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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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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红楼判词卫若兰是战死湖南(湘江水逝楚云飞),假石头思及此有些黯然,但将士必定上战场,无可奈何。
  一时他又想到高鹗续文,高书生或许是病书生,卫若兰是病死,宝琴的家公也是病死、呃,没说是病死的,但梅翰林不过年届四十,不可能老死。
  宝玉拜见过梅翰林,那腐儒精神着,指望他病死,不如指望宝琴的未婚夫病死,偏那病庶子不肯痛快死!说起来梅翰林真个不厚道,又不是只有一个庶子,用了薛家那许多钱,至少给个身体好的庶子,居然这般坑人。唉,谁让商家地位低?
  闲言不述。四少不可能带着小戏子去值更,命薛蟠收留蕊官藕官,说明儿来接。
  女戏子住客房,宝玉自恃身份不住、呃,是没必要。这不柳妹夫来了,柳湘莲明年三月成亲,薛家早早帮打理好院子,探春的陪嫁家具虽还没搬过来,住的地方有。
  柳府在薛家大宅的东南角,行至半途,闷了一天的雨终于落下。
  柳湘莲携了小内兄飞奔,平安无事紧相随。忽见前面灯笼闪——陈墨雨及其父母兄嫂带着雨具来迎。
  墨雨一家托了他的福,阖家被王夫人放了身契、好吧,是陈家四代没一个能干的。便是墨雨,若非假石头顶了神瑛侍者,一个陪小主子玩耍的厮儿,能有什么出息?
  而他的祖父母、父母兄嫂不会种田不会纺纱,可说这时代草民应有的基本生存技能他们一样没有,惟一会的就是服侍主子,还不如主子的意,也就只能到柳府当帮佣。
  是帮佣,不是卖身的奴才,柳湘莲即收了墨雨为徒,怎么也不可能收徒儿的家人做奴才。墨雨下面尚有一对弟妹,兄嫂已生了两个儿,不知还会添多少。这么一大家子,搁外面,用完安家银便无以为生。好在陈家因无能倒也算安分,放身契那会探春递了话,说待自己出阁后,会安置他们去铺子或饭馆做伙计,陈家自是十分尽心照料空置的柳府。
  先前墨雨没去赴席,是先过来帮着收拾,这会几间客房皆高堂素壁烛亮几净。
  进屋不过片刻,沐浴热水提来,宝玉嫌酒味脂粉味憋煞人,将昨天刚洗过的头发也一并搓了通,可算透过这口气。
  柳湘莲动作比他快许多,看他打理好,端了醒酒茶过来,责怪:“有我和蟠兄替酒,你喝什么?这些小子,你索性一杯不喝也就罢了,但凡饮一杯,必起哄。”
  假石头两眼汪汪:“突然想喝的,突然心里郁郁。风华少年……沙场行……”
  柳湘莲打断:“各有各的活法。他们多豪气,等闲人家谁能眉不打皱一掷千金、买下别院只图个乐子?叫他们干别的,未必乐意。”
  宝玉点点头:“‘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他们打小听着这样的诗词长大,哪里会去想‘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我总搞不懂,好好活着不好吗?看看我们身边,素日总有人无事也要生是非,累少成多,积到一定时候便打仗,总要尸横遍野,这方叫苦连天。事过了,转眼好了伤疤便忘疼,一遍遍重来,几千年都是这样。”
  “白担心了!”柳湘莲做松了一口大气状,揭其真面相:“爷不懂那许多,爷只知若真个有事,你必装一派轻松,没事才忧国忧民!”
  假石头不乐:“我还悲秋伤春呢!说实话,我喜欢秋雨,风潇潇雨潇潇,隔着门窗观风雨别有情趣,只要我不在雨地行。未知琏二哥行到哪儿了?驿路风雨夜思乡……”
  柳湘莲腮帮发酸:“你省省,他是驿路桃花处处开,这会正抱着美人。”
  妹夫左右不配合,假石头悲不下去了,转而说实事:“琮三弟是读书种子,我想着明年还是让他去考,打理庶务也可以有功名,秀才见官不跪。”
  只有童生衔的柳湘莲另有武举功名,见官也不用跪,思及得功名前后的差别,他心有戚戚地赞同:“考!能考为何不考?墨雨我也想让他去考笔帖试(放良奴才不能科考),过个一两年我怕是没什么可教他了,让他去做小吏,也可帮衬家里一二。可惜他弟他两个小侄根骨都不行,顶多做记名弟子,且过两年再说。”
  假石头立马感到人口滋生的恐怖,优质少劣质多,墨雨的父母那叫一个能生,生了九个活下来四个,也就老二墨雨的根骨悟性皆佳。
  茗烟锄药家的人少,却是放良无期:茗烟一兄锄药一妹,父皆为能干的管事。茗烟的大哥于达是贾环的“长随”,肩负王夫人政老爷交托的监管重任,等他当庄头的岳丈老了,于达便是那个庄子的庄头。锄药的妹妹春纤,去年提为黛玉的八位大丫环之一,是荣府精选的陪嫁丫。扫红阖家放良的希望也不大:母为王夫人院中得用的管事婆子,父为政老爷的得用管事,他下头的一弟一妹在府中皆有轻省差事了,让他们当良民还不乐意呢。
  柳湘莲见宝玉满脸愁云,一阵心疼,在他眼里小内兄只是小小一只……唉,倒也不是他眼神不好使,正抽条的少年,莫说相差四岁,便只差一岁,区别也很大。
  于是他板脸训话:“整日瞎愁,小心变成多愁多病身,长不高。下棋!下完一盘,头发也差不多干了,呼呼睡一觉,睡醒什么愁都没了。”
  于是两人闲敲棋子落灯花,窗外风声雨声一阵紧一阵慢。忽有灯花爆起,不知几时溜进来服侍的静安,悄举剪子剪烛芯。
  莫名的,某只想起一首词记不清的歌谣,胡乱改编轻哼:“人在少年,在岁月深处。在岁月深处,路过风雨,路过一段轻愁……”
  。。。。。。。。。。。。。。。。。
  有些人不愿长大,是身后有靠,不乐意负起成人繁重的职责。身后无靠的,又或是像假石头这种要过命坎的,巴不得一夜长大。无论想不想,时光不紧不漫流逝。
  大雪飘飘年又近,朝堂封印官衙闭门。这天宝玉随假爸爸一块给贾母请安,撞巧王夫人也在,姑娘们却不在。老太太提起惜春的亲事,说刘塾师不错。
  宝玉惊喜,王夫人暗松口气:惜春的亲事真不好办,贾珍带来的丑名是其一,惜春的性子又拧,若联姻,有可能结亲不成,结仇!其三若订刘塾师,惜春虽为嫡女,陪嫁有限。联姻的陪嫁可不敢少,突然多个嫡女,她着实有些烦心。
  政老爷略犹豫了会,言:“引泉这孩儿是不错,只四丫头还小,过个年把再订亲。”
  “过个年把”即惜春为亲父守完二十七个月的孝,按说改了族谱不必,但政老爷对敬进士很是敬慕,不愿唐突。众人皆知其意,惜春也确实不急,此事就此订下。
  某只开心不已,请安结束,立即冒雪往家庵奔,尔后不小心撞上某事……
  

☆、第154章、逐流云:良心被狗吃了

  
  宝玉去向惜春报喜,萱草院的前门正上演一场好戏,再次提示他原著强大。
  这回不是重演原著情节,而是向他张显:不想在红楼世界做找死的纨绔种马,大约就要向赦老爷看齐做暴虐恶棍。企图做个正常人、对得起自己的小良心,千难万难。
  事儿得学堂放年假说起。假石头订于正月成亲,嘉估院已修膳一新,晴雯和丫环婆子们搬过去了,抱厦给了打理庶务的贾琮,这样贾琮到议事厅和贾母院都近。秦钟乃大房过了明路的准女婿,自是跟着贾琮。琮三爷又将孤伶伶的引泉拉来,兰童生借口要清净读书并向刘塾师求教,与他的密友秦钟凑堆。尔后菌芹芬等也跑来凑热闹,众小一并住在抱厦西屋。只有贾琮住在东屋,这里仍为办事处,并给宝玉留了房,以备需要时住。
  宝玉暂住去了二房的外院,与假爸爸做伴。这样早上请安可以和政老爷同行,有政老爷的板正面孔,以老太太为首的女眷不至于拿他开心。
  政老爷不是一味迂腐,人家也风闻了,故此总会略迟些往贾母处请安,以避开女眷,顺便也避开了总有些琐事向贾母禀告的贾琮。他老人家掩耳盗铃地认为这样一来,自家嫡子就不会过问庶务。
  今早老太太盘算好给惜春提亲,特地将王夫人留下来等贾政父子。姑娘们各归各处,湘云不理杂事,巧姐儿尚小理不了事,两人跟着黛玉往怡心堂。
  黛玉现今也不管杂事,她订于二月成亲,要修身养性、好吧,她是针线活还有些首尾,谁让她嫁的是宗室,门高人众的,绣完新妇必绣的,随礼绣活多多益善。
  虽说这活无需她一针一线绣,她看着,每样刺上一两针,那就是她绣的,心里也有谱,送出手时能说出花来。湘云的绣活没得说,巧姐儿还不过关,只有络子打的不错,于是让紫绡去将她屋里针线好的丫环婆子们统统叫来助阵。
  秋桐原是大房针线房的,自是被喊来了。她心里郁着股气,越做越郁气。
  她原以为跟了琏二爷就能出头,谁知早被扔到巧姐儿屋里的平儿平地春雷,竟被抬为姨娘,跟着二爷去了山东!无奈何,她只好打主意走平儿的路,服侍好姐儿被二爷高看一眼。谁知巧姐儿身边的第一得意人是奶娘李贵媳妇(紫绡)!这也罢了,几俩银子买的二等丫头燕语莺歌也比她得意(两丫是“仆家”功夫丫,琏二为长女挑的保镖兼玩伴),自己竟成做针线的,这与在针线房有何不同?难不成自己要做针线婆子终老?
  心情太差,满屋笑语听在秋桐耳中声声刺耳,于是她声称手抽筋了要歇歇,裹着狐皮氅跑出来。怡心堂距大院门近,她一眼看到晴雯和两个小子言笑甚欢。
  两小子是茗烟扫红,扫红的娘是管事婆子,差他们给各处守门婆子送炭。
  各处门禁为防火向来不存炭,每天都要门子自己领炭。下着雪,守门婆子都是三四十的年纪,跑来跑去辛苦,扫红娘就抓自家小子帮送炭。
  茗烟扫红一堆事,哪来这闲功夫?因为跑荣府也是他们的差事。
  荣府中有个穷仆住的院子,穷仆大多没什么能耐,邢王两夫人陆续打发了逾半。宝玉怕两位太太青白眼太过厉害,吩咐茗烟扫红时常探探,看谁家缺炭少食,及时送上,别大冬天的冻死人。所以他们也就是顺带送炭,由婆子看门的是内宅门,总共也没几处。
  晴雯则是给惜春送汤。庵堂不做荤食,宝玉担心惜春营养不良,怕王夫人李纨等因年节忙碌一时忽略惜春,发话“从腊月到出正月,每天给四姑娘送盅看不到肉的荤汤”。晴雯向是打发丫头子送,今天雪较大,年长些的茜雪佳蕙又鼻塞头痛,而使唤绮霞,那丫的温顺是做给宝二爷看的,碰上坏天气她敢使唤绮霞出门,必吵闹,索性自己送。
  茗烟扫红原是宝玉的厮儿,和晴雯打小认识,碰上了不免说笑几句。
  秋桐看的眼冒火星,扬声道:“这是谁呢?今儿怎么没一脚出八脚迈?竟是身后连个丫头子都没有,特地来勾野~汉子么?宝二爷的名声生生被小浪蹄败坏了!”
  晴雯大怒,想都没想冲口而出:“哪来的骚猫子,雪还下着就赶不急叫~春!这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只见淫!打量旧日鬼鬼祟祟干的事没人知?也就是琏二爷心慈赏口饭吃,嫌寡淡何不求去?外间野~汉子多得是,不必在这块看到小子就浪~声浪气!”(小子指没长成的男孩,按家奴“男二十五岁成亲”,尚未及冠的茗烟扫红当然是小子。)
  秋桐气了个仰倒,她是不大干净,却非天生如此。她虽是家生子,老子娘死了,兄嫂根本不管她,除了自己想法子“上进”还能如何?而她有的就这么一张脸,不免就和赦老爷身边的长随小厮有了些首尾。
  恨极怒极,她扑上前便要撕掳。守门婆子们赶紧阻拦,莫小看守门差事,至少在黛玉出阁前,萱草院的门子是肥差,若在此打起来,包不准害她们丢差事。
  其中一个婆子与秋桐沾点亲,且对张扬的晴雯向来看不顺眼,劝道:“大姐儿不是唤你有事?快去罢!不过是个眉心未散的丫头子,值得你呛声?”
  这下招火了,晴雯还没怎样,茗烟扫红跳脚骂——对晴雯“眉心未散”,内宅无非说宝二爷看不上晴雯,外头说什么的都有,什么宝二爷是天~阉宝二爷好龙阳等等。
  两小子书没白读,骂人骂出水准,引经据典再译成大白话,务求让婆子们听懂。
  先前刺晴雯的婆子,男人是得用管事,不然她谋不到这份差事,恼怒之下泼声大骂,声声不离下三路。有道是帮亲不帮理,守这道门的婆子家里都有人在府中得用,彼此沾亲带故的,茗烟扫红的父母虽说也有地位,但两小子在她们眼里是小辈,以她们的年纪骂几句算什么?于是一个二个指着茗烟扫红的鼻子叫嚷。
  荣府的婆子,那都是出口成脏,晴雯再泼也做不到奔下三路,不乐意掺和了,想走人,路却被挡住:荣府的门都有宽宽的前后檐,若天气不好,门子来开门,不至于顶雨冒雪。这会胳膊乱挥的茗烟扫红、叉腰大骂的四个婆子并袖手冷笑的秋桐都立在门檐下,正正将门阻住。她想还不如从小观庄绕一下,于是转身走人,不料一眼望见宝二爷率四厮笔直立在门外雪地,也不知站了多久。
  宝二爷多讨厌下人吵架晴雯最清楚,况且是满嘴脏~话,她只觉心一慌,全然没有素日的泼辣劲,扑跪雪地中:“二爷!”
  晴雯的声音虽不大,却如惊天雷,炸的众人陡然一静。茗烟扫红忘了身份,如从前一般翻身跪倒。四个婆子也慌神,曾经宝二爷最是“温和怜下”,现今威严日盛,且是个不理“男不问后宅事”的主子,被他撞上怕是没个好,于是略一犹豫,也跟着跪下。
  众人皆跪一人站,秋桐很是不忿地斜看宝玉,却莫名全身一寒。
  其实宝玉看都没看她,只问晴雯:“是空盅还是汤盅?”
  晴雯抱着用小褥子包裹的汤盅,闻询忙道:“汤盅,奴婢这就送去。”
  宝玉笑道:“不用了,给我。你去寻赖大家的,说我的话,茗烟扫红已是外路亲戚,怎么我总看到他们给后院各处门子送炭?应是自己去领炭吧?若改成了送,又欠人手,让她给琮三爷递个话,他会安排小厮做。”
  晴雯应声而起,宝玉接了她手上包包,体贴道:“不着急,回去换了这身,喝过热汤再寻赖妈妈。告诉她,荣府不养懒人。”(他半路来的,晴雯骂秋桐他没撞上,只看到晴雯满面烦躁地站在一边,对她不掺和颇有些欣慰。而从吵骂中他大致知道事缘何起,晴雯因“眉心未散”受过多少嘲讽,这是他作的“孽”,自是要给晴雯撑腰。)
  婆子们一听更着慌:宝二爷的口气,像是要撵人呢!一时将秋桐恨毒,搅事精,平白无事招惹宝二爷的通房,可把她们害惨了。
  晴雯心中得意,脆应一声昂首而去。宝玉对婆子们的求告充耳不闻,轻踢茗烟扫红,语带笑意:“好亲戚,这是跪给谁看呢?老大不小了也没个稳重,被狗咬了,咬回去,那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两人爬起,茗烟愁眉苦脸道:“小的哪还记得那许多,管它是狗是鼠,但凡犯着二爷,小的恨不能咬死一只少一只!”
  扫红恨恨:“素闻世家大族败落,起于奴子不将主子放在眼中,今日奴辱主,明儿就该奴卖主了!”
  宝玉微笑:“谁说不是?门禁之地,竟成嚼主子舌根的地头。我这会子有事,你们帮个忙去寻赖大管家并林管家,请他们问问那些管事是如何教妻劝母的,教不好劝不好,荣府门坎低,用不起他们,午膳后我在抱厦听回话。”
  茗烟扫红应声而去。众婆子眼乌,这是要将她们的男人和儿子的差事也抹了!
  当下大声呼冤磕头的,怒向胆边生跳起指宝二爷过分的,揪秋桐要她说句话的,乱哄哄一团。宝玉眼一冷比了个手势,平安无事飞身上前,除秋桐外,一个给了一脚,将婆子们尽数踢入雪地。每一个飞出去,未及倒地便口喷鲜血。
  秋桐失声尖叫没命奔逃,她在赦老爷身边呆的时间不长,没亲眼见过贾赦处治奴才,今天是头回见血。其实她不跑也没事,宝玉绝计不会出手收拾她,莫忘了她是特地留给巧姐儿的磨刀石。只是秋桐不知此事,吓的抱头鼠窜。
  却说怡心堂就在大门之侧,先时的吵闹里头就听到了,因是荣府之事,权当没听到。这会婆子惨叫秋桐尖叫,将她们惊着,一群丫环婆子拥着王府嬷嬷出来看究竟。
  宝玉谦恭地施了个礼:“惊扰嬷嬷,惊扰姐姐妈妈们,我在处治辱主奴才。”
  对守门婆子们的碎嘴,王府嬷嬷自是不会无所知,虽觉得一个爷们管婆子跌身份,但与她无关,于是回了个礼,命众人回去,闭紧院门。至于跑的不知何处去的秋桐,又不是怡心堂的下仆,谁管她?
  宝玉目送她们进小院,这头婆子们连滚带爬回到檐下。
  宝玉叹了声,温和地问:“还有谁叫冤?”
  婆子们哪还敢出声,这哪是斯文秀才,活阎王呢!
  宝玉淡笑:“教你们个乖,奴才就是奴才,别在主子面前充长辈。欺主之奴,死。几十岁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
  婆子们毛骨悚然,谁敢不懂,老太太在前头院子打杀几十个“欺幼主”的奴才!
  宝玉继续七情不动道:“其二,主子错了也是对的。向爷喊冤?爷从不问经过,只看结果。小观庄萱草院,素日的闲言是如何传出来的?别对爷说是别人传的,你从没说过,一人犯事,所有人连坐。传主子闲言,死。辱主,杀无赦。看在你们男人和儿子的份上,且留你们半条命,回家好医好药养着,或许能拣回命。”
  说完,他掉头对记性最佳的静无道:“你在此等赖大家的,将我刚才的话一字不差讲给她听。告诉她,今日之事,被爷听到一字闲言,爷便将这四位妈妈阖家上下全打杀。即使是从怡心堂传出去的,这几家也统统死。”(全部是贾母的奴才,他再次横下心要撩老太太的虎须了。)
  你问假石头怎么这么狠毒?他鲜有冲动做事的,今天却无以克制。
  萱草院因为住着黛玉,向是贾母亲自过问。早在八月那会,他便向贾母进言:“琏二哥是实职官了,还是受人瞩目的肥差,官宦之家的下仆嘴不能碎,否则主子必出事。且想想国公爷伯爵爷那会咱们家的家风为何严?不得不如此,现今应比照那时的情形。”
  贾母连声称是,却没太当个事,比如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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