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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你知道的越多反而不好,姐姐不会害你的。”
白莲花点了点头。心想:只要你不害我就行!
此时,月亮已经悄悄爬上了树梢,一个罪恶的计划在牛家大院慢慢展开。
。。。
 ;。。。 ; ; 牛玉琳走进自己的房间,他一头扎到了床上。两个丫头赶紧上前为他脱去了外衣和鞋袜,牛玉琳躺在锦绣被褥上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呼喊:“不好了,三姨太又犯病了,拿着刀追人砍呢!”
牛玉琳一听,“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穿好鞋袜和外衣跑出了房门。当他来到门口台阶时,看见管家牛红正带着一伙人急匆匆赶往偏宅。牛玉琳对牛红喊道:“牛管家,是不是三姨娘又犯病了?”
牛红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道:“是,三姨太正拿着刀砍人呢!”
“这次她居然动刀了,偏宅不一直锁着的吗,三姨娘哪里会来的刀,你没搞错吧?”
“小的怎么会骗二少爷,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老爷、大奶奶、大少爷他们都过去了。”
牛玉琳便跟着牛红急匆匆赶往偏宅,我当然作为牛玉琳的附属物跟着他。
其实牛家大院隐藏着很多秘密,这是牛玉琳所不知道的,这个疯掉的三姨娘让他时常感到那么的亲切,没有一点的隔阂,甚至有时他觉得三姨娘很可怜。
牛老爷其实并不是牛,他本名叫李明福,早年在牛家大院做苦力。由于李明福精明能干,得到了老太爷牛士和的赏识。
老太爷牛士和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牛青月,他便认李明福做了干儿子。这李明福心机颇深,为了讨好牛士和,竟然忘了祖宗,改名换姓给自己起名叫牛记恩,意思是永远铭记老太爷牛士和的恩情。牛士和高兴地不得了,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李明福摇身一变,就成了牛家大院的大少爷。李明福的名字彻底被人给忘记了。
虽然李明福改名牛记恩,做了牛家大少爷,但他的伎俩没有骗得过牛家大小姐牛青月的眼睛。由于父亲十分喜爱牛记恩,又因为自己毕竟是一介女流,牛青月只得暗中防着牛记恩。
牛士和活着的时候,牛记恩倒也乖巧,处处小心,没有显漏出一点对牛家不利的举动。牛士和认为自己的家业终于找到了依托。
牛青月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牛记恩再近也不是亲儿子,随着牛士和年纪越来越大,他还是没有把全部家业交到牛记恩手里,牛记恩到满不在乎,对牛家父女言听计从。
若干年后,牛士和腿一蹬去见阎王了,牛家财产便落到了牛青月的手里。牛记恩如从前一样,帮着这个妹妹打理家业。时间长了,牛青月便对牛记恩放松了警惕,而且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哥哥。
牛记恩百般讨好牛青月,对她的关怀是无微不至,这让牛青月十分感动,不再把他当做哥哥看了,而是终身托付之人。
由于年纪的增长,牛记恩便向牛青月提出婚姻大事,牛青月欣然答应,二人便成了婚,从兄妹变成了夫妻。
成亲的头几年,牛记恩和从前一样,并不和牛青月争任何管理牛家产业的权利,默默协助妻子管理牛家财产。
后来儿子的出生,使得牛青月无暇管理牛家产业,她便将大部分产业管理权交给了牛记恩,这牛记恩一成为牛家真正的主人,他的本来面目便露了出来。
牛记恩对所有牛家的仆人是抬手就打、开口就骂,对佃户的克扣十分严厉,凡是牛家村对他不敬的,必会遭到他的报复,轻者重伤、重者丧命。鬼路:妙
牛记恩懂得致死人命而不偿命的道理,他用几千大洋换来了巡捕房对自己的庇护。牛记恩的行为使得牛家村和周边村子的人对他恨之入骨,但有巡捕房的庇护,人们对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
牛青月虽然知道了牛记恩的恶性,但为了孩子和自己的生活,她并没有和牛记恩进行争吵。她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牛家产业的总账本,只要牛记恩对自己和孩子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牛青月本以为牛记恩会和自己过一辈子,哪成想孩子出生还不到两个月,他竟然娶了偏房,也就是二姨太白莲花,一个戏子。牛青月十分生气,当面呵斥了牛记恩。
牛记恩一再央求,说白莲花只是个戏子,不会生养,只是图自己开开心,牛家当家做主的依然是牛青月,自己也不会忘了当年牛家的恩情。最后,牛青月只得依了牛记恩。
可时间不长,牛记恩又将三姨太宋可楚迎进了门,听说还是个女学生。牛青月找到牛记恩大闹一番,还要将宋可楚赶出牛家大院。
牛记恩恼羞成怒,竟然打了牛青月。牛青月对此根根于怀,虽然自己手里攥着牛家产业的总账目,但经过多年,牛记恩已经实际控制了牛家大院。牛青月根本不能把牛记恩怎么着,她便把心中的怨气撒到了宋可楚身上。
牛记恩看到牛青月对自己娶了宋可楚无计可施,便不再和她计较。可他哪里知道,牛青月却在牛家大院制造了一场悲剧。
。。。
 ;。。。 ; ; 门房里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感到非常的害怕。那双眼睛似曾相识,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尤其是那微笑,笑得让我非常不自在。
“怎么了,琳儿?”母亲关切地问道。她随后冲着门房喊道:“牛木,快见过二少爷,躲在门房里做什么!”
叫牛木的人赶紧走出门房,向我鞠躬道:“二少爷。”
我居然看到牛木的手中攥着一个绿色塑料袋,忙对他喊道:“你,你,赶紧走开,从我眼前消失!”喊完,我朝着正房跑了过去。
牛木被我的喊声吓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还不赶紧离开,你都把二少爷吓坏了。”一个站在门外的仆人对牛木训斥道。
“算了,他只是个看门的,琳儿不关他的事。牛木,你去吧!”母亲对那个训斥牛木的仆人说道。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那个仆人不敢再说话了。
牛木低着头走回到了门房里,再也不敢往外看了。
“老爷,你回去休息吧。琳儿就交给我吧。”
“嗯,你要好好教导这个逆子,气死我了。”牛老爷一抖长衫,气呼呼地走了。
我站在正房的门前,不知道要去哪里。
“琳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千万不要吓我啊!”
“娘,我怎么感觉这里的一切这么陌生,我到底该不该属于这里?您是我娘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当然是你娘了,这里就是你的家,牛家大院。”娘说完,摇了摇头自语道:“这是造的哪家孽,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此时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飘飘忽忽离开了牛玉琳的身体,成了牛玉琳的影子,牛玉琳成了一个**的人。
牛玉琳就是牛玉琳,我就是我,牛玉琳是真实存在的,我却成了没有自己思想和自由的飘渺物。
牛玉琳身体一震,回头对他娘说道:“娘,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孩子,你今天怎么胡言乱语的。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是牛红把你从小莲丫头家里接回来的。”
“我好像有些记忆,但不是十分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牛玉琳看着我的方向自语道,我的思想是随着他的想法在走。
“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遭到意外,伤到了脑袋。”
牛玉琳一笑道:“娘,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牛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牛家大院是牛玉琳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可今天他看着富丽堂皇、房屋淋漓的院落,倒有些陌生感。他迈步向后宅自己居住的房子走了过去。
“二琳,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他的大哥牛玉华从房间里走出来喊道。
“大哥,昨天发生点意外,现在没事了。”
“发生了意外?什么意外?”
“我被坏人打晕在河边,是聂家母女救了我。”
“有这样的事,在牛家村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伤害你!”
“爹派人去查了,你不是去县城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刚回到家的,没事就好,你去歇着吧!”
这是一个妖娆的女人走过来,她是牛玉华的妻子,牛玉琳的嫂子尚贤凤。尚贤凤看了看牛玉琳说道:“二弟啊,你看看你,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是不是又去鬼混了!”嫂索妙筆閣鬼路
“贤凤,你怎么这样说二琳?他是遇到了意外才……”
“你给我闭嘴,你把你的生意管好就行了,二琳的事我们管不了!”尚贤凤拉着牛玉华就要进屋。
“大嫂,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们记住,我牛二琳是不会和你们争这里什么的。”牛玉琳说完,气呼呼地走开了。
“你瞧瞧他那样,你爹就不应该把他从国外叫回来!有和嫂子这么说话的吗?”
牛玉华十分的怕尚贤凤,尚贤凤不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还有就会跑到他爹副镇长那告状。牛玉华虽说一肚子花花肠子,但在这个刁蛮女人面前,一点也使不出,他在尚贤凤面前就如同一只猫一样。
“你别生气了,管他呢。反正现在他正和爹闹别扭呢。我们还是过我们逍遥的日子,这牛家生意不还是我们的。”
两个人走进房间关上门,去琢磨他们的如意算盘。
。。。
 ;。。。 ; ; 引子:人的一生有时候处在迷茫的路上,走了一段距离才会清醒,甚至有的人一辈子会向错误的路走下去。生活安逸会使人变得懒惰,即使是鬼也不例外。我不知道自己是鬼还是人,在那条迷茫的路上走了很远,甚至有不想转身的念头,就那样走下去,一直不想醒过来……
前面的路一直刻在我的脑袋中,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那里是我第一次遇到鬼的地方。
大路十分的宽阔,两旁是各种店铺和酒肆,喧吵的声音飘荡在大路的上空。我走在大路上非常的犹豫,我的记忆中,这条大路不应该在这里。
“二少爷,您没事吧?”管家牛红向我问道。
“没事,这里就是牛家镇吗?”
“你说什么,二少爷?这里是牛家村,不是牛家镇。我们这里离望都镇还远着呢。”
“望都不是县吗?怎么会是镇?”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望都是镇,管着咱们这边好几十个村呢,当块就咱们这个村还像个样子。二少爷,您不是以前去过县上读过书吗?小的不知道县城在哪儿?”
我和牛红所说根本对不上,我的记忆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我也不是什么二少爷,难道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就是他们眼中的牛家二少爷,面前的人既陌生又熟悉。
我看着面前的路问道:“这条路不是鬼路吗?”问完,我觉得又有些不妥,因为我可能来到了一个本不属于我的世界。
“鬼路?二少爷,这不是牛家村的大街吗?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闹过鬼!”虽然牛红嘴上这么说,但脸上掠过一丝的不安。
“没什么,我们赶紧回去吧。”
我随着牛红十几人来到一座大宅子前,门楼高大,朱红大门、石狮把门,门口高挂着大红灯笼,匾额上写着“牛家大院”四个大字。门口站立着几个仆人,他们见我们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喊道:“二少爷、牛管家回来了!”
牛红对他们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通知老爷和夫人,就说二少爷回来了。”
“是。”一个仆人撒腿跑进了院子。
也就四五分钟的样子,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当我看到中年男子时,心里就是一颤,因为那张面孔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他就是牛老爷。
中年女子扑上前,一把抱住我哭道:“我的琳儿,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可把娘急坏了。”有两个丫鬟赶紧搀住了她。
“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喊出了娘这个字。
“是啊,琳儿,你去哪里了?我拍人都把周围几个村子找遍了。牛红,这是怎么回事啊?”
牛红点头哈腰地回答道:“老爷,二少爷去了小河村聂顺家,是小莲这丫头救了二少爷。”
“你说什么?琳儿到底发生什么了?”
“听小莲说,昨个二少爷遭到了不测,她们娘俩把二少爷背回家了。”
“有这样的事,你带人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暗算我们牛家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是,小的这就去查。”
“不用了,我没事。娘,我先回去休息了。”我说完,撇下我口中的娘往大门里走去,没有看牛老爷一眼。
“你给我站住。”牛老爷对我怒喝道。
我站住身体,并没有回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真的一句话也不想和我说!”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和他要说些什么。现在虽然我们是父子,但在我的脑海中,我不是二少爷,面前的牛老爷也是那么的陌生。百度嫂索|…—鬼路
“算了,老爷,你先让他去休息吧,我会好好劝劝他的,你现在逼他有什么用。”
“逆子,白养活了他十几年。”
虽然我心里怎么也解不开这个结,但我现在就是牛家的二少爷,面前的牛老爷是我的父亲,中年妇女就是我的母亲。
娘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进了牛家大院里,她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你爹是有些是做得不对,但他毕竟是你爹,你不要太任性好吗?”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这让娘感到万分的高兴,仿佛在黑暗笼罩之下,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一样。
“我就知道琳儿是懂事的,怎么会记恨你爹呢!”
我回头看了看,我这一回头却看到了一双让我感到非常害怕的眼睛。
。。。
 ;。。。 ; ;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个身着花布上衣、蓝色裤子的女孩子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莫春英,你没事吧?”我一把抓住那个女孩子的手问道。
那个女孩子挣脱开我说道:“二少爷,你醒了!你再喊谁呢?”
我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发现她长得的确像莫春英,但不是莫春英。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啊?”我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是一座很矮的土坯房,屋里没什么摆设,破漏的窗纸在风中“哗啦啦”地响着,阳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
“我是小莲,二少爷,你不认得我了!我父亲是在你家做帮工,我曾去你家里给他送过衣服时见过您。这是我的家!”
我忙下了地,对小莲说道:“哦,这个名字好耳熟。我怎么会躺在你的家里?”
“我和我妈在河边看到你的,当时你头部受了伤,我们把你背回来的。”
“我受了伤?”我用手抹了抹脑袋,发现头部被布包缠着,有些疼。
我低着头,感觉莫春英的名字十分的熟悉,却想不起来她是谁了,而且以前的记忆在慢慢减弱。
小莲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昨天傍晚的时候。二少爷,莫春英是哪位小姐啊?”
我努力地想着莫春英的名字,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感觉脑袋有些疼。
我自语道:“这个名字很熟悉,怎么想不起来。我已经昏迷一天了?”
小莲点了点头道:“是,你可把我和我妈吓坏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太太,小莲叫道:“妈!”
老太太将手在破旧的粗布衣服上抹了抹问道:“莲儿,二少爷他怎么样?”
“二少爷醒了,没事了。”小莲转头对我说道:“二少爷,这就是我母亲。”
我急忙下了地对老太太施礼道:“多谢大娘救命之恩!”
老太太受宠若惊道:“二少爷别这样,你伤还没好,赶紧躺下。”
“我没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莲答道:“上午十时吧,我也是猜的,没有去镇上看。”
“哦。”我现在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支配着我,即使我明知道自己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民国时期当地土豪家的二少爷,但我根本没法从中解脱掉。
“小莲啊,二少爷没事就好,你赶紧带二少爷回府吧!不然,牛老爷肯定会急坏了!”
“是啊,二少爷,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这就带走。”
我点了点头,随着小莲走出了屋。外面阳光普照,这里是一个不大的村子,村里基本是低矮的土坯房屋。稀稀拉拉的杨柳树无精打采地垂着挂满灰尘的叶子。一切显得那么的萧条,街道上几个裹着破旧衣着的人呆傻地看着我们。
小连带着我沿着向村北的一条土路走去。
“小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你的家啊!”
“回我的家?”
“对啊,二少爷,你没事吧?”
我一笑道:“没事,是去牛家镇吗?”
小莲摇摇头道:“不是,我们是去牛家村,你不记得你的家吗?”
“这里是什么村,离牛家村多远?”
“这是小河村,就几十户人家,牛家村是这里比较大的村了,你们牛家可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