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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瞪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扬帆,就好象是要把他的样子和名字刻在心里一样。
“布莱蒂…我的…”
听到小家伙的名字扬帆愣了一下,这好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吧。
在仔细看了看小布莱蒂,扬帆哑然失笑,这个小家伙果然是个小丫头。
“好的,我记住你了,布莱蒂,有缘再见吧”说完,扬帆对小布莱蒂摆了摆手,然后拦着小月的肩头离开了小巷。
昏暗的小巷中,小布莱蒂一直目送着扬帆和小月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回到了居住的旅馆,扬帆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事实上在成为非正常人类之前,扬帆也曾关心过一些不认识遇到麻烦的人。
但是扬帆在接触里世界的时候就是因为战斗,然后就是跟着粱晓葵了解到了里世界中的不平静。
所以在扬帆真正的融入里世界之后,他就成为了一个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戒心的人。
但是今天,因为小月幸福的泪滴,扬帆找回了从前的自己。
在帮助了小布莱蒂之后,扬帆更确信…只有真正的自己才能让自己真正轻松的活下去。
房间里,小月对着镜子不停的扭动着,对着耳垂上的耳坠爱不释手。
看到小月这样,扬帆只能坐在旁边欣慰的看着她。
自从跟了自己,他从未对自己有过什么要求,从未对自己提出过冰jī淋之外任何想要的东西。
也许她就是在等这一天,等自己发现的这一天。
这一夜虽然没有jī情,但是这一夜却是两人最幸福的一夜。
同样的相拥而眠,但不同的是两人的嘴角都挂着幸福的笑意。
然而扬帆不知道的是,本来尽职尽责的黄忠此时却是遇到了麻烦。
原本黄忠是一直跟着扬帆二人的,甚至扬帆在小巷中是如何将小布莱蒂从深渊中拉出来的过程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在扬帆回到旅馆之后,黄忠却并没有回去。
虽然他是异将,但是他也是一个人。
虽然他原本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但现在他是。
既然是人,都会选择在适当的时候去做一些轻松的事,于是在目送扬帆二人回到了旅馆之后,黄忠就转头走向了不远处的酒吧。
坐在吧台前,黄忠只是想喝些啤酒,然后让自己轻松一下回到旅馆。
但是奈何上天就像是在和黄忠开玩笑一样,在黄忠喝完第三杯鲜啤的时候,一对人马已经冲进了酒吧,而且他们竟然在冲进来之后直接走向了黄忠。
转身看着这群围住自己的人,黄忠暗自在心里咒骂着。
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自己出门没算黄历?
如果这些人只是一群认错人的小húnhún也就罢了,但黄忠的感觉告诉他,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这些人的bō动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成群结队而来的非正常人类
这让黄忠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难道说自己现在成了什么焦点人物?
就在黄忠纳闷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走到了黄忠的面前,用生涩的汉语说道:“你是黄忠?”
听到对方的问话,黄忠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凝重的神sè。
能在这个国家知道自己身份的人绝对不超出三个。
那么所在自己知道范围之外唯一能够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只有无曾说过的撒旦。
难道说是饕餮联系了撒旦?
点头,黄忠并没有否认。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一仆三主的身份还没有暴lù,如果暴lù了的话诸葛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我们的首领想要见你”生涩的语气,而且在这个人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别扭至极,看来他学汉语也不过才一两天而已。
点头,黄忠并没有拒绝。
然后在扬帆和小月相拥而眠的时候,黄忠被一群非正常人类带离了汉堡。
一路上黄忠的眼睛一直被门g着,直到眼罩被摘掉的时候,黄忠才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处在一个农场中。
转头看了看四周,黄忠看向那个会说汉语的德国人问道:“你们的首领的呢?”
“我在这”没等那名德国人回答,一个声音已经从黄忠的背后传来,而且…汉语说的很好。
转身,黄忠看着那个从yīn影中走出来的男子。
男子约有四十多岁,典型的外国壮男,但是在他的脸上,却有着平常人不可能拥有的yīn冷和残忍。
“你是饕餮的部下对吧?”撒旦在看到黄忠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黄忠并没有回答,而是歪着头问向撒旦:“你是谁?”
黄忠很小心,也很谨慎。
撒旦的存在是他在无的口中得到的,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承认了,或者说出了他的身份,那么自己很有可能暴lù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撒旦听了他的话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洁白的衣领,然后带着一脸残酷的微笑说道:“孩子,在向我提问之前要nòng清你我之间的差距我和饕餮是属于一个级别的,而是…是奴隶。”
说完,撒旦走到了黄忠的面前,面对面的说道:“不过毕竟你是饕餮的人,中国有句固化叫‘打狗还要看主人’,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野蛮的行为,以免让我的好兄弟误会。”
不屑的嗤笑了一下,黄忠转头看着身后的一群非正常人类说道:“这就是你说的不野蛮行径?”
对于黄忠嗤笑的表情,撒旦恍如未见,转身向黑暗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听着孩子,是饕餮告诉我你在跟踪着一个规则守护者,而且你跟踪他已经长达数月,别的不说…至少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吧”
“我还没信任你”虽然黄忠知道撒旦的身份和实力,但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轻易的就透漏出来,这样会给撒旦一个自己不可靠的印象。
听到黄忠的话,撒旦的身形停在了原地,然后转身看着黄忠笑了一下后说道:“看来正如饕餮所说,你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
嘲笑了一下,撒旦从怀中拿出了一枚扳指扔向了黄忠。
伸手接住,黄忠双眼一眯。
这是饕餮的扳指没错,但让黄忠疑huò的是这扳指上竟然还有饕餮的气息。
一件物品在离开主人一段时间之后气息会逐渐的消失,但是在这扳指上饕餮的气息却是那么明显,就好像这扳指是刚刚从饕餮手上撸下来的一样。
抬头看着撒旦,黄忠带着疑huò问道:“饕餮大人在这里?”
闭上双眼,撒旦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很凭证的衣领闭着双眼说道:“孩子我最后一次说一遍,你没有向我提问的资格回答我的问题…那名规则守护者的下一个目的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说话间撒旦一直闭着自己的双眼,但是黄忠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撒旦在发怒,他整理衣领的动作只不过是压制自己怒气的一个习惯。
而现在撒旦的怒气已经接近了顶点,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怒气爆发前将扬帆的下一个目的地告诉撒旦。
握紧了手中的扳指,黄忠抬头看着撒旦说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微微睁开双眼,撒旦的脸上lù出了一个笑意说道:“这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让我兄弟的手下在我的地盘出事”
点点头,黄忠这才开口说出了扬帆的下一个目的地。
歪着头,撒旦用一脸残忍的表情看着黄忠说道:“阿尔卑斯山脉横跨四个国家,你在拿我开涮吗?”
见到撒旦的这个表情,黄忠心里却乐了。
他会生气,那么就代表他会失去判断力,即使是暂时性的失去判断力,那么自己也会有机可乘。
“我只不过是跟踪,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地还是在那之前他接触泰山上的规则守护者的时候才知道的,至于是阿尔卑斯山的哪一座…我真的不知道”
正所谓人老成精,且不谈黄忠的真是年龄,就是在前一世他黄忠也是一个很会捏拿分寸的人。
有些话只能点到而止,说过了…那将会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在说出了阿尔伯斯山后,任凭撒旦如何恐吓,黄忠都没有说出扬帆真正的目的地。
再一次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撒旦闭着自己的双眼说道:“送他回去,记得时时刻刻保护好他的安全,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兄弟的部下。”
在撒旦说完之后,黄忠再一次被带上了眼罩。
他并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真的就只能跟踪扬帆,而不能和扬帆有任何接触。
当黄忠再一次被拿下眼罩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汉堡,但是让他有些恼怒的是此时的天空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
推开挡住自己的撒旦手下,黄忠憋了一肚子的火走进了旅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要休息”
这就是黄忠在进自己的房门之前对那俩个‘保护’自己的人说的话。
但是在房间里,黄忠别说是睡觉,就是一闭眼睛他的脑海中都能出现撒旦脸上让人胆寒的笑意。
他真的有些怕了。
刚才在和撒旦对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有可能自己一句话lù出了马脚都会被撒旦毫不犹豫的杀掉。
但是现在更让他担心的是以后该怎么办?
不能和扬帆联系,那也就是说今后自己不能再为扬帆提供情报,如果是这样的话无会不会单方面结束和己方的口头约定?
咬了咬牙之后,黄忠决定还是先联系一下诸葛,在诸葛给自己明确指示之前,自己还是先稳妥一些的好。
一根烟抽完,黄忠将烟头熄灭之后从窗口扔了出去。
这是诸葛的道法,用诸葛的话来说,这是专属于他的做法,别人学不来,做不来,更别说是想要拦截。
黄忠很信任诸葛,所以他才敢在这种被监视的情况下与诸葛联系。
而此时在扬帆的房间里,扬帆已经睁开了双眼。
并不是说他有早期的习惯,而是一种警觉。
在黄忠回来的那一刻扬帆就已经醒了,而在黄忠带了两个非正常人类回来的时候,扬帆知道事情可能要向糟糕的方向发展。
“怎么办?”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本来还在熟睡中的小月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瞪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扬帆问道。
低头看了一眼小月,扬帆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不做,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哦”虽然不明白扬帆为什么会这么决定,但是小月知道,扬帆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当起chuáng后,扬帆和小月离开了旅馆去吃早餐。
这一次黄忠并没有继续跟着二人,而是在旅馆内睡觉,。
一是睡觉压惊,二是他在等诸葛的指示。
可以说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他了,对于扬帆来说他的体内有规则守护者保护着,诸葛那边更是无需担心。
相反的如果自己有任何异动,黄忠相信撒旦一定会亲自前来将自己收拾掉。
旅馆外,扬帆和小月已经吃过了早餐,虽然二人决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黄忠现在的处境还是让两人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玩耍。
就在扬帆疑huò到底要不要冒险去接触一下黄忠的时候,在他的心里忽然传出了无的声音。
‘将所有的事都放下回到旅馆,他要醒了’
扬帆一愣,然后脸上lù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意。
真的是及时雨啊
没有和小月解释,扬帆直接牵着小月的手走回了旅馆。
而在经过黄忠房间的同时,扬帆也感觉到了他房间内的两股bō动正在锁定着自己二人。
脸上lù出了一个不屑的笑意,扬帆和小月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进屋,扬帆毫不犹豫的在房间周围设下了Nluàn时柩,N到底是多少扬帆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当准备好一切之后,扬帆安静的坐在镜子前方,等待着‘他’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种子……幼苗】………
第一百四十五章种子——幼苗
房间里,扬帆怀揣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等待,然而事实是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他面前的镜子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小月无聊到准备再一次寻找周公探讨世界论的时候,镜子中一瞬间闪现出了一阵耀眼的银芒。
小月一愣之后顿时来了精神,但是坐在镜子前的扬帆却是狠狠的皱了皱眉。
‘他’和无的气息扬帆能够分的清,这分明是无的气息,而不是‘他’的。
lù面,无连发问的机会都没有给扬帆,直接开口说道:“他需要你的帮助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接触自己灵魂的资格,但我也只能破例让你回归自己的灵魂当中了,但是切记…你的人物是帮助黄忠切记切记”
无连续的三个切记让扬帆愣了一下,就在愣神的状态下,扬帆的瞳孔开始缓缓的扩散,逐渐的消失了神采。
小月奇怪的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扬帆,然后歪了歪头后退了两步。
银发暴涨
在扬帆被引导进入自己的灵魂之后,无再一次出现掌控了扬帆的身体。
从镜子欠站了起来,无狠狠的伸了两下懒腰,然后转头看着小月说道:“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回来的,这两天你和我尽量不要离开这间屋子。”
奇怪的眨了眨眼睛,小月一脸意外的表情说道:“你不是比扬帆强吗?为什么说的好像自己在害怕一样”
听了她的话,无淡然一笑,然后伸出右手打了个指响。
一瞬间原本扬帆在房间周围设置的无数luàn时柩在一瞬间凝成了一个,而这个后凝成的luàn时柩此时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不用无解释,小月就知道,现在无的这一手是扬帆所没有掌握的。
苦笑了一下,无才开口说道:“我比他强是没错,但是现在的他正在自己的灵魂中,如果ròu体受到了损坏,那么他的灵魂也会受到伤害。”
说完之后无指了指黄忠房间的方向说道:“现在黄忠被盯上了,暂时来说黄忠已经不能为我们提供消息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要靠我们自己小心。”
说完无轻松的笑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不过也不用紧张,撒旦在没有mō清我现在的状态前是不会轻易接近我们的。”
无一段一段的把话说完,小月的情绪也随着他一段一段的话紧张了又紧张,当无终于把话说完之后,小月狠狠的喘了口气猛的转过身不再理会无。
这家伙说话大喘气的máo病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看到小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无耸耸肩头不说话了。
他可没有扬帆那么细心能够差距到小月在生气什么,他的细心都放在了他的使命上,而不是揣度某个人的心情。
而此时的扬帆却是对周围一片漆黑的空间一筹莫展。
每一次,无论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来到这个空间中都是漆黑的一片。
除了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那一次有过一次耀眼的银光,但是之后又是一片的黑暗。
而现在,黑暗依旧,而且在这黑暗中更是只有扬帆自己一个人。
没有‘他’,没有无,也没有张飞。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扬帆的双眼中满是疑huò。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扬帆有些不懂,但是扬帆至少敢肯定,这里不是无所呆的地方。
每一次和无的谈话,他都是坐在一个银sè的房间里。
且不谈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真的有房间,但是至少自己的身体内除了这一片漆黑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地方。
其他的…自己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摇着头,扬帆现在恨不得在这漆黑的空间中凿出一个洞来。
这个想法一出现之后就一直在扬帆的眼前晃来晃去。
最终扬帆恨恨的一咬牙,一圈一圈的解开了右臂上的绷带。
扬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就好像是本能一样。
而在扬帆将绷带解除的一瞬间,原本还是淡然表情的无却是一瞬间变了脸sè。
连忙在自己和小月中间立起了一个结界,没等小月发问无就已经开口说道:“不要结界我们,不仅仅是‘他’醒了,种子也进入了第一个成长期,记得…不要接近…”
话还没说完,无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了一样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刻,无(扬帆)的身体猛的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中也发出了一阵阵仿佛是野兽一般的低吼。
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小月吃惊的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扬帆不知所措。
银sè的长发已经一根一根的脱落了,无已经再一次回到了他原本该在的地方。
那现在主宰着扬帆身体的到底是谁?是扬帆?还是那个所谓的种子?
就在小月诧异的时候,黑sè的空间中扬帆已经栓眼无神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右手黑sè的皮肤下面一动一动的血管散发出一阵阵诡异的bō动。
“喝啊~”
一声低吼,扬帆的右拳终于狠狠的砸向了自己的面前。
就好像是杂碎了一面黑sè的镜子一样,不仅仅是面前,就连扬帆周围的黑sè空间都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然后化作一片一片黑sè的碎片在空中飞舞。
银sè
充满了银sè的世界。
天空是银sè的,大地也是银sè的,甚至连地上的小草都是银sè的。
但是在这银sè的空间中却有一样并非是银sè的存在一瞬间吸引住了扬帆的目光。
那是一颗红sè的幼苗,血红血红的眼sè让扬帆有一种本能上的畏惧。
好像是见到了母亲一样,那幼苗在扬帆走到他跟前的时候竟然摇摆了起来,用自己身上红sè的叶子不停的触碰这扬帆的kù脚。
而在漆黑的空间中,扬帆一圈击出之后消失在黑sè的空间里,而无也恰好出现在这黑sè的空间里。
看着空dàngdàng的黑sè空间,无的眼中终于出现了紧张的神sè。
坏了扬帆一定是去了种子的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