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便又回头看起月亮了,“你什么时候能带我见一下未来丈母娘呢?”正当我再次沉浸入月色的时候慕华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我不知道若华是怎样的表情,总之我是一脸震惊。“难道你没有这个打算吗?”慕華一脸故作生气的样子,不过过了一会儿我一直没有说话,神情变的些许有些紧张了。
“他们都不在了…。”可能是觉得慕華的神情太过紧张,若华淡淡的开了口,不过语气中倒有些落寞的感觉,“也没有别的什么亲人了…”声音变的有些空洞,那幽幽的声音似乎直达我的心底不觉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接着便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慕華在耳边轻轻的低语着“以后我来做你的亲人吧。”便感觉眼眶有些湿润,若华虽然没有出声,但她却笑了,笑的很安心很平静。
笑罢了又突然看着慕華的眼睛说“慕華你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桦云阁的普通弟子吧。”慕華先是一愣,又开口笑着说“那若华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除了天帝以外其他的皆有可能。”若华了然的一笑望着他。“那你希望我是什么呢。”显然是没有想到感觉若华似乎一惊,眼眸微微合上了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看着不远处的月亮“是普通人就好。”
慕華的神情似乎在意料之中却又有些失落的样子,“果然是这样啊,不过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何人呢。”顿了顿说“不如过几日的花灯节,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吗。”“其实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我明显的感到了若华的恐惧,她的声音渐小语速缓慢。“总是要知道的,不是讲究问名,纳吉,迎亲么。”慕華一把揽过若华,将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明明在若华的身体中却又觉得和他们离得很远,他们间的缝隙太小,小到连一个灵魂体也无法挤进去。感到他们很幸福,却又感到他们很悲哀,之前的梦境他们之间满是悲伤,各自都是遍体凌伤,为何所谓幸福是无法永恒的。
为何总有这样多的事情和阻碍,比如慕玥师傅,比如青云师傅,再比如我。我们生来便被这样多的事情所困,可想而知今后我也会面临和慕玥师傅一样的问题,也许我会做一样的选择,也许会做相反的选择。明明可以预知任何人的未来,却独独无法知道自己的,更加悲哀的便是即便是知道了却也无法改变。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觉得慕玥师傅当年那样决定并不是因为不想让那人等,而是不得不这样做,我的感觉总是十分准确,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如今看到他们便不禁愿意相信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似乎从若华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我身上穿着睡衣赤脚站在地上,明明是梦境却也感到了些许冷意。之后若华的身体竟渐渐消失了,连带眼前的景色也都消失了,周围变的一片漆黑,慕華一步步向我走来伸手给我披上了件衣服,我一下无比震惊梦中的人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他又伸手抚上了我的脸“该回去了,今日停留的太久了。”“你怎得看得见我。”这是我第一次在梦中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我只是些许有些惊讶,但没有多久我就继续凝视着他的眼睛了,我有种他随时都可能消失的感觉,心里还有些许恐惧想要拉住他不让他消失。他笑着拉住我的手,“我如何会看不见你。”边说边把我推向黑暗中唯一发光的地方,“回去吧。”
“等等…”还没等我说完,便看见了刺眼的光芒。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子边上,发现似乎已经到了中午。我穿戴好后总有预感会在见到那个面具男,便快速赶到了上次看见面具男的地方,依旧是找不到那个地方,刚准备回去便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便下意识的躲了起来。偷偷的看了一眼来人竟然是叶華师兄,不觉又往里躲了躲,只见他走了几个奇怪的步子之后竟然消失了,便赶紧模仿了一遍他的步子,果然到了上次的那个地方,和上次一样那个面具男正在和叶華师兄说话,不过这次他们的声音很小我竟一点也听不见。便又走了一半那个步子退了出去,躲了一会儿见叶華师兄没有出来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便佯装无事的往回走了。
没走出多远便看见上官师兄迎面走了过来,心里的一块石头便终于落了地。“师兄好。”放下那件事了我心中便轻松了许多,看见他的那种雀跃的心情便也压不住了,满脸带笑的和他打了招呼。“师妹今天似乎很开心呢,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上官师兄笑的如冬日阳光一般温暖,让他那双墨黑色的眼眸更加散发着光彩。不禁面上一红“就是昨天比武会赢了很开心嘛。”
“原来是这样啊。”上官师兄同以前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开心能同他说话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上官师兄又和我闲聊了几句便走开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禁想到人心果然是贪婪的,从前只要能和他说几句话便满足了,之后便想同他亲近,到了现在我希望他能把我看作一个女子而不是妹妹。想着想着却又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却有那么大的期望,但就算只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几天我也知足了。
可是,真的,可以吗?
☆、第二十章 比武会 (八)
想着这些我魂不守舍的走到了藏书阁,大抵是因为昨日才比完第一场今天藏书阁几乎没有什么人,我轻车路熟的站到了那堵“墙”前,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后便快速穿了过去。
我慢慢的在台阶上走着,尽力排空脑子里的东西,现如今谜团越来越多,我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最好的办法便是尽快提高自己的灵力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了,走着走着我停了下来自嘲的笑了笑,情感对我来说果然是奢侈品。甚至为了活下去,我连想一想都成了一种奢望,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他是如何想的,无论结果怎样都好。
我就这么一步走一步晃的终于走完了台阶,密室中的明珠发着幽幽的光芒,明明与平时无异却让我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不知怎么回事我猛地拿出上次那本手札,快速翻了起来关于蓝色石头的那一页依旧是一片空白,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
刚准备讲手札放回书架时,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了起来,在就要接近书架的时候突然一顿,仿佛同极的磁铁一般,竟然又把书拿了回来。虽然拿回来后手便恢复正常了,但只要我把手札往书架的方向拿,就会出现相同的情况。
我又将手札翻到了空白的那一页,从衣服里拿出了那块石头,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手札,在两样东西靠近的时候又突然像之前一样手不受控制了。不过与之前的不同,这两个东西似乎是相互吸引的。我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一手拿着手札一手拿着那个石头,不同的是那个手札较为新,石头也要大上一些看起来更像一支笔一样。她似乎口中默念着什么,拿石头的那个手也同时在手札上画着什么,在石头接触到纸张的时候,厚重的墨迹便出现了,之后墨迹在纸上流动着直至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震惊的看着脑海中的幻象,等我回神再看向手中的手札的时候,它也同幻象中的那本一样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我手一颤近乎要将手札扔了出去,但在掉下去的前一刻我的另一只手飞快的抓住了它,拿住后我静静的站着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表述自己的心情,更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才可以形容我的震惊。
我颤抖着摸着那似乎还没有干透的墨迹,我第一次质疑了我的眼睛,但手上真实的触感却对我道出了真相。我也终于看见了被墨水覆盖的文字,那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美丽符号,仅仅用美丽形容它们是远远不够的,但我也确实无法找出可以更好形容它们的词语。我用手指逐一抚过它们,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弥漫在心间,但却又陌生无比,我丝毫不懂这些符号的意思。
那个白衣女子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不够这次清晰的许多,那女子与方若华有七分相似,有着同样姣好的面容,但却给人以不同的感觉,似乎方若华是人而这女子是仙。
那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手札,垫着脚尖走了几步,便开始舞蹈了起来,衣服上的白纱随之飘动着,整个人似乎随时都可能突然的飞走。女子跳了许久我才认出那是慕玥师傅最爱的那支舞——凤凰于飞,慕玥师傅总在千年樱下跳这支舞,一跳便许久停不下来,她总是用尽全力去跳每每直至体力耗尽才停下。
每次跳完慕玥师傅都是满面哀伤,暗旋让我不要问怎么回事,我便一直压在心里。现如今想来应该是情吧,世间唯有这种力量能将人伤害极深。我地下头看了眼手中的手札,这一次我的震惊已经远远超越了第一次。
手札上的墨迹竟然真的流动了起来,而且它似乎正在吸收着我的灵力,我想把手拿开但却无能为力,这次我不仅仅是手不受控制,连身体都似乎不是我的了。我感觉我的灵力正在飞速的减少,那种刚进密室时的恐惧感却更加的深了,随着灵力的不断减少,我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巨大的深渊中。那感觉就像是那双眼睛一般看了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了,灵魂同身体似乎已经分开了一般。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到一刻钟,我却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身上的灵力已经近乎枯竭,不过总归是停了下来。身体已经可以受我的控制了,不由得一软瘫在地上,再望向那本罪魁祸首的手札,它依旧被我紧紧攥着,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之后墨迹再次开始流动,这一次连带字也开始发生变化了,接着仿佛有狂风吹过一般手札开始快速的翻动着,也终于脱离了我的手。等到所有的异像都停下来以后,手札平静的躺在地上,看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慢慢的靠近它,不过不敢再用手去拿它了,再身上摸索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直到想起了头上那支玄鸟发簪,我一把拔下它捏在手上试图用它翻开那本手札。
再打开那本手札时,里面的文字与先前的已经完全不同了,第一面上写着娟秀几个字“致南宫晨曦”。今日虽然已经看到了这么多的异象,但看到这五个字后,我依然不知道究竟怎样的语言才可以形容我的震惊。
我又翻开了第二页,上面仅有几句话“你好晨曦,请不要惊讶,我受人所托为你留下了这本手札。因为需要保持的时间太长,想必它刚才已经吸收了你不少的灵力吧。世上没有所谓的偶然,有的只是命定的必然,所以想来你也能明白你能发现这本手札也是必然的事情。现在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我捏着簪子静静的望着几句,又用力捏了捏簪子,用崽子的尾部在那几句话用仅剩的灵力在底下划出了三个字,“你是谁?”手札开始慢慢的翻动起来,又再次慢慢的停了下来那一面上写着两个字“楚玥。”
☆、第二十一章 比武会 (九)
楚玥…楚玥…
这个名字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我们共同的名字不就是因她而有的么…
我愣了许久,脑中闪现了太多太多的问题,我的手放在手札上一时竟不知道该写什么,便看着手札发起了愣,一道墨迹缓缓的从我的手指尖延伸了出来,渐渐的形成了“为何。”二字。千言万语皆是这二字开头,我心中所想的便也就是我们圣女为何天生注定如此,我死死的盯着手札,期待它能给我一个答案,过了一会儿它又开始翻动起来了,不过这次停下来的时候我只看见了一张白纸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我赶忙拿起来快速翻看起来,上面竟一个字也没有了,有反复看了几遍依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便把手札重新放回了衣袖里,想着改日再研究。
等我走出藏书阁的时候已经到了夜晚,在密室中日夜如一根本感觉不到变化,我缓慢的走在路上,一切如常让我近乎以为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幻想,可额头上的汗水却在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快要走到明月阁时突然想到山谷里似乎有一眼温泉,去泡泡放松一下神经想来也是不错的,今天的神经确实绷的太紧,外加温泉有增进灵力的效果。我七拐八绕的走了几圈终于找到了温泉的所在,温泉并不大,由于已经入了夜便也没有别人在,只有流水声响在耳边。
我脱掉衣裙用手轻轻的试了试水温,扶着边上的树干走了进去,硫磺的味道渐渐充斥着鼻腔,给人一种异样的舒适感。四处望了望确定不会有人来后,我将贴身的里衣也挂上了树干,在温泉中游了起来,感觉全身的神经都通畅了起来。突然想起暗旋说水是十分让人恐惧的东西,明明微不足道,却可以给人窒息的感觉,所有暗旋从不下水,哪怕是洗澡也从来不去浴池里泡。
便觉得改日一定要带暗旋来这里,好让她改观一下,也顺便多一个休息的方式。我游了些许时候便觉得全身都舒缓了起来,便坐在一块水中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却突然听到了拨弄树枝的声音,我赶紧拽下里衣迅速穿上,用内力和灵力混着烘干它,又把外套一披躲进树丛里,所幸今天穿的衣服颜色比较深让我能很好的隐藏起来。
脚步声渐渐的变大,我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大,又不觉往里缩了缩,那人走进时我的瞳孔便瞬间放大了,我用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心疼,震惊,困惑的感觉在我的心里不停的交错出现,那感觉之深已经远远超越今天下午那种恐惧的感觉。我的手慢慢的抚上心口,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人,他浑身是血,很多地方都受了伤,在幽暗的月色下都能看到他手上深深浅浅的伤痕。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冲出去的冲动,一手按着地面一手扶着树干,眼睛定定的盯着他,我从未这般仔细的看过他,仔细到几乎数清了他的头发,这样看完他后便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有担心,担心,担心。他走路有些晃动,整个人极其狼狈与平时辩若两人,他就这样慢慢的靠近我就这样看着他,虽然他可能并没有看见我,但此刻竟让我有了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似乎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很久很久。
他走的很慢,仿佛一个迟暮的老人一般,但面上却没有痛苦恐惧的神色,然后便倒下了。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我便冲了出去,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可以这样快,仅一瞬便到了他的身边,口中吐出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名字“瞬奚师兄!”在心中念了多次的称呼方式就这样吐了出来,如果他听见了该多好。
我的手搭上了他的背,慢慢的将他翻了过来,拿出手绢擦着他身上的血迹,手绢瞬间便被染红了,我头一次发现那手绢竟然这样的小。低下头发现连带衣服也被染红了,那样妖艳的红色在我看来是那样的刺眼,我像疯了一样的往他身上输送着灵力,但今天消耗的太多仅剩的一点也不过是像向水中扔石子一般没有任何用处。
我看着他身上仍不断流出的血,想着若是我能代替他便好,心中祈祷着我不需要他喜欢我只有他平安无事便好,若他能一生平安让我孤独一生也行。
我的眼前此时除了红色便也再看不到其它了,脑中不停循环着“血”“瞬奚师兄”。然后突然一愣看了看手上的血,从瞬奚师兄的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一咬牙划向自己的手腕,将血流到他的伤口上,看着他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便也为自己圣女的身份庆幸了起来。
天已经渐渐蒙蒙亮了,因为大量出血的头晕症状也缓和了一些,感觉瞬奚师兄似乎要醒了我便飞快的跑向明月阁的方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在心中对自己说“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是圣女。”便再次转头跑开了,眼眶有些湿润,却又感到无比的无力。
到了明月阁便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晕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比武会(十)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仍是一片漆黑,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了,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微乎其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你醒了。”暗旋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不出什么情感的起伏。“嗯。”“把药喝了吧。”暗旋伸手递来了一碗药,我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下去。“你昨晚去了哪里。”我递碗的手一顿停在了半中央,沉默了起来。
“你喜欢他。”暗旋说的是肯定句,我抬头看着她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暗旋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找着手绢,我伸手捏住她的衣服,“暗旋我该怎么办呢?”暗旋停下了动作重新看着我,“他喜欢你吗?”暗旋在床边坐下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不禁低下了头,“我…没有问过…”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昨天是不是用血给他治伤了,你就这么…”暗旋一副心疼且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但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们都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六十天,而我似乎只是那一瞬间便养成了喜欢他的习惯,只是看了那双眼睛一眼我便沉溺在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他现在还好吗?”我低下头尽力不和她有眼神接触,“他没事,有了能治愈一切的圣女血又怎么会有事。”听到前三个字我便安心了。
我抬了下头看了眼暗旋的表情,又转过头看着窗外,“暗旋你有没有试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许久没有听到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了生硬的两个字“没有。”“就是明明知道几乎不可能,还要去飞蛾扑火,非要听到能让我失去一切希望的语句才会停下来。…不…也许我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停止喜欢他,他大概是我这一生喜欢的第一个人,…也大概是最后一个了。”
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的流着,我们都没有在说话各自望着别的地方,寂静的夜里只有我偶尔的抽泣声。
“补血的药是慕容炎送来的,他早上告诉我你会需要,我回来给你把脉才发现你失血过多。”听暗旋提到慕容师兄我一惊,昨日回来时我明明没有遇到过任何人。“然后之后便听说上官瞬奚受伤了,出了很多血却没有什么伤痕。”暗旋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之前说让你离慕容炎远些,现在我收回这句话,你今后和他走进些吧。你和他呆在一起时至多是受到惊吓,但决计不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