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走狗-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家伙,大约早已成了蛇王。

    *下章预告在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不许再动那个何清秋身边的白圭了!”闵上轩刚过去,百狐就这样阴寒带怒道:“那是真的白圭!你这傻子!差点又要被你这凶手给害死了!”

    眉头点点紧蹙,闵上轩举起自己漆黑佛珠缠绕的手腕。

    “代价还没筹好,术法连起头都还没,怎么可能是真的她?”闵上轩凉凉嘲弄,“看过那么多假货了,竟然还被愚弄,真不像你,百狐。”

    *跟大家說一下,再两三章会有个大变,第一卷就结束了这样,第二卷开始就会正面和闵上轩+月沉殿一干人正面缠斗了~

    *本周各种忙乱,更新放存稿箱,频率应该会随榜更新,留言则可能会到周五六都不一定能回,感谢那位横空出现章章留评的老读者嘿~

    *丁哲骧这家伙是白圭用爱灌溉,结果让他爬到自己头上的半失败作,再两章本卷就结束了,会有个大转折~

VIP章节 34参拾参、

    参拾参、

    百狐消失了段时间,回来月沉殿时,却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神态。

    少年回来时,闵上轩正在月沉殿入口处集结下属,看见的便是百狐不寻常模样。

    百狐难得没穿耍弄外人的女装,那家伙一直以用女装戏弄外人为乐,这日却穿着飒爽的朗色男装,甚至给人的感觉也不同了。

    感觉变得柔和,没了锋利菱角,嘴角甚至有了浅浅的笑。

    眉宇肩依旧有阴霾,但已像是拨云见日,雨日初霁。

    不解那少年到底哪里不对劲,闵上轩有了危机意识,看着百狐,正思索一切可能并思量堤防,却发现百狐一个目光剐过来,刚刚暖色神态消失无踪,还对他招手,一副要他过去私谈模样。

    蹙眉,闵上轩嘱咐下属稍候,才踱了过去。

    “不许再动那个何清秋身边的白圭了!”闵上轩刚过去,百狐就这样阴寒带怒道:“那是真的白圭!你这傻子!差点又要被你这凶手给害死了!”

    眉头点点紧蹙,闵上轩举起自己漆黑佛珠缠绕的手腕。

    “代价还没筹好,术法连起头都还没,怎么可能是真的她?”闵上轩凉凉嘲弄,“看过那么多假货了,竟然还被愚弄,真不像你,百狐。”

    “我杀的假货可不比你少,我可不像你们人类一样,只能依靠不可信的眼睛,”百狐哼笑,指指自己鼻子:“虽然有香火与道符焚烧的术法气味,但那的确是白圭。”

    说着,百狐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得意展示。

    神色正随着百狐的话阴晴不定,待闵上轩看清百狐手上东西,却真正楞了。

    最初少年手中躺着块普通小小鹅卵石,但转瞬,鹅卵石一蹦,膨胀成了只毛茸茸黄松松的可爱小鸡,正欢欣鼓舞的在百狐手中拍翅鸣叫。

    无疑的,这是白圭那千载难见特殊能力,玉石奇兽。

    呆在原地,闵上轩看着百狐浅笑单手将小鸡捧在掌中,眸光明媚。

    “这是白圭送我的,她老觉得狐狸只喜欢鸡,从以前就爱送这种东西。”说着说着,语气虽是埋怨,百狐却笑了出来。

    耳边百狐喃喃说话嗓音渐弱,闵上轩只觉背脊一吋一吋冷了。

    他想着,想着何清秋出手相护的古怪,想着那日自己紧掐白圭颈项时,她那句:“你还不能放过我吗?”

    的确像是白圭,比先前任何一个假货,都更加真实。

    因为那个白圭,是真的归返人世了。

    *****

    与百狐分别后,白圭过起捉迷藏一般的日子。

    奇兽们大大升级,让她能颇远就知道追兵或危险接近,无论对方是月沉殿人马,还是有潜在危险的江湖鸡婆名门。

    但无人相伴终究是乏味的,于是白圭找来了伴游。

    没有像曾经那样上人贩子市集找人,也没有呼唤任何往日故人,而是再度呼唤了何清秋。

    燃烧独特木符,看那符咒再度起火然烧化做幽幽蓝光,散佚,然后将那个寡言却滴水不漏将她庇护的何清秋,带回她身边。

    也许是白圭真想想再赌一次,想要相信那箫吹的比谁都幽咽的青年,那她从其他魔教亲手救下、并宣誓要以性命报答她恩情的青年,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背弃她。

    但多日不见的何清秋再度来到白圭眼前时,却带来个令她震惊的消息。

    “我查到了你那术法的施法者,本以为是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杨书彦,没想到却不是,”何清秋绕到白圭身后,端详百狐所留守印同时,这样道:“是妳的前主上,郁柏。”

    白圭呆在原地。

    她一直知道将自己复生必不是杨书彦,因为如果是他,必定在她复生时第一个前来相迎,但她不曾想过,将自己自黄泉招回的竟是郁柏。

    竟是当年一走了之,让她与杨书彦被套上犬宫终生枷锁的郁柏。

    “郁柏?”白圭狂乱的笑了,这太荒谬:“那家伙这是听见我悲惨死法,内疚了?还是想要将功赎罪重回月沉殿,再当殿主?”她讽刺着:“如果是,那很明显的丁哲骧那家伙,是不会让郁柏那混蛋这么容易得手的。”

    何清秋却仿若未闻,只是又烧起了安魂符,然后刺开手掌让血液汩汩淹过符灰。

    “来,”将那捧血与灰凑近白圭,青年温声道:“张嘴,啊。”

    被何清秋那面无表情、却骗小孩喝药般的“啊”口型弄的脑中一片空白,白圭反射喝下那捧血与灰。想着,这么温情的喂药模样,与初见何清秋的那清冷形象,真是反差不小。

    兀自呆楞,何清秋却很快到外头洗好手,然后又坐回她身边。

    “今后想去哪?”

    不容拒绝将白圭手拉过开始把脉同时,何清秋这样轻声问她,白圭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旅游兼跑路途中。

    拿出怀中满是皱折的地图,她端详起上头注记,陷入沉思。

    要在安危、距离、各派地盘与追兵都得考虑的情况下,选出个最佳地点,还真不容易──白圭目光逡巡,然后落在某处自己那歪斜的三字上。

    无双馆。

    有天下第一乐馆之称的无双馆,出产独特的顶级歌姬、乐伶与舞伶,表演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是一站上舞台,就能让观众如坠幻梦。

    白圭想起那日饭馆里所听见的,自上方传来的独特歌曲与唱腔,也想起自己还是犬宫之主,偷偷摸摸变装蒙面与伙伴同去欣赏的那些表演。

    依稀记得身边坐的是百狐,可是无双馆的表演,却让那聒噪不休的家伙从头到尾都安静无声。

    无双馆的表演者们宠喜欢在表演时走下台来,在观众头顶甚至是座位走道穿梭,让人感觉像误入鬼市鬼戏那种华美异常,带着不属于人世气息的世界。

    坐席间黄灯笼盏盏,好似随时会有妖撑着艳红油纸伞,打你身旁走过。

    表演者甚至人人都会轻功,辅上他们的表演人人都像天外飞仙,迷幻华美的可怕,恍若梦境。

    “我们去无双馆吧,”白圭嘴角噙笑,抬眸对上何清秋目光,笑道:“现在我大约不必易容变装也不会被拦下,能正常入座了。”

    *****

    白圭跟何清秋说,说她想听那叫于双双的歌姬唱歌,却让何清秋困扰的皱起了眉。

    “因为惹出不少事端,于双双名气很大,且不常驻馆表演,要听上一场她的表演有难度,”何清秋平静对她解释,可是同时也放轻声音,安抚:“但我会尽力替你试试。”

    白圭乖巧点头:“真的不行也不勉强,只要是无双馆的表演,我就很满意了。”

    然后她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像这样仰赖一个人,并且乖巧的像是孩子。

    面对喜怒无常又阴沉的殿主丁哲骧,白圭总像个无力下属;面对寡言永远没意见的杨书彦,她总怀抱着愧疚;面对百狐,白圭又得要像驯兽师般时而阻止时而哄骗;而面对闵上轩,她像情人依偎在其怀里时,却又得处处堤防,时时猜测。

    白圭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把一切都交出去的,去信赖,并且被无微不至庇护。

    仰脸去看何清秋,然后她垂下头来捉住了青年的手,并将额抵上其臂膀。

    希望这个人,不要再让她失望了。

    两人没多久便动身前往无双馆,而白圭听何清秋说明过状况后,其实对于看见于双双的表演,已经没有抱很大期望,但谁知道两人抵达目的地后,何清秋就跟她说,两日后就能看到表演,还是上好的位置。

    白圭都呆了。

    明明只见这家伙在路上的夜晚写了几封信,然后寄出,怎么就都处理好了?

    寒山城和明阳堂的情报网一起动用起来,果然非同小可。

    那晚,白圭和何清秋并肩走入无双馆的表演场地,典雅庭园因冬末而萧瑟,却益发古色古香,而座席间暖黄灯笼环绕于身,几可乱真的百花盘盘。

    因为表演场地在户外,何清秋替畏寒的她拢紧脖上皮草,并叫了壶热茶。

    两人淡淡闲聊,茶水温热水气四溢,斟到第二杯时,表演就开始了。

    美人飞天,丝竹悠扬,歌声幽静甜腻,少年青年扬袖起舞,面具与折扇,像是幻境,像不属于人间的妖,表演着在仙界妖界迷途才听的到的美好音乐。

    就像从前白圭变装前去观看的那几场表演,不意外的,没有人不是如痴如醉,大声叫好的。

    掌声喝采震耳欲聋。

    然后表演到达中间时,于双双出场了。

    先前在饭馆里,白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如今终于看见了其真正面目。

    只见一带着些许病色的纤瘦女子坐在高椅上,抱着琵琶一般却又更大些的古怪乐器,眨眨狡黠星眸对众人一笑,然后便噙着浅浅笑意,拨弦弹奏起来。

    第一首歌先是安静悠远,然后像是渐强雨势般强烈起来。

    白圭刚开始凝神欣赏,听到于双双那带着哭音般的中段强烈诠释时,却忽然就被困在几句歌词里,胸口有了自嘲痛意。

    她想起了从前的闵上轩与自己。

    想起自己从前连闵上轩那些残酷的地方,都觉得很美。就是那样的感受,压抑的,带着微弱哭音颤声自嘲,可是依旧不想从其中解脱。

    旋律让歌声让白圭想起了更多,关于那个发色如枫的青年。

    想起闵上轩远远坐在凉亭里,桌上茶水已经沏好,水汽氤氲,而闵上轩背对着她,正等着她过去,共饮一杯香茗。

    那青年就像是多年来,白圭心上的魔。

    坠落红尘仙人一般让人心神难定,无法移开目光,一如这歌声里的缱绻,简简单单就足以让人灭顶。她与那样的闵上轩同床共枕,结发而眠多年,迷恋着他,却又要堤防他。

    闵上轩是世上最理解她的人之一,同时,却也必然是她死敌。

    因为他知道她所有弱点,因为他们在一起,太久了。

    如雷掌声让白圭恍然回神,从月沉殿过往光影中回神,茫然抬起头来看于双双浅笑鞠躬离开,却也发现旁边的何清秋,正蹙眉看她。

    “哪里痛吗?”青年低低问她:“伤口裂开了?”

    嘴角漾开笑意,白圭眯眼笑了。

    “没有,”她温温道,“只是听到呆了。”

    何清秋点头,才缓缓移开目光,抬手又替她换了壶茶。

    滚烫茶水呼噜涌入她小桌上杯中,冒出升腾水汽,氤氲了何清秋的脸,白圭看着,然后不着痕迹的挪近,轻轻靠上何清秋。

    而何清秋看她,没说什么,反而伸出手臂将她揽近,让她更舒服的倚靠,让她汲取温暖。

    本只想试探何清秋,没想到却换来那无声接纳庇护一般动作。

    缓缓眯了眼,安心的热意在心头漫开。

    缓缓响起丝竹声里,白圭靠在何清秋怀里,而青年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触她的发丝,环抱她,温暖体温隔着布料温温透了过来。

    歌姬嘹亮歌声里她安静想着,也许自己终于找到了苦寻多年的伴侣。

    *下章预告在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这样的大雨中,闵上轩在戚渚流眼皮子底下,救下了她。可是在这个曾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青年怀中,白圭却丝毫不觉得安全。

    她恐惧的瑟瑟发抖。

    *下章是本卷的最后一章,嗯从预告明显能看出有大转折(挖鼻)

VIP章节 35参拾肆、

    参拾肆、

    白圭与何清秋开始了以无双馆为中心的游历。

    外出旅游,赶回无双馆听细看表演,再出外游玩,及演出时日将近,他们再悄悄赶回无双馆。

    这些日子里,白圭与何清秋躲避追兵同时,也闲适旅游。

    在越来越寒冷的冬日里穿上毛皮大敞,圈上长毛围脖,上山观赏底下平地雪白景致,也游湖,看鹅毛大雪落在半冻的湖水里。

    在夜里,何清秋便会从白日无微不至的保护者,变成温热缱绻的爱人。

    让人不住发颤的冬日,人的体温无疑是最好的暖炉。碎吻落在眼上唇上或者是眉间,滚烫身躯相贴同时,也能感受彼此心脏温热颤动。

    和所有人一样,床第间的何清秋与其平日,也有着反差,只是那种反差更为强烈。

    平日的何清秋,少言少语清清淡淡,像杯清水,所以当放下床帷,何清秋褪下衣物吻上白圭脖颈时,她才会益发觉得反差,甚至是情’色。

    “那是符咒专用的特殊字墨吧?”

    一日白圭刚醒,捂着被子赤身茫茫从床帷探头出来,就看见何清秋以毛笔点着小瓶中墨色,正张张写着道符。

    “我听过那种墨遇水不化,得用特殊液体才能清掉,是真的吗?”

    何清秋转头看她,眉眼温温,“是真的。”青年柔和道。

    “那么,”伸出自己胳膊,白圭眯眼浅笑:“你来给我提个字吧!”

    青年笑笑,依言拿着笔墨过来了,床第间两人缱绻相拥,白圭嘴角带笑,抓着被子光溜溜背靠青年胸口,看何清秋徐徐沾墨,在她手腕内侧嫩肉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那墨果真离奇,丝毫不晕,快速干涸定色,在白圭手腕凝成典雅的四小字。

    白圭无暇。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头揶揄去看青年:“这太谄媚了!何清秋!”白圭瞅着他,捉弄道:“这么恶心的话亏你写的出!”

    面对白圭嘲笑般言语,何清秋却闻风不动,只是阖目吻上她眉心。

    就像在亲吻宠溺的孩子。

    帷帐外的时光流动总比帷帐内快速。

    冬日的寒冷让白圭不想动弹,酷爱在被窝里沉沉睡去大半时光,弥补她当犬宫之主当年东奔西跑、不得安歇的遗憾。

    通常何清秋会任由白圭睡,只在该食用安魂符或追兵逼近时叫醒她,或者干脆用温暖厚重外袍将白圭打包抱起,扛着上路。

    至于她身上那些重现当年惨死的伤势,不知是不是郁柏大发慈悲,或真的打算完成术法救她以赎罪,伤都结痂且脱落了,不复见恶化趋势。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很安逸,让白圭沈溺其中,逐渐放下所有戒心防备。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何清秋第一个替她烦忧,替她挡下──白圭是真心如此相信。

    直到一切崩解那日。

    *****

    那日很是奇怪,白圭从沉沉睡眠中,被人摇醒。

    她惺忪睁眼,不解发生什么事,双眼甚至还没聚焦,就听见了男子的声音。

    “好久不见,白圭。”男子道。

    接着是另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久违了,白前宫主。”

    男子声音白圭识得,却不是何清秋的声音,女子那嗓音,更是一瞬就让白圭凉了背脊。

    是寒山城城主戚渚流,还有其左右手姜婉。

    一个是多年想替天行道、击杀她的名门之主,另一个,是何清秋的主子──不是前主子,此刻的白圭很确定,何清秋还听命于姜婉。

    白圭马上发现自己此刻裸身被包在被子里,放置于古怪厢房里的台子上,所有防备都被除去,无论是贴身匕首、玉石奇兽还是颈上百狐相守妖印,甚至被点了穴,她无法动弹。

    愚蠢待宰羔羊般,她就这样在刑台无知转醒,然后才知道要悲鸣,要瑟瑟发抖。

    “何清秋呢?”白圭勉强扯开笑意,不想暴露自己重蹈覆辙的凄惨,嘲讽道:“有种让他自己来杀我!”

    可是姜婉却缓缓摇头。

    女子缓缓摇头同时,古雅发簪步摇也轻轻颤动,像是骚动蝴蝶。

    眼前姜婉温雅纤细,就像江湖人所言美丽不可方物,朱唇浓睫让人爱怜,这女子有着白圭所有艳慕的美名与温雅,秀美的让人无望而心颤,几乎不想再看一眼。

    “接下来的事,是由我负责,白前宫主,”姜婉轻声道:“因为杀死你并不能解决事情。”

    是因为还是会有人让她复生?白圭心中恐惧稍稍褪去了些,也许寒山城不会杀她,而是有其他打算,可是当她正么想,姜婉却吐出了锋利字句。

    “杀死你并不能解决事情,白前犬主,”姜婉垂眸看她,温柔道:“我们得让你魂飞魄散,才能让天下无辜性命免于灾厄。”

    魂飞魄散,四字在白圭脑海无限放大。

    不会再自黄泉归返了,因为她将连转生轮回都无法。

    “你的消失,是对这天下最好的结局,白圭,所以我们想问问你,关于你的遗愿。”

    旁边的戚渚流开口说话了,语速徐徐而语调温暖,一如其人。他俯身,轻声问:“说吧,你的遗愿,我们会替你完成的。”

    遗愿?看着戚渚流那张清贵闲静的脸孔,毫无预警的,白圭眼眶一痛,忽然就流下泪来。

    因为她想起了杨书彦。

    “帮我和杨书彦说……”

    白圭本以为第二次赴死自己可以很平静,保持尊严的走完最后一刻,没想到她却依旧泣不成声,狼狈哀泣,几乎无法好好说话。

    “说,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谢谢你了。”

    氤氲视线中仿佛看见某个黑发身影,白圭破碎悲鸣。

    真是荒谬,她想着,自己自黄泉离奇归来,却依旧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