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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月份以后,就开始在三块钱左右两三毛钱开始来回盘整,到得六月份再下一层,股价在至2.9左右,下至2.6左右的通道里下震荡。到了七月份再度破位下行的狭窄区间内运行。而就在前几天,云威股份又再度破位,跌到了2.17。虽然说七月份以后成交量一直少的可怜,不过在这个大牛市的行情,连下台阶、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位下行,也算得是异数了。而且如今的价位已经跌到了2。17,按照理论来说那就意味着2。3的支撑线彻底失去了作用,这接下来会跌到哪里去,还真是不好说。贺冬青心里估计云威股份只怕是会直奔着两块而去。
看完了图形,贺冬青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今天他想在2.3成交只能是在梦里了。贺冬青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时间是14:40。忽然他一阵激灵。他手的这块电子表是两年前武清送给他的。这块电子表外壳是红色的,而且要三十块,无论是颜色还是价格都无法让贺冬青满意,因此当时他掉头就走,可是武清坚持买了下来。后来贺冬青才知道原来武清看到那只表的旁边有个编号是520。她说这“520就是我爱你的意思”这只表送给他,就代表她的一片心。
而这张卖单的数量也是520,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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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云威股份乃是十二郎虚构出来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十五章谁也不告诉( 修)】………
贺冬青跑过去又把今天的成交单看了一遍。整个营业部没有一张云威股份的买单,而卖单也只有这么一张。贺冬青迅速跑回电脑边仔细的研究起云威股份的行情起来,发现自七月份以后,它的成交量实在萎缩的利害,即使是前几天击穿了2.3的支撑,成交依然是寥寥。这种现象只有三种情况,一就是股民对这只股票很有信心,所以坚决不卖。二是大多数股民套牢得太深,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虱子多了不发愁。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股票已经高度集中了,市场的浮筹已经没有多少了。
庄家?贺冬青脑子里一下闪出了这个念头。然后再仔细看,一个交易日16号的行情是小幅盘整没有什么可看的,全天只有两个价格2.1可是在前一天15号的行情,仔细看来,贺冬青就发现了问题。当日最高价为2.29,最低价为2.19,最后以最低价2.19收盘。
贺冬青笑了,这个家伙操作的痕迹也太明显了,下都不取整,这说明这只股票基本可以说是高度控盘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庄家似乎有点太谨慎了。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自己该什么时候入场呢?这个家伙刚才打出一张2.30的卖单难道是表示要发动的信号吗?可是贺冬青问过营业部的经理想这种小数量的交易单,各券商处都是无法显示的,也就是说除非他的伙伴也在这个营业部中,否则根本无法看到,或者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
贺冬青正在冥思苦想之际,电脑屏幕忽然跳出一根长长的阴线。贺冬青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云威股份的价格已经变成了2.00,下跌已经达到了.26%。而且此刻在2.00的卖盘一下压了6000多手的卖单,而在买盘价1.99只有可怜的多手对于最近交易一直不活跃的云威实业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马就要收市了,贺冬青有理由相信如果这个卖家不主动撤单,今天恐怕是要跌过10%了。
难道自己估计错误?贺冬青摇摇头,看了一下,刚刚这一下从2.17直接跌到2元,交易倒是不多,只有167手。价格继续在跌,已经是1.99了。卖盘340手,买盘只有可怜的一手。
贺冬青咬咬牙,拼了。他飞一般的冲到柜台前:“吴姐,给我买1100股云威股份,价格1.96。”
吴姐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二楼大户厅专管买单输入的营业员。贺冬青刚到大户室的头两天,她对贺冬青还是有些敬而远之的。可是吴浩始终对她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吴姐的叫着,这些天也问了她一些股票交易的常识和庐城证券营业部的一些土政策。两人的关系也就熟络起来。
“小贺,终于要买股票了?”吴姐姐手一伸。
“吴姐,拜托。马就要收盘了。你先输入,我马补单。”贺冬青从口袋里掏出证券账户和身份证递了进去。
吴姐看了他一眼:“下不为例啊!”
贺冬青看着墙的电子中已经是2:56了。连忙双手合十,向着她作揖。
“十多天都没见你动一下,一动就火急火燎,不是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有消息可不要忘了你吴姐哦!”她忽然叫了一句:“云威股份还差一分钱就跌10%了,你还买?”
“吴姐,我求你了,快下单!”贺冬青急得在柜台外直跳脚。
贺冬青输完密码,吴姐说了一句:“行了!”
贺冬青抬头看了一下,2:5分,他站在柜台外,不停的念念有词:成交、成交、成交。
“你还是先把买单给填了。老实说,小贺,买不到多半还是好事呢?你没听人说买涨不卖跌吗?都跌成这样了,你还买?……呀!”吴姐忽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吴姐!”贺冬青吓了一跳。
“涨……涨10%了!”吴姐的声音有些发颤。“云威股份涨了10%。”
“啊,不会?你是说云威股份涨停板了。”吴浩狂喜着跑回了自己的座位,看到自己的电脑出现了一根长长的大阳线。卖盘数量已经成为依稀的个位了,而买盘在2.4的价格堆积了90000多手的买单,他心里是欣喜若狂,猛然又想起什么,跑回到柜台;“吴姐,我的买单成交了吗?”
“看把你高兴的。放心,我刚才帮你看过了,1100股全部成交了。你小子也太幸运了,这一正一反这一下子就是20%。你可要请客哦!如果按照正常的填单你肯定是买不的。你这么急,难道是提前得到了内幕消息?好啊?竟然不告诉我?”吴姐气鼓鼓的看着他。
贺冬青现在可是深深的理解这句话,自己是来赚钱,不是来斗气的,所以尽量的与人为善。“吴姐,我哪有什么消息啊?不过是我自己看着它的走势,闷着头瞎琢磨。觉得这大盘一直在涨,而云威股份一跌再跌,实在是不合理。轮也该轮到它涨了?再说最近的一个月成交量已经成了真正的地量,可以说跌无可跌。刚才忽然一根大阴线打下来,卖盘看起来不少,实际并没有多少恐慌盘抛出来成交。所以我判断很有可能这是一根探底神针。这才抄了一下盘。其实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吴姐你知道反正我总共只有两千多块钱,买错了赔得也有限!”
吴姐下下的打量了贺冬青一番:“小贺,真是看不出你呀,原来还是个股票高手,前几天还在问我怎么炒股,今天说起来就头头是道的?你不是骗你吴姐?”
然后她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好了,吴姐的嘴可是严得很,再说就我手这点可怜巴巴的本钱不过就是大江里多舀一瓢水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好歹我也算帮了你不是?”
贺冬青想想也对,云威股份流通盘9000万,多她一个也不多,再说反正这些钱也不是他自己的。
“吴姐,不是说证券从业人员不能炒股?不给你们开证券账户吗?”
“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不行,我老公可以啊。可是我在这营业部也没有什么用,也得不到什么内幕消息。这营业部比银行的奖金可是少多了,现在什么都要钱,日子过的真是紧巴巴的,小贺,你不会看着你吴姐不管,一个人奔小康?”吴姐的两片肥厚的嘴唇“唧唧”的翕动着。
“吴姐,我真没什么消息,不过,就我分析它近期内冲到三块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纯属个人观点而已,不是什么准确的内幕消息……”
贺冬青还没有说完,就被吴姐打断了:“明白,明白。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你放心好了。”
贺冬青补完买单之后,又回到彩电前,仔细的浏览了一下。果然,那个“520股”的卖单在2:50分就撤单了,而那根探底的大阴线是在2:52分打出来的。贺冬青赶忙把那个证券账号给记了下来。然后吹着口哨收拾东西回家了。
这个时候,吴姐看看四处没人,赶忙拨了个电话:“老公,咱们活期里还有多少钱?……嗯,赶快全部取出来,……对、对……有内幕消息……放心,这次绝对准……”
刚打完电话,大户室里负责卖单的小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她:“好啊,吴姐。有了内幕消息也不告诉我。亏得我一次一得到内幕消息就立马告诉了你,虽然说最后证实是个小道消息,但是妹妹我也算对得起,你就这样对我啊?”
“嘘……轻点,轻点。你怕别人听不见啊。”吴姐把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我告诉你,不过你嘴巴可得严点。不要到处去说。消息要是散出去,大家可都没得钱赚了!”
“吴姐,你就放心。除了我哥以外,我谁也不告诉。”
“那行。不过你得叮嘱你哥,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了!”吴姐轻声的说道:“云威股份……”
………【第十六章天助我也】………
贺冬青出了营业部,取车之后,想了想决定去找侯勇——一边骑车他心里一面盘算,以两块四来统计,去掉印花税、手续费,他还能挣到三百七十多块钱,这可以是他有生以来用合法途径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以前过年时麻将桌赢到亲戚们的钱,在校园里打牌的彩头,数额比这大的也不是没有,拿在手也曾有过激动,但是和这次比起来还是差的远,看来还是合法正当途径的钱拿在手里舒坦啊!虽然现在还只是纸财富。但已经让他很激动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的本钱太小。如果有一万多,哪怕是五千多,那他更是有的乐了。
贺冬青也明白庐城只是个小城,庐城证券营业部也是小得可怜,在证交所根本没有它的席位。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庄家在这个小营业部坐镇的,虽然贺冬青不明白也不想去探究其中的原因,但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这样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的。按照盘面的表现来看,庄家应该是在去年下半年就逐步建仓了,到得今年年初,大盘走好,它就顺势小赚了一笔,然后又再度打压。而且庄家的耐心很好,九千多万的盘子来来回回的慢慢的吸筹兼洗盘了好几个月,而且连续作了两个台阶,这样看来,这次拉抬显然庄家的目标位决不会太低,贺冬青认为4——5块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错过了这次发财的好机会也许这辈子就再也没有了,贺冬青打定主意决不能因为自己的本钱少就白白的把这个机会错过。
“什么?你要找方秃子?”侯勇大吃一惊:“你疯了?炒股哪有一定能赚钱的?这就和赌博一样,没有谁能保证一定赢?除非他有把握出老千不被人发现。”
贺冬青也不想向侯勇解释,一来要说起来,恐怕得好半天。如果把叶一凡的事情一起说出来,听起来有点像天方夜谭,而且贺冬青认为即使全盘托出,恐怕也没有多少说服力。“猴子,我女朋认为我没出息,所以月初和我拜拜了,准备和别人一起出国去。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这也许就是我翻身的机会。赢了虽然不能天,但是我就得到了我的第一桶金,如果输了,我这辈子也就认了。我就做一条扶不起的爬虫好了。”
侯勇看着贺冬青激动的神情,原本想要劝他的话又咽了回去:“你呀!总是喜欢破釜沉舟。当年我和你作了兄弟就是因为你的这股狠劲。八年了,你小子这股劲又来了。”
“咳!”侯勇叹了口气:“你我等一下!”说着他转身一路跑去。伟业汽修是侯勇他爸三年前东拼西凑开起来的。原本就是想为两个儿子找条正当的出路。不过一年前,侯勇他哥候文承包了一辆庐城到附近县城的班车,而侯勇他爸现在又还在油站班,所以伟业汽修实际就是侯勇在管着。因为现在还背着债,所以他哥结婚后还是全家一起挤在两室一厅的房子里。侯勇干脆就搬到了店里。也算是以店为家了。
很快侯勇跑了回来。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本工商银行的存折递到了贺冬青的手:“方秃子这两年放高利贷发的很,不过也没什么人味了。去年我哥包车还缺两万块钱,向他张口,他考虑了半天说年息六分,并且死不松口。当时要不是我哥拦着,我拿刀砍他的心都有了。想当初我哥为了救他,被人在背砍了十三刀。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不用提他了。我这里还有大概三千块钱,是我自己攒下来的,我也暂时没什么用。你拿着!”
“我这钱不能拿。你家里开店、包车,现在好欠着债呢?”贺冬青把存折放回到侯勇的手。
“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拿过去,我就把它撕了!”侯勇双手抓着存折,贺冬青知道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赶忙把存折拿了回来,然后又说道:“你的钱我收下了,咱们兄弟我也不说什么谢了。不过,我还是想你陪着我去方秃子那里一趟。要知道这次机会难得,也许这辈子就这一次。如果我不抓住机会,我一定会一辈子后悔的。”
侯勇张嘴说道:“你……”
“猴子,你不希望当我两鬓发白的时候,拉着你的手对你说:我真后悔呀,四十年前老天曾经眷顾过我一次,可惜我没有把握住。如果当时我下定决心,排除万难、竭尽所能,那么今天我就不会又到你家蹭饭来了!”
“算了,我知道也说不动你。”侯勇坐到了贺冬青自行车的后座:“走。先去银行。再晚恐怕就要关门了。
……
侯勇和贺冬青肩并肩从一家挂着“胖子快餐”的饭馆走了出来。
走出饭店没多远,侯勇重重的在地吐了口唾沫:“方秃子这个王八蛋钻到钱眼里去了,月息一分半,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好了。有的借就不错了。银行的贷款倒是便宜得多,还有无息贷款。可是咱不是没路子吗?我什么抵押都没有,他能借给我一万块已经算是不错了。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你的面子,要不然就算他肯借给我,只怕也是和他开始说的一样,先把第一个月的利息扣除了。而且说不定利息还得高。”
“冬瓜,我看算了,我总觉得这事悬。要知道方秃子这两年可真是认钱不认人。强子,你应该知道。当初和他关系也算不错了。他老爹得病了,又是有没有单位的人。强子没办法硬着头皮向秃子借了二万块钱,也就晚了两个月,方秃子硬是带着人堵门,打得强子死去活来。最后强子没办法,只好把房子给卖了。还了他的高利贷。”
“我就奇怪了,方秃子三年前开这个餐馆还是左挪右借的,开了一年多就可以富的放高利贷了。这能耐可真是不小啊!”
“屁能耐,这些钱又不是他的。我听说这些钱都是从南边的地下赌场里流过来的。他妹妹在那赌场里做事,后来勾搭了赌场里的一个股东。瞧秃子牛气烘烘的样,说穿了不过就是个靠女人的货!”
贺冬青右手搭着侯勇的肩,侯勇身高一米七八,比他高了半个头,因此颇有些费力:“好了,别感慨了。如今的世界是个骚动的年代,笑贫不笑娼。英雄莫问出处,咱们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就是了。”
“冬瓜,你小子可得悠着点。你也看到了这个家伙如今可是牛气得很……”
“明白。你放心好了。这次我是大杀四方。”贺冬青信心十足地说道。
……
晚,贺冬青正在盘算加这一万三千块钱后,自己能够赚多少呢?却看见老妈向他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了厨房:“小青,我明天要去洪城出差了。你帮妈办件事行吗?”
“老妈,你吩咐就是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贺冬青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嘘,轻点!”老妈看了一下朝北房间里正在看电视的老爸贺诚斌。
“老妈,什么事啊?还要瞒着老爸。”贺冬青轻声轻气地说道。
老妈掏出一张农行的定期存款单放在了他的手:“这钱明天就到期,你给我把它蓄存个一年的定期。记得,别让你爸知道了!”
“哇塞,老妈。整整八千元。这是你的私房钱?”
“嘘!”
“老妈,你可真够厉害的。”贺冬青伸了个大拇指。
“我要不紧着点钱,你老爸还不都贴给那个狐狸精了!”老妈气愤地说道:“我这钱存着也是为了以防咱娘仨有个万一。”
贺冬青知道老爸当年还是知青的时候,有个红颜知己,二人阴差阳错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可是等到贺冬青五岁、妹妹冬苗三岁那年,二人不知怎么又旧情复燃。当时老爸态度坚决地要和老妈离婚,后来家里劝、单位里批,老爸终于没能顶住,婚没离成。也就因为这个,本来当初厂里有意提他做车间副主任的事情也了汤。这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老爸很快也就恢复正常了,只是话比以前更少了。妹妹冬苗根本就不记得这档事,他也只是有些依稀的记忆。想不到,老妈竟然还留了一手。
不过,贺冬青这个时候可是非常庆幸老妈有这么一大笔私房钱。这真是天助我也。
………【第十七章小麻烦(修)】………
八月的庐城有些酷热难耐,可是在南城郊外的小镇却是另一番景象。更新超快海风习习的吹来,让人感觉些许凉爽。
夜色刚刚降临,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在山林中穿行,最后停在了一间木制的小别墅前。
一个壮汉出现在门口,俩条牛犊一般强壮的黄狗也在门口不安分的转悠着,铜铃般的眼睛始终蹬着奥迪车。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子。他对着壮汉笑笑:“卢总休息了吗?”
壮汉摇了摇头,转身进门。
过了一会儿,他重又出来,把门打开,对着男子一招手:“刘经理,卢总让你进去!”
天正集团的董事长卢明月穿着一件宽大的淡黄色睡袍,脚是一双人字拖鞋。他个子瘦高,头发梳的工工整整,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就像一个大学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