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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的哼一声,懒洋洋换个坐姿,紧接着,画面一转,光晕里再次发生变化。
…………
绿意盎然的奥哈拉,平和安详的城镇。
奔跑在阳光灿烂的街道上,我追着欺负弟弟那群熊孩子,直到把他们揍得鬼哭狼嚎,中央广场喷泉水池边,有鸽子群驻足,圆嘟嘟的小身子,边梳理羽毛边发出咕噜咕噜鸣叫。
金红夕阳映透海面,银发蓝瞳女子平安归来,我躲在叔叔婶婶身后,悄悄窥视被簇拥在人群中的那张笑脸,直到她的眼睛在我这里停留。
古老而静谧的图书馆内,银发蓝瞳女子牵着我的手,缓缓穿行在望不到尽头的书海之间。
直到我长发及腰,直到我不必踮脚就能取到高处的书本。
直到弟弟长成英俊男子,娶了镇上花店老板家的女儿。
直到叔叔婶婶满脸笑容抱着刚出生的小孙子,我弯下腰,拿手指戳戳红通通的小肉团,惹来一阵嚎哭,银发蓝瞳女子微笑着看我被教训。
直到,某一天我手捧花束,站在某个人身边,小小声答应与他白头到老…
…………
仿佛身处电影院,银幕上放映一部很老的片子,模糊的影像,演员水平拙劣,衔接生硬而且还是默剧,观众只得我一人。
…………
流水般的画面定格在婚礼交换戒指那刻。
隔了一会儿,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画卷同时浮现,将光幕一分为二,一半是奥哈拉的全家福另一边是罗格镇白墙红瓦屋宇。
掩着嘴角打个哈欠,慢慢放下手,我抬眼瞪住更高处缥缈的虚空,冷冷的问道,“然后呢?”
‘无论哪一种选择,都能实现。’————低语就贴在耳边,冷淡到极点。
‘那么,许愿吧——’
仿若高高在上的神诋,毫无起伏的声线,抛出裹着蜜糖外衣的剧毒。
惊愕、渴望、愤怒、怨毒,无数难以分辨的情绪,刹那间涌上心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睛,“呵呵~”
纵身跃到半空,握掌成拳,狠狠地朝着那些美好画面砸下去。
在我不小心回顾童年之后,居然还有胆子给我看这些东西?!竟然还有胆子问我,想要怎样的美好结局?!
就这么肯定我会感激涕零喜大普奔?!
要不要跪下来给你唱首‘征服’?他妈脑子里有坑啊!
不管是三面六眼神诋还是别的什么鬼玩意,都给我去死!
…………
能感觉到发出全力一击的拳头陷进果冻般冰凉粘滞,我飞快张开手,五指抠进虚无,抓住那片看不出原型的透明之物。
不知什么东西在耳边痛苦嚎叫,随即指间有异物烟尘般化散,钻出缝隙流溢而去。
梦魇般的愿望与沉沉黑暗被撕碎在手里,空气收缩震动,原本望不到头的深渊颓然淡开,枯燥单一场景渐渐侵染其它颜色。
只觉得象是眨眼间被吐出来?顷刻间,我的脚下踩到厚实地面,微不可察的铁锈味,静止的腐朽与萧瑟空气。
随即有极是惊骇的声音,“卧槽!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粗嘎沙哑声线,惊疑中带着几丝杀意。
啧一声,我收紧指间,扭过头,“嗯?”定定看了看立在咫尺之外的人,又低头瞄了眼压住脖颈的刀刃,嘴角一抽,“虽然不小心踩到你的同伴很不好意思,但是…每次都被你拿武器抵着喉咙,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
“能先把这玩意拿开么?尤斯塔斯的副船长。”
场景转换之后,我站在一处光线与空气都不是很好的,貌似地下信道的位置,脚下踩着某个人的背,目测是渔网装男,脖子上勾着金发面具的武器弯镰,尤斯塔斯。基德瞪着眼睛在边上虎视眈眈。
…………
沉默几秒钟,眼角余光中闪着锐利锋芒的镰刀慢慢移开,我摸摸脖子,这才敢放大动作,扭头环顾周遭。
最后,缝线人站在更外围,森森的盯了我一眼,又默默垂下视线,看了下渔网装男…的后脑勺…然后抬起了无生趣的眼睛。
还真是…大团圆?干笑两声,我从垫脚的那块肉上下来,转头,故作天下太平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还以为掉到陷阱里就此那什么了,居然活得好好的啊?
另外…“说起来,这里是哪里?”
“老子正要问你!”尤斯塔斯。基德象野兽那样露出一口獠牙,满脸青筋更显得凶神恶煞,“老子的人他妈差点死在地下!”
大踏步杀到跟前,他一把揪起我的衣襟,“你又是怎么冒出来的?!”金铜眼眸深处暴戾清晰可见,眸光极度震怒。
靠得近了我才发现,赤发冲天的这人颇狼狈,外表看不太出来,偶尔流露的气息却明显比登岛那刻减弱许多。
“你们在这里几天?谁受伤了?”
…………
“鬼晓得几天!”尤斯塔斯。基德狠狠甩开手,上下打量我几眼,眼睛忽的眯了眯,“你刚才遇到什么?”
“怎么说?”我被他异样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你真该自己照照镜子,哈~我现在相信你是那个妮可。罗宾。”尤斯塔斯。基德咧开嘴角,露出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手上欠着百来条人命的修罗恶鬼。”
“想打架吗?尤斯塔斯。船长。基德?”无声唤出黑色大部头书,我慢悠悠抬手,在对方徒然戒备的注视中解/放咒文卡。
'涌泉之壶'————插/入石壁的卡片幻化出一股清泉,冰凉的水喷涌而出,探手捞起一汪自己先喝几口,然后我退开些,示意他们自便。
“没有淡水没有食物,难得你们还这么精神。”我一边甩了甩指尖的水滴,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瞟了眼看起来快枯掉的尤斯塔斯几人。
嘴角干裂,眼圈凹陷,看起来象饥荒中的难民,也不知道浇点水能不能救活?不过,海贼常年漂泊,想来生命力都是极顽强的。
赤发冲天的海贼回了我一个杀气十足的冷眼,切一声,走到水泉下方,凑过去咕噜咕噜大口喝水,竟真的不怀疑安全与否。
隔了一会儿,喝完水他拭干嘴角,哼哼两声,走到我边上,慢条斯理摸着腰际匕首,同时拿眼角盯着我,余下的三人这才围过去。
“就不怕我下毒吗?”我阴森森的龇了龇牙,解开另外卡片,取出食物递给赤发海贼。
对方接过去咬了口,然后夺过我拿在手里的整个包裹,扔到金发面具脚边,他自己边吃边含含糊糊嗤笑,“你这女人真有意思,我们再困几天就会全灭,下毒不是多此一举吗?”
“说得也是。”我想了想,点点头,转手从斗篷口袋里掏出开过封的半包饼干,咯吱咯吱嚼一片下肚,然后把剩下的继续收回去。
擦擦嘴角,我转过脸,冲着看起来对我那包饼干很有食欲的尤斯塔斯。基德,凉凉的告诫,“这个可不能给你吃。”
他不说话,只是挑高眉梢。
“因为——别人吃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我笑眯眯的给出答案,随后在他的冷笑中把视线移到他的属下那里。
“吃饱喝足休息好,我们就可以离开。”
…………
尤斯塔斯。基德动作一顿,沉默片刻,飞快用眼角睇了我一下,似是不经意说道,“是离开地下,还是离开岛屿?”
“只是离开地下,毕竟最终BOSS还等着我呢~”我毫不介意的耸耸肩,“救你们不过是因为需要帮手。”
“三面六眼神诋,恐怕很难对付。”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若非如此,流星街出身的人哪来悲天悯人情怀?
“还真敢说啊?”尤斯塔斯。基德的眸色微微一沉,眉宇间依稀滑过一丝锋芒,“你果然是在上面遇到什么,被打败了逃出来的。”
说话间他手下始终不肯放开的匕首拔/出少许,随即又插/回去,冷冷盯了我几秒钟,嘴角勾出一抹喜怒难辨的弧度,“一开始就是合作,现在也没到拆伙的时候。”
“拿出本事来带我们离开,要对付敌人也随你。”
“海贼一贯恩怨分明。”
返身走到自己同伴边上,尤斯塔斯。基德抚着深红大麾,冰冷的眼神蕴涵敌意,“只是等到离开这座岛屿。”
“妮可。罗宾,尤斯塔斯海贼团会跟你好好算算账。”
“那么说定了。”我放开藏在指间最后一张卡片,“请不要抗拒,出意外我可不负责任的。”
我是第一次夹带人类,所以请安静充当大件行李,尤斯塔斯的各位。
'同行',坐标————青雉库赞。
☆、第三十七章
等空间稳定下来,微微的失重感潮水般褪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巨大冰原。
漫无边际的薄冰反射浅浅青蓝光斑,逼人的寒气冻得皮肤急速收缩,甚至吸入的第一口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冷,犹如细微锋锐的小小刀刃,搅得肺叶轻颤疼痛。
远远的,我看到有模糊身影起纵,接连不断的破空之音传来,平整冰面带出蛛网般裂痕,从彼端一直蔓延到站立的位置附近。
身侧,几道存在感延迟几秒钟方才凭空出现,是尤斯塔斯海贼团的几人,他们气息有些紊乱想来是还没能从这样突兀的转换中调整好,眯了眯眼睛,我用眼角瞥了下顷刻间站到肩侧的一袭深红大麾。
正想调侃他两句放松下气氛,不知哪里卷起的风徒然掠过,裹挟着细雪飞霜漫天飞舞,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一线暗影,来自高空…
抬起头,目光越过兜帽边缘,就见密集冰雪浩浩荡荡,狂暴风压中心,半身元素化的那人鹰隼般往地面疾扑,无数冰刃,铺天盖地落下。
这算是…迫不及待么?我弯了弯嘴角,也不去管耳边尤斯塔斯几人失措的倒抽气声,目光径直越过一身凶狠杀气的海军大将,看着他后方灰蒙蒙虚空中凝结的漆黑。
正好,我也心急如焚等着你呢~
海军大将的速度非常快,扬起的手化作冰棱直直指向眉心,我已经能看清楚他眼底岌岌可危的疯狂,空气激起裂帛般的厉响。
他几乎得手,当然,只是几乎…
已是咫尺间的海军大将猛地收回攻势,整个人斜地里掠出几米,又堪堪止住身形。
高空那片漆黑里骤然横生,无声劈落的闪电,在我无比惋惜的注视下险险擦过目标,将原本该是他落脚点的位置炸出一个直径不到半米却深不见底的洞。
之后才是姗姗来迟的轰然巨响,雷声滚动延绵不绝,细小静电游蛇般流窜,空气里充斥着烧灼过后的古怪味道。
啧了声,我提起脚,往后退了退,以免鞋子被高温溶解的液状地表侵蚀,然后慢吞吞偏过脸,盯住避过一劫的那人,“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大将青雉。”奥哈拉那次安然无恙,这次又千钧一发,究竟是你的身手超乎我想象太多,还是命太硬?
…………
那人面无表情的站立,唇角抿成直线,眉宇间似乎藏着若有似无的压抑,过了很久才缓缓抬起手,动作不算太大却也带起碎裂袖口落下几丝灰烬。
“妮可。罗宾?”海军大将的声线毫无起伏,语调轻慢,象是确认着什么,停顿几秒钟又重复一遍,“妮可。罗宾。”
“正是在下。”我笑眯眯的抬手,凌空点了点他的手腕,“我提醒过你的,背弃承诺之人可要小心哟~”
“'雷神之怒',不是开玩笑一样的泛泛之谈。”
看着他扬高眉梢,眼睛里流露出的诧异,我笑得更得意些,“您以为恶魔果实能力者死亡可以解开契约,抱歉,我必须颠覆这一常识。”
'雷神之怒'的原持有者已经死亡,就算是我,契约完成之前也拿它没办法,死人的念无法强制解开,除非达成条件;所以,就算它是一次性的,我仍然毫不犹豫用在你身上,有没有觉得荣幸啊?海军大将,青雉库赞。
“现在可不是处理我的好时机,海军大将阁下。”
许是我的笑容显得令人很不悦?海军大将拧紧眉心,眼神微微冷凝。
他这样表现使我越发高兴,忍不住挪到他身前,探手过去,摸了摸他来不及撤回的手腕,“要不要试试?我们同归于尽。”
指尖触及的坚实肌理不易察觉僵硬,片刻之后隐隐发热的烙印飞快躲开。
冰冷而恐怖的气势在毫无预兆间消逝无踪,海军大将收敛周身锋芒,人也退开几步,站到可以让我看清楚表情的距离。
“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毕竟还有别人。”将双手插/进口袋,他把目光转移到边上,若有所指的看着那处,“等小伙子们跟你分手,我和你再来谈一谈…”
绷紧的嘴角忽的勾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生死与共这个问题。”
…………
冷哼一声,我顺着海军大将眼神示意的方向扭过头。
尤斯塔斯。基德脸上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大概算是惊悚外加几丝震撼?等我慢慢的踱回他们身边,赤发海贼神色狰狞,“你…”
开了口又象是被噎住,满肚子怒意哽在喉咙口的尤斯塔斯。基德,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时不时斜觑的目光,仿佛在看不共戴天的仇敌。
我耸耸肩膀,无视掉他与他身后几人深刻的敌意————我承认方才确确实实连累到赤发海贼和他的同伴,不管是海军大将的攻击,还是因此产生的连锁反应。
只不过,我可没有道歉的意思,也没有必要。
战场上从来都是生死各安天命,何况他们虽然受了点伤有些狼狈,但总算性命无碍。
过不久,轻浅寒气靠到附近,海军大将的出现使得尤斯塔斯。基德的眼神更加暴烈,赤发海贼甚至不自觉摆出攻击架势,金铜眼眸点燃冲天战意。
“海军大将。”尤斯塔斯。基德的声音,低沉压抑象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
“菜鸟海贼。”海军大将回之以轻描淡写音色。
紧接着,现场温度蓦然升高,肉眼可见的电流小火花在两人视线相对后,噼里啪啦作响。
白了忽然间变得幼稚起来的两人一眼,尤其是好端端的智商就欠费停机的海军大将,环顾了下周围,我选出一个位置,“要开始了各位。”准备拼命刷BOSS吧~
尤斯塔斯。基德猛地错开与敌方交汇的视线,把脸转到我这里,恶狠狠的瞪视警戒之意显而易见,随即又象只炸毛的猫,反应迅速把他的同伴护到身后,我弯了弯嘴角,对他下意识的动作表示无声赞赏。
虽然一路上赤发海贼各种霸道独/裁,面临危险时,他的行为却无愧‘船长’之名。
这样的年轻人,真要推出去当炮灰是可惜了,等他成长到更强大些,会变得很有趣吧?这世界的未来。
或许,有这种想法的不单单是我。
当我解/放所持有的唯一一张具有守护效果的咒文卡,并且把念力加持到尤斯塔斯一行人身上,行动开始之前,海军大将竟也跟着站到与我并肩的位置,挡在几个年轻海贼面前,隔绝我手中凝结成形的武器所指,与他们之间可能的正面遭遇。
…………
沉重感在掌心逐渐衍生,虚握手中之物,我缓缓将举高双腕,没有确切形体的暗涌疯狂撕扯空气,嗡鸣声带起微微共振的金石之音。
“你手里的东西…真是不祥。” 海军大将的视线停在半空,沉沉音调叹息一般,“就算是那把黑刀,也不见得有这样浓烈的暴戾。”
生疏的举高手中武器,在还能控制之前,我调动全部的气逼迫它直直往目标斩落,脱手瞬间念力如决堤洪水从掌心喷薄而出。
仿佛是团团秽气凝结而成,灰黑色的毫无生命体征的东西沿着轨迹滑行,贪婪吞噬所经过的所有事物,包括海军大将留下的冰雪,包括空气。
静静看着张息蜿蜒犹如活物的丑陋东西,等它四处乱窜把此地啃噬得坑坑洼洼,破破烂烂的空间后方露出东一块西一块的黑色斑点,我这才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切断供给,令它不甘不愿消失。
完成这一切,我才低声的,就海军大将言语间的试探,给出回答。
“它叫破坏者,可不敢与‘刀之所指心之所向’的黑刀'夜'相提并论,毕竟它的持有者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号称世界第一剑豪。”
“无论是七武海,你们本部三大将,甚至革/命军,能在某个领域立于巅峰的人物,即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其本身也必定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优点,你拿我比较是嘲讽么?”
抬手掩饰嘴角快要溢出的满足,我斜眼看住海军大将,迅速转移话题不让他继续深思下去,“该换你辛苦了,接着要出现的玩意我可没什么胃口。”
闻起来就超级难吃的样子。
…………
“啊啦啦~小姐果然很会指使人。”
嘴里说着抱怨的话,人却往前走两步,海军大将抽/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正面迎向前方缓缓汇集成形的无数虚影,温度骤降,无数冰粒霜华凝集,高大身躯朦胧在雾气中,看起来竟也有几分可靠的味道。
有数道气息从身后掩上来,眼角余光里我看到尤斯塔斯。基德,他与他的同伴无声站到我边上,同样注视着跃到空中,一击就将蜂拥而至的敌人冻成冰雕,几乎轻而易举控制战斗节奏的海军大将。
“海军大将…这就是最高战力。”尤斯塔斯。基德低声的嗤笑,随即眼角斜睇而至,眸光说不出的讥讽,“有他在,还要我们做什么,拖后腿吗?”
“总不能真的把你们丢在这里。”我毫无诚意安抚他的不知是反讽还是自嘲,然后沿着那些攻击往前走,也不管赤发海贼是不是跟上来,听不听得见接下来的自言自语。
“我想要他死。”
虽然就双方实力而言,那是不自量力,可我想试试借刀杀人…一次就好,违背流星街人服从强者的本性,以仇敌之血安抚心头苏醒过来,那点微弱的,始终不肯平息的恨毒。
如果失败,就此罢手。
很矛盾不是吗?我本身其实对海军大将提不起杀意,只是脑海深处多出来那份记忆叫嚣着不愿意屈从,为了避免等下不小心精分,折中的方法,是诱使海军大将去对付马上要出现的最终BOSS。
双方两败俱伤正好捡个便宜,我承认自己手段见不得光。
流星街人永远都不完整,而我也不需要已经失去过的东西填补缺失,那毫无意义,能够抓住的只有手中现存之物。
没有什么比生存重要,所以再珍贵的也能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