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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希提岛的莉莉丝',指的大概就是这美艳女子,即使她不是也必定有所关联,证据是她身后墙上悬挂的那幅炭笔画。
同样一幅画存在于,我读到中途那本冒险传记的插页,行驶在波涛间的三桅帆船,文布兰。罗兰度的探险船诺斯。哈依姆号。
就连右下角签名也一模一样,估计是真品。
按着房卡找到房间,进入后随手反锁,把行李一扔,我朝着床铺方向扑过去。
只有养足精神才能考虑别的,反正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万不得已,我不介意用点小手段撬开她的嘴。
现在睡觉先,提起被子盖到头上,我闭眼,飞快投奔睡梦之神的怀抱。
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往返异地是好事,代价却有些沉重…消耗过于巨大,收入与支出不抵,亲身体验过后,我个人表示,还是需要找看看有没有别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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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地方再疲惫潜意识也无法放松,迷迷糊糊的始终睡不安稳,每隔一段时间总要猛地惊醒一次,加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隔壁房间传来诡异声响,若有似无,断断续续,却怎么都不消停,导致我的心情越发糟糕。
许是养伤期间过于安逸,被娇惯了的我,睡眠得不到满足的愤怒,经过反反复复干扰之后,终于化作浓厚的低气压。
起身,洗漱过后,我解/放咒文卡,将看到一半还来不及找时间继续的冒险传记夹在胳膊下,拎起房卡钥匙下楼,准备吃点东西,顺便找麻烦。
走下楼梯,大堂仍是灯火通明,连老板娘倚着柜台的姿势都与我来时一样,只不过她正与面前的两个人低声谈笑,厅内也多了衣着风格各具特色的人,将厅内桌椅占得满满的,觥筹交错间,喧闹嘈杂。
这是…到了营业高峰期?目不斜视穿过一群明显喝高了的大汉,我踱到柜台前,拉过椅子坐到一角,出声提醒老板娘,“肚子饿…”
老板娘朝我看了一眼,随即从柜台内取了个小篮子又拿出杯子水壶,用托盘盛在一起,端到我面前,语气讶异说道,“终于醒了,你睡了五天。”
“要不是敲门里面总有东西砸到门板上让我滚,我差点要叫人闯进去。”将水壶里的牛奶倒进杯子推给我,她的眼神很是诡谲,“怎么,舍得醒来了?”
我抄起杯子,将牛奶一骨碌灌进嘴里,咽下后,阴森森的回答,“隔壁太兴/奋叫得厉害,几个小时没完没了,都跟你说要安静点,他、妈、吵、死、了。”
远远的噗一声,貌似不知哪个喷了水,老板娘表情一噎,沉默几秒钟,嘴角微微抽搐,“抱歉啊~这两天不知怎么生意特别好。”
…………
我默默盯了她一会儿,木然说道,“生意兴隆是好事。”
面面相觑许久,老板娘找个借口走开,一时没有别的话头,我只能偃旗息鼓,取过水壶重新倒一杯牛奶,把篮子里的牛角小面包撕开,浸透/奶/汁,慢吞吞进食。
一面吃东西,一面翻开故事,拨冗阅读挂心很久的后续。
上次看到探险船诺斯。哈依姆号驶离黄金乡,文布兰。罗兰度在岛的歌声中发誓,有生之年将再度回到朋友身边…
可惜,北海人耳熟能详的儿童读物,给这个故事一个很悲伤的结局。
“你在看什么书?”有人凑到我身侧发出疑问。
清亮而略显稚嫩的声线,在这样蒙昧的环境里显得特别奇怪,我从书页上收回视线,目光转到身侧,刚刚靠近并且发出疑问的这人身上,定睛一看,微微一愣。
夸张的装束仿佛童话里欧风小王子,犹带几分稚气的脸,年纪介于儿童与少年之间…未成年居然也来夜岛消遣?
眼睛从少年身后飞快掠过,柜台那里剩下的人只看得到背影,不过,这也不妨碍我默默唾弃对方…刚才两人在柜台边与老板娘闲话,我本以为是‘普通客人’,却没想,矮的这个也太嫩了吧喂?
出来玩?玩什么?谁玩谁?
内心一囧,我面上不动声色,把手里的书往伸长脖子盯住它的少年那里推一推,暗自高兴终于找到理由,可以不着痕迹打开话匣子。
莫名其妙就上前发问显然过于鲁莽,且容易引发别人警戒心,我正苦恼以什么理由作为切入口,引/诱老板娘看到手里的书,现在这少年发问,好比瞌睡有人送上枕头。
所以,就不纠结,他小不小的问题。
…………
“文布兰。罗兰度的冒险传记,作者是他的航海士…”我瞥了眼几米外的老板娘,意味深长的接下去说道,“贝洛蒙特。柏伦。”
“哦~我知道,大话王。”少年撇撇嘴角,神情象是回想着什么,“萨奇也是北海出身。”
“我这本不太一样,不是睡前故事。”见少年的眼神顿时失去兴趣,我收回话本,手指慢慢抚过泛黄书页。
“大话王经过几百年,故事一改再改,为了‘给孩子深刻教育意义’,详细的描述被删除篡改得面目全非,情节漏洞百出;我手上是最初版本,里面记载的与伟大航道某些岛屿情况相/吻合,这代表什么?”
如果说,我一开始的初衷是试探旅店老板娘对‘贝洛蒙特’这个姓氏的反应,现在,大概就是想替那个男人澄清。
心底翻腾的情绪,就象每当看着二十一年来报刊书籍对哥尔D罗杰的毁谤,都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一样。
“文布兰。罗兰度带领船队翻越颠倒山,虽然中途折返,但是航线确实途经多个岛屿;即使到现在,伟大航道仍是难以征服的天堑,更何况是当时?”
我阴沉的盯住,瞪大眼睛满脸错愕的少年,低声叙说,从玛丽为了贝洛蒙特。诺恩,五十年来所收集的,关于北海的书籍资料中,拼凑出来的信息。
…………
“真相是,英雄回归故里,他所效忠的国王却已经亡去,物是人非,新任掌权者为了巩固地位清洗大批朝臣,甚至不惜罗织罪名。”
“四百年谎言掩盖真相,那个男人背负莫须有的污蔑死去。”
“文布兰。罗兰度不是谎话王,他是伟大的冒险家。”我闭了闭眼,压下喉咙灼然而生的苦涩,“那样的男人是不屑于撒谎的。”
所以,即使世人再如何谣传,哥尔D罗杰也绝不是恶/棍、魔/鬼、杀/人/狂。
我的记忆很久以前就存在缺失,许是那些挣扎过于惨烈,导致很长一段时间精神都处于疯狂混沌状态,完全清醒后,能想起的东西变得零碎。
成为妮可。罗宾之前的记忆与过往,都可能是脑海中真假难辨的信息拼凑而成。
只是,即使所有一切都是虚幻,与他同行那点少得可怜的时间里,我见到的,极端渴慕的,太阳一样耀眼而美丽的灵魂,必定是真实。
所以,即使回忆七零八落,我也坚信不疑————印象中那段传奇的开端,哥尔D罗杰,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第八章
“是,是这样啊——”少年磕磕碰碰说道,抬手挠挠脸颊,游移的眼神有些局促,“是萨奇给我看的故事…”
“抱歉,我好象太激动。”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自转移注意力,把目光投到旅馆老板娘身上,她半低着头手里忙碌着,看起来象是根本没注意我方才的失态,只不过…
表面上的平静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她伪装得很好呢?
“你的书能让我再看看吗?”少年伸手按在话本上,脸颊微红。
“好啊~”我微笑着将冒险传记推出去。
此时,身后大门方向传来声音,有谁正推门而入…“对不起。”比了比后面,我低声与少年商量,“不过,你能不能让他们不要这样盯着我。”
原本喧哗的大厅早已经安静下来,坐在那里的大汉们散发着浓烈的敌意,明显是发现我欺负这少年,于是打算动/粗的表现。
我承认自己险些失控迁怒,只不过,尚未发生的就不存在,不是吗?我诚恳的眨了眨眼睛,“呐——”
“啊啊…哦~”少年象是不好意思,猛地回头吼道,“继续喝你们的酒!老子…”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更大声的惊叫打断,“卧槽!哈尔塔你怎么在这里?!”
“老子早就成年了!”少年面红耳赤的跳起来。
真…看不出来…我满头黑线的侧眼偷觑,身边站起来约莫到我眉梢的少年,之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并且飞快接近。
“你这样子还早,哪个混蛋带你来的?乔兹还是比斯塔?”后一个问号的尾音比前一个压低许多,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絮絮叨叨象个老头子…我叹了口气,把话本小心翼翼收回,然后回头,看向把少年逼得无声炸毛杀气四溢的来人。
金褐发色,前额顶着古里古怪的飞机头…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我挑了挑眉。
…………
男人啰嗦半天,游移的目光无意间对上我的,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就此定格,深深看了我许久,用沙哑的声音轻轻说了句,“哈尔塔,快离开她。”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上前将少年扯到自己身边,同时带着他退后几步;急切而粗鲁的动作带起椅子翻倒在地,发出的声响,让本就凝固的气氛更加紧绷。
“喂!萨奇?”少年踉跄几步稳住身形,看了看同伴又看了看我,一脸茫然。
被唤作萨奇的男人神色凝重,一手探向挂在腰际的武器,语气徒然锐利,“当年你留守所以没见过,艾德。沃海战之前,这女人在哥尔D罗杰船上。”
哈尔塔少年的眼睛瞪得滚圆,“海贼王的船员?”一边怀疑的看着我,语气飘忽。
这般形势下,我无力分辨,被如此定义的心情究竟是悲是喜,余光中,却见本已经放松的那些人瞬时刀剑出鞘火器上膛,飞快组合攻击阵型,短短数息就形成合围之势。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关键是,糊里糊涂火拼不是我的风格,至少要弄清来龙去脉…我把焦点定在被唤作萨奇的男人脸上。
上下打量他好一会儿,脑海灵光一闪,我忽的从记忆一角拣出关于对方的印象,“白胡子。”我说觉得眼熟,当年不正是这人和菠萝头追着我打么?
“另外那个菠萝头呢?”所谓故人相见分外眼红,啊不,是激动;眼睛往店内扫视良久,方才失望收回,我有些可惜的问道,“死了吗?真是英年早逝…”
“胡说什么呢!”飞机头脸皮一抽,眼底的杀意忽然淡化,象是泄了气,松开刀柄重重抹了把脸,“你这女人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说话间人走上前,扶起翻到的椅子,摆正之后自己慢悠悠坐下来,“居然还活着啊~”
…………
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让人实在听不出,是感慨他乡遇故人,还是遗憾仇家没死成。
“你就没想过认错人?”我看了眼收敛战意若无其事挨到身边的人,想了想,把装着牛角面包的篮子递过去,以示友好。
对方诧异的接过,低头往里面挑挑拣拣,口中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一点也没变,我怎么可能认错。”
被记仇记到这份上,还真是…我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到柜台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这里是你们的地盘?”
“嗯?”男人挑起一边眉梢,撕下一角面包塞进嘴里,边咀嚼边含含糊糊应了声,“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要确认下。
视线转移到柜台里边,见争端平息就端酒过来的老板娘身上;如果她和白胡子有牵连,我可以考虑留点余地,毕竟,当年踩着人家兵器,勉强算是欠了点人情。
“你是来找莉莉丝的?”萨奇的样子有点心不在焉,倒是先去解除同伙警戒,才又凑到附近的哈尔塔少年低声回答道,“她和乔兹有些交情。”
这种说法有很多解释…我飞快盘算能轻松解决的途径。
一时没有人再说话,直到老板娘莉莉丝把酒放到萨奇面前,接着,她的目光移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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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来找我的。”美艳面孔虽然笑咪咪的,女人的眼睛却完全没有笑意,“虽然认得乔兹队长,但是没有什么特别关系”
“那倒省事许多。”我微微眯了眯眼,“贝洛蒙特。莉莉丝?诺恩在哪里?”敌意随着压低的声音释放出来。
老板娘的表情突地顿住,“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等等…贝洛蒙特。诺恩…”
还敢装傻?我抬手点了点她身后墙上那幅炭笔画,决定让她死得明白,“贝洛蒙特。柏伦的遗稿,原本在诺恩手上,他是你什么人?父亲还是祖父?”
“那个另结新欢的负心人,埋在哪里?”随口一句话让玛丽空等五十年,自己却在别的地方娶妻生子的混账。
“诶?!”老板娘惊讶的睁大眼睛,随后整个人放松下来,“我还以为…”抬手拍了拍波澜壮阔的胸口,她恢复了慵懒气质,“贝洛蒙特。诺恩,是我祖父的兄弟。”
“你是来找诺恩的?”停顿片刻,挑高眉梢,脸色变得古怪,“居然时隔四十多年?”
“啊~既然你说是误会,那么…”我极力摆出平和的表情,“有个女人等了他五十年,现在我要把他带回去。”
“可是诺恩早死了。”她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那就挖出来。”我坦然回答。
…………
“噗!”边上默默吃东西的萨奇发出被呛到的声音。
面包渣喷得到处都是,整张脸忽青忽紫,还不住咳嗽,特别是哈尔塔少年猛力击打他背部急救之后,更是象马上要翻白眼。
嫌弃的撇撇嘴角,我顺手拿起柜台边摆放的毛巾砸过去,“擦擦,脏死了。”
他接过去随意抹把脸,又顺手抄起托盘里剩下半杯的牛奶咕噜灌进嘴里,这才一副活过来的表情,气还没匀就用会把脖子扭断的速度,侧首盯着我,“挖出来?”
“不是我想的那种吧?”
“新世界和伟大航道前半段之间的距离,还没有辽阔到通用语都差别很大。”隐晦表达出自己的不满,顺便摈弃对方的智商,我往后仰了仰,“你那玩意戳到我了。”
彷如过期面包的发型,在他那张欠扁的脸靠过来时,险些顶到我的额头。
短短一刹那,近在咫尺的眼睛深处,似乎滑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转瞬间他又将它收敛得很好,恢复大大咧咧的态度。
“发型可是男人的坚持。”
退回原先位置,萨奇对着老板娘笑得没心没肺,“莉莉丝,把这家伙要的告诉她。”拿起酒瓶又放下,象是习惯性抹了把头发,啧了声,随即撑着台面纵身翻到里面。
“我去洗脸。”丢下一句话,他熟门熟路往角落的入口走。
…………
我把目光投到莉莉丝身上。
她的表情有些恍惚,盯着萨奇的背影半天不说话,沉默良久,才回过神似的,呆呆的啊了声,“刚才拿给萨奇队长擦脸的…是抹布…”
“那有什么关系?”我挑了挑眉。
“是没什么。”莉莉丝摇摇头,涣散的目光重新凝结,过了好一会儿,她淡淡的说道,“很抱歉呢~我无法提供你想知道的消息。”
“贝洛蒙特。诺恩,与我祖父死于海难。”
低头,重新掏出一支烟噙在嘴角,点燃,深吸一口,袅袅上升的烟雾中,女人美艳的脸庞终于透出几丝轻嘲。
“五十多年前,两个北海男人追寻先祖进入伟大航道,历尽艰险仍然一无所获,后来,终于漂流到塔希提。”
“祖母疯狂迷恋其中那个弟弟,不惜用谎言绊住他的脚步;谁知道对方信以为真,在某日按照传言出航,半个月后,船的碎片漂回岸边。”
“留下烧成灰烬的生命卡,和那副画…”莉莉丝比了比身后的墙壁,“海贼都是傻瓜,毫无根据的传言居然有人深信不疑。”
“你指的,是塔希提附近愿望岛的传说吧?”蓦然插话进来的,是边上抱着胳膊作深沉状的哈尔塔少年。
见我看他,哈尔塔少年蹦到萨奇空出来的椅子上,孩童似的,笑容灿烂,“乘上日出时通往愿望岛的海流,抵达之人能获得巨大宝藏…好象是这样。”
“正确的说法是…”莉莉丝轻声补充。
“黄金沙砾海滩,结满宝石的树木,溪流流淌美酒;倘若财富无法满足,宫殿深处住着三面六眼神诋,去寻找吧~你会心想事成。”
“可是,千百年来却没有任何人找到过它。”
“据说,神诋通晓一切,我的祖父与贝洛蒙特。诺恩,为追问答案而去。”
“真是愚蠢,对不对?”低迷的话音象是自言自语,眼角始终保持的讥诮,令得她整个人阴沉而黯淡。
…………
沉默许久,莉莉丝返身走到挂着画的墙壁前,将炭笔画从画框中取出来,“帮不上你,真的很抱歉,请把它当作贝洛蒙特。诺恩带回去。”
接过递到眼前的画卷,展开细细看了看,我轻声念出画纸背面潦草的文字,“'唯一的海洋,是月光下你流泪的眼睛',贝洛蒙特。诺恩。”
怔忡半晌,我叹了口气,将它收起。
☆、第九章
再没有比结局无疾而终,更令人索然无味的故事。
我乘兴而来,看样子却要败兴而归,就是不知道,画卷背后写的那句情话,够不够安抚玛丽空等五十年的心情?
呃~至少男人到死还对她念念不忘…
嘛嘛~总之,也只能这样。
想到这里,我多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仍旧站在面前,似乎还有话说的老板娘,意兴阑珊的挥挥手,“我替玛丽谢谢你。”
“玛丽?”她象是被提起好奇心。
“嗯~一个古怪老太婆。”
我扳着手指,一项项数落给她,和边上耳朵竖得高高的哈尔塔少年听,“除了第一次见面表现得象个普通老人家,之后完全是女汉子,脾气暴躁,还总喜欢掀桌…”
“五十年都没把自己嫁出去,原因和她煮的东西能毒死大象,脱不了关系。”
想起来我都满脸血泪,“只不过,即便是让我差点虚脱在马桶上,也改变不了,她予我有救命之恩的事实。”
老板娘额头上的黑线,密集得能下锅煮碗面条,嘴角不断抽搐,“啊~你这么说…”
“所以,再弄点吃的来,填饱肚子我也该告辞了。”满脸正色将空掉的篮子举到她眼底,我厚着脸皮微笑,“要三人份。”
…………
送走一脸囧相的老板娘莉莉丝,哈尔塔少年立刻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倒在台面上。
“你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