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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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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石头享受到平生从未有过的宁静,将“披上袈裟事更多”之说抛脑后,每日清茶一杯读些之乎者也,有感时挥挥毫,自我感觉大好,认为现在去考举子也有两成把握。
  惜、黛难得打扰他,她们也有功课,吟诗作画做做针线,感叹一下人生。
  你问不用去灵前跪着?跪给谁看?寺外有下仆瞭望官道,若有人来,立传信,两女即刻套上孝服往灵前。十次里有六七次看不到贾珍父子,尤氏婆媳倒一直在。每次黛玉客气疏远地施个礼,惜春则视而不见。
  岁月静好,一晃到了七月初。宝玉接报琏二已在回京途中,不免书信一封,嘱其勿忘老祖宗的吩咐“徐徐回京”。这并非欲令琏二们将敬老爷的百日道场也误了,而是邢岫妍真的怀孕了,查出孕就在从金陵往老贾家祖庄的途中,由治痨圣手何大夫诊出。
  话说邢岫妍亦非等闲人,与她的姑妈邢夫人一脉相承,荣府如何男人如何关她毛事,她怎会吞下琏二给她的假孕药?是药都伤身!她不在意留金陵服侍凤姐,凤姐不会将她怎样,施小巧将琏二拖到她肚子里有了便成。她的月份自是比琏二报的小,当时是“快两个月”,踩到了甄太妃的丧期。不过这点子时间没什么大不了,女人生子,或提前或推后一些时间乃常事,只不能随意找大夫打脉了。琏二寻了往顺天府探亲的周郎中随行,周郎中乃市进郎中上不了高台,且不会入京,自是无碍。
  假石头给琏二发了信的第四天,柳湘莲、秦钟顶着七月流火骑马来探。
  某只欢喜非常,无耻掏摸了所谓的“和尚素酒”款待,菜为上品素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钟扑嗵跪地:“宝二叔千万莫生怒……”
作者有话要说:  红尘太复杂,槛内人躲篮子里看世界。
  

☆、第130章、三姐思慕湘莲终归水月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虽说“远方”不远,可这是盛夏七月,酷日当头,友从城里双骑而至,正午时分抵寺,怎不令人动容?
  宝玉趁着秦钟柳湘莲用凉水洗尘,把小厮长随使唤的团团转。
  不一时,临水亭阁中果至、酒到、菜上。
  某只的生理年龄仅虚十四,平日不饮酒。此酒是寺中好酒者镇到深井中,准备夜来饮两盅的所谓“和尚素酒”,被某只的长随截胡了。果子倒是现成的,某只天天吃。菜为一碟凉拌素三鲜,某只有话:“石桌上只摆一碟菜、一碟果子。”如此便有外人看到也显得简朴。厨子们也从容:厮们传话了再开炒,等的时候以冷盘顶,始终保持桌上一碟菜。
  山中林多自阴凉,清风吹着,驱蚊虫的薰香边上袅袅。三只少年郎天南地北神侃,酒盅儿一碰,凉丝丝的素酒入腹,夹两筷美味,何等逍遥赛神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钟扑嗵跪地:“宝二叔千万莫生怒……”
  假石头全身一僵,眼珠都不会转了,好似化身真石头。
  柳湘莲忙举右手在他眼前晃晃,左手揪着他的耳朵一拧,某只蓦地痛叫。
  柳湘莲松口气,笑道:“无甚大事,不必这付嘴脸。他只是替蔷爷求个情。鲸卿(秦钟的字)终是在蔷爷府上住过一些时日,你便给他个话罢,这般跪着倒搅了酒兴。”
  宝玉嘿嘿冷笑,直眉赤眼道:“起来!且说说什么事,若不能见谅,你跪死也无用。站着说!一五一十丝毫不可乔饰!”
  某只平素温和,脸子一拉,家塾上下无人敢逆,秦钟嗒啦着脑袋坦白。
  柳湘莲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却没找借口开溜。赴铁槛寺寻宝玉是他坚持的,他怕小内兄听到闲言压不住火,做出不妥的事。
  事缘昨日贾蔷差小厮将秦钟请去,说四年前柳湘莲在某府老太君的生日宴上串戏,老太君的外孙女对其一见钟情。到说亲年纪,佳人言:“终身大事非同儿戏,我只要拣一个可心如意的人。若凭你们拣择,虽是富比石崇,才过子建,貌比潘安的,我心里进不去,也白过一世。”佳人之母问女儿要怎样的“可心如意人”,佳人忍羞道出陈年旧事,并言:“若不能嫁柳郎,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吃长斋念佛以了今生。”言罢折簪为誓,称:“有违此誓,我就如这簪子!”现今真个自关在闺房中,每日诵经不绝。
  秦钟之感性与黛玉半斤八俩,感动的鼻酸酸泪汪汪,问佳人是何家闺秀?
  贾蔷不肯直言,说讲出来会有碍佳人闺誉并损及家声,要秦钟设法将柳湘莲带至某处,与佳人来场偶遇。若柳湘莲也一见钟情,自是皆大欢喜。若不成,也无碍佳人清誉,左不过由她去做姑子,家声不至于受累。
  秦钟早被假石头教成了小古板,大感不妥,偏他面薄,直拒的话讲不出,便言隐约听说柳湘莲订亲了。贾蔷自是不信,涎着脸软泡硬磨。
  秦钟心中疑云大起,借更衣(上厕所)命扫花、挑芸去套贾蔷小厮的话:扫花挑芸是贾珍送给他的小厮,去套话,贾蔷的小厮们应无多少防备心。
  果然事成。没一会挑芸托着果盘送上,侧身间,秦钟看到他手心写着“尤三”。
  秦钟魂都掉了,他是宁府近亲怎会不知尤三姐?他喜欢的是温婉佳人,烈火般的尤三姐在他眼里活似吸男人精~气的妖精!
  于是钟童鞋虚言以对:“男女私会不合礼数,弟做不出。弟将佳人苦思直告柳举子,劝他珍惜。若他没订亲,应会亲来向你询问此事。”见贾蔷有些不悦,又狡猾地强调:“他自己向兄询问!自己来!兄请他饮茶酌酒。”(爱约去哪儿就约去哪儿。)
  蔷爷只好放了他的钟弟。秦钟返家塾,汗滴滴向柳湘莲连底兜。
  柳湘莲先怒后疑,看了他的戏而迷上他的女子不少,从女孩儿到半老徐娘,论手段那叫一个花样百出。以秦钟所说的尤三姐的性子,四年后才出手?若说以前他“萍踪浪迹”不大好找,他到贾家私塾后,尤三姐应会学戏文带个丫头跑到家塾外堵人,不必请贾蔷绕这么一大篇。于是他细加盘问秦钟,尔后盘出了敬老爷殡天那日,尤三姐闯客院,肆意辱骂荣府,被宝玉的下人掴了耳光。
  他觉得自己弄明白了:这是冲荣府来的!自己和贾三姑娘订了亲,虽知道的人不多,贾蔷未必不知。而宝玉的下人在宁府打尤三姐,是给宁府没脸。蔷小爷闲来无事,便想弄个风流局,若自己去了,自是能打荣府的脸。不去,怕是一样能编大篇谣言!那“瑞秀才夜堵琏二奶奶”活色生香,全不管贾瑞有没有这本事。 
  柳童鞋早不是不管不顾的浪子,揍一顿贾蔷的念头起都没起。他不小心拥有太多,男人的梦想“娇妻与功名”有了,前程在握,不屑与贾蔷之流计较。故此他只为小内兄担忧,十四岁的少年不就是个半大孩儿,竟一怒命下人打尤三姐耳刮子,与事无补惹身腥。
  他想贾蔷与贾蓉好的似一个人,不定几时铁槛寺谣言风起,得赶紧给宝玉递话。
  其时已入夜,城门关了。于是今日他布置完学堂诸事,携秦钟打马出城。
  这会他瞧着小内兄的脸蛋忽青忽白忽紫,活似蛤~蟆呼呼喘气,暗自庆幸没耽搁。
  为给小内兄出气,他重重一拍桌:“可恨!绝计不能见谅!你说如何办?”
  假石头脱口叫嚣:“爷划烂那贱~货脸!”——这事他真个想不通,惜春“话说尤氏姐妹花”时便吃惊不小,那天他亲眼看到尤三姐被打成什么样子,怎会娇颜如旧?难道是JJ文中被泼硫酸都能复原的奇女?
  柳湘莲忍笑点头:“小的去办。划几刀?如何划?”
  假石头眼一瞪:“不行!你去必沾一身骚!难不成你对她心思思、想看看多美?”
  柳湘莲气歪鼻子:“你还知道会沾身骚?不过是人尽可夫的贱~人,值当你喊打喊杀?你是谁,我是谁?她边儿都挨不上的人!这事也跟她无关,是蔷爷想搞事羞我们。一多半事缘尤三挨了打,在宁府,你的下人打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假石头直愣愣回不过神,柳湘莲估摸小内兄忘了两个月前的某事,叹着气话说旧案,并将自己的猜测道出,劝他不可意气用事,言:“你十二进岁,不知得多少人瞩目,也就只能少年老成,遇事不论多气,都要多想想。蔷爷再是年纪比我们大,无论他做什么,别人一句荒唐便罢了。你我和鲸卿却不能,那是自毁前程。他编些闲言,我们也只能是一笑了之。不让他编也不难,珍大爷总归是贾家族长,我冷眼相看,珍大爷便有千般不是,家塾学子有长进他比谁都欢喜,且一心望鲸卿走正途科甲入仕,我们不妨拜请珍族长教导蔷爷,命蔷爷莫再烦扰学子。”
  假石头心思斗转,他先时气成那样,是恨原著太强大,自己的功夫全白做,尤三姐照样叫嚷“非柳郎不嫁”。但这事就算嚷的人尽皆知,与柳湘莲并无大碍。
  他担心的其实是好好的柳妹夫,因为一个尤三姐出家!但这里的柳湘莲已订亲,还认为尤三姐根本没对他起心思,是贾蔷搞鬼。再则柳家祖传的鸳鸯宝剑,作为订亲信物给了王夫人,待探春出闺成大礼时随身带。尤三姐要自杀只能去找把菜刀。最后,柳湘莲不会去见尤三姐,她真的拿把菜刀自杀,跟柳湘莲有什么关系?绝无可能为此自愧自恨出家。
  心情一好,他注意到秦钟仍垂首站一边,忙拖人坐下,检讨:“是我莽撞,倒令鲸卿代为受过。你做的极好,若是我,保不准又会怒而失措。”
  柳湘莲欣慰,瞅着小内兄,他总有一种自己十分沉稳的错觉,继续教训:“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连划烂那种女人的脸都能叫出来。知道的说你气急失言,不知道的说你冲冠一怒因吃醋,你说你冤不冤?”
  秦钟忍俊不禁,急咳嗽。假石头拱手告饶,刻意拿话将事从尤三姐身上引开:“原是我没往深里想。早年我和蔷哥儿就有点子小怨,他勾着瑞大哥赌,设局耍他,诱他写下欠契。我唤来蓉哥儿,趁着性子大闹一场。虽说后来蔷哥儿灌我酒害我躺了几天,这事算揭过去,遇上新怨没准又想起来,总要阴一下我,他才称心。”
  秦钟笑道:“不必新怨,素日提起你,他也说你心生七窍,窍窍冒坏水。却原来是你堵了他的偏门发财路!不若我去跟珍族长说,你们都莫出面。我以小卖小,蔷兄调~唆我做不妥事,我自是要禀告珍族长。更兼事涉尤三姑娘,我不说,成什么人?”
  假石头一想,原著中贾珍不知柳尤配,这里也应不知情,或许由秦钟去上一通眼药,确会更省事。于是点头道:“你明明白白告诉珍族长,柳举子订亲了,是好人家姑娘。他年十八还没成亲,是姑娘尚在守孝……”
  柳湘莲不由挑眉,心的话小内兄太实成,撒个小谎都不圆!什么“守孝”耽搁,老旧到一听就不真。
  假石头横他一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那边府上有什么七搭八搭的俏红颜,明明白白让他们知道,只有好人家姑娘才能配我们,不是那起子贱~人能肖想的!什么纳妾、一夜~欢娱,统统休想!”
  柳湘莲忙点头,心道尤三姐闯院,宝玉的下人掴她,会不会是尤三姐登门求~欢……快打住!万不能脸上露出痕迹,小内兄面薄,准会恼羞成怒。
  。。。。。。。。。。。。。。。
  秦钟上眼药的本事不错,贾珍很是不快地将贾蔷唤来,责备了一番。
  贾蔷郁闷,他一早放弃嫁掉尤三姐了——秦钟不肯逛柳湘莲出来会佳人,他就知道没指望了。柳湘莲何许人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有秦钟一字不透将他逛出来,才能发生“偶遇”。秦钟“将佳人苦思直告”,他会来才怪。一多半还会跑到铁槛寺找宝玉参详,那长着七窍坏水心的宝玉会猜不出佳人是谁?果然如他所料,害他被叔父责怪。
  为尤三姐牵红线,蔷爷实是不得己:尤三姐太麻烦,不然随意编一个愿纳尤二姐的人便行,他们只需尤家娘三个离开宁府一阵。因为要实有其人,贾蓉情~热未过又不愿尤二姐真的被抬走,于是寻上好色凶残的孙绍祖。如今眼见不可收拾,两个麻烦总要去掉一个,就想着将尤三姐嫁了(只能嫁,说声做妾她能把屋掀了)。
  尤三姐思嫁,还要好嫁,“非柳郎不嫁”。把蔷蓉二位爷惊的倒吸气:忒不知所谓,柳湘莲文武双全,武举子加童生,童生只考一次就考上,县试、府试都是一次过,也就一个宝玉能与之相提并论,往后去什么前程?这等才俊是她能肖想的?
  再是恼火也得设法,孙绍祖比尤三姐更难对付。于是贾蔷就想骗柳湘莲与尤三姐私会,坏了姑娘家的“清名”总得给个交待,越是有身份有前程,越能拿捏他。
  不料算盘落空,贾蔷不知如何是好了,心想若是尤三姐真会因嫁不了柳湘莲就“剃了头当姑子”,倒是可以送去水月庵,多烈的女子进了水月庵也变绕指柔。
  忽地他心一跳:尤三姐即有这话,可以将她逛进水月庵!逛不到,绑去!进去了就由不得她。珍叔父正觉得水月庵妙尼无趣,换成尤三姐,他一准乐意。
  越想他越觉得这法子可行,只是太过阴损了些。但他又难以放开这念头,他会对二尤之事如此上心,自是吃醋,就没见蓉哥哥对哪个女子这等着迷过,蓉哥哥是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不过是玩意儿。故此他不安好心地将孙绍祖夹在“佳婿”人选中,见贾蓉连声叫好,暗自称心。谁曾想尤三姐扰局,恨得他牙根痒痒。
  尤氏姐妹都是纯真女子,向来一次只跟一个男人,贾蔷与两女都说不上话,惟有寻贾蓉商量。贾蓉击节称善,让贾蔷游说他父亲,自己立寻水月庵主净虚师太说事。
  尤三姐不知道她能肆意,是男人宠纵的原故,诸如贾珍之流就喜欢这调调。现今贾珍不反对将尤三姐送水月庵:人家是有节操的淫~棍,不喜欢出去耍,被贾蔷舌绽莲花说到往水月庵耍姐妹花,其姿色性子却无法与尤三姐相提并论,乃至这一阵只能拿清俊小厮泄~火,三姐儿能到水月庵,那真个千好万好,他还要在铁槛寺呆个把月呢。
  这厢贾珍点了头,那厢水月庵立即动手。庵主净虚亲自出马,她做老了诱良、逼良为~娼的勾~当,不过数日,尤三姐便成了“智尤”。
  却说宝玉被柳湘莲劝住,心里仍有些放不开,密令锄药盯着尤家,尔后知晓了尤三姐出家的事。这事外间全然不知,是锄药请鲍二吃酒,鲍二透的口风。
  鲍二媳妇便是智诱王仁的那位,宝玉本想将这对夫妻送远远,人家不愿,掉头攀上蓉蔷进尔攀上贾珍。人艳舌巧的鲍二媳妇与贾珍有一腿,得以谋到美差。她成了尤二姐身边的得意人,鲍二自是外院管事,采卖等活由他经手,锄药没费事便请到他。
  据鲍二透露:孙将军的亲长原是帮他订了亲,偏那家的姑娘福薄得了痨症。亲长满心想退亲,孙将军重义不肯,如此一拖两拖,拖到年纪老大。某日孙将军遇上二姐儿,竟是一见钟情。只那家的姑娘时日无多,这会另娶不大妥,孙将军便想在孙府后面置房,待那女子过世后再徐徐向亲长禀明,若尤二姐能生下一儿半女,亲长绝不会不许,孙将军年二十七尚无子息。尤三姐说偷来的鼓敲不响,要见孙家长辈。孙将军家在大同府,自己正在兵部候缺,无法送尤家娘三个去大同。尤三姐又咬死要待那姑娘死了,明公正道办婚事。成日里三姐儿在家泼骂,打了丫环骂婆子,没一刻斯文。前些天三姐儿忽地安静下来吃斋念佛,又一日忽地往水月庵出家,可怜尤老娘尤二姐相对落泪。好在没了尤三姐胡搅蛮缠,尤二姐的亲事已订下了,将在七月中旬择一吉日入洞房。
  假石头无语,这等漏洞百出的谎言,尤二姐真能被骗?什么“姑娘得了痨症”,一听就是由凤姐“患痨病”得的灵感。痨病不错,一时半会死不了,想拖多久拖多久。
  他再次将尤氏姐妹撩开手:琏二知道孙绍祖何许人,更不可能与尤二姐发生宿命情。至于尤三姐出家水月庵,他认为顶合适,别的地头容不下这么个烈火女。
作者有话要说:  学生姓秦名钟,字鲸卿,别的能耐不敢说,玩小巧上眼药堪称专业,敬请留神……
  

☆、第131章、夏接秋:阴兄毒弟夜谈

  
  荣府承嗣丁贾琏,“马不停蹄”赶在族伯敬老爷百日道场前奔至铁槛寺,悲恸不下孝子孝孙,哭拜直至日落西山。
  琏二来的这般及时自是有原故:贾母是命带孕的邢姨娘“徐徐回京”,可不是让她的大金孙迟迟不归。接到薛蟠从金陵发来的飞鸽传书,老太太便请邢姨娘的父兄南下。两下路遇后,琏二满心不得劲,奈何蟠大呆亲自押解,哀求舅哥看在他的面子上,赶紧去给某位死的不是时候的老道上香。琏二却不过呆妹夫的蛮缠,被迫扔了爱妾拍马先行。
  当晚,久别的琏二、宝玉联榻夜谈。琏二滔滔抱怨在金陵城受的诸多窝囊气,个中波澜叠起,他能全须全尾回京着实不易。
  假石头去华存实,发现基本是凤姐运筹,琏二主要与王家兄弟斗智斗勇,阻止他们往薛家商铺肆意取银。可恨蟠大呆一到,他下的功夫泡了汤,白白便宜王家龟孙!
  他不免拿破财消灾劝慰,唠叨银子去了还能赚之类的老生常谈。
  琏二深以为然,他这次做成几桩好买卖,自己到和使唤下人做大是不同,加加减减仍是嫌不少,只是便宜王家兄弟太憋气。
  进尔他又骂起宝琴未来的家公,说梅翰林应叫“霉寒邻”。这事假石头有份掺和:薛家大房二房并一起了,二房的事就是大房的事,给梅翰林银子跑官自是应当应份,谁知人家高风亮节,尽数捐给翰林院修缮古籍书。
  此举不能说不好,但梅翰林不过是在翰林院混资历以待选官,胆敢越过上官们出风头,能不碍众儒的眼?于是在得了一通大大的褒奖后,他被发配去修缮旧书。可想而知霉寒邻会被穿小鞋,别的与薛家无关,银子不足他老找薛蝌要!
  偏是前阵薛蝌代薛蟠掌家,人在京城不好避而不见。蝌童鞋满心不想给,又不能一点血不出:不给,梅家下仆滔滔背梅翰林训词,再则顾忌宝琴出嫁后的日子;给,朝官大半出自翰林院,小鞋套到薛家脚上,同样是花钱买灾。搞的薛蝌苦不堪言,恨不能退亲了事。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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