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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言和潘庆一听;脸上都是浮现出笑意来;两人相视一眼翁言哈哈笑道:“看来还是要出来行走才是整理;以前我们一直都呆在内门苦修;哪里又能遇到这种好事。”
潘庆感叹道:“这家伙看起来应该也是一个三修;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富裕。看来;还是刘老弟说得有理;只要我们在海外不停地寻找;总是可以遇到一些机缘的。”
刘炎松自然知道两人的心意;他淡然地将灵草收进自己的戒指内笑道:“相对于我们来说;聚灵光霞草这种东西还是有些高级;所以我们现在要寻找的;主要还是一些低级;或者是任何境界都能够用得上的宝物才行。”
翁言与潘庆皆点头称是;潘庆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道:“刘老弟;这家伙怎么处置?”
刘炎松瞟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中年人;他直接挥手一记掌心雷打了过去。顿时;尸体便快速地燃烧起来;中年人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将尸体处理完后;刘炎松就笑着说道:“这些灵草暂时就放在小弟的身上;等回到纽约;我会让晓静帮忙炼制丹药。虽然我们的境界还没到那种地步;但增阳丹可是好东西;我们现在服用效果同样有效。”
“好;刘老弟自行处理便是。这种事情;其实根本就不用说出来;对于刘老弟的人品;我们自然是相信的。”翁言哈哈一笑;心中自然是极其满意刘炎松的态度。
对于白晓静;他们现在已经完全都了解了。而且刘炎松根本就没有隐瞒他们的意思;其实白晓静已经是筑基期顶级的实力;这一点刘炎松却也没有将其说出来。
“不知道钱大哥什么时候能够赶到;两位大哥;于脆我们再去看看古墓的石碑;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刘炎松也不想太过浪费时间;于是便提议道。
对于刘炎松的提议;翁言与潘庆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三人立即便赶到了古墓的前方。刘炎松凝重地看着石碑上的那些文字;对于这些文字他自然是半个都不认识。潘庆便解释道:“我已经将这些东西传回多伦多;现在不知道成宇轩那边是否已经整理出来了。”
刘炎松笑道:“那就打电话联系一下;我也有些好奇;这石碑上究竟记载了什么事情;上面的文字我们竟然都不认识。”
潘庆闻言立即就掏出卫星电话拔号;他很快就接通了成宇轩;听到三门主的询问;成宇轩便笑道:“虽然暂时还没有完全整理出来;不过我们的人却已经是翻译出来了前面的一部分。三门主;根本翻译;石碑上说这个古墓里面沉睡的是一位权势尊贵的王者;对方好像是叫做什么太子丹的人物。我查询了电脑才知道;原来太子丹竟然是秦始皇时期燕国的太子;他曾经委托刺客荆轲前去刺杀秦始皇;不过最后荆轲却是死在了当时天下第一剑客的盖聂手中。”
挂了电话后;潘庆便将成宇轩的发现说了一遍;刘炎松闻言摸着下巴沉吟道:“这古墓中竟然埋葬的是秦始皇时期的燕国太子;但为什么成宇轩会说上面文字的记载是沉睡而不是驾崩之类的?”
翁言推测道:“会不会太子丹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存在;他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可能后来遇到了什么瓶颈或者是地球的灵气变得贫瘠;所以选择了沉睡”
三二六章 进入古墓
翁言的推测使得刘炎松和潘庆都是心中一紧;如果太子丹真的只是沉睡;那么他们现在要打对方古墓的主意;万一到时候太子丹突然醒来;岂不是会有一场大战
想到一个活了两千多岁的老古董要是突然从棺材里面蹦出来;三人的眼中都是露出凝重的神情来。如果太子丹要真的是修仙者;他的境界绝对是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潘庆一听就有些迟疑;他低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等境界提升后再来吧。里面如果真的有老古董;我们进去偷他的东西;这绝对是跟找死没什么差别。”
翁言摆手道:“这也就是我的一个推测而已;谁知道里面的人是生是死。而且如果他要是真的沉睡了;肯定就不可能那么容易醒来。毕竟现在是末法年代;之前这里的守护大阵无法正常开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刘炎松点头道:“就算太子丹真的沉睡了;我相信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醒来。现在主要的问题;我感觉还是怎么破开这里的阵法才是紧要的。”
潘庆闻言笑道:“刘老弟你可是陷入误区了;这阵法虽然厉害;但我们又何必要破开呢”
“哦;潘大哥请说;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进入古墓?”刘炎松一听就来到兴致;没想到潘庆竟然还有这种手段。如果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那想来就好进行应对了。
潘庆说道:“之前我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隐藏了阵法;如果要是早知道这种情形;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了。刘老弟你看;我和大哥找遍了整个小岛都没有发现古墓的入口;那就是说这个入口很有可能是隐藏在水里面的。当然了;因为阵法的出现;所以我感觉很有可能其实这个阵法就是为了隐藏那个入口的。既然是这样;我们于脆就不用理会入口了;直接想办法从水底进入便是。”
翁言听了把手一拍笑道:“我想起来了;这种类似于王室的墓穴;不但会有入口;而且肯定还存在出口。一般来说;挖墓人为了以防墓主将他们坑杀;所以都会偷偷地给自己留一条出路。”
刘炎松苦笑道:“但问题是;出口藏在水中;我们该如何进入呢?”
潘庆笑道:“刘老弟你又想偏了;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从水里进去啊我的意思是;我们进去应该是非常容易的;反正只要是施展遁术;想来进入古墓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现在主要的问题在于;在墓中肯定有防止遁术的阵法或者机关;这才是古墓主人用心歹毒的地方。因为谁都知道;如果是有修仙者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就算这里有再厉害的阵法;但一个被动防御的守护大阵根本就没有人进行操作;所以他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刘炎松沉吟道:“这么说来;其实这个阵法完全就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其实应该在古墓里面才是”
潘庆点头;“我估计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形了;所以我们想要进入不难;但问题是怎么在里面破阵;那才是真正考验的地方。”
翁言叹道:“只可惜我们对于阵法并没有什么研究;否则这区区守护阵法;都未必能够将我们挡住。”
翁言和潘庆两人这么一分析;刘炎松的心中就大致有些印象了。他暗忖外面的阵法应该不仅仅只是守护古墓入口那么简单。也许;这里还有另外的功能;说不定还有汇聚灵气为古墓中的阵法或者是太子丹提供灵气的作用。只是他虽然已经是筑基期的修为;而且阵法也是稍有研究;但是这古墓上布下的阵法完全就是超越了他所知的范畴。刘炎松也是心中没辙;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阵法;这让他怎么去破开
“看来;如果我们确实想要进去的话;就只能直接施展遁术了。”刘炎松感叹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有些灵气的地方;如果让他们直接放弃;心中总会有些不甘的。
潘庆苦笑道:“只要能够解决了里面的困阵;我也是愿意进去一探究竟的
翁言有些不满地瞪了潘庆一眼;“我说老三你这不是废话嘛;如果这古墓要是这么简单;难道你以为还能让我们等到现在”
潘庆有些悻悻地挠了挠脑袋;他尴尬地笑了两声;不过终究是没有出声反驳。刘炎松凝重地望向潘庆与翁言;“两位大哥;你们的意思呢?究竟是进;还是不进”
翁言叹道:“我现在心里也是纠结着呢;万一里面真是老三说的情形;那么肯定会才在一个厉害的困阵。但万一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我又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我们现在已经算是找到了宝山;虽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宝物;但如果不进去看上一看;总感觉有些不甘。”
潘庆哼道:“大哥你还说我;你这些话;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刘老弟问我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你倒好;长篇大论的说了一记;最后却仍然是没有答案。”
翁言有些讪然;他不好意思地苦笑道:“都说江湖越老;胆子就越小。刘老弟;我的意思也是跟潘庆一样;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这进去查探的事情;最好还是缓缓再说。”
刘炎松有些不满;没想到事到临头;翁言和潘庆竟然都选择了退避。由此他也想到;恐怕自这个古墓存在以来;能够发现这里的修仙者也不知凡几。不过到了最后;恐怕大部分人都是选择跟翁言和潘庆一样放弃了探察的心思。毕竟;生命只有一次;逝去了也就不会再有机会重来了。
刘炎松心中也有些犹豫;不过他想到太子丹是跟秦始皇同一个时期的人物;心中却是又充满了火热。如今身处在末法年代;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何其之难;刘炎松心中明白;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和际遇;自己就算再怎么提升修为境界;恐怕也只能是剩下幻想了。
华夏是一个神秘的国家;刘炎松不敢肯定现在是否还存在着修仙高手。而那些高手;究竟高到了怎样的层次;这一点刘炎松也是一无所知。他心中沉吟;觉得如果自己想要在修炼一途走得更远;那就不能在这种情形下有所退缩。
正所谓知难而上方为勇;自己明明想要进入古墓但因为惧怕里面的机关阵法而退却;这对于修炼一途来讲;便是不能坚守本心。刘炎松心中明白;自己要是在这种情形下选择了退避;以后的修为恐怕也要到此为止了。他好不容易重生;并且还掠夺了刘家守护者的一身修为;如果自己要是在这种情形下选择了逃避;恐怕自己以前的所有际遇;都要成为一场水中镜月。
所以;刘炎松不想放弃探察古墓的机会;哪怕他明知道里面有未知的危险。太子丹是秦始皇年代的人物;这种老古董如果真的修炼了神通法术;想来就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但是;他没得选择;他更加不可能因为害怕而逃避。
心中想明白了这些;刘炎松便凝重地说道:“既然两位大哥心里都有忌惮;那么我就不再勉强你们。这个古墓;我是必须要进去查探的;所以还请两位大哥能够在这里为小弟守护几天。我们就以七天为期吧;如果七天后我要是还没有出来;那么就请两位哥哥前去华盛顿告知我的妹妹。”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却是从戒指内取出那五株灵草笑道:“万一我不能出来了;两位大哥就带着灵草去找晓静;你们放心;哪怕我是不在了;晓静也一样会视你们为兄长。修炼之途漫漫;却是祝福两位哥哥早日成就大道。”
翁言有些不舍;他不愿接过灵草;但刘炎松坚持;他的意思万一里面真有凶险;自己也不能将这些灵草给浪费了。翁言知道说不过刘炎松;便沉重地将灵草收起。“刘老弟;你可一定要小心。如果事不可为;可要立即出来;千万不要犯浑”
潘庆亦走过去握着刘炎松的手掌叮嘱道:“刘老弟;哥哥是没有你这种胆色;怎是抱歉;帮不了你什么。”
刘炎松笑道:“没关系;潘大哥你也不用自责;我选择的道路不同;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潘庆苦涩地点头;刘炎松淡然地笑笑;然后手指快速地捏出发觉;他的身体瞬间便消失不见。翁言和潘庆面面相觑;最后两人都是相继一叹;然后他们便手捏法诀却是施展遁术将身形隐去了。
刘炎松很快就施展遁术进入到了古墓里面;他知道翁言和潘庆的见识与经验都在自己之上;他们的推测肯定不会有什么错漏;于是刘炎松进入墓穴后;他并没有立即就现出自己的身形来。
墓穴很大;里面的通道也很宽敞。本来刘炎松还以为墓穴应该全都是封闭的;但他没想到这处在地底的古墓竟然会那么的怪异。只见一条长长的通道一直延伸往下;通道内飘荡着淡淡的灵气;刘炎松将心神提升到极致;身形却是慢慢地推进着。
三二七章 被供奉的石头
在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刘炎松不敢轻易动用神识神念。他暂时也不知道这里的阵法有没有感应到自己进来而开启;不过刘炎松心知小心没大错;他悄然前行;不带起一丝的动静。
通道看起来很长;而且好像还是延伸到下面。不过刘炎松走了一段距离后;却是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虽然通道确实是往下延伸的;但弧度绝对没有眼睛看到的那么明显。而且刘炎松前行了大概数十米后;他便来到了一处转角的地方。
按照之前自己眼睛看到的情形目测;这么短的距离肯定不可能存在转角。但情形便是如此;他心中虽然疑惑;不过身体却依然是沿着转角拐了过去。
前面仍然还是通道;这让刘炎松心里就有些惊奇起来。眼前的通道;如果以眼睛目视;前方竟然是不断地升高;从表面看起来这通道彷佛便是通向出口的方向;如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底;说不定很快就能离开古墓了。
但是;刘炎松在再次前行了几十米后;又有一个转角出现了。而且刘炎松早就已经发觉;随着他的不停地前行;面前那种往上延伸的感觉就慢慢地变得正常;到了最后自己来到转角处的时候;整条通道就完全恢复了平整;既不是往下;同时自然也没有往上延伸。
刘炎松只是淡然一笑;设计者完全就是依靠转角的少许光亮给人造成一种视线上的错觉;他发现那几颗镶嵌在转角处上方的珠子;散发出奇异的光芒来
他不敢多看一眼;刘炎松心中明白;这古墓中所有的东西都有可能隐藏着杀机和危险。然而;直到他第二次来到了感觉通道往上延伸的时候;刘炎松才赫然发觉自己好像是处在了一个幻境之中。
当前的情形;他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处在了阵法内;自己进来的时候;究竟是否已经将阵法引发了。或者;这里的阵法一旦是感到到了生命的气息;就会自动地开始运行。刘炎松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毛;按照正常的情形分析;这时他应当立即现出身形进行查探。
不过;刘炎松并没有冲动;他猜测这里的幻境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幻阵。毕竟;开启阵法需要的元气不可计数;如今处在末法年代;如果这里的幻境要是一直都可以自主运行的话;恐怕这古墓早就已经不可能存在了。
一直运行的阵法;也不知道会要耗费多少的元气;哪怕这个幻境所耗元气并没有多少;然而根据之前翁言和潘庆的推测;古墓内最少都还有一个困阵存在。幻阵肯定不是困阵;两者毕竟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一点刘炎松自然心知肚明;所以他心中稍微沉吟后;觉得倒不如再试探一次便行了。
于是;刘炎松立即手捏法诀再次施展遁术。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原地;刘炎松的猜测没错;这里确实只是幻境而不是什么幻阵;他成功遁入地底的下一层。
这里的情形跟之前相比就有了很大的不同之处;首先刘炎松很快就发觉通道旁边出现了一些房间。之所以认为是房间;那是因为刘炎松发现在通道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房门;这些房门跟外面普通房子的门大小一般;毕竟刘炎松不敢随意使用神识进行查探;所以房门后面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他也是一无所知。
刘炎松并没有产生好奇;他知道古墓内就算是藏有灵物;也不可能放在这些房间内;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
再往前;就看到了一处比较宽阔的地方;看其面积最少都有百多个平方。刘炎松更加不敢大意;他谨慎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唯恐突然就有什么东西从暗中扑击过来。
总算还好;百十米的距离瞬息就到;期间并没有出现异常;刘炎松轻松就到达这个稍微有些大的空间。他仔细观看;发现靠南面有一个神案;上面似乎供奉着什么。刘炎松心生好奇;整个空间就只有那里摆放了东西;他自然要去看个究竟。
按照古代的说话;帝皇都是坐南朝北的;那个神案;或者上面供奉的东西;也许有一些说法。他举步便要朝前迈进;不过当右腿抬起来的时候;刘炎松却是稍微有些发愣立即顿住了脚步。
只见地面;那些由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分为红色/蓝色与黄色三种颜色;刘炎松好一个金鸡独立;却是不敢轻易就将右腿给踩下去。他稍微迟疑;最后仍然是将右腿收回站在原地;他发现情形似乎有些不妙;这地面肯定有什么古怪
刘炎松沿着地面三种颜色的地板朝前望去;他发现这些地板一直延伸到神案的前面;每块地板上面都刻上一个细小的数字;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有可能会忽略这个问题。
发现地板上的数字后;刘炎松的精神顿时便一震;他猜测这些数字很有可能跟正确的走法有些关联;于是他立即用心观看大厅的四周。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刘炎松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地板上的数字如果太小;就可以用加法计算;那么这些地板上除掉一个数字后;最后的答案得出的一定会是九十五。而反过来;如果是地板上的数字较大;就可以用减法;二这样算出来的答案;结果除掉一个数字后;竟然也能得出九十五这个数字。
想到古代称呼帝皇都是有九五之尊的说法;刘炎松心中便感觉只要自己踩到那块被放弃的地板上;想来应该就是正确的走法。
心中有了决断;刘炎松自然也就不会迟疑不决;他知道进入这古墓本身就是在冒险;如果万一自己的推算失误的话;最多也就是让危机提前一些启动罢了。
刘炎松开始踏上第一块地板;他的右腿轻轻地落在实处;大厅并没出现什么异常;于是刘炎松暗忖自己有可能赌对了;于是他立即就再次迈出左脚停在地板上。
如此不断地更换地板;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些地板的颜色;他感觉这些地板如果不是因为美观的缘故才弄成三种颜色的话;其中恐怕也是打出让进入的人误解的意思。
如果刘炎松要是挑选其中的一种颜色前行;恐怕他很快就会触动这里的机关。毕竟阵法不可能因为能够感应到生命的气息就会自行运转;否则地底深处也有不少的生命存在的;要是阵法真的有那么变态;恐怕早就已经好近古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