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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们的魂魄之中下了禁制,分别封在十面令牌之中,现在这小家伙已经滴血认主。这表示从今往后,你们的小命都cāo纵在他的手中。我奉劝你们,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以后最好是全心全意的保护好他。”
马群目光缓缓的扫过十人,口中“嘿嘿”的轻笑数声。
“若是小家伙受到什么伤害,这伤害可是会全部转移到你们身上的。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也都跑不掉。”
顿了顿,马群最后又意味深长的说道:“至于令牌,你们也不用妄想着偷走就没事了,那令牌在不在他手中都不会妨碍使用的效果,但愿你们不要有机会尝试到其他的小功效。”
这一番话下来,十位江湖高手个个面如土sè。马群只当不曾看见,转而对萧友岩说道:“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无端折磨他们,是吧?”
领会到马群话中隐含的意思,萧友岩连连称是,又执晚辈之礼,对着十名江湖高手极为诚恳的保证绝不滥用令牌。
在马群的强势威压下,十名江湖高手无奈接受身家xìng命被人掌控的现实,毕竟那等神奇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凡人可以抗衡。可毕竟从此往后受制于人,尤其还是一个在他们眼中的毛头小子,心中总是难平。
如今萧友岩放低姿态,且态度诚恳,十人才稍微顺气了些。对于这种心态上的起伏变化,马群看得分明,也不点破,又取出三个玉瓶,交给萧友岩。
“这里面都是些丹药,治病救人、延年益寿都不在话下,若是给所谓的习武之人用还能提升内力,总之你自己看着使用。”
顺着马群的目光望去,十名江湖高手有心按捺却还是显露出来的渴望神情映入眼帘,萧友岩顿时了然。
“多谢仙师,友岩感激不尽。”
料理完这些俗事,马群离心顿起:“好了,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也是时候离开了,你们两兄弟还有什么要说的,就抓紧时间。”
想到即将分别,萧友祈不禁泪眼婆娑的望向自家兄长。萧友岩虽然心中感伤,可毕竟年长一些,也不好与萧友祈般哭成个泪人,只得强忍,不过终究还是流下两行清泪。
两兄弟依依不舍,更约定等萧友祈学有所成后再相见,却不知以后或许再无相见之rì。马群也不点破,有期待总是好的。两兄弟作别以后,萧友祈便红着双眼站到马群身边。
马群这时也不知从哪放出一把小巧的寸许长的赤红sè小剑,剑身在空中转瞬间就涨大到五尺长、一尺宽。萧友祈只觉身体一轻,下一刻已然站在剑身上,身体四周更有阵阵暖流流转,将其团团围住。
随即,飞剑载着马群和萧友祈两人,拖着一道赤芒向远方直直的飞行而去。
直到马群与萧友祈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萧友岩才收回目光。他调整好情绪,按捺下其他心思,再次宽慰起那十名江湖高手。十名江湖高手自觉xìng命都已经掌控在对方手中,再多想也无益处,还不如想法获取些仙师赐下的丹药,得些实际的好处。
于是,这十一个人很快的便相谈甚欢。没花多长时间,他们就商量好了后续的安排。
萧府内的这些事宜,暂时已不再萧友祈的考虑范围内。
此时的他,经过几rì的乘剑飞行,逐渐适应了高空飞行的观感,惆怅之情也大为降低,反倒开始享受起凌空飞速前行的酣畅之感。
从小到大,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是鼓田郡城几里开外的白马寺,且还是在六岁稚龄。不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行,竟已经持续了数rì时间,让他不由感慨人生际遇的奇妙与不可测。
一路之上,不断掠过各处崇山峻岭、江河湖泊,萧友祈站立在飞剑上,自高空望过去,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渺小,这种感觉让萧友祈整个心胸开阔了许多。
这rì黄昏时分,马群按下剑头,寻了一处落脚的地方。考虑到萧友祈的身体状况,马群每rì傍晚都会停止赶路,找个地方休息,次rì天亮后才又继续前行。
马群如往rì般布置妥当之后,便盘膝坐到一旁开始打坐休息。在整个过程中,萧友祈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马群,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着羡慕向往。
萧友祈自怀中取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黄sè小口袋,袋口束着一圈系线,本可以直接挂在身上,不过萧友祈总觉得揣着比挂着更为踏实,于是便一直放在怀中。
只见萧友祈拉开袋口使其倾斜朝下,居然从中倒出两个馒头,他见怪不怪,拿着馒头便啃食起来,不时的就上一口水。
吃完馒头,萧友祈就一直把玩着手中的黄sè小口袋。他手中的黄sè小口袋称作储物袋,乃是用来存放物品的。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萧友祈便吓了一跳,明明看起来只有巴掌大的袋子,里面的空间居然有半丈来方大小,而据马群所说,这还只算是最差的那种。
但是萧友祈明白,马群根本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由此更是钦慕修仙的神奇之处,也越发坚定努力修炼的决心。
………【第七章 分离(下)】………
萧友祈的储物袋自然是马群所赠,就是用以存放萧友祈路上所需的口粮,而这个储物袋的上任持有者则是高子珉。
萧友祈还未开始修炼,体内并不存在修炼功法后才能得来的法力,因而根本就无法自如的使用储物袋。多亏马群在储物袋的袋口设置了一个小法术,萧友祈才可以使用这储物袋。
其实,原本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在修仙界有一种辟谷丹,服用以后,服食之人能够在一段时间内都不用再进食,也不会饥渴。
只是马群早就不再需要使用辟谷丹,并没有随身携带,因此萧友祈也就只能自带馒头和清水食用。好在馒头放入储物袋后,短时间内都不用担心会变质。
由于在一rì前,马群和萧友祈提及到再过一两rì便能抵达目的地,也即马群所属修仙势力的云清门。萧友祈整rì一直都心情激荡,未曾从兴奋的状态中抽离,此时自然也是难以入睡。
一想到不rì便能见识到修仙界的真正气象,萧友祈忍不住又是一阵心cháo澎湃,不由自主的畅想起将来的修炼生涯。想到兴起,还禁不住的手舞足蹈起来。
淋漓尽致的畅想一番后,萧友祈更是兴奋,睡意全无,干脆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一会儿遥望皓月,一会又看看姿态不变的马群,再要么就瞅着朦胧月sè下的远山景象。
突然,远处天边传来一阵惨厉的长鸣声,惊得萧友祈全身寒毛倒立。盘坐在地的马群自然也被惊动,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半空之中。
只见远处天际,一青一黄前后两道虹光正在急速靠近,后头那道黄芒尤为耀眼。
青虹中裹着一名青年男修,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黄芒,这名青年男修满脸都是懊恼、悔恨以及恐惧的神sè。
他若早知道会落得如此的结局,也许便不会起念盗取妖兽卵,又或者会等到远离兽巢后再与同伴翻脸抢夺妖兽卵。可惜,世上是没有这味后悔药的。
此青年男修原本只是与一个同伴在外游历,也不知该说他们运气好还是坏,总之两人无意中发现了一窝没有成年妖兽守护的妖兽卵。确定以后,两人欣喜若狂,却又都包藏祸心的同时出手暗算对方。
最后,此青年男修技高一筹,击杀了同伴。可是那名同伴临死之际,抱着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心态,将所有兽卵击毁,使得青年男修最终一颗妖兽卵也没有得到。好在他击杀同伴以后,得到了对方的储物袋,才未曾空手而归。
可更倒霉的事却在后头,青年男修还未来得及离开,母兽却适时的赶了回来,发现兽卵全部被毁后顿时发狂。青年男修虽然成功逃离兽巢,但母兽一直在身后追赶,他只能一路逃亡。
此时,青年男修感觉着身上秘术功效的一步步消退,以及飞遁速度的逐渐缓慢,便知道自己很快将被身后的妖兽追上,心中一片冰凉。
正在他无计可施,濒临绝望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远处的动静,待发现不远处存在一名高阶修士后,青年男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慌忙打算开口求救。
只可惜话未出口,青年男修身后一阵劲风袭到,当即就被一只快速袭来的禽类利爪给抓碎了整个头颅,黯然死去。
散去光芒的黄虹处,现出一只半丈来高的巨雕,整个腹羽处呈现灰黑之sè,而一双翅膀和背部却一片金黄,只是光泽显得有些黯淡。
巨雕将青年男修击杀之后,余怒未消,双目间似闪shè出无穷的怒火与怨意,死死的盯住突然出现的马群。
马群见此不怒反喜,不禁在心中直叹吉星高照。
当今的修仙界,人类修士存在着多种流派,虽然各自的侧重点与方式不尽相同,但是俱都划分有引气、聚元、化神、劫举四大阶段。
其中引气期属于最为低级的境界,共分九层,大部分修士都是处于这个境界,修仙界习惯将引气期的修士称为低阶修士。低阶修士虽然修为低下,然而却是整个修仙界的基石所在。
比引气期高上一阶的聚元阶段又分作筑基、结丹、元婴三个境界,每个境界又都分有前、中、后三期。
当处于引气九层巅峰的修士突破引气期时,将在体内凝聚一个法力气旋,法力气旋一旦稳定,便表示此名修士成功筑基,进入了筑基期。
修士筑基以后可以算是小有所成,同时也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踏入修仙之途。而筑基后期巅峰的修士进阶结丹期时,须得在体内丹田处成功的凝聚出一颗金丹。
马群所在的修仙环境中,结丹期的修士便可开始被称作高阶修士,是否拥有结丹期修士乃是中小势力间的一个重要划分标准。结丹修士可以算是宗门对外的震慑力量,一般不理俗世,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苦修,争取再进一步。
马群便是一位结丹中期的修士,而在萧府死于马群之手的那个倒霉蛋其实修为并不弱,也有结丹前期,虽然进阶不久。
结丹后期巅峰再进一步,便是凝聚元婴,只不过没有一番机缘的话,绝大多数修士都难以达此成就。
元婴期修士数量向来不多,放到整个修仙界的大环境中,更可以说是稀少,以至于元婴期以下的修士在私底下多半以元婴老怪称呼那些元婴期修士。
元婴期之上,又有离合期,已然属于化神阶段。至于离合期后还有什么境界,却鲜少传闻,据古老相传的描述,那只存在于更高层次的世界,也即传说中的上界。也因为这种传闻,当今修士一直都称呼自己所在为下界。
据传,上界比之下界,灵气极为充裕,各种修炼物资不论在数量还是品质上都要超出不知凡几,修炼的环境可谓天壤之别,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除此以外,上界还有其他种种奇妙之处,是下界所不具备的。
………【第八章 骤变(上)】………
在如今的修仙界,有一个共同的常识,那便是若想证得长生之位,就非得进入上界不可,修士们更形象的将这称为飞升。而若想要飞升,就得先进阶到离合期,只有离合期修士才具备飞升的资格与实力。
离合期据传也是下界可以容纳的修士的最高层次,一旦修士跨越了离合期的境界却还停留在下界,天地自生感应,便会对滞留者降下惩罚。
但是具体惩罚为何,却罕有人知。当今修仙界,离合期修士便已然少之又少,几乎所有修士都只知道有此境界,却从未真正见过。不少修士甚至不确定是否还存在离合期修士,更遑论离合期以上的修士。
在追求长生和实力的道路上,并不是仅仅只有人类,人类修士的各层境界上都有实力相当的其他存在,这些存在被人类统称异类。
经过漫长岁月的验证,人体的构造是最为适合修炼的,乃是天生道体,而所谓异类,自然与人体大相迥异,在修炼天资上,更是只有有限的几个种类能与人体相比。
诸多异类中有一类称之为妖兽,妖兽的外形本体不一而足,与寻常动物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修炼到一定阶段更会化形为人。
不过妖兽若想蜕变chéng rén体,需要经历化形天劫。妖兽达到化形标准时的实力相当于人类修士进阶到元婴期,人类修士便干脆将妖兽相当于人类元婴期的这个阶段称作化形期。
化形之前,妖兽虽有灵智,但一般极为有限,只有在进阶到化形期后才会大开灵智,与人类相当。
大部分妖兽的化形天劫一般都在进阶化形期时降下,但这也并非绝对。一般说来,本体越强悍或是特殊,其化形也就越困难。但是,成功化形以后,其实力自然也更强。
化形期之前,妖兽按其实力可划分为九阶。其中一、二、三阶分别对应人类修士中引气期的每三层,这三阶也因此可大致存在着前中后期之分。而从四阶到九阶,每一阶都对应着人类修士的一个小境界,从筑基前期一直到结丹后期。
妖兽化形期之后,灵智大开,其境界划分与人类修士也再无区别。这时,已然不再称为妖兽,而是妖族,从而与灵智低下的妖兽区分开来。此外,还有少数天赋异禀的妖兽,可以提前开化灵智,也能勉强算入妖族。
马群眼前的这只巨雕名为金背雕,本身已是九阶妖兽,若是处在全盛时期,马群还招惹不起。但如今它正值产后的虚弱时期,能真正发挥出的实力大打折扣,勉强能发挥出七阶的水准。对于人类修士而言,妖兽浑身是宝,如此难得的机会,马群自然不会放过。
因为兽卵被毁,金背雕此时尚在盛怒之中,也不管能不能敌得过马群,抬起右爪直接抓了过去。马群闪身避开的同时,左袖一挥,赤sè飞剑悄然袭至金背雕头颈上空,瞬间红光大作,快速的向下斩去。
盛怒的金背雕发觉后也不闪躲,只将双翅一抖,掉落十余片金光大作的翅羽,化作一支支利箭,纷纷shè向半空中的飞剑,而金背雕本身则继续抓向马群。
“叮…叮…”的一阵脆声,飞剑被雕羽直接击飞。
心神中嗡的一阵巨响,马群只觉眼前金光闪过,一股劲风就近到身前,连忙暴退数丈才止住。停下身来,见金背雕只顿了一顿又扑向自己,马群双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拍,从中放出一方黄sè印台。他双手掐诀向前一指,飞剑与印台声势浩大,一左一右并排冲向金背雕。
面对迎面而来的飞剑和印台,金背雕去速不减,自双翅上又再次shè出一团金羽,将飞剑和印台一一磕开。
马群见状也不意外,冷眼看着只有丈余远的金背雕,单手向前猛然掷出。一阵噼啪声中,大团火球凭空冒出,将金背雕吞噬进去。
妖兽的肉身都很坚固,金背雕自不会这样轻易就被烧死,片刻就从火海中钻了出来,虽然毛羽显得有些焦黑凌乱,但速度并未降低。马群也没指望着就此灭杀九阶妖兽,只是想着阻上一阻。
马群双手在前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印诀,只见一个个虚幻的符文虚空生成,如倦鸟归林尽数投入早已浮在半空的飞剑之中。飞剑吸收全部符文之后,瞬间涨到长约丈余,在原本的红芒外又渡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声势大增,呼啸着直奔金背雕shè去。
似是感觉到危机临头,金背雕第三次动用金羽,而且是一次xìng将剩余的翅羽以及背羽全部都脱落下来。
叮叮叮叮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每响起一声,马群的脸sè便yīn沉一分,直至最后一声闷响,他才脸sè转佳,左手往回一召,已经变小的飞剑倒飞回袖中。
不远处,金背雕已经侧趴在地,左胸一处剑伤血流不止,气息微弱,生机若有似无。马群看着趴在地上的金背雕,心中快速盘算着如何处置其尸身。
他慢慢踱步到金背雕跟前,却未注意到原本紧闭的雕目不知何时竟已睁开,当其距离金背雕只有数尺时,金背雕猛的晃悠着站立起来,竟然双腿一蹬朝着马群扑去。
须臾之间,金背雕身周灵气就变得极为紊乱,感觉到这一情形的马群顿时惊恐不已,没想到眼前的这只金背雕如此顽强刚烈,眼见无法生还,竟然打算通过自爆内丹同归于尽。
来不及细想,马群慌忙中只能一个劲的往后退去,身上光华闪现,正要放出护体灵光。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在他混杂着懊恼、悔恨与怨毒的眼神中,金背雕在腾空扑纵的过程中,整个身躯急速膨胀变形,最终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马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这么被肆虐狂暴的灵气狂流直接吞噬,更糟糕的是,他体内的金丹竟然也不受控制的被引爆,瞬息炸得粉身碎骨。
………【第八章 骤变(下)】………
一盏茶的功夫后,距离爆炸地点一里以外,某个光秃秃的小土丘之后,探出半张小脸。虽还有些面皮稚嫩,可是目光清明灵动,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岭也不见恐慌,东张西望了一阵,确认没什么异常,才现出整个身形,正是只剩下独自一人的萧友祈。
萧友祈站在原地考虑了好一阵子,面显犹豫,似是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但最终还是一跺脚,朝先前爆炸的方向一路小跑着行去。然而中途却咻的一声,萧友祈冷不丁的被人提起,刹那间就换了个地方。
或许是近段时间内经历过不少不可思议的事,萧友祈竟一点都不慌张,等到停住身形,抓着臂膀的手离开自身,还未看清楚身周的情形,关切的话语便已说出口。
“师祖,刚刚是怎么了,您没事吧?”
“啊…”
然而紧接着,萧友祈便忽然一声惊呼,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站在萧友祈身边的当然不可能是他预料中的马群,而是另外的一男一女。只看过一眼,萧友祈便确定这两人定然都是与马群一般的修士。
其中的男修士老年外貌,须发皆是灰白,脸上的神态温和,身着一件灰sè道袍,就好似一个和蔼的老者,一看就能令人心生好感。
女修士则面容娇嫩,肤sè净白,穿着大红sè的纱裙,看着像是二十来岁的少妇。萧友祈也不敢仔细的盯着对方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