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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酒一rì只能喝一杯,过则伤身,客官如果还想要,明天再来吧!”孟凡手中的那本书已经看完,拿起壮汉刚拿来的《梦溪文贴》看了起来。
男人留恋的看了一眼酒柜上的酒,“不知老板明天何时开门?”
“九时即开。”
“好,就此告辞!”
男子走后,偶尔也有几人走进来,不过听闻以书换酒的怪异要求,都摇头离开,孟凡也不在意,人选酒,酒有时何不也选人么?
翌rì清晨,汴梁繁华的大街上,昨rì在问仙居出现的男子正小心翼翼的跟在一中年人的背后,中年人面sè有些苍白,手中拿着一柄折扇,衣着华贵,气度雍容,面宇之间带着一股威严。
“王卓,那问仙居的酒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中年人脸上带着怀疑,只怪昨rì王卓的言词实在是太夸张了,居然把自己平rì里所喝之酒贬得一文不值。
“大爷,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王卓脸上带着委屈,“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哼,量你小子也不敢,你虽然是我身边的近人,若是欺君,哼哼,你知道那个下场的!”
王卓擦了擦冷汗,点了点头。
问仙居中,依旧空无一人,孟凡翘着双腿看着书,眼眸犹如一潭深水,深邃而平静。
“大爷,到了!就是这了!”王桌小心的带着中年人跨过门槛,走进问仙居,中年人看着酒店中简陋的摆设,眉头轻轻一皱,但是忍住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王卓小心的侍候站立在一边,看向孟凡。
“老板,来杯酒!”
孟凡依旧指了指墙壁。
“明白!这是我今天带来的书,你看可以么?”王卓向前,从怀中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书本。
孟凡接过一看,点了点头,“可以,不知道你今天想喝什么酒?”
王卓忙转过头来问中年人,“大爷,您想喝什么酒?”
“给我来杯特别点的酒吧。”
孟凡笑了笑,然后从酒柜中拿出了一个青sè酒坛,给中年人倒了一杯,中年人眼sè一亮,“酒sè金黄,芳香动人,看来还真是好酒!”,说完拿起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起来,只见中年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待喝完之后,忍不住长身而起,“真乃好酒,此酒何名?”
“百味!”
“好一个百味,先苦后甜,既而转涩,涩后转淡,淡而起火,火后又冰,冰后变酸,酸后又有其他变化!好酒好酒,”中年人看向酒柜中的数十坛酒,一丝贪婪一闪而过,“我愿出百万金买下你店中所有酒,你可愿意?”
“不愿,本店之酒盖不出售,只换不卖。”孟凡摇头,黄金虽好,却不是自己所需,与粪土何异?
“恩?”中年人脸上怒气一闪而过,“某有百万藏书,阁下可愿意换?”
“你虽有百万藏书,不过孟某猜测,大半都看过,换来何用?”
“好个狂妄之人,看你年纪不过三十,居然敢妄言已看百万之书?”中年人怒极反笑。
“你不能,不代表我不能。”孟凡轻声一笑。
“哼!!不识抬举!”中年人脸sè铁青,“王卓,我们走!”
大街上王卓小心的看了一眼愤怒中的中年人。
“大爷,你想怎么办?派人查封了那家店?”
中年人脸上的愤怒转瞬而逝,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卓,“你以为大爷是个昏君么?只因换酒不成就要下令查封他人酒铺?”
王卓脸上一惊。
“大爷心胸宽广,自然是能人之所不及!”
“哼!宽广嘛,那道不见得!那青年酿酒本事了得,举止也有大家风范,若不是狂妄之辈,必然是有惊天动地之才,为一外物而失一可能的大才,大爷怎么可能会犯这个错误?!”
“大爷果然圣明!”王卓一脸佩服神sè。
“马屁jīng!”中年人微微一笑,脸sè又是一沉,“不过,冒犯大爷之罪也不可不治!王卓!”
“小人在!”
“天黑之后,从暗部挑选几个jīng明强干之人,到问仙居把酒全部拿过来,记住不可伤了那些酒,更不可伤那青年xìng命!”
“是,小人听命!”王卓擦了擦冷汗,果然大爷的心思不是自己可以揣测的。
是夜,黑暗中,从汴梁的内城一角,十几个黑衣人在房屋上矫健闪过,目标正是问仙居!!;
………【第三章 交易】………
问仙居的小后院内,十几个黑衣人翻墙而下,但是刚一落地就听见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院落响起。
“堂堂的大梁明武帝想不到还真派人来对付在下,呵呵。。。”随着话语落下,孟凡淡然的从黑暗中的yīn影迈出。
黑衣人身形俱是一楞,心中闪过一丝寒意,因为若不是孟凡出声,他们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到院落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大梁暗部之人可都是一流高手,今天来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有的甚至是内外兼修的一流高手,然而这个青年竟然能瞒过他们的感知,想到这所有黑衣人都悄悄后退了一步,提高了jǐng惕,把孟凡包围在其中。
“上!记得不可伤其xìng命!”为首黑衣人放下心中的稍许不安,发出命令。
“不可伤其xìng命么?”孟凡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无视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剑从身边的四面八方攻来,竟然抬头看向天空,往汴梁的内城望去。
黑暗中的大梁那里却是灯火通明,高大的建筑雕兰玉砌,美仑美幻,而那里正是大梁皇宫所在!
“狂妄!”孟凡轻易的态度顿时激怒了周围的黑衣人,手中本来还留有余力的刀剑俱全力发出,与空气摩擦发出阵阵破空之声,然而就在要落在孟凡的身上时,所有黑衣人俱是一楞,只见本来包围在中间的孟凡居然已不见了。
“在我们上空!”黑衣人首领骇然道,刚才只有他眼睛稍微捕捉到了孟凡的身影,在那刹那,他只见孟凡只是脚下轻轻一顿,瞬间就冲上了天空,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晚了!”孟凡淡然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漫天脚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来不及反应,甚至看不清身影,所有的黑衣人已经被一脚踢中,一股jīng纯的内气顺着脚力冲进他们的经脉之中,然后一双白玉似的双手幻影般的在他们的胸口轻轻一拍。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黑衣人顿时犹如泥塑一般,然后一个个口喷鲜血,几乎同时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刀剑再也无法紧握。
“先天?!”黑衣人首领苦涩一笑,然后昏迷倒地。
“来而不往非礼也!”孟凡轻声一笑,脚尖一点,身形几个跳跃,就消失在若隐的黑暗之中。
大梁皇宫之内,三步一岗,五步一梢,每隔几分钟还有一队队的御林军巡逻,可谓守卫森严,一只小鸟飞进皇宫都会被发现,不过这些对于孟凡来说却是形同虚设,虽然无法修仙,不过先天顶峰的修为在凡尘,与仙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擒拿了几个小太监之后,孟凡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明武帝今晚在宠妃静宜处安寝,问明路径之后,随手把小太监弄昏扔在某个空房间之内。
静轩宫内,一张足有五米长宽的大床上,四周围满半透明的薄纱,隐约可见两条**的肉虫在床上翻云覆雨,传出阵阵喘息声,**撞击声,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间或还有一两句“皇上不要”之类的传出。
在房门外,白rì间出现在问仙居的王卓,木头一样守卫着,只不过其嘴唇上的两撇胡子却不见了,正凝耳倾听屋内动静的王卓突然却发现面前的灯光一暗,一张平凡的脸在面前逐渐清晰。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王卓吓的跌坐在地上,面无血sè,看着突然出现的孟凡好像看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一样。
“原来是个太监。”孟凡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然后便旁若无人的推开房门往里面闯,王卓想喊却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抓着,怎么都发不出声音,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出。
**的房间内,孟凡拍着双手走入,眼睛往床上一瞄。
“陛下真是好xìng致啊!身材也不错哦!唔,别误会,我说的是你的妃子。。。”
床上的两个身影顿时一顿,一片手忙脚乱之后,整个房间一片寂静,接着便是一个暴怒的声音从床上传出。
“是谁?”
“陛下真是太健忘了,刚派人去找在下,转眼就忘记我是谁了么?”孟凡优雅的在房间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真香,果然不愧是皇室贡品啊!”孟凡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神sè。
“护驾!!王卓,给朕滚进来!”
“陛下还是省点力气吧!静轩宫上下我看是没有人能来护驾的了!”
床上一阵沉默,很快昨rì在问仙居出现的中年人也就是大梁的明武帝衣衫不整,脸sè铁青的从床上走了出来,yīn沉的看了一眼孟凡。
“是你!胆子真不小!居然敢夜闯皇宫,你可知道朕一声令下,便可祝你九族?!给朕跪下,朕还能留你全尸!”明武帝梁道宽厉声道;强大的帝王之威直逼孟凡而来。
“呵呵,陛下口气可真大,当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习惯了高处看人么?可惜皇权虽大,只不过有人在你脚下跪下而已!想让我跪,想诛我九族?那就要看陛下的本事了!”孟凡视帝威如无物,反而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你很自信?”明武帝梁道宽居然异常的一笑,脸上的怒容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缓步从龙塌上走下,身上的龙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向孟凡逼来。
“朕已经很久没有出手过了!”一道寒芒从明武帝梁道宽腰间拔出,势若雷霆,在空中居然化作一条一米长短的神龙,神龙纤毫可见,两只龙眼散发出强烈的剑意,神龙一声长啸,化作一道金光向孟凡冲来。
面对飞速而来的金光,孟凡居然连起身的念头都没有,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梁道宽,就在金光到达眼前不足半米的时候,右手才扬起,一把向金光抓去。
狂妄!梁道宽心里冷笑,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珠子马上瞪的浑圆,只见那道金光在孟凡的面前突然停住,然后又化成一条金sè小龙,温驯的在手掌上下游动,游动几圈之后便还原成一柄寒光四shè的宝剑。
孟凡手指轻弹,宝剑化作一道光芒电shè向梁道宽,梁道宽甚至来不及反应,只听见咔嚓一声,宝剑已经插回自己腰间宝剑剑鞘之内,分毫无差,剑鞘甚至连晃动都没有。
先天!剑心通明!一丝寒意悄然笼罩在明武帝梁道宽的心头。
“陛下还是不要再拔剑的好,床上那位也不要把剑尖对着我。”孟凡淡然一笑,瞥了一眼龙塌,重重薄纱之后龙塌之上的玲珑身影顿时一楞,复归平静。
“哈哈,先生真是好本事,佩服佩服!不知道先生姓名?鄙人梁道宽!”刚还暴怒的梁道宽居然满面chūn风解冻神sè,快步来到孟凡所坐几案另一边,拿起茶壶给孟凡的茶杯倒满,又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
“今晚略有不对先生之处,鄙人以茶代酒致歉,希望先生能原谅鄙人,感激不尽!”说完梁道宽把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孟凡!陛下靠这么近,不怕本人杀你么?”孟凡略带深意的看着梁道宽,身为一国至尊的皇帝居然能放下架子道歉,虽然是在威胁之下,但也甚为不易了。
“哈哈,孟先生说笑了,以先生的本事,若是要杀鄙人,鄙人又怎么能挡?若真要杀鄙人,又何须等到现在?”梁道宽坦言一笑,虽然身处下风,但是脸上却看不见任何恐惧和沮丧神sè。
“好!不愧是堂堂的明武帝!这茶孟某喝了!”孟凡把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痛快!不知道先生有何所求,只要鄙人能办到,必定尽心尽力!”梁道宽一脸诚恳神sè。
“无他,本人只想以卖酒为名,换些未曾看过的书籍,不过我的酒,你也知道,必定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孟某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麻烦上。”
“原来如此!先生之酒确实是好酒之人眼中的绝世珍宝,连鄙人都忍不住都动了贪念,何况他人。那先生的意思是?”
“孟某意思是陛下派些合适之人在我问仙居中,帮我解决那些小麻烦,这样我想陛下也会安心些,对么?”
“哈哈,先生说笑了,鄙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真的么?”孟凡盯着梁道宽,似笑非笑。
梁道宽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转而坦言道,“不错,似先生这等惊才绝艳武力高绝,又毫无控制之人,对我等九五之尊来说确是如芒在背,不过我相信先生对我并无恶意,不过按先生如此安排,你我皆大欢喜却是最好方法。”
“待会鄙人就安排人从暗部挑选几个jīng明强干之人去帮助先生如何?”
“不必如此麻烦,就今天晚上去的那几个人吧!”
“也好,既如此,寡人这便下道密旨,先生等会便带回去,接到密旨,魏晨等人自然明白该如何cāo作。”梁道宽做事也不拖泥带水,说完就在房间内找来宣纸笔墨等,不一会就写好了一张密旨,盖好玉玺之后便递给孟凡。
“多谢!承君人情一次!”孟凡接过点了点头,“事情既然已完,孟某就先告辞了!”
“稍等!先生酿酒之术如此高超,可愿意在本朝御用酒坊挂一闲职,闲暇之时指点下本朝酒作?”梁道宽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试探道。
“孟某闲云野鹤之人,多谢陛下看重了。”孟凡婉拒,起身yù走。
“既然如此,鄙人也不勉强,先生既然是爱书之人,皇室藏书百万,必然有些许书籍能入先生法眼!”,说着梁道宽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sè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九条惟妙惟肖的金龙,“这是真王令,本朝也只不过三块,乃是大梁开朝祖帝所留,见令如见天子,可让先生随时随地入皇宫看书,就此赠送给先生了。。”
孟凡神sè微动,这次没有矫情再拒绝,伸手接过令牌,开口答应送三坛美酒给梁道宽,却也给梁道宽一份意外惊喜。
望着孟凡快要走出房间的身影,梁道宽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yù语还休,直到孟凡快要踏出门外,梁道宽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若是今晚鄙人没有派人去问仙居,先生是否还会来?”
孟凡脚步一顿,身体继续向前,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梁道宽的眼前,不过声音却幽幽传来,飘荡在房间之内,令堂堂的大梁皇帝心颤了颤。
“陛下睿智贤明和好酒之名天下所知,在下也听闻很久了。。。。”
………【第四章 岁月】………
静轩宫内,梁道宽站在原地眯着双眼一动不动,过了半响才用微不可及的声音低喃,“好一句听闻很久!”
“王卓,给朕滚进来!”
王卓脸sè苍白的走进房间,脸上犹有汗迹,看见梁道宽慌忙跪下。
“万岁,奴才有罪!”王卓一边说一边砰砰的磕头,很快额头便是一片血红sè。
“哼!念在你是朕的近人,饶你一次,罚你和今rì内宫所有当值之人一年俸禄,若有下次,你自裁谢罪吧!”梁道宽脸上一片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虽说因为孟凡太过厉害,但是也隐现出了皇宫内侍卫的无能和松懈,更何况堂堂一国至尊丢了脸面,这怒火总得往别的方面发泄,很不幸王卓等人成了梁道宽怒火的牺牲品。
“谢万岁爷恩典!”王卓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却仍然不敢起身。
“以后见到问仙居的老板孟凡记得恭谨有加,见他如见朕,明白么?若是得罪了他,连朕也救不了你!还有真王令寡人已经送他了,你记得通知下去。好了,滚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王卓这才起身,躬身退出门外。
“爱妃,你如何看那孟凡?”梁道宽眼神望向龙塌,那个孟凡到来之后就从没有出现过的女人。
薄纱翻动,一个约莫三十左右千娇百媚的女子出现,酥胸半露,眉眼含chūn,一张俏脸明明是清纯动人却偏偏给人异常yín荡的感觉,女子莲步移动,张开小嘴,发出一个略带沙哑又十分耐人回味的声音。
“此人看似年轻,处事却十分老道,先天之人本来不到寿元将尽之时,容貌并不会有太大变化,估计此人本来年龄并不小了。
先天巅峰又剑心通明,此等修为却声名不显,结合问仙居问仙之名,臣妾以为此人并非来自凡尘。此等人物,虽然不是天上神仙,但是估计对凡尘中的事物看的极淡,若无必要,陛下还是结交的好。一旦交恶,凡尘中何人能掣肘?若是交好,让对方欠下人情,早晚有用到对方的时候,陛下你说呢?”
随着女子娓娓道来,孟凡的来历居然被猜测的仈jiǔ不离十,若是孟凡还在,必定要侧目相看。
“哈哈,还是爱妃看的透彻,不错!此等人物,无法收服又无法消灭,还是结交为上!依爱妃看,朕还需要做些什么结交与他么?”
“无需!此等人物刻意相交反而不美,默默相处,rì久之后自然有淡淡的情谊,若真的需要做什么,不如让小皇子真明多多与其接触,陛下不是想让真明继位太子么,或许这是一个办法。”
梁道宽沉吟了一会,眼神微微一亮,点了点头。
“不错,与其卖弄心机,反而不如稚子童真,若有缘,说不定此人还有机会效力于我大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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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间,十年时间已过,汴梁依旧繁华,问仙居依然看着那么简陋寒酸,不过它的酒却是街知巷闻,甚至连遥远的异国之人都知道真正的好酒在汴梁。
在好酒之人眼中,问仙居无疑是一座圣殿,摆放着天下最好最特别的酒。
不过能喝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因为一年又一年过去,想找到一本孟凡没有看见过的书是越来越少了,问仙居名气越来越大,可是客人却越来越少。
十年间,觊觎问仙居中的酒和酒方的人并不在少数,甚至不少是朝中的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