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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传世有阵图,非何言此等阵法宗师亲自主持,修为甄至大乘之境的甄一真人一样不敢轻易往阵中多打一分灵力。而改动运行中的法阵也远比在法阵没有激活的时候修改,复杂得多。何言站在九sè光阵中心又是比划,又是念咒的,身边时而浮现起花花绿绿的符文,这下又是大半柱香的时辰过去了。
眼看着的地上法阵光华越来越亮,想必不久便会有分晓的时候,何言的一边眉毛一跳,竟然果断的撤去手上的法诀,脚下大步一跨,施展起缩地成寸的神通,一步便走到了鸢尾仙子的身边,回过身。
阵法的一角闪耀出一道异样的绿芒,紧接着的就是“嘣”的一声闷响。上一刻还是九光争辉的法阵,以一种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的暗淡了下去。阵法中心出现了楚云盘坐,左手搂着阙璃,右手还抓着半块玉符的身影。
作为修为未深的男女弟子,以这种不太雅观的姿势出现在这么多的长辈面前。闲言碎语肯定是少不了了,二人的关系,何言和鸢尾仙子之间相当默契的沉默以对,也不太可能能够继续沉默了。还好看这个架势,阙璃脑袋向后仰,应是以昏迷多时了。而璇云或路遇或找到了阙璃,那时候璇云也提不起灵力震碎玉符,就捏住了玉符的一端,往石头上一磕,手上还留了半块玉符,两人就出来了。
而当时何言正在全力施法,恰逢法阵传送,这何言给进去的多出来的灵力,导致了法阵的崩坏。璇云也在传送中被空间的异动,搅晕了。这些都是小问题了,以何言阵法一道的造诣,有阵图修复法阵那不就是轻松愉快的事情,只要人能够出来就好。
何言如是想,忽而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从天而降,何言以神念微微的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情形,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当真是不妙——原本来自上古剑阵漫天剑气带来的压迫感,再过得片刻就又该出现金剑文了。可就是在璇云阙璃二人从禁地之内被传送出来之后,这一股甚至可以压制元婴后期修为的灵压,不觉之间竟随风涣散了。
发现这一点的,肯定不只是他一人,现在没发现的,不久也会想到的,毕竟这么大的事情。特别是那位老狐狸一样的掌门师兄……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对鸢尾师妹来说,都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六年之前……现在又来一遍,这会是巧合吗?何言非常希望这是巧合。或许只是哪名弟子碰巧触发了剑阵呢……
但是何言非常清楚掌门师兄肯定是不会这样想的。本来就多疑的掌门师兄早些时候,肯定把这一次的护派剑阵的异样与六年之前剑阵被破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现在又出了这一档子事请……如果自己是掌门师兄,能够想到的第一点便是有人盯上了参膺门,有人在打上古神剑的主意。上古神器遭人惦记亦属正常,但这可是参膺门最后的一道防线,关系到了立派根本。兹事体大,继续想下去,能够借题发挥的事情还有很多。
譬如,由此自然就会联想到细作,而正道势力是不会以可能牺牲天灵根弟子来盗取神剑。上古神剑被封印在蜀山千万年,无人能够拔起,打它的主意,即使有一定的成算,也不会太高。而非仙门,那就很可能是魔门势力所为了。魔门是以信仰凝聚在一起的,这种不要命的事情,倒是非常符合魔门的行事作风。仙门魔门之间的积怨实在太深,何言不敢往下想……
何况,激发剑阵必须身具金丹期以上修为,还涉及到隐藏修为带艺入门的问题。还有玉儿、璃丫头……前段时候,《五灵修剑诀》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这个徒弟,怎么说呢,太不低调了……只能说,尽人事安天命了……
半月之后,楚云才转醒了过来,元气还是还是很虚的。好容易能够恋一个床,八成是这一觉睡得真的够饱,实在没了睡意,眼皮才不情愿的睁开了一条缝。左边眼珠左右晃了两圈,恍然发现这屋子装饰好像不是在蜀山上了。楚云先是一惊,就想坐起来。动作才做了一半,一声“呜……”全身经常动的地方都在由内至外的发酸疼痛。
这才想起来,那一rì就剩最后的一个多时辰,自己抱着一种碰运气的心理,刚才走出不足半里喉咙里就涌出一种想要呕血的感觉,就连呼吸中也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楚云那时候就想着,就还剩一个时辰的事情了,就是恶心,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实在不行,还有能把他拉回去的传送玉符呢。要是最后这个时辰真的捡到什么“至宝”,那他可要后悔一辈子了。
哪知道楚云越走心跳就越快,其实也没走多快,都是寻常他上山打猎走路的速度。然而身上散发的血腥气味却越来越重,直至楚云想要以灵力来压一压心跳的时候,出大事了。
………【第六十三章 师傅(上)】………
() 那时,楚云的心跳已经很快了,他憋住气,强行提了半口灵力。灵力还没提起来,楚云就感到明明是自己的灵力,自己却完全控制不住,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就是平常他修炼时候的状态,空气中的灵力都向楚云的丹田气海中倒灌进来,半丝灵力也提不起来。更别说以灵力震碎玉简了。
现在楚云全身酸痛,八成也就是那个时候,灵力倒灌入体过于凶猛,以至全身的肌肉都伤到了。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在楚云行进的前方,一道纯金sè剑柱冲天而起,天空中,四周围就弥漫着一条条如丝一般的剑气。楚云几乎可以肯定,金sè剑柱之下的地方,就是封剑禁地。
天,已然放亮,空气中越来越密的剑丝,楚云第一反应便是糟了,大师兄多次提到过的不按照正常的修炼方法,会造成的未知后果。这几年的疾速修炼一直没有事,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这回栽得真是莫名其妙。楚云本能的就这么想了,就是这个感觉太像他每一次引气修炼没法收招的感觉。楚云都走不动道了,扶着一棵大树,拿出了传送玉简。也许是天亮了许多的缘故,楚云没有一点灵力来捏碎玉简,就把玉简摆在地上,手上攥着一块石头,就准备直接将玉简砸碎。
这一次的封剑试练就只能摸着一把断剑回家了,就这么鬼使神差的一犹豫,刚才好像没有注意到的,一个人影就在前方。这个人影楚云太熟悉了,正是阙璃师姐。不知早些时候发生了什么,璃师姐居然晕倒在了这个地方。楚云心中一动,就将地上的传送玉符收了起来,强忍住全身由内之外刺痛,站都站不起来了,手脚并用的就爬了过去。楚云都忘了那一段就不到三十丈的路他爬了多久。
爬到璃师姐身边的时候,楚云对医书那是一窍不通的,就知道阙璃还活着,并看见另一块传送玉符就掉在脚边。楚云揽起阙璃,磕碎了玉符。在传送过程中,由于空间扭曲,最终楚云还是晕了过去。
楚云扶着床边慢慢挪着,终于是坐直了起身,手上稍微握住了一丝灵力,好像没大问题了。但若是让楚云再以那种不正常的方法修炼,他还敢不敢,只有他自己知道。接下来,楚云又以神念内视,这让楚云半天都没把嘴合上——睡了长长的一觉,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从筑基中期,一跃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而且,内息连续匀称有力,应是境界已然稳固多时。这相比当rì初见琴殇,琴殇刚刚突破到筑基后期的情景,要好上数分了。
这又让楚云犹豫了,楚云当然知道师傅门派不可能庇护他一辈子。等哪rì,他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甚至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走火入魔经脉逆行,那可是要了命的大事。可就是那么一会,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会儿,居然就突破了。楚云纠结了很久,还是那个想法,先结成金丹,让自己活过两百岁再说。
“不行!”一声断喝,打断了楚云的思绪,是师傅何言。而且这个声音应该就在隔壁。
按照师傅何言的修为,之前自己刚一醒来,师傅应该就已经知道了。本来楚云是没有意向偷听,或者是好奇师傅到底是为谁而发这么大脾气。但毕竟师傅已经知道了,去问一个安,是基本的礼数,即使是样子也要做得好看一些。
“你看我这几百年的老脸都……”这是一个女声,在楚云的印象中应该是没有听过的,与阙璃的声音相比,稳重睿智,还算年轻。
可这说到一半的话,一下子就小声了,楚云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师傅的声音:“老幺,你进来。”
这个与隔壁装潢相似的房间里,只有一男一女二人,男子自然就是楚云的师傅何言,而女子楚云也认识,正是师兄们口中的“师娘”鸢尾仙子。没有听过这位“未来师娘”说过一句话,但远远的却是见过不止一次了。
“云师侄,你来得正好。”鸢尾仙子见楚云进来,先开口了,“言师兄,一名筑基期的弟子,至于嘛?我也知道,我就是说再多,你也不会放手的,但是不是也应该听听孩子自己的意见?”
呵,若是面对掌门,他或许会露出一个轻佻的表情,但是面前的可是鸢尾师妹,必须“严肃”,何言在心理暗笑一声,暗忖:“至于嘛?你说呢?我二百年就收了这么一个……”但是面上绝不能表现出来,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让“孩子”决定,说得自己好像特小气的样子,我的徒弟又不是你徒弟,谁怕谁?“那好,老幺你过来,你这位鸢尾师叔有意向收你为徒,你可是愿意?”
“啊?什么?”这、这、这……楚云不知道,小半时辰之前,何言听到鸢尾仙子亲自来找他,还让其他弟子退散就为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啪!”何言只手一拍桌子,没含太多灵力,就是非常大声,纯粹用来吓唬人的,厉声道,“师傅师叔在此,说话支支吾吾,出去别说是我何言的徒弟。”
这回鸢尾仙子笑了,这不就她厚着老脸来“求”何言了,“那感情好啊,小妹就在此谢过师兄了。”一般事情以何言与鸢尾仙子的关系,一般事情根本用不上求,说一声就行了。像早几年,何言问鸢尾仙子讨来寒光玉的主要材料万年的昆仑寒玉,也就是打了一声招呼,当时鸢尾仙子也没有随身携带灵玉,第二rì还遣徒弟送过来了。就是这个小徒弟托她办的这件事情,她与何言说起的时候,都没好意思,“好徒儿,来叫师傅。”
果然……楚云刚才还幻想着,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结果就是他想的那样,不用想了,又是“璃师姐”在玩儿我呢。前面站着的是师傅,楚云见师傅的时候就不多,哪里知道师傅是在吓唬自己,没有师傅首肯,哪敢乱叫出这声“师傅”。可是左边的站着的可是未来师娘,没准明天,或者下个月,就成师娘了,也不能得罪,楚云低下头单膝跪地,拱手,选了一个他能想到的比较得体的说法,“徒儿涉世未深,哪里有什么想法,但凭师傅做主。”
………【第六十四章 师傅(下)】………
() 也不知道楚云整天看的是什么书,原本什么都不懂的山野猎户,居然在修真门派也学来了这一套圆滑的处世之道。
“嗯,好,你先出去。有事为师会再唤你。”何言丝毫不介意楚云又把问题抛了回来,他对楚云的这个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就是又把问题的决定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待楚云顺手带上门,隐约就听到里面师傅何言得意的声音,“看见没有,这个就叫做‘师傅’!……”后面的话,楚云没有再听清楚。因为楚云知道,以师傅元婴后期大成的神念,自己走没走,师傅那是一清二楚的。楚云也就没有自讨没趣的偷听师傅师娘**了。
这里应该是山下某地的一处客栈之中。楚云没有从没住过客栈,当年他下山的时候,也只是远远的看过。只是知道,客栈是给人住的地方。由蜀山行至昆仑三清宫,虽然不用像蓬莱御风堂从东海之滨过来,要穿越整个中原修真界。但也不是三五天就能到的,况且一只近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御空而行,那也太不低调了。此去,光是路上的行程,就要将近半年的光景。自己究竟昏了多久,此地身处何处,以及今rì之后,他要叫谁师傅这些问题,楚云一点也不关心,因为不久师傅自然会告诉他的。
而蓬莱御风堂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三十年一次的聚会,在路上浪费二十年。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案就是使用超远距离传送法阵,就可以横跨整块大陆,瞬息而至。
蜀山、昆仑、蓬莱被誉为是中原修真界的三大仙境。但也仅仅是在偏离了中原龙脉的偏远地区,灵气不输而已,其中能够掌握的修真资源那是远远的不如中原修真界之上屹立超级宗门。倘若按照门派规模划分,蜀山参膺门、昆仑三清宫和蓬莱御风堂放在中原修真界,充其量只能算个三流的修真门派。所以才需要三个门派之间的相互结盟。
而三流门派是不可能拥有跨大陆的传送法阵的,光维护和运行的开支,就够御风堂好好喝一壶了。来回借用大派的法阵,同样代价不菲,但是对比花个超过二十载的光yīn在路上,已经是九牛一毛了。
“你可真够自觉的呀,你都不要这个徒弟了,感情小云喊得这一声‘师傅’还不一定是叫你呢。”鸢尾仙子也是明白的,这种改易师门的大事,怎么可能给弟子自己决定。要真这样,改rì,那谁谁谁在参膺门把该学的都学了,自己就给跑了,跑到昆仑玉清宫学铸剑了。最后拍板的还是她和何言。
“切,还小云,你们有这么熟吗?”何言有点没好气,但是作为的门中的修为第二人,有时候为了门中的利益连掌门甄一真人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只是鸢尾师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拿规矩来说事可就过了。他想要拒绝,可是他不能拒绝,至少不能直接拒绝,“让该死的规矩见鬼去吧,具体的问题,等我们从昆仑回来再说。你待如何?”
“那意思就是,你同意了?”
“……算是罢。”何言回答得非常的勉强。何言本来的意思就是先答应下来,等回到蜀山,璇云要叫谁师傅可就由不得谁了。当年就是那个眼里只有门规纲常门当户对的老婆子让鸢尾师妹发下毒誓。到时候,不用他自己去说,还没回山,水幽老妖婆就会知道,这个自参膺门建派以来,长离峰最大的笑柄。
说什么“让该死的规矩见鬼去吧”,也是说给鸢尾听的,这就算上了贼船了。到那时候,何言不信水幽老妖婆还坐得住。并且他肯定,老妖婆绝对不会有那个兴致来找他兴师问罪。最后必然是璇云还得叫他师傅。
“那这段rì子,小云应该唤我做什么?”鸢尾仙子美目一眨,得到了甜头再小小的紧逼一小步。
“这好说,你能让他叫你什么,就叫什么。”何言对自己的徒弟就这么的自信。
“有言师兄这句话便好。”何言的心念一动,不知道一向温婉并且非常尊敬她的那个多管闲事的师傅。这一回居然变得如此自信,要徒弟连师傅都不要了。听这语气,自己这个大部分时候都忽视掉的弟子。可能再也要不回来了。
鸢尾仙子的下一句话,让何言真的像是吃了一只蟑螂一样难受。“师兄,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他小云吗?”
“嗯?”
鸢尾仙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是二人之间的默契,都几百年了,根本不用腻腻歪歪的“你猜”“不对”“再猜”,鸢尾仙子只是微微的一顿,眼里带笑,道:“师傅也是这么叫的。”
……
承诺下来的事情,即使和原本的设想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何言还是不会跟翻书似的翻脸。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阵法符篆之道,可能无人传承,的确让他闭目吐纳,平复了一番心境。一路上,楚云就暂时跟着长离峰的师姐妹活动。但是晚上,身为男子,还是要回到巽天峰的厢房休息。楚云原本在巽天峰的时候,还是新入门弟子的“二师兄”。可这一改换师门,就成了整个门派的小师弟。
蜀山参膺门长离一脉,自有历史记载以来,只有在前三代具体的门规尚未成型的时期,长离峰才出现过男xìng弟子。三代之后,长离峰一脉,为什么不再收男弟子,史料上也没有细述。后人谈起的时候,大多数会认为是男女授受不亲便于修炼的理由,某一些师长,只收单一xìng别的弟子。
这个时候,楚云已过了弱冠之年。生理上的成长也已经基本定型了,这么一个肤sè黝黑,还高出所有人半个头的小师弟,站在一群娇滴滴的女弟子后面。大多数时候,楚云都抬不起头来,就连站在前面的阙璃与他说话,他也是用很少的话敷衍一下。更有一些“师兄师姐”习惯的一见面便调侃他,不必多说,只是一句:“阙云师弟。”便足够了。
久而久之,就连原本巽天一脉的师兄,也是一口一个“阙云师弟”来称呼楚云。到头来,也就只有袁干车和常元还是“云兄”和“云师弟”叫着,这才让楚云听着比较舒坦,所以,平常时候,楚云也都和这哥俩混在一起。
………【第六十五章 兄弟】………
() 楚云、袁干车、常元,代表了蜀山参膺门新一代制符、剑术、修为的较高水平的哥仨,六年间都没说过几句话。在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半年光yīn里,他们就碰到一起去了。楚云的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喜欢去找这两个家伙喝酒。
诚然,对于道家修真门派,是不会鼓励门中弟子喝酒吃肉的。部分门派还将此写进了门规当中,然而参膺门却没有。此次下山,也算带新弟子出来玩玩儿,修为还未至金丹之期,还没到那个需要为了寿元而拼命的时候。而楚云在长离峰就属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很少有事情派发到他的头上。
玄车就更不用说了,在之前,谁说话都爱理不理,你分给他任务,他也爱理不理你能怎么样?师兄是师兄,这怪物偏偏又是封剑比试的状元,还是跨阶挑战的,筑基后期大成相比常元的修为只差一线的璇玉师妹在他手上,都撑不过十招。他还只有筑基中期。而且就连掌门都放任玄车这种冷冷冰冰的态度。潜台词就是,师傅纵容他,剩下的就不用说了……
至于常元,半步金丹的修为,给他半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