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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再一再二的,人家可是未来的一代女皇呀,自己这么做也确实是太不给面子了,就算是再怎么有救驾之功,就算是她再怎么欣赏自己,只怕也会随着心中的不快而逐渐的把她心里对自己的好感消磨干净了。
而如此一来,自己与她这对君臣之间地关系,可就要变得生分起来了。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这明显的跟她不是一条心嘛!就这,还想娶人家地宝贝女儿?
这可不行!
所以,如果皇后娘娘照直地说了要让自己出来做官,自己还真是不太好措辞来推掉。拿人尚且手短,吃人尚且嘴短。更何况要娶人家的女儿呢!
于是,在这一路上,萧挺绞尽脑汁地设计出了无数个应对地方案,准备到时候视皇后娘娘的说法二临机选择一条来应对,但是,当他在被小太监肃手恭请之后走进明堂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打的那一肚子腹稿,根本连一条都用不上!太子李弘下了驾乘。双手负在身后,昂首看向***通明的乾元殿。
多年的太子生涯让他练就了这么一身本事,那就是不管心里如何的焦躁不安。面上表现出来的,都永远是那样的气定神闲,胸有成竹。
便比如此刻,他心里其实非常地焦躁不安,母后安排这么一场宴会,请的都是相关的朝廷大臣,这目地自然是显而易见,那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议一议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人选,但是同样很显然的是。母后虽然说过要安排自己这个太子出来监国,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却并不怎么支持自己,甚至于她非但不支持自己,这两个月来,还在有意无意的打压自己。
长孙太国舅黯然隐居,褚遂良白身归乡,上官仪远谪扬州之后,自己在朝中的臂助几乎凋零殆尽,所余不过来济等几人而已。幸好母后虽然当权,但是自己这个太子的名位一时之间倒也不是她所能轻动的,毕竟对于眼下的她来说,稳定才是第一位地,也因此,自己与来济等人这才在朝中勉强的与许敬宗等人成势均力敌之势。
但是眼下如果这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第四个宰相的位子被母后的人得到的话,只怕自己与来济等人辛辛苦苦的维系的这种脆弱平衡,就会被立刻打破!但是偏偏的。眼下自己手上却没有一个足以让母后都说不出话来的合适人选。这样一来,今晚宴会地结果可想而知是乐观不了的!这让他心里怎能不愁!
现在唯一能让他心里略为安定的是。自己这边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假,但是母后那边,也同样的没有!
毕竟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这个位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坐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坐上去都能让人信服的,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在这个位子上坐的安稳的!
当下他摆摆手命随行们远远退开,自己只带了一个随身地小太监缓步往乾元殿走去,才刚走出去了十几步,却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地喊着“太子殿下留步”,他不由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多年的宫廷教育,让他对这种大呼小叫地事情最是讨厌不过,但是眼下作为一个地位不稳的太子,他还是必须表现出宽广胸怀的。
因此,他虽然心中不快,却还是面带微笑地转过身来,只见一个管家正大步跑过来,却是自己家里一向负责与百官联系这方面事情的,当下他不由得心里一紧,心想难道是有了什么事情,否则他怎么跑成这副样子?
当下他站在那里等那人跑过来,然后先不急着问事情,只是脸色微微沉下,不似苛责倒似关怀一般道:“老刘,再大的事情也不必这么急嘛,你看把你累的!”
说着,他竟是掏出自己袖中的手帕来递给身边的小太监,“小安子……”
那小安子接过帕子恭恭敬敬地递过去,那刘管事一边感激不尽地连称不敢,一边低下头去,最后却还是从小安子手里接过了手帕,却是并不敢拿来擦汗,只是恭敬地捧在手里。
“一方手帕能值几何,难道还能比你老刘更重要?擦擦汗吧!”
“是……谢殿下关怀!”那刘管事闻言这才拿起手帕在额头鼻翼虚擦了几下,这时,太子李弘问道:“现在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把你累成这样追过来?”
那刘管事闻言慌忙收起手帕,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毕恭毕敬地呈过脑门,那小安子过去接了转递给太子李弘,李弘见状轻轻皱眉,把信接过来一看那信封上的字体,却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竟是长孙太国舅的笔迹!
当下他不由急忙把信抽出来,一边看了那小安子一眼,一边迅速的打开了信纸,这时那小安子默契地掏出火折子擦亮了,就着那火折子微弱的光芒,太子李弘飞速地把信看了一遍,顿时面露喜色。
“好,好,老刘,你来的及时呀……这趟差办得好!回去之后重重有赏!”
说话间,太子李弘忍不住笑逐颜开,又把信瞧了一遍,他才把信照原样折好,亲自收进了怀里,然后摆摆手命小安子熄了火折子,笑道:“去那边回个信,就说本太子已经看过信了,请那边放心,本太子定不负他老人家所望!去吧!”
“是,殿下!”那刘管事答应一声,躬身后退了几步之后,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走远,太子李弘一脸的雀跃欣喜,甚至忍不住当场就要大喊一声才好,这信上的提议,可实实在在的是好,可是,这么简单的办法,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他不由得心中暗暗感慨道,太国舅他老人家不愧是几十年的大唐第一臣哪!
当下他转过身,双手再次负在身后,脚步轻快地拾阶而上,这个消息还是要赶在宴会开始前与来济他们好好合计合计,到时候默契配合才是呀!
如此一来,大事定矣!
好吧,首先承认,俺确实食言了,俺无耻……
然后,还是要说明一下昨天断更的原因,当然,这不是解释,也不是求饶,俺知道自己罪无可赦,只是想请大家暂息怒火,以观俺的后效……
话说昨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一天都晕乎乎的熟悉人熟悉事熟悉环境等等,到了晚上我姐做主请客,算是让我这个新人跟社里的同事们都见见面,混个脸儿熟,于是,男男女女十几口子,把我灌了个酩酊大醉……
不吹牛的说,咱好歹也是白酒一斤不醉的量,但是也架不住那十几个人呀,尤其是我发现,女的居然大多比男的能喝,而俺又向来脸嫩害羞外加大男子主义,只要是女孩敬酒俺就拉不下脸来推辞……
所以,就是这样,昨晚被我姐送回来就直接挺尸了……
半日闲
第十一章 武媚娘的妩媚(中)
不管是上辈子对于一代女皇武则天这个女人的臆想,还是两个多月前在气势宏伟的含元殿上第一次见到真实的皇后娘娘武氏时的亲眼所见与亲身感受,在萧挺心中,她都是一个气质上雍容华贵且从容不迫,相貌上集天地之灵秀于一身,同时智深若海,而又极富威严,高高在上令人不得不仰视的极品女强人。
而且还是浩浩中华上下五千年仅此一位的女强人。
萧挺心里对她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的说清楚,他的心里对皇后娘娘武氏既有一个现代人对历史上传说人物的膜拜、瞻仰与下意识的敬畏,又有作为一个臣子,对自己的引以为靠山之人亲近感与崇敬,当然,也不乏一个蹩脚女婿对丈母娘的害怕。
但是眼下,当萧挺走进一尘不染的明堂,看到盘膝坐地的皇后娘娘武氏的背影,却是不由当即便愣住了,然后,他久久地站在门口,两只眼睛圆圆地瞪大,只是傻乎乎地看着那道娟秀的背影,却不知道行礼参拜。
幸好这个当儿明堂之内只有他和皇后娘娘两个人,便连那小太监也只是引他到了门口便退下去了,并不曾进来,否则的话,光是他这个样子傻傻地看着皇后娘娘,便已是大不敬之罪,认真计较起来,都足以治他个大罪!
关键是眼下的皇后娘娘这身打扮,与萧挺心目中的那个武则天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她背对着萧挺跌坐在蒲团上,一头的青丝并没有梳拢起来盘成发髻,而是整整齐齐的披在肩上后背上,身上穿的是一身乳白色的素衣,再加上她浑身上下竟是片饰也无,只看背影,简直便活脱脱的是一个普通地家居妇人。
这可不像是皇后娘娘该有的做派呀!
过了一会儿。萧挺逐渐回过神来,把目光从皇后娘娘秀雅的后背与一头青丝上收回来,忍不住在这明堂之内左右的打量了几眼。
这个地方他虽然只是第一次来,但是却听太平说过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据说皇后娘娘可是最喜欢呆在这里的,每次下了朝都总是会跑到这里来静坐上许久,到了最近两个月,更是把召见很多大臣的地点改在了这里。
当然,根据太平的说法能够推断出来的是,皇后娘娘肯在这里见的。基本上都是自己人。
他忍不住心里自问,对于皇后娘娘来说,我是“自己人”吗?
这个……应该是吧?女婿不是半子嘛,当然应该算是自家人!
按照太平的描述。应该是这里没错,再说了。那小太监既是奉旨前去,自然不至于带错了路,所以,这里定是明堂无疑,而能够这个样子呆在明堂里地。这天底下自然也就只有一个皇后娘娘武氏了。
当他心里最终确认了眼前这个背影无比素雅的妇人便是皇后娘娘之后,不由得犹豫了一下。这才趋前了两步想要施礼,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却突然听得那背对着他的皇后娘娘武氏突然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装傻了,随便坐吧!”
萧挺闻言先是一愣,然后赶忙参见,然后才是谢恩,但是当他谢恩完了抬起头来左右一看,却是不由微微地挑了挑眉尖,心说你这里头连个胡凳都没有,让我怎么坐。坐什么。难道我还能跟你一样坐在蒲团上不成?那成个什么体统。。
当下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在原地站住了。毕恭毕敬地道:“蒙皇后娘娘召唤,臣萧挺奉召前来,请娘娘吩咐。”
皇后武氏闻言微微地叹了口气,萧挺偷眼瞥见她的肩膀微微一松,似乎是放下了手里地什么东西,然后才以手撑地站起身来,当下萧挺自然是赶紧的把头深深地低下了,眼睛看见她素白地宫裙上有一串东西一闪,顿时猜得,她手里的很可能是一串念珠。
恍惚记得,历史上的一代女皇武则天确实是信佛的,只不过,她对佛的尊敬却是少得可怜,想来她之所谓信佛,也不过就是想要获得一种心灵上地慰藉罢了。
细细想来,对于她这样一个强大到天下一人的女人来说,随着丈夫地去世,爱情已经死去,随着与儿子们进行对皇位的争夺,亲情已经远去,至于友情……一个身为九五之尊的女人……哪里可能会有友情,而在她孤傲的心里,这普天之下又有什么人够资格做她的朋友?
所以,在真实的历史上,这个千古一人的女皇帝在真正的获得了最高权力之后,却失去了一个普通的女人所该有的东西,和所该有地幸福,获得了绝对地权力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一无所有。所以,那个时候的她只能依靠着肉欲地宣泄,和对世俗的践踏,来汲取一点点微弱的温暖与快感。
想到这些,萧挺不由觉得,其实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在她的尊贵背后,应该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可怜。
萧挺甚至忍不住会想,她的心,大概应该是比常人所谓弱女子更加的弱女子。
当然,他的这些莫名其妙,说出去能吓死人笑死人的想法,其实都是在看到一向盛贵凌人的皇后娘娘却突然穿了一身普通妇人家居装扮之后,才偶然想到的。不过,这些东西在他的脑海中也不过就是一闪而过罢了。
说皇后娘娘可怜?这想法传出去不笑掉人的大牙才怪!
就比如眼下,就这么一个在萧挺的臆想中应该是很可怜的“弱女子”,却操纵着满朝衮衮诸公的悲喜起落,她的随意一句话,对于现如今的朝廷来说,就是最高旨意!
这样一个尊贵到极点的女人,怎么可能跟可怜这个词搭上边界?
但奇怪的是,虽然萧挺也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但这个想法一旦起来,却是再也压制不住,倒好象是起了一场梦靥似的,即便醒来,仍在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想忘,却偏偏又刻不能忘。
他忍不住想,或许是眼下这明堂之内的空寂,与皇后娘娘这一瞬间落寞的背影,给了自己一个假象吧!
当下他忍不住微微抬起眼睑,想要获得一点印证,却又一下子瞥见了那素雅罗裙下一双秀美的脚丫儿。
要按说皇后娘娘今年可是年近五十的人了,即便是放在人类寿命越来越长的现代社会,也得算是要将步入老龄的女人了,但是偏偏的,出现在萧挺眼里的这双只穿了素白罗袜便轻轻巧巧地踩在大红波斯地毯上的小小脚丫儿,却有着不输于十六七岁女孩子的秀美与可爱。
想到昨晚浴室春戏时,自己还夸太平的脚丫儿生得秀气又白嫩可手来着,现在才知道,却原来其来有自,她那脚丫儿,十有八九倒是生得随她的母亲了。
就皇后娘娘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来这一眨眼的功夫,萧挺脑子里各种想法缤纷而来复沓而去,简直乱得不可开交,这会子哪里还记得什么应对皇后娘娘的办法!
正在这时,却听皇后武氏突然道:“你在看什么?”
萧挺闻言不由得激灵灵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且不说身为臣子的不该这样看皇后娘娘的身体,便是闺女婿盯着丈母娘的脚丫子看也是于理不合呀!
当下他赶紧收起思绪,更深地低下头道:“臣不敢,皇后娘娘突然召唤,臣诚惶诚恐!”
皇后武氏闻言不知为何竟是微微地撇了撇嘴,当然,正低了头的萧挺是不可能看到她这个动作的,他的视线所及,除了那双让他不敢再看的脚丫儿之外,就只剩下地毯了。
皇后娘娘静静地看着他有一会子,叹了口气之后,却又缓缓地在蒲团上跌坐下去,同时摆手道:“你也坐吧,就当是陪本后聊聊天!”
萧挺低着头,顺着她的手指一看,身侧倒确实是有一个锦绣蒲团,但是他却不敢坐,虽然刚才十分荒唐地觉得,其实皇后娘娘应该是个很可怜的女人,但是真正和她对话的时候,他还是不免要战战兢兢的。
“谢皇后娘娘赐座,臣……不敢!”
皇后武氏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好奇地问:“我听说你平日里是个很率性的人呀,怎么到了本后面前,却好像是一直都在害怕似的?”
萧挺闻言差点儿被她噎死,忍不住心道,你是皇后娘娘呀,是我的大老板,在你跟前怎么可能跟平日里一样!
不过这个话他可不敢说,当下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这个……臣……不敢!”
皇后武氏闻言不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当然,她这个动作萧挺还是看不到的,当下皇后娘娘拿他没办法,只好再次指一指那蒲团,口气突然转硬,道:“那么,要是本后命你坐下,你敢不敢?”
萧挺闻言想了一下,点点头道了声是,然后便低着头走过去,也有样学样地和皇后娘娘武氏一样,在蒲团上跌坐了下来。
这时皇后娘娘才觉得心里舒坦了点儿,却还是忍不住问:“你就不能抬起头来看看我?”
半日闲
第十一章 武媚娘的妩媚(下)
皇后武氏话音落地,萧挺虽然隐隐约约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些不对味道,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君臣之间的对话,却不知怎地竟还是鬼使神差般的抬起了头来。
这一看,可就愣住了!
她确实是一身素衣,简约,简单,简洁,但是却仍然有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别样美。
一身素衣根本就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雍容华贵的气度与绝世的风华,却反而让她另又添了一种别样的温婉风情,再加上她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清丽面容与暖暖的眼神,看去竟给人以无法言喻的亲近感。
突然之间倒让萧挺觉得,她好像只是一个邻家的大姐姐似的。
温柔,而又妩媚……
从一代女皇的威严令人隐隐的敬畏,到一个柔弱女子的静默令人心疼,再到一个大姐姐的温柔令人感觉可亲可近,如此诸多迥异不同的气质,竟是在前后一盏茶的功夫里,在她身上完美的集合到了一起,不由令萧挺看得瞠目结舌!
大姐姐……这个想法,可比刚才还夸张了点儿!
当下萧挺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再次开始胡思乱想,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皇后娘娘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赶紧低下头去,躬身道:“臣该死,臣……”
“行啦!”皇后娘娘淡淡地一挥手,似乎萧挺痴迷的目光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感,而刚才她身上那股子落寞孤寂的味道,也好像是随之一扫而空,便连说话的腔调都顿时显得轻快了起来,甚至还颇有些昵近地笑谑意味,“你就别在本后面前装斯文啦!”
萧挺闻言不知该如何作答,心想这句话听上去,倒更像是姐弟之间说话的口气了似的。
死了死了。这可是丈母娘呀!
当下他只好沉默不语。偏生地皇后娘娘说完了那句话之后。竟也是突然地沉默了下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静静打量着萧挺。脸上带着欣然地微笑。
萧挺不知道地是。刚才地皇后武氏可是经历了一番歇斯底里地心灵折磨。
那是有关于爱情、青春、权力、欲望、过往、未来……等等等等。在内心里纠结起落互相厮杀地一种折磨。有些会轻描淡写。但更多地却是痛彻心扉。
因为在若干个时辰之前。她和她地丈夫。现如今大唐王朝名义上地最高统治者…………李治。已经正式地。毫无一丝挽回余地地。决裂了!
从此。她已经真正地成为了一个孤单地未亡人!
所以,萧挺刚进来的时候感觉到的那个楚楚可怜的一代女皇。绝对不是他的错觉,而是实实切切地,真实的武氏。只不过眼下看来,怕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这些秘辛罢了。
萧挺低着头跌坐在蒲团上,见皇后娘娘久久的不发一言,不由觉得有些尴尬,当下他试着咳嗽一声,道:“不知皇后娘娘召臣觐见是为了……”
“是为了太平地事儿!”此时的皇后武氏说话丝毫都不拖泥带水,似乎又已经恢复到了那个精明到极点的绝代女强人。
萧挺闻言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绕了一千一万个弯子,到最后果然还是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