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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在想什么?”沈三扼住她略尖的下巴,吻落下,很重。
“想你什么时候死。”她抬头,看他,微笑;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挑衅。
“有多想呢?”他斜眼瞥了她一眼,冷冷嗤笑。
“无时无刻,你死了,我就可以重获自由。”她笑着,用手指摸摸被他重重粗暴蹂躏过的嘴唇,果然,见血了,这男人太可怕。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沈三坐起来,把她也一把扯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强行塞到她的手里,“捅啊,用力,马上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他耸耸肩,笑的魅惑,拽过她的手,握住,一步一步朝心口刺去,血一寸一寸往外冒,她颤抖着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笑,挑眉,不为所动;她,试图挣扎。结果,他拽的更紧,刺得更深。
“亲爱的小七,没这个胆子,就不要去想这个事情。”
刺眼的阴霾笑容,小七恼怒的瞪着他,气的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妈的,她颓废的闭上眼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故意惹怒他,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强大自信。似乎自己总是在自作聪明,然后再自食其果。她咬唇,一口气憋在心里,生生压下。他嗤了声,冷哼,下一秒却把她扑倒在了床上,撕咬。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裸的愤怒和情欲,呵呵,这才是她所熟悉的他,真实而血腥,不带丝毫的伪装。不要对她装深情装无谓,压根她就不稀罕,因为根本就不值一文。因为,他和她之间,只是养与被养,囚禁与被囚禁的关系,外加她提供一具毫无感觉的身体,供他发泄,他们的关系,真的仅此而已,何必弄得像爱人般死去活来;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沈三就像个野兽般压在她的身上,眼中的欲火在熊熊燃烧,那里面有着足以烧灼一切的热度。他疯狂的肆虐着,将身子抵着她,眼底氤氲成雾,灼人的目光就一直盯紧她,看她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看她想要抗拒,却又无力挣扎的样,不觉心情大好。看她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摆动,雪白而纤细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妖娆,与生俱来。
可是,她却不看他,也不说话,只是将头偏到一旁,似乎是嫌恶。
他伸手扭过她的脸,狠狠的吻下去,像是要发泄什么,用力的吻着,牙齿咬在她的唇上,她皱眉,吃痛地低呼,嘴唇微张,而他眼神决绝,恨恨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吻是如此的沉重,沉重的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意识开始涣散,也许,这就是他的爱,强取豪夺,比生命还要沉重。
………【9】………
她讶然,看着他决绝的脸,无奈的摇头,“沈三,何必呢?这样做,你就会快乐吗?明明看着我难受,你也会难受,那又为什么要这样死抓着我不放呢?结局只会是在苦海里沉沦罢了!”
她的语气很轻松,好像说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事一样。
可是,他的心却蓦然一紧,抱着她的双手开始用力,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也不想这样的。折磨你并不能使我快乐,反而会让我背负沉重的十字架。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闭上眼,我就能看见墨谦。看见他双手血红,看见他面目全非,看见他惨淡痛苦。”
“瞎说什么,你这个禽兽。”她简直气的抓狂,忍不住一个巴掌就呼了上去,伤害她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诅咒墨谦,他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一定目的不纯,一定不能相信,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墨谦只是暂时失踪了,他去找墨止了,而他,爱恨交杂,这是在诅咒他。
“禽兽。”他摸摸被扇的脸,一脸诧异的看着她,“还真是很好听的一个名字呢。原来在你心中,我就这么难堪?”
她耸耸肩,嫣然一笑,露出一个冷冷凉到心底的眼神,“沈三,禽兽,还是抬举你了,你在我眼里其实连禽兽都不如。”
“是吗?”他掐着她的下巴,表情狰狞,“别试图去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后果你是承受不起的。”
她当然知道他已经是在极力压抑了,要不然,就这一个巴掌,估计他都得撕碎她。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够狠,但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想到原来他更擅长凌迟人的本事。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舔血的噬吻,激烈而又疯狂。
她,无力承受,被他吻过的肌肤无一完好,一片片刺痛。
这哪里是爱,明明是恨,爱与恨都交织在了一起,谁也无法控制?
她气若游丝,身体微微的颤抖。
而他,对这一切,竟然视若无睹。依然故我的在她的身体上需索无度,一次次无休无止的刺穿,一道道血迹斑驳的印痕,她心里不禁开始感慨,怎么就沦落到替人泄欲,充当暖床角色的地步了?
他,墨色的眼眸愈发黑黯,呼吸渐渐粗重。
她,只是睁大眼睛痛诉他的残暴,气息不稳,却绝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他用力过猛而带来的疼痛感罢了。
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下面干枯,全身疼痛。
看着他,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沈三,居然有奸尸这么一种变态的爱好。
………【10】………
他们其实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虽然她不是心甘情愿的。
但领了证,摆了酒席,就是光明正大的小两口,也就不是她承认不承认的问题了。
结婚五年,每次同床,除了痛,她无任何感觉。
“你他妈给我点反应好不好,别弄得我像是在奸尸!”
奋力半天,她还是无波无澜,既不挣扎,也不求饶,只是抿唇忍受着他在她身上的胡作非为。沈三也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抓着小七的身子开始用力摇晃,怒吼,看来是气的不轻。
当然,此时他还只是以为她讨厌自己。所以故意不给他反应的,殊不知她压根对着他就没有反应,兴许还真就是性冷感了。
他要,她给,夫妻嘛,天经地义。其实也轮不到她不给,没有爱情的结合本就与禽兽无异,他居然还想要反应,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小七想笑,但考虑到自身的安全问题,硬生生给憋住了,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在看他,仿佛他就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傻逼。
而沈三,仍是紧紧的抵着她,嗜咬住她的唇,就是不愿意放开,仿佛她不给他反应,他就一辈子不松口,眼睛红红的,倒还真像一只炸了毛的可怜小狗。
好吧,这是你要反应的,可别怨她。
她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妖娆的眼睛摸索着寻到了床上那把别遗弃的刀。
好家伙,这可是沈三从不离身的宝贝,刀身真的很漂亮,带着嗜血的寒光。
此刻,它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寒光咧咧,仍是漂亮绝伦,她伸手抚了抚刀尖,带着刚刚沈三温热的血,赤红了她的眼,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手起刀落……
而他,尚无察觉。
鲜血瞬间从他的后背喷涌出来,她似乎是看到了墨滇的摇头,死不瞑目,他仿佛在说“小七,你怎么又自找苦吃了呢?就不能给自己一条活路吗……”
甩甩头,挥去这个画面,她抬眼看他,笑的花枝招展,“沈三,这个反应,可好?”
“该死!”他把她狠狠甩在了地上,摸了摸鲜血淋淋的后背,唇紧抿,冷冷的瞪着忽然笑得花枝乱颤的小七,“你他妈的果然就是个疯子!”
他下床开始穿衣,神色有些阴冷,睨着她,讥笑:“不愧是顾怜顾佛乱伦的产物,真真是疯的可以。”
………【11】………
看着脸色被气得铁青的沈三,小七咯咯笑开,自己可不就是个疯子,难不成他还今天才知道。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后背鲜血淋漓的沈三,今个儿一天在符二这里,在他这里受得气,似乎都是发泄出来了,笑得也就愈发欢快了,她有些得意的耸耸肩,“如果我没有记错,沈三,还是你把我逼疯的。”
闻言,沈三愣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会不懂。而小七,被他看着,也不吱声,两人俱是沉默,似乎是在较量一般。
终于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像是在解释,“大少,那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扑过来替你挡住子弹。”看着她介怀的目光,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中一闪而过,是惊讶吗?墨滇以死为生,终究是成功挤入了她自私凉薄的心了?是疼惜吗?大少走了,墨谦也失踪了,这丫头其实一直都不好过?他怎会不明白呢。
想着,不禁蹲下了身,想要把被甩在地上的她抱起来,她也不挣扎,就一直笑,坏笑,却在他的手快要触到她的身体时,冷不丁冒了一句,
“不管怎么样,墨滇是死了,可你还活着。不但活着,还活的很好,不但有妹妹沈艳无怨无悔的陪在身边,还能天天顺带折磨着我。神仙日子哦,岂不快哉?”
小七现在完全是用一种调笑的语气,在讽刺着他。可是,却成功的让他停下了抱她的动作,只是弯着腰,伸出去的手臂僵着半空中,静静地看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去死!”她双眼血红,“一命偿一命!”
闻言,他收回了手,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小七笑了,宛如恶魔般,“偿命!!!难道你不认为自己比我更合适些。”
他把带血的刀从后背拔了出来,啪的一下子,就扔到了她的面前。
是啊,该死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吗!真真是戳到了她的心坎,大少可不就是因为她而死的,是要偿命。小七的眼里已经露出了绝望的光芒,定定地看着染血的匕首,像是无知觉一样,傻傻地就摸了过去。
符二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小七,她那表情实在是太平静了,视死如归般。他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沈三,这么刺激,难不成还真要她自谢?受不了,蹲下身,赶紧的,就想要把她拉起来,谁知道刚一接触到,却被她使劲推倒在地上了
………【12】………
“死……我当然该死……但你也逃不过”几乎没有人能想象得到,都以为她会自谢,可是她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抓紧手中的匕首,猛地一下子就朝沈三刺了过去,“是的,我们都该死,你先走一步,我马上就来。”想到这里,她心里竟有些变态的小兴奋,都死了吧,反正墨谦一走就是五年,了无音信,生死未仆,自己也没什么念想了,还不如现在就死了,下去陪着墨滇,然后她再默默替墨谦墨止祈福,反正自己是答应过墨滇要好好和墨谦过日子的,可关键是现在墨谦也消失了,那么自己下去陪他,也不算是违约,让他死不瞑目了吧。
“玄小七!”她的腕骨被他捏得欲碎,他力气大得吓人。臆想还是太过美好,而现实惨淡喽。是的,她靠近他,竟然还没来得及行动,拿刀的手却已经是被他制住了,“你到底想要干嘛,这么自寻死路。”他当然知道她不是个会随意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人,是喽,她怎么会想死呢,大少临死托孤,有墨染这么一个小魔王处处要*心,她哪敢轻易去死呢,所以说,大少真*就一神人,死了,照样还留有东西在她身边制约着她,别说,对墨谦这个已死去的哥哥,他还真是口服心服的。可是,今天,她居然和他闹了这么久,肯定有所图。
“我想见墨谦。”
果不其然,她的声音沙哑,仿佛是压抑了太久。
沈三的眉头不禁皱起,有些不耐,“我一直都在寻。”难道说,她的脑袋有毛病吗?还是说,她以为是他把墨少藏起来了?
简直是搞笑,懒得理她,没时间陪她疯,今天是墨染的生日宴,可耽搁不起,得赶紧去,要不然,那小魔王不定怎么闹腾呢?
移目,看向地上妖孽横生的男人,“符二,已经过时间了,别看热闹了,赶紧起来,帮她收拾一下!”
………【13】………
好吧,沈大爷你是爽了,我符公子来帮你擦屁股,有没有搞错,我是医生,不是帮佣。符二有些好笑的看向沈三,似笑非笑,狐狸一样的脸上闪过淡淡嘲讽的笑意。不过,视线在转回到玄小七**光洁的身上时,丹凤眼却缓缓眯起,喉咙忍不住上下吞咽了几下,嘻嘻,好吧,如果对象是她的话,那他就小小委屈一下好了。
想到做到,心猿意马,咱们的符公子那绝对是说做就做的那一类人。速度,人讲究的是速度,就见他伸了伸腰,将刚刚被小七扯开扣子的外套脱掉,轻佻的朝沈三一挑眉,有些挑衅的意味,“你就不怕我趁机把她吃掉。”
闻言,沈三不怒反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当初,我敢把你带到她的身边,也就没什么怕的了,”顿了顿,眼中似有讥笑,“看样子你符二也是这欢场的个中高手了,要如果你真搞得定她的话,我没意见。”
似是为了表诚心,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径直就出了门,“我先过去,墨染这家伙,让人不省心,你帮她收拾好了,就尽快带来。”
好吧,还主动帮他们俩挪地方,造孽啊,咱们的沈三,看来是断定了小七,不会接受。是啊,要搁五年前,她是不会接受,可现在,她那病,这还真没个准头呢,况且,她先前不还自己在心里盘算,要不要拿符二试试呢。好吧,送羊入狐口,当然,这时,沈三尚且还不知道,小七的那病,所以也就这么无所谓的让他去伺候她了,殊不知,还真就是这么轻巧的一句话,日后竟成了他的致命伤。
“请吧,我亲爱的小七。”
符二走到小七眼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进了浴室,浴室很大,尤其是浴缸,仅打仅翻,四面还都是镜子,像是一个个照妖镜一样,她在他怀里很安静,一点都没有挣扎的意思,符二也就放下了心,把她放了下来,专心去做他要做的事去了,放洗澡水。
此时,玄小七还真是用了一种享受的心态,看着他忙忙碌碌,嘿嘿,让你五年前肖想我,压迫我,哈哈,现在尝到苦果了吧,这么低声下气的帮我放洗澡水,伺候我洗澡……
哈哈,既然这样,那她也不扭捏什么了,反正他肖想她,她也要借他试试自己那怪病,所以,也就豪迈起来了,“一起洗。”
………【14】………
一起洗?
明显的,咱们的符公子,身躯就是一震,这丫今天难不成是转性了,五年前誓死不从,今天倒还主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了。
你说说,前面色诱自己也就算了,还可以勉强说是为了气沈三。那现在呢?内忧外患全无,难不成还真想把这奸情给坐实喽???
好吧,洗鸳鸯浴,重要的就是这个氛围,有限的浴缸,无限的淫媚靡靡,温热的水流,赤裸的身体,你贴着我,我贴着你,你双腿修长,环绕在我的腰上,紧紧攀附,甚至骄乳挤在我的胸前,柔软,红樱傲立,变形的美好。我呵呵的笑着,唇顺着你的脖子一路就吻遍了全身,一手揉捏,一手撩拨,额头互抵,呼吸急促,望进了眼底。你唇红,齿白,湿发,缠绕,这眉,这眼,这鼻,这唇,这身,真真乃一娇娃,无论哪个角度,无论哪个姿势,都万分迷人。所以我也就忍不住低哼,更加抱紧,控制不住,将自己最宝贝的二祖宗送进了你的世界。
别说,这可不全只是符公子的谬论,真真还是有些道理可循的。别说,讲究的还真是一个意境,讲究的还真是一个你情我愿,所以,既然她邀约了,自己当然是不介意啦。
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被她吓到了。不过人符公子心理素质好,真好,内心虽汹涌澎湃,但面上仍保持平常,放好水,起身,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就一直盯紧了她,仿佛一只窥探猎物的狐狸,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嘴唇缓缓逼近,贴着她的耳朵,轻呼了一口热气,“放心,我会让你幸福。”
此幸福,还是彼性福?
………【15】………
可惜,不管哪种,终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的幸福,曾经来过;她要的幸福,现在已走;她要的幸福,只有墨谦能给。
要问玄小七这辈子最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她绝对会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说出两个字:墨谦。
是的,她的人生,她的情路,一直都这么忐忐忑忑,但总算是圆满了不是,伴随着大少的离去,沈三的远走,终是到达了幸福的至高点:平平静静,现世安稳,与墨谦做了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但可惜,只是幸福的至高点,而不是幸福的终点,所以,就像游乐场里玩过山车一样,猛的一下子,冲到了最顶点,但还没来得及呼口气,啪的一下子,又开始急速下落,反反复复,就像是落进了无边的地狱,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折磨,心系的墨谦没了,远走的沈三又找上门来,外加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符二。
所以,她还敢奢望幸福吗?
所以,对于他的话,她只是莞尔一笑,不置可否。
………【16】………
花都有花期,人亦会老去,看着镜子里未施一丝粉黛,卷发披散胸前,那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那娇艳难耐的点点红梅,肌如雪,眉含春,樱桃小嘴,明明还是原本清丽稚嫩的青涩,却怎么一下子就透出了丝丝妩媚,巧笑,顾盼,眼底氤氲成雾,在雾气中她宛如绝尘的蝴蝶,若隐若现,若是微风轻拂,真有一种随风而去之姿,给人一种可望不可即,虚无缥缈,长恨此身非我有的感觉。
妖娆,绚丽,此时的小七,在符公子眼里还真就如同这现世的牡丹,不是没看过她含苞欲放的美景,但也不反感她妖娆盛开的现状,只是世人常喜花开,殊不知,繁华总有落败的一天,她现在二十三了,已非曾经十七岁的青涩少女,色衰而爱弛,如果真有一天她老了,容貌,娇躯都已不再,是否就会像这过了花期的牡丹一样,归于尘土,无人问津?
悠悠叹了一口气,别人他是不知道啦,但自己,他在心底说道:不会。
把她抱进浴缸,他也顺势垮了进去,使得原本宽大的地方,瞬间变得狭小。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的两人,她放松了身体,双腿很自然的就环绕在他的腰上。
一点也不娇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