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伯以前见过?”华滕看着谢空闻了一下就知道是益气丹,就问道。
“呵呵……以前你师傅给过一粒,我一直舍不得吃,直到争夺家主之位的时候才吃了,也正因为这一粒益气丹我才坐上家主位置的。”谢空说起这件事还是很兴奋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
“贤侄啊,你给我送来这么好的东西,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谢家一定在所不辞。”谢空把两瓶丹药收起来以后对着华滕说道。
“还真有一件事要世伯帮忙。”华滕本来想说没什么事情的,但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谢空现在心情大好,只要华滕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都会答应他。
“你这里有没有对青冥城玉石店比较熟悉的人?我想去逛逛玉石店。”华滕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贤侄对玉石比较感兴趣?”谢空没想到华滕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是,听说这里的玉石比较好,所以我打算回去的时候给家里人带几件。”华滕以给家人带礼物为借口敷衍着谢空。
“我这里有几件玉器,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看上了就算我送给你家人的礼物。”谢空听到华滕是要给家人准备的就大方的说道,然后他就从他后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几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任由华滕挑选。
华滕看着谢空拿出来的玉器都是被雕刻好的,有玉佩、有摆件、还有饰品,但就是没有不经雕琢的那种原石,更不用说华滕需要的修炼石了。华滕看了一遍以后为了不让谢空起疑心就选了两件东西,一个玉佩和一个玉钗。
“就这两件吧!”华滕拿着两件玉器说道。
“就两件?这还有很多呢!多拿几件最起码也要一人一件吧!”谢空看到华滕只拿里两件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华滕给他带了的贺礼那叫一个厚,一两件玉器怎么能让他心安呢!
“行了,世伯,我知道你的这些玉器都是价值连城的,我这两件就很好了。我的家人都在山村,他们还要干农活的,给他们太珍贵的他们也不舍得带,与其让他们放起来还不如给他们买件便宜的天天带着。您收起来吧!”华滕没办法看着这么热情的谢空也只能继续说谎。
“那行,过了我的大寿,我就让人带你在青冥城转转多买些东西带回去。”谢空客气着就把剩下的玉器都收了起来,然后又说道:“其实你师傅也让我收集过玉石,不过他不要这样雕刻好的,他只要那种拇指大小的未经雕琢的玉石,也不知道他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你说我师傅让你收集拇指大小的石头?”华滕听到谢空的话急切的问道。
“是啊!十年前他来过一次把我收集的那种石头拿走了两块,其他的他就让我卖了。这十年来我也只是收集了四五块这样的石头而已。”谢空说着就从柜子的最底层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到桌子上说道:“都在这里面了,你看看吧!”
华滕打开谢空拿出来的木盒以后就看到里面放着几块拇指大小的石头,华滕用手在这些石头上面一个个的摸了过去,在他摸到第三块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一块石头也是修炼石,里面也有那种充足的能量,而且这块修炼石的颜sè也不一样。
前两块修炼石都是rǔ白sè的,这一块却是浅蓝sè的。华滕把这块修炼石那在手里把玩着,然后感觉了一下就对谢空说到:“世伯,这块石头可以给我吗?”
“你也想要这东西?那你就拿走吧!反正这些都是给你师傅找的,你要喜欢都拿走。”谢空又道:“要不你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师傅。”
“我就拿着一块吧!你还是等我师父自己来拿吧!到时候说不定他还会给你一些丹药呢!”华滕也把其他的玉石都看了一遍,只有这一颗对自己有用,所以就给谢空出了馊主意。
“对呀!到时候雷老弟来了我还可以和他叙叙旧,当然了有丹药最好了!呵呵……”谢空被华滕一点拨也知道利弊,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华滕就回去了,他已经急不可耐了,想试一下这块浅蓝sè的修炼石功效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华滕就从这颗修炼石里面吸取了一些能量,然后按照他现在修炼的功法运行着。三个周天以后这些能量并没有被净化成和以前一样的真气,然后华滕又运行了三个周天,这已经是华滕的极限了,但这些能量还是不能被自己吸收。
这时的华滕也开始着急了:“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能吸收呢?应该是一样的,也不是完全一样,颜sè不同。到底该怎么办呢?”
华滕现在也陷入了深思,这些被提纯的真气要是不能被吸收只能消散在体内,这不是华滕愿意看到的,要不然这块修炼石岂不是没有用处了。不死心的华滕继续用着各种方法实验这些真气的用处。
第二天谢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谢空的八十大寿开始了。一大早下人们就在熙熙攘攘,每个人都满面chūn风喜气洋洋,谢府一派过节才有的喜庆气氛。不一会来拜寿的客人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谢家,又过了一个时辰谢威远就过来请华滕入席。
现在的谢威远已经是谢家弟子了,无论是地位和穿着都和以前有了千差万别。现在光看外表已经很难相信眼前这个人在一天前还只是一个看门迎客的下人,不过谢威远在华滕的面前还是像以前一样恭敬,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华滕给的,要是他做了什么错事很可能也会因为华滕的一句话而失去一切。
在以后的时间里谢威远也有迷茫的时候,也有受不了诱惑的时候,可每当他想起华滕他就会想到自己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一想起这些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他在后来再见到华滕时,才知道自己以前做的是多么的正确。
在宴席上华滕还见到了两个老熟人,就是曾经追杀过华滕的公羊姓两父子。看到这两人华滕就想上去报仇,但后来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冲动的心情。一个是华滕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者现在是在谢空的寿宴上他不能动手,最主要的原因是还有一个叶姓中年人华滕不知道他在哪里,要是让这两人跑了一个,想在找到叶姓中年人就更难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以后华滕决定在让这两个人多活几年,到自己能完全对付他们以后再回来,反正他们的老窝就在青冥城,华滕也不怕他们跑了。
宴会到傍晚时分才结束,谢家人送走宾客以后剩下的都是他们直系亲属了。华滕也以喝多了为借口回了房间,回去以后华滕就又开始了他的修炼。说是修炼其实就是研究他刚得到的那块修炼石的用途,如何才能吸收里面的能量,让其变为真气为自己所用。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内视紫府】………
寿宴过后华滕就带着谢空给他安排的人把青冥城的玉石店逛了一遍,但结果华滕已经想到了一无所获。不过现在华滕的心态已经没有那么纠结了,谢家是这里的三大家族之一,谢空这个族长十年间才收集到一块修炼石,华滕这才找了几天没有发现也很正常。
又在谢家住了几天华滕就告辞离开了,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他也该回家了带着一些土特产华滕就踏上了去凤尾城的马车。华滕还准备去凤尾城在等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等到冷姓夫妇,要是等不到那就直接坐船回星龙城了。
一个多月以后华滕来到了凤尾城,还是住到了原来住的酒楼。以后的时间华滕都是在修炼,时不时的会到其他的酒楼客栈寻找一下冷姓夫妇的踪迹,不过两个月来没有任何发现。现在又到了那个chūn暖花开的季节,上一次华滕受伤也是这个时候来到凤尾城的,华滕这几天把上次游玩的地方有逛了一遍,他还存在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这天华滕从最后一个可能遇到冷姓夫妇的那个游玩之地回来以后,也没吃饭就直接回了房间。修炼了一阵以后华滕又开始研究起那块浅蓝sè修炼石,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在尝试,但都以失败告终。
一个时辰以后,华滕体内的那股蓝sè真气又在体内消散了:“还是不行,唉!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这股真气收为己用。我现在都到炼气三层了,为什么还不行呢?难道要到炼气四层以后才行吗?”
“那我就到了炼气四层以后再来试试,炼气四层!哼!修练功法都没有要怎么修炼呢?上次是在那个什么混元玉中得到的功法,可现在怎样才能在到哪里去呢?那东西又在什么地方呢?”华滕想到上次是机缘巧合才进到了那所谓的混元玉中,只得到了前三层的修炼功法,以后的功法肯定也是在那里面得到,可现在的情况是华滕不知道怎么才能在次进去。
“冷nǎinǎi给我的那块玉佩也没有了,而我也是在那一天进入到混元玉中的,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华滕坐在床上开始沉思了起来:“那块玉佩怎么会消失呢?我记得最后那个人还给我了,我也握在了手里,醒来后怎么就没有了呢?就算是碎了也应该有碎片呀!”
想了一会想不通,华滕也不在想他又开始打坐了,不过这一次却无法静心,老是想着怎样才能找到后续功法而无法修炼。没办法华滕在次睁开了眼睛。
“干什么呢!今天看来是不能修炼了。”华滕双手托腮放于双膝之上,突然眼睛一亮:“看看肝脏怎么样了。”
于是华滕闭上眼睛开始了内视,从他进入炼气三层以后,他也内视了几次。看到了自己的肝脏上面的浅绿sè光亮让他兴奋了好几天,而当他看到自己的丹田时又是一阵感叹,浅灰的丹田里除了前后两个伤疤以外再无任何东西。
也许是不想在看到这个伤心地,以后华滕每次内视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丹田,只看自己的经脉和肝脏。这次也是一样华滕看了一下自己的肝脏以后,又沿着自己的经脉运行了一下真气,然后就想出去不过这时他又想到一件事又停了下来。
那就是在华滕进阶到炼气三层以后,他觉得自己的感官突然增强了,对四周的一草一木,一举一动都比以前更清晰,他虽然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他看过的一些神仙杂记中有说过脑袋聪明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他就向着自己的脑海中看去。
以前华滕虽然也从运行经脉的时候经过脑海,但那都是沿着经脉一闪而过的,没有正真的去内视脑海,这次要不是想起来感官的事情,恐怕华滕还是想不起来要探视一下脑海。
华滕内视进入紫府以后,华滕就看到里面除了一下片雾气状的东西以外再无他物,其他地方都是黑咕隆咚一片。华滕慢慢向着雾气看去,在外面也没有看出什么,然后他就继续向里看去。
在进入雾气中以后华滕看到了一件东西,一件让他无法相信的东西。华滕围着这件东西看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华滕终于肯定这就是冷老妇人送给他的那块玉佩。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在自己的紫府里面。
“怪不得不一直找不到你,原来在这里。”说着华滕的目光又移到了玉佩的背面,然后就看到上面好像有字迹,不过太小了看不清楚,自语道:“这上面怎么有字呢?以前没有看到过啊!就是太小了,要是大一些就好了。”
“呼!”
华滕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惊讶的看着悬浮眼前的这块玉佩突然大了一圈,虽然还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比刚才好了很多了。
“呵!好东西呀!还有这功能?”华滕想到以前自己看到过的神仙的故事,然后又说道:“这不会就是我的宝贝吧!”
“再大一点!”华滕试探着对玉佩说道。
“呼!”
这一回华滕看清楚上面的字了,不过他显然是玩的不亦乐乎:“大!大!在大!”
“小!小!小……在小!”华滕看着玉佩在眼前消失,他知道这玉佩不是真的消失不见了,而是太小了,小的用眼睛看不见了,但他能感觉得到这块玉佩就在他眼前。
“好宝贝!好宝贝!哈哈…没想到我也能得到这么一个好东西!”华滕看着这个变大了好多倍的玉佩哈哈大笑起来,有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不让华滕高兴呢!这可是只有在传说中才有的宝物。
华滕看清楚玉佩背面的字也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了,火球术,缠绕术,流沙术……。这些都是修真者才能修习的法术,看到这些东西华滕更加的兴奋和激动。
“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学会了那我不就真的是神仙了,啊!不对,是修真者才对。到时候杀起人来岂不是很爽,嘿嘿……”
“唰!”
华滕的眼睛睁开了,内视的极限时间到了,可能现在华滕的境界还太低,内视有一定的时间限制,必须休息一晚才能在次内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还是只有华滕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华滕已经很高兴了,学会了法术华滕就拥有了自己的底牌,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华滕还是不会展示在其他人面前。
“明天一定要记住一个法术试试能不能用,不要再像那块浅蓝sè修炼石一样中看不中用那就亏大了,不管行不行一定要试试……”华滕拖着双腮向着明天练习法术的事。
“别人的宝贝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的不知道行不行!”华滕想到那些传说中的神仙的宝贝都是一挥手就来了,用完了在一挥手就走了,他也开始想着自己的玉佩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
“出来!”
“玉佩出来!”
“天灵灵,地灵灵……”
“混元玉!”
“混元玉出来!”
“出现!”
“来!”
“…………”
华滕一遍遍的尝试着召唤出紫府里的玉佩,但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就是无法达到挥之即来的地步,就更不用说挥之即去了。练习了一会无果以后,华滕激动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既然不能让它听自己的话,华滕也就不在坚持(其实坚持也没有用,人家根本就鸟他),拿出修炼石开始了今天的修炼。
第二天一早华滕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内视紫府,从里面的玉佩上面学习法术。在有限的时间里华滕只记住了两个法术,火球术和缠绕术。虽然华滕把这两个口诀都记住了,但后面的情况让华滕又有些傻眼了,他对着些法术的理解力比起功法还不如。
以前华滕学习功法还有一些上古书籍可以参考,现在这些法术的口诀就无处参考了。他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然后再将这些解释串联起来,慢慢的把意思给顺下来,一点点的推敲理解。
本来华滕打算在凤尾城里待一两个月的,但因为参悟火球术一待就是半年的时间。半年过去了华滕通过在这里找到的古书籍,把火球术理解了有五六层左右。凤尾城里的古书籍华滕能找的都找了个遍,对于火球术的理解也到了极限,想要更进一步只能去别的地方找古书籍来研究了。
现在既然没有再待的必要了,华滕就打算回去了。在这里华滕虽然没有等到冷姓夫妇,但他的功力又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才使得华滕没有暴走,要是在这里半年一无所获的话,真有可能发疯。
第二天华滕就收拾好东西,从凤尾城上船向着星龙城而去。一开始船在河面上行驶的好好的,但在到乌绪城的时候竟然被船家通知说船舱坏了,他们可能要在乌绪城停留几天,要是有赶时间的人可以随其他船只先行,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在乌绪城多待几天,感受一下这个雅澜国最后一个城市的风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受伤的秦玺白】………
华滕在乌绪城里的一家酒楼里吃了顿饭以后,就在大街上逛了起来。他现在想的是先找家客栈呢还是想逛玉石店呢?华滕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街道两边的店铺,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嘣!”
“啪!”
一个从药店里急急忙忙出来的人,和华滕撞了个满怀,那人手里的提的药都掉在了地上。华滕捡起来那几包药以后递还给那人说道:“对不起!我没看到你。”
那人听到华滕说话先是一愣,然后低着头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头发有些凌乱,身穿一件土灰sè的长袍。那人接过华滕递回来的药,拿着就走了。
“好奇怪的人!”看着那人走远华滕自言自语了一句,就转身向远处走去。而这时原本已经走远的拿药人又从一个巷子里走出来,看着走远的华滕自语道:“他怎么来这里了?”说完这句话以后这人就提着药向着相反的方向急速远去。
找了间客栈华滕就住了下来,一夜无话直到天亮。修炼了一夜华滕的jīng神也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受伤在船上住的时间太长了留下的后遗症,从那以后华滕在船上只要超过半个月就会有些jīng神恍惚,但是下了船休息一夜以后马上又会生龙活虎。
吃过早饭以后华滕已经逛了两家玉器店了,正准备进第三家,但走到这家玉器店门口以后华滕停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进去。不一会华滕又走出了这家店,这次他没有在进玉器店,而是在街上溜达起来。在这个摊上看看,到那个摊上瞧瞧,不一会就走了三四条街。
拿着一包刚买的油炸花生米的华滕转进了一条小巷,又拐了两个弯后华滕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对着后面说道:“跟了我这么久,不知道兄台有何贵干?”华滕至从进入炼气三层以后他对周围事物的把握和感觉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整条巷子里没有任何声音,然后华滕又说道:“从范雨轩就开始跟在我后面了,难道你要想继续跟着吗?再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华滕看着后面还是没有动静,一个闪身运起如影随形步伐,两个呼吸就到了后面一个巷子的拐弯处。
“是你?你为什么跟着我?”华滕看着跟在他后面的这个人后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就问道。
“你你……不可能!”这人看到一下子就来到自己身前,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语无伦次的瞪着双眼。
“我问你为什么跟着我?还有‘什么不可能’?”华滕耐心的看着这个昨天和他撞到一起的拿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