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没伤到骨头。”
邱悦和他遮无可遮避无可避,继续在豆大的雨点中淋着。
陈文卓一把抱起她,“是朝这个方向走吗?”
邱悦不干了,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啊,“你干什么?”
“你想咱俩都被困在这里?”
他抱着她弓起身子,形成了天然屏障,虽然不能为她遮挡全部的风雨,能护住多少是多少。
见到有几户人家的时候,明子已经跑过来了。
“我正要给你们送伞呢。”明子打开手中唯一的伞遮住他们,自己淋着雨,“姑姑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害羞。”
邱悦狠狠掐他,“叫你胡说。快放我下来。”
“到了再说。”
他愿意出力就出,她还是要给明子解释一下的:“明子,我的脚扭伤了。”
“姑姑,我家有药,回去擦一下就没事了。”
“家里还是只有奶奶吗?”
“嗯。”明子习惯了,爸爸妈妈常年在外打工,他一直跟着奶奶。
明子的奶奶很喜欢邱悦,每次她来的时候都高兴地合不拢嘴一顿忙活,只是这次……勉强也算是一顿忙活。
“刘奶奶,我真的没事,扭了一下而已。”
刘奶奶烧好了热水,用毛巾给她热敷,“这样能帮你消肿。”
“谢谢你,刘奶奶。”
“小悦啊,跟我还客气什么呢。吃饭了没啊,我给你们做。那个小悦的男朋友吧,照顾好她呀。”胖胖的刘奶奶乐呵呵地说完,直奔厨房。
不怪他们误会,陈文卓是邱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带来的男的。
夏天的衣服太薄,又被淋湿的透透地,等陈文卓把她放到屋里的时候,她一低头大吃一惊,赶紧找来了明子妈妈的衣服换上,这会儿坐在凳子上敷热毛巾才能心安理得。
“姑姑,你怎么对姑父那么不好?姑父给你挡了好多雨呢?”连明子都看不下去了,又递毛巾又递衣服,让他换上干净的,顺便给他的湿衣服烤干。
“没关系,你姑姑就是个没心肝的。”换好衣服,陈文卓擦着头发,顺便揉乱了邱悦的头发。
邱悦伸出拳头呲牙以示威胁,他呵呵一笑,根本不在意,坐下来品尝新鲜的杏子。
“看来雨不会停了。”陈文卓说道。
他一米八的高个儿坐在一个小小的矮凳子上,邱悦看着滑稽,真替凳子委屈。
门外的雨成了珍珠幕帘,哗哗的声音越来越大,依她的经验,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是,邱悦这次显然猜错了。天色渐暗的时候,雨依旧在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
刘奶奶做好了饭菜,四个人围着一个小桌子。明子的父母一直在外打工,有时候春节都不回来,很久没有这么多人热闹过了,刘奶奶很高兴,哪怕听到两个人斗嘴。
“姑姑,这道题怎么做?”明子拿着自己的作业给邱悦看。
邱悦遇见数学题头疼,硬撑着自己看下去,明子的笔快被她咬烂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陈文卓抢过作业哈哈大笑,“邱悦,你丢不丢人,小学的数学题都不会,平时不是挺能的。”
被华丽丽地鄙视了,戳中了痛处。
她学习就没有好过,要不怎么做了导游这一行,算的少背的多,“你能,你给解出来。”
陈文卓大笔一挥,开始给明子讲解。
于是不仅是数学,明子凡是不会做的题,数学英语科学什么的,全都给陈文卓搬了出来。
别说,他给明子讲题挺有耐心,邱悦啃着杏子无聊,观察他俩。
他留给她一个侧脸,完美的线条,完美的弧度,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第一次,邱悦发现这个男人不错,挺帅的。至少,外观上,看得过去。
欣赏帅哥,真养眼。特别是认真“工作”的帅哥。
晚上,刘奶奶做主把明子睡的屋让给了他俩。
|“不行,我跟你一起睡。”邱悦抱着刘奶奶不撒手。
刘奶奶坚决不同意,她家的床太小,只适合睡一个人,要是跟她一个屋,只能睡在地上,明子是男孩子,睡地上无所谓。
当然还有陈文卓,睡地上都行,她这样的安排就是想让小悦睡上床,可是煞费苦心呢。
“就一晚上,你就不能将就将就,挑什么挑。”陈文卓一说话,邱悦更不服了,显得她多么不近人情似的。
最后,她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在她看到瘦弱的小床的时候。
“放心吧,我还不会降低我的档次。我警告你别梦游来缠我。”陈文卓一边整理地铺一边漫不经心地跟床上那个缩成一团小心防备的人警告。
“你一个恐高的人有什么脸给我说。”抓住别人的把柄就是好,邱悦扯好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蚕蛹宝宝。
听说,这样睡觉的女孩是没有安全感,平时来看,邱悦毫不相让绝不吃亏,应该是那个让别人没有安全感的人,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需要把自己裹严实了才能睡着。
“你听,雨声,真好听。”陈文卓枕着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雨打树叶的声音,享受难得的高雅情怀。
回应他的是一串无情的呼噜声。
他起身走到床前,她弓着身子如同虾米一般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秀气的小脑袋,呼噜声一波一波的,很有节奏。
伸出手,他碰上她的额头,然后是脸颊,微张的小嘴。
蹲下身,他贴了上去,很轻,蜻蜓点水一般,原来是软的,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他以为像她这个人一样,又倔又硬。
偷偷地笑了,他的心情比夜雨轻快,她从不吃嘴上的亏,这次他非要留下证据不可。
记得第一次遇见她,他就被她惊呆了,尽管是为了他。
那晚他来了兴致,想尝尝路边摊,没办法,可能香味太吸引他了。
以前他从来不吃那些东西的,在他的认知里,那些东西就是不安全不健康的代名词。
可就是那一晚,他动了动手指,也动了动心。
吃了一堆串串,掏钱包的时候发现钱包丢了,老板对他不依不饶。
他从来没这么窘迫过。
手机钱包,全丢了。
想借个电话找人送钱来都不行。
“啪”响亮的拍桌子声响起,一个醉醺醺的女人站了出来吼道:“喂,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不就是几个串儿,多少钱,我给。”
她中气十足,怒目相向的样子的确吓到了一些人,当然,不包括陈文卓。
他只是好奇,一个喝醉酒连路都走不稳的女人,怎么强出头。
只见她掏出自己的钱包,甩了几张钱到老板的脸上,开始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叫骂:“你怎么做生意的,是不是人啊,人家又没说不给钱,谁没有个难处。顾客是上帝知不知道,你是让你娘养的还是狗养的,你办出来的这是人的事儿吗,你看你长的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陈文卓算是见识到了,女人可怕,喝醉酒的女人,更可怕,他简直被她说得头昏。
再看那老板,完全插不上嘴,气喘吁吁,干瞪眼。
女人嘴上继续嘚吧,气都不喘。
眼看满脸油腻的老板受不了想要动手。
他弯下了腰呻吟叫疼,不是被她吓的,是真的肚子疼。
那女人眼见他不对劲,脱口而出,“你的东西有毒,你害人。”
这可不是小事,老板真的害怕了,继续逞强,“胡说,我的东西都是干净的。”
“干净的?他刚刚就是吃的你的东西,现在疼成什么样子了。”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指指点点,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句:“赶紧送医院啊。”
她反应过来,赶紧打车把他送到了医院。
没什么大事,他吃坏了肚子而已。早知道,他就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人生第一次尝鲜,以失败告终。
不过,结果,还不错。
等他检查完之后,那女人早就离开了。
第二次见她,是他听到了哭声,不同于别的女人的哽咽,是雷雨般的声音,撕心裂肺。
旅行社大楼十六层的这个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他偶尔来透透风,看看风景。
他打算进去瞧瞧的时候,她从里面跑出来,冲了他一个趔趄,看都没看他丢下一句对不起就跑了,该是什么急事。
第三次的时候,他混在她的团里,在她喝水的空隙问她:“你还记得我吗?”
她跟见了怪物一般毫不客气地回道:“你谁啊。”
是啊,他是谁啊,她怎么会记得。
但是,他保证,以后,她会记得的。
下过雨后的清晨真好,邱悦伸个懒腰,赞叹道:“空气真新鲜。”
“哎哟,文盲也懂文艺了。”陈文卓戏谑,经过昨晚,他清醒了,邱悦根本是个庸俗的人,跟她讲浪漫,根本就是浪费。
他毫不怀疑,他长久以来的玫瑰花算是白送了。
邱悦转过头,打算还回去,却在见到他的一刹那,愣住了。
他的眸子太深,那里面泛着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服,没事啊,衣服穿得好好的,给他一个白眼,她大咧咧地出了门。
换上他们自己的衣服,临走时刘奶奶非得给他们塞了一袋杏子。
正好,给思思尝尝。
全拿吧,有些不好意思,思索再三,她征求他的意见,“喂,分给你一半?”
“不用了,你留着。”
为什么他的眼神从早上开始,这么地,奇怪?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说的啊,别怪我没分给你。”邱悦护好了自己的袋子。
陈文卓噗嗤笑了,“放心,我说的。”
邱悦每天早晨的早餐又有了,但是没花儿了,多了一些水果。
梅梅很不开心,桌子上少了花儿,她不习惯了。
“邱悦,是不是你得罪人家了,怎么没花儿了?”
邱悦冤枉,“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是谁,得罪谁啊。”
“不是吧,你天天吃免费早餐?”梅梅捶胸顿足,“我怎么没遇见此种好事。”
她扔过去一个苹果,“一堆破花儿,不如苹果呢,大不了以后分你点。”
邱悦继续心安理得地吃着可口的早餐。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四
周末,言笑笑新找了兼职,思思在福利院跟着小时玩儿,邱悦只好睡大觉,周家老板娘电话打来的时候,她随意收拾了一番出门了。
原本周绍晖和邱悦家是邻居,后来周绍晖的爸爸发达了,搬来G市住了大别墅,周绍晖的妈妈从小就挺喜欢邱悦的,没事的时候经常叫邱悦上家里玩。
邱悦刚坐定,周妈妈拉住了她的手,“有些日子没来看我了,最近怎么样啊?工作累不累?你看你,又瘦了。”
周妈妈桌子上摆了最新鲜的水果,一直让她吃,她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其实,周妈妈让她来,无非是聊聊天,丈夫儿子都忙,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周绍晖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妈妈和邱悦在厨房里做饭,笑得很开心。
小的时候,周绍晖和邱悦没少在对方家里吃饭留宿。
长大了,留宿是不可能的,邱悦明白,周绍晖不会喜欢,吃个饭其实他都没有表情。
她很清楚,周绍晖不喜欢她到他家。
没办法,要不是周妈妈极力挽留,她不会呆在这里。
因为,她唯一为自己留下的,便是高傲的自尊。
临走时,周妈妈非要周绍晖送她,她根本不用。
“上车,别让我妈担心。”
周绍晖强硬,她只好上了车。
“你很闲吗?”
“嗯?”邱悦不懂,他什么意思。
“又是我妈妈找你?”
这句她明白了,“停车。”
周绍晖根本不理她,继续看着前方,认真开车。
邱悦真生气了,怒吼道:“我说了停车,你聋了吗。”
周绍晖方向盘一打,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邱悦解开安全带潇洒地跳出了车子。
车子毫无留恋,重新启动,朝相反的方向驶去。
喧闹的乐声让她很舒服,她的空杯子越来越多。
“喂,泼妇,你喝够了没?”
邱悦听到声音,一杯酒先泼了上去,“陈文卓,你有病啊。”
“是,我有病,没你病得重。”陈文卓坐到她身边,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哪儿哪儿都有你,阴魂不散。”邱悦白他一眼,根本不拿那杯白开水。
陈文卓不恼,既然有求于她,自然不能得罪她。
“借我点儿钱行不行,我钱包又丢了。”
“又?”邱悦嘻嘻笑起来,“真没想到,你经常丢钱包啊,就你这样的,丢钱包是给你积福。”
陈文卓一个响指,叫来了服务生,“我的钱都在我女朋友这里,结账找她。”
邱悦瞬间清醒了,指着他气愤道:“谁是你女朋友?你别血口喷人。”
他掏出手机,拨弄了几下给服务生看,服务生了然,“好的,记到这位小姐的账上。”
什么东西?她伸手去抢,陈文卓隔开她,神秘一笑,邱悦打了个冷颤。
“别动,我给你看证据。”
他的语气,调戏味十足,邱悦却在看了一眼后,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偷拍我,你还敢……”她说不出来,是在刘奶奶家的那一晚,他居然偷亲她,还拍了下来。
就知道,这货不是好货。
她抢手机,抢不过他,累得气喘吁吁坐了下来,“好,这回算我请你的,我给你付钱,你把照片删了。”
“凭什么?这是我的手机我的东西,为什么听你的?”
遇到比她流氓的,她说不出话来。
“敢比吗?谁先醉算谁输,答应对方一个条件。”邱悦自以为气势十足地往桌子上放了一瓶啤酒。
开始之前,先给言笑笑打了个电话,因为她的钱确实不够。
陈文卓诡异一笑,找了纸和笔,签上两人的大名,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张收在自己的口袋里。
等到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她的朋友言笑笑来了。
真是物以类聚,她的朋友一来他又被泼了。
不同的是,她的朋友比她好说话多了,知道误会了他,马上道了歉。
邱悦这个醉猫嚷着不走,他们换了位置坐下来,他见到了老朋友阿重。
巧合的是,阿重居然与言笑笑是老乡,后来姜家的大少爷姜渡也到了,真乱。
他私下里觉得,她的朋友言笑笑,不是个省油的灯。
经过这一晚,他算是明白了她伤心的原因,因为她喝醉的时候,口中一直骂一个叫周绍晖的人。
邱悦生日的时候,和往年一样,周绍晖、言笑笑、思思陪她一起过。
这次他们打算在外面吃,选了一个特色的小饭店。
吃到一半的时候,小饭店的灯全灭了。
“停电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有音乐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有人推着蛋糕在唱生日歌。
蛋糕离邱悦越来越近,邱悦看清了来人。
“泼妇,生日快乐。”
灯亮了,陈文卓的礼物摆在她面前。
他和颜悦色,透露出谦谦君子的风度,对着一圈人说道:“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邱悦毫不客气:“介意。”
言笑笑指了指思思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下,同时对邱悦摇了摇头。
就知道,陈文卓得意地坐了下来。
他算准了,她的朋友比她善良,这个时机不会错。
吃完饭,邱悦难得要求与他同行,他受宠若惊。
“喂,你天天缠着我干什么。”这就是她的目的,她要说清楚。
陈文卓苦恼地回她:“我在追你啊,这都不知道,傻子。”
她一时措不及防,明显底气不足,但要硬撑:“谁傻了,你才是傻子,白痴。”
谁说她是傻子,转移话题,她聪明地很呢。
他非要她正视,“傻子和白痴,不是最好?绝配。”
“谁傻子,谁白痴,你才是。”
“暗恋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十几年,邱悦,你说谁白痴。”
被戳中痛处,她恼羞成怒,朝他吼道:“你傻子,你白痴,你全家都傻子,你全家都白痴。”
是谁说的,越心虚,一个人的声音越大。
她没想到,今天,她被一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的话伤到了。
随便拦了一辆出租,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暗恋,她把这件事当做一件秘密,美好又悲伤,是她自己的,不允许任何人提及。
连言笑笑都不曾。
阿重不知怎么受了伤,出院之后,请所有人吃饭。
邱悦真是烦透了陈文卓,一直在她耳边没有停过,还不停地给她夹菜。
她根本不碰他夹过来的菜,侧过脸跟周绍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周绍晖兴致缺缺,她不停地把他爱吃的东西送到他碗里,最后他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她尴尬地收手,结果耳边的苍蝇不依不饶,小人得志样,嘲讽道:“怎么样,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吧。”
邱悦筷子一甩,朝他笑道:“我就是愿意,你管得着吗?”
陈文卓吃瘪,往自己嘴里塞菜。
言笑笑被姜渡带走了,她本来上了周绍晖的车,硬是被陈文卓拉了下来,按到了自己的车子上。
许是喝了点酒,她到了他的车上就被他按倒了。
在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周绍晖。
她看到了,周绍晖的睫毛动了,眼睛动了,嘴巴动了,手也动了,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滚。”
邱悦一把推开他,不解气,恶狠狠地朝他的脖子咬去。
陈文卓不是吃素的,推开她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的力气太大,她一头磕上了硬座椅。
叹了口气,他上前揉她的头,“你傻不傻,这么多年,早就够了。”
她蜷缩成一团,默默落泪。
秋天的时候,冬天的时候,春天的时候,陈文卓一直跟着她的团,有的时候言笑笑来帮她,也认识了陈文卓。
言笑笑总是对她欲言又止,她及时打住,不让她说。
邱悦很欣慰,她的朋友,从来都在保护她,不会逼迫她。
可是,这一次,她却要逼迫她的朋友答应她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五
那一天,她被周绍晖拉出家门,在一个安静的吃饭的地方,他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扫到了地下。
他忍不住了,在她告诉他姜渡和言笑笑差点登记的时候。
“你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