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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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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赏的长随,王熙凤过门后,小使手段便弄去做“更紧要的事”。现如今打眼看看,事涉内纬他竟没一个可信任又可用的人。
  琏二气狠了,这回真气狠了!宝玉将两仆打发下去后,他磨牙霍霍:“不怕你笑话,我比你说的那个世家子还不如!我身边但凡有点子事,她莫有不知的,管头管脚,恨不能把爷栓在她的裤带上!而她呢,私下拿着我的官帖不知办过多少污糟事!我有心抄自家把名帖收回,可我们那好舅叔虽不在京,接到她的哭诉信,修书一封给大老爷,我必被打个半死,过后她想怎样还是怎样!”
  宝玉唏嘘:“半斤八俩,这话说来不孝,二太太疼我,疼到恨不能我是牵线木偶。别无它法,惟有在下仆身上动脑筋。我那表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平儿呢?拿着男人名帖手伸出家门外该当何罪,将律法告之她,唬不死她!还有来旺那些人,不用背人说,正言直训,胆敢拿你的名帖做你不知的事,永远别让你知情,一经知情绑送官府!你看他们还敢不敢。明公正道的大义之言,王大人能说出什么?开宗祠你都不怕!爷们该翻脸时就得翻脸,我若不敢忤逆林姑父,咱们阖府等死吧!”
  琏二听的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滔滔要如何整顿内纬。话说他并不大惧贾赦,私心里还瞧不大起,除了玩小妾玩古董还有什么本事?能将他如何?无非臭骂一顿,了不得打板子,还敢将他这残存的惟一嫡子打死?王熙凤的叔父却是位高权重,能掳了他的承嗣资格,人家还有一个嫡亲外甥,小小年纪已是童生,故此他私心里是防着宝玉的。如今发现王子腾对他们两个都不过尔尔,搞不好还有算计贾家当替死鬼的可能,那还用巴着王熙凤?
  宝玉并不想内宅烽烟四起,劝他稍安勿燥,说爷们关键是要有钱有人手,如此就算没官帽都有权了,君不见一介商户都能玩转官场?
  说到这儿,他把金陵“护官符”及自己的分析道出。琏二对“护官符”自是知道,各省都有呢,却没好兄弟那等入骨三分的认识,当下不甘示弱地把自己所知道出。假石头与其中大部分没照过面,闻琏二所言深感收获不小,吹捧话滔滔而出。琏二禁不住飘飘,发现和宝二弟说话正经爽,什么珍大哥哥之辈,还族长,见识不及一童生!
  如此开心怎能不摆宴饮酒?两人的小厮全唤来,什么小红、紫绡不用了,琏二目前处于深重的性别恨中。
  酒宴地点在琏二的华舱中,人家学乖了,不处主场一准落下风。
  加料劣酒自是没上,好酒也伤身,假石头十分爱惜身体,结果茗烟们的小动作被隆儿兴儿们察觉,愣是塞银子都阻不住检举揭发。
  琏二大为开心,他并不想灌坏自家小军师,即席表演如何避酒怎样装醉。宝玉颇佩服,比他在销售战场习练的功夫还深厚,所以千万别看轻古人,尤其古代纨绔。
  琐事不述。宝玉与心腹下仆分开许久,自是要考考功课。
  茗烟们被关在林府,心情紧张不敢乱跑瞎玩,着实读了几天书,小红紫绡也各有长劲,开口闭口律法怎么说,获得某只的口头表扬,以及继续努力的鞭策。
  考罢功课,宝玉将小红单独留下。他对此女相当看重,但要收服不易,家生子!其父林之孝是荣府管理田房诸事的管事之一,母亲是内院管家婆子之一,两夫妻都十分低调,凤姐笑他们是哑巴夫妻。曾有吃红楼饭的学者研究出“林之孝夫妻”是废太子送给曹家即红楼贾家的家仆,因靠山倒了不得不低调。红楼世界没有废太子、只有隐太子义忠亲王,林之孝及其妻是荣国公夫人那脉传下的,贾母早将婆婆的人几尽扫光,林之孝夫妻闷头做事才留着没动,但也没额外抬举,小红的两个弟弟傍着垂老的奶奶闲在家。
  将小红的身契从贾母手上弄出来不是不能办到,但小红还有一家子,那两个未长成的弟弟将来若是混账怎么办?来旺夫妻多能干,儿子只会吃酒赌博。
  假石头装腔作势呷了口茶,笑言:“我一直看重你,你觉得媚人姐姐过得怎样?”
  某只消息隔绝到位,小红不知媚人开店开绣坊,只知她嫁了个家里有田的庄稼汉,当下一惊,回道:“在京县,应是还好吧。庄稼人靠天吃饭,这两年还算风调雨顺,若是旱了涝了闹个蝗灾,怕是难挨。”
  宝玉挑眉:“这么说你是不愿做庄稼人?”
  小红扑嗵跪倒,声音都打颤:“奴婢的奶奶不是家生子,原是河南庄户女,八岁那年家乡先是大旱,后是下大雨,再后地龙翻身,地动山摇死伤不知多少!她跟着曾外祖逃出来,那一路树皮野菜都吃不着,吃观音土,曾外祖母吃死了!又易子而食,她的一弟一妹是被吃掉的!逃难路上没路引,出了百里就是流民,哪个城都不让流民进城。曾外祖就把她卖给了人牙子,只得一碗糠饭。托天之幸人牙子将她卖到咱们府上,才得活命。奶奶一直叫奴婢要安份,求求爷,小红只求一口安稳饭吃,绝不敢存奢望。”
  别人的经历,哪怕是亲人的经历,光是听听也就那么回事。宝玉估计小红是久做三等丫环,如今爬到一等丫环,舍不得这位置。于是带笑道:“一口安稳饭?那我还给的起。这次回去你问问你娘老子,若你两个弟弟还没事做,带来给我看看。”
  小红大喜,连连磕头谢恩。宝玉冷哼一声:“不必!我要你为我做事,而不是在府上配个小厮,混个管家媳妇,你也问问你老子娘乐意不乐意。”
  小红立即道:“奴婢是爷的人,爷的吩咐岂敢不从!”
  宝玉莫名郁气,说起来小红的应对中规中矩,可他就是郁气!他一直告诉自己别对下仆尤其是女仆动感情,奈何人是情感动物,相处久了哪能没感情,偏是小红只拿他当主子,却也正因此他敢放心用小红,矛盾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标准像——
  

☆、第40章、归荣府红楼大戏开场

  
  去时五月,归来九月。北上之路没紧赶,琏二学了个新词“考察市场”,超合他口味,不耽搁喝花酒!还不用花几个银子,这不有薛家垛口,虽说不是沿路有,但只要有,便是设在他感兴趣的繁华埠头,那又何必窜去别处自掏腰包?
  宝玉劝他给贾赦买件古董,哪怕不值几文的,好歹表个心意,迎春婚事要贾赦点头。
  琏二筒子气吞山河:“你表姐搞定!她说了:‘王家有的是钱,把地缝子扫扫,够你们贾家吃几辈子!’”
  哎哟,看来这句话是凤姐的口头禅,宝玉懒劝了。
  这天上午船靠京县码头,贾琏将下仆全都束在船上,宝玉也只命送信的李贵和茗烟扫红下船,说两只小厮都是家生子,在京县有亲戚,且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本家消息。
  茗烟、扫红去的是媚人绣品店,帮宝玉和媚人夫妻联系的是茗烟的老子娘,肯定能带回些消息。靠傍晚嘴巴吃的油光光的两只才返来,呈报荣府大老爷又花千俩银买了个娇娥;宁府蔷哥儿搬出去了,珍大爷替蔷哥儿置了大宅院,东西流水样搬过去,好似“十里红妆”;再就是宁府小蓉奶奶久病的爹秦大人六月初那会过世了,小蓉奶奶哀痛过甚病倒,老太太赏下百年人参,琏二奶奶几度过府探望,每次丫环婆子捧着许多东西随行……
  宝玉两眼发直,秦业到底还是死了,不过他老成那样,应与我无关吧无关吧?
  琏二则追问贾蔷是不是定了亲——成亲代表成人,不会再读家塾,某件事得另作安排。
  两只厮摇头表示不知。宝玉回过神,心道若是贾蔷订了亲搬出宁府算顺理成章,不明不白搬走,这是挽回名声还是糟蹋名声?连“十里红妆”都出来了,搞个外室呢!
  当然啦,场面话要说。假石头和熙道:“蔷哥儿到年纪了,怕是正议亲,住叔父家终究不是个事。不用担心,还有贾菌呢。”
  琏二点点头,转而商量明儿如何威风入府重振纲常。
  宝玉苦笑,不由想起王熙凤的红楼判词:“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反正他是不爱凤姐才,探春之才还差不离,凤姐叫“谋财害命不眨眼、招灾惹祸一等一”。可贾琏这付小人得志的嘴脸也扎眼,王子腾一旦没了,两人针尖对蜂芒,“休”字怕是立刻出。他不打算管,一个霸道一个花心,一个表姐一个堂兄,还没一只是隔山隔水的,都是嫡嫡亲,帮谁?
  正说着话李贵归来,一路打马飞奔的风尘仆仆。
  马不好上船,又是茗烟、扫红牵去“亲戚”家安置。李贵回报贾母发了话,明早赖大管家亲往码头接船。
  两只主子相视一眼,贾琏高声唤传饭,嘱众人饭罢便早早歇息,明儿精精神神回府。
  宝玉最听命令,戌时未到(晚七点不到)便歇了,他思绪乱纷纷尚未理,即刻钻入五彩石的小空间。
  五彩石正郁气,劈口便道:“老早跟你说再去问一回秦业,这下好,死了!那个琴情多半、不,十成十被他弄死了,休想搞清楚个中的结症了!”
  宝玉心的话老子若跑去秦府,那就是送上门给人活宰的笨猪!嘴里道:“便是死了,琴情当年是京都名~妓,不过二十多年前的事,大把知情人活着。”
  五彩石哧笑:“你个蠢物,如何问出?点真言香么?尔不是妖孽也成妖孽!吾替尔遂个想去,阖府无一人可碰!外间你又能找谁?竖子不可教……”
  话说五彩石跟穿越混混交往久了,语言变成混合体,一会现代一会古代,半文不白的直骂了盅茶功夫。它会气极败坏是自己好奇心大作,假石头这次若能活过二十岁,那就走了,虽还会有别的穿越者,但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哪里会听它指挥,它可能永远不能知晓某个小秘密。而害假石头早死再重生一次,它又做不出、呃,是办不到,它不过是块还没修出人形的石头,法力了了。
  假石头把五彩石的心思猜个准准,心的话老子除努力活着,竟还有满足“通灵宝玉”好奇心的责任,太特么憋屈!
  当然啦,某只绝不会开罪五彩石,含笑宽慰:“无需用真言香,时机到了,打听琴情的事顺理成章。只是还得等我长大些,现在这年纪,他们会认为我不当知。”
  五彩石想想是这个理,尤堵气道:“待你长大黄花菜都枯了!秦可卿已是患病,活不到后年秋,她一死,埋下的雷再也起不出来!”
  假石头纠结:“是啊,顶多两年,我长不了多大……且相机行事!秦业之死倒也并非全无好处,秦钟得守孝三年,不会来祸害家塾了。”
  五彩石“呸”了声:“真个尽想好事!守孝读书是为常制,那秦钟年纪小,宁府准会将他接过来依傍姐姐姐夫,往家塾读书没出家门。”
  哟,是这么回事。什么在父母坟前结庐三年,红楼世界没这回事。贾家人死了,做足七七四十九天法事便往铁槛寺一搁,等到化成白骨才送祖坟安葬,省了路上尸臭飘飘。这期间无非逢年过节去上香,平日孝子贤孙可不会呆庙里做和尚。
  他不由大大叹了口气,原本秦业死在秦可卿的后面,竟颠了个倒,若说与他无关,他自己都不敢认——被他那么一逼供,秦业卧~床再不曾起来。但,他知道后果也还是会这么做的,谁会两眼一闭任由被坑死?五彩石还怪他没去再逼问一回呢!
  差不多同样时间,平儿悄悄向凤姐禀告:“鸳鸯说了,只是宝玉耍子,说是办成大事归来,定要太太奶奶姐姐妹妹们一块儿接他,不然坐角门子上不进府。”
  凤姐冷哼:“可莫拿他当小儿待,蓉哥儿都吃他揉~搓,他那心机深着!多半咱们那位爷昧钱昧狠了,他要当众上眼药闹腾呢!”
  平儿不敢吭声,凤姐盯着灯火忡怔一阵,忽哧笑:“本是爷们合计置什么学田,与咱们不相干,难不成要我拿嫁妆银子去填?”
  平儿踌躇了一下,低声道:“终究面上不好看。要不,让来旺媳妇往角门上待着,给宝玉递个话,先把这关糊弄过去。”
  凤姐怒拍几:“递什么话?万事有二奶奶我担着?来旺儿竟是个昏的,竟不知规劝爷!你且看着,我那好姑妈定不会干休,不过五十俩银,她竟能生生将蔷哥儿逼出东府!一府里住着,她更能折腾了,定是要我们加倍吐出来,好圆了她那金疙瘩的心思!”
  平儿无语,要不怎么说琏二爷是个浑的,捅出多少篓子,尽是二奶奶替他收拾。
  且不说大房妻妾如何相亲相爱相对愁,王夫人也眉头打结,她倒是没去想置学田是不是出了篓子,即是贾琏去办,能不昧钱?本是搏名,置一两亩也是置了。她不舒服是老太太先知道宝玉将归,但若是她先知道,老太太就要不舒服了,自家儿灵醒,自是先往老太太那边报个信。这会子她正经恨老虔婆活的太长,碍着他们母子,可若是老太太真的驾鹤西归,二房展眼就得搬出荣府,一介从五品小官和荣府二老爷差远了去。
  曾经她也思谋过大房爵位,可贾琏成亲前有老太太护住,还有个良妾生的贾琮备着,即使这两个都没了,贾赦又不是不能再生。待到贾琏成亲,凤姐儿岂是好相与的,那院子把持的比老太太后院还严,连个眼线都安不进去。往二哥那边使力,她是出嫁许久的姑太太,凤姐是叔父身边长大的侄女,二哥哪个也不会偏帮。
  想到这她恨的暗磨牙:这就是老太太的“偏心”二房,变着法子替贾琏谋娶了凤姐,防着二房还差不离!
  不管小大王氏如何各自曲肠,新的一天如期来临。
  京县与京城紧相靠,尤其码头,水路小半个时辰便挪到位。
  赖大管家清早便带着人马待在码头,路上行人尚不多,贾琏要扮威,弃轿骑马,还不许宝玉坐轿。假石头人小腿短,琏二为体现兄友弟恭,携他合骑一乘。
  马颠比轿子颠更够呛,于是等待在西角门的来旺媳妇看到的便是凤凰蛋小脸通红、舌头半截吐出,状似快被勒毙!
  琏二纵马入门,直至老太太后院门口。来旺媳妇没法给宝玉递话了,让人给琏二奶奶递个话都来不及。
  琏、宝今天一身骑装,路上并未策马飞奔,骑装也就没见凌乱。琏二牵着宝玉的手大步往里走,可怜某只惟有小跑跟随。
  贾母照着心肝宝贝的吩咐,按捺激动没有迎出来,正堂高坐,身边小椅上坐着外孙女林黛玉,下头儿媳、孙媳、孙女们没得坐,呈雁翼摆开,有那么股杨家将老太君率满门女眷接战报的味儿。
  及至看到大小金孙额角挂汗窜入,贾母再忍不住,撑身站起,笑斥:“莫非真个八百路加急奔来的……”
  其语未了,贾琏已将宝玉一扯,推金山倒玉柱跪下,朗声道:“报老太君,孙儿已是照足阖府所议置定祭田,种种详情容后再禀。今另有一宗大事,孙儿北归时船停扬州,前去拜见林姑父,适逢林姑父认子(是不是嗣子含糊),于认亲酒宴上得识林家表弟林兴(再含糊一下,林氏族人均属表亲,林兴本不是,但成了林如海的义子亦可称之为表弟)。林表弟年十六,风采翩翩,已为童生,明年院试可期,在此恭贺林表妹喜得麒麟兄!(继续含糊,反正他没说是嗣兄)”
  满屋鸦雀无声,贾母早想过林如海可能会过继嗣子,却不料撞这么巧,私心里认为这不是“撞巧”,过继嗣子要知会外家,林如海逮着两个小辈去时办,也算知会了外家,一举免去与外家就黛玉的嫁妆讨价还价。
  果然琏二接下来道:“林姑父言及林表妹久居舅家,他宦居扬州,两地相隔迢迢,恐遇事不及,特为表妹备下仪妆,命我们带至京都。宝玉——”
  假石头应声而起,向靴桶取靴掖内装的嫁妆单。黛玉羞怯欲避,某只叫唤:“表妹留步,姑父有言,务必请表妹听完唱单!”言罢呱呱读单。
  贾母脸色渐渐沉下,她年老成精,听个头便知大概,把贾琏恨个透!照她想来定是林如海用银子堵了琏二的嘴,个蠢货,不想想宝玉那份少了,他娘王氏能不找补?羊毛出在羊身上,二房挖的是大房财……无论大房还是二房,尽是荣府财!又恨林如海:难不成林兴是你的私~生~子?竟如此苛克嫡女,全不把她这岳母放眼里了!
  那头宝玉唱完,贾琏又言:“仪单一式两份,呈老祖宗一份、林表妹一份。”
  假石头快步往前,先将嫁妆单及林如海之信递给黛玉,眉开眼笑道:“家书一封抵千金!表妹且细观姑父吩咐,人生在世,穿衣吃饭,学理庶务巧当家,一世安平向阳天!”
  黛玉抿唇垂首,一张脸红到快滴血,不知该恼还是笑,这宝表哥就是个佻达的,如此羞人的事竟大叫大嚷!
  却见宝玉滚入贾母怀中,嘟嘴道:“孙儿要告状,琏二哥此行乐呵呢,尤其至瓜洲,生生停了一夜才往扬州。才上岸林姑父便将我们接至林府,还说孙儿不知劝兄……”
  满屋女眷骚动,贾母气得直抖,原以为贾琏得了银子,竟是被人捉了把柄!个作死的,可知他一夜风~流折了多少真金白银!当下一叠声叫道:“老大家的,快叫他老子爷来!这金孙我老婆子管教不了,五品同知呢,阖府可不惟有一品将军能管……”
作者有话要说:  琏二:没错,就是爷在瓜洲一夜玩掉几百万雪花银,你咬我啊!
  有亲们说这两章信息量大了些,应是本炮灰没写明白,放在“有话”中——
  导致贾家覆灭的直接原因有四:一是藏甄家财(这个暂时没法子),二是宁府神秘的秦可卿身亡(还是暂时没法子),三是吞林家绝户财,四是建大观园。
  建大观园与吞了林家绝户财直接相关。
  林家财绝不能拿,但千万别以为贾琏、宝玉不拿,这事就过去了。
  贾家在京城有八房,任何一个男丁奉了贾母之命,或奉黛玉大舅、荣府家主贾赦之命,都可以代表黛玉去扬州。如此必须让荣府众蝗虫死心,光有一个假嗣兄不够,虽然京都与扬州相隔三四千里,去封责问信便穿梆!
  怎么办?必须贾家无颜去信,承嗣男贾琏有小辫子捏人家手中,是为一丑。
  宝玉在贾母跟前揭穿贾琏吃花酒,还可为贾琏洗脱贪了林如海封口银之嫌。
  当然,这还不够。下章还会有更要命理由令贾母不敢发难。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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