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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若智(女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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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我未搭理他,径自集中精神念道,手中开始松沉自然,劲力顺达。

    脑海中蒙尘的记忆,越发显得清晰,就在门派东院,药殷陪我练剑,一十三式,我舞了年余,白天在花园里随意学剑式,晚上躲在里屋刻苦练杀招,因为内心恐惧,所以练得格外勤勉,意图找寻生存之道。每一招每一式,无论是出剑的力度还是角度,我都演练过无数次……

    “……淡饭腹中饱,补破好遮寒,万事随缘了,有人骂老拙,老拙只说好,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

    那时候,我一边舞剑,一边如此念叨,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毫无意识地念着,药殷听不明白,只觉得是顺口溜,不曾起疑,连带以为我学剑,不过是贪鲜好玩……

    “……人弱心不弱,人贫道不贫,一心要修行……记不得‘骖风驷霞’这式了,跳过……世人爱荣华,我却不待见,名利总成空,我心无足厌……”

    恍然找到了当年的感觉,那样的彷徨无助,那样的愤世嫉俗,那样的自哀自怜,舞剑根本就是一种发泄……思绪翻腾,手上出剑越来越快,不再迟疑。那名黑衣女子居然被我逼得节节后退,面色大惊。

    “……也不论是非,也不把家辨,也不争人我,也不做好汉……”

    剑雨漫天,落英缤纷,脚下已经能配合上“流云”,步伐飘忽,刚柔并济。药殷曾说,我舞剑的时候,像是扑翅而舞的蝶,剑法行云流水,顺畅淋漓;而我心里感觉,我就是在蛛网中拼死挣扎的蛾,意图破网而出,振翅高飞……

    “……做个大丈夫,一刀截两断,跳出红火坑,做个清凉汉,悟得长生理,日月为邻伴!”寻到那女子的一个漏洞,使出一招“虹销雨霁”,用力送剑而出,剑身穿胸而过。

    往事回笼,充满脑海,舞剑的那段日子,我的心里该是充满希望的,只是,那般心情如逝水般,在指尖流过,却无力挽留,只能尘封在记忆深处——

    自从我渐渐看清楚了门派内的形势,就不再苦练剑法了,因为我豁然明白——纵使我挣破了一个蛛网,等着我的,将会是天罗地网……

    “你当真会武功……”墨台妖孽手中的软剑如灵蛇,绞住边上一名黑衣女子的脖颈,锋芒青寒闪过,立时取其性命。

    “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所以说,你把我赶走了,在这个世界上就找不到第二号我这样的妻主了!”遥想当年,如今的我,唯有微微苦笑。

    右侧,秋梅的一声低呼,令我心神一凛。

    转眼望去,只见一名黑衣女子手中的长剑插入秋梅的右大腿,她发狠地以剑贯穿了那名黑衣女子的胸腔,然后重重摔坐在地上。另一边的黑衣女子见此破绽,飞身挺剑冲向秋梅。电光石火间,秋梅边上的冬杏毫不犹豫回身替秋梅挡下那致命的一剑,却将自己的背部出卖给了正与她缠斗的黑衣女子——

    我奔过去,因距离尚远,无法施以援手,只能看着冬杏背心被剑尖划过,然后狼狈地扑倒在秋梅的身上。好在我赶到的时候,还来得及格开那两女子扫向秋冬双姝的剑刃。

    我护在她们的身旁,心知少了左手剑诀,外加一不小心忘记了那么几式,估计“碧波”剑法三成的威力都施展不出,最要命的是,我从没用剑法跟人拆过招,缺少实战临敌经验,现在勉强以一敌二,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不知道冬杏情况怎么样,已经一动不动了;秋梅搂着冬杏,身子似乎无力动弹,只能紧张地瞅着我;夏枫现在是自顾不暇,身上不断挂彩,两名黑衣女子一前一后夹击他,尽管仍能应对,但是已露疲态;墨台妖孽的脸色近乎纸白,身上的寒气越发凌厉,我在撩剑的空隙,瞥见他将软剑劈入一名黑衣女子的腰腹,然后连续拔了两三次,都未能将软剑从女子的身体里抽出来,边上另一名黑衣女子趁机袭上,他险险地躲开,旋身踹开那女子,落地的时候,脚步虚浮,身形不稳……

    就目前情况看来,似乎就我一个还活蹦乱跳的——不得不感叹,生死关头,果然只能自救!我做事,素来不管过程与手段,只看重最后的结果。就拿习武来说,我只钻研杀招、险招、暗招,没有稳扎稳打的基础功底。如此长年累月,倒是琢磨出一套投机取巧的理论。早就设想过,他日若遇强敌,能逃则逃,实在逃不过,只能出其不意,剑走偏锋。

    迎面而来一道凌凌的剑光,银牙一咬,迅速反手立剑,身子不但不避,反而迎了上去,计算着角度与距离,打算让剑刺进我的左臂桡骨,穿过尺骨,让两骨卡剑,只要给我那么一瞬间的空隙,就足够让我将长剑由下而上地送进这个黑衣女子的咽喉……

    纵然这样接剑,前臂必废,但是手臂废就废了,只要能留住一条烂命,就算断臂也值得——我始终认为,不论受到什么挫折,留下一线生机,方才对得起我自己!

    眼前一花,火红掠影,我只感觉被人重重撞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随即腰身被一只手臂环住,顺势稳住了身形。定睛抬眼,入目的先是墨台妖孽惨白的脸,然后是正对我的那名黑衣女子,她的双目圆瞪,满脸不可置信,最后猝然倒下,我这才看到她腹间插的正是墨台妖孽的那把软剑……

    发生了什么事?刹那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眨眼间,又一名黑衣女子从右侧欺身靠近,待察觉时,举剑已经太迟,身子被动地侧转,却没有等来预期的疼痛,反而始终被紧紧地勒抱着——墨台妖孽将我牢牢护在他的怀中,我眼睁睁看着那把原本是刺向我的剑,从背后刺透了他的右肩胛骨,剑尖穿身而出,上面甚至还沾着他的血,只是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那个女子意图拔剑的瞬间,我挺剑而出,剑刃由下往上截了她的颈动脉,那女子手握剑柄后仰倒下,瞬间剑身从墨台妖孽身体内抽出,然后鲜血飞溅……我感觉到,其中一滴贱到我的脸上,轻轻用指腹拭去,然后呆呆看着指尖的血珠再次被雨水打散……

    雨越下越大,但是却冲不掉鲜血的味道,一直充斥于我的鼻间——墨台妖孽一身红,又被雨水淋得湿透,我根本判断不出他哪里受了伤……我看见他的唇缓缓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近乎无声,我听不到,也读不出啊!

    刚才那一击及后来的挡剑,仿佛耗尽了墨台妖孽最后的气力,他勒在我腰间的左臂,一下子松了劲,我一把撑住他滑落的身子,被迫对上了他的双眸,他的眸色迷乱,却始终看着我,春眸间溢满了浓烈的感情……我极力忍住眼中的痛缩,心脏狂跳。

    恍然间,我居然读懂了——春水本无波,遽而生涟漪,涟漪有代谢,深情无休止。

    我的意识飘渺,雨声渐渐消失,头顶上一记闪电,我忽地掀抬眼皮,看向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天空,心头莫名地绞痛,五脏六腑似乎都在颤抖——只要能渡过这次生死劫,只要渡过这劫,我……前提是,墨台烨然,千万不能出事!

    雷声轰然,我将墨台妖孽缓缓放在地上,他的瞳眸蒙蒙,唇又动了动,这次我听到了——

    逃……

    墨台烨然,你果然不了解我!要逃,最开始就该逃,现在才逃,那之前那么费劲,不是全枉然?!那真是——赔大本了!

    我握好武器,冲墨台烨然展颜一笑,然后飞身向夏枫那边跑去——那剩下的三名女子似乎想明白了,决定各个击破,三个围攻夏枫一个,也亏夏枫能硬撑到现在……

    剑光遽闪,我插入缠斗的四人中,却没有意愿将这三个女子分开,只是动手防御着,嘴上亲昵地说道:“各位姐姐的任务是救人吧,但是我始终不解,人不在这儿,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挥剑扫向我的女子动作稍作迟缓,喝问:“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让我想想,闾丘是什么时候离开车队的……真是对不住你们,害你们白跑一趟呢!”我状似闲散地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松懈。

    “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各位姐姐,如果没有完成琼主子的任务,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呢?”我笑得无辜,帮夏枫格开迎面的一剑。

    “让我猜猜看!无法完成任务,那就是废物,既然是废物,自然不需要留在这世上了!”那三个女子面色发白,下手越发狠绝了,但是心一乱,露出破绽只是时间问题。

    “我听说,世间有种阴蛇蛊,进入人体,会让内脏慢慢腐烂,但是人又无法立刻死掉,要疼满整整三天才能解脱;还有一种疳蛊,会让人的皮肤慢慢溃烂,但是感觉不到痛,只是奇痒无比,于是忍不住抓啊抓啊,把血肉一点点、生生地从身上抠下来,看着自己身上慢慢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很有趣不是么?我忘记还有中害神了,那个会让人产生恐怖的幻觉,但是身子无力动弹,被动地承受着恐惧,直到心脏骤停……”

    那三名女子转而攻击我,我防得吃力,夏枫帮我引开一个,剩下两个人出招一致,齐齐将我的长剑架住,合力将剑刃压向我,而她们的身子也顺势前倾、靠了过来——

    我左手拂袖,一把匕首深深□了其中一名女子的心窝!另一名女子见状急忙后跃,却让夏枫寻到了机会,一剑穿心!

    “你好卑鄙!”最后那名女子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姐姐谬赞,比起卑鄙,我还要多向你们学习呢!”我笑脸盈盈,跟夏枫两人合力,俯仰之间,既定胜负。

    夏枫一个直崩,那个女子终于倒地了;接着,夏枫也倒地了——体力透支……

    雷雨天,人烟罕至的峡道,遍地死人,活死人,半死不活人,还就站着我一个大活人,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一人……

    这样的环境……

    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心情……

    我只有一个想法——

    敢情,让我活蹦乱跳到现在,就是为了清理战场啊?!

    平生第一次幽怨,为何药人的抵抗力与免疫力如此彪悍呢?不能弱弱地昏倒,然后睁开眼睛就在一个正常的地方了……
32伤难愈斟情不了情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回正轨了……男主该一个个回到舞台上了……

    话说,看文文的美人儿们,你们看哪个不顺眼呢?我准备了一长段的“葬”词呢~~~~

    昨天为女猪写的……现在女猪不能死……那就换个倒霉鬼,反正只不过改个称呼,还是很方便滴,这样俺就能偷懒了……

    夕阳的余辉,将整个县邑染上暖暖的橘色。

    这县邑极小,估摸着就几条街面。虽然不在官道边上,过往的外地客商不多,但是附近乡里百姓,经常会聚集在这儿淘换商品,于是就有了固定的集市,集市渐渐地发展,慢慢的,就逐步呈现出了一个小县的规模。

    “掌柜的,给我三间上房。”我撩起布袍的下摆,跨进一间客栈。

    “姑娘,对不住您了!今个儿,上房都让人给包了,要不,给您准备三间普通房?”这掌柜一脸赔笑。

    我不禁皱眉,这县里一共就四间客栈,上房居然全被人给包了……左右看了看,这铺面似乎还算干净,想想小地方的上房与普通房的差别也大不到哪儿去,遂点头应下了。

    门外街面上,停着两辆五成新的双辕轻舆,看着只是寻常人家的驴拉大车,很不起眼。我走向春莲控车的那辆,隔着布幔帘门,轻声说了几句,然后耐心等着,一小会儿工夫,戴着纱帽的墨台妖孽就掀开了帘门,我急忙扶住他的左臂,让他借力下车。

    墨台妖孽右臂低垂,呈不自然的姿势,肩胛骨的位置用两个桃木木板固定好,一身的膏药味,几乎盖住了他身上佛手柑的甜香。

    每次一看他的右臂,我就不禁眼眶一热——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现在已经可以预见以后数十年的黑暗了。

    那一战,墨台妖孽全身数十处的伤,但是最严重的两处都是因我而起,一处背伤——那个还有力挽狂澜的余地,夏枫跟我保证,他给墨台妖孽用的药都是生肌圣品,如果没出意外,慢慢的恢复,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另一处,就是墨台妖孽的右肩胛骨,那该死的一剑让他的肩胛盂骨粉粹性骨折了!

    这对我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纵然我不懂医,也知道肩胛骨粉粹性骨折在医学发达的现代都不好康复;盂骨骨折,在肩胛骨骨折中,算是难题;而盂骨粉粹性骨折,又是盂骨骨折中的难题。

    当时,夏枫花了近五个时辰,将碎骨头一点点钳出来,然后迟疑地说:“好生照料,约莫半年……”

    约莫半年……不是约莫半年能康复,而是约莫半年右肩才能动——通俗地说,墨台妖孽的右臂就算不是“残”,也是“废”了,再也不能用劲了!不能用劲,意味着,墨台妖孽再也不能使剑了!不能使剑,意味着,墨台妖孽那身诡异的武功算是毁了……

    墨台妖孽昏迷了整整七天,才醒转的,初闻这个消息,倒还算镇静,一双春泓始终落在我的身上,眸光流转,熠熠生辉。

    他越平静,我就越心虚,几乎想冲去乱葬岗,将出这一剑的黑衣女人的尸体淘出来,鞭尸、碎尸、焚尸,再然后挫骨扬灰!

    那几日,我一边尽心照顾着墨台妖孽,一边动用了所有的脑细胞来思考。最后,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下了一个决定——这天上跳下来的夫君,只要他不是意图砸死我,不管他成什么模样,我都接着了!

    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隐约觉得自己以后会反悔,只是没料到,自己能悔到如此的程度,肠子都悔青了啊——

    “为什么天没黑就停下投宿了?还是在这么小的一个县城。”我扶着墨台妖孽小步走进客栈,他抱怨道。

    “早点停下歇息好,你们几个身上的伤都是需要静养的,路上颠簸着难受。”我耐心地对他解释道,扶他坐在客栈的堂铺里。

    “姑娘,给您准备的普通房,就在北院,您看,是在这外面用膳,还是等等给您送进屋去?”店里的小二姐走过来问道。

    “这里连上房都没有吗?”墨台妖孽的声音仍是轻轻柔柔,但是我听出了他的不悦。

    “嗯,今个来了一个外地商人的车队,把上房都包下了……”小二姐答道。

    “让他们匀出一间来!我出三倍的房钱。”墨台妖孽静静地打断小二姐的话。

    “这位公子,这不是钱的问题,实在是事关本店的招牌……”小二姐笑得勉强。

    “五倍!”墨台妖孽执拗地说道。

    “这……”小二姐的样子十分为难。

    “普通房就普通房,一样的!店家,您看着荤素搭配着随便上几盘菜,我们就坐这儿吃!”实在忍无可忍,我开口道。

    那个小二姐如释重负,一溜烟就退下了。

    “我不要……”墨台妖孽开口欲唤住那小二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压抑地说道:“你确定你了解‘低调行事’这四个字的意思么?我们现在是在避祸,早日赶到皇都才是重点,尽量息事宁人,少惹事端。”

    “都是妻主不好,坚持要脱离车队,只带着春莲她们上路……”墨台妖孽慢吞吞地说道。

    “那群护卫死得死、伤得伤,你认为她们挡得住每天早中晚、拜访次数比我吃饭顿数都频繁的杀手吗?”我瞪他,看不到他的脸,就瞪他的纱帽。

    “我再召新的护卫来不就得了!”墨台妖孽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怎么想都觉得,新的杀手比新的护卫来得快!”我不禁挑眉,冷笑道。

    墨台妖孽一窒,然后讷讷说道:“现在我的武功废了,没办法保护你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天啊,怎么又说到这句话了?!

    我气势顿敛,心里欲哭无泪,脸上陪笑道:“这样赶路不但安全,而且人少行程快(能快才怪,每天日上三竿才启程,日落西山前就停下投宿了);而且由于不是官道,自然风光与人文景观完美地结合(土坡、密林、田埂、农家……);最重要的是,少了那些个护卫、随侍、小厮,给了我一个亲手照顾你的机会,这有利于我们培养夫妻感情不是……”

    脱离大队人马的这一个多月,我的某方面潜能被墨台妖孽彻底地激发了出来,我“惊喜”地发现——原来我适合去做全职保姆啊……

    如我所料,我这么一说,墨台妖孽就不吭气了,乖乖坐在桌子边。

    如果说,我的死穴是墨台妖孽的肩伤,那墨台妖孽的死穴,就是他对我的莫名的心意——我从不否认,我太过理性,近乎冷血的理性,所以我根本无法理解墨台烨然对我深情是从何而来的,甚至还到了“撞破南墙不回头”的程度?!

    根据心理学理论,人类的情绪具有激动性、暂时性、表浅性、外显性,而情感具有稳定性、持久性、深刻性、内隐性。墨台烨然的种种行为,让我充分认识到,他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而这样的人,由于情绪波动太频繁,容易产生情绪与情感的叠加区间,也就是所谓的“假性恋爱症候群”。

    至从读懂他的心思之后,我一直想开口问他,他是否真的明白自己的心,而不是把我当作一个感情的寄托?但是每当我对上他的那双翦水春眸,那样残忍的问题,终是无法问出口——不禁苦笑,原来那双能荡起一湖春波的美眸,是不宜多看的,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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