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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不必开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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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曦感觉到了程远将要爆发的怒气,正想开口打圆场,席蔓妮却比她更快的抢白:“不过呢,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同样身为设计师的我却也明白你为难的地方,之前我曾接过非裔贵族的案子,但无论我怎么做,客户就是不满意,为此,我还自费到非洲去,为我的客户做了近一个月的喜好调查和文化探究,最后不仅那位皇裔贵族非常满意我的作品,还推荐了我的作品给其他皇家成员。”

    席蔓妮见程远正咀嚼着她话中涵意,便不疾不徐的啜了一口咖啡后才继续说:“我希望你可以站在我的立场,体会身为经营者的我不容许这次计划失败的决心,再怎么说这是我即将跨足亚洲的第一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第一波的拓展规画能够切中消费者的心,虽然这样做手笔可能大了些,但我前后考虑了下,还是想请你到欧洲考察当地的珠宝品牌。”

    程远思考着席蔓妮的提议,如果说自己真的能够去当地考察,对于设计工作来说自是很好的方式,不过……他不放心的看了一下宁曦,他都还没答应呢,就已经看到她担心得紧锁眉头,低头不发一语。

    “蔓妮,谢谢你的提议,不过我想我还是不——”

    程远话还没说完,席蔓妮旋即截断他的拒绝。“你先不用急着答应我,我想你可能是担心到欧洲后花费的问题,这个你大可放心,你可以暂时住在我欧洲那边的房子,这次是我请你过去的,所以其它的开销都算在这个案子上,当然,如果你还有其它顾虑……”

    席蔓妮往宁曦那儿瞄了一眼,然后握住宁曦的双手,露出甜蜜的微笑说:“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程远啊,如果你是担心我和程远旧情复燃,那是你多虑了,倒不如多担心他在那里看上其他金发碧眼美女。”

    宁曦像是被洞悉心事似的,红着脸,有点心虚的小声辩驳:“我……我才没有担心呢,他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哪里是我能管得住的。”

    席蔓妮听见宁曦的回答,更是笑得得意,马上转头对程远说:“你看,宁曦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心思狭隘,我想她应该比较想看到你的设计专业更进一步。”

    席蔓妮狡黠的暗自笑着,她的计策果然有用。

    果然还是小女孩,像这样直接将她心里的话说出来,她肯定会极力撇清。

    接下来她只需顺着她的话意,相信很快就可以将她逼到死角里去。就像现在,虽然宁曦心里有千万个不想让程远与她一起共赴欧洲的理由,但话都说了,自然没办法再拒绝她的提议。

    她知道只要宁曦不开口要程远留下,依照程远这种事事要求完善完美的个性,肯定会答应她的要求。虽然她还是得装得一副还有得商量的样子,但话语间已可确定程远会走一趟欧洲。

    “还是让你们多考虑一下好了,毕竟程远出国之后,远逸的艺廊还是要经营下去,店里事务要怎么处理,也要好好商量出对策,那我今天先不打扰了。程远,你好好考虑一下。”

    临走之前席蔓妮似乎担心程远改变心意,于是回头叮咛:“嘿,程远,你不会让我失望吧?我可是很期待你和我共同打造一个成功品牌形象,一举进军国际。”

    席蔓妮心想,或许程远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也说不一定哪,就让你好好把握这一刻吧,章宁曦。

    等蔓妮转身离开后,宁曦便闷闷不乐的坐在计算机前。

    程远见状,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便走到她身后轻轻搂着她。“别不开心,如果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

    宁曦呕气的说:“哼,谁不开心了,你要去哪里关我什么事!”

    “喔,没有不开心,那这股烟硝味是从哪里来的?”程远故做吸闻的样子,在她身边东闻闻西嗅嗅,搞得宁曦又气又好笑。

    “要不这样,我顺便带你去欧洲玩一趟吧,刚好我们还不曾一起出去玩过。”

    “还说不去呢,明明自己就很想去,还想拖我下水,你以为这里不用人照顾了吗?我还是倪逸远请来的员工呢。”

    “如果你真那么在意,那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

    “但是老板已经很久没跟我们联络了,而且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宁曦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义气的说走就走,只能叹了一口气,打消这个念头。“算了,你去就好了。”

    “才不要,我喜欢每天看见你无忧无虑笑咪咪的样子,如果让你因为这件设计案而整日愁眉苦脸,还多了几条皱眉纹,这样我的损失可大了。”

    宁曦知道程远是真心诚意说出这番话,但这几天程远为了这个案子耗费了多少心思,她是看在眼里的。

    她知道如果他决定前往欧洲并不是为了席蔓妮,而是因为自身的专业不允许自己将不完美的作品交给客户,但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更不能让程远因为她而放弃提升自己作品的能力。

    她转过身去,柔情似水的看着程远。“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吗?跟你相处了这么久,我当然了解你在作品上的要求和用心,我才不想你因为我的关系而放弃你做事的原则。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

    程远有时真的很心疼宁曦这样的善解人意,他知道纵使她心里对于他这次和席蔓妮到欧洲考察很是介意,但她仍是逞强的笑着,就是希望他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做他想做的事情。

    程远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上了她的唇,他好想让她知道,因为有了她在身边,她的体贴、她的谅解、她的善解人意,在在能让他的心情随之飞扬。

    宁曦娇声抱怨:“你还真狡猾,因为太想去欧洲了,所以才用吻来哄我吗?”

    “章宁曦,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啊?如果要哄你,一个吻怎么会足够呢?”才说完,程远又吻住她。

    难分难舍的一吻,就像是有说不完的绵绵情话、道不完的甜言蜜语,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探索,将心中轻声呢喃化作浓情蜜语,一字一句深植对方心中,久久不愿分开。

    一直到出发的那一天,程远仍再三向宁曦保证自己绝对会安分守己,坚守工作岗位,绝不会随便搭讪路上的美女,做出让她担心的事情。

    “除了不要乱搭讪别人之外,也别随便让人搭讪,天黑了就赶快回家,别在外面逗留;如果有人拿东西给你吃,你一定要拒绝;还有,不要喝陌生人拿给你的酒。”

    宁曦一边叮咛程远,一边替他检查行李,深怕他遗漏任何一件物品,就怕他到了国外一切很不方便。

    听到她殷切的嘱咐,程远不禁哑然失笑。“现在是有大野狼要出没吗?好像我是无知的少女一样。”

    宁曦确实很不安,但在这一刻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里的焦虑。

    她知道原因并不在外国妩媚又大胆的美女,不知为何,她心底一直升起不好的预感,程远为席蔓妮所画的画作不断的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心里明白,自己真正担心的另有其人哪…… 


第六章

    程远与席蔓妮转搭了两班飞机,折腾了十多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巴黎。他们的到达当地时间已是午夜时分,抬头一望,巴黎的夜空已是紧星点点。

    当他们一出航厦,席蔓妮的专属司机已在机场外等候。等他们一坐上车,席蔓妮和司机说了几句话后,便一路往市郊开去。

    “嗯,这不是往巴黎市区的方向。”

    席蔓妮回到巴黎后便不像在台湾时那样拘谨,她拨乱一头长发,斜靠在车窗边,经过十多小时的航程,她略显疲态的眼神反而显现出有别于谈论公事时那股精明干练外的慵懒。

    “因为市区比较拥挤,建筑也是狭窄的公寓居多,住在郊区比较宽敞,也比较舒适。”席蔓妮言谈间有意无意的拨弄卷发,想在程远面前展现风情。

    但程远却已不堪长途航行的疲惫,不解风情的迳自闭目养神起来,不一会儿便沉沉进入梦乡。

    对于程远的视若无睹,席蔓妮的这番用心,反倒让她像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哼,搞什么!竟然无视我的存在。不过今天就原谅你吧,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席蔓妮露出了巧诈笑容,她小心翼翼的翻着程远的口袋,将他平常对外联系的手机偷偷藏到自己的皮包里。

    她打算对程远谎称自己家里的网络断讯,再来只要掌握他一切的行程,不让他空闲下来,那程远在欧洲的这段时间就等于与外界失联了;这样她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那小丫头来破坏她接下来精心安排的计划。

    这些年的历练,已让她体会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在她的人生字典中,永远找不到“心软”这两个字。

    幸好程远和章宁曦并没有学会这一点,才会让她有机可趁,现在就看她如何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夺回了。

    席蔓妮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那猜不透的心思令人不寒而栗。

    经过了约莫三十分钟车程,轿车终于缓慢驶入一道约一层楼高的仿古铜门之中,席蔓妮凑到了程远耳边轻呼着气,试图叫醒他:“嘿,小远,小远,起来罗,我们到家了。”

    程远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脑袋还在迷糊之际就看见到席蔓妮半卧在自己身上。“蔓妮?我们这是在哪里……”

    席蔓妮娇媚轻笑,在他耳畔吴侬软语细细的说:“你人已经在巴黎了,现在在我家门口,管家会帮忙把东西提到楼上,先下车进屋吧。”

    程远直觉席蔓妮对他的态度过于暧昧,赶紧借口要下车拿行李,将她一把推开。

    碰了一鼻子灰的席蔓妮,虽然感到有些不快,但下车之后却像是没发生这件事,指挥着管家引领程远入屋。

    有人说从屋内的摆设就可以看出主人的个性。

    程远环顾屋内的摆设,室内布置皆以欧洲繁复的洛可可式构建为主体,内部的地毯、窗帘也以大片的金与红为衬底,小至繁复细致的雕刻窗框,大至华贵的紫檀木酒柜,都显现出屋主偏好金碧辉煌、气势如虹的氛围。

    各式各样精雕细琢的花瓶与水晶灯,以及精致华丽的大型家具,一看就知道与席蔓妮高贵典雅的气质相互衬托。

    这已足够让他了解到席蔓妮喜爱宫廷式的金贵华丽,以彰显她那与众不同的身分地位。

    程远发现从刚刚走进屋内至今,似乎没有遇见席蔓妮的先生。

    “对了,我想跟你先生打声招呼。虽说是工作上的关系,但还是要在你们家叨扰一阵子,多少还是会造成你们的不便。”

    让程远这一问,席蔓妮言词闪烁,支支吾吾的回答:“这……我想这不急,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等明天再说好吧。”

    其实她早在半年前就与丈夫离婚,但她觉得如果先对程远坦承这件事,他必定不肯跟她到欧洲,所以对于这件事她一直没提起,她必须找一个好时机向程远解释。

    席蔓妮已经计划好要趁着他待在巴黎的这几天,好好的与他在这浪漫之都重新培养感情。她相信只要给她一些时间,一定可以让程远想起他们过去恋爱的感觉。

    “今晚就好好休息,过两天我们先在巴黎走走逛逛,我想你应该没到过巴黎,就让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

    程远一心只想着赶紧将工作完成,因此没听出席蔓妮充满期待的语气,便一口回绝:“这个倒不是重点,这次前来的目的,是要来看看你店里的经营状况,而且我也想尽快了解珠宝市场。”

    席蔓妮对于程远的回答差点为之气结,他这种不解风情的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听不懂女人的弦外之音。

    她对程远埋怨的说:“我只是想你很难得才来一趟,想尽尽地主之谊,如果你不想领我这份情的话,那我明天就带你去巴黎的店里看看,后天带你去里昂,或是说你很赶的话,我现在就请司机载你过去,这样还可以多出几天,让我们多去几家店考察。”

    “别生气,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照你的想法去做吧。”程远揉揉自己的额头,他并不想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程飞行之后,还要和席蔓妮起这种无谓的争执,他不多作辩解的示意管家带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席蔓妮有些讶异的看着程远的背影,以前如果她这样耍小脾气时,程远总会惊恐的马上过来安抚她,但现在的程远似乎有些不同了,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说转头就走,这怎么可以!

    再怎么说以她的魅力,在巴黎社交圈中都能轻易让法国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将她捧在手掌心上小心呵护,哪一个男人见到她不是对她情话不断、又送花又送礼物的。

    就算是东方人较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这种情况绝不适用在她席蔓妮身上。

    程远接二连三的让她吃瘪,着实让她有些难堪;如今竟连哄骗的话都懒得对她说,以前程远从不会这样对待她,难不成真叫那个乳臭未干的章宁曦的给鬼辽眼了?

    这让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席蔓妮面子挂不住。

    一时之间席蔓妮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不甘心让程远这样漠视,她发誓即使不择手段也一定要让程远的心回到她身上。

    经过一整天的休息后,程远这才恢复了精神和活力,他赶紧起床梳洗,下楼后,竟见到席蔓妮在厨房准备早餐。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席蔓妮下厨的模样。

    “你怎么会亲自下厨呢?管家呢?”

    蔓妮一听见程远的声音,随即笑得灿烂。“你难得来,我当然要展现一下我的手艺罗。”

    “这怎么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不懂得作菜,以前都没见过你下厨……”程远说完,突然觉得提到以前有些不妥,便停住不再往下说。

    但席蔓妮似乎不以为意,接续着他的话尾聊着:“我是因为觉得好玩才学着做的,看到你来了,才想说稍为展现一下我贤妻良母的样子,我想你应该比较喜欢会作菜的女人吧。”

    程远感受到了她话中的不对劲,赶紧转了话题:“对了,你先生呢?昨晚本想跟你先生打声招呼,却没有遇到,要不就趁吃早餐的时候介绍我们认识。”

    她装着吃惊的模样反问程远:“嗯?我之前没有提过我已经离婚的事吗?”

    程远没有预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很惊讶席蔓妮已经离婚,在这之前,他并没有由席蔓妮口中得到她已离婚的消息。

    席蔓妮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一边对程远解释:“还记得当年我爸爸坚持将我送到法国去跟他学习珠宝经营的事吗?”

    程远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这件事他怎么可能忘记。

    席蔓妮在还没开口之前就已先红了眼眶,她泪眼蒙胧的望着程远,像是有万般委屈要对他倾诉。

    “当时我跟着爸爸到了法国之后,他就介绍了一个英国珠宝商让我认识,一开始,爸爸希望我以后可以待在他身边,和他学习珠宝的知识,在和他相处一阵后,爸爸又对我说,那个人很喜欢我,希望我嫁给他。当时我又惊又怒,一开始我也只是顺从爸爸的意思,跟在他身边学习,一心想着尽快将所有知识学成,把家族事业稳定下来,好赶快回到台湾与你相聚,从没有想过要嫁给爸爸为我安排的人。

    “所以当我听到爸爸这么离谱的提议,马上断然拒绝,又哭又闹了好几天,但爸爸为了生意着想,非得要利用那个珠宝商雄厚的人脉,好扩大我们家的事业版图,因此铁了心的坚持要我嫁给那个英国珠宝商。

    “那时我好无助,也好想你,曾经好几次想逃回台湾找你,但在爸爸和前夫请来的保镳严密看管下,无论我做任何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最后只好嫁给我的前夫。” 

程远听到席蔓妮叙述了过去的那一段故事,一时之间感到气愤难当,没想到中间竟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当时他只看到照片,就一心认定席蔓妮背叛了自己,却没有想到她当时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心只想着回台湾再见自己一面。

    他自责为何自己当时没有来法国找她问个清楚,弄得两人都这么痛苦,甚至错过了彼此……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会……离婚?”

    “当时我就不该答应这桩婚事,一切都是我太无知了,最后也只好说服自己,就算未来不幸福,但至少还能够帮忙爸爸的事业。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珠宝商根本是虚有其表,我前夫经营的珠宝事业也不过是顶着他们家族过往辉煌历史的美名,实际上他们在经营不善下,早已积欠银行大笔债务,当时他会娶我,只是因为我在珠宝设计圈小有名气,他希望藉由我的名气来重振他们的企业,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为了商业利益,婚后,他从不避讳当着我的面结交名媛、模特儿,而我却是每天在家里为他撑着空壳公司。说穿了,我不过是他应酬时带在身边的装饰品。”

    说到难过处,席蔓妮豆大的眼泪扑簌簌掉落,但又故作坚强的推开了程远递给她的面纸,泪眼汪汪的继续说着:“我早就不期待谁来帮我擦眼泪了,既然我已结了婚,那我就必须咬紧牙关,忍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后来我前夫让一个女人怀了孕,有人到家里来又吵又闹,他不仅没有想要保护我,更没有想要认真处理这件事情,最后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才签字离婚。”

    席蔓妮一说完,便忍不住情绪崩溃,趴在程远肩上失声痛哭。

    程远听着席蔓妮为了完成爸爸的心愿,在这几年里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想起她本就是好面子的个性,应该从没对别人说过这些事情,一定是眼泪往肚里吞吧。

    “蔓妮……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才好。”程远难过得不能自已,语音中带了几分哽咽。

    席蔓妮强忍住眼泪,适意的安慰他:“你别为我难过,幸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对我的误会。我会说出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想让你对我失败的婚姻自责或难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怨恨。”

    程远心疼的看着席蔓妮,点点头表示理解。“我都了解,我都明白。我不怨恨你,我只恨我自己……当时……”

    她伸出了她的青葱玉指,轻轻放在程远的唇上。“嘘,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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