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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努力劝过萧方舟的,可是上次的事让他……”
“谁管你劝不劝,我是问你,许慕晴真没买到她想要的货架厂?”
“没有买到,萧方舟半路高价截了她的胡了。所以她可能是想用点小手段让蒋开毁约,然后不知道怎么被萧方舟给拍下来了。”
秦力听罢,终于肯正眼看曲婉然了,却是莫测高深的一眼,然后就摆摆手说:“我知道了。”
走了。
曲婉然:……
就这样了?她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呢,她想要告诉秦力,许慕晴其实也是个烂货,真的不值得他和红姐帮扶的,但是秦力显然已经不想要听她再说什么了,拿着东西,头也不回就那么离开了。
秦力自然不知道身后的曲婉然恨得要死!不过他也猜到,那女人估计是想用离间计离间一下他和许慕晴,只不过,她要用手段可以用,但是不要侮辱他的智商好不好?
许慕晴如果真和蒋开有一腿了,她还会允许萧方舟半路截胡?只怕那天晚上,她就想尽千方百计让他签了合同了好不好?!
她还会让萧方舟拍到她和他的不好的视频?
笑死人了,那女人给萧方舟坑过一次,还能再坑第二次?他认识的她,脑子还没有坑到那个地步吧!
果然,他后来看了视频,发现里面虽说情形看着有些诡异的暧昧,但其实,啥真料都没有!
不过让他拿去逗弄逗弄许慕晴还是可以的。
咳咳,当然,秦先生是绝对不肯承认,自己只不过是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再去见她,然后,他当然更不会承认,他现在的心情,居然莫名其妙变好了一点。
秦先生心情变好了,许慕晴的心情却变得十分恶劣。
这恶劣当然不是因为秦力,而是他带过来的视频,她是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拍下这种东西。
联系到蒋开当时说的话,她有猜这个东西是萧方舟和曲婉然录下的,而之所以没有说出口,自然也是因为,她不愿意再给秦力一个嘲笑她的理由。
当初布下的棋子,现在似乎就是专门给她自己挖坑的,你说,她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她觉得,也许自己应该正面去和曲婉然谈一谈了?
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收拾东西,那个u盘被她格式化以后还给了秦力。
秦力接过来,也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然后在许慕晴伸手擎灯的时候,他突然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噢,许慕晴,我发现了,原来你像我外婆!”
“呯!”许慕晴脚下一个踉跄,头重重地磕在了门框上。
真的是……好疼!!!
第65章 无题
出去了一趟,手头又积压了不少事要做,打发走刘维铭,还没忙出个章程,许慕晴又接到一个电话,有客户说收到的货架和他们预订的不符,因为地儿不远,那客户又是姑姑家的表哥介绍的,所以她就又跑去取车,然后吃过中饭后亲自开车过去了一趟。
到了地方才知道,不是她发的货不符,是客户自己把尺寸搞错了。
这样的情况退货显然不太可能,但货架摆不下去,许慕晴也不能看着无动于衷,于是又在那里逗留许久,和老板商量着应该怎么补救。
回到城里还没坐热乎,小袁回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老孙,老孙最近的生意越来越好,整个人也红光满面的,看到许慕晴就说:“现在有单儿生意,你做不?”
许慕晴听了笑:“你还有生意给我做呀?”
老孙虽然自己不出去跑业务,但如果有客户找到他们头上,他还是会直接给做的,没可能再转给许慕晴,还让她来赚一道钱。
她自己有些产品就让老孙复制后偷偷销售了出去,她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因为两人还要继续合作下去,她也只能当作不知道罢了。
因为这样的事,她哪怕换十家厂商还是会存在的,这种东西可抄袭性太强了,就算她自己有了货架厂,只要东西好销,自然有人不断地跟风模仿。
除了不断研发款式,大家就只能拼质量。
老孙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也没在意,笑嘻嘻地和她一起在茶几前坐下,端着她泡好的茶喝了一口后,才又说道:“是真的呢,我知道有一家木材厂要转手,你敢不敢接?”
“木材厂?”许慕晴愣了一下。
“对啊,是经常给我送货的一家厂子,他们老板前阵子出车祸去逝了,剩下孤儿寡母的也不会经营,就想要把厂子卖了,因为熟嘛,这不就问到我头上。我倒是想接手,可问题是,我手上没那么多钱啊,而且精力有限,我媳妇儿也不同意做,所以就来问问你感不感兴趣,老实和你说,那家厂子做得真是还不错的,你没看我要的木材几乎全是他家供的货,只不过现在当家人不在了,剩下都是娘们也不懂……当然当然,你不是一般的娘们,你跟她们不一样,你是做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的。”
大概是急于把她从“那些娘们”里摘出来,老孙还补送了她一大段好话,而且他应该是听说了她想买蒋开货架厂的事情了,所以言语之间,颇是想鼓动她将之买下来的意思。
她很理解老孙这种不想增多竞争对手的心理,像萧方舟,当初也曾是他们厂子里的大客户,虽说后来他也转包了一部分出去,但也总好过现在这样,直接来跟他们抢饭碗。
要是许慕晴也接手一家货架厂来做,还真是不要活了,要知道,恒信的单她可以才拿到手上,才下了第一批货单,往后有多少,谁知道呢?
所以老孙为了留住她,这次还破天荒给她让了一点利。
现在更是鼓动她去接手个她什么也懂的木材行当,还真就差直接和她说:“你别做货架做木材吧,我们做朋友不要做对手。”
许慕晴听他吹吹捧捧啰嗦了一大段后,才说:“木材我也不懂呀……”
“那个要懂什么?而且当初做货架你们懂吗?现在你不也做得挺好的嘛。凡事事在人为,你年轻,脑子也好使,有闯劲有冲劲,不像我们,都一把年纪都老朽了,就是拼也不敢用力去拼……”
眼看着他有要继续长篇大论下去的趋势,许慕晴只好打断他:“那厂子在哪里?”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好说服,老孙微微一愣,旋即大喜:“你要去看看吗?不远不远,就在郊区,很近的。”看看时间,“我们现在就开车过去怎么样?天黑前就可以赶回来了。”
要不要这么急啊,许慕晴无语,不过她也还真只有今天有点时间,明天上午猫猫约了她去看她新房子的装修,下午有个客户要过来。
反正老孙都这么说了,她也就给他个面子去看看呗,好不好做不做先不说,去看看那些东西,自己长点见识也是好的。
如果以后她自己做货架厂,迟早也是要跟这些原材料商打交道。
便点点头,跟小袁交待一声后,就和老孙开着车又出去了。老孙说的地方果然不远,是在往四医院去的那边路上,离上回秦力出事的荒地也不远。
那是个小型的工业园,里头木材厂还不少,大大小小的,有正规的也有不正规的,老孙说的这一家规模不算小,但是乱糟糟的,里头木料堆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
他们去的时候,里头正在吵架,有人拉了一车货堵在门口,说是木料不合格,东西做出来了,全都开裂,闹着要他们陪损失呢。
许慕晴就回头看了一眼老孙,神色凛然:“你做的东西都是这家厂子供的货?”
这可是大事,如果木料真不合格,那可是要害死人的!
老孙忙不迭地摆手:“不是不是,你别听他们乱讲。”凑到许慕晴身边小声地解释,“这人是存心找荐来呢,他们背后有指使的人,看着老李头不在了,所以想要霸占这家木材厂,使的阴招害他们呢。”
许慕晴对这样的解释保持怀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边看着院内一边在想自己有多久没有去老孙的厂子了,还是不能对他太放心,要时不时过去看一下。
正想着,就见那厂里有一年轻人从背后捧了一堆木料出来,拿到院子中间,又是水浸又是摔打的,木料虽说有些变形,但是看得出,其耐受度已经很不错了。
过后,他又从那车上拆了一根木料下来,也是一番同样的作为,完事后将两根木料放到一起,闷声闷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们……们……们……这个,不……不……不……不是……我家的。”
一句话给他讲了老久,真是听得人心都要提起来了。
那来吵架的人嗤地一笑,一把推开他:“死结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什么叫不是你家的,不是你家的那是谁的?明明我就是从你们厂里拉出去的货,怎么就不是你们家的了?要坑人也不是这么个坑法的吧?这合同可还签着呢,白纸黑字写着,难道是我跟鬼签的?嗯,那也有可能哦,指不定就是你们家老李头还阳回来和我签的。”
“放你妈的屁!”和那人对峙的一位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妇人终于被他说得恼了,跳起脚骂道,“我家老李从来不做伤天害理坑人的事,你们不放过生人,连死了的也还坑吗?”
两人说着说着又是一番唇枪舌战,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那个年轻人夹在中间急得手足无措,挣得面红耳赤,来来回回也只说得出一两个字:“别……别……别……不……不……不。”
对方人多势众,吵没两句就率人冲进厂里一番打砸,还不晓得从哪里抱出两根木头:“你看你看,还说不是你们家的,看这些,不就跟给我们送的料一模一样吗?”
那个年轻人和那个妇女看到那些木料也都傻了眼了,最后这段闹剧以他们被迫答应赔款作终结,那些人得到答复,也就耀武扬威地开着车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慢慢散去,大概这样的戏码都看得多了,居然没有人上去劝解他们,大家说笑着感叹着,很快这一片就只剩下那两个。
年轻人蹲在地上哭丧着脸,那妇女更是,抱着那堆料嚎得惊天动地,一时哭死鬼丈夫,一时又骂儿子没出息,怎么就生成这么个残废样,生生把那年轻人哭得面色青白神情惨淡。
老孙在一旁解说了一句:“那女的就是老李的老婆,后生是他们家儿子,是个结巴。”给她厘清了人事关系,这才拉着许慕晴走了进去,嘴上喊道,“李嫂子,李嫂子,别哭啦。”
李嫂子闻声回头,看见是老孙,哭得就更伤心了:“孙厂长你要是也来说要和我们退货,那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算了。”
“哎哎哎,说什么呢。”老孙头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许慕晴,和那李嫂子说,“你上回不是说想把这厂子卖了吗?这不这个许老板想要,我就拉她来看看嘛。”
李嫂子闻言这才收了泪,站起来打量了一眼许慕晴,又擦擦眼睛,有些慌乱地说:“那……那,那就里面请吧。”
许慕晴正要跟他们一起往里走,边上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年轻人突然叫了一句:“不……不卖!”
他声音突如其来,又有些尖利,把许慕晴还吓了一跳,李嫂子听他这么说,回头吼了他一句:“不卖你等着给别人一口吞下去连个渣也留给你是不是?滚蛋!”
气吞山河地骂完,带着许慕晴他们进去了。
许慕晴也就跟着进去坐了一下,生意没谈什么,倒是听那妇人倒了一肚子的苦水,原来这样的事,几乎三不五时就要上演一场,按她说的,这倒不是他们家的货真不好,而是人家摆明了车马故意来陷害他们的。
官司也打过,警察也喊过,都没什么用,人家就是要闹,哪怕不要他们赔钱,也要把他们的生意搅和了,就是要她们倾家荡家,然后好一口不剩地把他们家的厂子吞过去。
原本他们还想着,这好歹是老李头辛苦一辈子创下来的基业,帮忙守着也是给儿子留点家产,结果老李头一死,事情就成了这样,工人工人被吓被挖的几乎全散了不算,订单什么的也全成了妄想。
妇人说起简直满满都是辛酸泪,许慕晴很同情她,但是这样的厂子,她是不可能接手的。
这厂子很明显已经被人当成了是到嘴的肥肉,对方既然敢这么做,那肯定就是有所依仗的,许慕晴还没有这勇气,跟这样的人虎口夺食。
所以她也只能跟她抱以同情,具体收购什么的,更是连谈都没有谈。
出来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还是蹲在门口,看到许慕晴,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个很清秀的男孩子,一双眼睛清清亮亮黑白分明的,许慕晴还没在哪个成年人身上见过那样清透的目光,一时被他看得有些恍惚,以至于走出很远了,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个孩子的视线。
老孙头和她说什么她也没听清,及至他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听清原来是他在跟她道歉:“我还真不知道她家是这样,听她打电话来哭还以为她只是不懂经营所以做不下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让她买过去的话,都是做生意的人,都晓得要远避麻烦,如今老李头家的木材厂,很显然是惹上麻烦了,他现在倒是不想许慕晴去买它了,而是她不要误会他故意坑她才好。
许慕晴自然是晓得他言下之意,笑了笑说:“没关系,反正也没事,就当是出来见识了。”
老孙头嘿嘿一笑,说了两句那娘儿俩也可怜的话,进城后两人便分了手,孩子们都不在,许慕晴回家去也没事可干,就又回了办公室。
忙到九点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以为是刘维铭又没事做过来窜门子,开门一看发现外面站着的却是秦力。
虽然意外,但她还是客气地请他进来了。秦力进屋后四处打量了一圈,见自己当初的位置还在,就坐了过去,然后拿出一个u盘递给她。
许慕晴没有接,而是问他:“是什么?”
秦力不太耐烦地指了指电脑,要她:“自己看。”
许慕晴这才犹疑着接过来,虽然她肯定秦力要给她看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当打开电脑,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红脸。
当然,不是羞红,而是气红的。
他给她的,居然是昨天刘维铭的生日宴上,蒋开调戏她的视频画面。
第64章 狼狈
毕竟是曾经在许慕晴家里住过一段时间,他这话一落音,就连保安小哥也认出了他,惊讶地喊了一声:“秦先生?”
“原来是认识的啊。”越野车司机讪讪地说。
许慕晴点点头,看着里面的秦力,问:“你……还好?”
秦力没什么表情地应:“还好。”
“还好怎么喊不应啊?”越野车司机有些不高兴了。
秦力则望了他一眼,哼笑着说:“我故意的啊。”
他那副欠扁的样子,令得越野车司机和保安小哥都有些无语,许慕晴倒是觉得这场景挺熟悉的,当初她第一次“救”下秦力的时候,可不就被他噎个够呛么?
当下同情地看了那两人一眼,也不出头,只默默地退到一边。
越野车司机就也懒得和他多讲了,下这么大雨都站在这儿看人故意耍他们玩,有病啊?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电话,有事儿明天水退了再联系吧。”
说罢不等他有所回应,迈开步子就走了。
保安小哥看了一眼秦力,又看一眼许慕晴,也跟着离开。
许慕晴有心想要也一起走,不过秦力叫住了她:“喂,不请我去你家坐一坐吗?”
许慕晴到家的时候,身上都已经完全湿透了。
当然,秦力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熟门熟路的,他很不客气地在她家里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裳。
许慕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抱着一个抱枕,神情沉冷地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掉在沙发和他的衣服上,湮湿了一大片。她犹豫了会,到底还是看不下去,又回房里给他取了条干毛巾,递给他:“擦擦头发吧。”
待他接过毛巾,她旋身进了厨房,鼓捣了碗姜汤出来,虽然记着他以前说过“晚上吃姜等于吃□□”的话,她还是先问的他:“你要喝吗?”
秦力表情奇怪地问:“有用吗?”
话里颇有深意,自然不是问的她姜汤防感冒有没有用,许慕晴便答了他一句:“反正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
也算是一语双关了。
秦力笑笑,说:“那我不喝了。”
他果然是把它当□□对待了。
许慕晴有些无语,这人似乎又回到他们初遇时的那个状态,桀骜不驯,死气沉沉,也不知道这两个月里他又遇到了什么。
想到刚在车上他还说他最惨的时候,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惨不惨的没看出来,但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了,嘴角紧抿,眼神幽冷,只是因为刚擦过的头发乱糟糟的,倒是减了一点冷漠疏离的味道,凭添了一点呆萌的亲切。
当然,这样的亲切也仅仅只是许慕晴的假想罢了,因为她问他:“你怎么这时候在外面啊?”
他口气不怎么好地回了她两个字:“兜风。”
许慕晴就接不下去了。
她能说什么呢?人兜风兜到她家门前来了,还这么巧抛锚在那里,就算是有什么,她也不会仔细去问的。
秦力就也没再说话,只是面色沉沉地陷在沙发里继续望着窗外面,那里大雨还在噼哩啪啦地下着,一副打算就那么下到天长地久的架式。
其实坐进这个家里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