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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的古代生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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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氏怒道:“无利不起早,他说告官,果然是淑真那丫头背着我们搞的鬼,不然就凭柏家那野种,哪来的硬气,告官让他告好了,不信他能赢,把吴府看成什么了,是他这种下三滥能讹得了的,真是笑话。”

    吴老爷看一眼夫人,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他若真的告官,官司输赢不说,我吴家的声誉尽毁,外人怎么看我,靠女人起家,霸占妻女嫁妆不给,即便是当年柏氏自愿拿出嫁妆帮我,现在吴家生意做大,连柏家嫁妆钱扣下不还,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商场上混,还有什么人敢跟我吴家做生意,这些日子外间又有传言说我吴家表面光鲜,内里已是空架子,万一引起恐慌,钱庄的生意必然受影响,此事不是你想得简单。”

    吴老爷闷闷的声,“你难道忘了,淑真嫁的是邵千户,嫁妆带去邵家,邵家说是不图钱财,面上也不能插手不管。”

    杨氏听丈夫一说,是呀,邵家插手,官司输赢就两说着,恨自己当时昏了头,怎么就指了邵家婚事,转念一想,就是官司赢了,满城人人尽知,怕连当年那点事都翻腾出来,柏家那野种,光脚不怕穿鞋的,那小贱人也不是好惹的,自己恶毒继母名声在外,又添上一条霸占嫡女嫁妆,自己名声不打紧,可还有两个亲生女儿未出阁。

    杨氏这样一想,顿时泄气,“老爷预备怎么办?认真跟他打官司,许他点好处,他不就是要钱吗?”

    “这话我何尝没说,我找人恐吓他,软硬兼施都不管用,那小子就是铁了心。”

    “那老爷的意思是?”杨氏强打精神。

    “我想好歹这钱财也没给外人,她母亲留下的,给她做嫁妆,也应该。”

    杨氏惊道;“老爷真是这样想,难道老爷忘了那丫头做的事,一点都不恨,难道老爷只顾着柏氏生养的,就不顾我……”杨氏真急了。

    吴老爷叹一声,“当年是我们有错在先,柏氏的死,你我难逃干系,不管怎么说,这些年你对她做的,我不闻不问,就是想你心里好受些,这么多年过去,你心里始终放不下。”

    杨氏嘤咛哭起来,呜咽道;“老爷说我狠,怎么不说她做了什么,你可曾知道我的感受,我的儿子没了,我没能为吴家生儿子,这也是我的错,老爷拍拍良心,说对不起柏氏,可曾对得起我。”

    “你说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可有证据?”吴老爷有些许不耐烦。

    “算她狠!”一阵透彻心扉的恸哭。

    夏婆子往大姑娘房中送饭出来,柳絮跟在身后相送,出来外面,夏婆子扯着她的手,小声道;“厨房里我给你留了一碗小鸡炖蘑菇,鸡是白日里庄子上送来的,现宰杀的,你一会得空过去一趟,我还有话对你说。”

    柳絮服侍姑娘用过饭,说去厨房一趟,看看旧人。

    吴淑真也没拦着,道;“应该的,过段日子出了这府,不知几时能见着。”

    厨房里晚膳后,清净无人,夏婆子看见她,扯她到灶间坐在矮凳子上吃。

    夏婆子看着柳絮吃,踌躇片刻,往四周看看,压低声道;“我唤你来,是不放心你,你跟姑娘嫁去邵家不知是祸是福,我若不说,怕你心实,吃亏,这条小命搭上。”

    柳絮停箸,她心里隐隐不踏实。

    夏婆子凑近她小声道;“晚秋是后来到大姑娘身边的,姑娘起先有两个丫鬟,想必你也知道。”

    柳絮点头,“知道,听说发卖了。”

    夏婆子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似耳语般地道:“对府里人说是卖了,可谁也没看见,后来姑娘身边叫灵儿的丫头暴毙那晚,是我值夜,天刚亮,我正巧有事路过花园,看府里两个下人抬着那丫鬟,打我身边经过,一阵风把蒙着她脸的布掀开,我看见那丫头脸色泛青光,嘴唇乌黑,不是好死的。”

    柳絮身子一紧,中毒而死,那毒是谁下的?
第24章 恩怨
    柳絮走到剪刀胡同,已黄昏,炊烟袅袅,小生子蹲在院子里土地上,左手捧着书本,右手拿根木棍,比划。

    柳芽儿和宝儿也学着小生子拿根小木棍在地上划拉。

    听见柳絮推门声响,柳芽儿和宝儿最先跑上来,“姐回来了。”

    “姐,不去周家了吗?”小生子看见柳絮手里的包袱,眼睛里一丝惊喜。

    柳絮牵着三个孩子往屋里走,愉快地道:“姐不在周家做事,姐又找了份好差事,一个月一两银子月钱,以后我们就不愁吃不上饭了。”

    三个孩子高兴雀跃,宝儿期期艾艾,“宝儿想吃点心,有钱买了?”

    柳絮肯定地答道;“有钱买”从袖子里摸出小块碎银,递给小生子,“去买两斤点心,吃个够。”

    小生子接过银子,攥在手里,高兴地跑了。

    柳絮跟两个孩子进灶间,掀锅看一眼,锅是空的,小生子又跑回来,大声道;“姐,上次来的两个人又来了。”

    柳絮回头,从灶间敞开的柴门望去,就见院外大摇大摆进来一人,手里提着草绳拴的一大块肉,紧跟在后面宫保扛着一个面袋子。

    赵琛堵在灶间门口,晚霞为其周身镀了一层金光,一身天青杭绸袍,普通商人打扮,却璀璨如锦,难掩慑人的光华。

    赵琛跨步进门,随手把手上提着的肉往灶台上一扔,“晚饭吃驴肉馅饺子。”语气自然,像出工在外辛苦劳作的男人支使自家婆娘,绝对权威。

    宫宝随后跟进来,把面袋子往地上一放,掸了掸身上沾的面粉,朝柳絮道:“可把老奴累坏了。”

    柳絮朝那袋子面粉看一眼,心里掂量最少有五十斤,在看眼灶台上驴肉,整个一大块,足有七八斤。

    赵琛也不客气,闲闲地往屋里走,经过柳絮身边,吩咐一句,“手脚麻利点,本王饿了。”

    走到里间门口,又朝直眉楞眼柳絮道;“包蒸饺,我最爱吃驴肉馅蒸饺。”说吧,不顾斜睨他的柳絮,径自进屋里。

    宫宝紧随其后,陪笑朝柳絮解释,“上次吃了柳絮姑娘包的水饺,老奴想了好一阵子。”

    柳絮嗤笑一声,“奇怪,你们堂堂王府的厨子连饺子都不会做?”

    宫保舔着脸,讨好笑着,“王府的厨子赶不上姑娘包的饺子好吃,老奴对天发誓,绝不是奉承姑娘。”

    柳絮看在一袋子面粉和驴肉份上,没发作,小声嘟囔,“我是你王府的下人吗?”那厮颐指气使令人着恼。

    宫宝陪着笑脸,小声道;“柳絮姑娘,我家王爷性子急,烦劳柳絮姑娘快着点。”

    柳絮朝里间白了一眼,洗锅烧水烫面,里屋传来赵琛的声,像是给小生子讲解千字文。

    柳絮剁驴肉,心底不满,故意弄得很大声,却丝毫未影响赵琛情绪,赵琛清越声,丝丝钻进她耳朵里,若不是占着手,柳絮几乎想堵住耳朵。

    驴肉馅喂上,柳絮发现家里没葱,寻思,现去农贸市场买,太耽误工夫,还是去隔壁三婶子家借几根葱,等买来在还给她。

    柳絮快步往出走,伸手拉开院门,不提防门外一人,正贴在门板上,冷丁门一开,那人措手不及,站立不住,朝里直扑过来,柳絮机灵,一闪身,定睛一看,是陆志文,握嘴,忍不住偷笑。

    陆志文往前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脚步,在柳絮跟前失态,闹了个大红脸,柳絮怕他尴尬,先搭话道;“是陆公子,陆公子几次送东西,无缘当面谢,今凑巧公子来寒舍串门,柳絮谢公子。”柳絮蹲身福了一福。

    陆志文紧张地鼻尖都冒出细汗,不好意思地解释,“年下,家母做的多,吃不了,想姑娘家弟妹多,剩下可惜了,就拿来,不知你弟妹们可喜欢吃?”

    柳絮微微一笑,“公子送的雪花糖,我弟妹们可喜欢吃了,不舍得一次都吃完,每天吃一块,一块糖放在嘴里含好久。”

    陆志文眼神有点兴奋,一个劲,“那好,那就好”像闷嘴葫芦,反复就一句话。

    柳絮看他口齿笨拙,憨直模样,平添几分好感。

    “柳絮,别净顾着跟人闲聊,还不快去做饭。”赵琛不知何时站在屋门口,大声责备道,俨然是她男人,口气理直气壮。

    赵琛又朝陆志文打量,唬着脸道:“这是谁?孤男寡女站在大门口,像什么样子?”语气颇为严厉,似很不满。

    陆志文一时慌了,像被人捉住短,脸红一阵红白一阵,头上汗都下来,结结巴巴,“我是来…。。是来…。。”竟吓得落荒而逃。

    柳絮怒目,瞪着赵琛,赵琛别过头,唇角扬起。

    片刻,敛起笑容,对她教训道:“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姑娘家跟男子有说有笑,成何体统。”

    柳絮气得说不出话来,陆志文一定误会了。

    蒸饺出锅,柳絮一手端着一个盘子,进屋就见三个孩子围着赵琛,仰着小脸,听他讲授。

    赵琛看见她进来,扬起手上书本,“这是你写的?”

    柳絮嗯了声,还为方才的事生气。

    “图画形象生动,字体工整隽秀,我检查了,没有错字、错句。”

    柳絮心里腹诽,你夸赞我不稀罕。

    宫宝奇怪地看着柳絮,“姑娘念过书?”

    柳絮随口道:“在主子家里学的?”

    小生子抢着道;“我姐是跟少爷学的。”

    赵琛凤眸微眯,故意反问:“跟少爷学的,敢问是周家少爷吗?”

    柳絮暗恨,这厮真可恶,成心揭短,取笑他,让她难堪,敷衍道:“是”

    宫宝是何等样人,深宫里混出来老油子,小眼睛闪了闪,挑起眼皮,往上翻了翻,没敢多问。

    赵琛暗想,骨子里是泼妇,却扮作贤良淑德,行事为人,颇合规矩,挑不出错。

    柳絮把碟子用力放到他跟前,心说,吃堵住你的嘴。

    赵琛捏起一个,放在嘴里咬一口,“真香”

    宫宝忙递上竹箸,赵琛吃得满口留香,头也不抬,吩咐道:“倒醋”

    这厮俨然把她当成使唤丫头,毫不客气,以为是在王府,金奴银婢侍候,柳絮走去灶间,把盛醋瓷瓶拿进去,放到桌子上,宫宝赶紧给王爷倒在碟子里。

    第二锅蒸饺出锅,眨眼就吃底朝上,赵琛身前笼屉里空了,柳絮心里腹诽,你拿的东西还想都吃回去。

    赵琛撂箸,朝灶间忙活的柳絮喊;“盛碗粥”

    柳絮进来,没有笑模样,“没做粥”

    赵琛嗔怪道;“心里一点成算都没有,在主子家里,是怎么侍候人的?”

    柳絮忍气,解释道;“就一个锅灶,腾不出来。”心说,紧着蒸都供不上你吃,锅灶几时闲着过。

    宫保吓得忙赔笑,“王爷,您老等一会,奴才立马给您老买一碗粥。”

    赵琛未等答话,柳家的院子里涌进一群人,领头的是王府内侍,紧走几步,上前跪倒,“回王爷,出大事了。”

    “什么事,慌成这样。”赵琛气定神闲,颇有气势,能压住场子。

    “太后娘娘驾崩了,王妃命奴才等请王爷回府,预备上京事宜。”

    柳絮望着一干人前呼后拥赵琛走了,心底盘算,这厮上京守灵,山高路远,不定几时回来,松了口气。

    次日一早,柳絮收拾停当,雇了乘小轿,掏出吴淑真给的地址,问轿夫可清楚这个地方,轿夫瞅眼,“姑娘这个地址我过去,是一家老字号当铺,在城西,一东一西,道不近。”讲好轿钱,轿夫便拉着她往吴府相反的方向。

    甾阳分东西二城,东城官宦商贾聚集之地,乃繁华所在,西城都是中产阶层,相对略古朴厚重。

    轿夫在西柳街一间挂着当铺幌子的门前歇轿,扬声道;“这就是姑娘要找的地。”

    柳絮下轿,眼前这间当铺门面不小,许是早上刚开张,似乎有点冷清,没什么生意。

    柳絮进去,见堂中柜台后坐着一个方正脸的年轻男子,有二十四五岁,穿戴整齐干净,透着干练。

    看见有人进来,起身,客气道;“姑娘当东西?”

    柳絮从他举止断定这人是掌柜的,那一定就是柏舅爷,遂道:“我是吴府的下人,想找柏舅爷。”

    那男子上下打量她,神情颇为冷淡,“我就是”

    柳絮看这人态度,就知道今的事棘手,遂上前行礼,“奴婢柳絮是大小姐的丫鬟,有重要的事,同舅爷说,外间不方便,是不是里面叙话。”

    柏舅爷招呼一个伙计,“你盯着点”遂领她到后面屋子,自坐下,冷淡地道:“说吧,何事找我?”

    柳絮看他无意跟自己周旋,遂简单说了吴淑真境况,末了道;“姑娘的意思是,请舅爷做主,出面跟吴府谈嫁妆的事。”

    柏舅爷听到外甥女可怜遭遇,无丝毫动容,焉然与己无关的素不相识之人。

    柳絮些微惊讶,毕竟甥舅骨血关系,未免过于薄凉。

    “说完了”柏舅爷面无表情道。

    柳絮道;“姑娘的意思,事成后,返还柏家一半的财产给舅爷。”

    柏舅爷微微冷笑,“陪嫁之物,断无返还之礼,让人知道笑话我柏家穷急,夺甥女的嫁妆。”

    话已封口,再谈下去,不会有结果,柳絮不甘心,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

    踌躇片刻,道:“舅爷深恨柏家,可跟银子没仇,我若是你,定要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柳絮看得出来,用亲情打动不了他,银子那是人人都爱,或许能有一丝效果。

    柏舅爷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身柳絮看不见他眼中的痛楚,“你知道我生母是怎么死的?”

    “为了我能被嫡母承认,我母亲悬梁自尽,那一年我跟你家小姐同龄。”

    柏舅爷心滴血,脸部肌肉抽动,这些柳絮没看见,也猜得到。

    好久,柳絮声音极轻地道;“那你更应拿回柏家的财产,不辜负你母亲用死来成全你。”
第23章 嫁妆
    柳絮到东厢房廊下坐着等,就有院子里几个管事娘子指指点点,偷着议论,“柳絮姑娘一步登天,成了一等贴身大丫头,不说别的,就是每月一两银子,够家里嚼过,大姑娘不得势,可月例银子是真金白银,别的好处自是不必说。”

    一个知道底细的管事媳妇小声道;“话是这么说,大姑娘病身子,嫁过去也不能侍候丈夫,还不是打着挑两个长相标致,放在屋里,笼络丈夫的心。”

    方才说话的那个妈妈道;“邵家特意派人来说屋里小妾和两个庶子女的事,可见邵姑爷对那个妾的重视,主子不受宠,又没娘家倚靠,跟前丫鬟能有什么脸面,做个通房,许能好些,那要看她造化。”

    柳絮全听在耳朵里,低头寻思,走一步说一步,目前还顾不了那么远,等到了邵家,看情形在说。

    许久,就见周兴夫妇出来,等在院子里一干管家媳妇忙讨好打招呼。

    杨氏看着周兴夫妇出去,长出一口闷气,暗道,若不是碍着二姑娘和四姑娘说婆家,就是邵家她都不让她嫁,嫡女若低嫁,丢了吴府的脸面,下面妹妹将来说婆家都跟着降了等,杨氏少不得不甘心,便想草草把她打发了,至于嫁妆,还要顾及吴府体面,置办的嫁妆表面光鲜,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杨氏大处拿捏住,小处就做得大方,于是唤珍珠道:“你跟她过去一趟。”

    珍珠过一会出正房门,寻柳絮,看见她,老远笑道;“恭喜妹妹,妹妹今起就侍候姑娘了,我送妹妹过去,跟姑娘说一声。”

    二人从上房后门出去,沿着回廊,过几重门,顺着甬道朝府后头走,珍珠笑着打趣,“大姑娘冷清性子,没想到你竟投了姑娘的缘法,你跟着姑娘嫁去邵家,没准姑爷对上眼,就上去了,做了姨娘,不比嫁周大娘儿子强,要说你是有福气的。”

    柳絮苦笑,不说别的。

    二人见到吴淑真,礼毕,吴淑真问珍珠道;“太太跟周家交割明白了?”

    珍珠道:“回姑娘,太太找周管家写下柳絮妹妹的卖身契,太太让把柳絮妹妹的卖身契和晚秋姐的卖身契一并交给姑娘。”

    珍珠摸出两张纸,一张有点发黄,吴淑真接过看看,收好。

    “太太说从今起吩咐府里管事的,把柳絮妹妹的月例算到一等,和晚秋姐一样,别的份例比照晚秋姐,府里冬衣早已发下,柳絮妹妹的冬衣,太太吩咐府里针线房单做两身,太太说既然是我府出去的人,要穿戴体面,不能让邵家人笑话。”珍珠一口气说完。

    吴淑真点点头,“太太想得周到,替我谢太太费心,柳絮的东西还留在周家,让她回去跟周家告个别,你回太太一声,柳絮家里的事交代清楚,后日入府。”

    珍珠应声。

    珍珠走后,柳絮重又给吴淑真叩三个头,吴淑真坐着受了她的礼,道;“今起你我就是主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好,你们才能好,你若对我忠心,我自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吧,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搁手里掂了掂,递给柳絮,“这点银子虽少,是我一点心思,赏你,给你弟妹买点好吃的吧。”

    柳絮忙叩头,“谢姑娘赏”

    吴淑真朝晚秋使了个眼色,晚秋会意,去门外看着人,吴淑真像是早已深思熟虑,神色凝重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也不瞒你,我的境况你是知道的,邵家这门亲事,断不能更改,邵家的事想你也听说了,我若没有丰厚的嫁妆傍身,今后的日子怕不好过,我做主子的没脸,你们下人也跟着没脸。”

    吴淑真气脉不足,停顿下,喘口气,柳絮马上端过茶盅,吴淑真呷了一口,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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