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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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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姐垂目娇笑:“我一个妇道人家,自是听二爷吩咐,二爷要我做恶人,妾身便是被指为母夜叉,也不怕闹个马仰人翻!”
  琏二点头道:“老太太春秋已高,大太太无所出,且论手段论出身做不了荣府主母,你正经当家的日子没多远。”说到这儿压低声:“皇上正经君临天下的日子也没多远,你说他能容下一帮什么都不干、只会奢糜享乐的勋贵么?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是时候收拾这些成天巧取豪夺、贪得无厌的勋贵子孙了!”
  凤姐悚然而惊,又觉得荒诞,皇上能把四王八公的子孙都斩了?还有侯伯子男,开枝散叶到如今那是多少?除非改朝换代才能灭了,不然皇上还不被千夫所指“忘本”?
  却听琏二继续道:“你我乃结发夫妻,妻者,齐也,我原就不该瞒你,只是怕你不肯信才没说。你看着,省亲是个起头,皇上定会变着法子将这些人家的银子掏光,待他们为敛财作恶累累,再挨家收拾。”
  越发荒唐了!凤姐心中火起,硬生生按捺下去,将沾了香料的帕子往眼上一抹,顿时泪水夺眶而出。就见她跪拜在地,颤着声道:“你我结发夫妻,妾身这辈子指着爷!蒋哥儿、巧姐儿都指着爷!妾身只求一事,方才那些话爷万万莫对别人说!”
  琏二弯身将她扶起:“我有几个脑袋?便是对你也是酌斟再三方道出的,实是不能不说了!你道我缘何吃力不讨好非要建个小观庄?我思衬,到那一天,咱们回不了金陵,没族田回去讨饭?小观庄的模子,阖族但有一个秀才便能住,蒋哥儿是御赐监生,尽够了。故此只要不是阖家阖族发罪,那便能入庄、围庄而居,无非将国公大门和东院大门拆了。”
  琏二声凄凄面楚楚,烛光映照下说不尽的凄楚。凤姐心惊肉跳,一时竟觉得琏二所言近在眼前,赶紧悄拧了一下自己,这方醒过神,啐了口沫,笑骂:“知我胆儿小还唬人!咱家有娘娘……好好,咱们得未雨绸缪!二爷的意思可是小观庄不动弹?只这屋里不收拾一二,薛家那头交代不过去。再有林姑娘,老太太如何肯?”
  琏二哼了声:“只要外边不动,宁府那些人就不会来争差事。屋里摆设,薛表妹向是素净的,不会在意。林表妹将她现在的物什摆进去即可,三妹妹四妹妹亦如是,何用费事?怕别人说,拣那库房里用不着的搁上。”
  凤姐火大:“瞧你说的轻巧!姑娘家的时鲜物怎么都得有些。你且放心,我心里有数,总之不糟蹋银子。现今距过年不过三个多月,姑娘们皆有过年公例,将她们各自的公例挪前些拨出来,添到庄子里去便是了。
  琏二心知不可能什么都不添,叹道:“你看着办呗,总之莫枉费我一番筹谋。”
  凤姐忙信誓旦旦凡事惟琏二旨意办,这是她向大姑妈薛王氏讨来的妇经:私底下怎样不论,大面上必得将男人捧高高!
  琏二果然受用,竟留宿凤姐房中。
  其实他并没被捧昏头,早年凤姐常来荣府玩,两人可说是一块长大的,凤姐的性子他哪能不清楚?赦老爷有银子搂、有古董美妾玩便乐醺醺,凤姐不光爱财还爱弄权,只他现今奈何不了凤姐,惟有求她别太过分。
  是夜长别赛新婚,两人甜甜蜜蜜,早起双双往贾母上房请安,把贾母喜得直念佛。
  请安罢各干各的,凤姐在大帮丫环婆子簇拥下回院理事,遥见院门口一枚青衫小子伸长脖子张望。她不由撇下了嘴角,脑袋高高昂起。
  青衫小子无惧其威势,笑逐颜开,哈腰恭手抢上前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个蠢琏二,谁要你教,奶奶我有的是盘算!
  

☆、第72章、小观庄:凤姐的照应

  
  青衫小子乃贾芸,琏二建小观庄没用他,一是怕荣府这边的旁枝(庶子们及其后代)近枝(嫡次子们及其后代)跟风贪,二是有更紧要的事派他去做——
  这不琏二打算“一死了之”,田庄不能不置,且拉着宝玉一块置的。贾芸认识的下层人多,找了几个反不了的天聋地哑盲人,将庄子安在他们头上。这些人是草民,没权越出户籍所在地置庄子,即最远不能出顺天府。于是置在顺天府西北的群山中,为免打眼零零落落,总管贾芸。芸总管做事细密,将几位残疾人移庄上住,风声彻底传不出来。
  小观庄快建好时,宝玉派了位“仆家”心腹代替贾芸。盖因小观庄中别的好说,那些庄稼任由凤姐派人打理,你看着,三四个庄稼汉轻松干完的活,她弄百来人还会“差人手”。千万别以为是夸张,荣府多少主子?将黛玉、惜春加上也不足二十,而假石头上回穿时,阖府下仆逾千。现今日这势头已明显,单为元春省亲,下仆生生从四百多翻了一倍!再弄一帮人来吃干饭,给自己添堵啊?故此这活最好是让某族亲出头包圆了。
  宝玉与难兄这么一说,琏二琢磨此事若自己出头和凤姐说,她当面应的脆响,掉头弄出一堆事来,故此命贾芸自己设法揽下来。宝玉熟背原著,将原著中贾芸巴结凤姐所费翻了两跟头,拿五十俩银给贾芸去买冰片、麝香。
  却说贾芸候在院门口,凤姐正眼不瞧他,只随口问:“五嫂子可好?”
  贾芸上赶着道:“我母亲身子向是不大好,老想来探婶子,竟不能来。昨儿她又说起中秋那会婶子着人送银俩米面,我这不就来再谢婶子关照。”
  凤姐嗤了声:“那原是老太太的意思,你竟是谢错人了。”
  贾芸笑道:“老太太自是恩隆,却也是婶子心慈,老太太有哪没想到的,都是婶子处处周全。这里里外外多少事,亏得婶子样样不落下,若是换个差点儿的,不知出多少饥荒,故此侄儿不敢忘了婶子的好。”
  凤姐心中得意,不由停下步子,似笑非笑道:“是这样么?偏是昨儿记起!”
  贾芸叫起撞天屈:“婶子屈杀侄儿了,侄儿日日不敢忘婶子大恩!”说着话,打袖笼里取出一只锦匣高高举起:“今儿来是赶巧遇上件事,我有个云南的朋友在京里开香铺,前些天老家来人,说知府开了额外恩典许做边贸,催他赶紧回去。这一来香铺买卖自是不做了,细贵货他舍不得贱卖,索性分送亲朋,我得了些冰片麝香。我母亲说若转卖,寻常人家不会买,便是大户人家也只是买个几分几钱使使,因此便想起婶子每逢年节都要格外花银子去买香料,不若送与婶子,也只有婶子才配使。”
  凤姐斜眼相看,摆手命他入院,又命丰儿接了香料,交给平儿收好。
  入了院子进上房,凤姐吩咐回事的婆子媳妇们稍候,自己施施然坐下,呷了口香茶,笑言:“芸哥儿,你不用跟我胡天海地扯,直说罢,想干啥?”
  贾芸憋红脸打个千:“婶子最是知道我们家的事,我父亲没的时候我年纪尚小,这些年都靠婶子关照,方衣食有着。眼见着我也大了,虽是无能无力的,亦想尽些犬马之劳。现今小观庄里外都是婶子料理,别的事我也干不了,那些庄稼我却是学着伺弄过,且求婶子疼惜侄儿,赏侄儿这活罢。”
  凤姐眉头略挑,她还正为这事烦,那些菜粮是琏二传贾菌家庄上的农人来栽种的,照原丢给他家,娄氏也看不上。换别人家,谁也瞧不上,只能丢给下仆干。偏她只熟悉府中的仆众,对庄丁不熟,让琏二去找,她不乐意,好似她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可恰贾芸赶着上。
  但凤姐何许人物,不打算就此应下,好似自己没见过东西,为得了一点子香料就混许他管事。于是淡淡道:“你说迟了,芹哥儿已求了这差事。”
  贾芸顿时发急,贾芹之父是荣府二位老爷的庶四弟,虽和他爹一样翘了,孤儿寡母却更得老太太照应,那也是她老人家的儿媳重孙嘛。贾芹之母周氏又嘴甜,会恭维凤姐,他拿什么跟贾芹争?只是那贾芹P大年纪,懂伺弄庄稼?怕是韭菜禾苗都分不清。
  哼,琏二爷宝二爷有令,自己非得将庄稼活抢下来!于是他顾不得大帮媳妇婆子在侧,哀声道:“婶子可怜下侄儿,芹大哥何许人才,婶子手中任一桩事他都能办好,侄儿惟一会的也就伺弄庄稼了!”
  凤姐抿下了唇:“真的?我正想着快过年了,正月里烟火灯烛那宗活派谁好。”
  贾芸眼一亮,这活认的银子的都能办,且油水极丰!于是涎着脸道:“好婶子,你先将庄稼活派给我,待我办好,再派那个。”
  凤姐啐了他一口:“你个没羞的,庄稼只差收了,看你会不会掰包谷么?明跟你说,现眼前就这两宗活用得着男人,你且挑一样。”
  那还有什么好选?贾芸垂头丧气道:“我哪够格跟芹大哥争活计,我母亲打不死我!再则侄儿真心喜欢庄稼活,婶子赏了我罢。”
  凤姐挑眉:“真的?不会是你琏叔差你来求这活吧?”
  贾芸心乱跳,脸上一片苦叽:“婶子再莫提了,再三再四求了叔叔多少回,他却用了敦爷爷家的庄丁!他们家烧红砖的,哪在意这个。”
  凤姐心中冷哼,琏二说没用荣府的族亲,这家子不就是?偏是老太太不见待的!若说红砖非得用他们家的,庄稼活哪里找不来人?
  这么想着她笑摇头:“他不就是谁不稀罕,偏要派谁做,里外不落好。亏得你成天往你琏叔跟前凑,建庄那阵不会一样差事都没捞着吧?”
  贾芸作沮丧状:“没有婶子不知道的,惟有求婶子疼我一点儿。”
  凤姐撇嘴,拿眼扫了扫垂目竖耳的婆子媳妇们,叹道:“你是爷们,盼着叔叔照应原是应份的,只你琏叔那人啊,就爱旁顾那些不着边的,我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也是你爱拣远路儿走,早些跟我说一声,阖府多少差事!现摆着自家侄子,难不成我硬要舍近求远去顾惜别家的亲戚?午错时分你便来领银子呗,明儿赶紧料理庄稼,眼见着要忙乱起来,偏那些庄稼就种在院外,你一个小子,不好跟媳妇子掺杂着干活。”
  贾芸感激不尽,那头彩明忙开批票。凤姐命贾芸画了押,扔给他对牌,一边道:“省了那些子好话,多大点子事,神神叨叨费尽心思,快滚!”
  贾芸兴冲冲领了对牌出来,看时间尚早,掉头便往家跑。他的舅舅开香料铺,最是市侩嘴毒心狠,他母亲卜氏却是怯弱良善之辈,顶怕见外人,故此老称病不出门。贾芸替琏二、宝玉干的事绝计不敢告之母亲,大家公子偷偷在外以外人的名义置田,能把他母亲唬病。今天从凤姐那儿得着活却是可告之,想必母亲会开心。
  果然卜氏喜泪连连,自家儿子老出去做“小生意”,一走两三个月的,每回都令她牵肠挂肚,又拦不住,可喜在荣府得着差事。于是不住地忆昔追今,又哭自己没本事,不能帮儿子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贾芸头大,忙指一事开溜——跑去小红们住的“厨苑”。
  你说这家伙东跑西跑,怎么不去给琏二、宝玉回话?人家心眼多,怕凤姐派人盯着他。后街都是熟人熟面,凤姐便是没派人盯着,想知道时找人问问就清楚了。去小红处没关系,和原著一样,他和小红对上眼了!一个脱籍丫环,一个大字不识多少的白丁男,没那许多讲究,顶多被人笑话一二。这便是卜氏会哭的原因,丫环媳妇,何等丢人现眼。
  贾芸不在乎破名声,P个门当户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不是他消受得起的,娶个似自己母亲那样的媳妇,累不死他!小红有什么不好,识文断字比他强,力大能干活,样样拿得起,他还怕自己配不上呢!可喜宝二叔说了,只要他能拿下小观庄的庄稼活便许亲!至于小红父母是不是同意,他没问过,一来不方便开口,二来料他们不敢违扭宝二叔的意思。或许可以请琏二婶做个大媒,林之孝家的叫琏二婶一声干娘呢!
  才这么想他又觉得不大合适,琏二叔和琏二婶不大对眼,可别迎了婶心违叔意,平白起风波,宁可绕个弯请周婶子李嬷嬷什么的去说媒,且听听宝二叔的意思!
  后街的房屋大多是草木土结构,草民百姓只能住这种屋子,但凡遇火灾,一烧就是一大片。“厨苑”却不同,别看在家塾外,那也是贾家宗族之房,一色青石结构,家具也是上好樟木,院子里还有口水井,并两棵老槐树,夏日坐在树下甚是荫凉。
  贾芸进了院子,小红、麝月、彩霞、碧痕正在庭院洗菜以备午餐用,小红的二弟根儿正瞎帮忙,林奶奶连声喝斥,老人家没闲着,坐凳上剥蒜。
  见贾芸进来,六人皆起身行礼。贾芸颇有些不得劲,自从他和小红的事传开,林奶奶便整天盯这块,想私下说句话都不成。所幸他今天没需要避着人的话,呱啦啦一通说。
  小红心领神会,笑言:“前些天宝二爷说不知小观庄的玉米什么味,芸爷收下来可得留些给我们。不许忘了!一阵我让送饭的给宝二爷带话。”
  贾芸笑点头:“绝计不敢忘。林奶奶,先时琏婶子说我一个小子,不好跟年轻媳妇一块混着做事。现眼下我先入庄干活倒是便宜,往后有些麻烦,虽说种的都是些宜生长的,最好见天巡一巡,您老人家好似懂庄稼,能帮我瞧着些么?”
  林奶奶笑道:“我老天拨地的哪敢往姑娘们跟前去,且我逃难出来时年纪小,那点庄稼经早忘的差不多。不若往庄子上寻户人家,媳妇平日里照看菜地庄稼,播种收获时请姑娘们回避了,传男人去干活,您一个大家公子爷,哪能真个自己打理庄稼。”
  贾芸正是这么想,他虽比贾芹强,却也没正经干过农活,不过因好奇提着锄头下过田。于是凑着林奶奶询问找什么人家好,给多少钱粮合适。
  话说小观庄那点活,琏二、宝玉大大高估了所需人手,其实一个农人便足够。因为那些粮菜不是同一时间种、收,身体壮实的农妇都能一个人拿下来。但不可能只用一人,一用就是一家子。贾芸不想这等费事,已选好贾菌家庄子上的一对年近四十的夏姓夫妻,夏婆子的长孙女已半大,可帮手带下头的弟妹,不用拖家带口跑来京都。
  且不提贾芸如何盘算打理他那摊事,十月十二日李纨领着姑娘们入住小观庄。
  惜春自是选了藕香榭、探春住秋爽斋、宝钗住蘅芜苑,枕霞阁留给湘云,青竹轩、紫菱馆也空着,自家姑奶奶(迎春)回来、亲友家的姑娘来做客时入住。
  黛玉住了萱草院中的怡心堂,那是轩昂老屋,最适合用古董点缀,故此她那里最雅致最昂贵。李纨没住她儿子亲撰联的稻香舍,那是省亲侧殿,可不敢住,故选了怡心堂之侧的怡翠堂,这儿比小观庄的小院子大,可带着两位女先生和教女红的绣娘们入住。
  自姑娘们入住,小观庄的南侧门和正门便封了,平日用不着,还要耗人手看门。再则门多了,搞不好坏姑娘们的名声。连北侧门都关上了,因为假石头叨叨离他的抱厦太近,男女有别什么的,后因打理家事需要才开。
  这会姑娘们每天去给贾母请安,是穿过萱草院、从贾母院的后门而往。小观庄西边也有道侧门,没封,方便李纨探春宝钗给王夫人请安,也方便邢王两夫人就近入小观庄。
  诸事搞定,贾母方让人去史家接湘云来小住。
  史大姑娘一到,那自是绝不会让宝玉童鞋偷闲避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喵呜!爷拿下了庄稼活!小红,爷来娶你了!
  

☆、第73章、小观庄:魇魔五鬼案

  
  荣府下仆近千,人浮于事,大把人图谋少干活多拿钱、不干活也拿钱。
  姑娘们入住小观庄,求告到凤姐跟前的不知几许。于是每位姑娘除原有的,各添两个嬷嬷四个丫环,又各处派上专管打扫的。像不住人的省亲正殿即荣禧堂抱厦,竟派了六个婆子并八个粗使仆妇专事扫地拂尘。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耗在该庄的银子便会超过造价,一举令凤姐再次赢得“有大家奶奶风范”的好名声。
  呃,因贾母说要预着娘娘下回省亲,为元春回娘家一天扩招的下仆一只都没抄,这不萱草院住了侯小姐,日常料理院中各处亭台楼阁曲廊、养花草鱼鸟等可不能省人手。又有位戴发修行的官宦小姐出身的女尼,备个专做素食的厨房、为其做四季衣的针线房等绝不能少。
  五个姑娘一位嫂子,一位身份高贵的女尼(妙玉),丫环婆子近三百,小观庄并萱草院一时花招绣带、草拂香风。姑娘们或弹琴下棋作画吟诗,或描鸾绣凤斗草簪花,或拆字猜谜读书写字,十分逍遥。
  惟湘云不甚满意,左右挑唆将宝玉拉来结社斗诗(别指责她没家教不懂男女大防,武门在这方面本就不大讲究,不然文门为何看不起武门)。这天她又挑起话头:“不是说宝玉的座师指他别才有限,合当吟诗唱和,都下雪了,快过年了,还读什么书?”
  这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探春没指出其言荒唐,只道:“兰儿明年要考府试。”——她没说的是贾环明年二月下场考县试,那是她的胞弟,庶子一枚,不好意思张扬。
  惜春支持湘云:“那也不用天天陪着!先时他自己考院试,还隔三差五能见着面,现今倒好,十天半月不见影!”——每年最后一季荣府总是热闹过头,贾政怕众小分心,替他们请免了晨昏定省。
  宝钗对荣府二房了无好感,她出于亲戚情份给王夫人请安,姨娘倒好,竟连面上功夫都不做,连个笑脸都不曾给过。于是她带笑道:“男儿自有凌云志,我等后宅女子岂能扰着宝表哥?没得令他觉得我等好吃好住、竟不能清静自守。”
  十分在理的话,偏黛玉听着怪怪的,修眉微蹙:“宝玉并非这等人,不过是兰儿上回府试病了场,他自是心中着紧,便盯着兰儿定时读书、定时练身子。”
  湘云双手一拍:“可不正是该练身子!君子六艺‘射’排第三,珠大奶奶,还不叫你家兰哥儿入庄射猎!”
  黛玉凤眼斜吊:“在在在庄里射猎?”——射人么?
  湘云玉手一挥:“怎么不能射猎?没瞧见麻雀仔?虎豹豺狼那么大只能练出什么准头,射中麻雀才是本事!”又手指划香腮羞黛玉:“昔年笑我咬舌头,现世报,竟变成结巴,看你如何寻得林妹夫!”
  黛玉羞恼,别人顾忌她尚在孝中,向不说过头之言,惟湘云每来必大说大笑!当下也不管许多了,玉手乱舞:“主辱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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