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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捍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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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先到百货公司挑几件像样的泳装,好好展露她魔鬼般的好身材,教那些个金主们个个都盯着她瞧,逃不开她撒下的网。 

她细打着手上的金算盘,却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凡事总有万一嘛! 



第九章 

当杨思枋兴高采烈地从帛琉晒成一个健康的黑美人回到家,却被开门时迎面而来的恶臭给薰得差点厥过去。 

她立刻将门关上,退离三尺远。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她怎么也不愿再靠近,但想起了衣擎天,过了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气,启动钥匙,用手巾捂紧了鼻头,一探究竟。 

屋里的陈设大致没变,除了那股恶臭外。她顾不得那股臭味的来源,一心只想找到衣擎天。他该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被人杀了,陈尸在家吧! 

这样一想,她恐惧万分地冲进他的房里,什么也没有,臭味也没那么显明,令人难以忍受。 

他跑到哪去了?在她照顾他的三个月里,不论她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走出一步,现在不在房里,难道……真的给她猜中…… 

她慌张地跑出他的房间,拿起电话寻求救援之际,不意却听到厨房里传出微弱的声音…… 

“谁?”杨思枋害怕地从她的皮包里掏出电击棒,戒备地盯着厨房的一切。 

容儿……容…… 

声音渺渺,几乎细不可闻,但杨思枋认得出那是衣擎天的声音。 

“擎天!”她惊骇地大叫他的名,慢慢地靠近厨房求确定。 

容儿,你……回来了…… 

“擎天!”她大叫。 

衣擎天倒在一堆食物上,正努力要站起来。她上前帮忙,扶着他的臂膀,却被腐坏的味道给恶得退后身子。 

原来……原来恶心的臭味源自他身下的……咖哩鸡!那是她一个星期前的杰作。 

“容儿,你回来了。”衣擎天气若游丝地喊着,人则爬行在腐食中,企图想站起来。 

“唐容没有回来,是思枋回来了。我刚从帛琉回来,还带了礼物给你,你快起来。”杨思枋捏着鼻,忍着想跳开逃走的念头。 

不是容儿啊!衣擎天因唐容而起的力气消失殆尽,又倒回腐食里,奄奄一息。 

“擎天你别躺在那上面,快起来,好臭好脏!”杨思枋说着,忍不住将头转到一边。 

衣擎天一动也不动,连声音都懒的回。无计可施,杨思枋憋住一大口气,将他拖到客厅,翻过他的身体。 

“擎天,你说活,别吓我。”担心地瞧着他凹陷的双颊和两眼无神的恍惚,她吓坏了。 

“我……肚子痛。”话一说完,他合上眼,呈现昏迷的状态。 

“擎天,擎天!” 

在潜入黑暗世界的前一刻,他听到了杨思枋失控尖叫哭喊的声音…… 

****** 

医院病房里—— 

衣擎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正沉沉地睡着,若不是探他的鼻前尚有一丝浅息,真会让人以为他死了。 

为了让他好好休息,汤玮浴将杨思枋拉到窗户旁。 

“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这样?”汤玮浴脸色阴霾地瞪视着一脸后悔不已的杨思枋。 

医生说再晚一点,衣擎天恐怕要因缺氧而变成植物人。 

“我才出去七天而已……”相对于汤玮浴的怒气冲冲,杨思枋显得可怜兮兮。 

“杨小姐,我不是请你要二十四小时standby吗?”汤玮浴恼火地斥责她。 

“我知道啊!”杨思枋委屈地皱紧了眉头,沮丧的声音哭诉着:“整整三个月了,我尽力了。我没有逛街、没有shopping、没有打扮、更没有出去玩,我都快累垮、闷坏,我就像块生锈的老铁等着报废,再不出去透透气,我就要疯掉了,你知不知道,先生?” 

听了杨思枋这一大串的抱怨,汤玮浴也知不能太苛责她,毕竟,照顾衣擎天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不是个病人,但在他专心于工作时,他的确像个病人。 

“那你可以找我。” 

“找你?”杨思枋瞠大美眸。“你为了唐容的事气我们,我怎知你会不会愿意帮忙?” 

“小姐,人命关天,更何况是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她的小心眼把汤玮浴惹毛了,温和的眼绽着骇人的凶光。 

“我哪能了解?每次见到你,你总是给我脸色看。”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好不可怜,更加印证了自己的话。 

“你就算上街逛百货公司,也不用七天不回家吧!”汤玮浴不理会她的矫矫揉作,继续逼问她。 

“几个朋友找我出去玩几天,我……出国散心、消除压力……”她的声音如蚊蚋。 

“顺便联谊。” 

“嗯-…你怎么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却拿来问他!汤玮浴不知该感到笑还是好气。 

“你不是爱擎天吗?为什么还要继续做这种没有营养的事呢?还破坏了他与唐容之间的感情?” 

“我哪里破坏他们了?是唐容自己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一声不吭就跑掉。”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 

“我跟擎天是亲兄妹,不能谈恋爱的。” 

“你说什么?”汤玮浴惊讶不已。擎天他不是孤儿吗?什么时侯用出一个妹妹来? 

“说什么有用吗?唐容都已经不要我哥飞到美国去了。”杨思枋意兴阑珊。 

“她没有去美国。” 

“什么?”杨思枋的震撼不比汤玮浴校“你快说她在哪?” 

“不,你先说,你怎么会是擎天的妹妹?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妹妹吗?”汤玮浴打探着杨思枋精细的脸蛋,绝色唯美,可,她跟衣擎天长得在不怎么像。 

“对,要不要验个DNA确定一下?”她故意将白皙的手臂伸到他的面前。 

“不用。”但汤玮浴的脑子里仍有很多的疑问,例如——“他是个混血儿,你不是。” 

“不是就不能是亲兄妹吗?同母异父不行吗?哎,这个故事说来话长,还是先说说唐容现在人在哪里比较重要。” 

“她在XX路上一家叫琴弦的PUB店里驻弹。” 

“那你干嘛要骗我们说她去了美国?”原来她近在咫尺。 

“我没说她去美国,是擎天他自以为是,而我不过是没戳破。” 

“你这大坏蛋,是你害他们分手,却教我背黑锅!”杨思枋哇哇大叫。如果不是碍于身材比例差太多,她很想掀起他来揍他一顿。 

“是你不说清楚,在他们之间胡搅蛮缠,还说呢!” 

“我们都别吵了,还是想想谁去找唐容来看看我哥吧!”杨思枋转身回病床,哀怜她的哥哥现在没得只剩一把骨头。 

“啊!”她尖叫。 

“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汤玮浴走近她的身边,捂住她的嘴。 

杨思枋拍不掉他的手,乱挥乱舞着手臂,指着病床要他看。 

“看什么?”这一看,汤玮浴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床上除了被拔掉的针管外,空无一物。 

“天啊!他不见了。”汤玮浴松开杨思枋,开始找寻衣擎天的人影。 

“他身体那么虚,会跑到哪里去?”杨恩枋着急地说。 

汤玮浴在确定病房里没人后,开始准备往外寻人。“我们分头去找他回来。” 

“他虚脱的厉害,随时都会昏倒。”杨思枋的脑筋陷入一片混沌,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急,别慌,你先去向问护士,我到附近找找……”汤玮浴对着杨思枋说着,急着往外冲。 

接下来,医院内因一名病人的失踪而乱成一团…… 

****** 

衣擎天很早就醒了,但他感到又累又倦又困,不愿睁开眼,就由得自己的意识漫游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并不想听汤玮浴他们的谈活内容,只是他们的声音就这么进入他朦胧虚无的世界中。 

容儿没有去美国…… 

她在XX路上一家叫琴弦的PUB店里驻弹…… 

衣擎天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下了床、走出医院,又是如何来到琴弦的店门口,等到意识清醒时,他已经是拼了命地敲着琴弦的大门。 

他敲得好用力好用力,敲了好久好久,但都没有人理他。渐渐地,他又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 

“琴弦”位于台北闹区中心的著名街巷,夜晚时,五光十色、灿烂瑰丽,是夜生活的人们最喜欢流连忘返的天堂,但,白天是幽静得没半点人气。 

忽地,门打开了,走出一名长发及肩、一身颓废破旧的牛仔打扮的年轻人,望着倒在地上的衣擎天一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掀了掀略显单薄的唇片。 

“阿情,是谁啊?”幽暗的琴弦里传出一道细软的女声。 

“一个怪人倒在门口。”他不在意的关上门。 

琴弦又回归最初的宁静。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阵急切杂沓的脚步声来到门口,倏地,琴弦的门又开了。 

这次走出一位年约四五十、顶着一头与他年纪毫不相称的金黄色染发的中年男子,魁梧的体形往前一站,他玩味地睇着昏倒在地的衣擎天不置一语。 

在他的身后缓缓地露出了一张清丽脸蛋,却在瞥见衣擎天之后刷白了脸。 

“阿天!”唐容惊慌地蹲下身,抱起衣擎天。 

“容……儿……”衣擎天眼皮沉重得不曾掀动一下,昏厥的他根本毫无知觉,不过是他的梦呓在回应她罢了。 

“小妹,他是你的朋友啊!”站在唐容背后的中年男子蹲低身子,想仔细看清楚地上的人。 

“嗯!老爹,你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把他抬进去?”唐容的声音在颤抖。 

“没问题。”老爹立刻发挥他魁梧身材的力量,将衣擎天扛在肩上,往琴弦里去。 

****** 

衣擎天这一觉睡得很沉,自从唐容离开之后,他不曾睡得如此安稳。 

他不断的作梦,梦到唐容来到他的身边,守着他、陪着他,柔嫩细腻的青葱玉指不断在他胸膛前抚慰他焦灼不安的心,让他能安心地睡。 

“容儿。”忽地,贴在心口处的柔荑抽离他的胸膛,他惶恐地挥手去抓,扑了个空,震愕地从甜蜜的梦里惊醒过来。 

“我在这。”映入眼底的是梦里的唐容,她笑得多温柔,就像他记忆中的容儿。 

“我好想你。”衣擎天饱含相思的倾诉,忍不住探手触及她温热的晶莹肌肤。好真实的感觉,容儿就在他的面前。“我是不是在作梦?” 

“不是,真的是我。”唐容灵动的双眸动着。执起他的手,复在她的双手间,献上她的亲吻,证明了她的话。 

“真的是你吗?”衣擎天不敢相信地热了眼眶。 

唐容嫣然一笑,点点头,再度点醒他的迷惑。 

“容儿——”衣擎天情绪激动地一把将唐容紧紧圈在他的怀里,紧得让唐容无法呼吸,差点窒息,一张小脸顿时胀得红通通的。 

“你快放手,我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来了。”而且这里还有别人在……唐容感觉到背后聚集了好奇的眼神,教她羞赧不已。 

“对不起。”衣擎天微微松开了彼此的距离。 

以为他听了她的话松开手,唐容正要好好的吸口气,未料,衣擎天如雪片般的吻纷纷落在她的脸颊、嘴唇、眼睛、鼻子上,无一幸免,大胆的行径,令人昨舌。 

“你干什么啦!”唐容娇斥,一边忙着将他推开。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跑掉?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你可知……你想死我了……” 

衣擎天倾吐所有的相思,对她表诉衷心,听得唐容一颗心怦怦地狂跳。 

他的话拨动了她的心弦,但在下一刻里,他的话又使她全身血液冻成冰块。 

“我好想念你的手艺……” 

他来,只因习惯了她的照顾,而不是在乎她! 

“杨思枋她没有煮给你吃吗?”唐容迅速挥去内心那股熟悉的悸动,试图冷战以对。 

“有,我吃不惯。”衣擎天深邃的蓝眸凝视着她,直勾勾的像要勾取她的灵魂般。“我来接你回家了,容儿。” 

唐容心底努力要筑起的那道墙又再次受到考验……衣擎天他总是能轻易夺取她的心魂,教她招架无力。 

就在她又要输给自己时,脑海倏然出现一个人影。 

“那杨思枋呢?”她执拗地问。 

“她?”衣擎天不解地望了她一眼,才说:“她同我们一起住,直到她出嫁为止。” 

这样的解释却被唐容误解为——他们结婚之前三人同祝她充满伤痛的眸子紧瞅着他,又放下眼眉,关上心窗。 

不探究唐容逃避的眼神,衣擎天只顾一古脑儿的滔滔不绝。“或者你想到美国学音乐?我陪你,从现在起,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 

因为在台湾,他已了却自己平生最大的心愿,再也无所牵 挂。 

“阿天,我不会跟你回去。”唐容一个劲地摇着头。“我既然出来了,就没想过要回去。我在这里很好,我不想改变,不想回去。” 

“容儿,你——” 

衣擎天想进一步跟唐容解释清楚,但她却毅然截断他的话。 

“在你醒来之前,我打了电话给玮爸了,他很快就来接你了。” 

“我不走,我要留在你的身边!”衣擎天两道浓眉打上一个死结,俊颜有着一抹坚决,斩钉截铁地说。 

“随你,但我不陪你了。”唐容不再与衣擎天做口舌之辩,决定以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决心。“她转身走向舞台的钢琴处。 

衣擎天想追回唐容,一个起身的动作令身体尚虚弱的他头晕目眩,接着浑身没力地跌倒在地。 

他很快被搀扶了起来,可,将他扶起来的人不是唐容,而是那一头金黄染发、名唤老爹的中年男子。 

“小子,别急。”他阻止处于病弱状况却仍想走到唐容面前解释的衣擎天,又说:“你想看她,那么每晚九点请早。唐容的钢琴弹得是一极棒,她来了之后,我店里多了许多像你这样对她爱慕倾心的客人,你的心情,我了解。” 

了解个屁!要不是全身软弱无力,他会给他一拳,一个扎扎实实的拳头!衣擎天恶狠狠地瞪着老爹奸商般的老脸皮。 

“看在你是唐容的朋友分上,我会给你优惠的。”老爹厚实的掌风重重拍在衣擎天的肩上,似玩笑的耳语里又透出几分警告的意味,说:“但,这里绝对不是你耍赖的地方,唐容现在可是我店里的台柱,不能任由你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说完,朗朗笑声传遍整个琴弦,仿佛在提醒衣擎天,不断地刺激他…… 

想看她,那么每晚九点请早,唐容的钢琴弹得是一级棒…… 

衣擎天的脸上竟浮出一抹笑,那笑是个讽刺…… 

****** 

“擎天?” 

杨思枋一个闪神,衣擎天又从她的眼前消失,她在屋里屋外追寻不着的情况下,无奈望着墙上的钟,正好九点整。 

又跑去琴弦了吧! 

自从知道唐容在琴弦之后,他就没有一天缺席过,总是准时报到,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他就是有办法定时失踪。 

罢了,罢了,就由得他去吧。 

****** 

九点钟,琴弦的大门口又挤满了人群,热闹的程度可用门庭若市四个字来形容,生意好到在这条PUB巷算是一枝独秀。 

大家全是冲着唐容的琴声而来。 

唐容以古典的演奏方式诠释现代的流行歌曲,柔细的琴音中带着淡淡的轻愁,加上男主唱沧桑低沉的嗓音,除中带柔,唱得感性又性感,正好符合现代人们忙碌又孤寂脆弱的特性,因而大受欢迎。 

衣擎天隐身在一旁角落里,支起手肘,痴痴地望着台上自弹自唱的唐容,欣赏她弹指间流泻的音符,了解她此刻的心情。 

他爱看她演奏时专注的表情,爱她偶尔不经意投射过来的眼眸,爱她的笑靥,不管是怎样的唐容,他都爱看极了。 

唯独不爱那名叫阿情的主唱!他总是喜欢在表演的过程中,将手触及唐容的身体——一会儿耳鬓厮磨,一会儿搂着她的肩……那些才是他的专用权益!衣擎天然然的脸色瞬间凝成寒霜。 

这次更过分,竟然将手放在她的腰上,教她如何能专心表演? 

忍啊!拳头已经聚成一股蓄势待发的狂暴,很想很想上前狠狠地揍那个阿情一顿,搅乱这一室的颓靡,然后带走唐容。 

但衣擎天只是想,只是忍。不是惧怕店家的黑色暴力,而是因为唐容不肯跟他走。 

每晚,曲终人散,琴弦一室又恢复到没人气的空屋时,唐容总是会走到他的身边,问候他、陪他卿天,这可是店家给的最大优惠。 

而他总是不厌其烦每次必提必问这问题。 

“你什么时候才要跟我回去?”他已经隐忍了一晚,好不容易才到“完全独占”唐容的时刻,这一晚的鸟气才随之消散。 

“不回去了。”唐容甜甜的一笑。“真搞不懂,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为什么你每晚都还要问?” 

“因为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无法控制自己想关心你的心。” 

唐容敛下眼眉,她要自己不要感动,不要自己再动……情。他说这话,全是因为他当她是个长不大的妹妹,别再自作多情。 

“太晚了,你快回去,要不杨思枋又要担心,打电话来关心了。”唐容一点也不敢忘,衣擎天身边还有个娇美的杨思枋,她才是他真正爱的人。 

“你不要赶我走嘛!我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说说话。”他的语气可怜兮兮,拉着她的手央求她。 

情形逆转了过来,以前在家里,唐容总是拉着衣擎天的手,要他放下工作陪她聊天弹琴,但衣擎天从未答允过她,老要她等,一等再等,永无止境。 

多么讽刺啊! 

唐容别开脸,转过身。唯有背对着他时,她才有勇气说出来。 

“你还是回到杨思枋的身边去吧,别再来了。”下个月她将远行,也许从此一别,他们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她又要逃离他的视线!衣擎天抑不住内心炽热的情感,旋即将渐行渐远的唐容拉回自己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禁锢她,磨蹭她的发丝,勾引她。 

偎在衣擎天的怀中,唐容放任自己眷恋在他的怀里。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那么就暂时放下一切紊乱的思绪,享受这片刻的甜蜜。 

甜蜜的时刻,毕竟短暂。 

“唐容,你来一下。”阿情突兀的声音,唤回唐容逐渐迷失的灵魂。 

“就来了。”回过神来,她挣脱衣擎天的怀抱,向阿情所在的舞台走去。 

“不许,我不许你过去。”嫉妒焚心的衣擎天追了上去,拉住唐容,不理会她的挣扎,强迫她回头面对他。 

“跟我回去,我跟思枋的关系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容儿。” 

来不及了……唐容哀怨的眼神瞅着他,那眼神教人心痛也心醉,衣擎天的心猛烈地撞了一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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