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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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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娴将亲手泡的茶放到他的面前,一声未哼,只是握住了他不停写字的手。楚澜侧愣了愣,他抬起目光看向她,见白若娴像答应嫁给他的那日一样,温婉美丽。

    没有皇后的衣袍在身,没有冰冷的凤冠压着她,她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仿若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手心的温度还覆在他的手上,楚澜侧的还有几分酒气,这段时间来,他从未中断过饮酒。

    “娴儿。”有些沙哑的声音,略微艰难地唤出这个名字。

    白若娴放开了他的手,将他手中的朱笔取过,摆在笔架上,把茶端到了他的身边:“不要太累了,身体比什么都要紧。”

    她不能再用冷漠去伤他的心了,曾经,她只是在害怕,害怕楚澜侧对她的好不过是假象而已。可是,那一晚,他的眼睛,他的情绪,都在告诉她,他是有多么在乎自己。

    楚澜侧顿了许久,终于接过她手中的茶盏。白若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笑意温和至极。他以为,她再也不会这样对他。他轻抿了一口茶,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他伸出手,将白若娴拥入怀里。

    “对不起。”这句话早该出口的,可偏偏拖到了今日。楚澜侧嗅着她头发上的清香,感觉格外的安心,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那一刻感觉自己拥有了一切。

    这个月,已经有两个人对她说对不起了。白若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怎么觉得,这天下的人都像是亏欠了她。

    “我们是夫妻。”所以,不要再介意一些往事,也不要猜忌对方。

    她想起风陌涵给她说过的话,要珍惜眼前的人。她没有几个十载可以耽误,只要在这余下的生命里,守好他,便可以了。

    两人一起将皇宫走了一边,每一个黎明到夕阳西下,白若娴都细心地陪伴在他的身旁。

    他们也有商讨过南楚的事情,白若娴拉拢众大臣,想让他们一致同意将南楚归还给邬蜀月。

    在邬蜀月还头疼地犹豫着,要不要和楚澜侧敌对时,皇宫中发来圣旨,上面写着南楚的归属权。让大臣同意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白若娴甚至找到了他们的各种罪证,软硬兼施,才使多数人都答应了。

    拿回南楚归属权的那一天,风陌涵找到了邬蜀月,他的气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邬蜀月不知道,他为了帮她拿回南楚,在背后默默做了多少事情。难得见邬蜀月开心,风陌涵双手放在她的两肩上,认真地问道:“蜀月,嫁给我好吗?”

    她与风陌涵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但提及这个话题时,邬蜀月的笑容还是凝固了。她并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起以前那些肮脏的事情,她不知如何才能配得上他。

    邬蜀月转过身看向它处,摇了摇头,道:“你明明可以遇见更好的女子。”

    她每每想起楚澜清,以及青楼中的那些男人,便忍不住恶心。她自己都如此,更何况是风陌涵。

    风陌涵没有想到,她是在在乎这些。被她拒绝,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他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回道:“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做着亲昵的动作时,风陌涵没有察觉到屋外有人。楚澜清今日得知南楚回到了邬蜀月手中,便有些慌了神,怎么都想不明白,楚澜侧突然把南楚归还给她了呢。

    想着南楚的江山,好歹也有很多他的功劳。
第 164 章  断他手臂
    可现在,楚澜清什么都得不到,南楚没了,邬蜀月也没了。他听不见两人都说了些什么,但看见风陌涵暧昧的动作,心中不由怒火,今日所有不满,在此时爆发了。

    他一脚踹开了房门,抽出身旁的长剑便向风陌涵刺了过去。若是,他娶了邬蜀月,那他岂不成为了南楚的国君?即使是让他们两人死了,他楚澜清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风陌涵在楚澜君身上耗费了不少功力,面对楚澜清的突然袭击,他有些难以应对。落叶杀人之法也使不出了,快速抽出邬蜀月的佩剑,抵挡住楚澜清的攻击。

    没想到他是如此阴险小人,不仅阴险还有野心,风陌涵冷冷一笑,挡过他的几招后,楚澜清便不是他的对手了。风陌涵确实没有以前厉害了,但是,对付楚澜清还是绰绰有余。

    楚澜清险些被他手中的剑刺中,身子将要倒在地上时,他扶住了墙壁,再次准备进攻时,风陌涵手中的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风陌涵最鄙视楚澜清这种人,他毫不犹豫地想要杀了他。在剑刃将要经过他的喉咙时,楚澜清突然洒出了一包药粉,风陌涵被药粉呛到,在这时,楚澜清趁机逃跑。

    风陌涵屏住呼息,在他将要逃出去时,出剑刺向他的手臂。只听闻一身惨叫,药粉散去,地上留下了一滩血和一条断臂。

    邬蜀月往后退了几步,被这突然的血腥场面吓到了。风陌涵咬了咬牙,用长剑刺住断臂,将断臂丢向了不远处的狗窝里。

    “你……武功怎么……”邬蜀月明显可以感觉到风陌涵不比以前了,他曾经随手一个物品都可以置人于死地,还用得着对楚澜清拔剑吗。

    见她担忧的样子,风陌涵没有将那些事情跟她说,只是低沉着声音答道:“被你气的。”

    说完这句话,风陌涵便感觉一阵阵眩晕,他心中将楚澜清怒骂一遍,他竟然敢对他投毒。耳边传来邬蜀月的惊呼声,他的身子倒了下去,落进了一个怀抱中。

    晕倒时,风陌涵的嘴边还挂着笑容,邬蜀月感觉无奈,好在他中的只是普通的毒,她调了些药,便将他的毒清理了干净。

    只是,给他把脉时,发觉他的脉象有些不平稳,内力很虚。邬蜀月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大损功力,坐在他身旁,守了他整整一夜。

    这一晃,时间便过了三个多月。风陌涵也不天天憋在宫城里了,时不时会跑去邬蜀月那里,变着法子让她开心。南楚的事务,大多都交给了朝中重臣处理,除非遇到很重要的事情,邬蜀月才回去插手。

    这些日子,难得过的平静。也听不见楚澜清的半点消息了。

    风陌涵侧躺在横梁上,噗嗤笑道:“这可是我的功劳,要不是他使奸计,我就把他的脖子砍断了。这下,总该会老实了吧。”

    这里是南楚的宫殿,邬蜀月正在书桌上写写画画,忽听闻头顶上传来声音,她心中一惊,手中的笔颤了一下,抬头正看见风陌涵带着坏笑的脸。不由有些恼火,险些将一旁的墨砚砸了过去,强忍着怒意,说道:“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她将手中的笔放到一旁,白了他一眼,却被风陌涵误以为她是对自己娇嗔,立刻从横梁上跳下,扑进她的怀里:“我们大婚的时候,你想要什么礼物?”

    对于这类问题,邬蜀月已经习以为常了,将桌案上的纸折叠起来,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去把楚澜清命根子剁下来喂狗。”

    和楚澜清在一起,本就是为了羞辱穆池茜,结果,到头来没羞辱她,反倒辱没了自己。邬蜀月的语气并不认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觉得风陌涵身子一僵,他松开了她,伸手夺去了她手中的纸张。

    “你在画我?”风陌涵带着兴奋说道。手中的纸被邬蜀月折叠了起来,看不见里面的内容,但隐约可以感觉到是一副画。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邬蜀月的脸立刻红了,在他准备将纸张打开时,她快速抢了回去,握皱藏进衣袖之中,恼羞道:“你堂堂城主,天天来南楚这小国做什么?信不信我以奸细的罪名把你抓出去?”

    南楚国虽小,但大臣可不少。那么多双眼睛关注着两人,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这位公主嫁出去。赶紧选定驸马,南楚国的皇位也就有人继承了。风陌涵早已是这里的常客了,几乎把朝中的大臣都认识了一遍,他在南楚的名气甚至都已经超过的邬蜀月。

    被她半推半拖着走到门前,风陌涵握着门栏,任由她怎么推都不动了,侧目看向她,道:“你见过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奸细吗?咦……蜀月,你脸红了。”

    门砰然被关上,刮一一阵凉风,风陌涵倚在门前停留了会儿,用手揉了揉鼻子,像是吃到了蜜糖一样,开心地笑了几声,然后才离开。

    邬蜀月透过缝隙看他离去的身影,从衣袖中拿出那张皱皱的纸,将它摊平,风陌涵俊逸的脸出现在洁白的宣纸上,眼睛被画的非常有神。她细心地将每一个皱褶压平展,指尖勾勒过他的脸,静静地看着纸上的面孔,她有些出神。

    小玄代已经开始咿呀学语,他还什么都不会讲,只会发出一些简单的声音,表示自己想要什么。外人或许听不明白,但白若娴很轻易地就能知道他的需求。虽然贵为皇后,萧玄代却是她一手带大的。做一位母亲,她很称职。

    为了避开宫中一些复杂阴险的事情,白若娴一般只带萧玄代在后花园里玩,皇宫中的妃嫔宫人很少能见上萧玄代一眼。皇宫中没有几个小孩子,萧玄代多少会有些寂寞,他见过萧玄烁几次,便和他非常亲热。

    自从白若娴杀了他母妃后,萧玄烁对她就有了恨意,小小的年龄也掩藏不住什么秘密,见到了白若娴,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随着年龄的增长,萧玄烁也越来越懂事,喜欢弟弟的同时,也视白若娴为仇敌。

    萧玄烁也到了入学堂的年龄,和一些皇亲贵族的孩子一起,在学堂中生活学习。

    下了学,他便跑到后花园中,找萧玄代玩耍。这个时间段,白若娴正陪着楚澜侧,玄代则交给奶娘照顾一会儿。这也是两个兄弟唯一可以见面的时间。

    “玄代,让哥哥抱一抱。”

    萧玄烁蹲在萧玄代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抱住他。他年龄本来就小,个子也不高,身子非常的瘦,看上去没有什么力气。但玄代扑进他的怀里时,他还是稳稳地把他抱住了,稚嫩地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

    萧玄代在他的怀中也格外开心,咯咯地笑出声来,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声落下一个吻。

    这日楚澜侧事务繁多,没有回来用膳。白若娴站在殿门前,注视着亲密的兄弟两人,握着门栏的手指有些泛白。她没有走上前去打扰两人,只是萧玄烁抬头时看见白若娴,立刻放开了怀中的玄代。

    他后退了几步,变得拒人千里的样子,眼中带着恨意。也没有向她问好,转身便往回去的方向跑,没走几步便摔倒在地,奶娘想要去扶他时,白若娴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念他太过年幼,白若娴从来没有跟他计较过什么,她将他扶了起来,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身上的灰尘拍打感觉,目光经过他的手腕处,无意见到他的手臂上有些伤痕。

    她将他的衣袖往上拉了一些,他的手臂上有大块的淤青便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一道道血痕。本想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她却被萧玄烁狠狠推开,只听他大叫道:“你是坏人!”

    萧玄烁眼睛有些泛红,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就快速地跑开了。白若娴一时难言自己是何心情,她将萧玄代抱进怀中,转身再看向他离开的方向时,他已经跑得很远了。

    “娘娘,听闻大皇子在学堂中,常常受到欺负,您要不要……”奶娘实在心疼这个孩子。

    “与我无关。”白若娴冷漠地回应道。她轻柔地安哄着怀中的玄代,当提及萧玄烁时,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一个将来会威胁到玄代地位的人,她不除去他便算是仁慈了,又怎会去插手他的事情。

    听闻南疆一代出现了水怪,因为没有呈上祭祀品,导致整个南疆城都被洪水淹没,弄得现在已民不聊生。

    “怎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白若娴听着楚澜侧所说的话,她卧在他的怀中,轻轻一笑。

    “事虽有蹊跷,可南疆城已经死了很多人。”楚澜侧脸上带着愁色,手指划过她的头发,这些日子一直再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水灾接连不断的发生,看上去有些不像天灾。赈灾的粮食刚运进城,运粮的官员便不见了踪迹,粮食也跟随着丢失。

    “或许,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呢?”白若娴颦了颦眉,问道。
第 165 章  上山寻药
    男掌柜捂着不断流血的手,瘫倒在地上,对着阴寒着脸的楚澜侧,哆嗦着往后退。地上一片湿潮,一股异味传来,楚澜侧抿了抿唇,见他不像是受过训练的刺客,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血腥味和尿骚味混杂在一起,男掌柜面色通红,开始落下泪来。白若娴被这声音吵醒,睁开眼睛便看见这幅场景,险些呕吐晕了过去。

    病态中的白若娴显得无比柔弱,双手支撑起有些瘦弱的身子,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唇都失了血色,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楚澜侧高大的身子站在她面前,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让那些污秽的东西影响到她。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微微俯身:“什么都不要看,好好休息。”

    他让她的身子躺下,用被褥把她包起来,不给冷风侵入她身体的机会。楚澜侧的手放在了她的眼前,温柔地声音说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白若娴觉得眩晕感一阵阵袭来,身体本就不适,也就没有心情管这些复杂的事情。她合上了眼睛,蜷缩在被褥里,有些发冷。心中自责着,本来是想要帮助楚澜侧的,却没想到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门被人轻轻关上了,但刺耳的声音并没有减少,白若娴听着那关门声,不由打了个冷颤。她的身子何时变得这么弱了?咬了咬唇,白若娴只能用睡意麻痹身体的不适。

    楚澜侧拎着男掌柜的衣领,将他丢到了地上。手上的痛意让他快要昏厥,他没想到客栈里住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主,大脑有些发懵,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头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响声。男掌柜口中连连叫饶,不过一会儿,他的头上便出了血。

    楚澜侧将匕首刺进地面中,离他手指的距离并不远,男掌柜大叫了一声,差点吓晕了过去。

    “你如实回答我的话。不然,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切下来。”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匕首上还沾着一些血。这足矣震慑住这个懦弱的掌柜。

    “你接近夫人,是何居心?”这是他最为关注的一点,要将白若娴身边的危险,一一铲除才行。

    “是小的贪婪,见夫人并非一般人家,还有病在身,才想要……”他开这家黑店,抢夺了那么多人的钱财,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条活路,见到楚澜侧带着杀意的目光,他急忙转口说道:“不过,小的没有伤害夫人的意思,刚刚,只是太害怕,才……才挟持夫人。”

    话音刚落,楚澜侧脚下的匕首,便离男掌柜的手指更近了几分,这次,直接削去了他半个指甲。

    惊恐的呼叫声还没有出口,当看见楚澜侧冷然的脸色时,男掌柜立刻把所有的叫吼声咽了下去。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留下,他身上的衣服快要被汗水浸湿了。

    “这南疆不见人影,怎么偏偏就你还在开店?”楚澜侧问到,他觉得,或许可以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

    “小的只是想多赚些钱财,带妻儿出城,逃出这个鬼地方。”掌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只是水灾而已,半月左右足矣恢复,怎么都要离开南疆?”楚澜侧可不相信是什么河神作怪,这件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不然,南疆这个繁荣之地岂不是要成为空城了。

    “河神,河神要求每个月祭祀童男童女,如果做不到,他要每月演一次南疆。”掌柜说到此处,已经眉头不了。

    “你们都见过,这所谓的河神?”这两字他已经听说了多次,楚澜侧下定决心要抓住幕后凶手。

    “未……未曾见过。”

    问到这里时,楚澜侧再想从他口中得知什么信息,就已经很难了。剩下的问题,他只会迷茫的摇头,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对于这种人,楚澜侧以往的做法,是直接杀了他。突然想起,白若娴还在病重之中,他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却没有下手,而是问道:“夫人身体不适,你去找个郎中来。”

    “这南疆已经找不到郎中了。不过,依小人的经验来看,夫人恐怕是疫病……”

    话还未说完,楚澜侧便拉住了他的衣领,怒然道:“你在胡说什么!”

    虽然很害怕楚澜侧,但是白若娴若死在了此处,这家店里的人怕都会性命不保,犹豫了片刻,他继续道:“前些日子,南疆爆发过瘟疫,夫人的症状,和那些人的病状很相像。”

    白若娴的病来得确实突然,来到南疆以前,她还很好,到此处不过一日,怎么说病就病了。

    楚澜侧暂且放下了杀他的念头,将手中的匕首擦拭干净后收了起来。他拖起跪在地上的掌柜,冷声问道:“该如何去治?”

    见他收起了匕首,掌柜的松了口气,他将受伤的手包裹在衣袖之中,另一只手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对于楚澜侧的问题,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言道:“南疆已经难以找到药材了,不过,百里外的乞山上有不少药草,可是……”

    “可是什么?”

    “听闻,去了乞山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白若娴感觉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喝着楚澜侧递过来的汤药,挤出一抹笑容:“我已经无碍了,皇上,还是以大局为重。”

    他用丝绢将她的嘴角擦拭干净,手心贴在她的额头上,还是可以感觉到烫意,楚澜侧摇头道:“你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避开了去寻药的事情,楚澜侧笑道:“都在皇宫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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