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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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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尚,真愿陪着元春耗死宫中,但出了宫,王夫人能放过她和她一家?
  说起来她和元春都是苦命人,如果不是王夫人露了口风,怕是到死都不明白个中原故。封妃那会,元春还以为贾家有人得了皇上重用,需知后宫联前朝,没实际用场,哪可能因早死了的荣国公封其重孙女为妃?她更以为苦尽甘来,有娘娘做靠山,说不定能脱了奴籍嫁个如意郎君。却原来是黄粱一梦,本有希望活着出宫的她们,得生生老死宫中!
  回到凤藻宫,抱琴立即向贤德妃娘娘请罪——她们的生活没有秘密,到处是眼睛,况且今天她从接王夫人到送走王夫人,一直在殿上站着,这能瞒住谁?
  元春恨不能亲手捏死她,假传口谕是死罪!俄顷,她淡笑一声:“很好!本宫一个月前说的话你仍记得牢牢,果然勤慎恭肃!”
  这头王夫人回到家,思前想后,着周瑞家的往书房请来政老爷。
  二十多年夫妻,王夫人对政老爷说的话自是修饰到该迂呆能听入耳,核心意思是娘娘盼省亲,但口谕不得曲解老圣人上谕,必得节俭,娘娘看中荣府正门西侧的萱草院,稍事修缮即可;其二,省亲必得在两位贵妃及另四妃之后,不可过早上折。
  政老爷激动得老眼含泪,他至今对省亲一事将信将疑,未料竟是真的!娘娘的口谕又如此合他的心水,别看他脍不厌精,理念上十分崇尚“节俭”。当下连声称善,高赞:“老圣人启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旷恩,虽肝脑涂地,臣不能报于万一!”
  贾政不喜庶务,对某片院落的概念惟“闲置”二字,故掉头便命心腹悄去察看。
  几只长随兜了圈,回报:“萱草院因在正门之侧,一直有人看守打扫,现今管事是赵天栋,他是琏二爷的奶兄。萱草院每隔四五年修缮一次,赵管事说新近这次恰是去年。奴才们察看了,屋子甚是完好,只家具不多,若住人还得添置些。是否要传赵管事回话?”
  政老爷断然拒绝且有些不愉,怎么会是琏儿的奶兄管着?若是自己人现在就可动手,家具虽不必添,门楣、对联必得重搞……不着急,等别的娘娘省完亲,多半过了六月,届时宝玉考完院试了,让他撰联!若是赶不急,还有兰哥儿呢,当年自家嫡长子与娘娘亦是兄妹情深,且让娘娘知晓二房后继有人。
  宝玉不知自家省亲别院如此俭省地定好了,他因心情烦乱无法独自用功,窜到课堂上混充塾师,尔后痛心疾首地教育不好好学习的香怜、玉爱,这两只是他寄予厚望的,照他看来两只很该开展工作了,比如勾~搭贾珍,令那家伙趁早精~尽人亡!再比如奉承贾赦,特么花钱费事让你们学古董,可不是叫你们自娱自乐!
  忽地贾琏出现在课堂最后面,歪鼻斜眼一付着急样,于是假石头迅速结束训话,下令贾兰贾菌带大家诵书,自己手背身后、脚迈八字步晃向塾师房。
  琏二等不及他晃悠,从后头一阵风似地扑来,将他拽进塾师房,再紧紧合上门,凑他耳边道:“你神了!吴侍郎要咱们的地!宜妃、惠妃家也要咱们置的破山地。”尔后鬼鬼祟祟地比划:“开了这个价!听说上皇颁了上谕,各家都要修省亲别院,你是不是早知道?”
  这还用问么?某只深恨自己头回穿时没多记住几家的省亲别院修在哪儿,翻了个大白眼装神弄鬼道:“爷没有能卡会算的本事!爷只知一旦家里出了娘娘,就会有人轻飘起来。咱们是靠着宜妃家、惠妃家的庄子买的山头,他们要显摆,自会将附近的山地收购。差不多就行了,太离谱小心人家跟你玩阴的。”
  贾琏猛点头:“明白!地本不是以咱们的名头买的,他们要压价我也不大好出头。只是吴贵妃家要的地头哪也不靠,你怎么敢砸下银子?”
  假石头恨不能踹琏二一脚,哪来许多的为什么,若非自己年纪小没法找别的合作者,八早将这二货飞了!没奈何,还得将琢磨好的不知能否骗到鬼的说词道出:“吴家不要自会有别家要嘛,那地头风水超好,依稀有江南风光。”
  贾琏若有所思地点头:“是有点江南味,只是更好的地头多着……”
  宝玉猛然瞪大眼,一颗心砰砰跳,他重生后没去看过那地头,记忆里一片江南风光,可那是吴家再造出来的,为何吴家会看中一块寻常山地?马拉个巴子,地头偏!
  吴家,江南书香世家,姓承袭“东吴”,据传原姓孙。当年□□皇三顾茅庐请出吴家,吴老太爷、吴太爷皆是在内阁大学士位致仕,内阁大学士相当于宰相。即在□□、高祖、太上皇时代吴家都位高权重,那么江南甄应是太上皇抬起来制衡江南吴的!吴家向来低调,不曾在京都置过地,且向来官当多大住多大宅子,目前吴家最高官是户部侍郎,故奏请贵妃省亲只能去城外购地,于是购一块风光尚可、地头偏,价格适中的。
  吴家后来怎样他没看到,红楼原著中也没写。但就他所知,周贵妃家是山西书香世家,张荣妃家是山东书香世家,李德妃家是湖广书香世家……
  特么修省亲别院贾家只是被捎带,皇家真正的目标是文臣中的权阀之门!
  自以为认清现实的某只仰天大笑,吓得贾琏急捂他的嘴:“隔墙有耳!”
作者有话要说:  
  发财了发财了!~让我们在黑暗中悄悄发财……

☆、第63章、大观园:天大的机缘

作者有话要说:  假石头:琏二子,给爷拼了!最坏不过做流民!
  亲们,本炮灰回家鸟。前途无亮、呃,是上网不易,在我偷偷找到上网地点前……八过我把网文放存稿箱了!
  看在我如此老实敬业的份上,给点分分留言啊,别让我爬上来时啥看不到……磕磕拜拜~!
  贾琏警告“隔墙有耳”,其实是“隔门有耳”,比如忠心耿耿的守门长随钱启,人家习武的耳目超好,不幸被假石头怪异的笑声吓得一哆嗦!
  宝玉意识到自己失态,挥手表示他已无比冷静。贾琏迟疑地松开手,倒霉的假石头被捂的呛咳连连,捧起冷茶连灌三口,打着呃问:“那个、呃,商线、呃,布好了?”
  贾琏拍了下胸:“爷是谁?薛家不用说了,那些个管事掌柜废话不罗嗦,我妹夫牛眼一瞪,谁敢不听?再有夏家,依你的交代,冷子兴出面谈的。咱们拿银子办事,无非借个铺,夏金银应得爽快。若夏家没跟着咱们出银……商人嘛,无奸不商,见咱们赚的多,定会挖空心思多分走些。冷子兴那儿咱们只占个抽头,放心,我跟他说了不能玩假古……”
  宝玉气恼打断:“他不造假太阳从西边出!跟你说过多少次,有些钱不能赚,冷子兴迟早给咱们带来大祸!”
  贾琏讪讪:“哥不是为银子,我是看他关系多,搭着这条线,没准要命关头能帮忙。”
  宝玉冷冷道:“他的心早黑透了,只会攀高踩低,火中取栗,绝不会雪中送炭。莫谓我言之不预,冷子兴一个,贾雨村一个,把身家性命交他们手上,不若拿把刀自抹脖。”
  贾琏仲怔了一会,晃头道:“也对,宁可信醉金刚,不能信他们。这么着,我跟他说抽头不拿了,权当谢他帮搭上夏家的钱。我没落纸字在冷子兴之手,口对口说的,他没那个胆昧了我们的银子。做完这笔,再不跟他搭线。”
  宝玉点点头,他让贾琏隐身幕后、请冷子兴出面找夏家,是防着夏金银的岳父贾雨村。冷子兴一介商人,政治敏~感度不会有贾雨村高。
  他还有两条线贾琏不知道,一是媚人的丈夫何福全,二是刘姥姥的女婿王狗儿,嫔妃加贵人几十个,有财大家发。只是小门小户只能挣小钱,全压在薛家又怕太打眼,惟有分一些去夏家。其实细想想,只要不卖木料石料,皇家或许不会注意。
  琏二又道:“兄弟哎,我大半银子都压上去了,盖省亲别院不会落空吧?”
  宝玉苦笑:“我只知道一件谁都知道的事,从太上皇到今上,没扩建宫苑也没建过皇家别院,陵墓也因不能越过太~祖、高祖,建的甚是俭省,高祖也只是将太~祖~皇那会没完工的宫苑草草收工。几十年了,进贡的奇石不易坏,可一直摆着,木料呢?难不成任由那些好料烂掉?再有甄家,他们的亏空是四次接太上皇御驾亏的。太上皇喜欢让人接驾,却不像太~祖~皇那样会借银子给臣子。”
  琏二呆怔当场,一张脸越来越白,此前他对宝玉的“大令”很不解,只因该小子的生意脑瓜超灵,便来了个不理解也执行。但他出的银子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多,这才会对冷子兴玩空手套白狼——你按爷说的做了,挣到钱分点给爷。今天风闻修省亲别院的事,他才醒悟宝玉为何要那么做,又不解宝玉怎么会老早估到,于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结果问出令自己浑身冒冷汗的答案。
  憋屈过头,他破罐子破摔往椅上一歪:“怎么着都没好结果,爷早打算当流民!”
  宝玉摇头:“大好生机摆眼前,咱们不建省亲别院,这不就成了?”
  琏二两眼翻白:“你不会糊了心吧?就咱们家那些个,这等机缘会放手?娘娘在上,打着建省亲别院旗号,什么黑心烂肺的事都能干出来!”
  宝玉磨磨牙,冷声道:“那也得搏一搏,搏成了,你有命做三品将军,爷能科举入仕。搏输了,咱们原就打算当流民,没损失。”
  且不提这对难兄难弟如何商议,薛家此时沉浸在狂喜中。
  蟠大呆的智商虽说低于水准线,四年前出了那桩事,家里饱受打压,他这人又爱讲点义气,他的忠仆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他再混也受了些触动。再加薛王氏成天以泪洗面,他终是硬着头皮学了点东西。入京后跟着滑头的琏二厮混,脑子稍稍开了点窍,风闻上皇上谕后,不敢对外人吐密,窜回家对薛王氏和宝钗一通咕哝。
  薛王氏喜泪涟涟双手合什:“你琏内兄竟是你的亲兄呢!还有你凤表姐,可不敢忘了他们的大恩!以后你可要待迎春好些!”
  蟠大呆大嘴一张:“我自是会待媳妇好!只一样,我二舅哥早说了,经商的事不能让凤表姐知道,女人家就该呆在家里!”
  薛王氏心的话我若守妇道,阖家早屈死!嘴里言:“只要你们男人能干,哪个女人爱出去抛头露脸?好生跟你琏内兄学着点。”
  宝钗年已十四,一双慧眼早看出琏二与凤姐面和心不和,私心里她更愿和琏二打交道,至少没让薛家吃亏,凤姐却难说。于是带笑提醒母亲:“凤表姐小名叫凤哥,您还说她行事比男人更爽利。偏琏哥哥也是能干的,两人怕是有些子争强斗胜。”
  薛王氏笑起来:“我听周瑞家的说的,‘赌口齿十个会说的男人也说她不过’。凤姐儿是厉害,如若不然,你哥哪能给你娶来迎春当嫂子?”
  薛蟠不服气道:“是我琏舅哥的主意!”
  薛王氏笑点头:“好好,都是琏儿的主意!我心里有数,小夫妻总会有些争斗,咱们承他们夫妻大恩,可不敢说漏嘴弄得他们赤眉瞪眼,那罪过大了。我看迎春是实心眼,待她过了门,一些事莫对她说,她嫂子‘少说一万个心眼子’,三两句就套出话来了。”
  宝钗看薛蟠嘴翘老高,忙道:“哥,你先时还说女人就该呆在家里,何需拿外间的事烦嫂子?不怕你嗔我,咱们家和荣府门不当户不对,琏哥哥焉何想尽法子将他妹妹嫁咱们家?他图什么?他这等人才,会差那点银子?不过求妹妹过省心日子。凤表姐好强了些,琏哥哥自是更疼惜妹妹。”
  这话薛蟠能接受,嘿嘿笑:“那是我媳妇儿招人疼!”——那天贾琏只不痛不痒踹了他一脚,凤姐为求戏演的真,又要在陈刘氏面前维护荣府的脸面,将薛蟠好一通刮,连带薛王氏也大吃挂落。薛王氏心知非得如此,智商低于水准线的呆霸王却对凤表姐没好感了。
  薛王氏又说要备礼向王夫人道贺,宝钗拦道:“自是得向姨娘道贺,只这事跟琏哥哥商议一下再说,娘娘是荣府大姑娘。”
  薛蟠立即鼓圆眼:“正是这话,娘娘是荣府大姑娘!”
  薛王氏叹息一声没坚持,私心里她也对妹妹妹夫大有看法,那逼迫薛家的贾雨村只跟荣府二房往来,宝玉到了金陵不上薛家门,于是她顺理成章地认为侄女侄婿看不下去,才拉拨他们孤儿寡母,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未免太没情份。
  她也罢,宝钗也好,怎么都想不到会造成这种局面,是某小人精一手干的好事。
  原著中贾赦谋夺石呆子之扇,贾琏不肯下黑手,是贾雨村将石呆子整了个家破人亡!再有贾雨村跟宁府往来密切,许多同人文写是贾雨村将宁荣二府送上绝路。假石头自然要尽力避免,“有意无意”提点贾雨付“想跟荣府二房往来,就远了那两房”。
  贾雨村只长着寻常人的势利眼,心想娘娘是荣府二房的,贾家有出息的子孙是荣府二房的,恩公王子腾赏识的是荣府二房,傻了才远着荣府二房、跟那些不成器的亲近。
  闲言不述,展眼已是三月下旬,京都风传上皇上谕,但此上谕没登在祇报上,因为只有娘家在京里的才可能建省亲别院,没必要上祇报。
  这天凤姐召赵嬷嬷说话。赵嬷嬷的大儿媳现已是凤姐身边的得力人,一路领着赵嬷嬷至内间。凤姐正在吃饭,赶着欠身请赵嬷嬷上炕。赵嬷嬷哪里肯,平儿忙在炕沿下设一杌,又放了个小脚踏。赵嬷嬷在脚踏上坐了,天梁媳妇拣了些菜放杌上孝敬婆婆。
  凤姐笑骂:“可见是个木的,妈妈很嚼不动那个,没得磕着牙。平儿,早起我说的那碗火腿炖衬子呢?烂烂的正好给妈妈吃,赶紧热了拿来。”
  赵嬷嬷念着阿弥陀佛:“二奶奶这心细的,正经疼惜老奴。我们那爷啊,嘴里说的好听,却是掉个头就忘了我们,若不是二奶奶,只怕我们早饿死了。”
  凤姐哼了声:“放心,两个奶哥哥都交给我。你奶大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不知的?成日东奔西跑的,不落家呢!现放着两位奶兄,哪个是不成事的?他倒好,整天用那起子外人!哟,我这话又错了,我们看着是外人,他却看着是内人!”——现今琏二的外仆大把,那些人自是不认凤姐。又有薛家的生意,琏二不许她沾手,薛王氏借口自己是妇人,竟是一问三不知,恨得凤姐认为自己大亏了。虽说薛王氏打点了她五千俩银,但能跟赦老爷的一口价十万俩比么?
  赵嬷嬷不敢顺着凤姐说,人家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当下笑道:“二奶奶屈着二爷了,‘内人’、‘外人’这起子事,我们爷哪有?不过是脸儿软,搁不住人求两句。”
  “内人外人”含有自家内眷和外室之意,琏二又向有风流名气,凤姐掌不住失笑,复叹了声:“我虽不贤,却也不是个会害自家男人的毒妇,他却生生将我当外人防!那胆子,竟是比针尖还小!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给他把天捅个窟窿?不过想知道些原该知道的事,果然忙乱起来,也有个备手。”
  前些天凤姐差天梁媳妇给赵嬷嬷带话,命之打听省亲别院的事。赵嬷嬷小时候服侍过国公夫人,后来拨到贾母院里服侍,之后又做了荣府承爵男贾琏的奶母,认识不少权贵家的下仆,如今荣养在家爱窜个门,消息倒比呆在后宅的凤姐灵通。
  赵嬷嬷将打听到消息细细讲了,末了笑叹:“满京城都传开了,谁不踊跃感戴老圣人之仁德?偏我们爷藏着捏着。现今周贵妃家已在家里动工修盖省亲别院,吴贵妃家也买妥地,正紧着买木石,连陈贵人家也往城外踏看地方,这还能假?咱们家娘娘贵列五妃,若是太过落后头,面子上怕是不大好看。”
  凤姐很是兴奋,修造省亲别院虽说是男人的事,可屋子里面的摆设必得管家奶奶经手,还有院子里打理花草饲养鱼鸟等等活计,都是管家奶奶分派人做。
  哼,有了由头,自是可从薛家掏出大把真金白银,没得全便宜琏二,那混账钱多了,说不得真养个外室!
  却说京都妇孺尽知上皇上谕,贵人才人家都纷纷动弹,咱们的政老爷一派消停。
  政老爷已经亲自悄悄去察看过萱草院了,国公时代紧临国公府正门的院子差不了,他很满意,惟一欠的就是匾额对联。
  这令他略有些苦恼,他知道自家嫡子在这方面师承自己(?),颇有些迂腐古板,嫡长孙兰哥儿稍好点,也强不到哪去,倒是外甥女黛玉听闻别才上佳,可一个外姓女兼孝期女来做对联拟匾额不大合适,若请清客相公们拟又失了本意。
  这天贾老二正无事愁,贾老大的下人跑来请他去东院。
  政老爷到了东院,打眼一看,贾珍也在!他心里咯噔一下,没大事族长不可能在座,惟一的大事除了娘娘省亲还有什么?不过这事儿迟早要摊开说,他微一凝神,正襟坐下。
  

☆、第64章、大观园:两老爷顶上了

  
  贾赦将贾政唤来谈娘娘省亲的事,并不是故意搭架子。照他的性子,倒想直接杀去二房阻二弟。可不知怎么搞的,年后他身子骨老是厌厌的,不大爱动弹。
  如果某小人家知道此事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还没动手呢!再有,贾赦这症状像煞他头回穿时见识过的林妹妹“娇懒之症”。据此表象,再将贾赦常服的人参养生丸查查,结论跃然而出。可惜贾赦是不孝的东西,难得去向贾母请安,去了也是一会便走。乃至火眼金睛的贾母无法察觉异样,毕竟贾赦早就被美妾掏空了身子骨,若非天天见、不,是若非呆在一块的时间较长,一时半会的赦老爷还是威风如故,故此谁也想不到补药出问题了。
  虽是身子不大爽利,贾老大性子爽快如旧,开门见山道:“二弟,娘娘省亲之事,你应是已经知晓了。我也不指着你拿出个章程,只这往四王八公府上知会一声,却得咱们兄弟一块去。”——该死的贾老二,若不是你们二房闹腾还欠银,爷叫儿子跑一趟便成,现今却得卖了老脸面、劳神费事亲自登门!
  政老爷暗惊,先时王夫人跟他说“怕大老爷借此向诸公侯府伸手”,他觉得不可能,娘娘省亲是荣府之事、好吧,是阖族大事,犯得着知会别人家?硬要说该告之亲友家,也用不着两兄弟一块登门。
  于是他手捻胡须,沉吟道:“两位贵妃娘娘家尚未上奏本请旨,咱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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