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楼大人有什么事呢?”故意的疏远让楼煜皱了皱好看的眉,拉住她去白瓷般的小手。
“这次来,我是想和你提亲。”闻言倾城惊讶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我来向你提亲。”楼煜抬头看着她呆腻绝美的小脸,抬手将她的头发理到耳后
“倾城,我知道有些唐突,但你愿意成为我楼煜之妻吗?”倾城犹豫半响,她应该怎么办?自己喜欢他是真,可是他的喜欢有多少是源于利益?他真的喜欢她么?
罢了,倾城吐了口气,最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她希望她的选择没有错,他的心里也有她的位置吧,无论他现在心里的是谁,她一定会代替那个人,因为她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他们的婚期定在三日之后,楼煜父母都已仙逝,故先在在魏国办婚礼,继而到天朝在此举办,天下人皆道天朝丞相楼煜十分宠爱新婚妻子,愿在魏国与其结亲。这桩婚事因为是天朝丞相与魏国尚书之女的婚礼,所以渲染了不少邦交的气息。楼煜占时住在尚书府别院,倾城则在进行新嫁娘的培训。从婚礼礼仪到如何相夫教子,无论多么繁琐倾城都细心学习,她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出任何差错。婚礼需要的物品由楚夫人采买,所以她不用*心。可她还是觉得这一切美好的不真实,于是又一遍遍的学习,一遍遍的确认,核实。
三日后,尚书府张灯结彩,来往官员络绎不绝,这天便是倾城的大喜之日,倾城早早起来梳洗,玲珑服侍她穿上系有浅红色花边的纯衣,楚夫人将她乌黑的长发用嵌着珍珠的花髻绾成鬓,细细为她描眉,略施粉黛,轻点朱唇,目如秋水,眉似远山,眉目含情任谁看了都会为她心动。听从楚夫人的话,倾城向南站在房中,玲珑披着白黑色相间的外衣,站在后面,静静的等待着楼煜的到来。
楼煜身着大红色描金喜服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他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原以为自己娶的会是她,谁知阴差阳错自嘲的一笑,正在等他的女子是如此温婉可人,自己却注定要负她楼煜低低一叹。忽而神色一凛,队伍已到尚书府门口,楼煜被人簇拥着*大堂,向楚尚书和楚夫人恭恭敬敬的行过稽礼便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引了进来,虽然头上盖着销金盖头却依然感觉今日得她一定会美得令人炫目。
倾城*大厅之后便同楼煜一起跪在父亲和母亲面前,安静听着父亲的告诫后楚夫人便忍不住轻轻抽泣了起来,倾城劝慰了母亲几句待楚夫人止住哭声,便开始拜堂,首先拜见天神地祗,随后男家祖宗,不过因为楼煜的父母仙逝了所以拜过灵位,最后拜见亲戚以及自己的夫婿,楼煜将她扶起,拉着红绸将她引入洞房,便出去应酬了,倾城用小手搅着衣袖,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今晚他就是她的夫了,而她便是他的妻。他楼煜唯一的妻
………【红烛昏罗帐】………
楼煜似乎有了些许醉意,被下人扶到新房门口,他轻轻打开房门便见到倾城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看着她的小手紧紧的搅着袖口,心知此时她定十分紧张。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拿着床边的挑杆,轻轻将盖头挑起,只见眼前的人儿面似芙蓉,眉似柳絮,凤眼半弯,朱唇一点,榴齿含香,眉目含春,心中不禁微微一荡。
想起母亲的教导,倾城走到桌前,首先端起酒杯娇声道:“夫君,请。”
楼煜接过酒杯与倾城喝下这交杯酒,又将倾城牵至床边,将自己剪下的长发与她的合在一起,放入锦囊内。
望着眼前的娇娘,内疚之感顿起,轻抚着她绝色的面庞,心中之人却不是她,强压住内心的苦涩,柔声道:“娘子,我们休息吧,今日为夫有些醉了。”说着便预和衣躺下,他已经欠她太多了,若是将她当做另一个人而要了她的身子,那他就真的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倾城心中一痛,轻解衣裙,轻轻抱住他。
忽然感到身后之人颤抖着将自己抱住,楼煜一愣,转身却见倾城只着里衣,隐约透出她优美的线条和凝脂般的肌肤,气似幽兰,哀怨的望着自己,就犹如那天那个同样绝色的女子的眼神,那日她也是这样望着自己,望着自己将她推入别人的怀抱,楼煜神色悲伤,忽觉怀中人便是他思念的那个人,不待细想。倾城小心的将唇凑到楼煜的唇边,轻轻触碰,这一吻彻底击碎了楼煜仅存的理智。
楼煜浑身一震,脑海中一热,眼前浮现出另一张面孔,一把将她抱住,铺天盖地的吻凑了下来似乎让她不能呼吸,伸手将她的衣服退下,
入眼一片美好,楼煜神色一暗,低头温柔的吻着她的全身,一寸一寸,倾城*微微,觉得自己似乎快被融化一般
十指交握;
红帐内一片春光无限。
翌日,倾城幽幽醒来,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不记得昨夜楼煜要了她几回,只记得累的她昏睡了过去,往身边一看,床铺已空,不禁有些许失望。玲珑听见动静,知道她醒了,便将已准备好的止痛药端了进来。
“小姐,喝药了,这药可解乏哦~”见小丫头笑得暧昧,倾城娇羞的哂了她一眼道:“放着吧,我自己来喝,你先下去吧。”
“是。”
倾城见玲珑出去了,便强忍着不适站起身,*忽然传来钻心的疼,脚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了却被刚刚回来的楼煜抱了起来,将她抱回床上,又细心的为她喝药。此时倾城只着里衣,脖颈出的爱痕若隐若现,倾城娇羞的垂下眼,想用手遮住。楼煜却将她的手拿开,从怀里拿
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细细的为倾城涂上,眼中尽是内疚与心痛。
“对不起,昨晚是我太粗鲁了。”
想起昨晚的一切,倾城俏脸一红,低头道:“没事。”
楼煜低低叹息:“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会宠着你,守护你,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
倾城思绪万千,是么?宠爱么?守护么?那爱呢
………【玉面将军】………
三日之后,楼煜和倾城与楚尚书夫妻辞行,楚夫人拉着倾城说着送别的话,母女两哭个不停,楚尚书也红了眼眶,看着吉时快到了,他将女儿交到楼煜的手中,再三嘱咐楼煜要善待倾城后转身扶着楚夫人颤抖的肩膀柔声抚慰。
倾城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父母,不禁就地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女儿不孝,不能侍奉左右,望二老保重”话到后来早已泣不成声
“倾城啊,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好好的娘就安心了”
“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定会好好照顾倾城。”
楚夫人颔首,将头埋入丈夫怀中抽泣着。
楼煜将倾城扶上马车,又向楚尚书二人道别,便踏上了回天朝的路。倾城不知,天朝便是她梦的破碎之地
天下分三国,三国之中,天朝最为富饶,夜阑兵力最强,而魏国则有些特殊,它国土最小,四面环水,水军却是其他两国远远不能及的,两百多年来三国鼎立的局面从没有人去打破。从魏国到天朝需十多天的路程,其中大多是水路。
倾城他们所坐的船并不华贵,却不乏舒适,似是特意想掩人耳目。
此时,倾城与楼煜正在专心对弈,倾城的棋艺虽好,可楼煜总能一眼看穿,偏偏楼煜似乎又在故意让她,气得她撅起小嘴,楼煜看着她的小动作,不觉可爱,随意道:
“倾城,我们此行并不急着回天朝,你想游览什么地方么?”
“我听说从魏国到天朝会途径夜阑,我很想去夜阑看看。”说到此处,倾城双眼雪亮,一脸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看得楼煜一笑。
“现在调转方向一天便可到达夜阑国都,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去游玩一番也无不可。”
“夫君大人见过夜阑国六皇子耶律齐吗?他被称为是当世唯一能与夫君你一较高下的人,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我倒是没见过,不过听说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风姿,被夜阑的百姓称作是玉面将军,怎么?娘子有兴趣?”
“是吗?不知他与夫君你谁更俊美呢?呵呵为妻我可真想见见呢。”说着倾城不理会楼煜,将眼看快输的棋子推到
“夫君,船摇得厉害,我们还是别下了吧。”拍拍手便走了出去,楼煜笑着摇摇头,细细收拾起残局,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妻子这么顽皮呢?
倾城回到房中,吐出一声叹息,自从新婚以后楼煜便再也没有和她同房,虽然十分宠爱她,可从来不做越矩的事,他们可以说是相敬如宾。她知道他还放不下那个人,知道他对自己更多的是愧疚,可还是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温柔中。每每看见他眼里那不属于自己的淡淡的忧伤,她想抹,却抹不去。
翌日,倾城一大早便来到甲板上,在船上呆了十多天的她显得十分兴奋。楼煜从房间出来便看见这么一副画面:一位绝美丽人随意将绾成鬓,斜插一支如意簪,身着牡丹束腰抹胸裙,外披淡绿轻纱,望着海天交界处,海风吹过将几丝秀发吹起,俏脸因兴奋而微微泛红。温柔的眉蹙起,将自己的外衣褪下,走过去轻轻披在她肩上
“风那么大,生病了怎么办?”责怪的口气让自己一愣,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如此关心她?
“夫君大人,那边就是夜阑,你快看啊,那里好美”倾城嘴角轻扬,笑容溢出嘴角。
“是啊,很美”连楼煜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这句话是对着眼前的人说的。
夜都虽然没有天朝繁华却别有一番风味,这里的建筑都是由白色的石头建成,石头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素雅却不失华丽,街道上人山
人海,似乎在庆祝什么节日。
似是被这里的氛围感染,倾城拉着楼煜挤进人群,看见一旁有个神色激动的女孩,倾城甜甜的笑着问:“这位妹妹,你们这是在过什么节日么?”
女孩见倾城如此美貌,不禁一呆:“姐姐不是本地人吧,今天是我们的六皇子凯旋的日子,我们大家都为了见见他呢。哈哈”
倾城更是一乐,不想一来夜都便可以见到那位神秘的六皇子,这时人群愈发激烈的欢呼了起来,楼煜护着她,生怕她被人群弄伤了,远远见到一条长龙远远而来,呼声震天,气势如虹,一步步走来却有条不叙,这应该就是六皇子的亲卫了吧。依稀看见策马在前的是一个年轻人,随着队伍的靠近,他的样子逐渐清晰开来,那是楼煜迥然不同的俊美,长长的眉,长长的眼,刀削的鼻梁,性感的*,无一不散发着一种邪魅,若是说楼煜是丝丝春风,那么他就是炎炎夏日。
他显然注意到了人群中气质非凡的二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便转头离开,楼煜微微蹙眉,拉着意犹未尽的倾城匆匆离开。
………【独上青楼】………
倾城随楼煜回到酒楼,他便有事出去了,倾城无事可做便带上玲珑到街上闲逛。他们住在夜都最繁华的地段,偏偏夜都四处充满了异族的气息,民风淳朴,这里的人也十分热情,倾城二人走到街道上自然引起了不少目光,不过大多是因为她们异国的装扮,所以倾城灵机一动便到对面的一家服装店买了两套当地的服装。
夜阑的女子大多奔放,她们的服装与天朝和魏国都有不同,领子是交领,小袖口,衣长仅覆腰,裙长戋地,腰系丝带,装束十分简单便捷,性感又不失华贵,倾城换上了亦觉灵便,将发简单束成马尾,容貌绝美,英气逼人。
与同样装扮,神情却显得极为别扭的玲珑走出店面,将先前的衣服随手扔给楼煜安排的暗卫便向前面的小摊走去,看着摊主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异族人,不禁有些好奇,虽然这夜都大多都是这样的怪人,不过近距离看看也似乎不那么难看呢。看他卖的是一种没见过的拉面,倾城便要了两碗尝尝,吃了一口又觉得味道有些古怪,皱起了秀美,看着玲珑也是同样的表情,倾城莞尔,对着摊主道:
“老板,你这是什么面啊?”
“这是我家乡的面,小姐觉得口感如何?”
“呃,蛮好的,不过我今天有些乏了,没什么胃口,这”
“没事,呵呵,小姐喜欢就好,我这意面啊可是夜都最红火的了。”
“那你家是哪的啊?”
“我的家乡在夜阑最西边的小镇。”
“你们那儿都吃这种面?”
“对啊,美丽的小姐,如果您喜欢,明天我可以为您做我们家乡的饼,那才是最好吃的东西呢。”
“呵呵,那个不用麻烦了,啊,对了,老板,那边那座酒楼为什么那么多人啊?”
“哦~那是夜都最有名的青楼,它与别的青楼不同,那里面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而且男女都可以进去哩。今天好像在选新的花魁,所以很
多人都去了。”倾城一听便来了兴致,与老板又说了几句后便朝着青楼走去。
玲珑见她欲到那种地方,急忙拉住她的手臂
“小姐,那种地方您不能去!”
“为何去不得?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了?本小姐只是去看看夜都的民俗,你懂什么?笨丫头。”说着快步来到那酒楼门口,抬眼一看,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顾红颜”,秀美一挑,脚一抬跨进门槛。暗卫见了想阻止却想到相爷只说保护夫人,又不想自讨没趣便紧跟其后。
倾城这是第一次进青楼,一进门先见到一个身穿素纱衣裙的美人迎了上来,细细一看,这美人应该有些岁数了,却保养得当,可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惠娘见倾城绝妙的风姿亦是一愣,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人儿,就算她这楼里的花魁——花影亦不及眼前这位美人分毫。不过她识人无数,并没有太过失礼,心知眼前这位一定不是普通人,堆起笑容恭敬的问道:“小姐是想听曲儿呢?还是看舞呢?”
“今夜是选新的花魁吗?”
“是啊,不过选花魁是在弄花阁,小姐要去吗?那请随我来。”玲珑不情愿的拿出100两银子便随倾城往里走去。
倾城一路都在观察这里的构造,只见这家青楼十分典雅,全楼总共有五层,由绿色为主色,越到楼上颜色越淡,一楼不是大厅而是一座造型独特的假山,假山*淌着溪流,大有小桥流水之感,四周都种有翠竹,绿意怏然。
“这楼上是各位姑娘的闺房,越往上姑娘的姿色愈佳,最上面的是花魁的房间,我们要去的弄花阁是后面的别院。”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惠娘开口解释,倾城赞赏的看向惠娘。
又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弄花阁,惠娘为她安排了楼上雅阁便退了出去,倾城坐在窗边往下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全景,心中对惠娘又是一赞。
抬眼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艳绝千秋】………
倾城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雅阁正在品茗的俊美男子,与早上的装扮不同,他一身黑色华服,长发用紫金冠高高束起,剑眉星目,嘴角轻轻勾起,带出完美性感的幅度,眼底的寒冷任谁见了都会心寒。好似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他朝对面望了过来,倾城往后一靠便被屏风挡了大半。
乐声响起,惠娘走上台道:“各位大爷,惠娘有礼了,今日的比赛还是以才艺为主,然后各位大爷若想一亲芳泽便是价高者得,不过呢还多了一条,必须答对花魁姑娘的一道题目哦。”
惠娘后退半步,引出一位半掩容颜的美人儿,腰若细柳,肩若削成,美人怀抱古琴,轻抚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玉手轻拨,优美的琴声缓缓流出,宛然动听,柔声唱道: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回响不绝,一曲毕起身盈盈福身:“紫嫣献丑了。”复又将面纱摘下,微微一笑,似清水出芙蓉,波光流转,又一礼便在众人还在回味那一笑中离去。
惠娘见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大爷,刚才的是新来的紫嫣姑娘,若是各位大爷喜欢,翻下她的牌子,那牌子五十两一个,牌子越多紫嫣姑娘越容易成为花魁啊,下面一位是红柚姑娘。”声音未落,一抹红掠过,台上赫然站着一位明媚的美人,桃腮杏脸,明目皓齿,水袖一甩,随着乐声响起,她扭动腰肢,广袖开合美目流盼,灵动,飘逸,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乐声忽而转急,她如旋风般疾转,愈转愈快,最后翩翩飞起,似仙子般落下。半响,台下爆发出如洪般的掌声。
惠娘接着道:“下面一位是今日最后一位出场的姑娘了,她就是原花魁。花影”
只听一女声娇笑道:“两位妹妹的才艺都如此出色,让奴家如何是好呢?”声音软软糯糯,不禁让众人心中跟着一荡。
“花影今日有幸请得一位公子为奴家吹箫呢,那花影先舞一段吧,有劳公子了。”
她从屏风后走出,步步生花,倾城见了亦觉得眼前的女子秀而不媚,楚楚动人,她身着月白色长裙,上面绣着点点红梅,小腰不盈一握,裙摆装饰着细小的银铃,随着她莲步轻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后的屏风对面显然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做儒生打扮,光看倒影都觉得他定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
她手持长剑,嘴角擎着笑容,箫声响起,温雅婉转,直穿云霄,花影手腕转动剑柄,身若惊鸿莺穿柳,动作却不失优美,渐渐地,剑越转越快,箫声也越来越急。倾城当然知晓这箫声的主人是谁,余光瞟见旁边有把瑶琴,她微微笑,调了调弦,修长的手指一拨,琴声便起,琴声附和着箫声,两音忽高忽低,箫声随着琴声渐渐平和,箫声清丽,琴声优美,众人不禁陶醉其中,忽的琴声一顿,箫声亦跟着停下,众人迷惑之际便听到一女子咯咯一笑:“这位公子奴家似乎识的呢。”如丝竹金石敲击般动人,众人忽觉这楼上之人定是一绝代佳人。
………【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众人迷惑之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