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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这一路你也累了,待到了西城再梳洗吧~”
倾城温柔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西城是夜阑最西边的城镇,那里除了居住着夜阑百姓也混杂这很多天朝人,这里方圆几百里是唯一落脚的地方,故而不是很安全。彬翎自从被楼煜发现便索性
直接现身守在倾城身边,他就像影子一样真实存在却不被人重视,起初倾城还有些不习惯后来发现他不多话,而且相隔甚远,所以也渐渐淡忘了他的存在,只是今天他似乎有一些异常,虽然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冷冰冰但眼神却比往日凛冽许多。杨天青也随他们一同上路,坐在彬翎旁边脸色不见得比彬翎好多少,不过他两最大的不同就是杨天青是纯粹的面无表情而彬翎却是冰
冷得令人发寒杨天青悠闲的赶着马车,微眯着眼:“快到了,不过尾巴似乎过来了~”
楼煜走出车厢坐在杨天青的另一侧:“呵,看来等不住了~”
话音刚落便看见前方有一群异族服饰的人均骑在马上,为首的高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倾城本没熟睡,听见一声极豪爽的女声不住好奇,连忙
坐起来,却阻止了玲珑拉车帘的动作,看起来对此事十分感兴趣~
楼煜唇角一勾,这次出行他并没有带太多护卫,而且做商人装扮,听到倾城低笑声心中一喜,便开口道:“这位好汉,我们是商人,不巧路过望大王怜惜我家夫人有病在身”
“住口!老娘最恨你这样的!娘娘腔?!小的们,干脆将这人抓回寨中给二当家做个男宠!”
听到楼煜吃瘪倾城又忍不住笑出声,楼煜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咳,小生已有家室,恐怕”
“唔,那有什么,一并抓来寨里,我们那寨子可是女人的天堂啊,哈哈哈哈哈”
“哦?那便要问问我家夫人的意思了~”说完不疾不徐将车帘拉开,好巧不巧倾城正一脸兴奋侧耳倾听,忽然见楼煜将帘子拉开一愣,假意咳了咳问:“什么事?”
“那位寨主想与夫人谈谈~”
倾城心中疑惑直朝楼煜挤眼,楼煜却像没看见般别过眼“夫人,寨主在等~”
“恩?哦,好的~”倾城站起来拍了拍衣衫从容的走下车
众人见倾城绝美清丽的面容均是一愣,倾城面带微笑,微微一礼:“寨主~”
虹萱见倾城毫无惧色暗自赞赏的点了点头:“我知你们是商人,不过这规矩不能破,该留下的必须留下,你那三个夫君必修留下一人!”
倾城一愣,看向马车才明了原来她说的是杨天青和彬翎二人,皱起小脸道:“这寨主有所不知,他三人脾气臭的紧,我是怕他们扫了二当家的兴~”
“哦?看着那二人倒是,不过那穿白衣的明明是个小白脸,也不好管束?”
楼煜何时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说过,但倾城偷笑着一撇却发现他依然休闲自得,毫无反应,心中郁闷:“寨主有所不知,他是死活要跟着我的,我会些医术他他有病”
虽然这句话是对着虹萱的耳朵小声说的,却没有逃过那三人的耳朵,倾城说完众人神色各异,虹萱更是猛咳嗽起来,又小声问:“难道那个不行?”
倾城眨了眨眼,点了点头表情尴尬,虹萱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自己嘀咕出声:“难怪像个娘娘~”
“好了好了,我不为难你了,你!把钱交出来!”虹萱指着彬翎喝到,彬翎眉头蹙紧,冷冷瞥了一眼继续闭目养神,虹萱见他不给自己面子扬手便一鞭子甩下来,却被彬翎轻松避过,也不反
击只一味躲闪,更是逼急了虹萱,激起了她的好斗之心,但几鞭子下去均动不得彬翎分毫面子有些挂不住,好在楼煜适时插嘴:“寨主莫怪,这是我们的盘缠~”
虹萱一顿,方才楼煜一接鞭便知道楼煜的功底,再加上那黑衣人和那赶马车的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既然对方给了自己台阶便顺势下了:“好,那我便放你们一马!”接过盘缠发现还不少,
心想这面子可是丢下了,转身便走,却被倾城唤住:“寨主留步~”
“何事?!”
倾城走到她旁边低声道:“小女诚心想与寨主结交,若寨主不弃便称寨主为姐姐,日后也好相互关照~”
虹萱略一沉思,顿时笑开了:“好,妹子,姐姐本名叫蒙虹萱!”
“妹妹这里有块牌子,若姐姐有朝一日到天朝,可到楼府寻我~”
“呵呵,好!,看你们是要去夜阑吧?这一路悍匪甚多,妹子报我名方可!我会派人打点!”
“多谢~”
“好,告辞~”虹萱一拉缰绳便率领一队女子扬长而去~倾城微微一笑,这蒙虹萱看似大条其实十分精明,知道楼煜等人非平常人家便顺势找台阶下,而自己主动结交便是许诺既往不咎,她自
然要有所顾忌的
………【三敬酒】………
经过劫匪事件倾城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频繁起来了,楼煜心下欢喜,彬翎却似乎更加忧心~到了西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西城虽然没有夜都繁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这让倾城想到初到夜阑时吃的那碗‘意面’,这里大多数人都爱吃那东西,偏偏自己不会吃这个味,只得放弃寻找美食这个乐趣。见到那个异族人说到的烧饼不禁好奇,不过却是不敢尝
试的了,楼煜看着那古怪的烧饼也摇了摇头,拉过倾城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拉着她往旁边的小酒家走去,倾城一愣,自那日顾红颜后他们生疏很多虽然自己病着的时候免不了搂
搂抱抱什么的但似这般温柔是没有过的不禁一阵恍惚~
走到小酒馆门外一股葡萄香便飘了出来,倾城深深一嗅,笑道:“好香的味道,似酒又似果味~”
“进去便知~”
他二人*酒馆顿时引起众人的注意,只是这里民风开放看了几眼议论了几声便又闹开了,倾城走到空桌坐下:“你怎么识得这么个好去处?”
“我也是寻着这酒味而来~”
小二麻利的擦干净桌子:“二位第一次来吧?想用些什么?”
楼煜微微颔首:“上些招牌菜吧,不过偏向天朝食物些,外加一壶酒~”
小二见他二人进来便知不是本地人,听他这么说也知道是吃不惯本地的味道了:“客官放心,我这就给您安排~”有相倾城点了点头才跑了出去
倾城看起来心情不错,不时东张西望,楼煜微微一笑用手抚了抚她的头:“怎么?饿了?”
“才没有,只是这酒馆的布置甚有意思~”
“想不到你竟喜欢这农家小馆~”
“这里很舒适,不是吗”
不多时小二便将酒壶端了上来,倾城见那酒呈暗红色十分好奇,楼煜微笑着拿过酒壶为她添了一杯:“这酒虽不烈后劲却很大,小酌便好~”
“为何不给我也倒一杯?”不知何时耶律齐竟在旁边坐下,话虽对着楼煜说目光却直指倾城,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楼煜一笑,从天朝出来便有人尾随,并不是蒙虹萱,想必就是这位六皇子:“殿下怎会在此?”
耶律齐自行拿过酒壶将面前的酒杯添满:“丞相大人到我夜阑,我怎么也该尽些地主之谊~”倾城将头放低,她对耶律齐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虽然他们之间并没什么但许是他的美色太
过耀眼吧,暗自甩了甩头~
楼煜见她这样眼色一沉,心中不悦:“是吗?不过在我天朝是也受到皇子不少帮助呢~”言下之意便是彬翎在他府邸之事
耶律齐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丞相大人不必客气,大人的手无法顾全的本殿下自然要帮帮忙~”
“不过手伸太长容易被抓住~是吗六殿下?”
“呵呵,大人说的有理,不过彼此彼此呢~”耶律齐此番说的自然是花影之事,楼煜也不慌张,拿起酒杯允自喝着,耶律齐也是如此,这饭桌上的气氛顿时降到极点,大厅里的也都安静下
来
倾城有些气闷却也不好发作,毕竟这两个人这样多半是因为自己,拿起酒杯笑道:“倾城敬六殿下~”
耶律齐玩味一笑也不多言:“好。”端起酒杯“不知倾城为何敬我?”楼煜听他直呼倾城名讳眉头一紧,耶律齐更是得意,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完美的幅度。
“这第一杯,倾城谢殿下的照顾,无论是夜阑或是天朝。”
“好!”耶律齐爽快的将酒喝尽
“第二杯,谢殿下多次出言提醒。”
“好”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他还是将酒喝尽
“第三杯殿下厚爱,但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不过还是要谢殿下~”
耶律齐手一抖,并不像前两杯一般将酒饮尽,心中苦涩,微微一笑:“这酒太苦,我不喜~”说着将酒一倒,看向楼煜:“迟早一天,喝这酒的另有其人~”说完便扬长而去,倾城只觉一阵
风吹过,脑中尽是他那抹苦涩的笑~
………【艳无之毒】………
耶律齐手一抖,并不像前两杯一般将酒饮尽,心中苦涩,微微一笑:“这酒太苦,我不喜~”说着将酒一倒,看向楼煜:“迟早一天,喝这酒的另有其人~”说完便扬长而去,倾城只觉一阵风吹过,脑中尽是他那抹苦涩的笑~
楼煜看她望向耶律齐的眼神,心中一痛,却还是挽过她的肩膀:“不是饿了么?吃些东西吧”
倾城看过他摇了摇头,如今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好,我们回客栈~”楼煜将桌上的糕点用手绢包好,放到怀里:“若待会儿饿了,可以尝尝,这点心不错”
倾城心里顿时暖了神色温柔:“好~”楼煜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回客栈。
杨天青在自己房里捣鼓了一天也没见人影,倾城不见他和彬翎有些奇怪,见杨天青门没有锁紧便推门进去楼煜自是跟在后面,只是一开便愣住了只见彬翎衣衫半解,脸色红润,**着上身泡在浴桶里,宽肩窄腰,再加上他冷峻的面庞,看样子是被迷昏过去的,而杨天青却不见踪影,倾城急忙别过脸生怕再看一眼就会流鼻血,二人大惊之下门口却响起杨天青冷冷的声音:“他中毒了~”
倾城一愣,她以为自己撞见了什么香艳的场面,这才注意到彬翎泡着的浴桶散发着阵阵药香~
楼煜蹙眉:“谁动的手?”
“不知,不过彬翎很是警惕,应该是他极为熟悉的人~”
“会是谁?”
倾城脑中闪过一个娇美的侧影,却被自己否认:“他中的是什么毒?”
“艳无~”
倾城眼睛瞬时睁大,她不是没听说过艳无~这种毒药极为阴损,中毒之人若不在12时辰之内将毒逼出,便要每日饱尝锥心之痛,而且毒药发作起来是从脸开始溃烂
“不过他中毒不深,也幸好我前不久在研究艳无他的毒已经得到控制了,只是还要再浸泡几个时辰~而且需要内功深厚之人为他运功逼毒~”
“内功深厚?”艳无的反蚀性很强,若逼毒之人没有深厚内力,根本无法为他逼毒~何况彬翎本身修为就极高,很少找得到那样的人,不禁看向楼煜,楼煜沉默半响:“我来为他逼毒~”
杨天青摇了摇头:“不行,若下毒之人未走远,那倾城便危险~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倾城本就感激彬翎一直保护自己,如今他有难自己怎能不管~
“找耶律齐,想必他在西城吧?”
“好。”
“”楼煜见她急的通红的小脸也不忍阻止“好,我找他。”说着便走了出去,倾城想解释却最终没有开口
不知楼煜用了什么方法将耶律齐找来了,依旧挂着迷人妖孽的笑容,似乎刚才的不愉快并没有发生过,耶律齐从门口*室内一直看着倾城,只是那表情十分从容,但那份从容在见到彬翎时一愣,随即蹙眉:“艳无?”
杨天青有些诧异,知道艳无的人很多,却能一眼认出的人是极少的“却是艳无~”
耶律齐收起笑容一脸正经:“谁下的毒?!”
“不知,不过现在需要殿下运功逼毒~”
耶律齐知道为彬翎逼毒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三个月内自己将毫无内力,没有做丝毫犹豫,退去外袍,深深看了楼煜一眼道:“呵,想迫我放手?这倒是一个好招!”语毕跳进浴桶转到彬翎身后便开始运功
楼煜依旧微笑着答:“若我想,不必迫你~”
倾城看了他二人一眼:“彬翎的事与夫君无关,六殿下放心这里很安全”
耶律齐脸色一白,咬唇不答,闭目专心运功
………【金针封穴】………
楼煜见倾城一整天心神不定便让她回去休息,让杨天青守着她,自己则守在耶律齐旁边。
杨天青一言不发的调试着手里的药物,不时皱眉沉思,倾城心中焦急憋了半天只得问出声:“无艳其实是下给我的,是吗?”
杨天青手一顿,人不发一言,起身加了些药物继续手中的活。
“若那毒针对的不是我,彬翎无需已命相抵~”见他不答,倾城又追问道:“若是逼毒之人有何差池会怎样?”
杨天青叹了口气道:“会反噬,不过用些压制的药便可,只是时间较长,而且还要调理得当,若无差池便三个月毫无内力~不过若是没内力之人中此毒经不起逼毒,更会促使毒发的速度。”
倾城一惊,若是没有彬翎只怕就算有楼煜为她逼毒自己也凶多吉少,再加上楼煜内力尽失越想越觉后怕,后悔自己没有随师父学些功夫~
正在这时听见一声吼声,似乎是旁边耶律齐发出的,倾城急忙跑了过去,杨天青也紧随其后。之间彬翎倒在一边,而耶律齐面色发白勉励支撑,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楼煜正为他输送真气。
“这是怎么了?”倾城不敢打扰楼煜,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彬翎。
“不好!”杨天青见耶律齐嘴角的血丝心中划过不好的预感,拉过他的手探了探,眉头越皱越紧。“这并非无艳而已!他中了蛊!”说完急忙一掌拍开楼煜的手:“这蛊还未稳!”楼煜亦拆
掌,耶律齐又一口血喷出。
“师兄,是什么蛊?”
“他中了情蛊~不过为何我在彬翎体内没发现?”
倾城见楼煜也昏了过去急忙将彬翎递给玲珑,跑到楼煜面前唤他:“楼煜!”
“情蛊只对有情之人有用,若不是情至深之人不会有太大影响!还好方才收掌及时,他过会儿便好,无需担心。”
“那他”
“蛊毒我不是很了解,只得用金针先封住再想办法。”倾城心中一阵内疚,他们都是为了她啊金针封穴,那他便没有了内力,他是一国武将,若是没有内力,在沙场上
“唔*~”楼煜只觉头疼不已,揉了揉额头,见倾城一脸内疚心中明了:“倾城~为夫头很疼你能拿杯茶水给我吗?”
倾城点了点头倒了杯水亲自喂了他,又去看一边忙着给耶律齐灌药的杨天青:“师兄,我来吧,待会儿你会很累。”
杨天青也不推辞,金针封穴是极费体力的事,现在运气调息才是要事,将一把药丸递给倾城,自己则取一旁调息。
耶律齐虽吐了很多血但还有一些意识,见倾城眼中含泪,虚弱的笑笑:“能见到楼夫人的眼泪真是难得啊~”
倾城见他如此虚弱还不忘调侃自己,一时间哭笑不得:“你受得着金针么?”
“呵呵我耶律家的男儿有何受不得~咳”
“别说话”倾城帮他擦干嘴边的血迹,转身对杨天青道:“师兄,开始吧”
杨天青点了点头,起身拿过准备好的毛巾让耶律齐咬着,耶律齐避开毛巾,眼神坚定:“不用,开始吧!”
杨天青拿过一旁的十八根金针,只见那针通体纯金,在尾端却是黑色,他将针在火上一一烤过拿在手中,暗用内力将针逼入耶律齐的任督,督脉,百汇等大穴,耶律齐只觉一股气流打过,便
从四肢传来剧痛,他一生大小战役不少受过的伤也不计其数,但没有一次这么痛过,一度逼他发疯几欲叫出声,但看到倾城自责的眼神又生生咽了下去,直到杨天青将所有针都打入穴道才昏
迷过去。
倾城看他挺过去了松了口气,楼煜走过去搂住她:“没事了~”听到他温柔的安慰泪再也止不住落了下来:“都怪我那药原本是给我的”
楼煜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融入自己体内:“不,这不怪你”
晚上的时候彬翎醒了,见耶律齐为了自己内力被制内心澎湃面上却不做表态,默默守在耶律齐旁边,最终被杨天青喝止住他这种不要命的行为,给他加了点药让玲珑扶他去休息了。而倾城坚
持要亲自照顾耶律齐,楼煜也不多说,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杨天青亦不做声,让刚从彬翎处回来的玲珑看着些便也随着楼煜离开了。
倾城拿过帕子细细为耶律齐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神色温柔:“你这是何苦?明知我心中只有一人,根本容不下别人哎望你是一时新鲜”想到这不知为何心中划过一丝酸楚
,倾城忙摇了摇头打消心中的异念,继续为他擦面却不再多说
………【重新上路】………
耶律齐醒来觉得胸口很闷差点又忍不住喷血出来,艰难的抬起眼皮向下望去却看到倾城熟睡的脸,阳光洒在她的侧脸晕上金黄色的色彩,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翘起完美的弧度,高挺
的鼻梁,橘色的唇瓣,她竟像出生的婴孩般在自己怀里熟睡。很久前便感觉她给自己的感觉很特别,却不知道那复杂的感情是什么,如今似乎知道了些却还是不敢承认,一遍遍说服自己,她
不过是比较独特所以自己才想拥有她,一定是这样!抬手想叫醒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却见倾城睫毛动了动貌似快醒了,忙闭眼装睡,为何要装脸自己都不知道
倾城幽幽醒来发现自己竟睡着了,还压在耶律齐的肚子上,急忙抬起头看耶律齐见他还在睡,揉了揉发酸的手臂便探向他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松了口气,叫醒趴在桌上睡着了的玲珑让她将杨
天青唤来,自己打来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