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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人笑倒,正此时周瑞家的来了。惜春闻秋纹报,忙命请进来。
周瑞家的是率婆子们送王夫人赏的茶果,自己手上拿着只大匣子,但见她打开大匣子,笑言:“是奴婢女婿店里的小玩意,孝敬姑娘哥儿们把玩,莫嫌土气。”
湘云抢先抓了只趣怪猴,惜春拣了歪脖砚。众小皆赶着挑拣,嬉笑纷说。
宝玉也拣了一物,含笑未语——腹非滔滔呢!周瑞家的女婿即贾雨村的好友冷子兴,做古董生意,少不得搞些假古董,原著中提了笔他“因卖古董和人打官司,故教女人来讨情分。周瑞家的仗着主子的势利,把这些事也不放在心上,晚间只求求凤姐儿便完了”。他想保不定是用假古董坑蒙拐骗惹官司,时间应是在明后年。
原著中未提王夫人包揽诉讼,可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若非过去几十年她老仗主子的势利,岂会“把这些事也不放在心上”?再则以他穿过两次的经历,深知王夫人品性,有朝一日算总账,天知道会挖出多少旧罪。
他不由暗暗叹气,心道旧罪抹不平,周瑞家的……自己现在也没能耐动,况且只干掉这一宗包揽诉讼又有何用?真特么累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三春到位,原著中大观园建成前她们就住这位置。
☆、第44章、欠皇银:凤姐脑仁疼
王夫人已拿自家儿当小大人,装穷计划宝玉自是知道,还帮着出损主意,趁机讨要秋纹的身契文书,说:“四妹妹是宁府嫡女,她用两个大丫环才合适。她屋里嚼用原就该珍大哥哥出,我去琏二哥那块挑两句,让他去说。即是这么着,不若将秋纹和入画的身契给她自己拿着,她比兰儿还大些,女儿家该理事了,如此好坏与我们无关。”
王夫人有些不舍,秋纹原是准备做宝玉通房的,那样貌配小厮叫大恩典。思衬片刻,到底不愿落了宝贝儿的面子,叹道:“入画的身契在东府,惜春来咱们家就带了几个下人。老太太一句话,都在她屋里算,现如今也是一句话挪出来!往后一应打公中过,一屋子丫环婆子,嚼用说不多也不少,我正想着跟尤大奶奶递个话,她若是要秋纹,那就给呗。”
宝玉心的话给尤氏,老子白忙乎。于是笑道:“嫂子终究隔了层,太太且看着,琏二哥办这等事那是即好看又便宜,面面光!只一个,惜春的事由她自己拿捏,难不成太太还要连她的终身都管了?尤大奶奶原就不爱管她,太太何苦操这心?吃力不讨好。”
王夫人不快道:“当我没事干呢!原就是老太太管一半丢开手,我这竟是替惜春出头向东府讨公道!罢了,且由着你们找她哥哥去。”
宝玉摇了摇她手臂:“这等尴尬事本是儿子和琏二哥没办好差事整出来的,岂能烦着太太?要我说搬出来也好,我冷眼看去,粗使丫头婆子竟一个没有,尽太太的人替她们打点,这下不用减人了。且稳上半个月,我命晴雯那辣子好生调~教乔儿她们,到时一屋两个,我看她们敢拿不起三等丫环的活!我那屋不用添人,二等一等不能干粗活?反了她们!减月钱也从我屋里开始,别处太太看着办,我那屋减半!太太放心,只需三年不动她们,屋里人不增不减,我自有法子叫她们半句闲话不说。”
王夫人目露纠结,喜欢在内纬厮混的大家公子多得是,别人混成依红偎翠,自家儿混成辖治丫头婆子,若是姑娘家自是好,男儿岂是干这种事的?
假石头何等眼色,忙表孝心:“儿知道,男儿管内宅叫人笑话,我却是不怕!谁敢说闲话顶南墙上,‘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儿是要孝敬老爷太太的,绝不许那起子小蹄子动什么歪心思,娶了媳妇也是一样,少跟爷玩心思,实实诚诚孝敬太太!”
王夫人心里这个烫贴,虽说“孝道大于天”,可男人娶媳妇后哪个不另存心思?孝敬爹娘也就是摆大面上给人看的。自家儿这种,做夫君自是不好,做儿子千好万好!
却说某只拿到秋纹的身契,兴冲冲跑藕香榭,命入画出去,与小红、麝月一并把着门,留下秋纹在屋里说话。
就见他满面神秘地掏出一张五十俩的银票,又将腰间的荷包摘下来,倒出里头的金银锞子,说:“这些合一块约摸百俩。你们可知道,在外头二十俩银够五六口之家温饱一年。咱们家这排场不敢指望,二哥想看看四妹妹能过多久。”又对秋纹道:“你帮着盘算,月钱吃喝穿衣全算里头,好似单过一般,不懂如何做,去问三姑娘,她不懂自有问的地方。”尔后胸一挺:“你们别怕做错,更别怕别人嚼舌根说闲话,看看我,招过多少闲话,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可明白了?”
惜春对管家没什么兴趣,但开天劈地头一回,好似扮家家,小脸满是兴奋,即刻打发秋纹去请探春过来。
假石头看秋纹走了,特地跑门口瞧瞧,再掩上门奔回,一脸鬼祟道:“四妹妹,二哥求你帮个大忙,你帮不帮?”
惜春小手握拳:“没事!要多少扇面?”(某只无良东东压榨童工,拿了惜春画的扇面让丫环们加加工,再让金荣去倒腾,不说挣大钱,打赏人的银角子挣出几把)
某只闻童工童言摇摇头,将秋纹的身契掏出给惜春过目,低声道:“若有人问起,你就说秋纹的身契在你的手上。成不?”
惜春懵懂点头:“她本是二哥的人,因她能画,跟我有话说,我才留着她。”
宝玉摇头:“从今往后她是你的人,但身契文书在二哥手上,这事不能让人知。”
惜春眼珠一转,用手指划脸:“没羞!我自不对人说,只拿她当嫂子。”
宝玉头痛,干笑道:“瞎说什么,丫头子罢了,这事对她也不能说!我会告诉她,她的身契在你手上。”
一时探春过来,假石头不免指教一番如何过日子,说的众小频频点头。
眼见快到与琏二约好的时间,某只告辞。走出倒座厅,他很有些感慨,原本他不大看重秋纹的,将身契文书给了惜春也无妨,但惜春如果像原著那样对什么都不上心,轻易将人放走了,他白损失一个能看账本的人手,古代识文断字的女子可不多。就目前来看,惜春和原著已有不同,她又不像黛玉,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何不能帮则帮。
回到抱厦,贾琏已在等他。琏二是从凤姐的嘴里得知家欠皇银,凤辣子尖酸话一堆,把他郁到一张脸如苦瓜。
宝玉给他宽心,手指荣庆堂:“用得着担心?就那一栋也不止三十二万。你且想想,这是大好事,咱们家养这么多又贪又懒的下仆,我早受不了。借这机会清理一番,你总不会是特别乐意养一帮吸血蝗虫吧?”
贾琏笑起来,他一向打理庶务,自是清楚三十二万俩白银对荣府来说虽肉痛,却也不会伤筋动骨,倒是那些几辈子老脸面的下仆,往日忍着忍着成了习惯,被宝玉一挑两挑的心火也上来了,哪有什么比主子更有体面的仆人,这是要他这承嗣丁好看呢!也就是他做不到像宝玉这么黑心,不然挨个抄家,三十二万俩轻松出来。
两人嘀嘀咕咕一通合计,敲定后,宝玉说起惜春的事,声称这个妹妹他管了,让贾琏去给贾珍打个招呼,免得在王夫人那儿穿梆。
贾琏眼珠骨碌,他绝不信小忘八会如此好心干赔本买卖,迎春那么个木头庶女都有金龟婿上赶着,惜春是嫡女,父亲呆道观不闻不问,兄嫂将她往贾母处一扔也不管,以后他们有什么脸面对惜春的亲事指手划脚?一本万利,不干是傻子!
于是琏二滔滔表示他也是堂兄,从情从理都应与宝玉共同负起重担。
宝玉乐得有人分担,脸上一付不情愿,说自己若非跟贾珍搭不上话,本无琏二什么事。
琏二义正词严道:“这就是人脉!你也不想想,何止现在得跟珍大哥透话,到四妹妹议亲时,大面上也得珍大哥做主!”
且不提某两只如何勾心斗角,这会凤姐正躺自己屋里生病,真病,气得脑仁疼!
她打小当男孩子养大的,欠债这种事她才不在乎,四王八公谁家不欠?法不责众,反倒谁还谁招众怒。可姑妈跟她把账一算,真真叫她吐血三升——
老话说夫死从子,为何荣府一言九鼎的不是大老爷竟是老太太?因为大老爷落了太多把柄在老太太手中,他敢不孝,史家两位侯爷随便就能捏死他!若老太太去了,史家哪会管荣府的闲事?王氏女惟一的靠山王子腾又很快致仕,到时祖库钥匙捏在谁手里有P用,大老爷绝对能干出把祖库砸开搬银子的事!待到祖银折腾光,就轮到她琏二奶奶的嫁妆了,没娘家势力的太太奶奶,嫁妆被夫家昧了的多了去!
凤姐欲哭无泪:现今二叔还在位,自己都拿贾赦父子无奈,到那会还有法子?
她越想越恨,素手握拳直捶塌,吓得平儿赶紧劝:“奶奶息怒,仔细捶疼手!二爷没出去喝酒,是去了宝玉那儿,在屋里说话。”
“宝玉?!”凤姐蓦地怒叫,又苦苦一笑,女人就得有儿,养个好儿子比什么都强,二姑妈多能生,折了一个会读书的,又来一个更强的!
她决定了,把欠银还了!招众怒关她P事,那是男人受的!届时贾赦父子俯仰都得指着王家,先过几年舒心日子,赶紧生个儿子。有儿有钱怕个鸟,实在不成去撞闻天鼓,状告贾赦父子灭绝人~伦害亲孙亲子!
凤姐管家一把好手,荣府将来是她的,宝玉坚信她炒人不会把好的撵了留下渣,十分放心地携贾兰贾菌上学去也。
家垫如故,贾瑞还在习弓马未回,金荣依然代他的职没去做生意,话说他寡母的盘算是等儿子长大些,求琏二奶奶给个差事,像跑个腿帮收田租什么的,岂容他小子去做千辛万苦还大有可能陪精光的生意人。另学堂多了几张半生不熟的面孔,其中一位叫贾璘,年十六,宝玉得叫他一声哥。
贾璘是宁府旁枝,即庶子传下的嫡子,家境原很糟,他娘老子本事大,将他上面几个姐姐论斤卖了,竟弄了个小康,给惟一嫡子请了业师。去年贾璘过了县试,原本在族中搏了些体面,给某只舞弊分子连破两关的炫目成绩一冲又成透明人。
金荣一介绍,宝玉想起这位哥哥,看他眉眼尚算灵活,颇为热情地拉家常,不免问起他的业师。贾璘告之业师家有点事,他怕耽搁功课便来了私塾,然后问起林姑父,问的未免太详细了些。
宝玉心生怀疑,一通套问下,发现王夫人办了件愚蠢透顶的事:拿贾璘是过了县试的为借口,带他们母子去拜见贾母,“不期”遇见林表妹,贾璘不幸犯上相思了!
贾母何许人,肯定把王夫人的目的看个穿。宝玉十分无语,假妈妈真是敢想敢干,三品大员的嫡女,配她儿子都是下嫁,贾璘?贾母没举拐杖暴打她一顿是修养好。
看看眼前相思兄,某只终究圣父病发作,告之:“我林姑父有话,林表妹不到及笄不谈婚论嫁。”——你小子那时二十二,想学贾瑞变成王老五?
未料贾璘满脸喜色,没一会便不见影,可见那个“业师家有点事”尽瞎扯,跑私塾只为找他打探消息。罢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管叫痴男变白痴!
不管这许多了,世上为情倒霉的又不是一个二个,他自己还有大把事呢,像安置引泉到学堂打杂,见小红的两个弟弟等等。
小红的小弟才五岁,顶多做小幺儿陪小主子玩耍,某功利主义者不想要,只将十二岁的壮儿安排给引泉当小厮,回头向贾母打了个招呼,说壮儿闲着也是闲着,琏二哥好友的远亲不能没个仆人。身契就没讨要,壮儿行不行尚是未知数。
却说荣府风声日紧,里外风传阖府为还债要节衣缩食,下仆却没炒几个,只动不动便革罚月钱。宝玉心知这些月钱落入了凤姐手,掉头拿去放高利债,说什么凤姐是因荣府生计渐难才放高利债,好似不得已,拉倒吧,只不过此前放债用的不是下仆月钱,王夫人在一边盯着呢,没见原著中林妹妹刚入府时王夫人问了句凤姐:“月钱放过了不曾?”那是怕侄女太过无顾忌,累及她的好名声。
他不免郁卒,原想一箭多雕清理内宅,看来没指望了!
这天他正在学堂患得患失,贾政的长随来传,让他去贾母上房……
作者有话要说: 老娘都为还债洗去铅华素装了,你们还想要月钱?
☆、第45章、欠皇银:贾存周吐血
宝玉匆匆赶至贾母上房,哎哟喂,跪了一地,惟贾赦、邢夫人站着。
邢夫人垂着头扮木头,贾赦一脸踞傲,话说许多年他不曾在贾母面前如此得脸,岂能不显摆他原本名正言顺的家主威风。
正在斥骂的老太太一眼看见宝玉进来,立即喝道:“到祖母身边来!”又举起拐杖怒指贾政:“你老子是这般待你的?!可怜他小人儿一个,原是绕膝承欢的年纪,又是入科场又是去扬州,生生把个胆都唬破了,你拿什么赔我老婆子的金孙?!今儿这等事也把他叫上,你如何不把兰哥儿一块叫来?!我竟是白养了你……”
话音未落一只小包子窜进来,扑嗵往贾政后头一跪,赫然正是贾兰!
这阵欠债的事已传开,宝玉自是拿此事诱~导了贾兰贾菌一通,贾菌是已经分家出去的子孙,干系不大;贾兰自认他也有一份责任,看到长随将二叔叫走,巴巴紧随后头。
贾母见到兰哥儿,惊怒交织一时哽那块。贾兰小脑袋一扬:“老祖宗息怒,重孙儿有一事相询,两位史家侯爷还了欠银吗?怕是早就悄悄还了!”
满屋死静,史家未降爵还一门双侯,外间只慕史侯家得两代皇上青眼,谁也没往还欠银上想。贾母脸发僵,她一直因娘家小气巴啦觉得丢脸,竟不曾想过这份拮据可能源于还了祖上的欠银。但得重用又如何?日子过得紧巴巴且不提,已是太平年间依旧剿匪肃边,生生将原本的承爵丁都折在沙场!
宝玉暗暗朝贾兰竖拇指,虽贾兰所言是他的高见,但人家敢无惧威压道出,不怪将来李纨能凭此子凤冠霞披。自己不能太逊了,当下也脆而响道:“都是孙儿的不是,是孙儿说咱们家应无亏空,引出了祖上欠皇银之事。老祖宗勿忧,别家如何不论,孙儿一直谨记老祖宗的训教,咱们忠君不二,即是祖债,便是儿孙们的事,岂能让老太太烦恼?数目虽大,子子孙孙还下去,皇上自知我贾家满门忠心。”
贾母嘴里发苦,她会说“天下官帽都是皇上赏的”,无非安慰金孙无需惧怕林如海的同年同僚,真的将满朝文武都开罪了,还有贾家站的地头?
贾赦哧笑一声:“宝玉,你这是死读书,费许多功夫弄成个书呆子!哪来的欠银,那是先皇降恩,咱们只需谨记皇家隆恩也就是了,皇上焉能不知老贾家一片忠心?二弟,今日大哥把话搁这儿,你无需担忧‘子子孙孙还债’,此‘债’原就一直由嫡长房担着,未见国公爷那会分家把‘债’分给叔父们。”
贾母缓了脸色,颔首道:“正是这话!没事少找事愁。咱们家向来宽柔以待下人,原是怎样,照原过日子,都散了吧。”
贾琏这个气,原本二房能分去十万俩欠银,竟全成大房的!可能千秋万代欠着吗?就算当今不似宝玉说的脾性,往后去但有一个刚性的,定讨债!不是他便是他的儿孙还!
于是他拒不告退,重重磕了个头,朗声道:“不只史侯家,林姑父家也早还了!”
林家早已还债是宝玉推测的,他估计是第三代林侯爷还的,怕无爵子孙担不起重债。皇家体恤,为免他们遭攻忤帮着掩遮,且降下隆恩,让他们家多袭了一代。
此刻他灵机一动,作怅然状:“本不想告诉老太太的,林家何止还债,林姑父无亲子,家财再多又如何?我在林姑父书房瞄到赈灾回单,怕是家财散的差不多了。”——他敢用脚指头打赌,就算林家财产现在纹丝未动,贾家想要林家财,非得在林如海死时去送终才能弄到些,不然如何拿贾家做挡箭牌、掩护另一批财产去向?贾母现在去索补黛玉的嫁妆,绝对讨不到。而有他这番话在先,讨不到预期嫁妆的贾母便会心存疑虑,或许就不会派人赴扬州等着林如海咽气。
贾政脑门嗡嗡,认为林妹夫之举才是真忠君、为君分忧!哪似贾家,阖府奢糜享乐不还国债,难怪自己兢兢业业一生,一直呆在工部!工部最高品级只有五品,还不是他一个非科举入仕的能当的。
就见他嘶声呐喊:“皇上,臣有罪!臣罪该万死!”言罢一口老血喷出。
上房顿时乱成一团,哭的叫的,抬人请医,还债之事不了了之。
贾大人吐血栽倒,不能再去工部点卯。贾家一众下仆的嘴又超不严,这段日子荣府发生的还银风波传的沸沸扬扬。京中笑话政书呆的多了去,赦老爷却空前受欢迎,向来宅在家的废物,居然争相有人请吃喝,令他春风得意一番。
许是事儿闹太大,一个闲置小勋爵家的事报到了当今座前。
正为国库不丰烦恼的皇上冷哼一声:“贾存周倒是忠心,惜无能尔!”
政老爷就此被圣上嫌弃,无能的所谓忠臣要来干嘛,没听他自己都说“罪该万死”。
却说荣府这头,二老爷吐血倒下,贾母差人拿着自己名帖请来正牌太医。
太医诊过脉,云里雾里一番,核心意思是急火攻心,静养一段日子便可。
政老爷向来没什么大病,私~生活又尚算检点,不像贾赦明显被美妾们掏空了身子,贾母劝解一二后便放开手。
鉴于前段日子阖府风声鹤唳,贾母借着给李贵和紫绡圆房,好生打赏了一番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们,并抬举戴良做了仓上管事头目。呃,是府中库房的管事头目。莫小看府中库房,历年铺面和庄子上的收入,加素日往来的礼物等,也是颇可观的。
老太太想:戴良是老二的心腹,抬举起来,可让大房小辈和二房宽宽心,莫以为我老婆子真个老糊涂了,会任由老大折腾祖财。
此外,老太太还给跟随琏二、宝玉南下的众仆不等打赏,这本是早该办的事,因什么还欠银拖了大半个月。同时她老人家又发话,说众仆为政老爷伺疾辛苦了,统统多发半个月的月钱。一时阖府其乐融融,皆赞老太太厚德。
真正为政老爷伺疾的只有二房上下,宝玉贾兰贾环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