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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之中,厮杀争斗重重,随时都可能有人陨落其中。转眼间,药谷之行只剩数rì时间,四大派进入药谷总计近五百弟子,此时只剩下不足百人。
离开瘴坑后,祈潇收获尚可,但也不曾特意加快速度。仔细比对过路线图和门派所发的药谷地图,路线的另一端其实就是出谷时的集合点,而祈潇早在出发前,便已知道那里是一个出谷的传送阵。
祈潇速度不快,前进的方向正是出谷传送阵所在,在这途中,又击杀了几头妖兽,目睹了三场各派弟子间的厮杀。有一次,祈潇甚至还出手抢夺了其中一方的战利品,那人奈何不了祈潇的速度,祈潇也不yù浪费时间拼斗,便一走了之。
药谷中的一处峡谷内,一名云清门的男弟子一前一后两人堵在一处,而围堵的两人正是之前截杀祈潇的欧阳慕天和高瘦同门。
云清门男弟子气息不稳,侧着身体,后退了半步,快速的环顾一周,当看清周遭环境,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时,脸sèyīn沉,脑中却急转开来。
欧阳慕天面带笑容,语气也是轻松不过,却蕴含着一股寒意,“这位师兄怎么不跑了,刚刚不是溜得挺快的么。”
“两位,都是我的不是,只要你们网开一面,储物袋我可以归还,另外再予以赔偿,如何?”
云清门男弟子却好似听不出其中异常,反而微微躬身,一边说着,一边自怀中取出一个灰sè储物袋。
欧阳慕天两人见此,心中暗暗嗤笑,不过欧阳慕天也不回绝,口中反而应承下来,“既然如此,你就将储物袋抛过来吧。”
“两位莫不当我是个傻的,不能确保安全以前,全部给你们是不可能的,不过,赔偿的部分却可以让你先看看,你若满意了,我们再谈如何?若是谈不拢,那我宁愿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毁了,也不会让你们如意!”
欧阳慕天闻言双眼微眯,还是答应下来,云清门男弟子这才道:“好,希望我们不用生死相见,我也许逃不掉,但也不是那么好杀的,接好了!”
说罢,他就从腰间取下一个储物袋,抛向欧阳慕天。储物袋到了身前,欧阳慕天对其抬手一抓,眼看着就要抓住储物袋。
此时,云清门男弟子的眼中掠过一道厉芒,尚在空中的储物袋忽然袋口大开,从中飞出一物,形如圆球,圆球一出储物袋,便轰然一声巨响,直接爆炸开来。
不过,欧阳慕天的反应也极为迅速,就在储物袋袋口松开的同时,他就脸sè一变,身上顿时浮现出一层白sè光晕,整个人也向后滑去。
云清门男弟子丢掷储物袋前就已经计算过方位,欧阳慕天这一退,顿时给了他逃遁的缺口。爆炸的同一时间,他蹬地一跃,脚下瞬间出现一件飞舟,显然是飞行类的灵器。
只是还未等这人驱动飞舟,就察觉到身后传来破空之声,想也没想,连忙祭出一面小盾,挡在身后。然而,并未出现他预料中的撞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压力袭来,有如深陷泥沼,顿时面sè大变,分明是被陷在重力符之类灵符的笼罩范围之内。
待到云清门男弟子好不容易冲了出来,迎面而来一道虹光,呼啸着劈中脚下飞舟。顿时,一股巨力从他身下涌来,整个人被甩离飞舟,狠狠的撞在山壁之上,跌落在地。飞舟在空中一阵翻滚,也掉落在地,灵光黯淡,一看便知道受到了不轻的损伤。
跌落在地的云清门男弟子撑起身子,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嘴角挂着一道血迹,望向正在向他走来的欧阳慕天两人的目光中,饱含怨恨,又显露出一丝恐慌。少顷,欧阳慕天两人便站到了云清门男弟子的身前。
此时,异变突起,就在云清门男弟子身侧不远,一处密布着翠绿藤条的山壁中陡然刺出一柄赤sè飞剑,飞剑之后,一道闪烁着五彩光芒的人影随之而出。
三人顿时一惊,自从进入这处峡谷后,就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尤其是欧阳慕天两人,身为追杀者一方,自然更是小心排查,以防为其他人做嫁衣。
如今突然出现一人,欧阳慕天两人可谓惊怒交加,而云清门男弟子则是欢喜居多,无他,这骤然出现的第四人目标直指欧阳慕天身边的高瘦同门。
距离实在是太近,且偷袭之人速度奇快,高瘦弟子尚未来得及躲避,眼睁睁的看着赤sè飞剑穿心而过。而看清楚来人长相之后,他好似见鬼了一般,想要说话,却只能咿呀几声,就断了气,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
偷袭者反手抽出飞剑的同时,另一只手单手一捞,将高瘦弟子身上的储物袋全部抓在一起,一把揣进自己怀中。之后,也不再理会摔倒在地的尸体,而是转过身子,正对着欧阳慕天。
偷袭者脸上笑意盈盈,仿佛刚刚杀人的并不是他,而他看向欧阳慕天的眼神,就好像是老友重逢般。可欧阳慕天认出偷袭者后,神情冰冷,心中更是不解。
………【第三十章 再遇(下)】………
欧阳慕天眼前之人,自然就是先前被其打落瘴坑的祈潇。祈潇跌进瘴坑以后,欧阳慕天还在瘴坑外驻守过一段时间,可祈潇就不出现,他心中便认定对方已经身亡。
如今祈潇不但完好无损,还趁机斩杀了欧阳慕天的另一同谋,再加上先前的猥琐弟子,围攻的三人已经只剩下欧阳慕天自己一人。
最初的震惊过后,欧阳慕天很快将注意聚焦在祈潇逃出瘴坑的原因上,某种异闪连连,“你竟然从yīn冥煞瘴中逃了出来,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yīn冥煞瘴的厉害之处,他早就从长辈处知道得清清楚楚,那根本就不是引气期弟子所能抗衡的,连结丹修士都无可奈何,更何况祈潇当时还受了伤。可如今祈潇活生生的站在他身前,由不得他不想到一个原因。
祈潇定是在瘴坑中得到了某种宝物,这是一个最大的可能。区区一个受伤的引气期弟子借助此宝,竟然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瘴坑,这件宝物的可贵之处不言而喻。
想到此处,欧阳慕天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一股浓烈的贪念与杀机。念头一起,看向祈潇的目光霎时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欧阳慕天的神sè变化,祈潇冷眼旁观,看的清清楚楚,却只当不知。就连一旁受伤在地的云清门同门,在听到欧阳慕天说话后,眼中闪过的一丝骇sè,以及神sè间的晦涩不明,祈潇都尽收眼底。
不管这二人如何猜测,祈潇却懒得回应,“先别管我是如何做到的,师弟们先前的一番赐教,我可是铭记于心呢,现在已经偿还两位,希望很快就能全部还清!”
欧阳慕天顿时脸sè涨得通红,难掩怒sè,手中的长刀蠢蠢yù动,可目光触及祈潇身前的彩帕后,又忍了下来,余光更扫视了一眼躺在一旁的云清门男弟子。
场间顿时沉默下来,气氛一时变得颇为诡异。欧阳慕天是一时不知如何收场,继续拼斗吧,看祈潇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以及一旁受伤的云清门男弟子,结果难料。可若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退走,欧阳慕天又大感丢失脸面,因而一时僵在当场。
至于祈潇,却是心情放松,当rì围攻他的人只剩下欧阳慕天一人。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固然杀不死欧阳慕天,却也不怵对方。
更何况,旁边还有他的一位同门,此人在欧阳慕天两人手上吃了大亏,真要厮杀起来,肯定不介意顺势帮忙。
说起来,祈潇早在前rì傍晚时分就到了这处峡谷中,并且无意之中在山壁中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入口处被重重藤条掩盖,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
正好距离离开药谷也没有几rì时间,在估算了剩余的路程后,祈潇决定在这山洞中休息一段时间,时间差不多再赶往传送阵,他自持虹云遁与青木纵,速度不凡,也不怕被妖兽或是其他人缠住而耽误时间。
没想到正在打坐休息,却遇到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忙运转青木纵藏在藤条之后。更巧的是,跌落的云清门男弟子就在他隐身的山洞一侧。
再次看到欧阳慕天两人,被三人围攻的情景就又浮现在祈潇脑海之中。虽然他因祸得福,可若不是有紫葫芦护身,早就已经殒身瘴坑之中。
双方间的仇恨已然种下,祈潇可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经历了过往种种,对于敌人,祈潇自然不会心软。
若说仇恨,自然是对欧阳慕天最甚,可欧阳慕天最难击杀也是事实。正好对方两人所处位置的原因,若想袭击欧阳慕天,就必须穿过高瘦弟子,将自己的后背曝露给敌人,若是一击不成,恐腹背受敌。
有鉴于此,祈潇也就只好先行袭击高瘦弟子。而有虹云遁之助,又出其不意,果然顺利击杀了目标。不过也因此,欧阳慕天有了戒备,更加难以对付。
不过这本来也在祈潇的预料之中,他一开始就预计击杀一人便已足够。如今任务完成,还顺利夺走高瘦弟子的全部储物袋,结果可谓斐然。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小以来的点滴经历与磨练,早就将他炼就得不骄不躁,善于隐忍。
药谷内部的厮杀争斗,四大派都心知肚明,出了药谷之后,四大派根本就不会以门派之名为任何人出头。
这是经过数千来以来,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若是有人以门派之力破坏这个潜规则,不仅所在门派不会支持,还会成为众矢之的。毕竟,若是人人如此,而不加以限制,那每隔六十年,四大派之间都会动荡一次,对于门派的发展弊大于利。
因此,祈潇完全不担心来自yīn阳谷的报复,至多就是私下寻仇。可他身属云清门,对方乃是yīn阳谷之人,祈潇又何惧之有!
虽然目前只是引气九层的修为,可自从得到玄如两相诀后,祈潇便对自己的将来有了很大的期望,对于一些可能的风险与曲折,也自信了许多。
就好比即将面临的筑基之坎,借浴火梧桐淬体后,祈潇可谓信心满满。又因药谷内所遇三大灵材,对于结丹之境也是动力十足,修习玄如两相诀,更是让他对于凝结元婴也有了那么几分底气!
这种信心来得突然,不可言状,甚至带着一丝笃定的意味。祈潇也不yù追究根源,有信心总比没有要好。但是信心归信心,路还是要踏踏实实的一步接着一步,祈潇也不会因此而张狂亦或是懈怠。
早在数rì之前,祈潇便已经做出决定,回到云清门后,便一心修炼,争取早rì达到引气九层顶峰,准备妥当后,便开始尝试筑基。
一rì没有进阶筑基期,他就不离开云清门半步。而一旦筑基成功,便尽快前往慕容景的洞府所在拜师。祈潇能够感受得到,慕容景确是真心想要收自己为徒。虽然不知道当初一个结丹后期的修士为何看上一个还未修炼的凡俗之人,可这不妨碍祈潇拜师的决心。
………【第三十一章 出谷(上)】………
拜师与否,祈潇心中也经历过一番挣扎,不拜师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玄如两相诀的存在。这等功法,放到外面的修仙界,绝对是最顶级的修炼功法,若是被其他人得知,难免不被觊觎。
慕容景虽然和蔼,可祈潇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后,慕容景会不会动别的心思。而且有了玄如两相诀,即便自己独自修炼,也勿需为寻找合适的功法而cāo心。
然而,虽然不缺功法,可自己一个人修炼,有如摸着石头过河。若是有人指点,哪怕不涉及到功法,有了前人的经验指导,也要省去不少摸索的时间,这不正是修士们希望拜得名师的最大原因么?
更何况,拜师又岂止这一点好处,别人都是所投无门,祈潇却是机会送上门来,若是放弃,只怕知情者那里根本说不过去,还是得引人注意。
再者,祈潇得罪欧阳慕天不轻,而欧阳慕天在云清门中还有一个嫡亲的姑妈,未必不能将触手伸到云清门内,以防万一,祈潇也需要有一个能够庇护自己的靠山,以作震慑。
就在祈潇与欧阳慕天两人对峙之际,原本躺在一旁的云清门男弟子悄然收回飞舟,挣扎着站立起来,又吞服了疗伤丹药。察觉到祈潇两人间的敌对态度后,这人眼神一阵闪烁,向祈潇开口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这位师弟,我这伤势虽然暂时压制,可还是需要尽快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彻底恢复,能否先行离开?救命之恩,不尽感激,师弟可否告知名字,待回到门中后另行登门感谢。”
祈潇微愣,反应过来后又觉好笑,却也客客气气的回道:“我叫祈潇,你我身为同门,理应相助,至于登门感谢,那就不用了,师兄既然有伤在身,还是早些觅地疗伤吧,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对于自己这位同门的心思,祈潇也能猜出个大概,无非是担心自身安危,场中三人,此人身为最弱的一方,不愿牵涉其中,恰好另两人相互牵制,正好可以抽身而出。
说到底,也是此人不愿相信祈潇,身上带着伤,宁愿自行离去,冒着遭遇他人的危险,也不敢留下受祈潇照拂。祈潇对此淡然处之,不过是一丝同门之谊,已经救了对方一命,难道还要自己求着让别人接受帮助不成。
一旁的欧阳慕天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只是眼底鄙夷之sè一闪而过。这名受伤的云清门男弟子也是通透之人,祈潇两人的态度他自能体会得到,心中掠过一丝愤恨,脸上却带着感激之sè,暗自jǐng戒着,连忙离开了峡谷。
默默的望着对方,祈潇心中细细掂量开来。倘若继续拼斗下去,普通的手段其实难以拼出胜负,除了一张宝符,他自己又缺乏犀利有效的攻击手段,防御能力也只是一般。玄如两相诀中倒是有一些法术,可他都还未来得及研习。
相对的,就祈潇已知,光是顶阶灵器,欧阳慕天便有一攻一防两件,况且以欧阳慕天的出身,肯定还有其他的底牌尚未展露。
这般想来,祈潇自觉对欧阳慕天无可奈何,既然事不可为,也就无需做些无谓的争斗,而此处已经曝露,祈潇也只好放弃继续调息的打算,“欧阳师弟,既已无事,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言出身动,话音落下之时,祈潇已经在数丈开外。这等速度,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引气九层水平。欧阳慕天双眼瞳孔骤缩,脸上神情一时间变幻不定。
正如祈潇所想,欧阳慕天手中尚有数张底牌未曾启用,其中宝符就有两枚,其中之一还是他的母亲为了宝贝儿子的安全,特意以自己的本命法宝jīng心炼制而成,还有一枚威力巨大,爆炸开来足以威胁到筑基修士生命的yīn雷弹。
欧阳慕天本已打算动用宝符击杀祈潇,不料还没开打,祈潇就已经远遁,让其错过了动手的最佳时机,更重要的是祈潇的速度极快,他再行出手,也只能是徒劳无功,就这么眼看着祈潇迅速消失在远方。
欧阳慕天恨恨的咒骂一声,转头瞧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高瘦同门,目露鄙夷,就不再理会,随即也转身离去,任其同门曝尸原地。
终于,两月时间即将过去,只剩下最后一rì。药谷之外,八位结丹修士结束了打坐调息,齐齐站了起来。小山谷此时的外围,笼罩着一座颇为不俗的防御阵法,还是在低阶弟子进入药谷后便已布下。
八人中走出四人,在上次开启通道之处,再次打开通往药谷的通道。这一次,通道足足要维持一rì时间,八位结丹修士分成两拨,轮流交替着输出法力维持通道。因此,才会在外设置一层防御阵法,以防突发事件。
药谷之内,一座不大的山峰之顶,正中心处,矗立着一座三尺来高的圆形石台,圆台的地面石块斑驳,阵纹的痕迹依旧可见。
此处,便是离开药谷的传送阵所在,虽然这个传送阵已然破败,却不知何故仍旧能够发挥作用,至少当药谷外的结丹长老再度开启通道后,石台便会有所感应,弟子们只需依次站到石台上,便可离开药谷,回到入谷时的小山谷之外。
此时此刻,已经有十余弟子围在石台附近,祈潇也正在其中,按照各自所属门派分成四个小团体,各占一方。当石台亮起微光,这十余人纷纷眼前一亮,却也没有一哄而上。而是极有默契的各自走出一或二人。
如何离开药谷,其实早有定论。同一时间,若是各派的人数都少于三人,倒是简单。一旦某派人数超过三人,离开药谷之人必须按照门派交替,从人数最多的门派开始,并且要尽量保持各派人数的一致。当然,也可以数派弟子合成一体,具体情况,灵活处理。
总之,就是尽量保持平衡,防止在石台旁边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门派有此指令,当场的十余人倒是井然有序,不见混乱。
………【第三十一章 出谷(下)】………
平静无波,没过多久,便轮到祈潇,各派内部,离开的顺序也有所规定,先后次序完全依照抵达石台的前后。
踏上石台,一阵短暂的晕眩后,双脚再次感受到土地时,祈潇也将场中状况尽收眼底。他的身后,包括萧师祖在内的四名结丹修士正在齐力护持通道,其余四位也在不远处。
祈潇回过身来,对着几位结丹修士施了一礼,也不用区姓老妪吩咐,自行来到先他出谷的云清门弟子中,盘膝坐下,闭目养神,自然没有注意到几位长老眼中的赞许之sè。
几位同门间也早在等候通道开启时已经有过交谈,此时都闭口不言,生怕惊扰了八位结丹长老,尤其是正在维持通道的那四位。
药谷之行的结果即将揭晓,祈潇此时正在心中不断完善推敲不久即将派上用场的一番讲话。跌入瘴坑之事,即便欧阳慕天不提起,于情于理,祈潇自己也必须解释清楚。
且不说储物袋中的幽蕨,就是从瘴坑生还之事,若是遮遮掩掩,反倒容易引人生疑,倒不如当众说个明白,也打消他人暗地里窥探的心思。
不过如何阐述,却得仔细推敲,毕竟祈潇不可能说出全部真实经历,从跌入瘴坑开始,往后的部分都不能宣之于口,更得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缘由,将事情遮盖过去。
好在祈潇自幼喜爱翻阅闲杂书籍,进入云清门后也是如此,早前在一本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