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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一跳,连忙拼命挣扎,无意中还踹了几脚。
可他没有放手,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断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裙摆,她的缎子鞋子。
【请放手!!】
【我不放!,我知道,我一旦放了手,您就会离我远去了!】慌乱中竟然被她挣脱开来,下意识
朝房门处走,却被他扑上来紧紧抱住,外衣也被他剥了下来。
两人都喘着粗气,僵硬在那里。一片沉默。
【夫人】他一开口便唬了她一跳。哽咽着的哭腔让她不知所措。【请求您,答应我,永远不要让
我看到您离去的背影。我无法承受被您丢下的苦楚,我会死去的!】
【艾米丽是妓女,我们曾经有过关系,但是自从爱上您以后我已经与别的人撇了干净,今天我也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
【夫人!请您相信我!没有您,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仅仅是分隔了一个下午,我便已经无
法忍耐几乎要寂寞致死。】
伴随着在耳边湿热的碎吻,她渐渐缓和了心思,转过身给了这个在哭泣的男人的额头上一个轻轻
柔柔的吻。
然后是鼻尖,再到嘴唇。
【我相信你。】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锁链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个月,天气渐渐炎热起来。瓦尔蒙子爵邀请梅特伊夫人到他的姑母罗斯蒙德
夫人的宅邸中去避暑。
不知道为什么,梅特伊夫人显得特别紧张。她穿着一身雪白雪白的缎子裙,白色的蕾丝颈饰,白
色的花朵与羽毛装点在垂下来的黑色卷发中,看起来格外温婉。
罗斯蒙德夫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夫人,与瓦尔蒙有些相像,对于她的到来非常欢迎,还专门为
她举行了茶会。
融融暖的夏日里,她们坐在开满各色蔷薇花的罗斯蒙德花园里打着纸牌,她与罗斯蒙德夫人坐在
一道,瓦尔蒙还有他的小厮阿佐兰另一道坐在她的附近。人数不够,阿佐兰又会说话特别讨罗斯
蒙德夫人喜欢,午后的花园里一片笑声。
梅特伊夫人刚打出一张手牌,腿就一沉,有什么人把腿搁在了她的膝盖上。当然不可能是罗斯蒙
德夫人,阿佐兰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抬头一看,瓦尔蒙正偷偷的对着她露出微笑。
梅特伊夫人悄悄将手伸下去,在他的靴子上用手指滑了一个桃心,又划出了一个九的姿势。
【黑桃九】瓦尔蒙子爵甩出一张做工精致的纸牌。
【啊,赢了!】梅特伊夫人笑着,罗斯蒙德夫人一脸叹着气的将筹码拨了出来,瓦尔蒙无奈的笑
道,
【我没有筹码了,就只好用这个了】拿出一枚深蓝色的方盒打开,黑色的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枚
钻石手链——一环嵌一环的黄色宝石银色的小钻石镶着外圈,中间缀一枚银色的小绒球
罗斯蒙德夫人惊叹道:【真好看啊,这个是什么图形吗?】
【是金合欢花,我的姑母。是一位友人赠与我的,不是很值钱,希望梅特伊夫人不嫌弃】
【欸···好吧。】她做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在罗斯蒙德夫人与阿佐兰的合力劝导下,才勉
为其难的收下,立刻让女管家拿去收好。
牌局结束后,罗斯蒙德夫人与瓦尔蒙在一边亲密的谈笑着,而她在一边做着刺绣,突然扶着脑袋
【我去换一件衣服。】
拒绝女管家的陪同,一个人往房间去了。脱下白色的外裙,她弯下腰去套上红色的刺绣套裙,腰
部却被突然狠狠抱住了,戴了手套的手指在大腿上摩挲着。伴随着炙热的吻。
【喜欢我的礼物吗?】
【恩我可不信那是别人送给你的】
【当然,我的夫人,专门为您定制。如您一般的独一无二。】
她微笑着喘息【你可以要当心一点,别被夫人看到了。】
【遵命,我的夫人。】
送我手链,是想锁住我吗?不过,我已经被锁着了哟!
那个名叫贾·皮埃尔的爱情锁链,我想
我这一辈子也逃不出去了。
不过,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戛然
欢乐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她们在罗斯蒙德夫人的不舍下离开了乡下,两架马车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别驶向瓦尔蒙府与梅特伊
府。
梅特伊夫人微笑着坐在葡萄牙式沙发上,反复的端详着盒子里的手链。罗贝尔在一旁微笑道【夫
人,要戴吗?】
【不了。】她将盒子交给他命他放在卧房里,一个人抱着斗篷吃吃的开始笑。
怎么办?才和你分开半天,就开始想你了。
饭也没胃口吃,可是用什么了理由呢?一个人过去太不矜持了!他看着手中的斗篷,突然眼睛亮
了起来。
【备车,我要去瓦尔蒙宅邸还斗篷。】而且,她摸了摸小腹,还有其他的。
她微笑着靠近那座大宅,出其意料的没什么人在,想象着瓦尔蒙看见她时惊喜的面容。
今晚!一定是个美妙的夜晚
瓦尔蒙的大厅里四处亮堂着,还有吵闹的声音。她悄悄避过仆人,躲在了厅后。
【老爷,您可得奖赏我
她吩咐罗贝尔在外面等着,给仆人打了一个嘘的手势,似乎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刚走进花园就听到阿佐兰吵闹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躲在一棵树后
【老爷,你可得重重的赏我啊!】
【当然,你帮我将侯爵夫人搞到手,我可要重重的赏你!】金币的声音震得他耳朵生疼。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过两天,我会带着侯爵夫人去杰卢库鲁伯爵的宴会,完成最后的复仇。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她
也算够久了。】
【那老爷,我去为您找艾米丽来换换口味?】得到了肯定的微笑,阿佐兰殷勤的笑着往花园外走
去
【侯爵夫人!】
瓦尔蒙猛地转过头来,夜幕笼罩下,只看见梅特伊夫人套着一条蓝色的斗篷,面色雪白的仿佛没
有一丝血色一般。
【您听我解释!】他急匆匆的踏前两步,却被她眼中的死寂吓到。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扯出一丝笑容,她急速的后退,越过罗贝尔,从瓦尔蒙宅邸狂奔了出
去。
作者有话要说:
☆、钟声(前传完)
不知是谁的小提琴声在风中呜咽,她盖着深蓝色的披风跌跌撞撞走在巴黎的街道上,有些偏大的
布料总是绊倒她,屈辱让她拼命吞咽着口水去阻止自己抽泣,
肚子开始隐隐作痛,有什么黏腻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流了下来,裙角被染的血红,深夜的冷让她瑟
瑟发抖,几乎要倒了下来。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爱情沾满了阴谋的泥泞,我的人生已褪色成灰暗
午夜了,大钟被敲响,咣,咣,咣的响了十二下,她忍不住停下身子环顾四周,没有灯火,没有
人烟,什么都没有了。她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人生轨迹。
身上还是那么凉,她却将斗篷取了下来贴在脸上,瓦尔蒙的怀里的温度,他的唇,他浓烈的爱·
·····狠狠的掼到地上。虚假的温度,虚假的吻,虚假的爱,想到他在无数夫人,妓女身上
的对待,她忍不住一阵作呕,泪水也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原来我肚子里的,不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只不过是一个欺骗与虚假的产物,一个复仇的道具而已
吗?
贾·皮埃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向后看去,瓦尔蒙就站在街角。
他穿着初见时的那一套蓝色天鹅绒礼服,俊美非凡,可是他只是就这么漠然的立在街角,向她张
开双臂。仿佛在说:
回来吧我的夫人,我知道,您是离不开我的。
她跌跌撞撞的对他绽开一个微笑,仿佛热恋时那样的甜美笑容,如此幸福,如此温暖。随即在他
惊愕的表情下,扭过脸去,在赶来的罗贝尔的惊呼和搀扶下上了梅特伊的马车。
【去杜乐丽公园。】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微笑,纪念我曾经付出的爱情。
车轱辘仍然在吱嘎吱嘎的滚着,可她并没有去看瓦尔蒙是否还在那里,只是平静的坐在马车内,
抚摸着沾满鲜血的裙摆,肚子的痛越来越剧烈,可她发现,她已经流不出眼泪来了。
拒绝罗贝尔的搀扶,她一个人捂着肚子慢慢走近。
夜幕笼罩下的合欢树花落了一地,只剩满树绿荫。曾经的甜美恋情恍若梦中。
缓缓蹲下身体,用细腻沾满鲜血的手指拨开泥土,从怀里掏出印有瓦尔蒙家徽的手帕,连同里面
银色的花朵一起埋在了那棵大树下。
可这一场梦也该醒了,虽然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日子,都是在梦里度过的。
再也坚持不住的倒在树下,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罗贝尔的喊声。
贾·皮埃尔。我爱你。
你虚假的爱,你的孩子,你的斗篷我都还给你
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我将重新开启一个新的人生。
一个属于梅特伊侯爵夫人的人生。
一个···没有你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正传】梦再来
【夫人,舞会开始了】罗贝尔微微欠身。
这是1830年的春天的巴黎,又到了风月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人去公园里看花了。
因为在梅特伊侯爵公馆里,正在召开一场盛大的舞会,事实上,只要在巴黎,有身份的,有地位
的贵族们,都不会拒绝梅特伊夫人的邀请,甚至是要以此为荣。
她从盘旋的楼梯上缓缓下行,众人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早在半年前结束了守寡的梅特伊夫
人在刚进入社交界就获得了众人的青睐。以令人惊艳的外貌和动人的舞姿大出风头,得当的举止
也受到了夫人小姐们的大加赞赏。
如同上好绸缎般的白皙肌肤,黑色微带些巧克力色的长卷发一半披了下来,迷人的躺在胸前,一
半被盘成花式的发髻,点点碎钻缀在其中更让她显得异常华美。硕大的钻石项链,如同水滴般的
钻石耳环,在本人辉映的美貌面前,都要失去光芒。
她缓缓走下楼梯,立刻有两三位相貌出众的年轻人赶了上来伸出手邀舞。带着得体的仪容游走在
男人之间,完美的礼仪让人无法指摘,长长的紫色丝绒裙摆在地面上画出了美丽的波浪,对于这
种场面,她已经十分从容了。
不知不觉,周围的众人都停下了舞步,在餐桌前聚拢,窃窃私语着这个季度最新流行的秘闻。当
然很快,就聊到了舞会的主人身上。
【听说她又拒绝了一位绅士的求婚】
【····似乎是格外忠贞的夫人呢。】
【而且财富还很多】
【就没成功过】
【不过最近,贝尔罗修男爵正在热烈的追求她】
【恐怕很快就会被拒绝了吧,可怜的贝尔罗修】
一旁的罗贝尔神色微闪,不动声色的送上酒杯,暗自却将所有的话语一一记录下来,准备回去汇
报给夫人听。
【夫人!】有些清越的声音,她立刻停下了舞步,向来人走去。深蓝色的礼服更衬得他本人眉目
清秀。痴迷的看着面前美丽而高贵的夫人。转身将用缎子抱着的红色蔷薇送上。
【真好看,还带着露水呢!】她露出端庄的微笑嗅了嗅深红色的丝绒花朵,突然抬头对他妩媚的
眨了眨眼睛,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夺了去、
只是这表情很快就消失无踪,贝尔罗修疑惑的转头一看,立刻恍然大悟的对夫人解释道
【这是我的朋友,瓦尔蒙子爵。】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盯着被□□团团围住的好友,【他是个十分
不错心地善良的男人,只是····在男女问题上有些····】
【我知道】欸?意外的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位美人儿脸上的笑意消失的干干净净,一丝诡谲的弧
度浮在唇畔,想要仔细的去看,可再一眨眼,却发现,夫人仍然是那位夫人。
是错觉吗?
这位瓦尔蒙子爵仪表不凡,今日似乎是特意为了出风头,穿了一身白色的军装,显得人高大挺
拔,金线绣制的花纹,钻石的纽扣与镶上的金边配合黑色卷垂的长发,整个人似乎都在散发着光
晕一般。
就像火一般,如此明亮,惹得众位衣着华美的飞蛾纷纷不要命的扑了上去。
可他似乎没什么意思,在厅内环顾四周,拒绝了夫人们的邀舞,在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一下,却立
刻将实现下移,走到两人面前微微欠身。
【梅特伊侯爵夫人,失礼了。】礼仪周到,完美的社交语,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可只有她
知道,他下垂的视线正避过众人的目光,隐晦的在他身上扫视,就像大量猎物的猎人一般,梅特
伊夫人有意识的挺了挺背脊,美好的浑圆曲线立刻半露。
他的呼吸加重了。梅特伊夫人满意的想着。
他的目光更热切了,可表情却纹丝未变,有礼的再鞠了一躬,转身将贝尔罗修拉到一边闲话去
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为了掩饰,她立刻走到一边,将那位苦求了她许久的当瑟尼男爵介绍给了那
位刚出修道院的可爱的贝朗夏露小姐。
【我还没有宣布过吧】贝朗夏露夫人火急火燎的挡在女儿面前,
【塞西露已经订婚了,】
【对象呢?】
【那位杰卢库鲁伯爵。】
杰卢库鲁?视线对上杰卢库鲁,她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去,与瓦尔蒙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他也
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只不过,他又将目光掉转过去,猎人的眼光这次盯准了···
她狠狠眯上了双眼,战意十足的敲着手中的扇子
图鲁贝露法院长的夫人——玛丽安·图鲁贝露
作者有话要说:
☆、绕指玫瑰
夜幕深深,再热闹的舞会也有散去之时。
送去依依不舍的贝尔罗修,心情迥异的贝朗夏露母女还有赖着不肯走的当瑟尼,梅特伊侯爵府
邸前的马车已经走得干干净净。
她并没有放松的意思,吩咐罗贝尔早早去休息,自己却匆匆的穿过门庭走回大厅,在进入玄关
的时候,还有意识的在落地镜中审视了一下自己:服饰华美,妆容得体,很好。
本来应该空旷黑暗的大厅中,蜡烛被重新点起,女仆乖觉的将热气腾腾的奶茶早已送上,而一
个本来早应该离开的人正享用着,他将军服散开几颗纽扣,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人一般闲适,还
拿了一本诗集泛着,洁白的皮鞋搁在葡式沙发的另一头。
真是个无礼的男人,可如此优雅的气质却衬托的这么粗鲁的举动理所应当一般。
【奶茶好喝吗?】她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摇着扇子。宝石扇坠垂下,反射出暗红的家
徽。瓦尔蒙忍不住目光一闪
【味道不错,】他顿了一顿,将视线移回白皙的脖颈。【想不到,三年以后还可以再尝到这个
味道,就想我可没想到,三年后,我还可以坐在这里与夫人说话。
【梅特伊侯爵公馆的大门为每一位有身份的客人打开,当然包括您了。】但是法兰索瓦兹的心
已经永久对您上了锁。
她变幻了一个姿势,顺手将扇子放在了茶杯边上。
【今天,您看到了吧。】
【什么?】笑眯眯的明知故问。
【当然是贝朗夏露小姐,竟然,要和那位杰卢库鲁伯爵订婚呢,那个杰卢库鲁】有意识的咬重
字眼。
【所以呢?】他突然伸手将茶杯放在桌上,转而拿起扇子仔细端详,红玫瑰,不错,果然是贝
尔罗修家的家徽。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突然把扇子粗暴的打开又合上弄出响声。
【我觉得还是黄色更讨你喜欢不是吗?而且哪有瓦尔蒙家的家徽更衬托处你的美貌】
【我记得,您与贝尔罗修是好朋友来着】
【就是因为了解他,才越发觉得配不上高贵的侯爵夫人】有些孩子气的将扇子丢了下来,突然
一个探身将她从背后搂住,抚摸着她腰上的红色丝绒花朵,却被打了一下,夫人笑吟吟的任他
抱着,却不许子爵做出进一步的动作。
【人都是会变得,今天喜欢红色,说不定下一个钟头,我就会把红色的衣服全都扔出去了,】
她意有所指道,【不知道您有没有准备好】
【您指的是什么?】在腰间摸索的双手立刻停了下来,他一愣,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一样,重新
打量着面前的美人儿。
她的确不同了,三年前的那种青涩贞洁在她身上已经完全看不见痕迹,整个人仿佛一朵开的正
盛的玫瑰花一样娇艳,美丽。这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十七八岁,品之无味,,只有到这个
年纪,才是最好的风韵。
【复仇】吐出早在他预料之中的字眼,她是想让自己去勾引赛茜露小姐?有意思,她确实不一
样了。只是瓦尔蒙绝不做无利益的事,装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
侯爵夫人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了,难道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吗?
【那,我会给您奖励的?】她妩媚一笑
【哦?】
【我自己】她从怀抱中站立起来,一个漂亮的转身弧度,将绸手套脱了下来,露出染着艳红色
指甲的右手,暧昧的抚摸着自己白皙的脖颈,□□的锁骨还有微露的□□。
【您感兴趣吗?】满意的听到呼吸加重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由着梅特伊侯爵夫人为他扣好钻石扣子,双手抱胸对她微笑道
【我非常感兴趣。】
【很好】
那么,开战。
作者有话要说:
☆、烧了它
瓦尔蒙子爵离开了。可梅特伊侯爵夫人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临走前,戴着手套的左手撷住她的下巴落上一吻。
【再见】
罗贝尔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夫人,您已经站了一刻钟了】果然,接待瓦尔蒙子爵大人并不是
一个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