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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情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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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很久了?”纪廷员开车前,侧头看了她一眼。

    “还行。”苏昂卸下背包,将游戏机扔进去,“爸,我们去哪啊?”

    “先去吃饭。”目光盯着后视镜,利索打转拐弯,“小五,你还记得李伯伯吗?”

    “谁?”苏昂两手缠上背包带子,长指翻转,利落潇洒地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合上暗扣,她将背包锁在怀里,“哪个李伯伯?做什么的?”

    “你九岁那年我带你去成都玩,还见过他的,他那会是陆军第24集团军军长,你还夸他那身军服威武。”

    苏昂漆黑的眸子转了转,实在没有一点印象,“我不记得了。”她疑惑的转头看了父亲一眼,“怎么了?”

    纪廷员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仍是俊朗坚硬的轮廓,眼角却有了细细的纹理,岁月就像是漂白剂在他黑色浓密的发上一点一点留下涂抹的痕迹。

    “你小学时在作文里写我的理想,你说:我长大后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军人,头戴贝雷帽,身穿迷彩服,手拿冲锋枪”说到这里时,纪廷员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深陷眼窝,“你那段时间一直吵着要我把你送进部队,你还记得吗?”

    儿时迷离伟大的理想,这个苏昂倒未曾忘记,她也笑了,“小时候看黑猫警长,然后是柯南,金田一,觉得侦探更加厉害威风,后来看完小甜甜,还一度想成为明星。”

    “那现在呢?你的理想是什么?”车子行至红灯停下来,纪廷员侧头目光柔和看着女儿,“一个个梦想筑成伟大的理想,没有一番寒彻骨是永远成不了的。”

    “是啊。”苏昂面上浮起慵懒的笑,“我现在什么想法也没有,如果想去敦煌也是个梦想的话,你要帮我实现吗?”

    那一瞬间,苏昂脸上玩笑的神情像是细密的针刺进纪廷员的胸口,那种难受就像是你一直小心为她扬帆护航,却最终还是要将她一个人丢在海上,你不知道她会面临什么,风浪、大雾、浮冰还是永久黑暗的海啸?

    红色的字数开始倒计时到个位,纪廷员收回心思,手起一档,语气似漫不经心般应道,“好啊,长假还有五天,吃过晚饭我们就回去收拾行李。”

    苏昂忽地从窗外收回视线,她睁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盯着纪廷员,只见纪廷员平视前方的侧面,下巴紧绷,青茬胡须让略显单薄的嘴。唇看上去有些不苟言笑的严肃。苏昂在他面上并没有看出玩笑的神情,便迟疑道,“什么?收拾行李做什么?”

    “你不是想去敦煌吗?”纪廷员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揉着苏昂的头发,“我本来就在想这几天要不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度假,纪小姐,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你共行?”

    苏昂呆愣几秒,纪廷员面上已经笑开了,苏昂反应过来就是一声惊呼,黑眸闪闪,里面似乎住着一只兴奋的小兽,“万岁,纪先生你太民。主了,我爱你。”

    一顿饭吃得苏昂眉欢眼笑,她从来不是习惯吃饭言语的人,却因为激动几次打断纪廷员进食的筷子。

    “我们会去鸣沙山吗?听说那里有五色沙,我以前看电影的时候,里面有对新婚夫妻往杯子里倒的不是香槟而是五彩缤纷的沙子。”

    “五彩缤纷的沙子?”

    “是的,书上说,爱情就像是杯子里的五色沙,五个十年就是一辈子。”苏昂睁大眼,抿成一条线的樱唇,使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格外认真。

    纪廷员来了兴致,他放下筷子,挑眉道,“哦,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我当然是要装几瓶子回来。”

    “小孩子就是幼稚,感情是需要两个人用心经营,难道几瓶子沙子就可以管一辈子?”

    苏昂翻白眼,“那是信仰,心中有了爱情的信仰两个人会走的更远。”

    “心都没有了,再多的信仰也没用。”

    “你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苏昂咂舌,目光触及父亲倏然变暗的眸子,心里“咯嗒”一声慌了神。

    “你最近是不是和顾家那小孩在热恋?”两人短暂沉默后,纪廷员忽然问道。

    话题跳得太快,在纪廷员含蓄深远的目光注视下,苏昂感觉自己那霎间就像是化妆舞会上丢了面具被明晃晃的灯光打在身上一样,四肢百骸都燃烧起来。

    “没有热恋,我们一直就是那样。”

    “如果他再大上你十岁,或许我就可以放心将你交给他了。”

    苏昂感觉自己这会心跳都比平时快,她沉浸在一会戳中父亲伤心事的尴尬中,又是一会被父亲戳穿她恋情的羞怯,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惆怅和叹息。

    “十岁?我才不要,我还没有那么重口味,等我以后人老珠黄了,岂不是还得给他撒骨灰。”

    纪廷员笑笑,道,“我也知道你不要,所有你只能靠自己。要自保,就只有不断变强。”

    “我不是有你吗?纪先生,你这辈子休想丢下我。”

    10月2日的那天晚上,餐馆玻璃橱窗外是装饰喜庆的大街,矗立在街道两旁的香樟树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管,一家三口手牵手从树下经过,脸上是被幸福闪花了的笑。

    苏昂后来很久都忘不掉这一幕,在她几乎不经过脑子说出“我不是有你吗?纪先生,你这辈子休想丢下我。”后,对面是良久的沉默。

    玻璃窗外,拿着电动风车的小孩被父母牵着蹒跚远去,新的人流涌上来,挡住了他们离去时的背影,然后她听到父亲压低的声音:“没有人可以护你一辈子,除了你自己。”

    沸反盈天的餐馆里几乎覆盖了空气里几不可闻的歌声: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第十章你好电话】………

    苏昂回到自己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顾珀时打电话,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刚学会飞翔的小鸟,为那即将到来的敦煌之旅而心潮澎湃。结果一首彩铃从头听到尾,最后苏昂郁闷地挂掉电话。

    “小五,喝酸奶吗?”纪廷员的喊声从客厅传来。

    “不喝了。”苏昂拧开台灯,在书桌前坐下来。

    书桌上摆放着几个相框,其中有一张是去年班上春游,她和顾珀时被抓。拍的照片,那会两人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休息,顾珀时忽然伸手将她脸颊边掉落的长发拨到耳后,皮肤被他指尖碰触的地方有微微的灼热感,照片就是那时被拍下来的,童一站在苏昂右前方叫她的名字,苏昂抬起头迎着白光就是“喀嚓”一声。

    照片上苏昂看着镜头的方向目光迷离,而顾珀时白皙修长的手指还轻轻贴在她脸上,看她的眼神专注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顾珀时乌黑的发,五官精致,穿着白色的衬衣,脸上被阳光融化的神色看上去竟是那般惹人移不开眼。

    记得照片洗出来那天,他们一大群人围在一起看照片,当看到这张照片时,大家不约而同发出发出了感叹。苏昂或许知道他们在叹息什么,因为她也是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浓烈的阳光像是穿透镜头落在他们身上,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再往后就是一大片像是被锐化的金黄色。

    苏昂想起一句话:世界很大,我的心却很小,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其他景色。

    橙白色的灯光下,苏昂脸上是暖暖的被幸福笼罩的笑,她指尖戳着照片上的顾珀时,“去哪呢?干嘛不接电话?整天在外面玩,早晚你的宝贝儿子不认识你。”

    一阵铃声响起打断了苏昂对着照片神经错乱般的自言自语。

    苏昂几乎是反射性的抓过手机,看了上面跳跃的来电显示,她尽量忽略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清清嗓子,欢快地接起,“哈喽。”

    “哈你个头。”唐萌躲在KTV包房的洗手间里打电话,尽管门上包着厚厚的装饰,还是有鬼哭狼嚎、惨不忍睹的声音飘进来。“我草,简七和迟杉这对双剑合壁,这两个宝器喝多了,一嚎起来把一屋子的人都吓跑了。”

    苏昂也隐隐约约听到点电话那头的声音,她笑道,“那你怎么还不走?”连学校的文艺晚会都看不下去的人,这种事情绝对是跑得最快的。

    唐萌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有人罩着,简七的欢迎会都敢不来。”

    “是你们爱折腾,他不是过段时间还要回去继续读书吗?是我才懒得陪他疯。”

    “诶,你不说风凉话可以?你知道那小崽子整起人来爹妈都不认的,他要星星我们都得搭楼梯往上爬。”

    唐萌故意说的夸张,惹来苏昂捂着嘴巴笑了,“他就是被宠坏了,你们应该趁大哥不在卯足劲讨回来。”

    “敬谢不敏。”唐萌挑眉,从墙上取过一张帕子擦去洗手台上的水渍,单手支撑坐上去后才幽幽开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我跟一个小屁孩认真较什么劲,传出去还要不要我这张老脸啊!”

    苏昂点头,“是,你那张老脸价值,你肚里能撑船,额上能跑马,哪需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死妮子,你少拿咬文嚼字那套来糊弄我,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损我。”唐萌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撑着洗手台面,露出两截莹白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晃荡;她歪着头忽然想起什么,贼兮兮地笑起来,“你今天没看到,哈哈,童一和宁睦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在沙发上难舍难分地吻起来拉。”

    “什么?”苏昂乍听,还以为耳朵出现了幻觉。

    “哈哈,他今天喝多了,刚开始我还没有看出来,后来宁睦远都开始说胡话了,二哥和三哥还在灌他,你说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苏昂的心提起来,“为什么灌他啊?你说二哥,那他人呢?也喝多了吗?”

    “那倒没有,二哥一个多小时前就走了,听电话应该是回主宅了吧。”唐萌刚说完,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阵撞击,然后就是简七喝醉的声音,“开门,快开门;小爷要出去。”然后门板又是一阵晃动。

    “我草。”唐萌发出一声低咒,她快速同苏昂说了声挂了,然后收起电话一脸怒气地打开门。

    电话传来“嘟嘟”地声音,苏昂才反应过来唐萌已经挂了电话,她滑下手机,想着唐萌刚才说的话,怔怔出神。

    *******

    苏昂冲澡出来,纪廷员正在检查她行李箱有没有拿漏掉的东西,又往她箱子里放了件双排扣的黑色风衣,然后锁上箱子,“机票已经订了,明早六点半的,晚上早点休息。”

    苏昂走到书桌旁端起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喝了几口,然后杯子递给纪廷员,点头,“恩,爸爸晚安。”

    纪廷员出去后,苏昂熄了灯正准备睡觉,手机的屏幕却忽然亮起来,清脆的铃声洒满房间,她看着来电显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为老公的称呼,心里由茫然渐渐涌入甜蜜的感觉,然后那股甜蜜越来越盛,连嘴角也禁不住开出一朵花来。

    “睡了吗?”轻柔磁性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还没有,我刚才给你打电话都没有人接。”苏昂微微抱怨的口气从上扬的嘴角发出来,就像是娇嗔,她脸一红,压低了声音,“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

    顾珀时推门进屋,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我今晚回家了。”房间里灯亮起来,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只巨大的白色萨摩耶,绕着男主人转了两圈,看到主人只顾着打电话也不理会自己,发出一声不满地抗议,然后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旁蹲下。

    “椰子在旁边?”苏昂听到萨摩耶“呜咽”的声音。

    顾珀时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恩,椰子想你了。”

    萨摩耶刚趴下。身子,懒洋洋的卷成一团,乍然听到男主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又支起脑袋四下张望着。

    “它又长大了吗?我都好久没有看到它了。”苏昂直接忽视掉顾珀时忽然变得有些轻佻的语气。

    “恩。”顾珀时蹲*,一只手摸了摸萨摩耶皑皑如雪的长毛,道,“我明天将它带到公寓,你过来吗?”低低的嗓音,像是一口气吹在耳边。

    苏昂轻轻“恩”了一声,脸无意识的发烫,半响反应过来,顿道,“不行的,我给你说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明天我和爸爸要去敦煌玩。坏消息就是你未来几天都见不到我。”

    顾珀时的呼吸有片刻停滞,半响缓缓开口道,“那我呢?”

    “啊?”

    “我也要去。”有些不高兴的语气,就像是讨糖的小孩。

    苏昂扶额,“我和我爸去旅游,你跟来干什么?”

    电话那头,顾珀时一阵沉默,半响他叹道“我都舍不得走,你还到处跑。”

    顾珀时的话在苏昂心里像是霎间燃起的璀璨烟花,她片刻欢喜后,就开始了深深的内疚,几乎有几次她都以为喉咙里那句“我不去了”会冲口而出。

    初恋是场盛大开幕的电影,除了在光影世界,导演或许会仁慈给你一个完美的谢幕,我们生活在柴米油盐的世界里几乎没有几对情侣能逃离曲终人散的梦魇。如果有一天你爱我就像我爱你那样多,你就会明白我恨不能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患得患失的心情。



………【第十一章广州之行】………

    长假正是国内旅游的高峰期,苏昂和纪廷员在敦煌呆了三天两夜,5号的下午飞兰州中川机场转机去了广州。

    苏昂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纪廷员同她说话也是疲于应付,有时候纪廷员多说了两句她就冷着脸;斜视他,那个眼神就是:你烦不烦。

    能让苏昂对着纪廷员就像一只被惹急浑身炸毛的猫一样;那多半就是因为萧瑜。

    苏昂是烦透了这个女人;从小就阴魂不散跟在她身边;妄图打动她来征服她爸爸。

    苏昂以前不知道她接近她是别有用心;只当母亲好友怜她关心她;所以在纪廷员打算和她结婚前;苏昂一直挺喜欢萧瑜的。

    “我和你萧阿姨打算结婚了;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十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就像是电影被打上马赛克;所有的镜头都模糊;只剩下她虚伪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以后我会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希望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一直平淡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会桌上是为她庆祝生日点燃的蜡烛;面前两张希冀带笑的脸刺痛了她的眼;她怎么觉得那些烛光不是插在蛋糕上;而是插在她心上?被背叛的痛楚如急剧驶过的车轮迅速碾遍全身;眼睛流出的汗水瞬间湿了满面。

    “我以为你是喜欢她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你不愿意;这件事只当我从来没有提起。”两个月后;纪廷员是这样同她说的;当时两人刚从少管所出来;纪廷员被暮色笼罩的脸;全是疲倦。

    从那以后;萧瑜就成了苏昂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而过了不久;也将她彻底拒绝在纪廷员的生活之外。

    只是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这个人会以卒不及防的姿势再次出现在她生活中;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昨天下午;苏昂在月牙泉怂恿纪廷员坐上骆驼没多久;他放在苏昂这里的手机就响了;苏昂从他外衣口袋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整个大脑像是被炸了一下;她有些木然的按下接听键就听到过去十年一直缠。绕在她耳边的声音;如蜜蜂“咻地”一下钻了进来;蛰疼了她耳朵里最软的血管。

    “廷员;舅舅说让你们不要住宾馆;他到时候会派人来接你们。”

    这是谁的声音啊?怎么让她觉得比大S在咒怨里的声音还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感到冷呢?

    纪廷员后来试图向她解释;可是苏昂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就像是被人扔进了水里;两个耳朵都被水堵塞;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声音;连呼吸都让她感到疼痛起来。

    哦;是的;昨天他们在酒店吃早餐时;纪廷员还说他们要绕道去广州看一个伯伯;提起那个伯伯的官职;苏昂发出惊呼;“哇;好大的官呀;那不是和顾珀时他外公一样威风?”

    父亲在说什么?

    “李中慎是萧瑜的舅舅;我们去广州和萧瑜没关系。”

    那李中慎是谁?哦;他就是父亲要带她探望的那个李伯伯。

    可是李中慎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去探望他?难道父亲想带她去见萧瑜的家人;逼着她祝福他们吗?

    苏昂迟钝又费力的想着;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又疼又麻。

    这个世界上真的出现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焦仲卿和刘兰芝吗?难道真的只有凝固的爱才能永恒;流逝着的感情迟早会被时间卷走?

    苏昂脑袋转向窗外;手背覆上眼睑;看着外面被飞机抛下的云层有些绝望的想:母亲为父亲死得那么凄惨;难道连他一辈子的守护都得不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连生命都可以舍弃的感情难道还不值得对方一辈子去怀念?

    忽然面前递过来一方纸巾;苏昂想也没想几乎条件反射般用力打了下去;她另一只手擦着眼角渗出的水气;愤愤地转头瞪着纪廷员。

    然而;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略带诧异的陌生男人的面孔。

    那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且有魅力的男人;他的五官俊美;尤其是他比平常人还要挺直的鼻梁衬得他墨黑的瞳孔异常深邃;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瞬间就可以将人吸进去。他脸部轮廓则犹如刀削;微微偏小麦色的肌肤;给人无形中带来压迫与危险的感觉。

    苏昂的心脏有片刻地停止跳动;她脑子里像是地线和火线相接;霎间短路后;她才迟钝地想起;今天纪廷员像往常一样要和她身边的人换座位;被她目光冷冷地打断;“你要坐前面吗?不如和我换。”

    当时纪廷员看她的目光复杂透露着欲言又止;半响沉默后;低低道;“我就在后面两排的位置;你有事叫我。”语罢;和她旁边的人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苏昂只觉得人一旦衰起来就没有止尽;昨晚心情太差;顾珀时的电话也没接;谁知早上回拨过去;对方的语气冷淡无比;从前的亲密和热络就像是昙花一现;她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便挂了电话。

    身边的人气场太强大;神秘优雅危险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将苏昂飘荡的灵魂抓回来从新塞进身体。

    回过神的苏昂有些尴尬的低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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