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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满意地点头,“好,那明天就出发吧!”
“是,时刻准备着!”刘炎松沉声答道。
“好,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云飞,送送炎松。”席老吩咐一声,然后背负双手缓缓地朝着书房走去。
向云飞连忙答应,然后转头善意地对刘炎松笑。后者跟范明阳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便随着向云飞走了出去。一边走,刘炎松一边说道:“向秘书,麻烦你了。”
向云飞笑道:“不麻烦,刘中校以后前途无量,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你多多关照呢!”
刘炎松知道这只是向云飞的客套话,不过却依然点头说道:“向秘书说笑了,大家以后互相帮助便是。”
第388章 运气这么好
晋升到中校,而且席老更是特意调了一个大队的飞鹰特种部队交给他带领。虽然说这也是因为反恐的行动的需要,不过刘炎松心中依然很是欣慰。
从这点轻易便可以看出,席老是铁定心要支持父亲上位的。从一号首长身上分权,恐怕也就是席老才有这种魄力。
当然,有一点刘炎松心中也是有数,这次自己之所以能够统帅飞鹰特种部队的一个大队,恐怕宋家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宋老是开国元勋,他跟席老要是组成了联盟,整个华夏没有任何的势力能够与之匹敌。
一大早刘炎松便登上了火车,他并没有带任何人。白晓静虽然很想跟着刘炎松一同前往疆省,不过刘炎松却硬是让她留在了燕京城。
说起来刘炎松对暗中算计自己父母的人还是有些不放心,而且由于他的任务来得突然,所以很多事情无法做出安排。不过好在白晓静是筑基期巅峰的高手,刘炎松将她留在家里,万一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以白晓静的实力,分分钟就可以让那些搞搞阵的家伙消失。
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火车便抵达疆省的省会乌市,刘炎松随着人群走出车站来到了广场上。火车站到疆省军区驻地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刘炎松稍微打量了一下广场上的情形,便决定直接喊一辆计程车过去算了。
如果是坐公交车,不但耽误时间,而且在途中最少还要转三趟车,刘炎松感觉与其在路上耽搁,倒不如多花点钱来得实在。心中打定主意,刘炎松立即便走向不远处的一辆计程车,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麻烦去昌吉大西渠。”
“客人要去大西渠?那里可是省军区驻军所在地呢!”司机一听刘炎松报出的地址,脸上一下就露出犹疑的神情来。“客人应该不是来旅游的吧?你坐火车,看你样子也不像是军人,莫非你是燕京城那边过来的领导或者特派员?”
刘炎松心中一愣,没想到自己随便上了一台车,这司机居然如此的聪明。“你直接开过去就行了,不该问的就不用多问。”刘炎松倒也没有多想,口中淡淡地说了几句,却是很快便闭上了眼睛调息。
司机的嘴巴动了两下,不过终究是没有再吭声,他眼中蓦然闪过一道精芒,却是很快便启动了车子。“恩!这人竟然对我动了杀机,他究竟是什么来路?”闭着眼睛的刘炎松心中一动,司机身上闪动的杀气一下就使得他警觉起来。
他心中感觉极其的怪异,一开始这人推测自己是从燕京城过来的特派员。虽然他并不是什么特派员,不过身份还真是跟特派员差不了多少。
回来后刘炎松并没有留寸发,当然主要还是这几天他也没有什么时间去修理,再说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刘炎松也是习惯了现在的发型。这次他受命前来疆省反恐,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当然就更加不会去修理自己的发型了。
没想到,随便喊了一台车子,自己竟然就碰到了想要杀自己的人。刘炎松心中暗忖,简直一下子就怀疑这司机来历很不寻常。身上有杀气,那肯定是手上有过了人命,这一点刘炎松稍微用神识一扫,就已经了然于心。
知道这家伙很不简单,刘炎松立即便动了心思。他直接一道神念打进了司机的体内,却依然是不动声色地闭着眼睛。
车子开出没多久,司机的情绪突然波动了一下。刘炎松警觉,却是发现这家伙竟然是拿起了车上的对讲机。
司机打开频道喊了起来,口中唧唧歪歪地连续说了将近一分多钟。只可惜刘炎松根本就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他心中悻悻,感觉来这里反恐如果要是不熟悉当地的语言,绝对就好像是一个瞎子一样。
没多久,对讲机内传出一个阴沉的声音来,刘炎松仔细倾听,心中推测那家伙应该在五十左右的年龄,似乎是在交代司机什么东西。
随着对讲机内越来越严厉的声音,司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起来。等那边说完,司机口中吐出一个音符,刘炎松猜测应该是答应了对方什么。接着司机把对讲机的频道关闭,却是很快就将方向盘一打,却是朝着另外一条马路驶去。
“这家伙,莫非是准备动手杀我了?”刘炎松心中暗忖,不过他艺高胆大,却依然是不动声色,倒也看看这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刘炎松虽然闭着眼睛,但他有神念打进了司机的体内,所以自然也能通过司机的双目去观看外面的情形。而且,刘炎松为了以防万一,更是悄然地用神识将整台车都锁定。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车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在司机的座位旁边,有一个特制的铁箱显得无比的隐秘,在里面竟然放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把五四手枪。
枪里已然子弹上膛,铁箱内零零散散还放了几十颗子弹,刘炎松心中吃惊,没想到一辆普通的计程车就如此的复杂。他想到自己这次身怀重任,心底里就就忍不住一声叹息,如果要是疆省的恐怖分子真要是都拥有这种隐秘的身份,恐怕反恐的任务就会异常的艰巨起来。
想想也是,疆省驻军就有二十多万。而且还有武警大队、农垦大队,总人数恐怕要达到三十万众之多。部队这么多人,但恐怖分子的暴行在疆省依然是每年甚至每月都有发生。虽然说部队也没可能每时每刻关注到恐怖分子的袭击,尤其是这一块又基本都是当地政府在管理。但刘炎松相信部队方面在这一块肯定设定了机动队伍,但如果要是恐怖分子在疆省都是拥有合法的身份,如果他们在不实行暴行的情形下,恐怕就是神仙,也未必就能将其找出来。
所以刘炎松才会感到头疼,不过现在他知道身边这个司机很有可能也是恐怖分子成员,心里头就暗自欣慰不已。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才下火车,竟然就遇到了开计程车的恐怖分子,到时候以这家伙为契机,说不定还有可能将隐藏在疆省的恐怖分子首领给抓到。
车子开得很快,司机似乎有点赶时间,他连续闯了好几次红灯,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会暴露。刘炎松倒也没有惊奇,毕竟只要司机不实行暴行,肯定就没有谁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去。虽然说闯红灯车子肯定会被摄像头拍照,不过看司机的神情就知道他对此根本就是毫不在乎。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底气在哪,连续闯红灯,罚款还是次要的。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扣分?
刘炎松心中推测,除非恐怖分子在内部有人可以将其消分,不然这样下去,到时候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联想到藏省的那个神秘彬哥,刘炎松心想莫非那人也是隐藏在公安系统?
说实话,公安系统还真的可以做许多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比如上户口将身份洗白,驾驶证消分,消除前科等等。尤其是打听消息,控制黑道,查探地形等等。
心中凝重地叹气,以前在藏省的时候刘炎松便曾经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在华夏恐怖分子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尤其是********顽固分子,其中恐怕也是有智慧过人的远见之士早早做了种种的谋划,将优秀的子弟打进了疆省或者藏省的政府机关内部。
计程车在路上飞奔了二十多分钟,司机的情绪波动慢慢地沉重起来,刘炎松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前面不远处,竟然是一处人群拥挤的闹市。“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要载着我撞击人群!”
刘炎松心中一惊,他的左手蓦然一紧,却是迅速就握住了拳头。如果这家伙想要施行恐怖暴行,刘炎松绝不介意立即将其击毙。虽然,刘炎松心中确实想要利用这人找到恐怖分子的老巢,不过为了保护更为的群众,刘炎松也不得不将这条线给直接放弃。
然而,让刘炎松吃惊的是,司机明显不是想要施行什么暴行,他将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不好意思,先生。刚才老板发来消息,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所以要马上赶回去。您的费用我就不收了,在这里你可以随便喊一辆车子前往大西渠。”
“怪事!”刘炎松心中犹疑,不过这家伙不出手最好,反正自己已经在他体内种下了神念,倒也不在乎他玩什么把戏。于是刘炎松假装郁闷地下车,很快司机启动车子迅速离去。
“这家伙,莫非是吃错药了?”车子很快消失,刘炎松心里头一阵郁闷。不过想到自己才刚下火车便找到了一些恐怖分子的线索,刘炎松心中很快有平静下来。
大不了再喊一辆车便是!心中暗忖着,刘炎松转头四望,然而让他感觉犹疑的是,这附近竟然没有一辆计程车。
第389章 动了真怒
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市场附近并不准计程车载客。送客来可以,但载客走,却是不行。因为这个市场方圆几里之内,都是被一个黑帮暗中给控制了,没有人敢挑战这里的规则。
看到附近没有车子,刘炎松苦笑一声摇头便准备离开,谁知道就在这时,他的心头警觉,感觉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草,什么东西盯上我了!”刘炎松心头警觉,却是快速踩着之字步,转眼间就到了一处店子的门口。
店子门口有一个电线杆,这是刘炎松一下车就已经注意到的。他感觉到了危险,自然立即便冲了过去。因为不知道暗中隐藏的敌人,所以刘炎松自然不会大意。他虽然是筑基期的修真者,然而这里毕竟是闹市,有很多的手段无法尽情地施展。
前方不远处,三辆没有悬挂车牌的车子缓缓地开了过来。其中一辆小四轮,还有两辆是面包车。刘炎松发现,这三辆车不但没有车牌,而且三辆车前方都是焊接了粗硬的钢管之类的的防护,上面极其的锋利。
他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感觉这三辆车子有些诡异,再仔细观察,却是发现三辆车中除了司机之外,每辆车的副驾驶位还坐了一个人,六个人头上都是带着黑色的头罩,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想要搞什么名堂。
坐在副驾驶位的三个人在车内四处张望,刘炎松立即将神识覆盖过去,很快就听到一两面包车内传出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他妈的,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那人有可能是燕京派过来的特派员,这家伙手底上肯定有功夫!”司机淡淡地说道。
“管他有没有功夫,一下直接撞死就是。”副驾驶位的家伙咬牙切齿地哼道。
司机却是有些不以为然,“跑了也无所谓,反正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市场给炸了。兄弟,准备动手吧,让后面的两台车做好准备,这次多干掉几个人,把事情搞大一些!”
司机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舌头在嘴巴边缘舔了几下。不过因为他带着头罩,这几下却是舔到了黑色的布料上,心中暗骂一声晦气,他的右脚却已然缓缓地加大了油门的踩踏力度。
副驾驶位的家伙答应了一声,却是立即从身上掏出一个对讲机。开启频道后,这家伙沉声喝道:“兄弟们,行动!”
顿时,三辆车子同时轰鸣起来,然后司机们迅速地换挡加速。加足了马力的车子疯狂地冲向人群,顿时闹事里面想起了尖利凄惨的呼叫声。
“草!”刘炎松总算是明白过来,搞了半天,这是要搞恐怖袭击啊!他的神识快速地一扫,发现在两台面包车内,后面的椅子上竟然还坐了两个人。这两个家伙手中都是紧紧地握着长约一米的砍刀。至于小四轮的车厢内,让刘炎松胆寒的是,上面竟然装了七八桶汽油。在汽油的中间,放置了数十斤的炸药,炸药上面还有一个引爆装置,滴滴答答的声音传出,刘炎松神识一扫就发现,倒计时竟然只有五分钟了。
察觉到这些家伙要实行恐怖袭击,这一刻刘炎松哪里还能保持淡然。而且那三辆车疯狂地撞击,闹事中的群众一个转眼间就被撞上了好几个,有人凄厉地吼叫起来。
车子开得很快,不过闹事中的人们却也是反应迅速。看到疯狂地冲来的车子,许多人心中已经明白自己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虽然有许多人在那一刻被吓得脸色苍白,但众人却是没有任何迟疑立即转身就逃。
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眼神欲裂,那三辆车子横冲直撞虽然并没有造成死亡,但转眼间却是伤了上十个群众。而看到车子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三辆车瞬间停下,六个手拿着砍刀的蒙面人推门跳了下来。
这些家伙一下车,立即毫不迟疑便冲进了人群。刘炎松低沉地怒吼一声,他右脚在地上一顿,整个身体立即就好像利箭一般射出。
人群惊慌地乱跑,一些老弱的人们被恐怖分子的疯狂所摄,好几个人在奔逃的过程中直接就摔倒在地。然而,眼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在胡乱地挥舞,没有人敢停下来相助那些人一把。至于他们自己本身,却是口中惊骇地大叫,身体在地上胡乱地滚动。
就在这紧急的时候,刘炎松终于冲了过来。此时一个恐怖分子已经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刀朝着一个中年妇女砍下,刘炎松冷哼一声,整个人蓦然跃起凌空一脚踢出。
砰的一声,这恐怖分子的刀还未曾斩落,刘炎松一腿已经扫中他的脑袋,他的身体直挺挺地飞起,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昏迷过去。
解决了一个,刘炎松更是好不怠慢,他眼神一寒,这时有个恐怖分子竟然将目标锁定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孩子很有可能已经跟自己的父母跑散,他傻傻地站在原地大声地哭泣着,却是忘记了要拼命地逃走离开。
实在是他的年龄太小了,七八岁的孩子,又哪里遇到过如此凶险的事情。不要说是他,市场内许多的大人都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要不是因为心中求生的****支撑,那些人说不定已然奔溃都未曾可知。
恐怖分子举起砍刀横扫,这时刘炎松的身体刚刚落地,他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立即一记劈空掌打了过去。
顿时,无尽的真气震荡,一股凌厉的杀气席卷过去。那恐怖分子哪里又能想到刘炎松竟然会有如此的手段,两人相距最起码还有十多米的距离,但他一记劈空掌,竟然就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
为了救人,刘炎松自然不会留手。那恐怖分子被刘炎松一掌直接就将脑袋给打碎了,顿时红的、白的、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四溅,恐怖分子的尸体倒飞出两三米,脑浆在空中飞洒,腥臭的污血让人闻之色变。
刘炎松没有任何的停顿,他的身形一转,眼神又是锁定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恐怖分子。脚下一沉,刘炎松的身体再次冲出,这时那恐怖分子已然反应过来,看到刘炎松冲向自己,他口中惊惧地大吼,却是蓦然将手中的砍刀朝着刘炎松丢来,同时右手快速地摸向腰间。
刘炎松早就发现,这家伙身上带有枪支,他露出冷笑,身体不没有任何停滞,却是蓦然伸出右手切出。砍刀强劲地飞出,刘炎松伸手一卷一拖一带,顿时那砍刀便落入刘炎松的手内。
这时,恐怖分子已然掏出枪来,刘炎松大吼一声,身体飞起人在空中连跨散步,却是眨眼间就冲到了这家伙的面前。
“你……”恐怖分子心胆巨寒,不过刘炎松又哪里会给他机会,手中倒握砍刀,却是以刀背对着恐怖分子的脖子一斩。顿时,这家伙直接被打晕,刘炎松不为己甚,却是再一脚飞出踹中他的一个穴道,这家伙的气息立即就变得微弱了许多。
刘炎松自然不会将其杀了,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人很有可能是这次行动的一个头目,身上肯定隐藏了巨大的秘密。
转眼间搞定三个,这时另外三个恐怖分子已然杀进了人群中,有好几个人已经被砍倒,不过刘炎松很快便感应到群众并没有发生死亡事件,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心中的怒火更甚。这时那三辆车子似乎也是已经反应过来,司机已经准备在倒车了。刘炎松感觉急迫,眉头一皱间却是快速地伸手掏出三个硬币来。
将法力运于硬币刘炎松快速地击出,三枚携带无与伦比力量的硬币在空中瞬息分开射向三个恐怖分子。硬币虽然小,不过刘炎松已然动了真怒,这硬币内携带了他的法力,恐怖分子虽然疯狂,但始终只是普通人。所以当硬币击中他们后,那三个恐怖分子立即便如同痴呆一样怔怔地摔落地面。
在击出硬币的同时,刘炎松心中其实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再关注那是几个恐怖分子。这时,三辆车已经调整好了方向,但他们并不是要逃走,这些恐怖分子都已经被洗脑了,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死了比活着还要幸福,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就抛弃自己的信仰。
三辆车强劲地轰鸣着,三个司机将油门一脚踩到死,然后三辆车子同时朝着刘炎松疯狂地撞击过来。
刘炎松郁闷,感觉这些恐怖分子还真是不可理喻,这些人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生命在他们的眼里简直一文不值。不要说别人,就是他们自己,都是随时可以为了信仰牺牲。
看到三辆车子同时撞向刘炎松,许多本来已经气虚喘喘站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