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走狗-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少月沉殿是为了筛选支撑月沉殿的新血,此处的相残,却只是为了满足观众暴虐眼福。

    而那个男孩很丑很凶残,那股狠毒又强烈求生的意志,却让白圭无端触动。

    总觉得这样的孩子不应该死在此处,总觉得男孩就算是活在月沉殿最凶残的部门,也都比此处血海地狱好。

    于是白圭不顾他人阻止,真的把鬼怪一般的小百狐从那个地方带回来了。

    当时斗兽场冷酷拒绝白圭,坚决不卖,所以她只好回教带了一点人,重回斗兽场直捣核心,去把那个她看上的男孩带回被江湖视为酷刑场的月沉殿──但好歹是她白圭的地盘。

    于是这个躺在她腿上的无暇男孩,就是白圭意外的收获。

    白圭不曾想过,那不人不兽模样竟是百狐故意为之的。

    “买家与观众那种垂涎的表情,太恶心了,与其让他们恶心我,宁愿维持这副鬼模样。”男孩这样对她解释着,还当场为她表演。

    那的确是场离奇表演,从无暇美魅男孩变为离奇大白狐、不人不狐,再变回人形而衣衫还在。

    男孩微笑,诱惑般转了个圈,在白圭面前坐下:“喜欢吗?”

    白圭被逗笑了。

    “喜欢啊,狐妖天生就是来勾人的不是?有谁能抗拒?”

    百狐笑了,紫眸微眯,一个不似男孩应有的神情。

    “那跟闵上轩比呢?”男孩低低轻问,身子贴近,让白圭楞了。

    “你为什么想要超越闵上轩?”她反问男孩。

    小百狐将脸埋到她胸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就是想要当他们里的第一。”

    “他们?”

    “那群对妳虎视眈眈的男人呀,里面就属闵上轩最自以为是了。”

    白圭无言了,不懂是谁灌输了百狐要成为她男宠的观念,扭曲了这么小男孩的梦想。

    “真没志气的志向!”白圭笑他,对着男孩湿润指甲吹吹,把男孩爪子放回了地上。

    被她嘲弄,百狐非但没有露出羞赧的神情,还瞪大双眼狠狠看着她。

    “我是说真的,”百狐低低阴冷道,“姊姊,别一直把我当作孩子。”

    白圭真的被小百狐那发狠般神情逗乐了,心花怒放捧起百狐小脸,啾一声对着男孩双唇就给了个响吻,大笑道:“好,不把你当孩子,但你将来可别后悔了。”

    她忍不住的发笑,不忘补上一句:“之后就别让我发现,你花心跟哪只母狐狸在一起!”

    说完,白圭又乐呵呵自得笑了。

    百狐看着她,那种阴森神态慢慢缓和了。

    “现在我可以当你弟弟,”说着,百狐顺手把旁边那件华丽女式外袍拉来,覆在自己头上,故作娇俏道,“甚至可以当你一起擦指甲与上胭脂的妹妹,可是……”男孩看着白圭,歪头笑了。

    “可是,总有一天我会挤掉你身旁所有的男人,当他们之中的第一。”

    男孩阖起双眸,带着笑意吻上她的唇。

    “你等着吧,白圭。”

    你等着吧,白圭,梦境到此嘎然而止。

    *下章预告:

    白圭忽然理解了很多事,关于何清秋寻上门来,还有骚动的月沉殿,以及江湖上闵上轩那些让她嗤之以鼻的痴情名声。

    那些闵上轩死心塌地痴情传闻,原来并非来自众人臆测,而是源自闵上轩所作所为。

    招魂堂,招所爱之人魂魄复返人间,这不是摆明就是要告诉大家,他闵上轩要招白圭回来吗?

    她都要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百狐嚣张的深得我心,有点我爱写的女主个性男版的感觉

    *****

    作者本周更新计画报告:7。26至7。30日更

    么么爱泥们哈~

VIP章节 21贰拾、

    贰拾、

    白圭睁眼,看见的是头顶客栈素面床顶,顿时有种分不清梦境现实的感受,因为就在刚刚,男孩魅色笑颜好像还在眼前一般。

    可是那样年幼的百狐,已经是十年前了。

    那样信誓旦旦说要挤掉她身边所有男人的男孩,到底为什么会走上女装之路呢?

    白圭从被窝里爬起,憔悴坐在床上发楞,一时之间无法从那样明媚的梦境里抽离,直到她转头,看到了坐在桌边闭目例行调息的何清秋。

    时刻已是午后,何清秋早就倌好了发,衣着整齐坐在那了。

    白圭半睁着眼,无言看着那男人,莫非当她早上还在睡时,这家伙就自己起床,对着梳妆镜绾发更衣梳洗吗?那究竟是如何离奇的状况?她俩不是对立的门派吗?

    “喂,该不会早上你醒来后,就在那边的梳妆镜前绾发更衣吧?”白圭歪嘴问道。

    何清秋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澄净恬和。

    “是。”他平静答道。

    “你真像我娘子!”白圭带着起床气啐了一声,“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老夫老妻呀!圆觅老头该不会就打算把你这样许配给我吧!”

    “……”

    *****

    外头雨还在下。

    白圭满头乱发下了床,第一件事就是叫茶点,一直到用完了茶点气色和心情都好了些,才开始梳洗更衣。

    而何清秋,自然鬼魅一样飘出这房,回避去了。

    白圭换上袭绣着典雅黑叶的白袍,梳开长发,楞楞站在铜镜前好一阵。

    才想起,她不会绾发,一次也没做过。

    杨书彦替她绾过,闵上轩与冯诗翠也替她绾过,连丁哲骧都在百般骚扰之下替她绾过,唯独白圭自己,一次也没替自己绾过发,重生之后一直都是随意散着或绑马尾束,像个不修边幅的野人。

    她是不是其实是那种,没人陪着就活不下去的人?

    垂眸,白圭拿起木梳与发饰小盒,认命来到何清秋所在的、那间本该是属于她的客房。

    “帮我。”

    白圭将木梳与发饰小盒往少年怀里一塞,凉凉道,就自己坐上了梳妆镜前座位,等何清秋来帮她整理头发。

    而何清秋,真的来了。

    镜子里,白圭看见何清秋半垂着眸,像是温润的墨,来到了她身后。

    青年十指伸到她颈边,指尖滑过颈子肌肤,拾起多绺绯红发丝,一梳子一梳子将她长发梳起,一室无声。

    客栈大厅人声隐隐传来,剩下的,就是何清秋一梳子一梳子梳动她发丝声响。

    “兄长”两字,缓缓浮上白圭心头,她看着镜中那个专注替她绾发的青年。温润如珠的暖意,如兄如父,好像天生就这么会照顾人,如影随形。

    也许在子弟众多的明阳堂里,何清秋也曾这样日日照顾一位爱赖皮的师妹吧?

    思及此处,白圭忽然觉得,她不太想要何清秋了。

    何清秋将她的发挽了个俐落的髻,从发饰小盒里拣出了串银蝶发饰,侧别到了白圭发上,与红发,与白袍,都极为相衬。

    白圭看着镜中自己,“很好看,”她真心道:“谢谢。”

    “不谢。”何清秋轻声回答。

    然后,雨声中,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无法继续赶路的雨,白圭与何清秋各据木桌一方,何清秋坐的端正,白圭却瘫在桌面上,中间是刚去借来的棋局。

    棋局下不到一半,白圭的心就飞了。

    “喂,何清秋,”趴在桌面的白圭懒洋洋攀谈道:“无双馆还在吗?”

    “还在。”

    “那,古族都还在吗?”

    “……十年之内,玄族被灭了门。”

    停滞的棋局,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白圭虽很想问些“你何时打算娶亲?”“有心上人吗?”“有人说过你感觉很可口吗?”一类的调戏提问,但有鉴于何清秋一旦闭金口就不开的前车之鉴,她决定安分点。

    沉默了那么会,白圭左颊贴在桌面,目光落在素白茶杯上。

    “那……闵上轩当年灭掉纪原门,花了多久时间?名门正派派来多少援兵?”

    对面沈寂了好一段,贴在桌面的白圭被茶具挡住视线,看不清何清秋的神情,许久之后,才听见何清秋缓缓开口。

    “一夜,在纪原门门派团聚之夜,闵上轩亲率自己的堂众,一夜之间屠灭纪原门百余人,一个都没漏,”何清秋补充道:“连赶不回来的子弟,都死于异乡。”

    好手段,好计算,斩草除根,好俐落。

    这样不拖泥带水而一丝不苟,的确是她的闵上轩。

    ──是让她惨死的闵上轩。

    白圭哼笑两声:“闵上轩有自己的堂?什么时候的事?”

    “他归返月沉殿之后没多久,丁哲骧就拨给了他一整个堂的人手,创了新堂。”

    还真大方呀,丁哲骧,白圭有点恼,她还活着时,怎就不见那混蛋对自己这样大方?

    “那堂叫什么名字?”

    “……招魂堂。”

    招魂堂,这三字顷刻在白圭脑袋里迸裂。

    等她回神时,已经发现自己站起来了,直直瞪着何清秋,她所坐的椅子、桌上茶水棋局,都因她猛地站起而倾倒凌乱一地。

    “招魂堂?”白圭脸色惨白,讥讽勾起嘴角,厉鬼般看着何清秋,颤声确认:“所以,我是重返人间,是因为他?”

    何清秋却轻巧避开她目光。

    “无法肯定。”青年平淡答道。

    但这句无法肯定,听在白圭耳里,却像是默认。

    白圭忽然理解了很多事,关于何清秋寻上门来,还有骚动的月沉殿,以及江湖上闵上轩那些让她嗤之以鼻的痴情名声。

    那些闵上轩死心塌地痴情传闻,原来并非来自众人臆测,而是源自闵上轩所作所为。

    招魂堂,招所爱之人魂魄复返人间,这不是摆明就是要告诉大家,他闵上轩要招白圭回来吗?

    她都要吐了。

    但如果月沉殿是真心要她复生,不会这样敲锣打鼓的,暗着来,绝对会容易的多。

    月沉殿与闵上轩另有目的,大约是千真万确的事。

    她小心扶持多年的栖身之所月沉殿,还有那个发色如枫的不凡青年,都还需要她,作为引开敌人耳目的棋,即使她已经死了,还是要将她从坟里挖出来。

    没有自觉的,白圭眼头溢出滴凉凉的泪,贴着鼻梁滑下。

    真不明白,丁哲骧又在想些什么?他当初能当上殿主,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负伤杀掉前任殿主,那家伙都忘了吗?本来以为丁哲骧再如何看她不顺眼,也不会这样对她。

    可是如今,那家伙已经和闵上轩联手,一起把她当作畜牲那样耍弄了吗?

    发凉的泪一发不可收拾,白圭初次感受到十年光阴的威力。

    然后,这样一看,何清秋的出现,还有他师兄的留守,似乎就显得无比合理了。

    明阳堂理解月沉殿,知瞭她复生的危险,也知道月沉殿的障眼法,可能还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各线布局,以防万一,稳住大局。

    招魂堂,这名字真的太讽刺了。

    现在想想那些听过的、来自说书人口中的那闵上轩痴情故事,什么只要找人假扮白圭鬼魂闵上轩就会追上去的传闻,忽然无法笑笑就过去了。

    姑娘们对故事里闵上轩心上人白圭的向往,太过可笑了。

    深爱主子的闵上轩,要将主子魂魄自黄泉招回,那当初为什么又让主子在尖竹陷阱中死去呢?

    白花花血淋淋的肚肠,白圭一瞬也忘不了。

    濒死时刻让她强烈感受到,自己这一生呼风唤雨与荣华,都是荒谬幻觉。她根本什么都没弄明白,可笑的自视甚高,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孤独而凄惨的死去。

    那个下着雨的傍晚,白圭与何清秋谁也没说话。

    青年避开目光,让白圭自己一个人落泪,白圭也没有回避,就那样站在原地垂首看着桌面沉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远远传来客栈大厅用餐人潮喧哗,白圭的情绪也稳住不落泪了,何清秋才唤来小厮,收拾一室残局。

    白圭瞥了眼蹲在地上收拾的小厮,往何清秋靠去。

    “我们晚上到大厅用餐,别再房里用餐了,雨声听了心烦,”白圭扯着何清秋素白衣袖,往门外拉,“现在就去吧,大厅热闹听不见雨声,还可以听点小道消息,比我们俩留在房里强多了。”

    高她许多的何清秋垂眸来看她,若有所思,却也任她拉扯,往大厅拉去。

    白圭拉着何清秋穿过晦暗长廊,远方方口般的大厅逐渐接近。

    眼眶泛红的她还拉着何清秋衣袖,紧邻的感觉就像两人拉着手般,这感觉让长廊诡谲的长,好像在穿过阴间的回廊,要抵达人间一般。

    说到牵手,白圭拉过杨书彦的手,也拉过百狐与冯诗翠的,却一次也没牵过闵上轩的手。

    也许至始至终闵上轩都是个稳重成熟的青年,白圭不敢逾越叨扰;也许是因为觉得两人已经那样亲密无间,不需要这样一个傻气的动作来锦上添花、来向大家炫耀什么……

    ──都是借口,根本没有也许吧。

    她大约在很早的时刻,就理解了闵上轩并不爱她这件事。

    只是兀自沉醉在为爱盲目的汪洋,不肯苏醒。

    *下章预告:

    来人单手掐着白圭颈子制止她出声,居高临下望着她。

    熟悉的发色与眸子,温润如枫,因雨水发凉的手掌与滴水发尾,水珠滴落白圭的脸与颈子。

    是闵上轩,闵上轩正掐着她的颈子。

    闵上轩一身杀气寒彻人心,仿若让人置身地窖。还有那双温温眸子,也浸满杀意。

    十年之后,她终于看见闵上轩温柔佯装外壳下,那个真正的闵上轩。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是复生后和闵上轩美人的首次面对面!鸡动啊!

VIP章节 22贰拾壹、

    贰拾壹、

    晚餐时间,驿站大厅一片人声,白圭若有所思咀嚼口中饭菜,盯着桌上那尾被吃了一半的糖醋排骨发呆。而何清秋同往常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却又留意周遭情况。

    同时,也留意她的情况。

    白圭想,何清秋这家伙是真的很怕她发作,已经到移不开注意力的地步了。

    “小二!小二!你给我过来!”

    仿佛应证何清秋关切,隔壁桌的人马嚷嚷起来,挥舞着他们好质料的衣袖,口气不善的要小二过来,明显要刁难。

    眼睛还肿肿的,白圭揉揉眼,才又扒了口饭,就听见隔壁桌大爷劈头骂起店小二。

    “这菜怎么做的?粗糙又咸的要命!这种东西也敢端来给我家公子吃!”

    近在咫尺的噪音不断涌来,白圭缓慢咀嚼,肚里的火苗却越烧越旺。

    果然刚刚老僧入定的何清秋,敏锐转脸来看她,明显是要她克制,可是白圭夹了筷咸菜,还是忍不下隔壁那些张狂鸟人。

    何清秋空洞目光下,白圭重重拍了隔壁人马的桌面。

    “我靠,你没看到外头下大雨,路都变成了小河,附近就这家驿站吗!”完全不在乎形象的爆粗口,白圭怒:“人这么多,姐我已经够心烦了!别吵行不!”

    要不是月沉殿印记已经没了,白圭真想亮出来吓吓这小辈!

    别逼人刚复生没多久,就要上演放猛虎吞人内脏的场面好吗!

    “妳!……”被不知哪冒出的小姑娘这样一提,那男子有些愕然,指着白圭鼻子骂道:“你谁呀你?竟敢提本公子衣领?”

    说着就要挣开白圭,却怎也挣不开。

    在以前,这种教训脑残的工作都不是她亲自来,白圭冷冷看着男子,将他重摔在地,转头一看,却发现同桌人马都已拔刀对她。

    可是下一瞬,却又纷纷倒地。

    白圭很快发现何清秋又拯救了苍生,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们昏厥,免去了废手废脚终生伤残的风险。

    于是白圭意思意思,补踹了地上昏厥生物几脚。

    她也许此刻打不过何清秋、闵上轩这类等级的妖怪,但普通武人、道士等等大众人马,还是绰绰有余的。

    何清秋缓缓低下身子,替白圭拾起她刚刚因大动作落下的发簪,放回她手心。发簪是凉的,而青年指尖是温的,有种时光放缓的错觉。

    从前也常有人替她捡拾掉落的东西,没让她弯腰,直接送回她手中。

    白圭抬眸看他,笑了,打趣道:“你真是比起我从前的狗儿,还像狗儿。”

    青年依旧没恼,连眉都没皱,就那样淡淡的回看她。笑笑耸肩,白圭在众人惊惧目光中,又坐回原本位置,用起未完的晚餐。

    好像刚刚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雨一直在下,连大厅也开始有积水涌入,驿站仆役一畚箕一畚箕扫除积水同时,旅客也开始不安起来,低声交谈泛滥的河川,担忧会不会在夜里被冲走。

    白圭和何清秋喝完两盏茶就回房休息了,不是很担心。

    尤其是白圭,她已培育出能飞行的奇兽。虽不及当年救下闵上轩那条黑龙,但承载她与何清秋已足够。

    回房褪去外袍只余轻巧衣袍,白圭依着窗坐下,外头一片漆黑,还在淅沥哗啦下着大雨,雨声如浪,波波涌来。

    事情的发生,完全没预警,不知是雨势过大遮掩了白圭耳目,还是来人太过无声无息。

    总之,白圭才刚打开地图要端详,转眼已被狠狠按倒在地。

    *****

    来人单手掐着白圭颈子制止她出声,居高临下望着她。

    熟悉的发色与眸子,温润如枫,因雨水发凉的手掌与滴水发尾,水珠滴落白圭的脸与颈子。

    是闵上轩,闵上轩正掐着她的颈子。

    仿若有口气哽在喉间,白圭忽然忘记如何呼吸,甚至忘了反抗,只觉眼眶发痛,有滚烫的什么自行涌出眼眶,止都止不住。

    闵上轩一身杀气寒彻人心,仿若让人置身地窖。还有那双温温眸子,也浸满杀意。

    十年之后,她终于看见闵上轩温柔佯装外壳下,那个真正的闵上轩。

    只是那个青年刻不容缓般,腾出另一只手拉开她衣襟,急切垂眸。

    知道他在找什么,白圭知道闵上轩在找犬宫印记与她的旧疤,氤氲视线中,好似看见闵上轩楞楞看着她无咒印却伤疤狰狞依旧的胸口。

    而掐住她颈子的那手还没放。

    白圭眼前是青年脸孔与天花板,像是从前同床共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