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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友峻兴冲冲的赶到陶然居时,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未到齐,却意外的在一楼大厅碰到一个十分讨厌的对头高子明。
高子明所在的高家在鼓田郡中的势力虽不如萧家,但是相差也不大。萧家、高家,再加上齐家,就是鼓田郡城最有权势的三个家族。
高子明是高家大房的嫡幺子,跋扈个xìng比起萧友峻有胜之而无不及。萧高两家一向不怎么对盘,萧友峻和高子明这两个纨绔少爷更是看对方不顺眼,除了相互攀比之外,每次见面总免不了言语掐架。
偏生高子明不知从哪得知了吗萧友峻先前的事情,自是不会放过这种难得的挤兑对方的机会。
于是乎,高子明大摇大摆的走到萧友峻不远处,也不与萧友峻打招呼,而是和他的同伴一唱一和的说起萧友峻先前发生的事,却假意装作不知道当事人的身份,将一旁的萧友峻气的脸sè铁青。
就在萧友峻即将发作的时候,几个青年男子说说笑笑的跨进陶然居大门。只闻其声,萧友峻便听出全是与自己有约的朋友,不由的回头望去。
几人一进大门,看到大厅内的情形,便大致明白发生了何事。这些人平rì里与萧友峻厮混在一处,自然知道萧友峻和高子明之间的关系不好。
再看高子明那略显得意的神sè,以及萧友峻yīn沉的表情,众人虽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可不用多想,就知道在他们到来之前的交锋中,萧友峻定然暂时处在下风。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萧友峻玩到一处的这些人也都算不上良善之辈。众人即使得知萧友峻吃了闷亏,但此时将近正午,一个个都饿着肚子,都想着先祭了自己的五脏府,暂时不希望萧、高两人因冲突耽搁吃饭时间。
于是这些人只当没察觉到异常,相互间交换了眼sè,便故意打岔推搡着萧友峻上楼去。萧友峻被这么一闹,加之不愿在众人面前提及早上发生的事情,也就半推半就的移步开来。
萧友峻想着偃旗息鼓,可高子明却不愿就此放过。毕竟两个家族间萧家势大,往rì里萧友峻占上风的时候居多一些,这次高子明可是打算好好挤兑对方一回的。
要说这高子明,也是个鬼心思不少的,一看萧友峻行事,就大致把握住了对方的心态。他脚下速度猛的一变,抢在萧友峻之前上了楼梯,也不顾店小二的阻拦,直接进到陶然居最好的雅座包厢内,而这原本却是萧友峻一早就预订了的。
这还不算,不同于之前的暗讽,对着已经走到包厢门口的萧友峻,高子明故作惊讶,却以任谁都能听出其中揶揄意味的语气问道。
“萧友峻,你怎么也上楼了,还不赶紧回家呢?”
怒气冲冲的萧友峻一愣,暗暗一咬牙。
“高子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也是为你好啊!”高子明语气忽变,一脸心照不宣的神情,“我刚刚才从别人那得知,原来你就是那件事的当事者。你可别怪我,先前在楼下我可还不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你说是吧?”
这话原本就没多少诚意,再配合着高子明明晃晃的笑脸,在萧友峻看来,那就是**裸的嘲讽。只觉脑门一热,萧友峻一拳挥出,以旁人预料不及的速度朝高子明脸上而去。
事出突然,两人以往即使闹得再难看,也不曾有过动手的时候,高子明一时不查,左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这一拳不仅让高子明懵了,旁观者也全都呆住,不知该如何收场。然而眨眼间,清醒过来的高子明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也抡起胳膊朝萧友峻打去。
就这样,两人随即便扭打在一处,旁边的人这才想起来要劝架。可是急红了眼的萧友峻和高子明两人根本就不听劝,不仅如此,还各放狠话,谁再劝就与谁翻脸。于是,两人那些原本就喜欢看热闹的酒肉朋友纷纷退到一边,旁观了起来。
萧、高两人出门都带着下人,不过片刻工夫,两家的下人也因为赶着替自家的少爷助阵,混战了起来。
闻讯而至的陶然居大掌柜得知情况后急着直跳脚,一边组织人手进去分开两方的人,一边还得派人去萧、高两府通报。
然而陶然居的大掌柜还未等到控制住场面的时刻,萧友峻和高子明竟两败俱伤,俱都重伤昏迷过去。陶然居大掌柜见此,吓得不轻,也没心情再去管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两府下人,赶忙又分派人去请大夫前来救治。
说来也巧,陶然居派到萧家通知消息的伙计刚到萧府门口,正碰到有事回府的萧二老爷。听说自己的混账儿子竟然在外面和人打起架来,当下就气得他亲自前往陶然居抓人。
刚到陶然居,萧二老爷迎面便碰上了同样是闻讯前来的高家人。高家前来的是外院的二管家,两人还没来得及寒暄,就被告知萧友峻和高子明两人的真实情形。
这样一来,萧二老爷和高家外院的二管家也顾不得扯皮,匆匆定下约定,便各自整顿下人,分别领着尚在昏迷的那两位回府而去。
陶然居虽有背景,可毕竟只是一处酒楼,仓促间也请不到特别厉害的大夫,而萧、高两府却不同,当然得赶紧回府医治。
至于其他事情,且不说高家来的只是一个管家,即使是和萧二老爷身份相当的高家人,在事情未明了之前,也商定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只能押后处理。
………【第三章 人命(上)】………
萧友岩和萧友祈得知此事后,同时松了口气。不是二人薄情,原本就没有多少情分,萧友峻又恶名显著,且已无xìng命之忧,与其担心对方,还不如cāo心自己。
因为萧友峻的突然受伤,萧友岩两兄弟暂时不用面对萧友峻的报复。可也因为这一次的受伤,等到萧友峻恢复以后,将来的报复只怕会更为猛烈。
萧友岩两兄弟从了解到的信息中已然知道萧友峻会打架斗殴的缘由,而这个缘由偏偏与自己二人密切相关,而且可以说是直接的导因。
以两兄弟对萧友峻的了解,若是没有被高子明奚落以及后来受伤之事,两人还有可能想法子让对方不再过分追究近乎当街被训的“屈辱”。可这两件事发生以后,两兄弟也估算不出一旦萧友峻伤势好转,打击报复会有多猛烈。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当rì晚饭过后,萧友祈回到自己房内,正准备拿出白rì里新买的书籍挑灯夜读。只是他还未翻开首页,突然就有萧老太爷所在松院的小厮平安前来通传。
“祈少爷,老太爷有请,还请祈少爷前往松院书房。”
骤然听得祖父遣人传唤自己,萧友祈先是一愣,不过随后便恍然。他与萧友岩两兄弟早先和萧友峻当街产生冲突,当时有许多的围观者,萧家只要多派些人出去打听,再结合个人的行踪,不难推出谁是当事者。
这种事情平常自然不会派人去查,可是联系到萧友峻与人殴斗并最终昏迷被抬回府上的事实。萧友祈不难猜到萧老太爷定是传唤他询问当时的情形,看能否得到些有用的线索,而兄长萧友岩同样也会被传唤过去。
萧友祈在心中快速的得出一个推论,脸上却透着懵懂无知的表情,怯生生的问道:“平安哥哥,祖父唤我去松院是为什么啊,难道是我做错事情了么?”
平安看着眼前怯懦模样却又极为可爱的萧友祈,又想起对方平rì在府中的处境,顿时心生怜惜,而且就他所知,萧老太爷只是传唤萧友祈前去问话,并不是责罚,就斟酌着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与了萧友祈。
“祈少爷不用担心,老太爷只是传唤少爷去问几句话,没有大碍的。在平安之前,还有平贵被遣去传唤岩少爷。”
得到平安回话的萧友祈彻底的放下心来,落在平安眼中的却是羞涩的脸红一笑。随后,萧友祈便安静的跟在平安身后,一同前往松院。
萧友祈表现在人前的虽然只是一副乖小孩的模样,然而实际上他却远比表现在外的要成熟的多,这一切最初都要归功于祈氏的刻意教导与培养。
因为自身的遭遇,加上生下萧友祈后身体一向就不好,为了萧友祈将来的生存考虑,祈氏在由平妻变为妾室以后,就暗暗的狠下心来,决定自小便开始对萧友祈的磨练。
自萧友祈开始认字以后,祈氏就从不曾中断过考较,每rì必要其完成定量的功课。当萧友祈稍大一些,开始自己阅读书籍后,祈氏更会不时的询问萧友祈从中有何收获,并在适当的时候加以启发。
祈氏的教育并不刻板亦或教条,不但奖罚分明,而且因时制宜,目的却只是让萧友祈从前人留下的文字中学习做人处事的道理,明辨是非,懂得思考。
祈氏的教育又可谓是煞费苦心,因为自身的经历,为免萧友祈只懂理论而不切实际,在萧友祈懂事以后,祈氏便有计划的逐步让他出面与萧府众人周旋。
一是为了让萧友祈早rì见识到世态人情,二来也是希望萧友祈能通过实际生活的经历,真正理解从书籍中获取的经验知识,将其化为自身的知识。
祈氏很早的就失去了丈夫的宠爱,加上其他一些人的有心为难,与萧友祈母子二人在萧府的生活可想而知肯定不会好过。
下人中多的是见风使舵、迎高踩低之人,萧友祈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大大小小的苦头却吃过不少,早已经识清人xìng中存在的自私淡漠、险恶难测。
也许是多年的磨砺,或者是本身就有颗七窍玲珑心,加上阅读的书籍不少,看过不少典故、权谋之术,萧友祈见识机智俱都不凡,心智远胜于同龄少年,凡事心中自有计较。因为听闻目睹甚至经历过众多萧府中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之事,萧友祈心机城府也都有所历练。
在环境的历练下,萧友祈逐渐养成了行事谨慎,诸事谋定而后动的习惯,又善察言观sè,兼之心思细腻,懂得变通之道。虽然年纪不大,行事还颇有稚嫩之处,但因其诸事不显于表,竟将萧府众人都瞒了过去,个个只道萧友祈乖巧率直。
至于萧友祈的真实xìng情,除去祈氏知道原委外,也就与其关系比较亲厚的萧友岩有所察觉。
祈氏母子倒并不是有意隐瞒着萧友岩,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萧友岩的年纪也不大,且祈氏不想因自己母子而影响到他人,待到萧友祈年岁渐长,却也不好无端端的特意提及,于是便这么含糊过来,只是也不再刻意隐藏。
祈氏虽然如此行事,却并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心理yīn暗,只知算计的小人,只不过是未雨绸缪。
好在萧友祈本xìng不坏,又有最为濡慕崇敬的祈氏时时表率并耳提面命,他并不轻易主动算计他人,只不过也不会是个滥好人。
萧家有一条祖训,凡家中庶出的子弟,成年以后便可自动提出申请分家出去,并可以将生母一并带出府外。只是若然以这样的方式分了出去,几乎等同于脱离了本家,整个萧家除了象征xìng的分拨些许银两外,此后便再无关联。
祈氏母子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只低调的在萧府过着rì子,以待萧友祈成年。这个打算是萧友祈主动提及的,祈氏仔细思虑过后,不忍违了儿子的拳拳孝心,也答应了下来。
她很清楚萧友祈之所以有这个念头,最主要的还是想让她活得自在些,不必在萧府内受些闲气。
却不料天不从人愿,祈氏尚未三十,便因病早早离世。
………【第三章 人命(下)】………
跨进松院书房大门时,萧友祈抬眼迅速的扫视了一圈,发现除了坐在书桌后的萧老太爷外,书桌前还坐着萧家大老爷以及二老爷,另有萧友岩站在书房正中。
萧友祈向几人行礼之后,自行站到了萧友岩身边,便听萧老太爷说道:“友岩、友祈,友峻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已经听说,今rì白天你们兄弟二人和他有过当街争执,到底是何情况,如今细细说与祖父和你们父亲、二叔听听。”
看到两位庶孙脸sè突变,萧老太爷又补充道:“你们别怕,不是找你们来问罪的,只是要了解事情的经过,放心说就是了。这样吧,友岩的年纪比较大,就由友岩来说,友祈在一旁听着就是了。”
萧友岩两兄弟自是应下,紧接着萧友岩便将白天的事情经过缓缓道出,不过出于自身考量,他将自己出面阻止的动机隐隐的解释为不想让萧友峻败坏萧家名声。萧友岩的这个理由倒是合理,况且萧家三位长辈的心思也不在这等小事上。
至于萧友祈,面上虽是一副认真聆听的表情,其实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他刚刚偷偷的观察了一会,发现对面三位长辈都在仔细的倾听萧友岩的述说,心中顿时疑窦横生。
萧友峻受伤虽算不上小事,却不可能引得萧家三位最有权势的当权者一致的如此关心,肯定另有隐情。而萧家并无大事,那么便只能是出在高家那边,萧友祈心中隐隐的有个猜测,却还不能完全肯定。
等到萧友岩说完,见萧老太爷带着询问的眼神向自己望过来,萧友祈忙对着对方猛的点头,以示与事实并无出入。确定萧友祈并无其他补充,萧老太爷挥挥手让萧友岩两兄弟先行退下。
萧友岩两兄弟离开书房没多久,萧二老爷就急急的向萧老太爷问道:“父亲,刚刚友岩和友祈的话中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接下来该如何处理是好?”
萧老太爷沉吟片刻,对两位儿子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友峻虽然有错,可是也不能真让他赔上xìng命。明rì你俩一起去高家赔礼道歉,并且和高家好生商议,只要条件不太过分,就都应承下来。”
等萧大老爷和二老爷应承下来,萧老太爷口风一变,转而训起话来。
“平rì就让你们好好管教子女,如今倒好,竟然给我闹出人命来!老二,你回去以后,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再不可由着你那媳妇,再这么宠下去,成何体统!老大,你那房也要引以为戒,趁机给我好好整顿一回。”
萧家两位老爷在外面威风惯了,可惜在自己老子面前,却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听着,只是心中却郁闷不已。萧大老爷直叹无妄之灾,萧二老爷更是暗暗咬牙,非得好好的收拾萧友峻一顿不可。
次rì,高子明身亡的消息在萧家流传开来。
原来在头一rì的殴斗中,高子明不比萧友峻幸运,在送回高府的途中就咽了气。事后诊断才得知,高子明似是头部受了暗伤,脑内出血过多而丧命。
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个可能xìng,确定事实的那一刻,萧友祈还是有些唏嘘,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仅仅只是因为斗气而已,实在太不值得。
接下来的数rì,萧、高两府因高子明身亡之事纠缠不已。高家除了要求巨额的赔偿外,还要求当rì的肇事者萧友峻受到应有的惩罚,以命偿命,态度极为强硬。
萧家自然不肯同意,这不仅仅是赔偿和交出萧友峻的问题,而隐然已经上升到两家的脸面之争。
萧、高两家谈判失败,高家便一纸诉状将萧友峻告上衙门,另外捎带状告萧府治家不严。为此,高家还特意找来了殴斗当rì的目击者作证。
萧家当然不会承认高家的指证,提出当rì现场一片混乱不堪,高子明的伤势并不一定就是萧友峻所为,极有可能是在混乱中被他人误伤,只肯承认萧友峻行为不端,断然不肯坐实萧友峻失手杀人之事。至于证人,这也难不到萧家,随随便便就能“找”出不少。
于是,萧、高两家就这般打起了官司,一拖就是月余。
但是最终还是萧家技高一筹,脱去了萧友峻杀人之罪,只是推出一个当rì在场的下人出去顶罪,将官司给了解了。
官司结束以后,萧二老爷又带着伤势还未痊愈的萧友峻出现在高府门前赔罪,做足了表面工夫。高家无奈,唯有暂时咽下这口气。
在萧家的刻意cāo作之下,不到一个月,萧、高两家这场沸沸扬扬的人命官司便淡出人们平rì的谈论话题之外。
chūn去夏来,转眼间就进入炎炎夏rì。
酷rì正午,艳阳当头。高府大门处,当值的下人正被烤得浑身大汗。酷热难耐之际,突然间却感到周身一凉,似有一阵劲风吹过。可他抬头四顾,没有发现半点刮风的迹象,摇摇头,将刚才的念头抛到一旁,只当自己是热昏了头。
片刻之后,高府大房的院内突然多出一名少年男子。此人身着白衫,头上绾了个道髻,只用一根木簪简单的固定住道髻。
白衣少年似乎对此地的环境极为熟悉,不用打量,就直接朝上房走去。此时的上房门口并无下人看守,房内十分的寂静,右首的正座上一位穿着暗蓝衣裳的中年妇人垂首而坐,中年妇人身侧立着一名管事娘子装扮的妇人。
坐着的中年妇人正是高家大太太马氏,只是此刻的马氏面容憔悴,双鬓斑白,似乎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并未发觉有人进了房内。
马氏身边的妇人却有所察觉,扭头见到白衣少年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她正要开口说话,白衣少年却抢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不出声,只是望着马氏,脸上渐渐露出濡慕神sè,又缓缓的向着马氏走去。
马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白衣少年已经走到她的身前,她依旧没有察觉出来。白衣少年停了脚步,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一声不吭,只静静的站在马氏身前。
………【第四章 修士(上)】………
一刻钟后,马氏终于回过神来,涣散的眼神逐渐散去,就看到一双男式的青sè步靴,忙抬起头来。待看清身前少年的面容,短短的一愣过后,马氏毫无征兆的开始簌簌落泪,嘴角张合了数次,才发出声音。
“是珉儿么?”
马氏颤抖的话音再加上不敢置信而茫然的神情,让那个被称作“珉儿”的白衣少年身形蓦然一颤,直接跪在了马氏身前,语带哽咽。
“娘亲,珉儿不孝,自幼离家未能承欢膝下,反而劳累娘担心。”
原来这白衣少年不是旁人,正是高家大房的嫡长子高子珉,十年之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