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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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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甄时平、贾琏也来到阁门口。甄时平含笑作引见,宝玉拱手作揖,甄时和忽地冒出一句:“卿本佳人,焉何做贼?”
  甄时平脸微沉呵斥,令宝玉想起著名的“国贼禄鬼”论,甄家小儿不满他自甘坠落考秀才呢。当下幽幽一叹:“时和世兄,陶翁能采菊东篱下,愚弟不能!我一饮一啄来自亲长,父母半老,祖母白发苍苍,长兄孤子年方七岁,稚龄弟妹依门相望……”
  还没抒完情,感情丰沛的甄宝玉珠泪滚滚,一把抱牢某只:“呜呜呜……苍天无眼!兄台如此人物竟受此蹉跎!美酒佳肴却是日日填我这泥沟,生生荼毒了‘富贵’二字!可恨我为何生在这高门贵府,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
  甄时平气青脸:“休得胡言!宝兄弟乃国公嫡后、荣府贵子,十龄童生前程似锦!”
  假石头挣出一声笑(好不容易将甄宝玉挣开了),满面泪痕泣道:“祖宗置下基业,子孙难见贤良,愚弟浊物一个,除读了几本书,竟是什么都不会!‘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呜呜呜……”特么红楼判词此时不盗何时盗?
  琏二赶紧接腔:“唉,休说昔年兴盛,我们家也就是尚未死僵的百足虫罢了!百年来生齿日繁,平日钟鸣鼎食的,排场无不糜贵,正是安享富贵者多,运筹谋画者少,也就一个外面架子还不曾倾倒。故此我们族长盘算好歹置些祭田,以免祖宗祭祀都不保。”
  甄宝玉听得呆了,喃喃道:“竟是到此地步!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
  “住口!满嘴胡嚼!”甄时平手抚胸,郁闷的气都透不过来了,贾家那对兄弟一唱一和无非有事相求,多半看中了什么好田,主家不肯脱手,想借甄家的势霸占!可诸般话偏勾起了他苦处,自己这身子骨不过是挨日子,展眼望去嫡支竟是无人能接老爷的班!三弟说是天资聪颖,跟贾家小儿一比,活脱泥塑的呆子!
  贾琏一瞧,生恐将甄世兄气到厥过去,不顾传染的危险,亲自连搀带扶将之弄回主位。
  甄时平勉强一笑:“二位世兄回乡置祭田,想必诸事冗杂。我们家庶务是我二弟和达六叔打理,若有用到处只管吩咐。只是他俩今日不在,改天命他们登门造访。”
  这是送客的调调了!琏二心的话甄时安是庶的、甄应达是跑跑腿的旁枝,跟他们说有个P用!当下一脸感激道:“正是要劳烦贵昆仲多加指教,我们也就只想尽银力买些薄田。昔日我们先族长在令先祖处存了些银俩,想取来一用。唉,真个不孝儿孙,只能靠祖宗早年的谋算存生。”
  原来是为这事哭穷!甄时平禁不住心里暗骂,几十年前五万俩银子算个大数,随物价之涨还值多少?这些年因甄家几位姑奶奶在京都,少不得托各路亲友照应,送去贾家的钱财早已超过那数了,居然还好意思来要,莫非真是大厦将倾?
  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宁荣二府都暂未到卯吃寅粮时,只是宁府自贾敬出家,还能帮上甄家什么?甄家的真金白银自是往荣府送,送宁府的仪礼不过是些面子货,贾珍没落到多少好处,岂会不想那笔存银?问题是出面讨银的乃荣府两只,甄时平又怎能不误会?
  却听甄宝玉一叠声道:“万幸万幸!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宝兄弟不必悚惶!咱们虽非同月同日同时生,却是同年且同名,此等缘分万年难修!你莫走了,咱们一块读书作诗,又有姐姐妹妹相伴左右,岂不是美事?”
  贾琏立道:“本是老亲合该亲近,二弟无需推辞。”
  宝玉差点跌倒,MD早该在船上捏死这忘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  假货遇真货:OMG!那只不会是神瑛侍者吧?!
  

☆、第35章、下江南:惊心隐密

  
  琏二为了银子,无耻地将宝二弟抵押在甄家。
  甄应嘉很高兴,拨冗接见。该总裁四十二三的样子,正是男人成熟又未老的好时光。
  二品大员对着两只宝玉挺和气,但甄家宝玉整个过程都似小白兔见着凶虎,所幸过程不长,仅盅茶功夫。把甄总裁的话翻译一下便是:“我家三小子没开窍,你替他开个窍,哪怕需开个瓢。”
  假石头无此贼胆,只巴望存银快快到手,那无耻的琏二现今四处“看地”,催逼他交出手中银票、弄出放在甄家的存银。
  某只无奈何,图谋弄点甄家把柄,尽快诈出银子。
  悲催的是他只有孤身一个:甄宝玉讨厌臭男人,内纬也不是小厮长随呆的地方。紫绡已成婚,甄宝玉不喜;小红手太大,惟美主义者不爱。
  一只就一只,假石头冲着甄老太下功夫。甄老太太慈眉善目、呃,就是心宽体胖那种,比贾母年轻十来岁,却是走多几步就喘,估计患有心血管方面的毛病。老人家不喜动弹,心机也没有贾母多,或许她能做今上的奶母与不大精明、脾性好有关。智商平平的老人家,自是不会像贾母那样要求小辈们出口成趣,能够眼儿亮晶晶地听她唠叨便开心。
  未几假石头套出情报:今上排行四,小时候是不得宠的皇子。而坏了事的义忠亲王排行二,今上打小跟在义忠亲王后头。
  特么果然是变种的清朝版,区别只在皇家不是蛮夷,男儿不用削月亮头。还有老皇帝不像康熙呜呼了才传位,他被义忠亲王气垮了身子,三年前传位于老四。于是今上在金灿灿的三十三岁登上大宝,貌似没雍正那么憋屈,如果忽略他做的是“儿皇帝”。。
  复一日,甄宝玉忧虑某表妹体弱,说长辈都讲该表妹神似他的三姑,他三姑是义忠亲王的侧妃,四年前六月里病逝,而他表妹也每年苦夏。
  某只也苦夏了,一肚黄连水乱翻:MD穿了两次,竟然一点不知道甄应嘉的三妹是隐太子的侧妃!特么天晓得是不是病死的,义忠亲王三年前大正月“坏事”的、而甄宝玉的大姐是四年前的十月成为今上的三儿媳,说不定是甄家看义忠亲王立不住了,麻溜废了一女,转投今上阵营:别看甄家大姑娘只是三皇子妃,今上的三个儿子同年生,嫡长子早夭,老二的生母当时是侍妾,乃至二皇子妃的娘家了无势利;老三却是侧妃出的,只比老二小两个多月,甄家岂会不想出个皇后?
  假石头暗自思衬:若按原著发展,几年后甄家还有一女会嫁入皇家,接下来就该甄家倒霉了。今上做儿皇帝不可能做的兴高采烈,只怕等到太上皇捏不住权,又或是呜呼了,马上就会收拾甄家。
  至于甄家是不是死忠太上皇得打问号,死忠肯定要除,不忠的话今上可能更恨:从上皇到义忠,再到他,区区一个江南甄拿皇家当什么?
  某只一句都不想劝甄宝玉了,换他得这么个身份也无可奈何,不如随心所欲开心一天算一天。呃,想活命还有个办法——提前“死掉”,以甄家势力现在藏个人没问题。
  跟十龄童没什么好谈,小东西明白了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
  假石头再访甄时平,反正“老亲”结来做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甄时平又像是明白人,痛快交出贾家存银吧,本师爷替你家出个倍而高妙的好主意!
  因无法甩开甄宝玉,两人带着大帮丫环一块去的。假石头打了几句机锋,甄时平不客气地行使长兄权威,把小P孩轰去园子里和丫环们玩。
  宝玉叹道:“时和世兄有大智慧啊,人一经开了窍,忧虑不断。都中世家子常爱说‘归隐田园’,可笑竟是连下仆的见识都没有,下仆得恩典放籍归良,无不哭天喊地,良民还有一称是为‘草民’呢!若非草民命如蚁,我等祖上何至于搏命求富贵、百般谋长盛?谁不知高处刀光剑影、月满则亏,一朝大树倒,倾巢之下无完卵,这方有结‘老亲’之举。弟愚,有一事不明,‘老亲’人尽皆知,一方倾覆,另一方又岂能安稳呢?莫非寄于上怜,睁一眼闭一眼?”
  甄时平这两日心正烦,又苦夏,懒得跟小滑头弯弯绕,哧笑:“贤昆仲是觉得‘老亲’无用,不若各谋前程?”
  宝玉严肃道:“是也不是。‘老亲’本是血亲,盛时守望,败时一若近亲。故此荣府趁尚有余力时置祭田,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宁府情形世兄当有所知,已是余力了了,故此指着那笔先祖存银。愚弟想,贵府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弥久,又不似我家武夫出身欠谋略,定是早有筹谋。虽月满则亏,但亏至无也可渐次复圆。恕愚弟直言,令三弟天资非凡,只因沉溺于富贵温柔乡,这才久不开窍,若能为其筹谋一番,便有万一,阖族亦起复可期。”
  甄时平眼角直抽,心的话岂有这等当面咒人倒霉的?当下笑盈盈道:“正是为他筹谋,方留宝兄弟小住,但盼他能转~性。”
  特么转成女性他也没好下场!某只苦笑:“抬举愚弟了!愚弟也知今日是交浅言深,只时不待我,世兄世事洞明,一对醒目洞若观火,该知某时一到,局势必变,今日赫赫扬扬之家岂能不入命定之道?火中取栗可一可二不可三,况且已无栗可取。”(皇帝正处盛年,除非搞暗杀才能借大位之易得利。太上皇一去,皇帝铁定梳理局势,脑门贴标签的投机分子、把制富裕江南的甄家,以及尸位素餐犯罪累累的贾家百分百上黑名单)
  甄时平揉揉额头:“宝兄弟慧智,只上意不可妄测,今四海升平圣光烛照,我等袭荫之家只需殚心竭力图报皇上隆恩,何来忧患?”
  打官腔了!假石头只不过是略尽心意,当下带笑转赞皇上圣明、圣光普照,天气大好,新茶滋味美妙。又言贾应天府于他有半师之恩,幸得雨村世兄拨冗,他要去拜见。
  甄时平心的话这几天贾琏无影,你家仆人未至,你怎么知道贾雨村得闲了?敢不敢直说无心与我三弟相交?于是虚套一番放行。
  甄宝玉自是不许,得知好兄弟仍在为银子犯愁,跑去老太太那儿哭诉。甄老太太不是贾母,甄应嘉更不是荒~淫昏庸的贾赦,故此甄老太太老早安享天年,连内纬也只有在她那院子里才说得上话,只能虚言哄劝乖孙。
  假石头终于逃出富贵窝,投入置田侃价大业,嘴皮子令琏二惊叹自己的皮厚功远未修炼到家。期间两人少不了分头行动,一往薛家钓大鱼、一往贾雨村府上联情系谊。
  贾雨村自是热情款待贾童生,且唤出自家刚开蒙的长子见宝叔,并言及“贾大姑娘”即英莲已订亲,是京中皇商夏家,冷子兴牵的红线。
  假石头这才获知英莲的后续故事,哎哟,竟超出预期!只是夏家什么的,不会是有“几十顷地独种桂花”的桂花夏家吧?夏家只有一女夏金桂,其母将之娇养成女霸王,后成为薛霸王的元配,把薛家搅的人仰马翻。不过,“桂花夏家”应是在长安。
  追问之下,竟真是“桂花夏家”。只是夏母去年急病归西,没来得及收个嗣子,皇商资格顺落二房。夏金桂才芳龄十三岁,养在了二叔家。而夏家二房当年分家后,便跑到京城做生意,已经做开了,故没因承继了长房皇商资格便回长安,老家的桂花地请旁枝帮打理。生意人向是走天下,夏家与皇宫沾边的不过是供应桂花陈设盆景。英莲的未婚夫,是二房嫡长子夏金银。
  假石头虽觉得以英莲的性子当商家嫡长媳怕是有点困难,终究算好事,于是拿出从甄宝玉那儿捞的珠宝当表礼,又夸赞某位其貌不扬的萝卜头“头角峥嵘”,复声称会隆重向姐妹们推荐夏家的花卉胭脂水粉,别家的东西肯定都是劣货云云。
  贾雨村哈哈一笑,笑言小心政老爷的板子,顺带提到甄家喜混内纬的宝玉。盖因他金陵为官两载,与甄家交情泛泛,行事多受制衬,闻甄家宝玉甚喜贾家宝玉,硬是留下小住了一阵,便想搭上线。
  假石头自知行迹瞒不了人,拐着弯儿贬甄家的好运不长,以示与甄家的“老亲”关系不过尔尔:原著中甄家倒霉、贾雨村升官,个中岂无猫腻?换他当皇上,也会用无甚根基的寒门酷吏做刀斧手。
  贾雨村不大相信甄家会走衰运,以为贾童生和他一样被甄宝玉整惨,大起同病相怜感,不胜唏嘘道:“昔我在甄家坐馆,他们家老太太最是溺爱不明,每因孙辱师责子,我竟无法应甄总裁之请长留。那等子弟无需与之计较,祖母岂能庇他一生?将来自有苦头吃。”
  话题转到贾家购置祭田上,贾雨村大抱大揽,说命他的师爷去办即可——金陵城可能缺别的,保不住祖宗基业的膏粱子大把,贾家又不是要买许多,随便凑凑便够数。
  贾琏的薛家之行也大畅。这两年薛王氏着实艰难,若非二哥高升且派过一回下仆来探,家业已被旁枝拆零吃了。眼见薛蟠的婚事一再蹉跎、宝钗又年届十二要考虑亲事了,她头发都愁白一把,不料竟有国公爷的重孙女下嫁,真是天上掉馅饼!
  对荣府的那点怨气烟消云散,不用琏二多言,薛王氏大把银子奉上。田也好说,薛家祖田舍不得出让,但有下仆啊。前不久她在宝钗劝说下处治了几户吃里扒外的下仆,一抄,财产之多黑透良心才能有,正好均出些上等田“卖”与贾家。
  因了各方倍而凑手,不足一月置田之事便办妥,贾琏在秦淮花舫也逛够了,心思神往不曾去过的烟~花扬州,遂宴践亲友、打点行装赴苏州:贾母想着宝玉年少经事不多,在他们临行前嘱咐贾琏往林家原籍姑苏添些土仪,再往扬州拜见林如海。
  夏日炎炎又不赶时间,依然是舟行。
  起程是午宴后,傍晚停靠某埠头,有商船先行停于相临处。主人是在金陵遇过的某某,巴结地恭请琏二爷、宝二爷过舟一坐。
  琏二爷想起对方大有韵味的花娘欣然前往,宝二爷借口小有不适没凑热闹。
  宝二爷爱清闲,用过简单的晚餐,慢品清茶、享受小厮们打扇子,兼听茗烟结结巴巴背书——厮们的学习积极性远不及丫环们,必得逼着。
  这时小红持一封信进来报某商又登舟求见,求李贵转呈书信。
  假石头是阴谋论分子,怀疑那奸商是奉琏二之命送来封一撕便令人中招的春信,命小红退出舱门,唤紫绡来拆信——中招立马去跟李贵圆房!
  紫绡正俏立甲板与李贵眉目传情,闻传拆信,一看之下呈报:“是画,一个阁子,还有两句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真语时惊平湖风’。”
  甄时平字“平湖”,初见是在飞流阁,这还听不出,傻子一只。假石头猜不出那家伙焉何派人找来,要过画细看,复令二婢请某商入舱。
  某商人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厮,此时天色尚明,两人一入舱,宝玉巨震:这小厮分明是他头回穿时的十小厮之一引泉!甄家送贾家一个小厮不出奇,贾琏的奶母赵嬷嬷也是甄家旧仆,但引泉的眉眼有几份似甄时平。难怪他初见甄时平觉得有点面熟,只因甄贾都是江南种且是老亲,引泉在小厮中又不出众,他便没将两人联在一块。
  某商人看了看小厮丫环们,宝玉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某商人从怀中掏出封信,驱前低语:“小的奉命送上此信,说二爷一看就明。”
  宝玉拆开信,内里一张甄家标记的银票,恰是贾代化存银数额;另一张银票无标记,是寻常商户银票,万俩;还有引泉的身契文书,及一张无称呼无落款的信纸,上写“婢生子,前缘断;苟为奴,惟求安”。
  假石头说不清心中万千滋味,所谓“老亲”是互有需要、能帮上忙才结,随着时光流逝许多事不复从前,甄家定是观察了一番,看贾家是不是真要靠存银活命,见依然有说项才交还存银,且以婢生子相托。十二岁的少年什么都懂了,记忆里引泉低调如一抹影子,了无青少年该有的活泼,他的任务大概只有一个“活下去”吧,即使贾家坏事,一介奴仆无非是被发卖,不会被砍头。自甄家堀起,历四代不知送出了多少个婢生子,能被送出来的质素差不了,未知他们心中是否有怨。
  银子是宝玉大大需要的,引泉更要留下,这是他第一个捏着身契的下仆呢,才不许他苟且偷安,话说他自己还想六不定隐身,可得好好派用场!
  于是他矜持地点头:“这孩子我笑纳了,你请吧,别把我琏二哥灌死便成。”
作者有话要说:  假石头:将来吾准备这样“苟为奴”逃生去也——
  

☆、第36章、下江南:赴扬州林府

  
  假石头揣着银票秘而不告,贾琏花的是他自己从薛家“挣”来的,还分了些给宝二弟以求他不捣乱。某只终于良心发现,任由琏二沿路吃花酒。
  从金陵到扬州是先沿长江顺流而下,至镇江转入京杭大运河,交接点为隶属扬州的“瓜洲古渡”。顺流而下多快,贾家官船却足足走了一旬,且愣是在离扬州没多远的瓜洲过了风情万种的一夜,说是“初品扬州”。
  呃,这十天不包括去姑苏购买土仪,没去苏州。宝玉并不想真的巴着林如海,话说的倍而漂亮:“咱们家乡是金陵,送金陵土仪才显本心!”
  贾琏对姑苏没多大向往,“雅名”扬天下,不是他的菜,也就没坚持。
  眼见扬州将至,宝玉又提议住客栈,理由是林姑父公务繁冗,且无主持内纬的主母,大帮人跑去没得添麻烦。
  贾琏大感宝二弟知情识趣,他原就不想住林府。本朝律例凡朝廷官员不可入花街柳巷,他有五品同知的虚衔,林姑父又是从“兰台寺大夫”的位置钦点为扬州盐政的,原头衔照旧戴着,兰台即御史台,闻风言奏圣,若见现行犯……
  戴良居然也没反对,因为临行前政老爷有交代,说对林家要亲又不可太亲。
  话说政老爷虽迂腐却非傻到没治,他是看好林妹夫,但扬州盐政难有善终,要么贪墨而倒,四代列侯之后应不会;要么死于任上,这个可能性不小,百余年来英烈的多着。故此他一直不敢为林家开罪王家,怎么都要等几年再谈亲事,扬州盐政顶多连两任,林妹夫若能挺过来,按例必回京升职,不是大权在握就是清贵之极。
  但某些事不是以某些人的意志为转移,当他们停靠码头,甫一下船,林家的管家便带着仆众迎上前。
  琏兄宝弟互视一眼,假石头视线一转望向某仆,琏二眼里立闪怒火,又迅速隐去。
  某仆是谁呢?大名“来旺”,凤姐的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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