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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七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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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闻言震惊,要她跟着上战场,女子除了下贱的军妓哪有上战场的?萧尹儿对她才开始的折磨,还是他有意带她离开步步惊心的相府?

    夏候聆不再多作解释,转身走人,甩开一手的碎瓣,任由它们在风中飘零落地。


    夏候聆领五万大军从京城出发,当今皇上亲自扶着夏候聆上战马,七七被打扮成个小步兵站在大队伍当中,今日的夏候聆脱了几分文官的秀气,一身银色铠甲英气十足。

    打仗从来都不是一年半载的事,当送行振势的锣鼓敲响,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时,很多人都知道这一趟也许意味着永无返回之途。

    七七身上的伤还不宜跟士兵一起步行,出了城外便被夏候聆喊至马车上坐着,同夏候聆一车七七浑身不自在,捡了个角落抱腿坐着。

    车外士兵有力的步伐一声声震憾人心,七七听着步声发呆,不禁转头看着已褪下一身铠甲的夏候聆,半倚在榻上身子跟着马车轻微晃动,眉间朱砂魅惑。

    “此次北上,可离江南越来越远了。”夏候聆随意说道,手挥了挥案几上的薰香,烟气缭绕整个马车。

    七七垂下眼,从孟昭之后她就不再想起江南,江南对她来说早已驱离生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当初怎么想着去江南?”为了打发路途的沉闷,夏候聆闲聊着,云雷那么壮实的汉子一顿痛打下来怎么都爬不起床,夏候聆身边只有一个七七侍候。




六岁的情郎

七七抬起头,脑袋上的头盔跟着晃了两晃,七七摘下来才说道,“有人跟我说的。”

    说江南的花最香,说江南的水最甜,说江南的人儿最温柔……说他等她。

    “情郎?”夏候聆看她一副沉浸在自己情绪的样子猜测道。

    不料七七竟搬起手指一个个掰过去,最后认真而简短地道,“那年我六岁。”

    六岁以后她为了去看最美好的江南,颠坡一生,最后还踏进京城巍峨的城门……

    夏候聆轻笑出声,斜眼看着坐于角落的小人,“六岁的情郎?”

    七七摇摇头,然后把脸在双膝间再也不说话,回想六岁那一年的时光去了。

    夏候聆发现她很能将自己的思绪抽离,明明人在眼前心思却不懂飞到了哪,夏候聆昨晚被萧尹儿哭缠了一整夜也有些累,合衣躺下便睡了。


    月上枝头,七七看了一眼熟睡的夏候聆,想趁机去找一下孟然,夏候聆所谓的提携就是带上孟然去打仗,七七再怎么磕头也没用,连自己都得随军侍候。

    七七戴上头盔,刚站起身马车就猛地晃了一下停了下来,七七莫名地掀开纱帘,却见两旁长长的队伍中间迎面驶来一匹白色战马,一眨眼之间已停在马车前面。

    七七惊愕地望着马上的男子,厚密的长发只以一根发带扎束,五官分明,英俊威严,左脸贴着半面苍白的面具,双眼赅人,看上去惊心动魄,一袭暗青色袍子,腰间跨着一柄剑。

    七七有些奇怪,站在马车上还是盈盈下腰,“参见皇上。”

    马上的男子径自落下马,看都不看七七一眼,这时车帘再次被掀开,夏候聆半弯腰站在马车上,看着车下的人也不所动,只对七七道,“小奴才,你认错了,这位是皇上的一母胞弟德王殿下,还不行礼。”




德王是江南长大的

七七诧异,怪不得和皇上给人的感觉不同,七七再次福身,“参见王爷。”

    夏候聆这才缓缓地作辑行礼,“下官给王爷请安。”

    淳于羿道,“本王只是副将,战场无王爷,一切还听从相爷指挥!”

    他说得是实话,即使夏候聆不是此次将帅,他一个小小的王爷也不敢受一朝权相的礼。

    “既然王爷已经归位,想是想了一天路辛苦,早点歇息吧。”夏候聆口气狂然,完全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之姿,也不多说转身进入车内。

    夏候聆的骄纵淳于羿无可奈何,翻身跨上战马飞奔而去。

    “小奴才,进来给我捶腿。”

    魂不守摄的七七被夏候聆的声音唤醒,忙钻进车内,夏候聆斜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七七蹲在他脚边捶腿,心思却天马行空去了,不禁为自己的想法而骇然。

    “想什么?”夏候聆仍是闭着眼,却一语问透的她的心思。

    “德王殿下的声音很好听。”七七脱口而出。

    夏候聆笑,“刚还有个小情郎,这回你又看上德王了?德王遮起的那半张脸可全是刀伤。”

    七七默了,不发一言地捶腿。

    “话说回来,本官也去过江南。”夏候聆吊胃口地停了片刻,感觉到腿上的拳头僵住,才缓缓说道,“本官那时是奉先皇圣旨去江南接当今皇上和德王,他们的生母德妃家族遭人陷害通敌判国,德妃自知自己死路一条,不想子嗣落在其它敌对嫔妃手中抚养,便让宫女带着两个皇子逃走,直到后来才查出他们去了江南。”

    “德王是江南长大的?”七七关心的只有这一点。




爷没那么好

“那又如何,你不怕德王那半张脸么?”夏候聆睁开眼,屈立起手撑住侧脸,若有所思地看向脚边的七七,“我忘了你身上那堆新伤旧伤,你怎么还会怕德王。”

    被主子调侃的七七只能默不作声,任由夏候聆开怀大笑,捶着捶着,七七突然想到云雷这次因为被打得重伤而没来,自己替了以前的云雷,那之前……粗犷高壮的云雷也是这样蹲在主子的脚边替他一下下捶腿么?

    不知是不是受采儿的影响,七七竟觉得那副画面怎么想怎么别扭……

    “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夏候聆的声音穿透耳背。

    七七索性偏过头,只顾手上替他捶腿。

    第二天夜里,七七趁着夏候聆入睡之际走出了马车,这一回没有再来德王打扰夏候聆,七七得以顺利地在各个兵营中寻找孟然的身影。

    孟然正坐在河边洗脚,一看到七七先是傻乐,然后又义正辞严道,“你怎么随便跑出来,相爷不需要侍候吗?万一相爷找你怎么办?”

    孟然深受夏候聆赏识,当了一队小兵的头头,已经自动将相国大人改称到相爷。

    孟然对夏候聆的崇敬感激总是让七七无意识地感到恐惧,她一面希望夏候聆能提携孟然,好让孟家飞黄腾达,一面又不想孟然对夏候聆太过向往。

    孟然对夏候聆问得事无巨细,连夏候聆昨晚睡了几个时辰都问,七七同他一起坐在河边,听他一人叨咕半天不得不打断他,“爷没那么好。”

    “相爷哪不好了?堂堂一国之相上战场,简直能传为千古佳话。”孟然立时激动起来。




奴才是本官的

“草菅人命,没有人性。”七七衡量着大街小巷里别人说过的词。

    “那是相爷要竖立威信,再说嫂嫂你那么愚笨的人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孟然激动地反驳,异想天开起来,“相爷还让你随军,说不定是怕咱俩分开呢。”

    她是没死,但她没少过折磨,他草菅人命的时候她还隐瞒,酿成这种苦果自尝。

    “目无皇上,把持朝政。”

    “嫂嫂,不是跟你说过那也只能说明相爷厉害嘛!我孟然可就佩服过相爷,你怎么这么说你主子啊。”孟然把手往脖子上一横,怪声怪气,“目无皇上这种话你也敢说,不怕被杀头啊。”

    “长相妖气,心肠毒蝎。”七七再度说着道听途说来的,实在是想不出有别的。

    孟然这一回没反驳,只是呆呆地望向七七身后,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看七七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忙一头跪了下来,“参见相爷!相爷万福!”

    七七沉默了……

    夏候聆冷冷地勾着唇角,促狭地看着七七僵硬地转过身子,默然地趴跪在地上,大有随君处置的意思。

    “刚不挺能说么?”夏候聆踱到七七面前,弯下身子抬起七七的下巴,“目无皇上,把持朝政。长相妖气,心肠毒蝎。嗯?”

    “……”七七心虚地垂下眼不敢看他。

    “相爷,嫂嫂她无心冒犯,求相爷恕罪。”孟然急忙道,虽然他敬佩相爷,也不代表相爷可以草菅嫂嫂的命。

    “奴才是本官的,本官比你不知情?”夏候聆仍是弯着腰,冷冷地瞥了孟然一眼,“还有,她现在是本官侍从,别再叫嫂嫂。”

    “是。”




对德王的注意

夏候聆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妖柔而阴狠,“这张皮就是不会崩紧点。”

    “请爷治罪。”七七知道这一顿打是逃不过了。

    夏候聆哼了一声,直起腰拂袖走人,长相妖气?他夏候聆乃第一美男子,在她嘴里只落得个长相妖气?


    七七最终被罚在马车外的草地上跪了一宿,天还未亮兵营就开始拔营煮早饭,阵阵香气直逼而来。

    “相爷呢?”一个声音蓦地响起,即使语气高高在上声音自有一股清澈温柔。

    七七偏过头,抬头看向高高的淳于羿,依然是遮住半张脸面无表情,淳厚的声音和这张骇人的脸实在不相符。

    “相爷还在歇息。”七七如实回答,犹豫要不要起来叫醒夏候聆,不料淳于羿只嗯了一声,然后一跃跳坐在马车上,靠着车梁闭上眼打起盹来。

    即使是尊贵如王爷,也不敢轻易打搅夏候聆歇息。

    半个时辰内,没什么温度的太阳才缓缓从东方升起,七七私自站了起来,走到专门给夏候聆做膳食的伙食营,端了一碗热汤回到马车边,递向淳于羿,“王爷。”

    淳于羿一直也没睡,听到这一声便睁开眼,生人勿近的脸上仍挂着难以接近的表情,低瞥一眼七七手中的汤,道,“相爷的奴才不用侍候本王。”

    七七坚持地端着碗,有些不识好歹。

    淳于羿皱眉,忽来远方传来沉重的钟声,敲破一早上的雾气,一声一声,宁静而悠远,淳于羿不自觉地被吸引注意力,望向东方微蓝的天空。

    “是寺庙的早钟。”七七听了片刻说到,依然一动不动地端着手中的热汤。

    “你知道?”淳于羿有些惊讶。




和我的奴才聊得投机

七七点点头,实话实说,“我走过的地方很多。”

    淳于羿思晾过伸手去拿她手上的汤,她的手却又缩了回去,淳于羿不满地盯紧她。

    七七迫于他的视线,道,“我再盛一碗,汤凉了对胃……”

    七七猛地收住口,淳于羿却接过她的话说道,“你知道本王胃不好?相爷的奴才果然八面玲珑。”

    言语间不乏赞赏,七七惊了一下端着碗逃也似地跑掉,这时夏候聆掀帘而出,望向七七小跑的背影嘴角冷冷地勾起,“王爷和我的奴才聊得很是投机?”

    “心思细腻的奴才谁都不会缺,若皇兄与本王有相爷这等福气就好了。”淳于羿别有所指地说着。

    夏候聆不以为意,撩袍与淳于羿比肩而坐,淳于羿这才回归正题,“相爷让一批人马先去虎峡关了?”

    “嗯,现在照我们的行军速度待到虎峡关估计最少要三个月,前方将领已失三座城池,如果虎峡关再失守,北国敌军便会长驱直入我大淳国土。”夏候聆说道,随手拍拍靴上的灰尘。

    “本王听说先头部队由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带领?似乎昨晚连夜出发了。”淳于羿语气是忽略不了的按捺,他淳于羿也曾上阵杀敌,经验绝对要比个毛头孩子多。

    夏候聆状似听不懂他的意思,淡笑道,“孟然虽然年纪小,却是勇猛过人,下官懂得调兵遣将,他只要去和虎峡关的将领守住关口就行。”

    不到真正与北国军队厮杀的那一天,夏候聆就不能真正清楚北国的底细,是若守不住虎峡关他不过是损一些兵,重点是他不可能让皇上的人捞半点的好处。

    不远处,热腾腾的汤从七七手底落下,烫了一脚,七七却惘然未知,惊呆地望着夏候聆,“爷让孟然先去杀敌?”




杀舞姬(1)

夏候聆挑眉,嘴角得逞地露出笑容,“你该感激本官,假如孟然守得住虎峡关,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虎峡关没那么不堪一击,是个可攻可守的绝佳地段。”一直不出声的淳于羿突然说话,一张脸冷冰冰的,但温柔的声音却像在安慰人。

    可那毕竟是第一支冲上去的队伍啊,会没事吗?

    “爷不是因为昨晚……”七七仍有疑虑,夏候聆收起笑容,妖魅的脸满是不豫神色,“本官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吗?”

    不是吗?

    七七不敢吭声了,只能望着茫然无尽的远方,暗暗替孟然祈祷。


    历时三个半月,夏候聆所率领的大军终于抵达虎峡关外,打退聚在城下的少数北国兵后,城门大开迎大军入城,几位守城的将领前来相迎,其中包括孟然。

    看到孟然安然无恙,七七心中松了口气,夏候聆让连日奔波的士兵们统统下去歇息,自己带着七七在关内四处走访,因为战争的原因,老百姓们觉得这片家园朝不保夕,竟弃田不再劳作,到处是哀声叹气和对战争的杯弓蛇影,仿佛敌人随时侵入虎峡关。

    七七能感觉到夏候聆身上的怒气,黄昏的时候几位守城将领来迎,暂时休息的地方是虎峡关官府,七七跟在夏候聆后面刚进入官府震惊非常,官府和外面百姓的萧条完全是两个样子,刷上的新漆、植上的新树,连假山水似乎都是翻建不久。

    一行人迈入前厅,忽然乐曲声起,一群舞姬从四面鱼贯而入,摆弄纤腰骚首弄姿,嘴中艳曲不断唱出。

    七七被那浓重的脂粉味呛到,刚咳了两声,突然见夏候聆从旁边一个将士的腰间拔出大刀,朝舞姬挥了过去。




杀舞姬(2)

乐曲声还未停下,两具迷人的身体却倒在了地上,一个舞姬的脑袋倒下来的时候磕在七七的鞋背上,胸口上一臂之长的伤口血肉翻开,嘴上未去的魅笑,死不瞑目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她……

    七七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夏候聆提着大刀,血沿着刀锋一路顺下,滴落到地上。

    “啊!”后面的舞姬扬声尖叫起来,纷纷趴跪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

    一屋的将士们也全都变色,吓得跪倒在地,只有七七震惊地看着鞋上的脑袋,冷汗漓淋。

    “相国大人,是不是对这些舞姬不满意,下官们再去找。”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战战兢兢地出头。

    夏候聆将手中的大刀一扔,正好落在络腮胡大汉的面前,大汉急得大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本官怎么会杀你,你就是死也得给本官死在战场上!”夏候聆在跪着的众人间踱步,过了一会儿问道,“孟然呢?”

    “回大人,孟然迎接大人后便上城楼巡逻去了。”其中一人回答。

    “封孟然为右路先锋,你们这些人通通削去一阶官职,全部编入孟然旗下。”夏候聆下达命令。

    一群将士全部惊呆地回不过神,孟然才十一岁啊……要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人听从一个黄毛小孩的指挥?!

    刚有人想说话,却听夏候聆已经下了另一条命令,“来人,把这两个舞姬的尸体挂在校场,本官要每个操练的士兵都好好记住,不要动不该有的念头,他日平了北国之乱,本官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若有人在军中放忌,本官要他没命上战场!”

    这一下,没人再敢抗议。

    尸体被人从七七的鞋背上拖走,七七全身都软作一团。




爷看不起姑娘

由于之前那些将士官员想拍当朝权相马屁的缘故,夏候聆的卧房也弄得极尽奢华,七七拖着几桶热水倒进房内屏风后的大木桶中,拿出皂角梳子毛巾放在一旁,再将夏候聆换穿的衣物悬挂在墨竹屏风之上。

    走出屏风,七七对着盘腿坐在床上冥想的夏候聆福身,“爷,入浴了。”

    “小奴才,本官能打赢这仗么?”夏候聆突然问道,缓缓睁开眼,他手下无猛将,又不会重用德王,对他来说是个难题。

    “爷谋略过人……”七七咬着牙想词。

    “收起云雷那一套。”夏候聆甩甩手,松开腿坐在床沿上开始解衣裳。

    七七忙上前替他宽衣,宽大的袍子上还染着点点血墨,七七不由自主想到死掉的两个舞姬,不禁说道,“舞姬很无辜。”

    夏候聆明白她的意思,闲着也闲着,便解释道,“错的不是舞姬,但杀的必须是她们,舞姬不会替本官上战场杀敌人。”

    宽衣的手一顿,七七沉默半晌又壮着胆子问道,“爷看不起姑娘?”

    “本官只看得有价值的,没有用的东西在本官眼里一文不值。”夏候聆褪得仅剩一层内衫,将七七拉坐到床上,自己翻身下把头枕在她腿上。

    七七已经习惯夏候聆这段日子以来有意无意的亲近,比起在相府这三个月来是七七过得最惬意的,好像一切灾难都已远去。

    夏候聆调整着姿势更好地靠在她腿上,“你说本官会不会有一天落得一败涂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七七身子颤了下,才道,“爷说的是我。”

    夏候聆笑起来,“你这一板一眼的奴才也会开玩笑。”




会不会唱曲

七七默不作声,她有些怕,怕夏候聆会一语成谶,像是某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小奴才,会不会唱曲?”夏候聆望着房顶的屋梁忽然道。

    七七莫名地啊了一声,夏候聆将整个人往被下更陷了陷,一头青丝垂在七七腿上,道,“下去吧。”

    静默片刻,耳边传来七七有些僵硬的嗓音。

    “燕儿东逝流水,

    战士吹梅一别。

    南国正芬芳,

    病玉阶瑶殿香冷。

    暮雨晴,

    落花相思翻飞……”

    一时间房里只剩下七七牵强的歌声,须臾,夏候聆问出声,“这词不像是民间歌谣,你哪听来的?”

    “故人教的。”七七回到,又听夏候聆笑着说道,“小奴才,以后不用唱曲子给本官听了。”

    那真得是……勉强称得上是唱曲,其实根本在念词。

    夏候聆心情大好,下床走向浴桶。

    七七在桌上点上夏候聆最喜爱的薰香,默默地退出门外,关上房门,想自己为何要唱曲,是三个多月来一路的朝夕相伴让她慢慢卸下了曾经有那么一点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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