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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勿之死是意外。作者二设他某种麻药过敏,死因是麻醉意外导致的心搏骤停,继而猝死,抢救不及时所以真·game over,但是安然应该为此事负全责。好孩子(如果没遇到生死攸关的情况)千万不要模仿她,当然,如遇危险更不建议模仿尹千觞的直接暴力行为,应该尽量为自己争取时间,然后——跑!
特别鸣谢夭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9…01 20:40:47
破费了么么哒~开学了开心么?来,笑一个给……嗯……算了笑不出来不用笑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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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小剧场
少恭:表妹何故抚膺长叹?
安然:心塞。
少恭:可是在下招待不周?
安然:至今没有长评,伤心死了~
旁白:然后她死了,gameover。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玉石俱焚】
少恭想过第二天打开门时,冷静了一夜的安然会有何种反应——
无论是猱身扑上以命相搏,还是枯坐石台心如死灰,抑或眼中火星四溅偏强压怒火与他虚与委蛇,又有击节而歌从容恣意,凡此种种,各自相悖,然皆有可能。
容不得他不承认,相识虽不久,安然出言行事始终出人意表,但果敢坚毅,诸多男子有不如。他自忖比之世人更了解安然,只为前几日某一刻,安然的某一举止神态,像极了绝望之中又并未完全绝望之时的他。于是纵然早已抛却前尘往事,不再当自己是榣山水湄弹琴自娱的仙人,亦不免有片刻心境低落时的彷徨——
——假若昔日被贬,不曾眷恋榣山风物不去;假若昔日魂魄生离,不曾懵懂间渡魂角越;假若昔日忆起旧事,不曾贪生将错就错;假若……
也罢,过去的都过去了。他此时不复祝融之子仙人太子长琴,不复榣山水虺悭臾之友,已是青玉坛丹芷长老欧阳少恭。
连寂桐亦叛了他,他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了。
【你口中说着憎恨这天道不公,又何尝当真挥剑斩天了?自不周山之变以来,你怨恨伏羲赏罚不公,怨恨魂魄遭人分离铸剑,怨恨渡魂实乃邪道违逆本心,怨恨渡魂旧亲不认新身份,怨恨累世孤寂,怨恨芸芸众生,众生皆苦,苦中有乐,兀自度日……你呀,连我都怨恨着,不是么?同是天命严苛,你怨恨我无论如何都可以笑出来,挺直背脊迎接新的一天!】
在渡魂中模糊了的记忆某一段突然清晰,一片漆黑的视野里,有人双手蒙住他的双眼,温和的语气一字字吐出骇人的逼问。那人的相貌他已是记不起来,只记得这番话挤兑得他恼羞成怒,与那人动了真格连战三日三夜,战后两人皆形象全无地躺在山石之上,额发相抵,呼吸相闻。
【无论发生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我还是坚持我的信念——敬天地,不畏鬼神,不信命运。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开不了山路就去开草路,何必有事没事先自伤自怜一番然后将所有不幸归罪于命运,继而不负责任地报复制造更多悲剧、成为别人‘命运不公’的开端?】
——只恨天道竟然连这点儿仁慈都不肯予他,这样自荆棘丛中走来、挽住他手力图将他拉出深渊的一个人,竟而形神俱灭、消泯于天地之间。关于那人的记忆在渡魂中损毁太多,独这两句话,大概由于过于惹他不满,被他念念不忘,虽未曾记录于那处山洞,却镌刻在灵魂深处,刻骨铭心。
于是瞧着与旧日的他隐约有几分相似的安然,他不知不觉地总想看看她究竟会走到哪一步。为此,安然一再的试探与挑衅,他不以为忤。
——挣扎罢,奋斗罢,努力罢,当你发现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时,究竟会怎样的绝望?
安然,让我看看罢。独自于阴森可怖宛若人间修罗场的丹室停留一夜,纵然不让须眉如你,又能沉静到何种地步?
他打开了那扇大门。
——这或许是个错误,但此时无论正在开门的少恭,还是背靠大门眸光渐渐涣散的安然,都始终不曾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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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不愧少恭对她“行事出人意表”的评价,货真价实地吓了少恭一跳。
她整整齐齐地穿着初来乍到时那身奇装异服(护士服),头发挽起盘在脑后,戴着一副红色眼镜,臂弯挽着她的手提包,道袍叠好放在一边。空着的手旁边的地上扔着一支少恭眼熟的空心管,管头是细长的空心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东西少恭就觉得针扎样的疼,仿佛哪里确实被扎过似的。(作:……)
少恭愕然唤她名字道:“安然,此为何意?”
安然眼睛眯起,唇角上扬,如释重负道:“没什么,一夜没睡有点儿累,这里又没个椅子,只好靠着相对干净的大门歇一会儿。你比我预计来的要早一些,有事?”
少恭此时分辨出空气中的怪味儿,并不来自他的丹炉,怀疑是安然故技重施又准备偷袭他,蹲下拍拍她的头,结果拍扁了她的燕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观察一番安然的神态,试探道:“表妹莫不是以为,我教你的制香,我自己还会一再上当不成?”
这里空气不好,浊气略重,青石地板又凉,安然身为女子,无论如何要强,在这样的地方睡一夜,着凉发烧不是新鲜事。于是少恭也没把安然的面色潮红、额头冷汗涔涔、唇色青紫放在心上,回去沏一碗姜茶抵御寒气自然就好了。
安然悠然望了一眼天花板,目光有意无意避开与少恭直视,长吁一口气,摇头轻声细语道:“知道,所以这次我根本没打算再对你小打小闹。”一笔带过这个话题,认真问道纠结数日的那一个问题上,“表~~哥~~~,我是真不明白,世间之人何其多,智慧明达者亦是不少,修仙之人或许也有窥破时间之理的,独我无半分兴趣陪你毁灭世界玩儿,为何是我?”
说白了就是“凭什么关我?寂寞了自己一边玩泥巴去,我还有正事呢。”
少恭自然听得懂她的潜台词,不慌不忙地将蹲踞的姿势改为席地而坐,长发委地,目视安然,出言极为凉薄,然言笑晏晏道:“表妹不信命,命运竟也由你。你本身命线断裂,这断裂处竟可切割他人命线。如此利刃,若是不慎误入心存歹意之人手中,表妹定遭不测,岂不是令在下心痛万分、追悔莫及?”
【本剧本还有比你更心存歹念的人么,最终boss先森?】安然并不像以前那样,听到此等言论就立时发火,而是未置可否,维持着微笑的表情看天花板,从胸口的剧烈起伏来看,她还是相当恼火的。
少恭再接再厉激怒她:“表妹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安然闭上眼睛,长长吐了一口气,极轻极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含混地飘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何必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到底过去不自己这一关……你不滚我滚,永别了,‘表哥’,呵呵……”
少恭可不满意这种冷遇,加大输出火力继续拉仇恨,轻轻抚上安然突然起了红疹的面颊,不意指尖所触灼热如碳,再仔细观察安然面色,心中一动,拉起安然一只皓腕,探指搭脉。
——指尖冷极,甲床发白,脉快细而弱,是气血两虚之相。
除下她鼻梁上的眼镜,见她瞳孔已见涣散,深快呼吸本就易缺氧,偏又极耗体力。这么片刻功夫,她胸口起伏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气若悬丝,命薄如缕。
少恭大惊失色,若说别人自戕犹有可能,安然一心期盼归家,岂会如此!
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安然意识朦胧间加深了笑容,阖上双眸,手臂倏尔无力,滑脱坠地,袖筒中掉出二指宽的字条,上有数行字:
【你杀死逼走所有有意亲近你之人,便不要抱恨——『在这世上,你终究是孑然一人』。我非此世中人,定要归家去,生前牵绊求不得,死后心念徒成空。人死如灯灭,只盼我最后所思所念的脑电波能跨越这千里距离、千年时光,被我所在时空那一个信号塔接收,传递到我家人手机中,了此尘缘。】
少恭面无表情地举火,不知为何又散去指尖火焰,收起字条,喃喃自语:“这就是……你的遗言?何为‘脑电波’?何为‘信号塔’?何为‘手机’……”
“……你便如此抗争么?懦弱胆怯,一死了之?……还未给我解说清楚那许多闻所未闻的医疗之法,还未一同研制出起死回生之术,连你也弃我而去,如何使得?”
“这药我识得……咦——”
【第二十章·玉石俱焚·完】
☆、【安然日记】
【安然日记·壹】
『甲午、庚午、甲戊、癸酉,阴转多云,微风(作者友情翻译:穿越第一天,下午六点)』
(﹁﹁)~→刚才问了桐姨时间,这是她掐指计算片刻以后给我的答案……什么鬼……
老太太看出我一头雾水,就趁少恭在安抚民心,为去约会山贼大王的少侠造势的功夫,教我怎么用天干地支算时间。给跪,桐姨您不必这么麻烦的,只要告诉我【贞观十三年某月某日某时】【开元元年某月某日某时】这种格式就行……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后面的我都背不下来……
一个小时后……
五体投地Orz——老太太居然真的教会了我!当年要是我的数学老师有她一半功力,那我就肯定是还蹲在学校的临床僧而不是安定医院的工作狗了。【非战斗减员概率显然会明显下降啊】
寂桐真是好人,怪不得少恭在与她结婚后,渡魂几世都难以忘怀。要是我是男的,肯定也会爱上她的内在美啦~真是情敌的完美境界。
小兰好话痨,少恭的真爱其实是少侠吧?那个穿基佬紫的路人甲,嗡嗡嗡嗡吵得人头疼,简直和住院三区那个妄想自己是蜂王的家伙有得一拼。
就这样看着他们,其实也不错。我是说只看一眼立马就走,而不是现在这样回不去。
妈蛋只许进不许出,我是误入了貔貅开的穿越公司么?死主神你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开门开门开门呐!放我出去!我没申请穿越!
察觉到真的找不着科室门了,我试着用雪姨的节奏敲囚室门,被一众狱友以【卧槽这姑娘疯了吧】的眼神洗礼,无奈之下只好投靠少恭。谁都知道反派露出阴暗面之前绝对安全,而欧阳少恭毕竟是我真爱,能和他短暂相处个一两小时,求之不得。【当然再久就不合适了】
少侠回来救人。少侠你好,少侠再见,我对少侠这种冰山型敬谢不敏,谁让我本人就是高冷病患呢~啊啊,日记里没人吐槽好寂寞,基友们谁快递下来一根忒修斯的毛线绳给我拉我一把?
好吧,日记不是微博,发好友圈也没人点赞……啊不,提供有效建议。我还是先看情况好了。
出山寨路上捕获襄铃一只,桐姨您简直太好了,这是今天我发给您的第三张卡,请收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天赋,妖化山贼秒杀起来无压力。化灰消散感觉和3D电影差不多,很有真实感,心里却觉得这是假的。
寂桐作为称职的NPC,给我讲述了少恭的爱好禁忌、祖宗八代及生活习惯,又再三科普必要的古代生活常识。她给我的感觉是——即使真正的古代中原女子对于这些属于【常识】的注意点,或许她们日常生活中能够遵守,但是讲述的时候不会注意到,就好像现代女性给人科普的时候不会说“女子没有‘七出’”“男子重婚犯法”这些——小狐狸在我怀里听得也蛮认真,她生长在南疆,估计也不怎么了解中原世情?
我琢磨半天,怎么掩盖自己身为现代人,与古代女子融入骨子里的温婉顺从格格不入的气场,最后脑海中浮现神来一笔——冒充女尊世界来的人。别人不相信无所谓,三岛十洲出身的寂桐和经历了许多不可思议之事的少恭肯定会因为想太多而相信╮(╯▽╰)╭
他们信就够了。
所以说没事别总想那么多,有时脑补过度反而没事找事。不行,我要记住这句话并引以为戒——万一哪天我也成了反派boss呢?总不能由于不合时宜的演讲癖发作而被主角团成功推了,无数前辈血淋淋的教训呐~【等等,你的思考方向……
言归正传——根据这些年混在二次元的经验,我穿越之前是少恭的BGM作响,他是我的唯一真爱,穿越之后第一个发现我的人是他,这三点就可以断定,回家的密匙掌握在他手里。至于开启密匙的方式是干掉他还是攻略他,呵~显而易见,我是绝对不会介入别人的爱恨情仇之间的。
真爱先森,为了我能回家,你就牺牲一下吧,舍小我成大我,我会代你问候上海烛龙哒~
然后顺利地成了少恭的“表妹”,顺利到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开了“心想事成”的挂。为了确认今天的幸运值,我借“假摔”把开了录音的手机扔进少恭袖子里,等他和小兰少侠出来,戴上耳机听对话。咦,居然真的和彭尧而不是赵岭的声音一模一样……等等,少恭又不是谢伯伯,为什么会有“赵岭的声音”这一选项?
想不通,跳过这个话题。
快到琴川时一个心软就答应了寂桐一个超麻烦的请求——求免少恭作死。这货作起死来段数辣么高,是我想拦就拦得住的么?好吧,别用这种托孤的眼神看我,我害pia~答应你了就尽量办到。
可是还是很麻烦。
算了,总结一下今天的过往——穿越,接受穿越的事实,找到回家的方式。
收获:现已打入敌军内部,知己知彼战术,开启~
好困喵,今天的日记就到这里吧,get了太大信息量,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晚安。
『甲午、庚午、乙亥、甲戊,晴(作者友情翻译:穿越第二天,晚上九点)』
开船前围观桐姨和少恭秀恩爱。
神烦,要不我去和晴雪聊聊天百百合,或者逗弄逗弄小苹果啊不襄铃?
算了,我的性向还是传统的言情,顶多加一个女强标签,和百合八百辈子不搭边。
啊啊啊啊啊,今天启程就跟着他们去江都找瑾娘了,我昨天居然差点儿一夜没睡!
失眠是因为我琢磨少恭的话琢磨了一宿。
——可惜,古今凡圣,如幻如梦,纵是风华绝世,也抵不过日影飞去,这世间又有何物恒久不已?在下便是这点煞风景,每见繁盛,必感凋零,百里少侠勿怪。
——而魂魄之事终究飘渺,人生在世,却也见不得阴间地府……都道是人死灯灭,便如这灯会盛景,终有尽时。人生岂非正如夜间行船,黑暗之中时而光华满目,时而不见五指,然而灯会熄灭,船会停止,时岁与生死本是凡人无法可想、无计可施、少恭不自量力,妄想逆天行事,看一看凡人若有朝一日超越生死,又将是何种光景?
——古来有“琴心剑魄”一说,琴与剑冥冥之中似有天定之缘,少侠师尊剑术超凡,兼识得琴意,风采实在令人神往,在下盼望来日能够有幸一晤。
结论是……我可真是个大俗人,一心认同的也是“人死如灯灭”。
早在穿越前很久,就说过“如果我死了,火化海葬。要是嫌海葬麻烦,门口那棵我小时候种的枣树下,随便把骨灰一撒就行,不用葬礼,不用祭拜。活一天对得起自己一天,死人哪能再干扰生者的世界呢~”
记得我真爱说过“对生死之事毫无执念者,乃是世上数一数二幸运之人,因为……那个人一定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绝望的别离”,于我看来,不过是生活态度不同。见惯生死,也就不执著于生死,我好像本性就是难以对什么事物产生“不可或缺”的执念的人。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该回家的,回家去吧。”忘记哪部电视剧里的台词,至今记忆犹新。突兀进入一个新的世界,第一天新鲜好奇,就当旅游了。只是不知道行程长短,更不知道归期何日啦~
现在在林子里露宿,别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我要是显露出自己害怕头顶的树上掉下一条蛇脚边的树丛里蹿出来一只蜥蜴会不会被鄙视?
QAQ显然会的。
偷偷往晴雪身边蹭了蹭。她没反应。再蹭了蹭,还是没反应。再……对上晴雪好奇的大眼睛。好在她看出我的恐惧,非常理解,表示我和她老家某某小姑娘胆子差不多,靠着她睡没关系,但是她身上有瘴气担心感染我。
京津冀雾霾地出身的李喵女王岂会被区区瘴气打倒?我当然毫不客气地投入晴雪温暖的怀抱——谁让她告诉我,瘴气在身,蛇虫远避的?嘤嘤嘤形象这种不能吃的东西,就让它自由地……
以及晴雪的烤果子颜色真冷艳。
打怪时一直怀疑自己开了无敌模式。
天墉城的弟子们紫色校服不如琼华的蓝白校服好看,其实我更喜欢青玉坛的浅色校服一些,只是南方冬天不给暖气,报名的话……等等!这个年代!北方也不给暖气好吗?不对,昆仑山好像是个雪山?天墉城和琼华校服那么薄,不会感冒么?
临睡前还是写一两句不是废话的东西吧——
——都两天了,我为什么还没回家?
『穿越第三~五天,晚上,晴(作者已经懒得计算天干地支了╮(╯…╰)╭)』
这几天的主要内容有:占卜,见姜离,被绑架,发现他们绑错了,不知道被什么操控制服七八个拐子然后再次被打晕,醒来看见自己躺在一地血里吓倒,昏睡一天醒来,和少恭谈人生成功忽悠他相信我对几个拐子的死毫不在意,逛街,襄铃脱队,出发前往甘泉村。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不可能的好吗?
冷静!少恭他是故意说给我“真相”的,谁TM知道是不是真相啦?
正当防卫……我是正当防卫……
为什么对那天的具体经过没什么印象?总不能穿越出个第二人格是不是?
来,对着镜子,告诉自己:正当防卫没有错,没有印象的事就是没发生过的,不要被他人言语蛊惑,动摇心神,快练级打死那货好回家。
……第五天了,第五天了!
我想回家……
『穿越第九天,晚,青玉坛天气总是晴,申请天上下冰雹——不,下刀子(时间依然是翻译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