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纨扑嗵跪倒,掩面泣曰:“孙媳无能,孙媳也想或许是她们,越发不敢告诉宝二叔。他这阵好似炮仗,一点就着,处治奴才不大讲究……”
  贾母长长叹了口气,处治奴才自是要讲手段,只少年人哪里忍得住?她原就奇怪,宝玉向来好性子,可说是棉软人,对纵酒作乐犯大不敬的罪奴也只是打十板子,怎么一夜间统统阖家发卖黑窑子?准是在琏二的院子里出了十分不堪的事,激起宝玉男儿血性。
  火大的老太太寻了剪子,亲手将香囊三两下铰烂,吩咐李纨:“唤宝玉来!”
作者有话要说:  假石头:好老祖宗,孙儿一时激愤,仗您老人家抹平……
  

☆、第122章、暗云飞:贾太君夜治奴

  
  太妃薨第十七天,弯月初悬,一片素缟的贾母院灯火半明。
  荣府各处四五十位管事婆子媳妇聚在院中,有的独自垂首而立不知在寻思什么,有的依着树干交头接耳,有的用手帕铺在石矶上坐着唠嗑。向来她们回事时需久等,丫环会引她们去偏厅喝杯茶,今天没了这份体面。婆子媳妇们无人生怨:小主子们闹了那么一出,老太太转圜也得先为小主子们张目,这起子事谁都懂,只求亲友平安回来,哪怕被撵出去呢,谁让他们不识眼色,触了小主子们的霉头。
  上房若大厅堂,斟茶服侍的丫环只有鸳鸯和琥珀。
  老太太端坐太师椅中,边上是七位坐在小矶上的老嬷嬷,赖嬷嬷自是其中之一。她的亲家母许嬷嬷也在座,可怜两眼肿成桃子。
  最年轻的是林之孝家的,她婆婆和老娘都过世了,贾母便命她来:林之孝的两姨亲家折进去了。隔服的亲戚,林之孝家的自是没有许嬷嬷悲痛,只发闷:明明递了话,不当个事!原只折了一家,宝二爷说“卖去了黑窑子”,不省事的小姨亲家竟说要往金陵祖坟哭国公夫人去!也不想想,你老娘是国公夫人跟前得意人,可你娘老子都去阴曹地府了。还活着也不管用,早在国公夫人西归那会,你们家就被伯爵夫人赶边上去了。
  说到这事,贾母虽也有内宅妇人心窄的一面,但一等要脸面,那家子但凡识点眼色,她不会婆婆才死就处治婆婆跟前的得意人。
  这回犯宝玉手上的全是没眼色的,得主子信重的大多识眼色。比如周瑞夫妻,假石头还是小豆丁时,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面上毕恭毕敬。故此被卖的,除了红楼世界一等一不识眼色的邢夫人陪房王善保家的,再无主子身边的奴才。不是宝玉事先给他们递了话,而是贾母和邢王两夫人哪会不放下狠话?再则主母们每天晚上回府,欺负小主子们明摆着找死。可惜他们明白,狐假虎威的亲戚们不明白,及时行乐是荣府风尚。
  一时宝玉入厅堂磕头请安,贾母也不叫起,淡淡道:“你且说说瑚琏院的事。”
  宝玉猛抬头惊叫:“老祖宗!!!”
  贾母叹道:“这些老嬷嬷都是看着你们长大的,跟着咱们老贾家经过多少事,那点子你以为要死死捂住的算什么?祖母半截入土,她们都比祖母年轻,林嬷嬷比你母亲还小几步,鸳鸯琥珀比你大两岁。戏文里唱托孤,但有一日遇事,我能托的就是她们……”说到这儿老泪纵横。众嬷嬷纷纷起身陪哭表忠心,林之孝家的、鸳鸯琥珀则翻身跪倒。
  感伤一阵,贾母命嬷嬷们坐下,复命宝玉直说。
  宝玉牙咬唇,半晌暴出句:“他们、他们说我凤表姐是巡海夜叉……”
  众嬷嬷倒吸气以示惊愤。鸳鸯暗撇嘴:琏二奶奶的“巡海夜叉”名声谁不知,这还算好听的,宝二爷一心读书不管闲杂事才头回听闻。
  宝玉两眼发红:“说我凤表姐被琏二哥卖去暗门子了!”
  众嬷嬷诧异,这一说头回听闻,略离谱了些。
  宝玉继续道:“说荣府姑娘都成了巡海夜叉,说林表妹也会被忠敬郡王府卖去暗门子,说史表妹会守望门寡、琴表妹会被退亲、宝表姐是当垆沽酒的命、三妹妹……”说到这似不愿亲妹名声受损,砰地磕了个头:“我绝不容他们活着!”
  贾母淡淡道:“灌了黄汤胡咧咧罢了,你且说他们哪来的酒。”
  宝玉恨声道:“因他们身带伤,我未命人盯着,只让门丁守着院门不许出。他们搜出琏二哥的藏酒,连厨房炒菜的料酒也搜刮光,还、还污践……琏二哥的书房!犯上污主,罪该万死!我绝不容他们活着!”
  许嬷嬷扑嗵跪地暗叫苦:只怕这些畜~牲污践的是琏二奶奶的房榻!自家儿自家知,老三几口黄汤灌下去,什么腌臜话都能出口,什么污烂事都敢做。
  她惟有哀声道:“下流种子合该打死!只……”(老三的幼子才五岁)
  贾母淡然打断:“宝玉,犯上污主的东西都死了?”
  宝玉咬牙不吱声。贾母暗叹自家金孙太纯良,竟学了迂老二那套,连句不算谎的话都出不了口,那黑窑子买人总不会是做人肉羹,必是还活着嘛。
  她不想太过逼迫金孙,端起茶盅道:“你母亲、伯母应回府了,请她们过来。”
  哭灵待遇好,宫中管三餐。但丁点油星没有的素餐难入口,故此靠晚正对西角门的议事厅会摆饭,让夫人们赶紧用了饭回去歇息,也方便姑娘们服侍,不用跑来跑去。
  靠的近,不一会宝玉便请来人。不是从正院门进的,而是鲜用的暗门。宝玉和一身素缟的王夫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脸乌黑的政老爷,贾琮乖巧地跟着同样未更衣的邢夫人,后头是两队素衣仆妇,都戴着面具。虽如此,有些人太眼熟,戴了白戴,比如王夫人身边周瑞家的、邢夫人身边的费婆子(王善保家的一去,原无体面的费婆子升位了)。
  众嬷嬷起身恭迎,鸳鸯琥珀布了座。主子们坐下,仆妇们呈雁翅排开。
  贾母朝鸳鸯看了一眼,鸳鸯便出厅宣召。管事婆子媳妇们鱼贯而入,见这阵式皆屏声敛息,规规矩矩磕头请安。
  贾母微笑:“辛苦各位管家奶奶,我老婆子的小孙们年轻不知事,让奶奶们见笑。”
  管事媳妇们皆言“不敢应”,贾母神色微冷:“如何应不得?宝玉他们那点子心术,奶奶们哪有看不穿的?几个小孩子,牙行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往哪卖人?奶奶们猜的准准,不过是关在宝玉他老子娘的一处别院。”
  众仆皆松了口气,惟赖嬷嬷眼神微闪半个字不信。或许因她是旁观者,她比贾母看得更清楚:宁荣二府贾家阖族,行事做派惟一像国公爷的就是宝玉,看似随性无章法,乱拳打死老师傅。故此她死死拘住儿子儿媳,不许他们有丁点妄动。
  贾母哧笑:“关别院,每日照三餐自扇三回巴掌,每回十掌,奶奶们如何能不见笑?”
  众仆噤声,一个婆子勉强笑道:“是主子慈悲……”
  贾母不想听接下来的求情话,声忽地抬高:“慈过头,少不得悲过头!我老了,人老心软,怪道人说‘老糊涂’!我竟不知老贾家奴大欺主到这等田地,主子当场抓住犯事罪奴,犯大不敬罪,还敢泼骂主子!犯上作乱,欺主污主,欺凌幼主!宝玉父母还没死呢!我老婆子还没死呢!不过就是一时没看顾到,你们竟敢……”
  砰砰砰一片磕头声,嬷嬷们也跪下了。政老爷不解气,恨不得打死这帮刁奴,枉他一直在府中,竟不知出了这么大的事。怪宝玉又不能,自家儿一片孝心,怕扰了他养伤。
  贾母重重顿了手杖,冷声道:“好日子过久了,易让人忘记些事。赖嬷嬷,我记得你到老贾家时已十岁,记事了。你且说说国公爷那会,如何处治犯上罪奴的。”
  赖嬷嬷应声站起,老腰挺的笔直:“那时我在善二奶奶(贾母重孙媳时的称呼,当然演源兄弟还没分家)身边做丫头子,外间时有战事,老贾家如军营,莫说犯上欺主,但有不听令的,莫不一刀斩了,丢去喂狗!赦哥儿落地两年余,二奶奶管家了,心底慈悲,该死的给个全尸,裹上席子埋了。政哥儿六岁时,二奶奶已是大夫人(分家了,上头死剩一层婆婆荣国公夫人),说积善人家有余庆,犯事的只打一百板(不死也残),阖家发卖。有回一个犯事的婆子,男人是随国公爷征战死的,大夫人法外开恩,只打了四十板,阖家撵出府。后来成了老例,凭是犯多大事,四十板子撵出去便罢了,渐渐又成只撵了犯事的。到如今,奴婢已不记得多少年了,老太君对下仆只有赏的,实在不成样,也只是骂几句。”
  本朝天下大定五十余载,虽说“大定”之后仍有战火,但正当用的管事婆子,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多岁,她们记事时宁荣二府早已安居京城,虽也曾听老辈们讲过,好似听戏文,这会竟有股子心惊肉跳之感,一个个背冒冷汗。
  贾母吁叹:“咱们老贾家根生土长的奴才,祖上哪一个不是跟着国公爷、伯爵爷从刀山血海里闯过来的?惟重罚重赏,方有国公府、今日的荣府。老了老了,我竟将罚忘了,总以为老贾家也是翰墨诗书之家了,上下人等犯些小错难免,大错不会有。谁知竟冒出这许多罔顾天恩大不敬、欺凌幼主十不赦的恶奴!”言罢转向政老爷:“老二,妇人只管内宅事,母亲先将内宅清一清,外院是你们爷们的事。”尔后一声喝:“带上来!”
  暗门开,一帮粗壮仆妇押上来四个衣衫不整的风~流小寡妇。
  夫亡守寡,奴也一样,当然你守不住,请了主子恩典也可再嫁,但三年孝要守完。这几位夫亡均不足一年,且夫在时便以收纳男人为己任。这其中便有晴雯的寡嫂多姑娘,并非贾母火眼金睛挖出了她是香囊案祸首,而是借机除去她,谁让晴雯是宝玉的通房,令宝玉因一个娼~妇被下仆说三道四。
  多姑娘梨花带雨小声呜咽,心里并不惊慌,不就是发卖,到哪儿不是解~裤~带。
  除了戴寿媳妇,另两位想必也是此念,还有心情向上首的三位男主子飞媚眼。
  戴寿媳妇被堵了嘴,押解仆妇才放手,她便爬向王夫人政老爷。
  她男人死了不足三个月,还在热孝期,枕边男人已不知凡己。她蛮有来历,是政老爷的心腹戴良的儿媳妇,又是王夫人陪房周瑞家的姨甥女、赖大家的姑表甥女,做过蒋哥儿的奶娘。凤姐南归时,因戴寿媳妇背后牵涉多,逮住她与琏二的小厮们鬼混,将她撵了。但人家头一掉,便在王夫人的院子里谋了份轻松活。
  戴家、周家把她弄进王夫人院子,是内宅只有女人,总好些。谁知此妇本事了得,竟能溜去大房外院与赦老爷的下人行鱼水~欢。
  为什么不是二房外院?再是好~色~男,不能不顾忌戴周两家的面子。
  戴寿媳妇是王夫人抛出来的,贾母恨她不管宝玉,哪可能?她在太妃灵前装昏混睡,为的是晚上有精神头。邢夫人的陪房被卖了一家,她马上“卖了两家”(往庄子上躲着,老太太还能活几年?分家了再召回来)。戴寿媳妇是顶好的软柿子,老子娘就是浑的,整天闹亲戚家,被亲戚们联手排挤去金陵替主子守祖坟。戴寿媳妇做姑娘时便浪~荡,戴家要她,是戴寿幼时一场高烧双腿残(小儿麻痹症),又病殃殃,难有后,娶了此媳,戴家得了两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孙。如今戴寿已死,媳妇再生,戴良夫妻无法骗两个孙。
  却说戴寿媳妇膝行向王夫人政老爷,一边扯堵嘴布。
  雁翅行中的一个面具仆妇越众而出,飞起一脚将她踹翻,
  戴寿媳妇失声嘶叫:“姑妈!!!”——她的姑妈也是她婆婆,平素对她不知多亲热,她之所为是姑妈兼婆婆默许的,不如此姑妈哪来的孙?她姑妈兼婆婆也恼火,早说了“忍三年随便嫁,不可在孝期生事,不然怀上了没法遮掩”,非要找死!
  婆媳俩没能吵起来,眨眼戴寿媳妇的嘴又被堵上。
  贾母嗒拉着眼皮唤了声:“老二家的。”
  王夫人应声站起,义愤填膺叫道:“妇失贞,沉塘!寡妇孝期失贞,罪加一等!太妃丧期白日宣~淫,大不敬!杖毙!”
  多姑娘等这才知大事不好,大哭求告。行刑仆妇们充耳不闻,夹着她们拖至院子里。旋即行刑声响,不过片刻惨叫声便消失。
  那头贾母又唤“带罪奴”,处治的那个快,全是三言两语不容声辩。
  话说当家主母们谁心里没本账?抛些“该死的”出来太容易了。
  管事婆子媳妇们没一个求情,且不说这些人原就没人缘,罪奴之罪众所周知,若细算账她们一样有罪,不识趣即刻会被发落。
  于是一众罪奴罪重的当场打死,即已打死,罪不及家人;次者四十大板,阖家发卖;再次者四十大板,阖家撵出府……最轻的二十大板,革半年月钱,拨入圊厕行内。
  打扫小观庄正殿的婆子媳妇是“四十大板,阖家发卖”,因为她们在正殿干活时嬉笑唱小调,本应以“大不敬”罪打死,念她们的婆婆恭顺,发卖了事。
  其实搞出香囊案的只是十四个婆子媳妇中的三人,她们素日要好,与别人不昧,自不会拉上别人。干这事时未深想,泄愤罢了,恨宝玉拿着鸡毛当令箭,姑娘们也如夜叉,且素日就不拿正眼看她们,连一众服侍姑娘的丫头婆子都对她们吆五喝六。
  这等事在荣府本寻常,背人编排主子们、给主子设个小陷阱多的是,总是主子先不仁,奴才们才会使些手段。这会她们也没意识到是香囊惹的祸,倒是有一个想揭破丑事立功免被发卖(先前被押在暗室中,不知多姑娘已死),想想没敢:珠大奶奶悄悄压下了,自己若知情定是作案的,准会被罚的更重。
  血腥味弥漫,三更已过。贾母呷了口茶,亲口判已被宝玉卖了的罪奴们刑罚:“领头犯大不敬罪,罪在不赦!然一罪不两罚,宝玉即罚了,照原。只是往黑窑子卖人,非我们这种人家做的事,阖家卖往北疆做军奴。”
作者有话要说:  欺幼主?欺我老婆子的金孙?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第123章、暗云飞:漏夜治奴后续

  
  贾母判宝玉抓的罪奴们“阖家卖往北疆做军奴”,亲友们虽伤心却不敢求情,院子里现摆着那么多犯“大不敬罪”的尸身,这已属轻罚。再则国公爷随太~祖~皇草莽起兵,老贾家根生土长的奴才,祖上谁不是军奴?无非打回原形。
  政老爷不乐意秀才儿与军汉打交道,说:“儿去办,宝玉尚未成丁,还是读书年纪,不该沾这起子事。”
  那帮罪奴早卖去了黑窑子,哪能让迂呆子插一脚。贾母冷声道:“人由宝玉抓的,自当由他发卖。宝玉已经长大了,以后要入仕为官,卖些奴才,还要你这做老子的接手?”又吁叹:“老二啊,咱们家愧对皇恩,现如今入朝为官、替皇家效力的只有你一人,你合当快些养好伤才是。小事让孩儿们去办,权当练手。”
  宝玉接道:“老爷放心,二舅的旧部、忠靖侯爷的部属,任寻一位就能办妥。”
  政老爷只得作罢,暗自琢磨如何肃正家风,尔后意识到他只能管二房,而二房除了夫人已处治的几个,都是好的,自家儿女依仗他们才撑住了荣府,老太太处治罪奴也是靠他们才能“政令行通”,都是有功无过,得重赏。
  于是他转而琢磨如何规劝病兄,暗叹琏儿在就好了,自己插手兄长会多想,劝兄长将处治权交给琏儿总不犯忌……琮儿在!琮儿只比宝玉小一岁,也该顶事了。
  政老爷的图谋注定成功不了,赦老爷哪会买他的帐,却也没力气训弟,只厌厌让他去演武场瞧瞧。政老爷跑去东院若大演武场一看,天天在此习武的健仆竟少了近半!
  护府武夫怎么一下子卖掉这么多?喳,一个也没卖,也不是像王夫人为装样送自己的下仆去庄上避避,堂堂家主才不会以弱示人。
  他们是南下了,贾母痛感凤姐不在家不宁,动手前去探视过一次久病的长子,于是近半健仆南下“恭请”琏二夫妻回府。
  赦老爷认定不是儿媳不回府,是贾琏暗中使坏。
  贾母被提醒,认为极有可能是满肚坏水的琏儿故意气凤姐!不然凤姐儿再是小性子,不能如此不识轻重,于是同意给大金孙一点颜色看看。
  当晚贾琮便知道了此事,他没白在赦老爷跟前挨打挨骂,与一众下仆交情甚厚,需知同受虐叫“患难情”,比别的交情深。他马上知会宝玉,宝玉立即通过薛家商线飞书报难兄。
  琏二仍在路上晃悠呢,这几个月挣的银子比他呆在京城遥控多许多。接书后大惊失色,抛下爱妾,马不停蹄奔向金陵,找相见两厌的能妻商量对策。
  闲言不述。贾老太君血腥处治家奴,令阖府奴才噤若寒蝉,记起老贾家也曾有过家风清正堪称严苛的时候,那时阖族上下令行禁止如军营,若非如此不会有国公府,贾氏一族早在战火中灰飞烟灭。
  邢夫人头回经历这种场面,吓得木愣愣,哪还记得要替被卖的陪房讨说法。不过她恢复力也强,散后回屋,更衣罢便恢复精神头,暗自盘算借机卖通房。
  说起来荣府真正学好了“三从四德”的只有邢夫人,了无捻酸吃醋之心。她看不惯赦老爷的通房们,是好些连针线都不拿,纯属白养。
  当然,她打算卖掉的是早被赦老爷忘角落里的,还能在老爷跟前晃晃的可不敢卖,姿色绝佳的小狐媚子也不能卖掉,老爷哪天想起就不美了。莫看老爷好似已病入膏肓,太医说好生静养,再活上十年八年不成问题。邢夫人不想提前做寡妇,再加赦老爷余威犹在,她没胆撩病虎胡须。
  列出可卖的通房名单,她又想起香怜、玉爱,这阵两位远亲代替贾琮在赦老爷的病榻前伺奉汤药,任打任骂唾面自干,得的赏赐也不少,据说家里已置新屋。
  她不由遗憾最小的庶妹也出嫁了,只得琢磨哪些小官小吏家的姑娘合适。虽说谢媒银没几文,可将香怜、玉爱收为己用。
  因香怜玉爱是贾珍引见给赦老爷的,邢夫人丁点不知他们是宝玉、琏二的人,娶媳妇这等事哪可能留给她卖好?
  为什么家里置了新屋?有媳妇了!香怜媳妇是宝玉的放良丫头彩霞,玉爱媳妇自然是琏二的人,只对外瞒的秘不透风,反正年纪还小,不必急着圆房。
  被蒙鼓里的邢夫人算盘越打越兴奋,心道只要侄女肚子争气,将来大房是邢氏女的,里外都要有自己的人手,这得早早着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