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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挺闻言一愣,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膀,他可没有什么打听人家小姐的意思,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他转过身去,懒得跟个管家嬷嬷制气。
这时那嬷嬷拉拉女孩的手,“小姐,咱们回去吧,这里的外客你不该见的,被老爷知道了又要罚抄《女则》了!”
那女孩闻言却是一甩手挣脱开了,撅着红嘟嘟的小嘴儿,“才不呢,回去了又要把人家关在屋子里学规矩,烦死了!”她转过身来蹦蹦跳跳地绕到萧挺身前,“喂,你的画真的很好吗?人家都说你是大才子呢!”
萧挺笑笑,“我的画呀,一般吧,觉得好的人就觉得好,觉得不好的人就觉得不好!”
其实他这话纯属敷衍,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是那女孩却恍然大悟一般地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让萧挺看了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她咬着嘴唇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已经学了一天的规矩了,累也累死了,可不想再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让你画,你明天再过来吧,给我也画幅画像!”
这话听得萧挺一脸愕然,心说是不是这些出身盛贵的小姐们都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特别不拿别人当外人啊,你说画就画啊,你说明天下午就明天下午啊?我可不是你们家的奴才,没那么好使唤呢!
他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女孩又很郑重地补充道:“你可不许忘了哦,不然罚你抄十遍《女则》!”听起来她好像还蛮重视这事儿呢,不过这口气却是让萧挺哭笑不得,当下他干脆也懒得跟她讲道理了,只走开几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女孩却又问:“对了,你们长寿坊好玩不好玩?听说你们那里盛产才子呢,不管是谁,只要在长寿坊多住几天,都能变得很聪明,爷爷整天说我是笨丫头,要不你带着我到你们那里住几天好不好?我也想变得聪明点儿呢!”
萧挺撇撇嘴,这更是没法接话了,这事儿怎么可能嘛!幸好这时那嬷嬷忍不住道:“我的小姐呀,咱可不敢再待下去了,求求您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真要被老爷发现了!”
“就不,你们谁敢在爷爷面前多嘴,回头我让我四哥收拾你们!”娇哼了一声,小丫头转过身来又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萧挺,“对了,你会打双陆不会?要不你先陪我打会儿双陆吧,改天等爷爷不让我学规矩了,我再去你们长寿坊那里玩!”
“呃……”萧挺摇摇头,“不会。”
双陆他倒是会,是茜桃教的,就是从来都很少能赢罢了,但是现在嘛,会也得说不会,他只想等张说回来了赶紧离开这贵气凌人的地方,可不想在这里再沾惹什么是非。
“呀,你居然连双陆都不会,还才子呢,羞羞羞!哼,小雯,你去拿双陆去,我教他打双陆!”一听说萧挺连双陆都不会,小丫头顿时来的精神头儿,跟当年茜桃小丫头那副兴奋的样子一般无二。
萧挺只觉得这小丫头好笑,对他倒也没什么反感,当下便也不忍打断了她的兴致,便干脆闭口不言。只是那门口的丫鬟嬷嬷们却不免要面面相觑,跟一个不认识的外客打双陆?这可不是长孙家的小姐该做的事儿,这要是被老爷知道了只怕就不是罚抄《女则》那么简单了!
“小雯,你聋啦?去拿双陆呀!”
一个穿着一身红裳的女孩子闻言只好转身要去拿双陆,但是刚刚走到门口却突然有个丫鬟跑过来,到了门口忙道:“小姐,快走吧,老爷过来啦!”
“啊?”女孩闻言吓了一跳,“爹爹来了?真的假的?”看她脸上表情,显然是很怕她爹爹。
“真的真的,快走吧,被老爷看见可糟了!”那丫鬟道。
“哎呀,这下子不行啦,也玩不了双陆啦!”她转过身来看着萧挺,“我得赶紧走了,你,别忘了明天过来给我画画儿!”
说完了那小丫头也顾不得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了,一伸手拎起自己的裙子便逃难似的蹿出门去,她一动身上就叮叮当当的乱响,倒是越发显得顽皮可爱。那嬷嬷丫鬟的也都紧跟着跑出去,活似在躲洪水猛兽。
她们前脚顺着右边的走廊刚刚溜走,就听见左边的走廊上想起脚步声,很快,一个身子很是富态的中年人走进门来,跟在他身后冲萧挺挤眉弄眼的,正是走了许久的张说。
王孙怨
第十九章 招揽
张说走进来,脸色因为太过兴奋而显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子枚兄啊,这位便是驸马都尉,快来见过!”
萧挺笑笑,虽抱拳为礼却是不卑不亢,“在下萧挺,见过大人!”
这里是私宅,萧挺又是读书人,所以倒不必低三下四的去行那见官之礼。
那长孙冲见萧挺只是抱拳为礼,而且腰杆儿还挺得笔直,脸上却并没有丝毫不快的神色,他笑笑,胖胖的脸上顿时挤出一点皱纹来,越发显得憨厚可亲,“让萧先生久等了,家里出了一点事儿,耽误了一会儿,恕罪恕罪!”
萧挺闻言不由一愣,来之前,包括一直到刚才,他都没有想到,长孙冲居然会对自己那么客气。
是的,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名头在长安城内正响亮的紧,说不定过一段日子还能传遍整个大唐,毕竟老百姓们需要才子需要偶像嘛,所以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去传颂去捧。但是他同时也知道,所谓的才子,在现如今的长孙世家面前,简直一钱不值!
赵国公长孙无忌可是太宗在位时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首啊,即便是长孙冲也是娶了太宗的女儿城阳公主,是堂堂的驸马都尉!在这样的门第这样的身份面前,那些虚妄的才子之名能算得了什么?想一想后世的李白,那是多大的名声多高的才华,被玄宗招到长安之后还不是就给了个翰林供奉的虚衔,说到底也不过是当个宠物一般养起来罢了!
所以来之前萧挺一直在想,估计这冲大爷的脸色不会怎么和蔼喽,他应该是摆足了世家公子的谱儿,因为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想要招自己来给长孙家充充门面罢了,而到时候自己也正好可以借机做出一副疏狂的书生样儿,两人这么一顶,长孙家要招揽自己这事儿嘛……也就黄了!自己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做回一个小才子,不必堕入长孙世家这个即将崩溃的大窟窿里。
但是谁能想到,一见之下这长孙冲竟是出乎意料的客气谦恭,这便顿时让他心里准备好了的办法一下子都落了空。
他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后赶紧笑道:“大人折杀晚生了!”
长孙冲豪爽地大笑几声,倒是颇有几分豪杰风采,他一抬手,“萧先生,道济兄,坐!”又对着门口道:“来人哪,让云姬过来给贵客奉茶!”
萧挺被长孙冲意外的客气给弄得脑袋有些发懵,张说推了他一下,才晓得坐下,张说冲他使了个眼色,笑道:“大爷很是看重子枚兄你的的才华呀,我在这府上呆了有一年多了,还从未见大爷如此待过客!”
长孙冲闻言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萧先生大才,我怎敢不礼敬有加?”
萧挺笑笑,心说事若反常必为妖啊!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大爷过誉了,挺愧不敢当!”
“哪里哪里,昨天家父还说过,我大唐能有第一个善画的阎尚书,未必就不能有第二个善画的萧尚书嘛!”
长孙冲貌似随口的一说,萧挺和张说却同时听得脑门激灵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萧挺两世为人,张说则是精明过人,两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味出了这句话里的潜台词。那就是,你萧挺的善画之名现在已经出去了,将来未必不能高官厚禄登台拜相的,但是只靠你自己可是不行啊,如果有我长孙世家在你背后撑着……
这话里招揽的意思已经是十分明显了,而且这长孙冲不愧是长孙无忌的长子,他这一出手竟是豪阔无比,什么进士状元厚禄美人通通略过不屑一提,直接便许以未来的尚书之位!
这份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可以说,只要是个正常人,便几乎提不起勇气来拒绝。
张说此时已经激动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挤眉弄眼地频频向萧挺示意,看他那意思是,人家给个台阶,你倒是赶紧顺着往上爬呀!
这个时侯最正常的对话应该是,“晚生何德何能,竟得国公大人如此赞许,晚生实在……”,这基本上就是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的意思了,然后长孙冲哈哈一笑,提出具体的苟合办法,萧挺继续感激涕零,再然后大家推杯换盏,从此萧挺成为长孙世家的门人……
但是萧挺不能这么做!
“这个……晚生何德何能,竟得国公大人如此赞许,实在是令萧挺惶愧无地矣!只可惜晚生惯来闲云野鹤,只怕是让我去做个九品小官我都做不了,萧尚书之说……取笑,取笑了!”
他轻轻一推,闪开了。
张说闻言急得几乎要站起来拉住他,而长孙冲眼中也不由得浮上来一丝阴霾,毕竟这等于是萧挺已经婉拒了他的招揽了!
他眼中的不悦之态转瞬即逝,微微笑了笑道:“萧先生真是好潇洒的性子,真真令人羡慕啊!”
萧挺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外面一道软糯糯的声音道:“云儿求见贵客!”
长孙冲闻言赶紧道:“进来吧!”
他话音方落,门外走进来一个娇娇媚媚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嫩黄的宫装款步而来,身姿曼妙而端庄,面容清丽而典雅,笑容柔美中又略带一丝羞涩,头上梳着惹人的堕马髻,一只颤悠悠金镶玉步摇斜插在发髻上,越发衬得唇红齿白姿容绝世。
饶是萧挺现在心里七上八下,乍一见这样绝世美色,也不由得心里砰然一动,张说更是直接看傻了眼。
她走到小厅中央,屈身福了一福道:“云儿见过大爷,见过贵客!”
萧挺遽然而醒,张说更是一下子站起来,低了头不敢再看她,抱拳道:“张说见过云夫人!”
毕竟是在长孙家呆了一年多的,冲大爷最宠爱的姬妾便是云夫人这一点他岂会不知。
那云儿闻言轻轻柔柔的一笑,那略略带些羞涩的笑容直挠人的心窝,“不敢当,张先生客气了!”
萧挺长出一口气,也站起来一抱拳,“萧挺见过云夫人!”
那云夫人闻言偷偷抬头瞥了萧挺一眼,却又很快惊怯地低下头去,抿着嘴儿一笑,转身烧茶去了,竟是没有理他。
那长孙冲见状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笑了笑,萧挺则有些愕然,看看张说,也是不解,这时已有两个侍婢抬了红泥小火炉来,炉上茶釜已经接近沸腾,一路抬进屋来便牵出了一缕白雾。
众人坐等茶沸,一时间厅中静的只剩下水声和呼吸声。
萧挺听着水声渐沸如涌泉,便知道这已是二沸,毕竟这两年在杨柳那里没少见跟茜桃她们主仆俩煎茶。
这时果然见那云儿从侍婢手里接过一小包轻嫩如松花的茶末来放在手心,然后右手又伸出去从另一侍婢手里略略取了一点盐末儿加入沸水中,这一下水面顿时登时翻卷如云。
只看她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轻巧自如,萧挺便知道她定和杨柳一样,是此道高手。
眼看已是三沸,正是煎茶的好时候,长孙冲却是突然笑了笑道:“茶是湖州的好茶,水是扬子江南零水,人则是我最宠爱的云儿,怎么样,萧先生觉得如何?”
萧挺闻言一愣,这又是什么意思?
王孙怨
第二十章 留条后路
那云儿闻言忍不住身子微微一颤,手里一发抖差点把茶末整包倒进茶釜里去,此时正值点茶的最后一道关键手续,要是万一错了一点,前面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她低下头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从包里捏出一撮茶末来,趁着水声正沸放进去,顿时茶釜上泛出一层乳白色的茶絮,一股清新的茶香也随之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为之一震。
萧挺收回目光,微微的笑笑,“好茶香!”
茶水点出,一个丫鬟出去拿了茶瓯来,云儿细细的与三人分了茶放到托盘上,然后低着头走过来,屈身福了一福先向萧挺奉茶。
“尊客请用茶!”她屈着身子,将茶盘高举至头顶。
那托着锦盘的小手润腻若上品玉器,且微微泛着一丝潮湿的红润,单凭这双小手便足以令人一见之下心生怜惜。从秀美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一气而下直至那葱绿的肚兜上沿,有着大片白腻的腴沃美脯,再加上那圆润耳垂下明亮的耳珰,鸦青发髻上颤动的步摇,以及她脸上羞羞怯怯的一丝红晕,几能令人屏息失神。
如果拿她当礼物,那这份礼物可真真是够贵重的了!
一瞥之下心里好像沸水般打了几个滚儿,萧挺却还是赶紧闪身避席,抱拳道:“不敢当!”
敢当才怪了,这已经是举案齐眉的意思了,这云儿可是长孙冲的爱妾,虽然在大唐时代以美妾爱姬赠人毫不出奇,甚至被认为是风流雅事,但是这种礼物,萧挺却是想收都不能收,又何况他根本就不想跟长孙冲发生什么关系呢!
见萧挺始终避席不接自己的敬茶,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抱拳,云儿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却又赶紧低下头来,睫毛微微的眨动几下,却是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润浮上秀美的脸颊。
她转身看着长孙冲,却见这时他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冷酷地看着萧挺。
“女子生于世,便当以媚色惑人,若无法惑人,留之何益!”他的目光转到云儿身上,语气越发冷厉,“来人哪,拉出去,杖一百!”
饶是萧挺早就知道大户人家通常拿姬妾不当回事,说杀说卖不过在主人喜怒之间,却还是不由得被这句话给吓了一跳。
杖一百?杖一百就是程咬金那种怪物也给打死了!这几乎就是直接宣布云儿的死刑了!
不是说这云儿是宠妾吗?说杀就杀?
他偷眼瞥见那云儿闻言早已吓得浑身上下打起了哆嗦,却终是连哭都不敢哭出来,只是红着眼圈儿勉强站直了身子,把滴水未洒的锦盘交到一个丫鬟手里,屈身冲萧挺福了一福,又转过身去对长孙冲施了一礼,“云儿谢大爷恩典!”
长孙冲冷哼一声,“云儿啊,不要怪我心狠,谁让你不能打动贵客呢,唉,说起来真是白疼了你这几个月!”他扭过头去摆摆手,“拉出去吧!”
到了这功夫,萧挺明知道很有可能是人家给自己下的一个套儿,还是不得不站出来——
“大人,可否缓上一缓?晚上有几句话想要请教大人。”
“哦?”长孙冲闻言脸上换上笑容,眼睛微微眯起,摆摆手道:“你们且先出去吧,待会儿再行杖!”
那云儿蓦得大喜,不由得身子一晃,赶紧冲长孙冲谢恩不已,跟在丫鬟们身后退出去经过萧挺身边的当儿,还忍不住微微顿了顿,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侧脸,然后才低着头款步退出去了。
张说看看萧挺,再看看长孙冲,也突然站起身来,“门下失礼,这几日身子略有小恙,此时竟是忍不住想要、想要……门下请更衣!”
长孙冲瞥了他一眼,道:“道济可速去!”
萧挺站起身来目送他出去,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要说张说毕竟是在长安大宅门里厮混了一年的人了,这种察言观色真是令人不得不赞,记得他后来好像还是做到了宰相的位子,想来除了他确实才华不凡之外,与这份见机趋避的本事也不无关系吧!
此时小厅里只剩下两个人,长孙冲也收起了刚才脸上的笑容,面色端谨地看着萧挺道:“萧先生有话请讲,可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想要为那云儿求情?”
萧挺笑笑,“杖毙美妾只是大人自己的家事罢了,晚生可没那个资格胡乱插嘴!”
“哦?”长孙冲闻言脸上开始浮现一丝笑意,“如此,先生有何指教,请直言!”
“其实大人与晚生都明白,我萧挺不过是个略有浮名的读书人罢了,像我这样的读书人不用说大唐,便是长安城里也能随手抓出一大把来,长孙家需要,随时可以拉出一个来翻云覆雨之间就又是一个绝世才子,所以……晚生实在是不明白大人为何如此爱重,至于不惜以美妾相赠!”
长孙冲闻言眼睛倏然瞪大,却又很快眯成一条缝,眸中似有精光闪动。
“能说出这番话来……本官倒是小瞧了你!”他站起身来在厅中踱了几步,转过身来看着萧挺,“看来公主殿下会看上你倒也不是偶然!”
萧挺无奈地笑笑,心说看来自己是摘不掉这个吃软饭的帽子了,谁让自己是随着人家太平公主的看重而声名鹊起的呢!
“大人,晚生只是一个无品无级的侍读学士,说到底……不过是个书童罢了!”
“但是你是公主殿下的书童!”他狠狠地道,转身回到胡床上坐下,“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反而更好说话了,早知道甚至都不必在刚才耽误那些个工夫了!”
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萧挺,“家父与当今武皇后的不对付可以说是天下皆知了,当年家父就是因为反对立那武氏为后而被迫致仕的!本来嘛,我长孙家倒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但是,当今皇上的身子越来越不好,而皇后娘娘的权势却是越来越重,家父又渐渐年迈,十日倒有六七日卧床难起……”
他的目光越来越凌厉,“所以,本官不得不考虑要为我长孙家留条后路了!你明白吗?”
萧挺闻言站起身来,心里各种思绪登时涌上来。
长孙冲这番话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他在萧挺心中的形象。却原来这位传说中只对玩乐和美人有兴趣的驸马都尉大人竟是……竟是如此的深谋远虑。
只是不知道他代表的是自己,还是包括了长孙无忌这个开济三朝的老臣在内的整个长孙世家呢?
萧挺甚至忍不住想,会不会现在他已经推测到赫赫数十年的长孙世家在不久的未来将面对的悲惨未来了呢?
要试图扭转这种未来,似乎现在权势愈重的武皇后是唯一的关键人物。直接去讨好她当然不行,别说长孙无忌与武氏是死仇,以他的身份地位名望,根本就不可能向武氏低头,便是长孙无忌不反对,以长孙家现如今声望门第也绝对不能做出那等事来,因为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毕竟当年长孙无忌反对立武氏为皇后的时候就曾说过,武氏是出身于寒门庶族嘛,而长孙世家可是现如今普天之下的士族领袖!
但是透过她最疼爱的宝贝女儿太平公主,似乎是一条最隐蔽也最容易被对方心领神会的办法,而萧挺则是被他所看好的,正正适合去牵线搭桥拉皮条的人……
王孙怨
第二十一章 立身之本
刚刚看到新闻,阿桑因为乳腺癌去世了,终年34岁!
突然想起许多,听她歌的时候,好像我才读高三,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