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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人客气了。”书香*门第#女干*商+购^买
尹天傲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著耳里,心中不由更加苦闷。
静默了片刻,不由暗忖道:小默这回真是下了功夫了……骑兵的那一番话,他若不是知道那是假话,想必也会想老管家一样,毫不怀疑的信以为真!
不过,如此看来,这个家是回不得了──小默是真要断了他唯一的後路啊……
尹天傲又待了半晌,确定骑兵队彻底离开後,才放心的下到地面。
尽是挑小巷行走,尹天傲凭著记忆,找了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客栈,改名易姓入住,低调得十分掩人耳目。
为了躲避司空默的眼线,他尽量昼伏夜出,只挑人少的地方行动,免得一个不小心落网,被抓回王宫处置。
几番折腾下来,只差没有易容换脸了!
不过,尹天傲毕竟是尹天傲,即便是满城的兵力都在搜索他的踪迹,他还是照样做那唯一的漏网之鱼,将远在天邪都城的司空默,气得寝食难安,每日里只能拿满朝文武出气。
连日藏匿在三王府外头的大树上,尹天傲总算摸清了骑兵上门查探的规律。
趁著夜深人静,最後一批骑兵刚离开王府,尹天傲轻车熟路进入大厅,方坐定不久,便迎面对上老管家惊讶的眸。
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尹天傲示意他不要惊动他人。
“殿下,您什麽时候回来的?”
老管家好不容易镇定来来,立马关切的询问起尹天傲的近况。
“有一阵子了……”
尹天傲简单的做了解释,最後还是慎重的交代,不要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
“放心吧殿下,老奴知道该怎麽做。”
尹天傲计算著时辰,切入今日回来的目的,“您还记得尹天枭吗?”
老管家确认道,“可是那位伤得很重的公子?”
尹天傲颔首,“就是他,我不是让你照看他的,怎麽江湖传闻说他死了?”
老管家如实讲当时的状况叙述出来,“当初,您上战场後没多久,尹天岁当家的便来了。他听说那位公子的消息,便将那位公子给接走了,後来便有人说他意外坠崖死了。至於那位公子的死讯,老奴是真不知是真是假。”
尹天傲眼中精光闪烁,像是虚脱了般呢喃道,“原来……是当家的接走了麽?”
若是那样,尹天枭是真活不了了吧?
意外坠崖死了……
呵──恐怕并非意外,而是认为吧……
当家的,必然是知晓了尹天枭的所作所为,那封要假冒小默的手笔,命令他亲手杀了尹天枭的手信,不就是出自当家的之手麽?
尹天傲静坐著不语,想著最後一次见到尹天枭,对方奄奄一息的神态,心中一下竟不知是什麽滋味了。
他自然是恨著尹天枭的。
可是,人都没了,他还坚持著恨意,又有什麽用呢?
然而不恨的话,却又……
尹天傲正自我矛盾间,一旁的老管家却开了口。
老管家道,“殿下,请恕老奴斗胆一问:您可是和皇上吵架了?”
尹天傲掩饰尴尬的一笑,“怎麽突然这麽问?”
老管家乐呵呵的看著自家的主子,娓娓道,“世子若不是为了躲那些轻骑,何须放著这好好的王府不回,还去住外头的小客栈?”
尹天傲顿了会儿,自我解嘲的道,“其实,也谈不上是吵架。只是觉得心里闷得紧,到外头来散散心罢了。”
又冥思了一阵,尹天傲索性也不回客栈,径自回了阔别许久的寝室。
边收拾著简单的衣物,边吩咐著老管家道,“我忽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要办,你明日替我去聚贤客栈取回细软,我今晚要连夜出发。……明日那群骑兵若再来要人,你就跟他们说我很快回去,让小默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说起来,他好久没回尹家了。
犹记得,上回决裂时,当家的对他的警告,他却还是执拗的和小默一起了。
不知他现在过得可好?
希望,别太糟才是……
怎麽说,都是养育了他三十多年的人。
无论尹天岁对他做了什麽,都是因为太过在意他──或许,大部分是在意他的血统,他身上,流淌著轩辕家的血液。不过,都经过那麽多年的传承,想必也是少之又少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
尹天岁的的确确养育了他那麽多年,没有亏待过他一丝一毫!
如今天下统一了,不知当家的是否依然恨著司空家,恨他们夺走了轩辕家的天下?
尹天傲扯了扯嘴角,分不出是悲是喜。
(1。3鲜币)番外六之梦魇03<完>
尹天傲先前说的有要事处理,原来是要回边疆尹家。
他知道尹天岁一定恨著他,恨他居然帮著小默,也不帮抚养他成人的尹家。然而,他此次前去,并不是为了求得尹天岁的原谅,只是为了告诉尹天岁,自己还活著罢了。
相处了十几二十年,尹天傲十分清楚尹天岁的秉性。当初他坠崖了,想必也是伤透了尹天岁的心。或许他表面上说没事,甚至还拍手叫好,可他心中的难过,必是不比任何人少一分的!
尹天傲内伤初愈的这一年来,都不曾离开过司空默半步,江湖上也甚少有人知道他还活著。因此,这些日子以来,即使是报个平安什麽的,他也都没有做过。此次因为自己心中一时想不通透,便趁著这机会,来和尹天岁说声自己活著也好。
或许,还能打听到,尹天枭到底是死是活……
虽然,他不大觉得会有好消息。
策马在许久不曾踏足的土地上飞奔著,想著当初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的路程,尹天傲难得的竟有了归家的感觉。
那是与他回到三王府时,截然不同的欣喜。
或许,在潜意识当中,比起蓝歧的那座宅子,尹家更给他家的感觉吧──毕竟,他自小就在那儿长大,在那儿学习了一身的武艺,开启了他的人生之旅……
然而,越接近尹家,看著四周依旧荒凉的白雪皑皑,尹天傲心中竟有些陌生的感觉。
在这一段岁月中,不止是他自身,就连这片土地,也在悄然的转变。
变得,出乎他的意料!
放眼望去,入眼的,尽是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
尹天傲骑在马背之上,远远眺望著前方的路途,眉头深深的纠结在一起。
记忆中,在这片辽阔的雪域屹立了数百年之久的大宅,已然不知在何时轰然倒塌。那片片经过精雕细刻的红砖绿瓦,此刻正七零八落的躺在风雪之中。
猛烈的狂风还在肆意的吹刮著,一些被风雪掩埋的细碎砖瓦只露出一小角,似乎在诉说著,在这段无人问津的岁月中,这儿曾被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雪侵袭,而後导致了如今的这副模样──荒芜而没有半点人烟。
但,隶属尹家的地带,常年被风雪所肆虐,却不曾被撼动过一分!
为何今次,却又如此轻易的,便吞噬了那所有的兴荣?
到底,在这段期间,尹家发生什麽事了?
尹天傲边思考著边驱马前行,快速接近那废墟的所在之地,也是神秘了数百年的尹家所在。
清楚的记得,上回因征战来此时,尹家的大宅依旧是那般的宏伟,充满了威慑的气息。这座古老的大宅,被五行之术守护著千百年的根基,不曾被任何外人所打扰。
慢,等等──五行之术!
他方才一时心急,根本就没遵守任何技巧,竟还是能轻易的入了这块神秘之地!
那些机关,难道都不复存在了吗?那些专门为了防止外人闯入,而设下的重重机关……
不,不可能的──就算是再厉害的自然灾害,都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能够摧毁了这儿的一切,甚至是那五行之术的阵法……但若不是天灾,莫不成只有人为麽?
可当今世上,还有谁竟然会有如此的能耐?
不搞出任何动静,便能踏破尹家的大门,并将之摧毁的人──当今世上,可以说是没有──因为就算是身为天下之主的司空默,都没有这个能力!
尹天傲只要想到暗地里,或许有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的存在,心中就抑制不住的升起一阵恐慌。
迅速敛了撼动的心神,尹天傲翻身下了马背,握紧手中的佩剑,按著记忆里的路线,寻到从前最经常出入的书房的位置。
不出所料,也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白雪堆积。
看著那空无一物的的雪地,尹天傲半晌不知该作何反应。虽然一切都在他的推算之中,却也让他止不住的心寒!
“你在找什麽?”
尹天傲全副心思都在眼前的空旷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人影在悄然靠近自己。直到背後那冷不防的清冽嗓音响起,他才倏然转身,戒备的握紧手中的剑,盯著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竟是又多出了个俊逸非凡的青年。
用俊逸非凡四字来形容眼前的青年,似乎还有点亏待了他的容貌。
如经过工匠精心雕磨的白玉般温润的脸,若有似无的显现出坚毅的线条,粗细适当的剑眉张扬的斜飞入鬓下,便是连星辉之光,都无可比拟的幽邃黑眸。视线再往下,坚挺的鼻一点也不显突兀的嵌在脸庞上,再加上那比薄樱多了几分殷红的唇,使他整个人在无形中,便给人带来压迫,不怒而威之感。
尹天傲微眯起双眸盯著青年,心跳没来由的加剧,并不是为眼前的青年有了心动──他又不是天生就爱男人,只是因为司空默恰好是男人罢了──他只是看著青年,胸中竟悠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但看青年一身做工精细的华服,上头绣著的繁复花纹,他却又猜不透那是属於哪一国的象征。
因此,这熟悉之感,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青年知道尹天傲在打量著自己,却也并不加以点破,只径自重复问了一声:“你在找什麽?”
红润的唇瓣虽然愉快的上扬著,却没有丁点笑意的传到眼中,让人隐隐判定了他来者不善。至少,尹天傲是那麽认定。
尹天傲冷声问道:“你是谁?”
青年微楞了下,转而开怀的咧嘴而笑,“怎麽这年头,无须先回答他人的问题,便可以反问他人了麽?”
尹天傲的眉拧得更紧,“你到底是什麽人?”心中却有了决断,尹家之所以变成今日的模样,即便不是这个青年所为,却也一定和这个人有关!
青年看著尹天傲有了怒气,不由收敛了笑容,用同样冰冷的眸光直射向尹天傲。“我是什麽人与你何干?”
接触到那如刀锋般尖锐的视线,尹天傲止不住双目微睁,手下意识的按住正发出嗡鸣声的佩剑。
二人静默的立在白雪中,凝视著对方的一举一动,似乎在等著谁先出手。然而,随著时光的流逝,尹天傲顿时软下了态度,“我在找尹家。你是谁?”
从青年眼中,他看清了那浅浅的冰封後,赫然是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杀戮的掺杂。顾念对方并没有什麽动手的意思,自己远在王城还有妻儿等著,尹天傲便索性放弃了抵抗。
唉~~他果然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孑然一身了!
青年很满意尹天傲的识趣,眼中总算有了点笑意,自报上姓名,“你可以叫我寒夜。尹家已经不存在了,你不必再费心寻找。”
“为什麽尹家会变成今天这样?”
“大约在一年半前,就是天下宣布一统的那个日子,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尹家的人猝不及防,全被埋在这积雪之下,没有一个得以逃脱。”
“你怎麽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寒夜遥遥的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头,道,“因为我就在那座山上看著他们哀鸿遍野。”
“你不出手救他们?”
“我为何要出手?我和尹家没有丝毫关系,我没有必要牺牲自己去救他们,不是吗?”寒夜朝著尹天傲的方向走了几步,眼中起了杀机,“倒是你,一直问我关於尹家的事,莫不成你也是尹家人?”
“是,我是尹家人!”即便,尹天岁已经将他从尹家除名。
寒夜暗暗将内力凝聚在右手心,脸上却还是温和笑著,“方才你一连问了我三个问题,现在换我问你。你叫什麽名字?”死後,也好立个碑什麽的。
尹天傲悄悄拔剑出鞘,道,“尹天傲。”
寒夜的脸上陡然出现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你……你说你什麽?”尹天傲虽不明所以,却见他眼中的杀气锐减,再次报上自己的名字。谁知话音方便,便被他抓住了衣襟,厉声质问道:“连汐是你什麽人?”
“你认识我父王?”莫不成,这寒夜也是父王年轻时惹上的仇敌?
寒夜闻言但笑不语,不仅松开了尹天傲的衣襟,还温柔的替他整了整凌乱的前襟,“没被我吓著吧?呵呵……好!真好──不愧是轩辕家的後代,不仅有胆识,连这模样都长得没的说!”
“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尹天傲真有些懵了。
寒夜神秘的看了下周围,悄悄道:“听说你把默帝都给压了,还生了两个娃,怎样,孩子们都还长得不错吧?”
尹天傲偷偷退後了一步,拉开和眼前这个,脑袋似乎不太正常的寒夜之间的距离,“嗯……算是……还算不错吧。”
“那就好!那就好……”寒夜兴奋得像是和自己有了孩子没两样,“我和你打个商量,你回去和那司空默多生两个呗,忙不过来,我和竹雪可以帮你们带的!”
“呃……看、看看吧。”尹天傲嘴角抽搐,有些应付的道。不过,这竹雪又是谁?
得到尹天傲棱模两可的应允,寒夜的两只眸子都笑弯了,丝毫方才透露的戾气都找不到了,“傲儿啊,以後生了孩子,会恢复轩辕家的姓氏的吧?”
被寒夜的热情逼到不得不答,尹天傲含糊道,“等真的再有孩子再说吧。”不过,他其实不打算再让小默有孩子了。一次的生产,就差点要了小默的命,再多来几回,他可受不住惊吓!
寒夜顿默了片刻,突然正色道,“傲儿,连堇你都让他从连汐的姓,你大概没理由背弃了祖宗的姓氏吧?”
“这……”
“呵呵,其实呢,我要求真的不多的。只要天底下还有一个人姓轩辕,我就很开心了。”寒夜苦笑著说,眸光有些漂浮,似乎沈浸在某段痛苦的回忆当中,“你没见过那样的情形,族人几乎在自己面前全灭,那种天亡我的景象,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
尹天傲一时找不到言语,只能暗自猜测寒夜究竟是何人。
寒夜思忖了半晌,又改变了主意道,“罢了,孩子是你的,怎麽都随你决定吧。只要,让轩辕家的血统继续流传下去,就够了!”
尹天傲正想说些什麽,却见不远处停了辆车马。
从车马上,下来一个神情淡漠的中年男子,“殿下,二殿下催您快点上路。”
寒夜朝那边望了眼,不满的撇撇嘴,却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傲儿,以後多多保重啊!有缘的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寒夜说完,便径自转身上了马车厢,瞧著里头那静坐著怒瞪他的青年,如沐春风的一笑。反手阖上车门,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青年的身上。“竹雪……我的好竹雪!这麽急著催我做什麽?难道是怕我被傲儿勾走了,以後不疼爱你了麽?”
竹雪赫然长著一张尹天岁的脸蛋,不,他就是尹天岁,只是他的真名是竹雪而已。至於为何要改名,这就是另外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竹雪冷哼了声,手丝毫不留情的拧著寒夜的手臂,发泄自己胸中的怒气。“早晚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用针线缝上你这张永远没正经的嘴!”
“何须用到针线,明明就有很简单的方法……”剩余的话语,消失在彼此胶合的唇瓣间。
寒夜深深的吻著重新寻回的爱人,深切的汲取著竹雪嘴里的蜜液,逼得他连呼吸都无法顺畅,只能无能的轻捶著自己的肩背,不痛不痒的同时,听著他甜腻的呻吟声。
“唔……别在这里,傲儿还在外头……”
“怕什麽?他又不知道是你。”寒夜邪佞一笑,更加大胆的挑开竹雪的衣襟,骨节分明的大手潜入里头,肆意对那片细腻的肌肤施加爱抚。眼看竹雪愈加情动,只能勉强用手捂住呻吟,寒夜不由咬住他红润的耳垂,调情似的吹起道:“竹雪,你好热情啊……以前怎麽就不见你这麽热情呢?”
竹雪魅惑的睨了寒夜一眼,在後者痴迷的注视下,一掌拍开伏在自己身上的寒夜,“我从前要是能对你热情,那我就是犯贱!”
寒夜摸摸有些刺痛的脸颊,暗自挑眉:其实,从前在床上,竹雪也是很热情的;不然,他们也不会三番四次的有孩子──虽然,几乎怀一胎流一胎……
想到从前的种种,寒夜心疼的将竹雪拥入怀中。
“竹雪,谢谢你还肯要我!”
“笨蛋,我的存在,一直都只是为了你啊……”
“我的存在也是──我们只是为彼此所存在的,是不是竹雪!”
“嗯……寒夜锁竹雪,尘泥覆清霜。”
“啧……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自大,把自己说成清霜,我却是尘泥!”
“……”
“哎哟──你又踢我!”
“让你乱说话!”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寒夜忽然掀开帘子,技巧性的用背影挡住竹雪的身影,却不阻碍竹雪望向外头的视线。
寒夜对著窗外的尹天傲喊道:“有人要我告诉你,尹天枭那晚其实什麽都没有做过!……至於我是谁,你回去问你的小默吧!相信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一定会知道我是谁的!”
“小凌,我们出发!”
盯著那渐行渐远的车马,尹天傲想著寒夜的一举一动,那过分亲密且诡谲的亲切感,不由打了个冷颤。
低头,意外瞥见一截粘著泥土的竹子,心惊不已。
究竟是什麽时候……他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
将那截带泥的竹子收好,尹天傲叫来马匹,决定无论如何,先回去调查清楚寒夜的身份再说!
至於尹天枭的事──
尹天傲没来由的相信了寒夜的话,并不是为了求安慰,只是觉得若是寒夜所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这种信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何时建立起来的。
只是,若是寒夜的话……
尹天傲日以继夜赶路,终於在半个月後的深夜,回到了天邪都城。照样不惊动任何巡逻的守卫,他静悄悄的潜回司空默的寝宫。
借著微弱的烛光,他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寝宫,没有见到爱人的身影。凝神一想,转身出了寝居,快步走到儿子们的地盘。
果然,司空默此时正趴在熟睡的双胞胎的床沿,不怎麽安稳的打盹。
尹天傲凝视著爱人似乎又有些消瘦的身影,心中歉疚不已,也心疼不已!
小心的将司空默横抱起,打算以不惊动他的温柔,悄然回到两人的寝居。然而,还是抵不住浅眠的司空默,还未踏进寝宫,就迷糊的睁开了眼。
“傲,你回来啦……”
“觉得累的话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