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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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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发作的时间,治标不治本。

    “对,你此次来,是为了寻找被人盗走的兵符吧。”楚澜清漫不经心地说道。

    “果然是你所为。”楚澜君冷笑道,心中想着该怎么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所以,二哥你是要白若娴,还是要兵符?”他喜欢让人做选择。

    外人来到在宫城里,一般活不过五日。曾也有些外人在此居住过,一部分死于这里寒冷的环境,一部分死在了风陌涵的手中。风陌涵讨厌熟悉的面孔,当他记住了一张脸后,便会将脸的主人杀死。他古怪的性子,是这里不安氛围的源头。

    第四日,有下人过来传话:“城主说,如果明日邶澜王再不来,他就只能把姑娘用火烧死了。”

    白若娴终于明白什么叫翻脸如同翻书了,传过话以后,她就真的被囚禁在了宫殿中,一整天连水都没有给她一滴。

    邶澜王是风陌涵唯一一个熟识的人,他也多少了解一些风陌涵的性子。一路上快马加鞭地赶去婵州,错过了约定的时间,他会立刻动手杀人。而另一边祁国,叶离涵得知楚澜君去婵州见白若娴的消息,便什么也不顾了,丢下了后宫,只身一人想婵州赶去。朝中暂且由几名德高望重的重臣管理。

    楚澜君,想要兵符,就在初五那日来南山决斗。这是楚澜清当时甩下的话。风陌涵要在初五那天杀白若娴的消息,也同时传进他的耳中。

    风陌涵倒是卧在主宫的软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玩弄着玉石,等待一出好戏上演。所有人中,怕是只有他最悠闲了。

    “叶离涵也来了是吗?”风陌涵懒懒地问道,身下跪着传报信息的下人。

    “是,还有一日差不多就该到了。”下人答道。

    “刚刚好,记得把她直接引到宫城来。”

    五日期限已到,风陌涵去看了眼白若娴,爱怜道:“你看他们都不要你,你的魂魄就留在这里,陪着本殿玩耍吧。”

    她身上的利器都被人搜了出去,若是此时有刀,她定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砍下去。

    但幻想只能给人徒添苦恼,最终还是被他绑了去。她来五天了,宫城里面的雪没有停过,让人觉得惊奇的是,无论下再大的雪,地面上雪的厚度是始终不变的。她被绑在冰冷的木架上,下面铺满了干草。风陌涵一声令下:“烧吧。”

    白若娴藏了瓷杯的碎片,这几日,她也不是在城中坐吃等死,将这里的阵法琢磨的一通,也找到了一些突破口,就只差实践了。她用碎片磨着手上的绳子,可以感受到绳子渐渐松开。眼前的火势越来越大,白若娴心一狠,准备跳下木架,远处飞来一道黑影,冲进火堆中,将白若娴护在了怀中。
第 139 章  误会加深
    有一瞬间,白若娴感觉自己拥有了一整片天空。周围的温度也不再那么炙热了,清冷的风让她从慌乱中清醒。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让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两人平稳地出了火堆,雪花落在身上,传来丝丝凉意。白若娴抬头看他,他脸上的面具像是变得亲切了,邶澜王的薄唇上扬,声音不似以往那般冷然:“有没有伤到?”

    白若娴对邶澜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风陌涵坐在高位之上,看着亲密的两人,神情有片刻凝重,他站起身,恢复往常的笑容,击掌道:“好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邶澜王腰间的剑已经抽出,他冷眼对着高位上的人,握住白若娴的手腕,带着她与风陌涵对战。风陌涵衣袖一挥,侧过头倾倒在位子上,手中落叶一出,将邶澜王的剑打偏。没有攻击邶澜王的意思,只是一心防守。在邶澜王的剑刺向他的死穴时,他用指腹挡住剑锋,稍稍施力,便将剑打落在地。

    剑落地时,白若娴立刻紧张了起来,想要护住邶澜王,却被邶澜王拦住。风陌涵一踩剑柄,长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进他的手中,他凌厉出招,邶澜王不躲不闪,长剑落在了他颈处:“本殿上次不过是偷看了一下你的身子,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要置我于死地吗?”

    剑锋一转,风陌涵往前刺去,不偏不倚地将剑刺回剑鞘。他半躺在椅子上,嘴角边是万年不变的笑容,感觉到邶澜王的气息更加冷冽,他的声音更欢了:“什么时候你和白丫头来个鸳鸯浴,待我看去了,你再想杀我也不迟。”

    白若娴愣住了,怒意涌上心头,她的手握成拳微微颤抖。邶澜王拉着她,不让她跑上去痛殴风陌涵一顿。可怒火一旦点燃,就没那么容易消灭了。她抽出自己的手腕,抓住了风陌涵的衣领,瞪着他,咬牙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反正鸳鸯浴是迟早的…… ;”话未说完,鼻子便留下了两道血痕,白若娴收回落在他鼻子上的拳头,恨恨地看着他。风陌涵很注意形象,他轻咳了一声,拇指擦去鼻子上的血,回以白若娴一个乖乖的、温暖的笑容。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烧死你。”

    邶澜王冷眼扫过他,拉着白若娴,准备出宫城。两人还没有走几步,白若娴的步伐便顿住了。一匹白马踏进城中,马上的女子袭一身鹅黄色的绒衣,她高傲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似乎天下的一切都可以被她踩在脚下。

    她的仇人,如今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白若娴心中一怔,面色顿时难看了。不是说,恶人会有恶报吗?她夺她爱人、杀她骨肉、设计陷害、逼她到死路,如此恶毒之人,却集一身荣耀、宠爱的活在最高处。这世道,何时有过一丁点公平?

    邶澜王扶住她的身子,可以感受气氛变得不一样了。白若娴的手上留不住任何温度,冰凉像是侵入了她的骨子里。

    “本宫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娴妃娘娘呀。”马蹄的速度慢了下来,叶离涵坐在马上,眼中带着嘲笑。

    嚷嚷着要把白丫头烧死的风陌涵,也在此刻安静了下来。他还是侧躺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一副慵懒的样子,但脸上有一刻出现了冰冷。他滚动着手中的两颗玉石,目光像是能将叶离涵看穿,摇头叹息一声。

    “勾引皇上不成,又反过来勾引别的男人了?”

    “当初皇上赐你娴字,目的是让你娴雅淑慧,啧啧,可骨子里埋着下贱,又怎是一个娴字可以改变的?”

    当着众人的面,叶离涵毫不吝啬难听的话语,白若娴的难堪以及加重的恨意,都让她格外开心。四周看看,见楚澜君不在此地,也就稍微放心了些。

    白若娴握住了邶澜王腰间的佩剑,神色冰冷如霜。叶离涵下了马,牵着缰绳,走近白若娴。她以为,她的一身武功都已经被废了,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

    两人的目光交汇,一个带着嚣张的火焰,一个带着仇恨的冷冽。叶离涵缓缓移过目光,看向邶澜王,扬起一抹笑容,微微颌首,对他带着几分尊敬。叶离涵知道他心向白若娴,可在心里认定了邶澜王不敢伤害自己,她是祁国的皇后,若再邶澜王手中受了伤,那么战争就一触即发了。

    她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风陌涵,许是被他的绝代风华震住了。心中起初对他的不屑之意,统统转变成了一抹温柔的笑。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她站在白若娴的身旁,肩对着肩,在她耳旁说道:“你始终都是澜君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你难道天真的以为,他们都会帮助你吗?”

    “再怎么看,都不过是我祁国的一条畜生。”叶离涵将声音压的很低,却一字不漏地把话传进白若娴的耳中。

    在外人看来,叶离涵只是对着白若娴微微一笑,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白若娴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重重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下去,血就顺着她的唇角留下。

    也许,在外人看来,白若娴突然的一巴掌要更加过分。但是,邶澜王却一字不差地将叶离涵所说的话听了去,他目光一寒,拽下剑穗上的一刻珠子,手指施力,打向了叶离涵的膝关节。

    叶离涵还没有对那一耳光做出反应,腿上便传来一阵酸痛,直直地对着白若娴跪了下去。她万万没有想到,白若娴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动手。

    见她朝自己跪了下来,白若娴知道邶澜王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即使如此,这种她人臣服在脚下的感觉,白若娴是无法言说的。想要报仇的心思,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白若娴握紧了邶澜王的佩剑。

    准备将剑抽出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说过,凡事不要冲动,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无人动口说话,但白若娴真切的听到了这个声音,身边似乎没有人听见这句话。白若娴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她转过头看向风陌涵,见他昏昏欲睡。

    邶澜王知道她想要杀了叶离涵的心,并没有阻止她出剑。就算闯下了弥天大祸,他也会全部帮她承担。

    叶离涵从地上站了起来,腿上的酸麻消失了些。看着白若娴极力隐忍的模样,她后退了多步:“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孩子死了也好,免得你把他也教成了一个祸害。”

    在这一场对峙中,白若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她不知风陌涵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杀了她,但叶离涵提及到天儿时,她最后的底线被践踏。脑中出了一个字:杀。白若娴的眼眶转红,她狠狠抽出邶澜王的佩剑,出剑向叶离涵的心脏刺去。

    叶离涵不是不怕她发怒,而是看见了不远处的一抹身影,她闭上眼睛,也不闪躲,任由着白若娴将手中的剑刺向她。

    杀了她,为天儿报仇,为自己报仇。这样一个贱人,即使她杀了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楚澜君也不会拿她怎样。她要用她的血,去祭祀天儿,用她的头颅,去祭祀那些被她残忍杀害的人!

    一道凌厉的掌风落到她面前,白若娴被击的后退了一步,她握着剑的手有些泛白,瞪着楚澜君忘记了言语。他闯进这里,就是为了救叶离涵吗?

    楚澜君将叶离涵护住,失望地注视着白若娴。他放弃了兵符,只为了带着白若娴安全离开这里,因为不想再亏欠她,更不想再伤害她。为了冲破宫城了阵法,他受了内伤,即使如此,也要不顾一切地去保护她一次。可是,他过来时,都看到了什么……她竟然仗着自己会武功,就给叶离涵耳光,甚至拿着剑去杀她!

    “你……”他恨恨地吐出这一个字,却不知该怎么责怪她。

    “你让开!”白若娴在这一刻,对楚澜君又何尝不是失望至极。她在烈火中,险些丧身,不见他的人影。如今,她拿剑与叶离涵相对,他就立刻出现保护她!这就是她曾爱了十年的人!听他中了蛊毒,她还有些担心,可如今看来,那些担心是多余了。

    邶澜王害怕白若娴受到伤害,想要阻止她在此时动手,却反被她持剑相对:“今天,谁阻止我,我就杀了谁!”

    对不起,王爷,不能再让你因为我,陷入危险之中。他现在是楚国的王候,她是祁国的罪妃,两人本不该再有何联系。白若娴心一狠,剑划过他的颈处,一缕发丝从他身上落下:“从今以后,我的事情,和王爷无关!”

    就当着楚澜君的面,斩断两人的关系吧,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牵连。看见他的发丝落下,白若娴的心中渗出丝丝痛意。

    与叶离涵的对峙,变成了和楚澜君敌对。白若娴抬起手中的剑,对着楚澜君,眼中装满了无情:“你不愿意让是吗?那你和她一起死好了!”
第 140 章  刀光剑影
    上次想要杀他,他便废了她的武功。这次,楚澜君你还会动手吗?脑海中,一幕幕都是那一晚的场景,他废她的时候,五脏六腑的痛意,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白雪上落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痕。叶离涵在楚澜君怀中,抬起头对他牵强一笑,血从她唇角留下,时间在这一刻像是静止了。她鹅黄色的绒衣一片血污,肩上的伤痕不断往外涌着血,她握着楚澜君的衣袖,紧紧地拥住他:“澜君,你死在你怀中,我知足了……”

    剑狠狠地从叶离涵肩上拔出,像给她耳光一样,没有留情。叶离涵痛哼了一声,瘫软在楚澜君的怀中。

    仿佛这一景是多么的好笑,白若娴的笑声在这空荡的雪地中回响,她笑着,后退着,剑上染了血,眼眶中似乎有泪光。看着楚澜君眼中乍现的敌意,她的声音中带着赶不走的悲伤,她摇着头,剑锋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叶离涵,你又何必用作戏来取得怜爱?”

    “闭嘴!”楚澜君抱着叶离涵的身子,强压着愤怒。那冰冷的目光,是想要杀她的前奏。叶离涵勉强可以站立住,她带着柔弱,在风中像是随时都会散去了一样。

    不出所料,楚澜君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他一步步走向她,白若娴一步步后退,她摇头,脸上的笑容永远比哭更动人,她站住不再后退,悲凉地声音说道:“叶离涵今天,必须要死。”

    邶澜王回头看了风陌涵一眼,风陌涵微微一笑,夺过身边下人的剑,丢给了他。刀光剑影,白若娴从楚澜君的剑下躲去,剑在雪地上划了一圈,激起一层白雪,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茫茫大雪中,难以分辨出三人的身影。白若娴的目色如鹰,紧紧盯着叶离涵不顾其他人,向她的心脏刺去。

    只差一点点了,白若娴手中的剑无力落下,心被这里的寒冷,一丝一丝地冰封起来。她跪到在雪地中,楚澜君刺穿了她的肩膀,浓稠的血液一滴滴溅在地上。眼睛,一片空洞,天地万物在她眼中寂灭了。

    还是晚了一步吗?在楚澜君伤害白若娴的时候,邶澜王同时给了他重重一击。楚澜君捂住心口出,喉咙一股腥甜涌上,他轻咳一声,血从口中一涌而出。

    宫城中,从未有过这么凄惨的一幕。白若娴用手支撑着地面,她转过身,绝望的眼中带着恨意,一手握住剑刃,狠狠地将楚澜君手中的剑从身子里拔了出来。他到底,还是要动手杀了她……

    叶离涵瘫坐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爬到楚澜君面前,这次眼中的痛苦是真的了,她抱着他,想起他中了蛊毒,身子怎么都暖不热。

    邶澜王用内力逼伤了楚澜君,他想在这一刻杀了眼前的两人,但看见白若娴如同雕塑一样跪在雪地中,不动也不哼声,他的心脏骤然一痛。

    “娴儿。”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给出一些应有的反应。痛哼也好、大哭也好、倾诉所有的委屈也好,无论如何他都会陪着她。

    可白若娴还是保持着那个笑,眼中没了泪光,依稀映出了邶澜王的影子,她倒在他的怀中,静静地看着灰暗的天空,用口型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他真的有在守护她了,每次遇到危险,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定会是他。何时,竟也习惯了他的这种守护,待在他的怀中,也感觉不到孤独了。

    白若娴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的温度一点点消失,瞳孔有些发散。这场互杀中,到底谁更残忍一些?邶澜王唤着她的名字,想让她清醒过来,他将白若娴抱到风陌涵面前,怒吼道:“这不都是你策划的吗?救她,立刻救她!”

    看着有些失去理智的邶澜王,风陌涵长叹了一声,不打算插手他们的事情。对着侍从命令道:“把他们都赶出去。”

    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白若娴一眼,能帮的,他都已经帮了。他也尝试着打破命运,可今日看来,该来的始终是躲不过的。

    出了宫城,便见到邬蜀月在外等待着两人。楚澜君和叶离涵也被暗侍救了回去。一切像是恢复了平静。

    “只是肩伤,不用担心。”马车内,邬蜀月给白若娴疗伤,传给她内力,让她的身体得以温暖起来。她将药物纱布一一收起,让白若娴侧躺在马车内,给她盖好绒被。

    做好这一切,邬蜀月终于看向邶澜王,问道:“王爷现在心意如何?”

    第一次对邶澜王说起兵变的话题,他拒绝了。邬蜀月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可以抵挡的了皇权的诱惑,后来有几次,她又找到他谈论这件事,可是,他会给她的,都是简短的三个字:“不需要。”

    想要对抗楚澜君,必须要有相等的实力。他现在用邶澜王之位,还可以帮得了白若娴。若是哪天,丞相真的打算除了他,他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伤害。邶澜王轻轻抚摸着白若娴柔软的头发,再强大的武功、再厉害的心法,都敌不过一个高位。

    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一名女子,如此瘦弱的身子,又该如何去承担那些磨难。邶澜王,在看见她满身伤痕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自己的自由。

    “王爷。”邬蜀月再次唤了他一声。邶澜王目光一愣,点头道:“说说你的计划吧。”

    楚国已经对东岚开了战,丞相小看了他们的实力,第一场战争便大败。朝中对丞相开始有了质疑,加上多日的血洗朝政,议论声一日比一日大。

    小皇帝的体质也逐渐变差,有时候一睡便是一天,全身发热。

    用了八日时间,邶澜王才带着白若娴回到王府。祁国那边,也没有听见什么消息,毕竟是楚澜君先踏入的婵州,若是真闹翻了,首先要追究的还是祁国的责任。

    白若娴喝着补身子的汤,气色一日比一日好,那日在婵州的事情,对她而言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也便就忘记了。邬蜀月和邶澜王商讨的事情,她都知道,一直听着他们商议,她却从未开口过一句。

    楚国的雪,似乎都让婵州宫城下了去。外边的阳光和煦无比,梅花还在开着,雪渐渐融化。

    “入春以后,楚国将要不太平了。”邶澜王站在她的身旁,陪她一起晒着太阳,看着梅花。

    “我会守着你的。”简短的话语,却比阳光还要温暖很多。白若娴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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