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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在快要到年根底的时候进京,自然是有目的的。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太过重大的事情,就是给那蒲鲜万奴大人送礼。他自己好歹也是脑门子上贴了那蒲鲜大人标签的人物,这逢年过节,总要表示一番,以示自己的忠心。去年这个时候,他就过来了一趟,今年依旧如此。
和他一同来中都城的还有这两年来一直跟在他身边混的那完颜陈和尚。也许是赵勇这些年四处闯荡,让这陈和尚不知为何对赵勇特别敬服。他自家爹爹战死在宋金边界,他虽然也想从军征战,奈何现下却是没了战事。而且他自家爹爹一死,家道虽然谈不上败落。但也是大不如前。当初那蒲鲜大人和他爹爹也是有交往的,但却没有在那之后再帮着他做什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平常了。这个陈和尚也是没说什么,也没去那蒲鲜大人那里哀求。毕竟。他家还能保持现下的家业,大概那位蒲鲜大人已然使劲了。他家虽然是所谓的萧王一脉,然而实在是血脉太过疏远,所以并没有人重视他家。再加上他打从第一次见到赵勇起,就存了好感,于是便在安稳好家里的事情后投奔到赵勇这里来了。
赵勇并不怎么排斥这位陈和尚,既然主动投奔他来了,他总不能把人赶出去。何况当初他还是得了这和尚他爹的恩惠的。当初若是别人领兵,怕是赵勇在宋金边界之时就出事了。哪里还有后来这许多故事。
“既然有亲戚,那就要想法子靠上去。和尚兄弟,你好歹和当今皇上家里还有些古旧,要不这次找蒲鲜大人说说,帮你也谋个出身?好歹令尊当初和蒲鲜大人还有些交情。”
“这倒不用,我天天在赵大哥那里过的挺好。其实大哥该知道,某家能保持现下的样子,蒲鲜大人已然是使劲了。不然,我家在丰州那边的田地怕是都要被人夺去了。”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朝廷这些年贵人们占得田地也是越来越多了,完颜家的子孙,怕是现下都没有了祖宗们那股子熊倪天下的气魄了,一个个把财货看的那般重。看看朝中那些大臣们就知道了。”完颜陈和尚刚一说完。一边上的完颜子渊就感叹起来。
对于这位完颜子渊,赵勇知道这家伙应该是那蒲鲜大人的死忠了。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太多心眼,对于这等话。在赵勇眼前也是很轻快的就说了出来,完全没有什么顾忌。想来。这家伙还是把赵勇当真正的朋友和盟友来看待的。
“行了,子渊大人。咱们也莫要发牢骚了。这中都城也到了,咱们先分道扬镳吧。劳烦子渊大人先给蒲鲜大人带个话,说在下先去布庄一趟,回头就过去见大人。现下天色已晚,此时在下便是过去,怕是也要叨扰大人休息了。哦,后边车队还要劳烦子渊大人带到蒲鲜大人府中,这是在下给大人一点孝敬。”
“嗯,好吧,那咱们就从这北门分开吧。记得明日来大人府上拜会。大人还是颇为看重你的。”
完颜子渊倒也是会拉拢人,和赵勇作别后,也说了一些好听的话。不过赵勇毕竟不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了,对于这等场面上的话,自然是没有往心里去了。
“赵大哥,你这又是给那蒲鲜大人送了那般多的东西,这大概也是要不少银钱了。若要我说,你这倒是不必。你给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桓州那边你却还要舍弃那些基业,可见这蒲鲜大人并没有把你当做真正的心腹。现下这般,却真是有些不值了。”
完颜陈和尚毕竟才十八岁,看事情大多是表面的。赵勇虽然只比他大两岁,但多年游历,对于各色人等心思的洞察,自然是要高于这完颜陈和尚的。所以对于陈和尚这般说法,也是没有太过在意。他知道,自己现下还是要依仗这蒲鲜大人的,便是自己在盖州那边的基业,也是在人家后院里的。在自己还没有能力顶起一片天空的时候,该靠着大树,那就要靠着。何况这蒲鲜大人打从去年开始已然对赵勇另眼相看了,绝不似以往当做一个贩马的商贩来看待了。
“嗨,哥哥我倒也不在意这点财货,不过咱们不是图个办事省心吗。好歹咱们现下还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的,该孝敬还是要孝敬的。行了,和尚兄弟,无需多言,咱们从西门进城吧,那边布庄老王掌柜的应该都安排好了,到了那边晚上倒是可以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了。不过哥哥刚才说的那些兄弟你也想一想,若是可以,哥哥便在蒲鲜大人眼前说说你,看看能不能给你也某个差事。好歹蒲鲜大人现下在朝中还是有些地位的。哦,现下的皇帝陛下,当初在做王爷的时候,和蒲鲜大人也是有交情的。”
“这个到不必,兄弟我在哥哥身边倒是觉得挺自在。若是让我跟那些当官的混在一起,怕是没半天我就要发牢骚了。”
完颜陈和尚倒是一个直性子,直接就否决了赵勇的提议。不够这样一来,倒是让他觉着赵勇真是真心对他好,更加坚定了他跟着赵勇混的决心了。
………………
第二日赵勇到了那蒲鲜大人的官邸,见面后说了些客套话,又寒暄了一阵子,便跟那蒲鲜大人辞行了。不过他却没有马上回布庄,而是被耶律明安看到了,非要找他到府上做客。
赵勇本来不想去,但奈何这位耶律明安大人与自己也是关系不错,曾经还想拉拢自己作为他的亲信。自己若是不去,却是有些不给他面子了。何况自己现下也算是那蒲鲜大人的人,和他也是一样,所以赵勇便跟着他过去了。赵勇琢磨这位耶律大人能请他去,大概也是因为之前蒲鲜大人的单独接见吧。看来也是因为自己受到了那蒲鲜大人的重视后,这家伙才越发的重视自己了。不过这个耶律明安现下看来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了,能对赵勇毫无歧视的心思,本身就说明这个人并非以貌取人之人。
凑巧的是,到了这耶律明安府上,赵勇竟然遇到了那耶律楚材。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人家可是叔侄,侄子快过年了,从外地做官回来后投奔到叔叔这里,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赵兄,别来无恙,呵呵,这一别可又是好几年了,记得当初在下送赵勇往塞外去的时候,郡主殿下 ;也曾跟着去的,现下再看看,郡主殿下已然升为公主殿下了。呵呵,听闻赵兄现下又领着自己的人马去了辽东,想来赵兄应该是把自己麾下的人马经营的不错了。”
耶律楚材并没有忘掉赵勇,一见到赵勇,马上就是侃侃而谈。看来这家伙对于自己的事情应该是知道不少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写的那篇策论有没有被他看到。想想应该是不会了,毕竟,那折子的内容也只有那蒲鲜大人自己看过,再就是那皇上了。可惜,当今皇帝真真是不会判断谁说的事情有道理,对于这突然到来的权利,也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没有想过如何治理好大金,自然,对于存在的敌手的实力也缺乏应有的判断了。
“呵呵,托楚材贤弟的福,现下过的还算凑合。楚材贤弟这是回家省亲?”
“哈哈,这一下就让赵兄猜到了。是啊,回来省亲。今日既然见到赵兄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听闻去年赵兄曾跟着大金使臣队伍出使北方草原。赵兄可否说下北方草原上的蛮人如何。”
耶律楚材此时表现出了他比同龄人成熟的地方,一下子就想到了现下最为重要的塞外牧民。
此时这耶律家的厅堂中已然是高朋满座了。赵勇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些大概都是所谓的朝中权贵了。歌舞一起,众人便沉醉在那些跳着欢快舞蹈的侍女们身上。(未完待续。。)
ps: ; ;周六和周日忘请假了,还是去医院,老娘还未出院。这周还有的忙活。各位书友见谅。
第一百六十四章 当今俊杰
赵勇对于音律还是比较熟悉的,在书院的时候也是学过吹奏那笛子和萧,便是琴也弹过。但要说相当精通,他却是做不到。能做到这一点的,是那个他名义上的师兄,那个曾经跟着丘处机深入草原寻过他的林志平。另外和他同年的会吹奏笛子和萧的便是他的两个师弟,那精于算学的魏平以及喜欢读兵书的韩毅了。特别是那韩毅,对于乐律的追求,一点也不亚于兵书战策。常常把自己和那三国时的周瑜相比。曲有误、周郎顾。三国时如此相传,而那韩毅也是如这传言一般,每每听到音律之音,总要侧耳静听,寻到其中的错漏的。当然,若是好曲子,也是要抄下来回去演奏一番的。
赵勇却是没有他这样痴迷,但对于乐律还是很敏感的。此时这厅堂里四处弥漫的乐律之音,并非什么天籁,不过是寻常曲子罢了。赵勇听了一阵子,已然感到厌烦了。中间还夹杂了一些**的曲子,间或有一些歌姬在厅堂中间舞蹈,赵勇只看了几眼,便觉得索然无味。
耶律楚材主动靠过来问他草原上的事情,赵勇并没有做什么隐瞒,直接就说了出来。当然,他说的和那出使的习礼吉斯回来说的并没有什么两样。更多的则是强调了蒙古人的无礼,还夹杂了傲慢。赵勇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给这耶律楚材听了,那样做没有必要。
“哦,赵兄,看来这个成吉思汗铁木真还真是有些胆量啊。他难道就不怕大金发兵过去吞灭了他的部落?”
对于赵勇所说,这位耶律楚材。更多的是在验证。习礼吉斯从草原回来后,朝廷自然是知道了蒙古人对待大金的态度了。皇帝陛下虽然恼怒。但却并没有做出什么相应的动作,就这么把这件事情给拖了下去。朝臣们虽然有的想跟皇上提这件事,奈何皇上刚刚即位,想的更多的是怎么稳定朝局。因为之前作为众人都认定是生性懦弱的完颜永济,竟然在即位后就把怀孕的章宗皇帝的妃子都赐死了,且打着给章宗皇帝殉葬的旗号。这样的事情,朝臣们知道后,自然是要心里犯嘀咕的。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曾经的章宗皇帝的臣子。自然是要暗中揣测一番的,是不是这位新皇帝之前的表现都是假象,这一上来了,就要拿自己这些旧臣开刀。
这样一番互相猜忌和勾心斗角下来,现下的完颜永济皇帝,自然是不会再有心思重视塞外那些蛮子了。是的,在大金的眼里,塞外的蒙古人那就是蛮人。女真贵人们现下丝毫不以为自己的先祖也是蛮人,无论是在契丹人眼中还是在南边的宋人眼中。
皇帝要想法安抚那些心中有疑问的朝臣。朝臣们要想法让皇帝对自己有好感,于是大家谁都没有在意这塞外的巨大隐患,至于习礼吉斯回来后各处的游说,大家更是不在意的。塞外的蒙古人。以往不是分成好几个部落吗。头些年,大金还联合各个部落讨伐了那塔塔尔人的,难道现下又有要出头的了?那就联合其他部落讨伐他们便是了。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习礼吉斯很无奈。其他人也没有在意他。毕竟,在大家眼中。朝廷的权利争夺才是最主要的。
在这种氛围下,耶律楚材能重视这些塞外的牧民,已然让赵勇对他另眼相看了。不过赵勇仍旧不会说自己的想法,便是当初让他出塞做密探的那蒲鲜万奴大人也没有说什么。他都是大金贵人了,他都不说,自己又何必说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想来,大概那位成吉思汗还不知道大金有多少兵马吧。楚材兄如此看重这件事,倒是可以和那位习礼吉斯大人多打探打探。毕竟,在下当初就是一个随着队伍出使的小兵,这要说起来,还要多感谢一番蒲鲜万奴大人。有了这趟经历,兄弟我才能到辽东那边稳坐我的谋克的。哎,在下这点能耐,和楚材兄弟比起来,那就是实在拿不出手了。想当年,耶律大人还让在下和楚材兄弟多多亲近,却哪想到,现下不是楚材兄弟要靠着在下,而是在下要靠着楚材兄弟了。这次在下来中都,这又是遇到楚材兄弟了,以后若是楚材兄弟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在下。赵某非是什么读书人,天生一副直肠子,想到这里就说到这里了,楚材兄弟可莫要怪兄弟我太过直白。实在是楚材兄弟前程似锦,让兄弟我不得不攀附一番啊。”
赵勇此时倒是装成了一副可怜相,丝毫没有一点年轻人要面子的感觉。
耶律楚材毕竟对自己的才学很是自负,听到他叔父私下里比较赞赏的赵勇也对他俯首,心里自然是很有一股子傲气的。但好歹他学识不差,知道要做好面子上的事,便没有把这股子豪气发泄出来。不过赵勇说完那番话后,仔细看着他的眼睛和面孔,已然是看出来他的骄傲了。不过赵勇也是赞许他,寻常少年,听到这番赞赏,大概尾巴早就翘到填上了,这耶律楚材还能经得住他这顿夸,看来心性还是不错。不经意间,赵勇已然能考校别人的心性了。
“呵呵,赵兄言重了。某只不过是托了家里人的福气,这才谋得这一官半职的。其他的都是虚名,都是别人夸赞的罢了,当不得真的。不过赵兄若是有什么事情,某若是能办到,那肯定会帮着赵兄办到的。哦,其实赵兄应该有那蒲鲜大人照应的,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
此时厅堂中正在歌舞的歌姬们已然出了这大厅,奏乐的乐师们也是停了下来。
“诸位,今日邀请诸位前来,并无别的事情,只是大家都彼此相熟,在下子侄耶律楚材又刚刚回京,请诸位前来,便是让小侄跟大家见上一面,以后小侄怕是要在京师中任职了,诸位与小侄怕是要做同僚了。以后多照应一番小侄便是。当然,今日最主要的,还是以吟诗作对为主。”
耶律明安作为主人,自然是要起来说上一番的。此时大金贵人们举行宴会,竟然也是尊了汉人的礼节,一人一桌一餐盘,分案而食。耶律明安站起来这么一说,其他众人也都纷纷举杯,算是对耶律明安的回应了。
“耶律兄多虑了,以楚材贤侄的才名,怕是中都城中没有人不知的。此番在外历练一年,回到这中都城,便是有些才学的人家,都要对楚材贤侄另眼相看的。当今天子正需楚材贤侄这样的英才来辅佐,耶律兄莫要担心,便是我等不说,陛下也是知道的。楚材贤侄乃当今俊杰,这中都城中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呵呵,来来,诸位,让我等一同举杯,为我大金有这样的青年俊杰来干一杯。”
跟着捧人的总是有的,耶律明安一说完,就有个士子模样的人站了起来,当众说了这么一通。虽然有些露骨,但众人之中并没有觉得这话不妥的,反倒是都对这人所说有所认同,不住的点头。
赵勇看到这些,虽然面目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也是暗叹,看来自己眼前这位耶律楚材,应该是真有贤名的了,想想当年他在中都城的茶馆中所闻,也是释然了。也许这些人对这耶律楚材认同的是那所谓的诗词歌赋吧,若是比这些,赵勇敢肯定,自己肯定是不是人家对手的。他自幼虽然在书院中进学,但他师傅从来没有把这些东西当做主要的教给他,便是那两位在词作上颇有建树的老先生,也是没有刻意在这些方面强迫他。用他师傅的话来说,这诗词歌赋,对于治国,怕是半点用处也没有的。反倒是可以作为艺术,来感染人,陶冶人的情操。然而治国者并不需要这样的情操,治国者往往都是心智颇坚,且做事心狠手辣之辈。这一点,赵勇自己读了那么多的史书,也是悟到了的。
所以此时赵勇对这些人的赞誉,也并不怎么在意。想来,此时的大宋,士子们之间,怕是也是如此了。这些读书人,读书读到最后,竟然都钻到这死胡同里了。秦汉之际,想来读书人是不会如此的了。
赵勇想到这里,自觉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然没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心思了。大金的朝臣们,若是都如此,怕是那塞外的铁木真一打来,这大金国就要分崩离析了。
他对于他师傅那句话还是很认同的。“一个民族的堕落,实际上是这个民族所谓精英们的堕落。”大金和大宋一样,精英们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尚且如此,这个国家以后又会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联络
赵勇走了,很是无趣的走了。就像几年前参加的那次什么诗会一般,这场宴会在他看来实在是索然无味。满大厅的士子们都在交口称赞耶律楚材,当然,还有的就是互相吹捧。对于眼下大金朝堂之上将要面临的问题,却是没有几个人说,也没有人重视那塞外的牧民。当然,这其中有个人例外,那就是被这些人夸赞的耶律楚材。可惜,他在成为宴会主角后,就没了心思在和赵勇说这草原上的事情了,而是在那些士子文人之间应付起来。
他走的悄无声息,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就连耶律明安,他都没有打扰,只是告诉下人,让他们转告一声。
回了布庄,赵勇本打算收拾行囊回返辽东。当然,这次不再走陆路,而是到海河口那边走水路。他已经从老王掌柜的那里得知,他师傅麾下的船队,马上就要到那海河口了,来给布庄送货。
不过刚回来不久,老王掌柜的就让伙计过来找他,说是河北张柔过来了。
对于这张柔,赵勇一开始还真是没怎么当回事。当年他领着手下去南边山中打猎的时候,遇到的这个少年,现下已然和他一样的高了。当年赵勇结识此人,更多的是因为对方想要结识他。不过后来这家伙竟然和京师布庄中的老王掌柜拉上关系,这就让赵勇对他另眼相看了。
当然,这事情倒不是那张柔主动,而是老王掌柜主动联络的,中间也是因为自己在内里。不过这家伙在拿到布匹后。能很快的就找到这发财的路子,就说明这家伙不简单。布庄往外发送的布匹。虽说质量上乘,但在大金这四境之内。并非你手里有好东西就能卖到好价钱的。做买卖不光手里要有货,还要有畅通的商业渠道,以及良好的人际关系。这些都是赵勇当年在书院实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