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侧过身,不知看到哪里去。
我跟着转开视线,茫茫然盯着空气中某个点,心神有些恍惚。
是的,这样就好…也只能这样就好。
刹那间燃烧的火苗,除了转瞬湮灭,没有其它结局。
流星街人的秉性从来都是贪得无厌。
予我善意,予我温情,一旦尝到甜头我会如跗骨之蛆,从今往后一丝一毫错待都不允许,否则,背叛我的代价,就是拿命来偿还。
可他是军人…
为了避免不小心跟立场相悖的中将大人,有朝一日要因为不经意间产生的纠葛而不死不休,我只能抢先后退一步,拉开彼此距离。
…………
过了不知多久,安静吸烟的中将大人忽地开口道,“你要找的那个孩子。”
“嗯?”我回过神来,转回视线却见这人神色倁躇,半晌,象是几经挣扎终于下定决心,他碾碎指尖的烟蒂,语气变得冷峻,“很抱歉。”
“没关系,我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我轻轻叹口气,“中将大人不必觉得为难,相反,我很欣赏这样的中将大人。”
“无论是香波地群岛还是这里,中将大人几番试探都是职责所在。”
“你是海军将领,我是通缉犯,即使…”长长吁出一口气,我吞下后面本来就不该说出来的内容,转而换个话题,“我一直记得某个国家,它的军队以性命浇铸在丰碑上的铭言。”
停顿片刻,我抿抿嘴角,沉声说道,“吾之荣耀即忠诚。”
他微微一怔,眼睛缓缓睁大,眼底眸光明灭不定。
定定看着这人深刻硬朗的眉眼,过了一会儿,弯了弯眼睛,我微笑着对他说,“娜娜卷入你们海军此次前来缪斯号的事件吧?中将大人,我们又要成为敌人了呢~”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冰冷冷的说道,“你说得对,吾之荣耀即忠诚。”象是潜意识的挺直背脊,神情一片淡漠,“真正行动的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
眼底最后一丝柔软消失,这人仿佛终于剔除了多余的情绪,再次变回春岛花洲初相遇时,那位精悍骁勇气势凌厉,不为外物所动的铁血军人。
…………
转身沿着来时方向慢悠悠走出很长一段距离,分隔内外两个空间的雪白门扉已经触手可及的这一刻,我不自觉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身后光影蒙昧,只是在某个角落,一抹艳丽赭红依旧静静停留,咫尺间满目繁华,那人如苍松般挺直背脊,身边仿佛竖起看不见的高墙,驱逐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明暗交错里,他的冷硬气息也顺势将所有不必要存在的意外,泯灭于无声。
搭在纸门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半晌,复又松了松,我低低的叹口气,腕间施力,拖开通往另一个方向的这扇门。
…………分割线…………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嘈杂,混合不知打碎什么东西的闷响,一记听上去颇年幼的怒喝,穿过堵在视野内的影影绰绰,直抵我的耳蜗。
“把那混账女人交出来!”拔得很高的声线,带着浓浓的恼羞成怒。
这声音…听上去有点耳熟?从纸门里面慢慢晃出来,我凑到堵着出口的人墙跟前,拍了拍就近一人肩膀,“啊嘞?怎么这么热闹?”
拦着视线的是赤旗海贼团人员,闻声,这孔武有力的男人猛一回头,对上我的视线,面上瞬间闪过一丝放松,却也不说话只是往边上挪了挪,让我看清楚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
首先我看到橙黄的小白熊贝波用力拉着红心大副的袖子,一人一熊加上赤旗船长,均是神情凝重无比戒备的看着前方。
而引得他们进入备战状态的,是一颗白嫩嫩啊不,应该说是面色焦黑明显火冒三丈的煎包。
红肚兜,麻绳蝴蝶结,齐刘海短发的小相扑选手拎着一把目测绝对比他自己还高的巨大斧头,刃尖直直冲着小白熊和红心大副,馒头脚边散落几块朱红木屑。
嗯——这是上门寻仇,砍不着人先把桌子劈坏了吧?
“那女人呢?交出来!”小煎包的眼神显得异常狰狞,一副咬牙切齿深恶痛绝的样子,“不交也行,先把你们砍了!”
小白熊浑身绒毛炸了炸,可能是被那斧子吓得不清,一双眼睛顿时水汽弥漫。
“啊嘞?”我慢悠悠举起手,在许多双眼睛蓦然转到这里的时候,非常之淡定的开口,“不是说缪斯号不允许争斗么?”
“查尔斯先生哪去了?赶紧叫他来我要投诉。”
话音刚落,小白熊一个泰山压顶扑过来,它还记得不喊我的名字甚至绰号,只是随着它的动作,空气中有无数'嘤嘤嘤'的拟声词来回飘荡。
…………
顺着轨道安全接住这颗名为‘贝波’的,圆滚滚的炸弹,揉了把它的脑袋,随即将它往身后一藏,又推远些,我瞪了眼红心大副,“贝波就算了,你要是敢扑过来,我一定揍你。”
红心大副佩金先生耸耸肩,收起满脸的跃跃欲试,脚下往边上迅速退开,还顺便拉了把神情莫明的赤旗船长,一下就腾出好大一块位置。
一群囧货!递了个死鱼眼过去,然后我才把注意力放到小相扑选手脸上,“哎呀~是之前那个闻起来很好吃的小男孩儿嘛~”
挑高眉梢,上下打量对方好一会儿,我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唇,“找我有事?”
小相扑选手的脸一阵通红,紧接着铁青一片,最后又变得发白,转瞬间换过好几种脸色,连同手里握着的那柄斧子在内,渐渐颤抖起来。
没等这抖得象羊癫疯发作的小男生说什么或者做出什么,我就听见红心大副用颇大的音量对赤旗船长抱怨道,“这家伙出去一趟就BT回来,该不会输钱了吧?”
输你个大头鬼!乌鸦嘴!“我赢钱了好吧?”扬了扬手里鼓囊囊的袋子,我剜了红心大副与赤旗船长一眼,“连本带利足够把你埋起来!”这些没来得及兑换的筹码,换成最小面值硬币砸都砸死你啊魂淡!
“啊~”红心大副先是两眼放光的盯了那袋子好几眼,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你一定是被甩了,赌场得意——”
边说边摇头晃脑,一副‘你也终于有这么一天真是大快人心’的模样。
我抖了抖,又抖了抖,深呼吸好几次才按下让那家伙死一死的想法,阴森森磨了磨牙,转而将一腔怒火烧向半晌不作声的小相扑选手。
“小鬼,你回来这一路够呛吧?带着一千万金贝利呢~”
迁怒是一种美德。
安内也必先攘外,等收拾完送上门的,回头再把跟他家船长一样招恨的那张嘴撕成八瓣。
啧啧两声,我眯起眼睛,“看上去真狼狈,打你主意的家伙前仆后继吧?”
海贼们可都是喜欢无本生意的团伙,偏生这包子又明显是个幼崽,当时看他气哼哼走掉,我就猜到一定有劫道的。
虽说小包子带着两个家伙水平能看,可架不住人多,不是么?
…………
回答我的是半空划过的一记冷光,扬高的斧子,刃锋森冷锐利。
'啵'一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
几线残影开阖纵横,转瞬即逝,两秒钟后,待得视野安定下来,横在我眼前的是通体铭刻十字纹的漆黑剑鞘。
镶着一圈毛边的刀柄握在它主人手中,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青蓝纹身自手背开始勾缠盘绕,最后隐没在袖口下。
特拉法尔加。罗站在我身后,探出的胳膊架在我肩膀上,“谁能说说发生什么事?”音色清润,语调慵懒而随意。
“当家。”这是很沉稳的红心大副。
“船长~”这是很激动的小白熊贝波。
“耶——真是奇怪了…年轻人的身手比赏金高许多嚒~”
这…是阴阳怪气的海军大将阁下。
方才一瞬间,特拉法尔加。罗的野太刀鬼泣刀鞘堪堪抵住袭来的斧子刃尖,那小相扑选手就被闪现的海军大将阁下拎着往后退到安全距离外。
身手诡谲的黄猿大将抄缓慢得令人发指的腔调,吊儿郎当说道,“哦哦~查尔斯,我家小鬼活泼了点,抱歉啊~”
张牙舞爪的小相扑选手挂在高高瘦瘦的海军大将指间,肉肉的脸涨得通红,“老爷子!”气愤难当的神情却在黄猿大将瞥一眼过去后,立刻偃旗息鼓。
“哈哈哈~果然是很有朝气的孩子。”站在不远不近位置的缪斯号引路人,笑容可掬。
…………
随着海军大将与引路人,这两只看起来就老奸巨猾的东西开始寒暄,场景飞速往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
特拉法尔加。罗哼笑一声,收回压得我骨头疼的胳膊,先接住扑过来的小白熊贝波,又对着赤旗船长点点头,最后斜眼看过来,“刚刚在下面遇见查尔斯,我才知道这上面红心居然也有一席之地。”
虽说他笑得温文尔雅,我却只觉得后脖颈寒毛直竖,“这个给你。”忙不迭把手里没来得及藏好的袋子贡上去,“据说缪斯号正好有适合水下攻击的军火。”
眨眨眼睛,我面不改色的微笑,“查尔斯先生愿意介绍卖家给我们认识呢~”
接过袋子掂了掂,又听得我这样说,特拉法尔加。罗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些,“佩金,把它们兑换了,然后和夏其汇合。”
将袋子抛给副手,红心船长随即偏过头,抬抬下巴,“贝波也去,哈特号下一次保养时几个部件要更换,你跟去看看。”
三两句话就把一人一熊打发走。
紧接着,赤旗船长随后开口让他几名属下跟着红心大副离开,用的理由同样是购买军火与船舶所需配件。
…………
红心与赤旗两个席位转眼间只剩下三个人,两个船长对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交流了什么只可意会的想法,之后,这两人返身各自找个位置坐下来。
左右看了看,发现查尔斯混在海军大将一行人当中,言笑靥靥象是根本没注意这边的情况,收回视线,我摸到红心船长身侧,盘膝坐下,挑了挑眉。
“这次找不到还有下次,特拉法尔加先生不必太着急。”
红心船长不易察觉的顿了顿,眸光微沉,“似乎什么也瞒不过你?”
说话间手肘撑住横在腿上的野太刀,十指搭成尖塔状,眼睫低垂,流露出几丝意兴阑珊,“算了,你说得对,还有下次。”
沉默片刻,他复又勾了勾嘴角,“倒是查尔斯提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斜睇过来的眼神,仿佛带着别样意味,“能被缪斯号最著名的掮客看进眼里,一定不是普通珍宝。”
“一个亿,底价。”我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特拉法尔加先生觉得如何?”
看了看红心船长眼底透露出来的讥诮之意,我耸耸肩,“虽说缪斯号不允许新客人参与拍卖会竞价,相信查尔斯先生不介意帮这点小忙的。”
“为了嗯~令他神魂颠倒的那件珍宝。”
…………
“你的形容词真是惨不忍睹。”特拉法尔加。罗抬手扶了扶额,一副很头疼的表情,“原本没发现你对拍卖会这么感兴趣。”
“嗯~才发现自己是个购物狂。”我笑了笑,扭头看了眼隔壁,缓缓眯起眼睛,“就是不知道手上的东西,够不够引开竞争者的注意力。”
对比红心大副口中‘古代兵器一部分’的图纸,拍卖会上海军极感兴趣的物品,黄猿大将会选择哪个?
或者,他两者都想要?
中将大人言语中的未尽之意,我要找的那孩子又和海军机密有什么关联?
所有一切毫无头绪,只能见机行事。
我知道,答案揭晓后必定无法善了。
这点相信红心船长也有所察觉,特拉法尔加。罗是极敏锐的人,一定是来的途中从查尔斯的态度里发现危险,不然他不会急匆匆支走那一人一熊。
只是,特拉法尔加。罗居然肯留下来,这点实在令我惊讶。
好吧~赤旗船长也同样让我觉得诧异。
不过算了,总有解决办法的。
☆、第六十六章
在缪斯号空中廊桥呆得久了;会给人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放眼看出去;狂欢人潮推杯置盏,谈笑风生;仿佛不知疲倦,粉白纸门不时有人进进出出,间或有喧哗从远处传到耳朵里,只言片语当中隐约透着说不出的满足与懈怠。
视线越过檐下流光溢彩宫灯看向更高处;天幕幽黑深沉;与抵达缪斯号时分的暮色相仿;经过这么长时间竟然毫无变化。
“怎么?”红心船长在我耳边轻声发问;音调里有浅浅的困惑。
慢慢收回视线;我抬手揉揉眉心;借此整理一下毫无头绪的零碎;“时间流速不对劲,可我看不出破绽。”
用了'凝'仍是没能找出此处空间的异样,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要等到此处再次产生变化的间隙,才有机会。
无论是念力形成还是恶魔果实发动,都需要一定条件,原本我想找出其中关键,以备不时之需,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我似乎过于自信,也把恶魔果实能力看得太低了?
我的回答引得特拉法尔加。罗一记哧哼,“要是很容易被人看出来,缪斯号早就被拆得一点不剩,哪里容得它这么多年逍遥自在?”
被他似笑非笑一瞥,我默默抽了抽嘴角,“好吧~是我高估自己。”想想也是,能被称之为三大黑市之一,没点特别之处,如何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下一直活跃。
结果红心船长又哼了声,嘴唇动了动象是要说点什么,又忽的沉默下来,目光停在某个点上,眼底微光闪烁。
接着,我听到一阵不紧不慢的步伐。
“罗——”查尔斯人未到声先至,“实在很抱歉…这个…你看…”
这位引路人的说话声仍是那么油腔滑调,此刻不知怎地,却让人从里面听出一丝丝真真切切的为难来?
而特拉法尔加。罗望向他目光也有些惊讶。
感觉到连赤旗船长的气息都变得紧绷,我慢吞吞扭过头,定神一看,跟着也是一愣。
…………
缪斯号空中廊桥安排给每个来宾的席位,是朱红栏杆围成的‘【】’形状,两端开口,一侧挨着走道,一侧是后方粉白纸门。
查尔斯站在走道上,笑容可掬却没有更进一步,他身后稍远一些,小相扑选手绷着张脸站在那儿,看样子竟是跟着查尔斯一起从海军阵营里过来的?
只是…这两人要做什么呢?
我挑了挑眉,视线略略偏移少许,就见隔壁几位海军将领个个表情淡然,象是根本没留意自家孩子跑到敌人地盘上。
短暂的沉寂过后,查尔斯又一次小小声催促,随后身侧空气产生细微流动,特拉法尔加。罗缓缓地起身,面上保留着一贯的温文浅笑,临去前斜睇的眼角余光,我却从中看到彷如暴风雨前夕的压抑。
红心船长与缪斯号掮客两人挨着低声交谈,他们的音量非常小,根本无从分辨内容,特拉法尔加。罗表情也如何无从得知,倒是面朝里的查尔斯,一副隐隐苦恼的神情。
又等了好一会儿,两人结束谈话,特拉法尔加。罗返身折回,我盯着朝自己走来的这人,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皮笑肉不笑走出去,象只偷着小母鸡的黄鼠狼回来?
“有人要跟你交个朋友呢~” 红心船长压低声音,啧啧称奇的样子,抬手比了比后面,然后弯下腰,脸上的笑意更加刺目起来,“为了满足老朋友家这小鬼的愿望,红心要的那批军火,查尔斯愿意负责让卖家再降价两成。”
“我邀请你那小朋友过来坐坐,相信你不会介意对吧?亲爱的吕蓓卡。”
呆滞的看了他好几秒钟,我钝钝的把目光投到他背后正磨磨蹭蹭走近的小相扑选手,还有那位脸上几乎要开出朵花来的查尔斯,额头青筋狠狠一跳。
“我当然不会介意亲爱的。”我硬生生的扯开嘴角,一边磨牙一边微笑,“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呵呵呵~”
…………
‘虽说彼此立场微妙,可这里是没有成见的缪斯号。’
‘多个朋友多条路么哈哈哈~’
‘谁也不知道将来是不是有一天,朋友能给你意料不到的帮助呢~’
以上是查尔斯舌灿莲花的鬼话连篇。
他把小相扑选手领过来,之后就笑眯眯的搭上特拉法尔加。罗,连带面色诡异的赤旗船长,三个男人去到边上,围着深红案几,飞速展开一种我不太好插嘴的话题。
叹了口气,我改个坐姿,偏头看了眼被丢在身边的小相扑选手,想了想,又叹了口气,“游移在中间地带的人多少都有些仰仗的,让人恨不得他死又顾忌着不能让他死。”
原本板着脸一副傲娇模样的小男生神色微变,猛地转过头,“你——”
“你的眼睛里情绪太多了。”我抬手点点自己的眼角,笑了笑,“被丢过来当探路石觉得很愤怒吗?真是个小鬼。”
闻言,这小男生眼底眸光急速变化,片刻之后脸色反而渐渐冷静下来,眉心微微皱起,“你是谁?不只是他们说的红心的情人吧?”
头顶宫灯柔软的光照射在小包子脸上,将他的眉宇绣出几丝阴影,虽然外表圆滚滚肉呼呼,沉淀下来的气势却干练而利落。
抿紧唇角看人的样子,挺得笔直的腰背,更是透出一种相当明显的,经历过正规军队训练,意志坚定的感觉。
许是因为年纪还小,掩饰得不够好,他静静看了我半晌,几不可闻的哼一声,眉宇间浮出郁闷与沮丧,“现在不觉得。”
“嗯?你叫什么?”我笑眯眯盯着这有些懊恼的男生,不想多费脑细胞就开门见山说道,“我讨厌迂回试探,如果你诚实点,我心情会好很多。”
懒得动脑子的结果就是,下手会简单粗暴,象老骗子曾经说过的,在绝对力量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不过看这小子真的年轻,对幼崽,我素来很有爱心。
“谁要告诉一个海贼自己的名字。”他转开脸,语气颇是难以描述,“如果你愿意拿图纸交换,我帮你拍下想要的东西。”
挑高眉梢,我饶有兴致的盯着被诈一诈就露陷的小包子,隔了一会儿,他象是忍不住偷偷转过脸,微微睁大的眼睛让他眼角圆润些,也把冷硬的五官衬得柔和起来。
…………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我笑了笑,“说不定我什么也没看上呢?缪斯号也不见得应有尽有啊~”
“耶——真奇怪了…你一个女人眼光倒是高得出乎意料嚒~”懒洋洋的语调,轻描淡写中透出一丝冰凉。
离得很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