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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计划失败了。他刚刚揣摩了半天姑娘的心思,可最终还是没有猜对。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泉小优心目中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地位的,也许不高,但至少也达到了圣诞节互赠礼品的程度。结果呢,看泉小优这样子,恐怕是完全没想到要送礼物的人还有他吧。
泉优很纠结,她是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没有脸皮厚到可以把礼物直接交给幸村的程度,但看着幸村逐渐变得有些失落的样子,她,其实还是挺不忍心的。
幸村转回身,无比自然的接着往楼上走。泉优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那个,幸村,我们班的教室就在这一楼……”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没有声了。
连她自己都怀疑幸村有没有听到。
不过幸村很明显是听到了,只见他背影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十分淡定的转身,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嗯?泉小优你说什么?”
“……不,我什么都没有说……”泉优默默地把已经放到嘴边的“幸村你走错了”/“幸村我们班就在这一层”/“幸村balabala……”全部代换成了一句“我什么都没有说”。
她才不是因为看到之前幸村那副失落的表情所以才停止对他的吐槽呢!
走进班级教室,由于来的很早,所以整个班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幸村帮着泉优把礼品袋拎到她的座位旁放下,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们两人的座位挨得并不近,但也不远,完全属于那种“可以和周围的人搞好关系”的范围。
泉优跟在幸村的后面,她自从在楼梯口提醒了幸村一句后,便再也没有开过口。一个是没有话题可以说,还有就是刚才那状况让她觉得其实挺尴尬的,也不好意思开口。
看着幸村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泉优挠了挠头发,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叫他:“那个,幸村……”
“嗯?什么事?”幸村已经坐了下来,听到泉优叫他,便转过头去看她。
泉优从礼品袋里摸啊摸,终于翻出一个扁长的长方形盒子。她快走走几步站到幸村身旁,把盒子塞到他手里,别过头不看他:“这个是给你的。”
幸村的目光似乎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笑意融融地接过礼品盒:“我可以现在拆开吗?”
“……能不能等到周围都没有人的时候再拆?”泉优嘟囔道,声音极低极小,连她自己也听不太清楚。
可是幸村还是听到了,不过由于他对能收到礼物很高兴,就同意了泉优的小别扭:“嗯,好的。我知道了,待会我去储物间拆。”
泉优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幸村,圣诞节快乐!”
“你也是,圣诞节快乐哟~泉小优。”他同样对她笑道。
泉优回到座位上,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个人认为,送礼物给幸村是最艰难的任务——没有之一。看到对方满足的笑意,她突然有一种心脏快要停止跳动的感觉啊。真是的,笑成这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泉优把给班上几个关系好的同学的礼物分别拿出来,塞进他们的抽屉里。
“泉小优,圣诞快乐!”她刚刚做完这一切,安倍锦织就进了教室,她同样是手上拎了一堆礼品袋子,但很明显量不多,她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来跟泉优打招呼。
“锦织,圣诞快乐!”泉优从书包里掏出之前充好电的电热水袋,拿过去塞到安倍锦织怀里:“喏,借你的。”
安倍锦织精致漂亮的眼睛眯起来,眼角微微上挑,她伸出那只没拿着礼品袋的手抱住热水袋,半晌没开口。
“泉小优,你该不会是想追我吧?”
泉优一个趔趄,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锦织你在瞎讲什么啊!”她嗔怪道,“别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好吗?”
“我说的没有错啊!”安倍锦织把另一只手上拎着的礼品袋放到桌子旁,卸下书包,“不然你对我这么好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没听说过吗?”
“姑奶奶,我也是服了你了。”泉优哭笑不得,顾忌到幸村还在这儿,女孩子之间比较私密的话题不好直接说出来,她把说话的声音压低了,“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妹妹不是在催你喝红糖水吗?我就想你是不是那什么来了。锦织你身体又不是很好,所以我就想着你来那什么会不会有痛经,给你拿个热水袋保暖用。”
安倍锦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跟她关系好的几个女孩子都知道她有痛经,毕竟她国中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因为痛经在上课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被送到医务室的经历。但……因为她会痛经所以给她送热水袋的,还只有泉优一个人。
更别说,她从来没告诉过泉优她会痛经……
安倍锦织突然想哭。
她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让眼泪流出来的冲动,伸出手一把抱住泉优,低声轻喃:“泉小优……”
“嗯?怎么了?”泉优被她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伸出手臂回抱了她。
“……没什么,只是突然就很想抱你了……”安倍锦织突然庆幸立海大的冬季校服有很厚的外套,她的眼泪渗进去也不会被发现。
泉优不说话了,只是回抱她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锦织,我一直都很庆幸我会在高中一开学就认识了你,如果没有意外,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我说如果在这儿结束本章气氛会十分美好但字数不够所以只能让下面不合宜的欢脱气氛露个面了。)
“咳咳,”明显是人为的咳嗽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好姐妹二人组同时转头看向幸村,后者则是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安倍,泉小优,同学们快要来了,你们确定还要这样抱着吗?”
安倍锦织松开手,眉毛上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哟,幸村,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我可以抱泉小优而你不可以,所以你嫉妒我才故意出声提醒的吗?”
“安倍你想多了哦,”幸村的右手食指点在唇上,眉眼弯弯,“这种类似于争宠的行为我才不屑做呢!而且,就算是现在抱不到,以后总有一天也是能抱到的啊。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呢。”
泉优看着这斗嘴的两人,一瞬间有了种转头捂脸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两只的冲动。
明明都是班里的尖子生,怎么一斗起嘴来就跟小学生一样了呢?
安倍锦织送给泉优的圣诞礼物是一本国文辅导书,泉优刹那间觉得自己要跪了。虽然安倍锦织选的这个礼物对她来说确实是实用价值很高的东西,但是马上要放假了啊,谁会想看到自己寒假作业莫名其妙多出了本练习册啊!
不过想想自己送给安倍锦织的礼物,泉优也就淡定了很多。她们两个选礼物的水平半斤八两,要么投其所好,要么以实用价值为准。
“泉小优,你送我本画册做什么?”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安倍锦织已经拆开了她的礼物,然后翻了翻某本厚厚的画册,有些不解的问。
安倍锦织最不擅长的,其实还不是体育,而是美术。她的审美观是让整个B组都叹为观止的恐怖,所以,通常班级要选购一些装饰品,都不会只派她一个人,一定会找一两个审美观比较高的同学跟着她防止出乱。
在她看来,泉优送她一本画册根本没什么意义。如果不是知道泉优不是那种人,她估计会以为泉优这是在讽刺她那奇葩的审美观。
“诶诶?”泉优措手不及,“不可能啊,我送你的明明是……”
这时候她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把礼物送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寒假第一更~
话说我又拖字数了……
也许有人会觉得泉优的行为很假,觉得现实生活中没人会这么做,我没有办法证明给你们看,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事我不仅经历过,而且我当初做的,就是现在泉优做的。
我送热水袋给的那个人是我现在的同桌,安倍锦织的反应也是她当时的反应。那天她早晨来那什么,偏偏那几天又冷得很,我中午回家吃饭就充了热水袋给她拿过来,她当时也是感动的不得了,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要追我吗?”
作者我本人也是女孩子,虽然不痛经但也知道痛经的难受,一直也很向往大冬天能有人送热水袋的事情,然后我自己也这么做了,也这么写了。
我跟我同桌也是一开学就认识了的,关系非常好,就像是泉优和安倍锦织一样,而且我们两的性格与相处模式和安倍锦织与泉优的性格、相处模式也都很类似。如果我不是创造安倍锦织这个人物的时候还是初中生,我和我同桌还素不相识,我会以为我同桌就是安倍锦织的蓝本。
一瞬间就说了这么多啊……
最近会勤更的,毕竟是寒假,又不像去年寒假一样有升学压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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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送错了!
当泉优意识到这个悲惨的事实时,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她懊恼地敲着脑袋,反复思索着那一份礼物到底是给了谁。
等她终于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其实,如果只是一份普通的礼物,送错了倒也没有什么,但关键就在于,这份礼物太那什么了,只能送给安倍锦织。
这时安倍锦织已经知道泉优本打算送给她的礼物是什么了,不禁有点幸灾乐祸,她说:“错送给女生的话,倒还稍微好一点,但如果错送给男生的话……”
不用她说下面的话,泉优已经自动脑补完了结果,然后她整个人再次不好了。
让我们来回忆一下昨天晚上的过程:
首先是泉优正在为安倍锦织的礼物纠结的时候,安倍锦织打电话来通知她明天有调课,提醒她别忘记带书。然后泉优通过电话那头安倍妹子的威逼姐姐喝红糖水事件推测出锦织不仅来了那什么而且还有痛经,最终决定送给锦织女生每月必备品。
由于幸村、柳生安、安倍锦织三个人的礼物是她最后挑选的,所以包装什么的,全都是泉优自己弄的。
今早送礼物时,她很确定自己包装的礼物是送给了这三个人,柳生安的书大小比幸村的画册和安倍锦织的礼物要小不少,所以她清楚送给柳生安的一定是书,那么说……她是把安倍锦织和幸村的礼物搞反了?
泉优一瞬间觉得黑云压顶,颇有人生无望之感。她哀嚎着趴到在桌上,几乎想要装死。
安倍锦织推推她:“你还不快点找幸村把东西要回来?还是说,你是要幸村主动找你?”
泉优立马蹦起来,幸村早已不在座位上,想起幸村之前说的,他要去储物间拆礼物,泉优赶紧一路狂奔,直往储物间去了。
安倍锦织赶忙拉住她,对着泉优疑惑不解的表情说道:“你把东西拿回来后幸村会怎么想?现在原本是幸村的礼物也被我拆了,总不能再拿过给他吧?这样很不礼貌的。正好我这边多准备了一份礼物,你拿过去给幸村吧。”
泉优感激不尽,接过东西,大大地拥抱了安倍锦织一下:“锦织,实在是太谢谢了。不过这是什么东西?”
“一本书而已。”安倍锦织耸耸肩,“热爱学习的幸村君一定会很开心地接受的。”
一路上横冲直撞,耳边还响起了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郎一声怒吼:“太松懈了!走廊里不准跑步!”
可泉优哪管得着那么多了?况且她知道幸村是真田的部长,只要幸村开口,真田绝对不会罚她的。
好不容易跑到了储物间,泉优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平稳了呼吸。她推开储物间的门,在储物柜之间绕了几下,便看见了幸村的身影。
但最让泉优提心吊胆的是,幸村已经抽开了盒子上扎着的彩带,正准备揭开包装纸。
泉优的心一瞬间吊到了嗓子眼,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从幸村手里抢过礼盒。
幸村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泉小优,你这是在做什么?”
“幸村对不起我把你的礼物送错了这才是你的礼物。”泉优一个字不顿地把话说完,然后将安倍锦织给她的东西给幸村。然后一溜烟地转身跑掉了。
幸村眯了眯眼睛,重新打开礼品盒,看着里面的那本书,意味不明地笑起来:“泉小优你还真是好样的啊……”
一本厚厚的化学练习册静静地躺在礼品盒里。
“啪”。
一个小纸团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泉优的桌子上,泉优捡起来,往周围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是谁丢的,她只好打开了纸团。
——今天下午放学后陪我去一个地方。
纸条上的字迹清秀而飘逸,笔锋锐利刚劲,虽然没有署名,泉优却很清楚这是谁丢过来的。这么好看的字,她在立海大只见过幸村的。
她提笔在纸条上写下“好的”,然后将纸条再次团成纸团,丢了回去。
可惜准头不太好,直直的砸到了幸村的后脑勺上。
在上面讲的声情并茂的英语老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泉优的动作:“泉,把这一节读一下。”
泉优急忙站起来,捧着书却不知道该读哪节,邻座的安倍锦织不动声色地把书往她这边移了移,右手食指指了指某一节,泉优会意。
读完后,英语老师点点头:“请坐。”待泉优坐下后,她又说,“今天是圣诞节,我知道大部分同学的心思早就不在课堂上了,但好歹也给老师点面子啊。上着课呢就传纸条讨论下午放学后该去哪儿玩了?”
班里的同学们一下子全都笑开了,泉优脸红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好不容易等大家安静下来了,泉优再看向幸村那边,纸团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幸村拿到纸团没有,她在心里想着。
这时,幸村回头看她一眼,冲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到纸团了。
下午只有两节课,两节课后就放学了。
由于是圣诞节的缘故,大部分社团都暂停社团活动,况且过两天就放寒假了,各个社长也乐得清闲,反正最近也没有比赛,训练松一点就松一点吧。
所以,在种种有利的情况下,泉优就被幸村带走了。
哦,对了,这种情况,简称为约会。
泉优一边在心中揣摩着幸村到底想要带她去哪儿,一边跟着幸村走在街道上。
幸村一路没停,只是走到人多的商场附近,才微微停下来伸出胳膊紧紧的抓住泉优的手。
面对着泉优疑惑的表情,他非常淡然的说:“泉小优,你确定你不会在这儿迷路吗?”
泉优默了,然后乖乖的牵紧了幸村的手,随着幸村走到一家书店门口。
两人进了书店,幸村直奔辅导资料专柜。
泉优好奇的问他:“幸村你来这儿干嘛?”
“我打算选几本辅导资料,泉小优你帮我看看哪几本比较好。”
“好啊。”泉优兴致勃勃地准备大干一场,说实在的,她一直以为幸村这种大学霸是不会为选什么辅导资料而犯愁的,“你要哪几科的?”
“自然是国语、数学、英语、物理和化学了。”幸村报出科目来。两人合作,不一会儿便每门课挑出几本书来。
幸村又筛筛选选,最终每门课挑定了一本。
付完账后,二人走出书店,幸村将装有书的袋子丢给泉优:“拿着。”
“诶诶?”泉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抱着一堆书瞠目结舌,“幸村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幸村笑起来,“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啊。”
泉优傻眼。
说起来,幸村确实跟她要了圣诞礼物但没给她圣诞礼物。
所以说,他是玩了这一手吗?
泉优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上什么了不得的人了……
就算泉优再怎么纠结,幸村已经把东西给她了,她也不能再退回去。更何况幸村现在正看着她笑,那笑容,说得好听叫虎视眈眈,说难听点就叫作目露凶光了。
她只得抱着一大堆辅导资料,欲哭无泪地跟幸村说了明天见,然后回家了。
幸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对方发过去:
“多谢了,安倍。”
作者有话要说: 村哥对泉优有着浓浓的爱(大雾)
高一要结束了,情人节什么的,毕竟还没确定关系,所以就不需要了。
村哥在黑泉小优的路上越走越远……
都说了寒假会努力更文的,亲爱的你们不给我点奖励吗?
2月16日,增添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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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番外——十六岁的她与二十六岁的他
泉优觉得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弄得她痒痒的想发笑。
“小优,小优。”有人推了推她,泉优好不容易睁开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开口询问道:“唔?什么事?”
一开口,她便被自己吓了一大跳,等等,她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成熟了?
“我说,你到底是多累啊?”紫色长直发的女子抱胸站在她面前,一脸无奈,“只是结个婚而已,幸村那家伙哪肯让你烦神?什么事都是我们这群网球部的来忙活。”
“啊?”泉优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单纯的发出了一个语气词。
好在女人也没指望她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在乱七八糟的化妆台上挑挑捡捡,时不时挑出一个发饰在她头上比一比,一边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幸村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晚来了就不要想迎亲了。”
“那个……”泉优下意识地舔舔唇,却被女人一声尖叫给吓了一跳。
“不要舔,我刚刚才给你涂好的唇妆!”
这下子,她完全没有再说话的欲。望了。
泉优打量着想要从一堆瓶瓶罐罐中翻出唇彩的女人,深紫色的长直发,斜刘海末端用银色的普通发卡别上去,蓝色的镜框半包裹着椭圆形的镜片,身段修长。
至于脸?抱歉,泉优这家伙是个脸盲,她记不住别人的脸。
这打扮,怎么看怎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啊。
“小安?”她试探性地叫出来。
“嗯?”几乎要埋没在一堆瓶瓶罐罐化妆品中的女人只是给她了个鼻音,完全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泉优悄悄地松了口气,还好,果然是柳生安,既然是认识的人,就不用太担心了。
她静下心来,仔细思考着自己为什么只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