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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信笺化为灰烬,红衣男子仔细打量着整座石窟,滴答滴答的流水声不绝于耳,周围荒草弥漫,无一丝人烟。
石窟中间的石台之上,有一道深陷缝隙,阳光从石窟顶部射入,在缝隙中散射下点点斑纹,旁边凌乱的杂草铺就,似是有人在这里长久的居住过。
冰红色的眼眸微眯,这座石窟,分明是有人来过!
五年前,妖世莲凰复活,两大神器将世,却不知所踪,而今江湖传闻,神器再次隐现武林……
传说中,唯有借助妖世莲凰才能出世的上古神器,究竟有何威力?如今又落于何处?
赫连孤雪的手指缓慢摩挲着星石台上的缝隙,暗暗思忖——
两大神器,曾经在这里停留过么?
每年,赫连孤雪都会收到几封神秘信笺。
信中告知,两大神器归他与南宫弄月所有,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倾尽全力找回失踪的上古神器,决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当年,有两个怪异的老者曾经提到过上古神器的相关讯息,而今……
三方四次给予他神秘信笺的人,会是那两个老者么?
当今,圣雪王城、神月宫、朝廷,三分天下。
七色天堂为何会突然再次现世?十年前,枫流影之死,当真只是谣传?
冥邪竟然帮助朝廷捣毁七色天堂,又是出于何种居心?
冥邪……
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又为何隐藏的如此深?
“城主,为何要来这个地方?”
飘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赫连孤雪一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石窟。
一雪衣男子踏入石窟,黑色斗笠遮面,垂下的黑纱将他的长发隐没,唯有那圣雪的白袍在风中飘扬。
石窟中阴气潮湿,雪衣男子身后的一个紫衣少女浑身不禁有点发颤,莲簪斜挑黑发,英气逼人,乌黑的杏眸却闪烁着一丝纯真。
“城主可是要寻上古神器?”
雪衣男子没有回应,他伫立在石台前,仿佛在凝视着什么,良久良久不曾离去。
“这里有人来过。”轻润的声音从黑纱后飘出:“而且还不止一人。”
他轻抚着石台上深陷缝隙,慵魅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躲了这么久,还不准备出来么?”
紫衣少女一慌,猛然转身,“什么人!?”
冷风吹过,荒草摇曳。
“你是谁?”
彼时,一蓝衣女子从树后跃出,莲纱薄裙在风中轻扬,面色倾城,她从容不惊道:“城主,是大祭司让我过来保护城主的。”
紫衣少女轻笑出声,眼中满是轻蔑,“就凭你?保护我们城主?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吧?”
“紫珊,退下。”雪衣男子转身,透过黑纱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蓝衣女子,邪魅缓笑:“你的名字?”
蓝衣女子停顿了一瞬,款款道:“若云。”
雪衣男子淡笑,虽然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此时,不禁让蓝衣女子心中震颤。
“是殇落让你过来的?”
“正是。”
“殇落让你来保护我?”
“正是。”
雪衣男子挑起若云的下颌,那极致的压迫威慑力令女子的呼吸有些不稳,“若云,你成功了。”
若云怔怔的看着眼前漂浮的黑纱,心脏竟然是脱离掌控的加速跳动,双颊微微泛起了红润,再无镇定,“城主……是何意?”
雪衣男子松开她,转身离去,黑纱在身后摇曳着飘逸的弧度,毫无起伏的话回荡在风中:
“今夜,给本座侍寝。”
若云猛然抬眸,震恐的无以复加。
而紫珊更是不可思议。
她跟随冥邪已经两年,从未见她的城主亲近过任何人,甚至是不会在众人面前现身,如今竟然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侍寝?
这太荒唐了!
紫珊心里不禁泛着小小的妒意,她作为冥邪麾下三大战将之一,连城主寝宫都未准许踏入过,今天是她百般请求,才获得跟随城主前来此地的机会,没想到会是这番情形。
难道她紫珊,比不上身旁的这个女子?
“城主的身,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我劝你最好识趣,不要得意忘形。”紫珊留下一句警告,便顺着雪衣男子离去的方向奔去。
若云依旧停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神。
她原本以为混入圣雪王城很困难,见冥邪更是难上加难,哪知竟是这般轻松。
清风撩过,荒草凄凄。
此时,不远处的一棵苍树上,一红衣男子幽静伫立,冰红的眼眸倒映着石窟内的一切。
没有人能看出他此时此刻的情绪,一抹暗沉浮现心底,竟是出自本能反应的怒意。
那抹气息……
还有那说话的语气……
在听闻雪衣男子最后一句话时,赫连孤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怒意升腾,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错觉,那个男人绝不能亲近任何人!
冷魅的弧度轻勾唇角——冥邪,你我这间的渊源不浅呢。
京城,醉心酒楼,绝影与夜飞燕在靠窗的木桌旁就坐。
冰雕面具夺目森寒,夜飞燕不停的给身旁的黑衣男子夹菜,一脸不悦,“我的影美人,你就不要总是带着面具了好不好?”
绝影看向她,一手握住夜飞燕的手腕,停止了他夹菜的动作,“你真的愿意把天门托付给宫主么?”
“你说呢?”夜飞燕淡笑,一脸不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对这个少主位子没兴趣,我常年游走江湖,没有心思去统领天门的大小事务,交给你们宫主,我放心的很!”
绝影微微垂眸,“多谢你这么信任宫主。”
夜飞燕凑到绝影面前,扬起一丝笑意,“想当初,我可是把你和那毒美人当做我夜飞燕的两大克星,可如今呢?”
绝影淡淡勾唇,露出许久未曾洋溢的笑容。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在妖月身边混吃混喝一辈子,可没想到……”
“圣手毒仙一日未归,宫主一日就不会开心。”
“妖月不会死的!”夜飞燕仰头灌了一口酒水,退去了笑意,“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会死!”
“他可是南宫弄月啊……南宫弄月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呢?”夜飞燕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未察觉出喉咙的哽咽。
绝影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紧握住夜飞燕的手,平息着他有些躁乱的情绪。
忽然,整个醉心酒楼顿时纷扰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老头,没银两还跑到这里来混酒吃,滚滚滚——”
“哪里来的两个怪老头?看样子也不像没银两的,是不是你们自家的儿女不孝顺,把你们给赶出来了?”
只见醉心酒楼门口,两个老者一边对酒一边斗蛐蛐,丝毫不把前来讨银两的店小二放在眼里。
“哈——白老头,我的小黄牛要胜过你的大绿儿了。”黑发老者兴奋的在整个大街上转来转去,还不忘灌几口酒。
“黑老头,你别高兴的太早,你看我的小黄牛要反败为胜了,哈哈……白老头,你武功比不过我,连蛐蛐也是弱不禁风啊……哈哈哈……”
“我比不过你?想当年你败在我手里的时候,哭天喊地的让我放过你,怎么闭关出来就不记得了?哈哈……白老头,没想到你连脑子都不清楚了啊……哈哈……”
“我脑子不清楚?你脑子才不清楚!我分明看见上古神器飞东边去了,可你偏偏说飞西边了,就是因为听你的,到现在神器没有下落,你这个臭老头还我神器!”
“嘿——白老头,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还想要什么上古神器?你就是得到上古神器还是打不过我,白老头,再回去修炼几年吧……”
绝影与夜飞燕一惊,“上古神器!”
他们刚想出去问个究竟,岂料京城的街市上早已经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两个老者,一黑一白,打的不可开交,如同黑白交织的漩涡,只看到两阵冷风窜来窜去,连人影都看不到。
“臭老头,当年你连小雪儿的毒都解不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打?”
“嘿,我没有资格?你更没有资格,有本事赶快让小月儿恢复!”
“我就说当年要打通小月儿的经脉,你偏偏说要传给他内息,一旦狂气发作,我看你如何制的住他体内的魔血!”
“臭老头,我若不给他内息,如何能阻止小月儿衰弱的七经八脉?我就没见过修炼天移魂大法的还能活到现在!”
“我的月儿孙孙可是长命百岁,肯定比你这老不死的活的时间长,若是没有我,小月儿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才几年功夫,就给我这个做爸爸的整出了一座城!”
“好!你认定小月儿是你的孙孙,到时候可别跟我抢小雪儿,他们两个你只能要一个!”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宝贝孙儿!”
“做梦——死老头,看招!”
忽然,一道红影从天旋落,穿透了一黑一白交织的漩涡,一声轰鸣,街市上所有摆摊全部破碎,溅起漫空尘埃。
“哇——白老头,你哪来这么大力量?”
黑发老者与白发老者抹着自己脸上的灰尘,当他们再度抬眸时,绚烂蛊惑的火红占据了他们所有的视线。
银发飘扬,孤傲的背影俊逸挺拔,震撼着老者的双眼。
“神、神月宫主……”街上的人不禁惶恐的后退几步,不敢介入。
“这、这是我们的雪儿孙孙么?”白发老者揉了揉眼睛,已经不敢相信眼前之景。
“小雪儿,你……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黑发老者拍打着白发老者的脑袋,“这个老不死的可以白发,我漂亮的雪儿孙孙,你不可以跟他学,知道么?”
红衣男子转身, 仔细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老者,红眸寒冷如霜。
黑发老者似是欣赏道:“哎呀,不愧是我的雪儿孙孙,就算是白了发,一样的绝色啊……”
孤雪冷冷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两个老者一慌,异口同声的否决,“没有!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赫连孤雪红眸微眯:“二位前辈似乎跟在下有很深的渊源?”
“啊,那是,当年你跟小月儿的爹啊,都是……”黑发老者使劲踩了白发老者的脚,趁他张嘴吃痛之际阻止了他的话。
“我刚才听到你们有谈到上古神器。”赫连孤雪淡淡道:“只是近些年,我总是收以一些秘密信函,全是有关上古神器的讯息,不知这些信函与二位前辈可有关联?”
“没有!绝对没有!”两个老者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再次异口同声的否决。
“既然二位前辈不愿告知,那在下就不问。”赫连孤雪微微垂下眼帘,退去眼底的冰寒,“你们刚才有说到弄月……”
“有么?”黑发老者故意装傻,“白老头,我们刚才有说过不月儿么?”
“没有!绝对没有!”
红眸微微划过一丝暗沉之色,“前辈不必隐瞒在下,我知道,弄月根本就没有死,只是不想出来见我罢了。”
“不是的,小雪儿,你听爷爷说。”黑发老者根本不知如何启齿,只是搪塞了几句:“小月儿他可是有苦衷,所以才隐瞒身份不见你,其实他是很想见你的,那天我还看见他拿着幻……啊!”
白发老者手中的银针瞬间刺入黑发老者的麻穴,令他说不出一句话。
红眸中的异色愈来愈烈,更为妖冷。
白发老者一脸慈祥,“小雪儿啊,爷爷记得你以前不是没有笑容的,为何现在……不笑了?”
“我为什么要笑!?”赫连孤雪不再理会两个老者,转身离去。
孤傲的背影渗透着落寞与孤寂,雪白的银发在阳光下更为妖异。
白发老者的心里不禁泛起酸涩。
就在两个老者准备离去之际,倏然发现自己的腰间少了什么。
糟糕!
原本系在腰间的锦囊不见了。
“玉、玉灵珠……玉灵珠没有了!”黑发老者顿时黯然失色!
“没有玉灵珠,上古神器如何出鞘?”白发老者瞬间惶恐!
他们猛然想起在打斗时,那抹突如其来的红影……
黑白老者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一刻也不敢耽误,便向赫连孤雪离去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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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执念藏心?夜若隐
寒雾缭绕的神月宫,在黑白相间的漩涡暗影中显得格外明亮,冷风环绕,却彰显一份春意盎然之色。
黑白老者气喘吁吁的落于沐雪阁,额间湿汗淋漓。
“我说白老头,小雪儿究竟把那玉灵珠藏哪里去了?”
两位老者在沐雪阁里再一次进行了“洗礼”,两道人影如同剑光般穿梭于寝宫内的各个角落,却空手而回。
“两位前辈,找什么呢?”清冷的声音飘来,似是不沾尘世烟火。
黑白老者大惊,猛然回头,只见红衣男子正站立在门口,眉宇如轻勾皎月,冷寒逼人。
“我说雪儿孙孙,这么久不见人影,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赫连孤雪缓步走向两位老者,淡然勾唇,“二位前辈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来这里找……”白发老者不知该如何回应。
玉灵珠那是上古神器出鞘必备,上古神器一日未归,玉灵珠一日都不能离开他们二人之手!
“找什么?”
黑发老者淡笑:“雪儿孙孙,如果你拿了属于二位爷爷的东西,就赶快归还,那个东西可不好玩,如果雪儿孙孙喜欢珠子,爷爷可以给你买成千上万个,你就把那不值几个银两的珠子还给二位爷爷,可否?”
白发老者一脸怀疑,“我说黑老头,你哪有银两?还买成千上万个?昨天的酒钱都是我出的,这笔账我记得清楚着呢!”
赫连孤雪勾起两个锦囊,在两位老者眼前晃动,“二位前辈所说之物,可是锦囊中的东西?”
两位老者大惊,刚要扑过去,却不料被红衣男子瞬间旋身躲避。
“二位前辈,我也看上这里面的珠子了,既然二位前辈说里面的东西并非价值连城,那送给我,又有何不可?”
白发老者急了,“那玉灵珠当然价值连城!那可是上古神器的……”
“又是上古神器?”赫连孤雪冷眸微眯,眼中异芒缭绕,“二位前辈张口闭口不离上古神器,看来三番四次给晚辈送神秘信函之人,定与二位脱不了了干系!”
二位老者语结!——他们的这个妖孽孙儿天资聪敏,实在是不好隐瞒的对象!
镇定的声音再次传来:“无论前辈与我和南宫弄月有何渊源,在下都会倾尽全力找回失踪的上古神器,还请二位前辈宽心!”
二位老者再次语塞。
冰红的眼眸冷寂如霜,孤雪淡然,“在下知道,二位前辈有苦衷,弄月不出现也有他的理由,如果二位前辈见到弄月,告诉他……”
红衣男子扬起头,凝望朦胧勾月,无悔之言溢出:
“我赫连孤雪在等他,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等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是我赫连孤雪的南宫弄月!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月,我就在这个尘世间。
努力的活着。
用你给我的生命,小心翼翼的活着。
我要让你知道,
我赫连孤雪从未让你失望过。
我要让你知道,
我赫连孤雪从未改变过……
夜未央,星如炬。
银白的长发闪现着淡淡的光华,他的神情无悲无喜,仿佛在没有人世间任何喜怒哀乐。
星月交辉,在无人可以与他低诉,那是深入骨髓的寂寞相思,却早已经习惯一人在尘世空守。
滚滚红尘,对赫连孤雪而言,凡事倾尽生命爱过,才是真真正正的活过……
两位老者看着红衣男子离去的背影,干涩的眼眶竟是湿了……
星空下,月色浸染桃花。
一雪衣男子负手而立,殷红桃花散落在他的白袍上,点缀妖冶魅色。
幻水寒在他手中绽放着晶蓝色的光芒,血色的纹理隐隐若现,摄人心魄。
遮颜黑纱在风中飘扬,他静静的望着眼前的睡莲池畔,良久良久不曾离去。
冥邪将手中的白玉笛轻放唇边,飘出暗夜最寂寥的音弦。
孤雪,天下间最残忍的人是我,最不守信用的认识我,最无情罪不可原谅的人是我……
孤雪,这三样东西你懂的,你都懂得吧……
孤雪,你已经足够美丽足够强大,我南宫弄月早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圣手毒仙,又有何颜面与你相见?
孤雪,不要以为这个世间只有你一人,你要知道,我南宫弄月一直在你的身边看着你……
孤雪……
我的雪儿……
我已经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资格再去吻你……
雪衣飘扬,融于暗夜中的薄雾里,散射着凄艳迷离。
笛音倾洒,徒留暗夜莲香清冷。
“城主……”一声娇弱低缓声音传来,谦和如风。
雪衣男子转身,只见一倾城女子站在他面前,面如柳风,薄唇娇艳欲滴,在月光下格外的动人无比。
“你来干什么?”冥邪的语气清冷平淡,似是渗透着一丝不悦。
若云猛然抬眸,双颊竟是泛起羞涩的红润:“是城主说让若云给您……侍寝……”
冥邪小心翼翼的将白玉笛收起——他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雪衣男子走到若云面前,轻抬起她的下颔,悠扬魅人的嗓音溢出:“你有何本事,能让本座开心?”
即使看不到面前的男子的容貌,若云的心脏依旧是一颤一颤的,双眸摇晃着动人的光晕,“若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对古琴最为熟悉,若城主不嫌弃,若云可以为您献上一曲。”
“紫珊,备琴!”
紫衣少女将一把古琴搁置于青石案上,随即恭敬退去。
冥邪根本没有靠近若云一步,俊朗的风姿令女子不忍抬头直视。
“本座的话可要说在前头,若你的琴声打动不了本座,可是要受罚……”
若云仰起头,带着一份自信:“城主可以放心,若云曾拜古琴圣人若兮为师,早已精通精髓。”
若兮……
冥邪不禁轻蔑的笑出声,“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师父与一个人的琴艺相比,连一分都比不上么?”
“是……红玉凤尾琴的主人吧?”若云的神色更为镇定:“师父自己也曾说过,他与红玉凤尾琴的主人相比,自愧不如。”
“前些日子,大祭司在芸水楼卖古琴,我才知道红玉凤尾琴师归神月宫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