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大圈帮”是指在在50-70年代移民或偷渡到香港后发展成为黑帮犯罪团伙的大陆人员。香港的jǐng匪片里经常会看到,一群明显是行伍出身、训练有素,看起来还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蒙面歹徒手持AK47、黑星手枪抢劫了银行、珠宝店,然后冲出门来将香港皇家jǐng察们打了个落花流水,最后扬长而去的画面。
其实这些影片都是导演编剧捕风捉影乱编的,不过却让普通的香港市民对大陆人员有了不好的印象。所以这些大陆来的退伍军人处处受到歧视和不公正的对待,rì子过得很是辛苦,当李刚找到他们后都愿意跟他走。凭着自己香港人的身份以及大唐影业的背景,李刚很快为这些昔rì的战友们办理好相关手续,现在他们已经拥有了在香港工作和居住的合法权利。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我们是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不可战胜的力量。。。。。。”每天早上,伴随着嘹亮的军歌,一群彪悍的退役军人在草坪上出cāo、演练拳脚,成为桃源山庄一道瞩目的风景,他们来到山庄后,李刚为他们制订了训练计划,几个身手较好的jīng锐老兵被任命为各自小队的队长。
张凡很羡慕电影里那些双手持枪,然后对着冲上来的坏蛋们一阵乱喷,就像子弹不要钱似的,每个坏蛋都是身中十几枪而亡。现在有钱也有些地位了,张凡当然也想过把瘾。不过等他找六叔问了问才发觉自己被那些该死的枪战片给欺骗了。
香港其实对枪支控制得非常严格,私人一般是不允许拥有枪支的。私人枪械在香港只限于在枪会内练习和shè击,香港有几家shè击俱乐部,会员可以去哪里玩枪,也可以申请枪支执照,也就是俗称的枪牌,考上执照后还能购买一些小口径的武器,不过很难考到,一般都颁发给一些退役的jǐng务人员。大部份的私人枪械都是存放在枪会的枪房,或存放在jǐng局的枪房内,收藏在私人住所的也可以,但要经过jǐng方批准,而且弹药也要有详细的记录,jǐng方也会派人不时及定时的检查,而且只能收藏在家里,不允许随身携带。所以,张凡想象中的给自己每个保镖都配上武器,然后危险时候拿出来一枪一个的情景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邵大亨悄悄的透露给张凡说,香港现在不少的大富豪都配有持枪保镖,一种是由退役jǐng务人员担当的保镖,甚至是香港jǐng方保安处第4组—G4成员出身,本来就有枪牌的,只不过违反了禁止随身带枪的规定。还有一种就是通过军火走私的渠道买来的武器,香港是一个重要的国际贸易zì ;yóu港,而在八十年代黑帮还是很猖狂的,买枪在有心人眼里自然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只不过不能太声张罢了。
张凡决定还是要去买几支手枪给李刚和山鹰野牛,至于其他保安就肯定不行了。张凡让李刚去找到14K的东哥,买了四把54式手枪,因为枪柄上有一颗五角星,所以也被称为黑星手枪。李刚、山鹰、野牛一人一支,自己也留着一支。再叫汉斯管家找人把山庄里的一间地下室改建为隔音的枪房,以后没事去过过瘾。张凡让山鹰跟着自己,野牛作为阿翁的保镖还单独配了一台宝马车,给家人也指派了两个身手出众的老兵作为出行的保护,而李刚则坐镇山庄,率领其他13名退伍军人和5名本地保安负责整个山庄的jǐng卫工作,张凡相信以现在的武力足以应付一般的突发情况了。
第三十六章 阿翁遇险
翁美铃接到经纪人刘姐的电话后,驱车来到位于尖沙咀着名的半岛酒店,野牛开着宝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翁美铃在酒店门口下了车,把钥匙交给泊车小弟,当然了,少不了还有一张百元小费。看到翁美铃进了酒店,野牛把车开到停车位,打开窗户抽起烟来。
走进大堂的休闲区,翁美铃看到刘姐正和李东瑞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刘姐抬头发现了她,赶紧招呼她坐下。
李东瑞飞快地看了翁美铃一眼,目光中露出贪婪的神sè,然后又一本正经地继续介绍着手里的广告内容。没多久,李东瑞故作疏忽地一拍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了给翁小姐叫饮料了,惭愧惭愧!是鄙人怠慢了,还望翁小姐谅解。Waiter!给这位小姐来杯果汁!”看到李东瑞递过来的眼sè,不远处的服务员赶紧端着托盘过来,在翁美铃的面前放下了一杯橙汁。
翁美铃也不疑有他,正觉得口渴,就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后几人继续商讨广告片的细节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这份广告合约也谈得差不多了,只差拿回拿回公司签字盖章,于是翁美铃和刘姐准备起身告辞。当翁美铃刚站起来时,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又一下跌坐回沙发,刘姐赶紧扶着她,“阿翁!你怎么了?”李东瑞也故作关心道:“翁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翁美铃觉得头越来越晕了,双眼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头很晕,感觉很难受。”
看着刘姐一付手足无措的样子,李东瑞连忙说:“刘小姐,我估计翁小姐是中暑了,要不你赶紧到外面药房去买点消暑药来,我在这里照看她。”刘姐已经没了主意,当即点头道:“那就麻烦李先生了,您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急匆匆地往大门奔去。
李东瑞见刘姐出去后,轻轻摇晃着翁美铃的肩膀,“翁小姐?翁小姐?”见她一付昏昏沉沉的样子,心里大喜,看来这药效还真不错,连忙扶起她软弱无力的身躯往电梯方向而去。翁美铃迷迷糊糊中也看不清四周情况,只觉得全身无力,嘴里喃喃地说着“我们这是去哪里呀?”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清了。
野牛坐在车上,一边等着翁美铃出来,一边在想自己来到香港后发生的点点滴滴。他很庆幸当初跟随队长来到香港,见到了那个和蔼亲切又风趣幽默的年轻老板,自己现在拿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薪,每天好吃好喝又没什么事做,就是偶尔开车跟着老板娘逛逛香港的风景。要不是每天早上和几个战友练练拳脚,只怕自己都快生锈了。老板还说了,等过段时间自己拿到香港的身份证后也可以像队长那样把家人接到香港来,住进那个犹如宫殿般华丽的大房子里,想到老板父母对山庄众人嘘寒问暖的热心关怀、对队长母亲的殷切照顾、对队长妹妹张芸更是视如己出,野牛仿佛看到自己父母今后的舒适生活,想想都觉得兴奋。
突然,眼神一直没离开酒店大门的野牛看见门口奔出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对于老板娘的经纪人刘姐当然认识了,他赶紧下车拦住刘姐问道:“刘姐,是不是老板娘出事了?”
刘姐见状也感觉将翁美铃独自留下有些欠妥,马上叫野牛进酒店去看着。自己继续向药房跑去。
野牛几步踏进酒店,却没发现翁美铃的身影,他赶紧拉住身边的服务员询问。连问了几个都说不知道,当另外一个服务员出于不忍悄悄告诉他,说是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子进了电梯后,野牛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他冲到服务台要求提供那个男人的信息和房门号,却被对方以不得随意透露酒店客人**为由而拒绝。
大腹便便的大堂经理对野牛所称的怀疑有酒店客人对他保护的对象意图不轨的说法嘘之以鼻,这个听口音就知道是来自大陆的土包子还能保护到什么达官显贵吗?无非就是一些暴发户在外面找的情人而已,说不定还是这个土包子的老乡、一个北姑呢。作为香港及世界上享誉盛名的半岛酒店,当然不能让他去惊扰到那些高贵的客人了,大堂经理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高马大却一脸憨厚的保镖,心里充满了优越感。野牛顿时红了眼,老板把保护老板娘的重任交给了自己,现在老板娘却出了事,这让他回去怎么交代?
野牛当即用酒店的电话给张凡告诉了这里发生的情况,张凡一听立马毛了,要野牛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找到阿翁,自己马上赶过去,就算野牛弄再大的动静都由他来摆平。
野牛放下电话,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傲慢的大堂经理,一言不发地从西服里腋下的枪套抽出枪来顶在他的头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说!他在哪个房间?”说完大拇指咔嚓一声扳下了击锤。大堂经理顿时大惊失sè冷汗狂冒,裤裆里已是湿漉漉的,他抖抖索索地赶紧吩咐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把资料调出。服务台里的工作人员个个也吓得脸sè苍白,她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远处两个个酒店保安提着jǐng棍,看着野牛手里的黑星,面露惊慌犹如木偶似的一动不动。
迅速拿到李东瑞的登记资料和房号后,野牛在酒店服务人员和房客们慌乱的躲避下登上电梯,直奔18楼。
李东瑞把翁美铃扶进自己房间后,就把房间里自己的白人保镖赶了出去。“简森,去门外给我守着,别让人来打扰。”这个高大威猛的前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可是自己父亲特意花大价钱为自己找聘来的,要知道李东瑞这些年干得龌龊事真不少,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有几个被他抛弃过或是被灌醉下药受辱的女艺人,事后找来一些社团成员向他寻仇,结果都被简森挡住了。
简森耸了耸肩,他对他这个老板接下来要做的事可是心知肚明,看着倒在床上的东方美女,简森也有几分惋惜之意,不过谁她是老板的猎物呢?简森很满意自己每年10万美元的年薪,自然不会有什么义愤填膺的反应和想法。简森冲着床上昏迷的女子吹了吹口哨,带上房门出去了。
李东瑞先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看着昏迷不醒的翁美铃慢慢饮下,然后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此时他已有些迫不及待了,看着这个窥探已久的美丽猎物,短裤下面已是一柱擎天。他走到床前,轻轻抚摸着眼前佳人柔嫩光滑的脸蛋、小巧jīng致的耳垂、细长秀美的柳眉、挺拔俏丽的琼鼻、娇艳鲜嫩的红唇,然后缓缓除去她的外套,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衬衣底下起伏耸立的山峰。
“小美人,你不是挺正经吗?今天看你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哇哈哈哈~”李东瑞一边满脸yín笑念着影视剧里经典的台词,一边伸手接开佳人的衬衣纽扣,显露出一道迷人的沟渠。。。。。。
第三十七章 千钧一发
野牛乘坐电梯很快就来到18层,他大步奔向目的地,刚转过弯就看到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强壮的白人壮汉,此刻正守在自己目标的门外,从他身上野牛察觉出一丝熟悉的危险,野牛知道他肯定也是从战场上回来的,而且是手里见过血的那种。
简森在野牛还没从弯道上出现就已经感觉到了,他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看到野牛壮硕的身躯和如虹的气势,充满杀气的眼神,再看清那张典型的东亚面容,他立刻猜出眼前对手的来历——华夏军人。
简森一下变得战意十足,能和世界闻名的华夏军人交手,也是他多年的心愿。简森低吼一声,跨出一步,右拳一记重炮向野牛轰了过去。
野牛以和自己身体并不相符的速度灵巧的一个侧身,让简森的拳头落了空,简森毫不意外,在两人错身时,他迅速屈起右肘,带着一阵风声击向野牛的头侧,这才是他的杀招,这一下如果被击中肯定是不死也残。
野牛并无慌乱之意,他没有继续躲避,反而迎着简森上前一步,右手探出,准确地搭在简森右臂上方,抓着简森满是肌肉的手臂一用力,简森顿觉自己的肘击再也使不下去了。简森立刻挥出左拳,可为时已晚,野牛拉着简森右手一个转身,左手回了他一个凶猛的肘击,狠狠地击打在简森的腰椎上,简森只觉得腰椎咔地一声,全身再也使不上劲来。野牛腰部一扭猛然发力,简森顿时腾空而起,随之重重砸在房门上,厚厚的木门承受不住数百斤的大力撞击,顿时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啊~~”被砸进房间的简森忍不住大声哀嚎着,原来一条右臂已经被活生生的扭断,此刻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挂在肩膀上。
刚解开睡美人衬衣纽扣的李东瑞被突如其来的火爆场面吓住了,看看在自己脚下抱着手臂哀叫的保镖,有看看满脸杀气盯着自己虎视眈眈的野牛,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胯下的小兄弟也立马偃旗息鼓了。
稍一回神,李东瑞对着野牛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冲到我房间来?信不信我报jǐng抓你!”正在唾沫横飞之际,突然,一只冰冷的铁管粗鲁地戳进了他的嘴巴,撞得牙床剧痛,甚至感觉自己的两瓣门牙都有些松动。李东瑞定睛看去,原来是一支黑黝黝的手枪,吓得他不敢动弹,唯有惊恐的眨着眼睛。
野牛也不答话,看向床上玉体横陈的老板娘,只见她仍处于昏迷状态,上衣被褪掉,露出胸衣和大片白皙的皮肤。野牛心里一跳,赶紧扯过床上的被单将她的无限风光遮掩住。
李东瑞见野牛好像不再注意自己,赶紧偷偷往门外逃去,没想到还没到门口,一只大脚迎面而来,重重地踹在胸前,把他又踢回屋里。李东瑞感觉像被飞驰的火车撞上了一般,顿时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原来是张凡带着山鹰和酒店下面的刘姐到了门口,刚才正是山鹰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想跑,自然是想都不想的拦住了。而野牛早听到山鹰熟悉的脚步声,所以也不再管李东瑞可笑的小动作。
张凡先是坐到床边,看了看昏睡不醒的阿翁,见她并无大碍,就让刘姐来照顾她。转身双眼冒火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李东瑞,嘴里冷冷问道:“就是这小子吗?他是谁?”野牛在一旁答道:“我问过酒店服务台,他是一个新加坡来的商人,叫李东瑞。”
“什么?李忠瑞?我靠!”张凡犹如被马蜂蜇到似的从床上弹起,一个箭步飞速抢到李东瑞面前,左右开弓“啪啪啪”地一阵猛扇,李东瑞脸犹如充气般迅速肿了起来,张凡犹自不解气,又是提脚一顿乱踹,边踢边骂道:“草!尼玛个人渣,下辈子在台湾搞得还不够吗,居然还搞到八十年代来了,你怎么不去死啊,冚家铲!”听得屋里众人一头雾水。
李东瑞被踹得哇哇大叫,连声求饶。“大佬,别打了!你弄错了,我叫李东瑞,不是李忠瑞啊!”张凡一愣,随即重重一脚踢在他的下体上:“我管你叫什么,反正你们两兄弟都是一路货sè!”李忠瑞要害遭到重创,大声惨呼,只觉得蛋碎了一地。听到张凡的话更是yù哭无泪,自己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兄弟,回去得问问老爸,看样子跟眼前这个一脸凶相的男人不是有杀父之仇,就是有夺妻之恨。
山鹰笑吟吟地看着张凡在那里拳打脚踢,扭头向野牛低声问道:“野牛,你是不是在酒店掏了枪?”野牛点头道:“是啊,怎么了,有麻烦吗?”山鹰笑道:“何止是麻烦,刚才我们赶来时看到后面可有不少jǐng车,你小子,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哈哈~”野牛愁眉不展:“那怎么办?要不我先跑路吧?”山鹰给他一个爆栗,小声说道:“跑你个头啊,把枪给我,这个你拿着。”
这时,从门口传来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香港皇家jǐng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和人质举手投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
张凡走到门口对着眼前一群拿着手枪小心翼翼的jǐng察说:“先生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刚制止了一起强暴罪行的发生,这里没有人质,也没有武器。”一个洋鬼子jǐng司分人群走上前来,身边是酒店的总经理。这个jǐng司当然认得在香港红得发紫的张凡了,连忙大着舌头用粤语客气地说道:“对不起张先生,我们接到了酒店的报jǐng,说有人持枪挟持了酒店的住客。”
张凡转身把野牛叫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手枪,在一众jǐng察防备的注视下递给了jǐng司:“阿SIR,香港没有规定不许带着玩具枪玩吧。”原来刚才山鹰已经和野牛掉了包。
洋jǐng司接过塑料玩具枪看了看,露出笑容:“张先生,不好意思了,看来是场误会,不过酒店方投诉你的保镖恐吓他们的员工,还有殴打你身后房间里的客人,是这样吗?”
张凡带着他们来到房间里,看到地上有两个受伤的人,洋鬼子jǐng司赶紧喊人叫救护车,然后一脸不善地对张凡说:“张先生,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张凡怒视着酒店总经理,“怎么回事?这两个王八蛋在酒店大堂里给我女朋友下药,还带她到这里企图侵犯她,酒店方不但不加以阻止,反而干扰我的保镖救人,现在还倒打一耙投诉我,哼,你们就等着接律师信吧!”
洋jǐng司来到床前看了看阿翁,转身对总经理板着脸说:“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不用听他解释了,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正式向jǐng方投诉酒店的这种恶劣行为!”原来是向桦强带着大唐的律师接到消息赶到了。
在自己地盘上发生这种事情,向桦强也觉得有些脸上无光,先和熟悉的洋jǐng司打了个招呼:“嗨!彼得,你也来了?你看这事弄得。。。。。。哎!”彼得低声说:“张先生虽然占了道理,不过这两人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如果他们要投诉张先生故意伤害罪,我也不好处理。”向桦强点点头,“没事,你放心,他们不敢的。”
向桦强在李东瑞面前蹲下,伸手在他肿得像个猪头的脸上拍着:“不错不错!竟然敢在我新义安的地盘上搞三搞四的,胆量不小嘛,你就不怕出门被车撞死啊!”李东瑞虽然家里有钱有势,不过那是在新加坡,在香港最大社团的大佬面前,他根本就是个渣。
李东瑞连声讨饶:“对不起对不起!向先生,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赶紧回新加坡去。”向桦强皮笑肉不笑地说:“哦?你就这样走了?床上那位可是我弟妹呐。”李东瑞赶紧忍住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