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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帆看看织女、室女,两女也被御夫的话深深地触动了。
“基于此,我们在确定我们的绝对优势之前,不能轻举妄动。若动起手来,凭猎户手中的反物质武器,这两颗星球势必灰飞烟灭,到时这个星系的引力场势必会发生大变动,第三星会遭到意想不到的冲击,冲击对第三星的影响我们还不能做出精准的评估,但肯定的是会有一种可能让第三星不再是我们的需要,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等同于我们亲自毁掉了他,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猎户岂不很失望?”室女问。
“不,猎户仍然有机会,或者说猎户百分百有希望。”船帆说道。
“按御夫的说法,我们是不能动这两颗星球的。”织女也不解。
船帆见御夫不说,他接着说道,“御夫没说错,猎户需要等一个机会,也就是我们需要一个机会,最后不管对第三星的考察是好是坏,我们都是会对第四星第五星动手的。”
“哦,我明白了。”室女与织女同时恍然大悟,两女看看对方,同时说,“你明白了?你来说,还是你来说,”
船帆不客气地说,“你们先谦让着,我来说。如果我们发现第三星最终并不适合我们培育身体,我们只好放弃,你们说,猎户会做什么,哈哈,对,猎户会一炮轰了它,当然,猎户是不会吝啬多开几炮的。”
“如果第三星是适合我们的需要的,那么猎户的炮是受限的轰击的,对吧,”织女抢过话头,眉飞色舞地解释着,“为什么是受限呢?”
“对呀,为什么是受限呢?”显然室女也没有全部想明白。
“为什么受限呢?船帆,还是你来吧。”织女发现灵光可以一闪,就能意识到了什么,若真想明明白白的说清楚,还是不能仅靠灵光的。
船帆再看一眼御夫,续道“第三星若符合我们的需求,我们自然就会到第三星上去,而要到达第三星,势必要经过第四星第五星的轨道,对于这个星系来说,我们是外来者,也可能被看做是入侵者,,第四星与第五星的文明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哦,猎户的机会就来了,是吧?但又不能毁掉这两颗星球,所以猎户必须是有限制的轰击。只灭文明,而不毁星球。”
船帆朝两女笑笑,两女互视一眼,喜不自禁。
“没了?就这些?”
三人疑惑地看看御夫,“没了。御夫,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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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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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扰乱
“当然对,只是还不全面。”御夫说到这里,就停下不说了。
“还不全?还有什么?”室女蹙眉深思。
织女一言不发,瞅着船帆,想从船帆处得到答案。
船帆呢,微一沉吟,大脑中闪过地球的样貌,“哦,是不是这样?”
“船帆想到了?说说看,”御夫像一个慈祥且很懂得循循善诱的导师。
船帆再一沉吟,犹豫着,“是不是与地球的姿势与位置有关?”
“哦,怎么说?”这是织女在问了,“姿势?这与姿势有什么关系?位置?难道地球的位置有什么不妥吗?如果是这样,地球应该不是我们的选择才对,御夫,你为什么又认定地球可能是我们到目前为止发现的最适合培育身体的星球呢?
“嘀,嘀嘀,”
四个人同时接受到了无人监视超过五分钟才会发出的信号,室女静静地接受着信息,“出现了?御夫,我们的孖船受到干扰。”
“信息来自飞船还是孖船?”御夫这一问大有学问。若是孖船发回的信息,说明孖船虽然受到干扰,但还没有切断孖船的信息传输通道,这也说明干扰孖船的信息源能力有限;如果是母船,也就是这艘飞船探测到的信息,而孖船并没有传回信息来,那就说明干扰孖船的能量和能力足以切断孖船与母船的联系,这说明发出这一干扰源的文明的技术程度需要重新评估了。
“是飞船探测到的信息。信息源发自第四星。”室女判读着信息。
“室女,尽快与孖船联系。船帆,你观察他们出动飞行器没有。”室女与船帆立即依令行事。
“猎户,猎户,”御夫喊着猎户的名字,移形换位,向猎户工作位飘去。
猎户竟然没有回应御夫的喊叫,他干什么呢?
御夫飘到猎户身边一看,差点儿想给猎户一栗凿,御夫发现猎户正兴致勃勃地数着第五星上的防御基地,在他认为值得一打的地方画圈圈,画得不亦乐乎。像一个缺玩具的孩子忽然有了一个玻璃球一样,爱不释手,津津有味。
而第四星,暂时被猎户忽略了,在猎户眼里,第五星还在第四星的外围,打第五星时,顺带着恐吓一下第四星,更有乐趣,就像猫吃老鼠前先戏弄一番一样。
现在派出去的三艘孖船正受到来自第四星的信息切断,下一步第四星想做什么,需要从猎户这里的视窥镜里才能看到,这种看到,是真的看到,而不仅仅是电子信号。
他们没有身体,当然不能直接看到,但这里的信号是有别于室女、船帆那里的纯电子信号,猎户这里的信号是可以在人的大脑里转换成画面的。如此,御夫就可以像看电视一样“看”到了。
猎户见御夫过来了,愠怒地问,“御夫,你怎么过来了,我还在工作,请你不要打扰我。”
御夫不理他,用他们独有的方式,以意念调整着视窥镜的照射。
猎户看着御夫竟然越俎代庖,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还了得,我的地盘我做主,猪鼻子插大葱,你,你装什么大象,“御夫你干什么,命令是你下的,我正在执行你的命令。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御夫调整着视窥镜的方向、视距,一幅幅画面如风般掠过,一个黑影迅疾扑来,堵住了视线,御夫一喜,调整,拉近,推出去,发现了,御夫心头一阵轻松。
倏又一紧,他们想干什么。
“咦,哈哈,御夫,你真牛,这些兔崽子你是怎么找到的?现在就交给我了,一炮一个,不,一炮两个,你就瞧好吧。”猎户从御夫锁定的画面中也看到了,但猎户不像御夫考虑得复杂而缜密,对猎户来说,武器操作员实际就是屠夫的另一种说法,只是杀猪与宰狗的不同而已。
既然找到了目标,还是御夫亲自找到的,又是在他猎户这里找到的,不言而喻,当然是让他发挥作用的,那就是打,轰击,毁灭。难道还会有别的选择吗?
“他们很自信啊,竟然只派出了三艘,这是堂堂正正的对待对决了。”御夫说,“猎户,你能看出他们的武器系统对我们的孖船会否造成致命伤害?”
“当然不能。来多少打多少,我们走了大半个宇宙了,还不是见一个打一个,能堪称对手的一个都没有,这里也是一样。你看我的,咦,哈哈,不错,不错,求败不易啊,你看,御夫,他们,他们的激光炮威力不错啊,你放心,我们的孖船都有反物质磁镜保护,他们伤不了我们分毫。噢,我明白了,你到我这里来,不是越俎代庖的,是想确定我们的孖船安全的,对不?我说御夫,你的胆儿怎么越来越小了,我们不会碰上对手的,如果有,那就是我们自己。”
“我们自己?”御夫一愕,忽又拍额自嘲,“哈哈,对,对,猎户你就像你的大炮,威力巨大,直捣核心。我是有了顾虑,患得患失得不得了。现在好了,猎户,你可以玩你的游戏了。”
“玩游戏?什么游戏?”
“对手难寻啊,你看第四星派出了三艘飞船围攻我们的三艘孖船,当然他们奈何不了我们,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太肆无忌惮了,你就陪他们玩玩,不过,你可不能毁了他们,谁知道这样的船他们会有多少,你把他们打掉了,就没得玩了,是不是?你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感觉到压力越大越好,这样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当然会跟我玩下去,哈,对了,他们还会招来更多的小船,那时我一个人跟无数只小船玩游戏,哈哈,太好了。好了,御夫,你走吧,我玩游戏了。”
御夫一笑,跟猎户说话,很费神的,目的达到了,御夫也不计较猎户的言语无礼,飘走去找牧夫。
牧夫很悠哉,对御夫的到来,他没有什么表示。“你看到了。”
“嗯,你能控制他们吗?”
“是孖船还是他们的船?”
御夫看了一眼牧夫,“你有意为之?”
“你说呢?”
“为什么?”
“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我的目的?我什么目的?”
“以我们飞船的能力,完全可以以隐身的方式让对方在无知无觉中进入第四与第五星,你没做,却采取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方式飞行。不是直接飞向他们,你选择了向第七星飞行。我们不飞向第四第五星也就罢了,你还派出三艘孖船,也不让孖船靠近第四第五星,却让孖船在他们之间穿梭飞行。刚才你去找猎户,让猎户跟他们玩游戏,不许猎户毁灭他们,你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御夫感叹着,“你说的对,我的目的不是毁灭他们,要利用他们,利用他们帮助我们达到目的。”
“我说的话大家都能听见的,你不怕猎户拿他的大炮轰你?”
御夫一笑,“现在我们把我们的飞船炸掉他也不会有反应的,他正忙着玩游戏呢,他不会听到我们的说话。”
“不,我想让大家都听到我们的说话是真的。这是我们这一船人的事情,不是专属于你我的事情。”
御夫一楞,“对,这是我们一船人的事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全船可能就你牧夫一人了。”
“你来不是跟我说这些的吧,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看我这边能做什么。”
御夫沉吟着,直视的电波在牧夫身上没有移开过,“你知道的。这些儿不用我说,我来找你,是想得到你的帮助。”
现在轮到牧夫一楞,“我的帮助?御夫,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啊,你的目的也是我们的目的,我们是在做同一件事情,怎么会有帮不帮助之说呢?”
御夫哈哈一乐,“怪我,怪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我还没有忘记牧夫是很严谨的。我要求的帮助,当然不是放出去的三艘孖船的事情,这些儿小事你牧夫做不了,还有谁能做得了?”
“得了,我又不是猎户还需要你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才会把事情做到位啊,御夫,自打进入了银河系,我发现你变了,变得跟以前不很一样了。”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是怎么变的,好事坏事?”
“说不上好与坏。先说你现在吧,若放在以前,你不会专门跑来找我的,现在你不仅来了,说话也不直截了当了。雷厉风行少了,多了一些东西,多了什么呢,噢,似乎矫情了。嗯,是,矫情了。虽然听着比以前舒服了,只是显得多余和生分了。”
“是这样啊,好还是坏呢?噢,先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心里很乱,我需要你的帮助就是怎样拨乱反正?”
“就这些?”
“就这些,这还不够吗?”
“你乱吗?”
“我乱吗?”
“第四星发现我们时,你当机立断派出三艘孖船去干扰迷惑他们,我们的飞船若隐若现,你也是在迷惑他们。孖船被他们围攻时,你去找猎户,让猎户尽可能地跟他们玩,最好引出他们更多的防御与攻击系统,你现在不仅是迷惑他们,还想窥尽他们的虚实。现在你又来找我,让我帮助你。可是你都已经做了,我就是想帮你,也没有地方让我帮到你呀。”
“是吗?”御夫却显得茫然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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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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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隐忧
牧夫盯着御夫,足有一刻钟。
“你有了仁慈。”最后牧夫说。
“仁慈?”御夫奇怪地问道,“这与我需要你的帮助有关系吗?”
牧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前我们遇到同样的事情,或毁,或留,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难以抉择。固然因为第三星的条件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失去了,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打击。但宇宙太大了,这次机会失去了,不至于让我们立刻就陷入困境,下一个机会可能就在不远处,就在不久后。为什么现在你变得谨慎了,你会跑来向我求助?”
御夫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呆呆地问,“为什么?”
“仁慈。你患得患失的,不是我们的这次机会是不是能抓住,而是你心中的不忍,让你不能像以前一样雷厉风行,杀剐存留纯凭利益。现在你心存恻隐,不想看到第四第五星的文明毁灭。而这样的心态是我们以前所没有也不能想像的,更没有在这样的心态下行事的经验。你不知怎么做才能做到你心中的两全其美,故,你在见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显得保守、矛盾,甚至有些儿进退失措。”
牧夫看了一眼沉思不语的御夫,续道“你来向我求助,求助的不是我,也不是你真的需要帮助,你需要的是对你心中的两个你做一番称量,在如今的情势下,如何取舍。”
“如何取舍?”现在的御夫就像一个好学却懵懂的孩童,全然没有了一船之长的威严。
牧夫暗叹一口气,看来,御夫所中的毒是最深的,难道这个银河系真的是我们最后的归宿?
看着御夫,牧夫循循善诱着,“船长,”他不再称呼御夫以半强迫的方式让船员们记住他给他自己起的名字,当然牧夫他们的名字也是在船长的半强迫下他们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在御夫船长处于半混沌状态下,牧夫以船长呼之,是想用称呼上的变化唤醒以船长身份存在的御夫。
果然,御夫这次没有反对牧夫以“船长”来称呼他,他一楞,困惑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船长,以前我们毁灭所遇到的文明,是因为他们威胁到了我们吗?”
御夫摇摇头,“时至今日,我们还没遇到能堪称对手的文明。毁灭他们,只是我们想。还需要理由吗?”
说完这句话,御夫怔怔地发呆了片刻,因为他发现他说这句话时竟然那么流畅、霸气、理所当然。说完后,再想想所说的内容,御夫怀疑这句话怎么会是现在的他所说的。“难道我真的变了?”
牧夫笑眯眯地看着御夫,“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下一步怎么走,不需要我指手画脚了吧?”
御夫微一沉吟,对牧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产生你所说的仁慈,但这不会影响我带领这艘船飞向目的地。在说出我的修正方案前,我想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的帮助。”
说到这里,御夫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直地看着牧夫。
牧夫略略想了想,“他们?”
“是的,他们。自打离开我们的星球后,我们再没有联系过,当时相约每隔十个星年就联系一次,这是在双方都没有任何发现下的常态联络。若有发现,应当即向对方发出招唤信号。时至今日,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十个星年,我们既没有向他们发例行联络信号,也没有接收到他们的信号。难道他们是出于与我们同样的原因而不与我们联系吗?”
“哈哈,御夫,在进入银河系前你有想到要联系他们吗?没有吧。那么现在你想到要联系他们,是因为我们可能要有所发现了,还是因为我们的变化所引起的想法上的改变呢?”
御夫问,“有区别吗?我们总是要联系他们的,不是吗?不管我们与他们还有没有相聚的一天,毕竟我们是同根生,骨肉相连的。”
牧夫朝猎户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说,“御夫,你现在可以去问一问猎户这个问题,你看他会怎么回答你。”
御夫一笑,“我们都知道猎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问题问他与不问他是没有区别的。”
“对猎户没有区别,对你却有区别。我没有猜错,在全船的人里边,御夫,你是中毒最深的一个。猎户的答案就是他们的答案。”
“我不明白。”
“你明白。”
牧夫不说话,御夫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好吧,我投降,你说吧。”御夫最先打破了静默。
“不,你是船长,引领我们这艘船走向何方,这是你的责任。”牧夫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御夫船长的乞求。
“我很矛盾,不知如何抉择。”御夫的语气中透着疲倦。
“择其一即可。把另一个抛掉。就像处理掉一个叛徒。”
“噢?像处理掉一个叛徒?”御夫微一错愕,“为什么是叛徒?为什么是叛徒呢?它背叛我了吗?为什么它是背叛呢?我本来应该怎样?踏上茫茫不可知的宇宙之路,我在做什么?对,我们不是旅游,不是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