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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转过头来,继续做着他的数学题。
整堂课邢木都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课本上。他神情恍惚地听了一会课,只见高数老师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老师真的好逗啊,哈哈哈……”坐在一旁的黑长直少女突然无比自然地转过头来对自己说了一句,大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感染力。
“啊,嗯。……”邢木尴尬地答了一句话,本来还觉得这女孩不咋地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对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好感。
啊呀……她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邢木偷偷地瞄了笑得一脸开心的女孩一眼。黑长直少女发现他在看她,也转过头来朝他友好地笑了笑。
果然。
邢木喜滋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高数书,心里正在争先恐后地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
陆叶萌摊着一张死人脸,莫名其妙地看了旁边浑身上下又开始散发着梦幻的娘炮气息的室友一眼。
看来需要告诉这孩子的小姑姑了。
这应该是病,得治。
“阿木,今晚有和1班的联谊,你去吗?”牧辰脱掉球衣擦了擦汗,露出精悍的胸膛和腹肌,瘦削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比穿上衣服的时候有看头多了。
“呃……随便啊,你们去吗?”
“哥几个都去啊,就差你啦。”
“那行,我ok啊。”
“行。”牧辰点点头,三两下就穿好了衣服,“待会一起走吧。”
“嘿嘿嘿!大家安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正是嗨的时候~让我们欢迎——来自经管工商管理专业的——体、育、生!哇哦~!!!看看我们校队男篮女篮同学们的身高啊……哇塞,这真是不得了……”
邢木尴尬地坐在KTV昏暗灯光下的沙发中间,魏奇骏和牧辰在一旁加入了斗地主的行列,易勋正无比深情地抱着话筒和1班的一个女生对唱《最炫民族风》。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陆叶萌正一本正经地坐在不远处啃着桌上摆在水晶碟子里的鸭翅。他恶狠狠地看着一脸淡然地啃着鸭翅的室友,给我留点啊喂!
没错!这满满的一碟鸭翅都快被他干完了!在这之前,他已经干完了一碟萝卜皮,一碟拍黄瓜和一碟卤鸭脚!
这个混蛋!
邢木望眼欲穿地死死盯着陆叶萌手里的鸭翅,但苦于他左右两边都坐着一个和他搭话的女生而动弹不得。
“啊~!嗨~!是你啊。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吗?”女孩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又!是!这!个!黑!长!直!少!女!
“呃……嗨。”
邢木心里有几分雀跃,自从感觉这个女孩似乎对他有意思之后,心中对她的好感正在不断攀升。
啊……今后我也终于可以过上有女票的日子了吗~太好了!终于可以结束18年的单身生活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邢木一脸冷酷地跟女孩聊着天,不论是回答问题还是说话,用词一律都非常的简略,其实内心已经开始默默地勾画着有她的未来,简直羞涩激动到爆!
哈哈哈哈哈我邢木木终于就要有女票啦~~~~~(≧▽≦)/
刚刚结束训练的邢木一脸疲倦地拿着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啊,好想吃酸辣粉。
但是又不想上三楼。
好累。
好麻烦。
邢木抬起头,用文艺的45度角仰望着食堂三楼亮起的灯。不情不愿地走进了食堂一层。
嗯……还是想吃酸辣粉。
于是刚刚结束高强度训练已经累成狗的少年仰起了倔强的小脸,一步一喘地爬上了食堂三层的大厅。
啊哈哈,酸辣粉哟,酸辣粉~~~
邢木一脸痴汉地盯着面前浮着一层辣油和碧绿的香菜的酸辣粉,滚烫的汤汁香气扑鼻。
他吸了吸几乎都要被香气勾引得流出来的口水,拿起筷子刚要夹起里面的红薯粉——
“我能坐在这里吗?”一个清甜的声音打断了邢木无比奔放的食欲。
他一脸不爽地抬头一看。
“啊……嗯,可以哦。”
“对了,你是那天参加联谊的体育生吧?我记得你哦,我也是工商管理专业的,我是1班的。还记得我吗?”黑长直少女友好地笑了笑。
“啊,呃,当然,当然。当然记得。”邢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冷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红晕。
这个女生,肯定是对我有意思。
不然怎么三番五次地跟我搭话!
啊,好尴尬。
怎么办,她去打饭了,不然我先走吧。
可是酸辣粉我还没吃几口,爷可是拖着被高强度训练干翻的身体好不容易才爬上食堂三层吃一次啊喂!
可恶!不甘心!我的时间啊!我的青春啊!
呜呜呜好舍不得。
干脆趁现在,赶紧吃!
啊,好烫!
啊,我的舌头!
快点快点,她朝这边走来了!啊!好烫!呜呜呜!
看来我是注定吃不完你了!小粉粉!下次吃饭再见吧!
刚训练完一身酸软的邢木同学舌尖已经被烫得麻木,还要用逼死自己的速度地一边吃粉一边用余光瞟着女生的动向,终于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连滚带爬地抱着碗冲到了收盘处,眼睁睁地看着食堂的清洁大妈把那一大碗酸辣粉倒进了剩饭桶里。
啊,好饿,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而且还这么想飙泪呢。
大概是饿的吧。
又是一节思修课。
为了黑长直少女,他现在都不怎么逃课了。
邢木一脸期待地看着门口,不一会儿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里。
啊,她要来了,来了,来了……
咦?你去哪?我在这呢,你看不到我吗喂!嘿!黑长直!我在这呢!
邢木眼巴巴地看着黑长直少女带着她的小伙伴们走到一个空位处坐下,满面笑容地跟旁边的一个男生打了个招呼。他落寞地看着女孩的背影,失落的情绪开始蔓延。
坐在后排的陆叶萌和李梦娜交换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李梦娜了然地笑笑,一脸阴险地看着被笼罩在了那团名叫孤寂的还下着雷阵雨的乌云中的大侄子。
课间休息的时间到了。黑长直少女索性和旁边的那个男生放开了说话。
从上课开始,他们俩叽叽喳喳说话调笑的声音就一直没有停过。邢木看着那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的背影,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原来她对谁都是一样啊混蛋……我终于明白那些女生为什么讨厌这种交际婊了嘤嘤嘤……”
“咦?我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柴刀。”
“啊咧?我的手里忽然多了火把和汽油。”
“撒,一裤子哦!我的大刀已饥渴难耐。”
“烧烧烧!”
“你们两个不要躲在背后给我配音啦!讨厌死了!还有啊!你们不要总是讲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啦嘤嘤嘤……”
“好啦,乖侄子,不要在意这些。你看你长得这么帅……”李梦娜一脸慈爱地摸摸邢木的头。哎我大侄子这一颗脆弱的少男心哟……
“居然为了她浪费一碗酸辣粉嘤嘤嘤……我的酸辣粉啊……”
“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喂!!!”拍!
作者有话要说:
☆、靠点名留住学生的老师就像靠怀孕留住男人的小三
“不要再说话了!上课十分钟了,后面还在嗡嗡嗡嗡地说个不停!不想听就都给我出去!”
刷拉拉,三分之一的同学已经拿着书包站了起来。
“刷!”拉上笔袋拉链的声音。
“哗!”收拾书本的声音。
“汀~”笔记本电脑关机的声音。
剩下三分之二的同学都在做离开前的最后准备。
“诶……那什么。你们虽然不想听,但还是要听一下的啦。”
我叫少年A,是社会学系的一名大一的学生。目前正在上娜娜老师开设的一门名叫《人类行为与社会环境》的课程。
以上出现的那一幕,是我们社会学系的副教授史老师在上《社会学概论》时所出现的真实场景。
为什么我称自己为少年A呢,其实并不是想要营造出一种《告白》或者东野圭吾那样的悬疑推理风,纯粹是因为作者不想因为我这样一个只出现一章的小角色而取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字而已。
撒,大家先凑合着叫我少年A吧。
最近刷微博的时候偶然看到这样一张图片,上面照的是一个站在讲台上的中年男人(大概是大学教授之类的),一旁的PPT上赫然写着:“靠点名留住学生的老师就像靠怀孕留住男人的小三”。我不禁对这位大学老师(如果真是的话)的勇气肃然起敬。
的确,如果不点名的话,作为一名大学教师,你就得做好有可能一节课坐在底下的学生可以用个位数来计算的心理准备。
当然,点名也不一定能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出现,所以大学老师的点名和大学生的逃课注定是一场师生之间经过了历史的沉淀保留了各方战斗的精华,带着火热的温度一直延续至今并且生生不息的斗智斗勇的旷日持久战。
而娜娜老师,作为新世纪的一位如此与众不同的大学女教师,也摆脱不了落入点名的俗套。
据学姐提供的消息,当年正值中二病上升时期的娜娜老师,也无比有骨气地在第一节课面对底下一百多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时甩出了“从今以后我的课绝不点名”的豪言壮语,一时间,全班啊不,全校所有修娜娜老师课程的同学一片哗然。于是,在第二节课上,她便尝到了在逸夫楼的大教室里只稀稀拉拉地坐了6个学生的恶果。
我此刻身在英语课的炼狱,一字一句地敲下这篇记录了发生在娜娜老师与学生之间二三事的文章,以此反映娜娜老师为何在学生中广受好评,却背负着“上她的课注意力集中的时间超不过五分钟”的坊间传说。
“What are you doing,boy?”
啊,是我们的那个来自美国印第安纳州的刚满25岁体重就超过了180斤的美女外教。
我只好满面红光地抬起头,扑闪着一双充满着纯洁和希冀的眼睛包含深情地看着她:
“呃……You,you guess?”
“擦……这题目出的肯定有问题……”
坐在我身边的,是我们班一个非常喜欢抱怨的少年B。从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只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叽叽咕咕地抱怨试题出得有问题。周围的一些参加考试的同学已经有不少发出了接连不断的“啧”声,好像在以声音的大小相互比拼自己不耐烦的程度。
而少年B就像没听见一样,依然沉浸在怨天尤人的世界里。
说起少年B,他喜欢抱怨的程度,已经上升到如果他不小心踩了别人的脚,也会怪对方故意把脚伸过来跟他作对的地步。
所以,怎么办呢,遇到这种人,我想除了无视,也只能无视吧。
于是我选择了假装没听见,继续安安静静地做我的试题。
一星期后,考卷下发,成绩出来了。
一向在班上排名靠前的少年B居然成为了班里唯一一个挂科的同学。
一时间,拍摄他部分考卷的照片在空间、微博、朋友圈、人人上疯传。而这门课程期中考试试卷的批改者,当然是“就是这么有个性(傲娇脸)”的娜娜老师。
这位吊炸天的少年B,虽然在对老师的鄙夷和嫌弃中不情不愿地回答了每道题的同时,还在试卷的不下五处地方哼哼唧唧地写下了他对题目的怨言:“这个题目有问题!!!没法写!!!”
没错,他还非常理直气壮地在每处都打了六个感叹号,以抒发对出卷老师的嫌弃和愤懑。
于是问题来了,让我们看看就是这么有个性的娜娜老师是怎么回应的。
第一处:“简答题:一、(1)(10')”,在少年B怨气冲天的“这个题目有问题!!!没法写!!!”下面,是“+5”的计分,和一行鲜红的漂亮行书,工工整整地写着:“如果这个题有问题,那为什么别的同学都能做出来,并且还能做得正确?”
第二处:“你去看看少年A的卷子,我懒得跟你扯。”
第三处:“你这么屌,班主任梁老师知道吗?”(注意,她用的真的是这个“屌”而不是这个“吊”)
第四处:“你既然这么屌,就把问题写出来,要么就当场提出来,不然别逼逼行么?”
第五处:“我不知道你是对皮亚杰有意见还是怎样,我知道你上次社会学概论考的不错,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的社会学学的比费老还厉害?”
第六处:“别惹我。”
……
于是,这样吊炸天的娜娜老师,在经历了这场考卷上的撕逼大战之后,“就是这么有个性,别惹我。”成了学校论坛、人人和微信上讨论她的形象代名词。一时间,同学们对“别惹我”的日常应用热情比杨阳洋的“别搞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少年B的挂科并不是娜娜老师的公报私仇,大概是因为心里有恨或者是因为没有好好复习,许多问题他虽然答了很多,却都没有答到要点。
而就是这么有个性的娜娜老师,也因此火遍了成海大学甚至本市的整个高校圈。
我们常说,“遇到一个爱和他们在考卷上聊天的改卷老师是学生的运气”。的确,多少人因为“别惹我”事件而爱上了这位名叫李梦娜的青年女教师呢。
既然同学们这么喜欢娜娜老师,那为什么大家又不爱上她的课呢?其原因是娜娜老师的脑回路实在太奇葩,我们做学生的,常常跟不上她讲课的节奏。或者,已经不算讲课,而是“瞎扯”的节奏。比如,她在讲皮亚杰的儿童期时,会扯到湖南卫视的某节目中某个混血宝宝的金色头发是不是染的,当然,这个好歹还是有点关联,因为毕竟都是和儿童有关。而她有一次在讲青春期的未婚妈妈问题时,忽然花了半节课时间讲起了美国反堕胎组织袭击提供堕胎服务的医生的恐怖行动,我们通常会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所以,在娜娜老师的课堂上,你会看到很多这样的场景,在一个同学不小心走了一会儿神之后,当她回到课堂时发觉已经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了,于是她满脸茫然地看着娜娜老师讲了几分钟,然后一脸迷茫地问她的同桌:“扯啥呢?”换来的是同桌同样迷茫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但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同学们对她的喜爱之情,所以每个学期在她开的选修课的第一堂课,总有很多不听学长学姐或者同届社会学系的同学们的劝告,依然因为她的人格魅力而慕名前来的同学。每当看到他们前仆后继拼死抢到了娜娜老师的选修课之后还沾沾自喜的样子的时候,我总是能体会到“no zuo no die whyyou try”这句话的真谛。
我想我不能再写下去了,因为我的小动物本能又感觉到一坨庞大的阴影正在向我逼近。我怀着恐惧,在巨大的压力下战栗着写下最后我想说的:
最近,据小道消息,在众多折服在娜娜老师人格魅力之下的追求者之中,成海大学的老师里,也冒出了一位实力非常坚硬的追求者,那就是刚进来不久,因为害羞的个性和清秀可爱的相貌在女生之中非常有人气的赵源渊老师……
“What are you doing,boy?!”
“呃……”
“Don’t !TELL!ME!‘YOU GUESS’!!!!”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天真是fff团出动的好时候
“最近那些偷车的人还正是无耻呢,总也抓不到,太可恨了。”
“是啊,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哇塞,赵老师你突然变得这么高大上,我都不怎么敢跟你说话了。”
“怎么会!这是北岛的诗哦!我觉得李老师你一定……”
“诶?北岛?北岛是谁?”
“啊李老师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
“呃……我应该知道吗?”
“啪嗒。”
冰凉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
赵源渊抬起头看着灰色的天空,又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了他的脸上。
下雨了。
这座城市的夏季,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总是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征兆地降临。
站在店铺的外面,看着水流如注的屋檐,赵源渊犯了难。
怎么办。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手表,银色的指针指到7:23。
还有不到十分钟早自习就要开始了。
怎么办。
他焦灼地看着雨势渐大的路面,原本还比较空荡的街道,穿着校服的同学渐渐多了起来。看着那些同学们一个接着一个地从他面前经过,赵源渊更是心急如焚。
怎么办。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迟到过,可不想因为这场大雨最终落了个迟到的结局。
真好呢……真想让他们带我一程……
那个男生看起来很友善啊……不然现在冲出去……
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嗯……这个女生好像也还不错……
可是就这么冲出去和他们共伞不是很奇怪吗……说不定还会吓到别人……嗯……怎么想都很尴尬呢……
赵源渊一边在心里进行自我斗争,一边眼巴巴地明明和他目的地一样的同学们撑着各式各样的伞接连不断地从面前经过,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希望有好心人过来带他一起。
很可惜,这些形色匆匆的孩子们,几乎目不斜视地朝着前方走去,并没有人发现他的窘境,或者只是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要带他一起的打算。这段离学校不到五分钟的距离,竟然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遥远了起来。
看着依然下个不停的倾盆大雨,赵源渊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拉了拉宽大的校服,将书包抱在前面,心一横准备冲进雨幕里。
“嗨。你好。你也是三中的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耳朵。
赵源渊抬头一看,是女孩微笑着的脸。
她左手撑着一把深蓝色的小伞,相比起其他女孩伞的花纹颜色的梦幻可爱,她的伞普通得就像妈妈随手从超市里买回来的一样。
黑色的长发规整地束在脑后,厚厚的齐刘海,圆圆的脸蛋,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不算太漂亮,却十分清澈有神。
“抱歉,我好像说的是废话,”女孩俏皮地笑了笑,清澈的眼睛弯成新月状,看起来十分可爱。“是去上学吗?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