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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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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见多好东西,没细看礼物。她看上去心情不大好,随口讲了几句应景话,说迎春花开了,打发宝玉带贾兰贾琮去院子里转转。
  二房院落和萱草院一样是国公时代的老院子,曲廊楼台亭阁美仑美奂,景石假山碧池皆全,但宝玉和贾兰对此别提多熟悉,贾琮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和东院半斤八俩,于是从兜里掏出木旋,嚷嚷比赛抽旋子。
  宝玉没兴致,让他和贾兰玩——方才给王夫人磕头时金训儿不在,大丫环这时出去三请四催客人不出奇,但一路行来,其妹玉训儿也不见。玉训儿才虚龄十岁,不会被王夫人派出去请客,不会是金训儿依然被撵了吧?没有神瑛侍者作孽,金训儿能出什么事?
  他朝开阔处走了几步,回头望了眼随侍的茜雪。
  茜雪赶忙趋前,宝玉压低声道:“去打听一下,玉训儿怎么不在。”
  茜雪微惊,垂首回以蚊子声:“今儿午间太太歇晌时,金训儿姐姐和环三爷……好些人看到,太太将她撵回家,玉训儿想必正陪着她。这事太太下了禁口令,爷莫管了。”
  宝玉两眼珠差点瞪凸——金训儿和贾环,好些人看到,特么禁口令有P用!人民群众最喜爱的丑闻八卦啊,阖府上下怕是无人不知了!柳湘莲一直以为二房是干净的,这起丑事传到他耳中,探春的婚事只怕平地起风波!这一刻他恨不能把贾环撕了!不,是撕了自己!早就知道回避没P用,在知道贾环和智能不清不楚时就该下狠手,却指着王夫人挡了水月庵那帮尼~妓!特么找块豆腐撞死去!
  呆怔两秒,他扭头便走:现在最紧要别让金训儿自杀,出了人命府内外更要风传!
  晴雯被分派服侍贾兰,很是不快又不敢流露,一只眼时时瞄着这边。
  见茜雪一付尴尬样说了几句话、宝玉脸色大变,她准准估到是什么事,一阵风似的追过来,扯住宝玉衣袖道:“二爷这是去哪呢?二老爷他们就要来了。”
  宝玉木然望着她,见她眼底闪动解恨和厌恶,无名火冒,淡淡道:“你来的正好,茜雪彩霞都是家生子,后头牵的关系太复杂。你去趟白家,告诉金训儿姐姐,我知道她被冤了,不会不管她。”
  晴雯脱口叫道:“冤?那许多人看到!那贱蹄子……”
  宝玉劈口打断:“可笑!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你扪心自问,你信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个环小三,跟爷过不去,等着!
  

☆、第88章、说亲事:金训儿事件

  
  晴雯说话向来响,宝玉也没放低声音,院子里人来人往的,一个个惊疑不定。
  宝玉冷哼一声:“松开手!光天化日拉拉扯扯,你不嫌丢人,我嫌!即支使不动你们这些个贵奴,我自己跑一趟!”
  晴雯脸色煞青,宝玉在人前向来给她留面子,这是头回骂的如此难听。
  宝玉知她是个左性子,说完便后悔,赶紧描补:“别嫌我话难听,你很该起兔死狐悲之心,别哪天落入一样的处境。虽说你是老太太赏的,今天即有人敢给太太难看,明天就有人敢犯老太太!”
  这时贾兰贾琮跑过来,贾兰低声道:“二叔怎么了?忍忍成不?太太生辰!”
  宝玉撇嘴道:“有人拣着太太生辰断太太的手臂,正看咱们笑话呢!跟我走一趟。”
  一行人呼啦啦往外走,后头下仆们交头接耳,说实在的他们都觉着不可思议,金钏儿只差明说是给宝二爷做通房的,怎么会勾~搭一个庶子?
  宝玉脚下生风心中冷哼,他就是要那些亲眼目睹的主儿们不信自己的眼睛:既然琏二奶奶都会在会芳园中邪,怎么就不会有人看“干净”的二房不顺眼使阴?
  白家很近,就在荣禧堂后靠东的下人院子,住这块的都是没本事往后街购屋的。金钏儿之父在马房干杂活,笨笨的,人称白老儿,其母便叫白老媳妇,粗使婆子,却嘴甜活络会套关系,生的两个女儿也千灵百巧,大女儿更成王夫人身边第一得用大丫环。
  宝玉是头回来下人住处,外面看着不错的院子,里头拥挤不堪,过道摆着各式杂物,大小灶台搭在长廊中,哭笑乱窜的小毛头们伴鸡狗随地便便,一眼望去落脚处都没有。贾兰贾琮何曾见识过这种地方,呆站院门口。宝玉也有些头麻,硬撑着往里走,随意逮了个正做饭的老婆婆,问金钏儿家怎么走。
  老婆婆极老,耳背眼花,大着嗓门道:“哪家的小子?住后街的?跑这块来做什么?”
  做饭的媳妇婆子们这才发现三位爷驾到,顿时一片惊呼,惊得鸡飞狗跳。
  茜雪心一横挤到前面:“奴婢知道她家住哪块,往这边拐。”
  这时周瑞家的已带着帮婆子追来,远远便叫:“太太叫二爷快回!要开宴啦!老太太、老爷、大老爷大太太、珍大爷珍大奶奶、琏二爷琏二奶奶、三姑娘四姑娘薛姑娘、蓉哥儿蓉哥媳妇他们都来了……”
  狗P!贾母在自家府中向来不介意略晚些,荣府的生辰家宴总要到酉时(下午六点)过了才开,这会还不到五点。趁着周瑞家的报那一长串,宝玉蹭蹭往里奔。
  忽见某家草帘子一翻,披头散发的金钏儿冲出来,扑嗵一跪:“二爷!奴婢没脸见您!奴婢冤啊!冤……”一语未了跳起朝墙撞去。
  玉钏儿跟着她姐姐出来的,凄厉惊呼。宝玉早察觉不对,可恼隔着距离,又路窄难奔,情急抓起块柴掷过去。“射”没白学,这一掷砸中金钏儿,令她身子一歪。白老媳妇原在门前灶台上做饭,见状扑上前搂住大女儿,儿一声肉一声大哭。
  周瑞家的终于窜进院子,见状喝斥:“白老媳妇,你怎么也不懂事?还不快扶你家姑娘进屋里去!二爷,阖府真个都到齐了,老爷正生气呢,您快回吧!”
  宝玉冷笑:“我只问一句话,周妈妈你经老了事的,怎么都看不明?”
  周瑞家的一噎,若非没法子,她也不敢来撩宝二爷的虎须,当下堆出笑容:“奴婢向是糊涂的,只这地儿实不是二爷来的。大奶奶也急着找兰哥儿,您快回吧。”
  宝玉森森道:“不该来?周妈妈的意思是我该看着金钏儿被人阴害死了、再看着阴毒小人将这罪名儿安在太太头上?”
  周瑞家的惊恼交织,顾不得地下多脏扑嗵跪倒:“老奴不敢!”
  宝玉灿然一笑:“你自是不敢,你也不会。原也怪不得你犯糊涂,谁会想到有人借一个丫头子来害太太呢?金钏儿你可听明白了,第一不得自寻死路,这正是人家巴望你干的,他不用亲自动手了。第二别被人弄死,我即已叫破,说不得他就要狗急跳墙。所幸这院子里人挺多的,想神不知鬼不觉下手,还要弄成是你自己寻死的样子,除非是这院子里就有他的同伙。茜雪,你是个忠心的,今儿就留在白家,守着金钏儿。”
  茜雪忙应一声,宝玉笑点头:“甚好,我没看错你。发生在抱厦的事你没忘吧?今儿晚上白家烛火不灭,待太太生辰平安过了,记你头功!”然后摘下腰间荷包抛给她:“烛不够,差别人去买,你别离开金钏儿。”
  袭人口风一等严,茗烟们更是经过特训,故此茜雪们都不知贾环曾搞魇鬼术,只记起春燕的惨死,心的话莫非是大老爷阴害二房?若是大老爷带帮家丁来,怎么挡?
  宝玉就是要她们误会,那笔账还没跟贾赦算呢!当下45度角望天:“茜雪,你是老太太的人,胆儿放大些,莫让爷失望!”
  晴雯热血冲头:“二爷,奴婢也留下!求您让奴婢留下!”
  宝玉深看她一眼,点头道:“好!记住,那人这回不会明着来,放醒目些。”
  彩霞一看就拉下自己,忙说她也留下。宝玉摇头:“你已放良,这事别掺和了。太太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一会太太若问你话,你直说,看到的才说,没看到的,可别凭你猜的说,那人就是要咱们瞎猜,水越混,他才越好搞事。”又冲周瑞家的笑道:“起来吧,你老人家不起,爷如何出去?”
  一帮人返回二房院落,果然如宝玉估计的,夜宴只是摆开了桌子,离开席早着。凤姐探春惜春宝钗倒是先来了一步,帮着李纨忙前忙后。
  王夫人的“禁口令”也不是全无效,宝玉打眼一看三个姑娘的神色,心知至少还没传入小观庄。凤姐显然了若指掌,带笑打趣:“宝二爷,这是带着弟侄又上哪儿打抱不平去了?赶紧换双鞋,地都给你们踩脏了。快些,二老爷可真的就要来了!”
  三只讪讪换了李纨亲自送上的鞋,并得一句蚊声警告:“太太恼了。”
  宝玉原想带贾兰一块见王夫人,以加强效果,看看李纨担忧的脸,一举作罢,孤身一只入小正房。房里丫环婆子排排,绣鸾、绣凤分左右站在王夫人身边,那气色神色显是已成大丫环。王夫人依然面目慈和,惟死捏佛珠的手显出她多么恼恨。
  宝玉扑嗵一跪:“太太,儿有极紧要的事跟您说。”
  王夫人眉头微跳,她或许智商没法跟穿越混混比,可后宅之事却是专家,打一开始她就看出金钏儿和贾环的事有蹊跷,而这令她更怒:金钏儿是谁?她一手一脚费了多少心血栽培大的,竟会中招,怎么不死去?!更可恼,儿子一听便跑去见那蠢蹄子,可见什么孝顺都是假的!更可恨,竟打着孝敬太太的名议,其心可诛!
  当下她绽开无懈可击的笑容,极之和蔼道:“是么?说吧。”
  宝玉一脸痛苦:“儿错了!有一事,儿死死瞒着太太,以为自己已消弥祸事于无形,直到闻金钏儿之事,儿才知糟了!此事极之阴毒污秽,不能过三人之耳。”
  王夫人一惊,以为宝玉也中过招,那还真不能让儿子在下仆面前丢脸,当即摆手命丫环婆子们全退下。
  留给宝玉的时间已不多——今晚政老爷必留宿王夫人房中,现在不讲,谁知晚上王夫人会不会忍不住向政老爷说些不妥的话?偏现在快到五点半,二门已传“琏二爷到”,其他人展眼就来,一来必会先至小正房向王夫人道贺。于是他忙驱前三言两语讲了魇鬼案及贾环与智能勾~搭的事,只隐去马道婆,又道出上中下三策。
  王夫人差点气晕过去,恨不能即刻将赵姨娘贾环逮来扒皮。待听完三策,好歹怒气平了些,沉沉道:“用下策!再有金钏儿,不管是中了魇鬼术还是中了淫~药,都不成了,得打发去庄子上。”
  果然是个狠角色!罢了,只要不死就好,原著中的名案呢。宝玉重重点头:“太太所言极是,惟面子上要做的好看些,不能让人看笑话。”
  王夫人哧笑,却放下大心思,金钏儿去了庄上,宝玉再见不着,却没半点迟疑,可见儿子分明赤子心,是自己想多了。当下心疼地揉揉他的脑瓜:“你就是太重面子!依你依你,明儿再说。”——老太太在贾政和贾赦夫妻之前驾到了,王夫人虽是寿星也得迎出门。
  家宴没什么好说,只政老爷听到庶子“练弓马扭伤脚不能来”皱了下眉,暗恼别人都能在家塾习练,惟庶子非要另寻师,搞到嫡母生辰都不能来磕头,可得找个时间训导。
  赵姨娘很老实,以前她敢张狂是王夫人使阴,刻意令她不知分寸,待到王夫人失去耐心收拾了几回,她已是见着王夫人便怕。况且这回儿子害了王夫人的大丫环,解恨之余生恐王夫人借题发挥,真个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
  因王夫人“身子欠安”,家宴早早散了,宝玉领着贾兰贾琮回家塾,顺便拉上琏二。
  时间尚早还没人歇下,柳湘莲也在塾师房看书,现今不是百年前的草莽时代,武举也要考文,这是替军队储备将官,总不能大字不识连文书都看不懂。
  宝玉、琏二已在路上通过气,着贾琮将柳湘莲请来琏二的房间。
  与会者除大房二房各两只,便是柳湘莲这位准妹夫。
  琏二居长,自是他开腔,一脸和悦道:“妹夫快坐!今儿咱们家又出桩荒唐事,照宝玉之想仍是瞒着你,他觉着二房迟早会分出去,到时就没有这么多麻烦。真个孩子话,别的不提,说句大逆不道的,便是老太太明儿驾鹤西去,还要守三年孝呢。就这大半年功夫,妹夫已瞧去多少笑话。”
  在柳湘莲眼中宝玉就是只纯蠢货,当下斜看故作垂头丧气的小内兄,展颜一笑:“分出去又如何?还是姓贾。再则莫说树大招风的贾家,便是人丁稀落的人家,事也多着。跑乡下去看看,庄稼户一样三天两头吵架。”
  琏二笑道:“可不正是。有些事你看它大,那比天大!不当个事,就是个笑话。今天有人看到环三弟跟一个丫头拉拉扯扯,那丫头说不要活了。环三弟平日是有些不着调,可他才多大?开没开窍且不提,那丫头已十六,能被他欺负?环三弟脚都扭伤了,唬的躲屋里不敢出来。偏是宝玉慌不迭跑去宽慰那丫头,大概明儿府内外就风传荣府兄弟争一女。”
  柳湘莲气得拍桌:“如此心大的丫头也就你们府上有!她肯定不是看上了环弟,瞄着宝玉来的!琏二哥,这点子事不会按不下去吧?”
  琏二撇嘴:“一个丫头还能翻了天?她即思嫁,嫁了便是。只我这宝二弟叫人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倒是能听你几句劝,赶紧将他带走骂醒。”
作者有话要说:  爷才不傻!爷是白皮黑腹,看爷耍个黑给你们瞧!
  

☆、第89章、说亲事:不肖子被胖揍

  
  不过几天功夫金钏儿便配了小子,当然不是在府中,而是王夫人陪嫁庄子上的庄头的长子。王夫人出阁时王家那种家境,能有什么像样的嫁妆?该庄却位处顺天府之南,一等好地。用脚指头也能想得,此乃偏疼小儿子的贾代善为面子塞到王家嫁妆中的。京都除皇家宗室,还有四王,另有公侯伯子男一大帮勋爵,当年荣国公虽为八公之一,上头还有宁府,故此在京都附近没多少地。王夫人自是将该庄当成自己的脸面,庄头乃其心腹,长子一瞧便是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子。
  下人男丁通常到二十五岁婚配,庄头的长子年方二十,却在去年便向王夫人求思典。王夫人原说得过两年,免得太打眼,现今赏下身边第一丫环,庄头家自是喜难自禁。至于金钏儿吃的那点亏,全当府中人瞎嚼舌根,试问毛都没长全的小主子能干什么?
  金钏儿原以为自己只剩一死,有此着落也算柳暗花明又一春。话说宝玉的为人她也看出来了,不大可能偏宠妾室,故此并无心欲碎什么的。
  赵姨娘倒是气得关起门来又打骂了一回小丫头,她曾妄想王夫人顺势将金钏儿赏给贾环,这不彩云送给了儒司塾家,很该再赏个大丫头!没想到王夫人宁肯将金钏儿配下人都不给她儿子,真个黑了心!
  贾环没当个事,沉浸于大获全胜的兴奋中。他就知道嫡母拿他无奈,还能为个丫头打他板子?闹开了,被老爷知道,反倒是王夫人没脸,试问嫡母身边十六岁的大丫环和十一岁的庶子不清不楚,能是他的错?
  金钏儿离府次日,贾环“扭伤的脚”便好了,背起书包上家塾,尔后被柳教习拎去问了通话。环三爷好不厌烦,因没人对他说,他不知这位是亲姐夫,以为只是家世没落、来贾家私塾混口饭吃的,和老爷身边讨厌的清客相公们一码事。可恼这人跟嫡兄交好,不便明着得罪,于是以拿手的惟惟喏喏应付。
  柳湘莲失望极了:瞧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正欺负环三爷呢!
  此等嘴脸他在戏班中见多了,心生厌烦。他也就是个少年,即不对眼便扔开了,还要考武举呢,没功夫跟这号角色磨叽。
  一晃四月到,贾兰贾菌及贾璘等赴顺天府科考,陪考团多了柳湘莲一枚,他武举考试在流火七月,很有兴趣先感受下文考气氛,顺便强迫考生们睡好吃饱。
  大概柳教习比鲍太医还来事,贾兰未重复上回的悲剧,且考完只歇了两天便回来,没赖着等放榜,毕竟学里有摊事。
  一行人刚归府,琏二便悄悄告之宝玉:“咱们的小庄子上有个和引泉年纪差不多的良民孤儿死了,可以给引泉安上新身份,明年去混童生。”
  假石头大为开心,又虚伪地觉得自己不地道,即便死的是陌生人也是条命……喳,还是开心怎么办?
  他这么开心自是有原故:小学子们一个二个看不上县试都没过的引泉,害他这个月给单聘仁双薪。重财的他颇心疼,巴望引泉尽快取得资格。他不怕引泉得了功名自立门户,有身契文书!真敢搞搞震,眨眼打回原形——身契上有十指按下的指纹,除非某人能狠心把自己十指的指纹都毁了,那才无法证明是奴。
  琏二又一脸神气道:“金家已托媒人去花家求亲了。”
  宝玉忙追问究竟,原来琏二套上了贾璜。贾璜虽是宁国公的嫡重孙,他爷爷早将分家时所得挥霍的差不多,到他已是穷叮当,不然不会娶金荣的姑妈。璜大奶奶眼界再高,不敢违拧夫君之意,得了笔钱财便将外甥卖了,亲自跑去游说嫂子。
  金母一介寡妇,住的是和花家一样的二进草木土房,两家可说是门当户对,若非袭人曾为奴,真没什么好挑的,故此犹豫一阵便点头了。
  当晚金荣来谢真媒,一伙人拥到厨苑的院子里吃喝。
  宝玉酒上头,兴冲冲抛出厨房承包制、快餐理念,抨击贾家不许已婚妇(马上要嫁贾芸的小红)出来做事,鼓动金荣让袭人挑起“厨苑”大业,把连锁餐馆开起来……
  众人当他说胡话,琏二虽觉得宝玉的赚钱本事大,但论吃喝他自认是行家,再则宝玉那套真行会拖到今天才叨叨?不过他认为厨房承包制倒是可试试,若可行,等他做了家主便在荣府推行,特么现今荣府大厨房小厨房活似无底坑!
  。 。 。 。 。 。 。
  四月二十七日,一个艳阳天。未时末(下午近三点),二房院落的小佛堂,王夫人默默地捻着佛珠,某件事经过近两个月的安排,时机已成熟了。
  原本可早点动手,拖到今天,是明天宝玉过十三岁生日,老太太喜洋洋亲自操办,且发话要将晴雯开了脸做宝玉屋里人!开脸通房和不开脸的暖~床丫头差大了,这分明是要害她的宝玉说不到好亲事,不得不要了那个林家女!
  时至今日,王夫人对安分守己的林黛玉已没太大怨念。她虽爱迁怒,但黛玉摆明对宝玉没那想头,老爷也没有撮合之念,自家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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